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跟着县令去种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栾大人,我饿了。”
  栾子辰听了,也只是略略笑笑,从桌子上拿了小碗,就有回到了床边,
  “你还病着,就先吃些粥吧。”
  说罢,就从碗里舀了一小口粥,送到了夏欢嘴边。
  至于夏欢则是就着栾子辰的手将粥吃了,
  “甜的。”
  栾子辰抬眼看向夏欢,
  “胡说,明明没有味道。”
  夏欢坚持,
  “真的,真的是甜的!”
  然后栾子辰就不确定了,将信将疑地就给自己喂了一口,
  “还是没有味道啊。”
  夏欢不改,
  “真的,真的是甜的。要不然你吃吃我嘴巴里头的?”
  栾子辰一听,眼睛就看向了夏欢,然后就又看见那人嘴巴一张一合地说道,
  “或者,我吃吃你嘴巴里头的?”
  然后栾子辰就愣在当场。
  只是栾子辰愣了,夏欢可没有愣,夏欢支起身子,脸就一寸一寸地就凑了过去,嘴巴也一点一点碰了上去,舌头轻轻一卷,就分开了栾子辰的嘴唇,然后舌头再缓缓一撬,就撬开了栾子辰的牙齿。
  “我都说了,是甜的吧?“
  栾子辰耳根一红,
  “一点点。”
  夏欢不依,
  “是甜的吧?”
  “一点点。”
  “是甜的吧!”
  “嗯,甜的。”
  “是甜的吧!”
  “对,很甜!”
  等到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吃过下午饭之后,天色就暗了下来。栾子辰以夏欢身子不舒服为由把他留在了后堂,而自己则是去前头处理公务。
  这公务就是昨天那档子事儿。
  原来那个刘三头是做种子生意的,几年做下来也渐渐有了名声,在他那里买种子的人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犯了什么太岁,刘三头这次卖出去的种子都没有发芽,然后那些买了种子的人就上门来寻说法了。
  只是刘三头的钱都投到了自家的种子生意上,这事一起,哪里有多的闲钱去赔?这么一来二去,就起了口角,乃至后来出了上门强抢的事情。
  也是栾子辰一行命里注定,出门吃顿饭都能撞见这一幕,然后夏欢就遭了劫数。至于夏欢和栾子辰如何解了困,还是要感谢后头赶到的小满。
  作为夏欢的小跟班,除了行动迅速随叫随到溜须拍马堪称谄媚之外,小满手脚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小满在见到自家爷晕倒之后,当即就踢了一记无影脚。
  然后那个狗蛋子就断了两根肋骨。
  至于见了这一幕的那些个庄稼人则是立马目瞪口呆做吃惊状,便就是趴在地上哭着正欢的小孩都不敢出声了,足以见小满的杀伤力。后来的后来,赵典又带着衙役过去收押了那些人,这件事也就算是有了个了结。
  而现在的夏欢则是坐在院子里头发呆。
  人呢?人呢!
  小满小满不在,小骨头小骨头不在,赵典赵典不在,这些人都去哪里啦?
  嗯,当然了,院子里头还是有别人的。
  “孙大爷,他们人都去哪啦?”
  孙老头停了手里头的活计,转过头来就看向夏欢,
  “小满和小骨头去哪里,老头子还真不晓得,不过赵县丞去了哪里,老头子却是知道!”
  夏欢来了兴趣,
  “他去哪儿啦?”
  孙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也跟着夏欢坐到台阶上,
  “这后日不就是清明了吗?赵县丞去预备东西了。”
  “对啊,赵县丞的双亲都不在了是吧?”
  孙老头摆了摆手,
  “不是。”
  夏欢一愣,
  “嗯?”
  “赵县丞本来就是个孤儿,父母双亲早就没影了,只是后来在街上遇到个跟他一般无父无母的孩子,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一起结伴着生活,这才算的上是赵县丞的亲人!这赵县丞啊,脑子灵光,就是在教书先生家门口待了待,就识了几个字。他那个弟弟啊,脑子就没那么好了,但是人十分的憨厚,又有一身力气,所以倒是这个弟弟维持着家里的生计。”
  夏欢这下可明白了,
  “他那弟弟死了?”
  “那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那年死了好多人!这里头就有赵县丞的弟弟!赵县丞一听说此事,殿试都没有参加就回来了!要不赵县丞现在肯定在京城里头当大官呢!”
  “那年?三年前?”
  孙老头眼睛一睁,
  “小欢怎么知道?”
  夏欢敛眸笑了笑,
  “赵县丞跟栾大人是同年的进士。”
  然后也不知道夏欢想到了什么事,眼睛抬起来就给孙老头拋了个媚眼,
  “趁着赵典不在,我去他院子里头看看!”
  然后不等孙老头反应过来,人就去了西厢。
  西厢里头整日乒呤乓啷地响个不停,也不知道赵县丞在里头都搞什么鬼,所以夏欢早就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今个儿赵典不在,正是大好时机。
  然后夏欢迈着大步就进去了。
  然后一大堆粗细刨子和木头余料就进了夏欢的眼。
  那个臭不要脸的竟然在做木工活?
  夏欢挑了挑眉,用脚把旁边那些碎木头踢了踢后,人就进了院子,抬眼一看,就看见里头各式各样的木凳木椅木桌子,倒是精巧。
  而最显眼的,还是院子中间的那张石桌。
  以及桌子上那个雕花锦盒。
  那紧紧关闭着的盒子,不就是在引诱人去打开吗?所以夏欢小跑着就过去了,一脸奸诈地就要去打开,结果被后头传来的一句声音弄了个透心凉。
  “小欢这是想看什么啊?”
  夏欢腰背一挺,小脸一抬,这就十分傲慢地回过头来,
  “我什么都没有看!”
  然后赵典就轻笑一声。
  只是夏欢看着赵典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样子,心里一点一点开始变得不踏实。
  #话说这货没有暴力倾向吧?小满你在哪里啊,爷需要你啊!#
  然后事实证明,赵典是个文明人。
  赵典用手一按,就把夏欢按在了石凳上,
  “这世上谁能没有秘密呢?便就是小欢你,也有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吧?”
  夏欢抬眼看向赵典,
  “赵县丞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典用眼睛瞟了瞟夏欢的左手腕,
  “比如小欢左手腕处的伤痕。不才偶尔在一古书上看过,这等伤口……”
  “赵县丞!”
  夏欢突然抬高了声音,
  “有些事,不必知道得太清楚。”
  赵典再笑,
  “不错。”
  说罢,就伸手打开了石桌上的锦盒,
  “的确不能知道的太清楚,所以小欢该好好藏着才是。”
  赵典的手一打开盒子,夏欢便就看清了里头的东西。
  是一堆拇指大小的木头珠子。
  赵典打开盒子后也没有耽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线来,就一颗一颗穿起了珠子。
  不过不少,恰是九颗。
  然后赵典手下不停,就把这串珠子带在了夏欢的左手腕处,
  “如此,便就可以藏的住了。”
  夏欢抬起手腕在眼前看了看。
  果然,手腕处的痕迹没了踪影。
  “怎么打得是活结?”
  “因为只要你一抽线头,这珠子便就散了,然后便可一颗一颗落在你眼前。等你后来的后来明白了,又可以把它们一颗一颗的穿起来。”
  “然后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亲亲了~小亏羞羞脸~大家晚安~

  ☆、青木新黄(七)

  “小骨头,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夏欢在书房的躺椅上趴着,一手支起下颌就问向了在桌边写字的小骨头。
  小骨头将眼睛从书案上移开,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壳子,
  “应该是吧?”
  结果听了这话的夏欢却是叹了一口气,
  “小小年纪怎么就学得跟栾大人一般,老气横秋的。”
  然后小骨头就嘟了嘟嘴。
  像栾大人怎么了?栾大人一板一眼的,你还不是喜欢的紧?还说我,真是的!
  夏欢倒是没有去猜小骨头的心思,从榻上起来,就走到了书桌前头,低头一看,就看见了小骨头写的字,
  “真丑。”
  小骨头听了接着嘟嘴,顺带还翻了个白眼,
  “我才刚刚开始学,哪里比得上栾大人!”
  不过夏欢却是从桌上把小骨头的字拿了起来,
  “你在描栾大人的帖子?”
  小骨头一把将宣纸夺了回来,
  “当然啦!栾大人可是我的老师!”
  然后夏欢就十分欠揍地说了一句,
  “那就写得还不错。”
  刚刚谁说写得丑的!护短也不要护得这么明显吧!
  然后就在夏欢准备接着夸耀自家相公的时候,小满从外头进来了,
  “爷,新泡的茶!”
  夏欢一听,果然觉得口渴万分,也不品一品尝一尝,从小满手里头接过来就咕咚咕咚喝了干净。
  “新泡的蒙山毛尖,爷觉得怎么样?”
  夏欢奸笑一声,
  “挺解渴,再来一杯。”
  然后小满就撇了撇嘴。可谁让人家是爷,自己是奴才呢?这茶还是得去泡!不过不等小满转过身去,人就被夏欢给抓住了,
  “爷跟你开玩笑的。倒是爷想问你,牢里头那人,还活着吧?”
  小满闻言,当即就一拍胸脯,
  “爷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小满办事儿,哪有不牢靠的?那人敢欺负爷,就该做好被整治的准备!那就是个吃了雄心豹子胆,脑袋顶上没长眼睛的东西!小满完完全全是按爷吩咐的,没给他吃过一顿饱饭也没给他睡过一个安生觉,就是那牢里的马桶,小满都没舍得让人换!九天了,那味道……啧啧。”
  夏欢听了,眼睛立马一亮,可是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神态,
  “咳咳,栾大人,可没听到风声吧?”
  小满接着拍胸脯,
  “我可是上上下下都塞了银子的,保证嘴巴严实。”
  夏欢听到这里,立马露出一个欣慰无比的笑容。果然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好跟班。
  不料背后幽幽传来一声,
  “你们做坏事的时候能不能背着我。”
  然后夏欢和小满双双回头之后,就看见小骨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这样栾大人问起来,我很容易说真话的。”
  然后夏欢就咳咳咳咳,咳个不停了。
  “没准你家栾大人不问你呢?”说罢,就又开始眨巴眨巴他那双桃花眼。
  结果小骨头不为所动,
  “我又不是栾大人,你对我抛媚眼没用。”
  然后就接着低下头临摹帖子去了。
  只留下夏欢一脸呆滞,石化当场。
  可偏偏就是此时,外头传来了一阵击鼓喊冤之声。
  夏欢和小满对视一眼,来事儿啦!
  夏欢和小满料想得不错,前头的确是来事儿了。
  栾子辰一身官服坐在大堂上头的太师椅上,下头左右立着两班衙役,在他们喊过堂威之后,栾子辰就猛地一派惊堂木。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这底下跪着的是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庄稼人,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家住城隍庙后头的刘三头,现在状告狗蛋子等人。状告他们先是冤枉我卖他们假种子,后又是私闯我家胡乱打砸!”
  刘三头这么一说,栾子辰就有了点疑惑。
  按着那天刘三头唯唯诺诺一门心思求饶的样子,不像是被人冤枉了啊?莫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你既是状告他们,可又什么证据?”
  那刘三头听到栾子辰问他关于证据的时候,也便就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
  “大概在十多天以前,我跟往年一样把种子卖给了村里各位乡亲,可没想到这批种子都没能发了芽!我以为是我的种子出了问题,这便就开始各处筹钱准备赔给各位乡亲。也就是我去狗蛋子家,准备给他赔钱的时候,在他家发现了这个!”
  说罢,就把两个纸包中的一个给打开了,
  “这是我在狗蛋子家院子里头找到的种子!这根本,根本就是煮熟了的!这样的种子,怎么可能会发芽?”
  栾子辰听了刘老头的话,这就给下头坐着的赵典使了个眼色。
  而赵典见了,则是略略点了点头。从书案前头出来,就去刘老头身前取了种子,然后一转身,就走到了法桌前头,把那两包种子呈到了栾子辰眼前。
  栾子辰先是看了看那个已经打开的纸包,然后才拆开那个还封着的纸包。
  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栾子辰抬起头来看向刘老头,
  “那另一包是什么?”
  “另一包是我家本来应该卖的种子!为了方便乡亲们,这每年的种子都是在我家院子里泡好的。赶大家去撒种子的时候,直接去我家院子里头拿就成了。”
  栾子辰听了,这又问道,
  “那这包种子,也是你家院子里头泡着的?”
  那刘三头听见栾子辰这般问他,当下就摇了摇头,
  “这些种子是在我家屋子里头泡着的,是留给我们自家种的。可大老爷你仔细瞧瞧,我们家里头泡着的种子颜色要深,从他狗蛋子家里头拿得颜色却较浅!那不是因为他那种子是煮过的还能是因为什么!”
  刘三头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栾子辰却是听出了疑点,
  “你说这种子是乡亲们种地那天才从你家院子里头拿的,那如何会变成了被煮熟的假种子?一人一户或者有骗你的可能,但我那天目之所见,怕有十余户人家,莫非他们都一齐诬陷于你?”
  栾子辰这话一说,刘三头就说不出话来了,可栾子辰嘴上却是不停,
  “何况那个狗蛋子从你家拿了种子不去种田,有拿回家里做什么?”
  “可,可那绝对不是我家的种子啊!”那刘三头大概是急了,跪在地上就开始不停地磕头,
  “我家一直卖的都是叫做‘青木黄’的糯米稻子,这种子个头比较短还比较圆。可大人你再看看,堂上那个被煮熟的种子,那明明是又长又扁!这只是普通的粳米稻种啊!”
  那个刘三头言辞恳切,绝不像是无的放矢乱说一通的样子,所以栾子辰的心里也不由地泛起了疑惑,加上栾子辰细细看过这两包种子之后,却是发现这种子与刘三头所描述得别无二致。
  “胡班头听令,立即带狗蛋子来堂内受审,不得延误。”说罢,就从令箭筒里头扔出一只签子。
  只是那个胡班头见此,却没有立即去捡,反而一双眼睛瞟向了赵典。
  赵典见了,嘴上就浮起来一个似翘非翘的弧度,可脚下却是走到前头,双手一拱,就对着栾子辰行了一礼,
  “大人且慢。此案疑点重重颇费思量,来龙去脉还有待考究,若只听信刘三头一人之词怕也会有失偏颇,不如先让刘三头回家,我们查探一番以后再做计较。”
  赵典此话一出,那个胡班头立马附和,
  “赵县丞说的有理!还是查探一番查探一番再做计较吧!”
  这手底下的两员大将都开了腔,栾子辰自是不能不理会,当下惊堂木一拍就退了堂。
  然后胡班头就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
  #要是我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从大狱里头拉出来,那个小欢公子不杀了我才怪!#
  而回到二堂会客厅的栾子辰则是被夏欢抱了个满怀,然后栾大人的耳根就又不争气的红了,
  “别,赵县丞还在后头跟着呢!”
  夏欢一听,立马就乐了,
  “依着栾大人的意思,要是没有别人在,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啦?”
  栾子辰闻言,当即就是一个白眼,可嘴上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就怕说多错多。人往上座上一坐,就开始问赵典,
  “赵县丞让我先行退堂,可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赵典进了会客厅,人往左边下首一坐,这便就说道,
  “依栾大人看,那刘三头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不等栾子辰开口,夏欢却是抢着回答了,
  “那还用说嘛!那刘三头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倒是那个狗蛋子,一脸的流氓像!居然还敢打我!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
  “我知道了!”栾子辰在夏欢发表长篇大论之前制止了他,不过他倒是跟夏欢一个想法,
  “那个刘三头得知自家种子出了问题之后有赔偿之意,便是凭此,也可断定此人人品不差。”
  “正是这个道理。若是要是在刘三头和狗蛋子两人之间选个说谎话的,那一定是狗蛋子无疑。”只是说到这里后,赵典又话锋一转,“只是栾大人说的疑点也十分有理,那种子都是在刘三头院子里头拿的,哪里有人能做得了假?除非……”
  “除非那院子里头的种子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赵典闻言轻笑,
  “栾大人此言不差,只是这院子里头的种子没有一百斤也是八十斤,哪里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
  然后夏欢就说话了,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从这假种子的来源开始查?比如谁一下子买了白余斤种子?”
  赵典听了,却是哧笑一声,
  “现在是农忙时节,那些个乡绅大户,哪家不是几百斤几百斤地买种子?”
  此言一出,夏欢就不好意思了。
  #我又不是种田的,哪里知道那么多!#
  而栾子辰却是在略一思量之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狗蛋子。”
  “大人说的不错,这所有的事情还得从狗蛋子查起。说得难听些,这狗蛋子就是个泼皮无赖,买种子种地之事就已是谬不可及,何况刘三头还从他家找出了剩余的假种子,正如大人所言,哪里有不拿着种子去田里反而拿回家的道理?”
  “既是这样,你为何要阻止我捉拿狗蛋子?”
  到此赵典却是展颜一笑,
  “这就要问小欢了。”
  说罢,竟是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只留下栾子辰一脸疑惑地盯着夏欢看。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理科生,最想说的是:
  糯稻的淀粉含量高,加入碘之后颜色变紫变得深2333。至于糯稻种子较圆较短的知识要感谢贝壳童鞋~
  大家晚安~
  

  ☆、青木新黄(八)

  这夏欢生来就是为了克制栾子辰的,不然也不会夏欢一眨眼,栾子辰就没了办法。乃至于栾大人连案子都没查完,就来了这城隍庙。
  因为今个儿是三月十八。
  是将城隍菩萨抬到西行台的日子。
  其实抬着城隍菩萨游街的热闹,他二人也是凑过的,只是三月初一那天全陪着夏欢吃东西了,反倒没看成这最最有特色的游龙弄灯。
  所以夏欢吵着嚷着就要来了。
  栾子辰自是阻拦不得。更何况这夏欢还拿狗蛋子的下落做要挟。
  #说好十天就是十天!怎么能关了九天就放出来呢!#
  所以他二人就先来了这城隍庙。
  过节便就是过节,那天晚上见的时候还觉得阴森无比,今日看来却是热闹非常了。殿前上的青石台阶上人来人往,拿着香烛焚香的村民更是络绎不绝。
  夏欢一手抓着栾子辰,一手拿着糖葫芦,这便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城隍庙,
  “青天白日的,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好。”
  栾子辰虽然说着责备夏欢的话,可那声音实在太小,加上那耳根红红的模样,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然后就在栾子辰这厢别别扭扭的时候,不知哪来的人物就叫了一声,
  “栾大人也来城隍庙烧香啊!”
  栾子辰听了,身子先是一僵,差一点就把夏欢的手给扔出去了,不过夏欢抓得实在太紧,所以栾子辰没能如愿,当下只能尴尬一笑,
  “对啊,也来凑个热闹。”
  只是这声音小得厉害,就跟怕人发现一般。
  可这世上的事就是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刚刚那人的一声喊,可把周围那些个乡民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来了。
  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大半人的给他们两个来了个注目礼。准确来说,是给他们两个牵着的手,来了个注目礼。
  可谁叫夏欢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呢?一点都没有体会到栾大人的忐忑之情不说,还十分骚包地把他们两个牵着的手给举了起来。
  一副给任君观览的姿态。
  #栾大人竟然是个断袖!#
  #我早就知道那个叫什么小欢的是个兔儿爷!#
  #我可怜的闺女啊!这下子没希望了!#
  夏欢才不理会那些庸庸世人的想法呢,作为一名从出生就注定是断袖的绝世美男子,只能给他们留个背景以作瞻仰。所以夏欢把脑袋一扬,这就拉着栾子辰进了庙里。
  庙里头香烟缭绕,人声不歇。
  正前头则是一座主殿。
  然后夏欢拉着栾子辰就进去了。
  这大殿里头供奉着的自然是城隍菩萨无疑,而两旁则是分列着八大将、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钟鼓神以及十殿阎王、十八司等地狱塑像。
  看起来颇是骇人。
  然后夏欢就不由地问了,
  “这城隍庙里头怎么供奉着这么多阎王?”
  栾子辰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略一愣神才回答道,
  “这‘城’指的是挖土筑就的高墙,‘隍’指的是没有水的护城壕,城池保佑一方百姓,这‘城’和‘隍’就成了城池的保护神,故而也就成了剪除凶恶、保国护邦之神。”
  然后栾子辰就略一停顿,
  “至于这些个阎王嘛,呵,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死更吓人的吗?殊不知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夏欢闻言,却也是一愣,可转瞬就又笑了起来,
  “我不管是生是死,是人间还是地狱,但求事事无愧于心。”
  栾子辰一听,嘴角也起了个笑容,
  “行吾心之所安。”
  然后他二人相视一眼后便就一齐笑了,便就是牵着的手都愈发紧了些。
  夏欢吃了一颗糖葫芦,这就要大步往外头走,
  栾子辰问他,
  “这神我们不拜了?”
  夏欢把嘴巴里头的糖葫芦咽了下去,
  “那柱子上的楹联不是说了嘛,‘作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
  说罢,这里大踏步的往外头走了。
  栾子辰自然也被牵着出了外头。只是到了外面之后就换成了栾子辰牵着夏欢,
  “喂喂喂!你拉我出哪里啊!好吃的在那边!”
  栾子辰强忍着笑意,
  “这都到了城隍庙了,没理由不去刘三头家里看看,你说是吧?”
  说完也不管夏欢怎么挣扎,拉着他的手就往前头走。
  “栾子辰!你这个大骗子!谁说今天要陪我看龙灯的!谁说的!”
  “我没说不陪你看啊!一会龙灯过来的时候我再带你去。”
  然后两个人就绕到了大殿后头,预备从后门过去,结果被一个锁头挡住了去路。
  “嘿,连后院都锁上了。”
  栾子辰听了也是疑惑,
  “那天去刘三头家的时候,我好似看到了这城隍庙的后院。当时光线虽不明朗,但还是隐约看着后门开着。”
  夏欢抬眼看向栾子辰,
  “莫非这前院和后院不是一家的?”
  听了夏欢回答的栾子辰却是没答话,眼睛看着那个锁头就发起了呆,然后手就伸过去摸了摸。
  “没有铁锈青斑,应该没有锁了多少日子。”
  夏欢听了,也往上头摸了摸,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然后转身就去了庙祝那里,
  “庙祝庙祝,那个后院一直是锁上的吗?”
  那庙祝还在收香火钱,哪里有空回答夏欢的问题,脑袋一别,就接着数钱去了
  夏欢一瞧,敢不理你爷爷我!伸手一抓就把那人的前襟抓在了手里,
  “小爷问你,后院的门是一直锁着的吗?”
  那庙祝被这个动作一惊,手下便就慌张了起来,然后那些个银钱便就哗啦啦地掉了一地,更有趣的是庙祝嘴巴上头的那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地抖个不停。
  “轻点轻点!小的就这件衣裳能看啦!”
  “那你还不快说!”
  “说啦说啦!那院子之前是开着的!但是前些日子被陆大官人给要了去,说是要用来放放东西!你也知道啦,陆大官人手下向来阔绰,给了小的……”
  “行啦行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庙祝一听,立马就愣了,掰开手指头就开始数,
  “一只手是五天,两只手是十天,”然后又把夏欢扯着自己前襟的手给巴拉了下来,顺带又把夏欢拿着的糖葫芦给扔到了一边,“三只手是十五天,四只手是二十天。嗯,大概就是二十天了吧。”
  然后就一脸邀功地看着夏欢。
  #庙里选这么个人来收钱真的不会亏吗!#
  “你多大了?”
  “一只手是五岁,两只手是十岁……”
  “行行行行,你就告诉我是几只手就好了!”
  结果那个庙祝看了夏欢一眼就又开始数,
  “一只手是五岁,两只手是十岁,三只手是十五岁,四只手是二十岁,嗯,那个,”那人先是抓了抓脑袋,然后又抬起眼来,“后面那位兄台,我手不够了,你能借我一只吗?”
  后面那位兄台自然是栾子辰无疑。
  栾子辰真心觉得再不能带夏欢出门了,这就大多点功夫就又惹了这么个人!而且那两个手扭成麻花的人真心不能看啊!
  可是那个庙祝的眼神实在太殷切。
  所以栾子辰尽管是千般不乐意终究还是伸过去了一只手。
  然后那个庙祝就笑得十分灿烂,
  “五只手是二十五岁!我今年二十五岁!”
  至于夏欢则是讪笑两声,
  “兄台才二十五岁啊,那这胡子长得,啧啧,真是太着急了些!”
  然后双手一摆,就把那人的手给仍可出去,身子一转,就回到了栾子辰身边,可还不待夏欢拖着栾子辰走远,那个庙祝就又开始喊了,
  “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面露红光,将来一定是大富大贵的命!”
  夏欢扭过头去,
  “所以呢?”
  然后那个庙祝就小跑着到夏欢身前,笑得一脸褶子地说道,
  “所以我们做个朋友吧!”
  夏欢闻言,脸上立马一冷,转过头去就要接着走,却不料那人接着又喊,
  “小兄弟记得!我叫周子昌!子曰的子,昌盛的昌!”
  夏欢冷笑一声,我管你叫什么!小脸一抬,这就拉着栾子辰出了城隍庙。而恰恰此时,那从东行台而来的龙灯也到了庙门前头。
  这可乐坏了夏欢。
  眼前紧锣密鼓,歌声如云,人山人海,好不热闹。那舞着龙灯的大概有十来个人,他们穿着红黄所制的舞龙彩服,挑着竹竿左盘右绕,弄得这龙身上腾下旋,便就宛如神龙下凡一般。
  夏欢见了,自是拉着栾子辰到了近处。
  可不知道那个没长眼睛的非要往夏欢这里挤,所以只顾着看舞龙的夏欢一个没注意,这就倒在了那只舞龙身上头。这夏欢倒了,被夏欢拉着手的栾子辰自然也倒了。
  而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