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跟着县令去种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栾子辰将衣服一换,这就上了床准备歇息,却不料夏欢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后背,
  “怎会有见我一面就记忆至今的呢?你一定注意我很久了,你不用害羞,这男男相恋的事情又不单单是我们一桩,喜欢了,就要说出口嘛,我不会笑话你的。”
  栾子辰听了,却是没有挣开夏欢,倒是颇没有抓住重点地问道,
  “还有谁?”
  夏欢一愣,“嗯?”
  “你说男男相恋的事不单单只有我们一桩,还有谁?”
  夏欢这下可不说话了。
  半晌之后,这才幽幽说道,
  “秘密。”
  然后一宿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首发三章萌萌哒~

  ☆、京城初见(四)

  “小满!”
  外头天色微微泛白,想来还不到五更,可客栈里头却爆发出了一声极为饶人清梦的吼声。
  这吼声的主人自然是夏欢无疑。
  至于夏欢为什么吼出这一嗓子,还得从他睡醒了第一个回笼觉说起。
  本来夏欢心情很好,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结果左摸摸,右摸摸之后总是觉得少了什么,然后夏欢就一激灵——栾子辰呢!
  是啊,栾子辰呢?
  自然是跑了啊!难倒还留在这里被夏欢吃掉?好吧,是吃掉夏欢。
  夏欢这下子总算明白昨个儿栾子辰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存着跑路的心思!亏他昨天晚上还春心荡、漾,以为自己魅力无边!
  所以一大早就被打击到的夏欢就只好找自家小跟班了。
  小满的效率依旧是无与伦比的高。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小满就从窗户外头跳了进来,
  “爷今个怎么起得这么早!”
  夏欢一巴掌拍到了小满的后脑勺,
  “自家相公都跑了,我还睡哪门子觉?你小子看到他往哪里走了吗?”
  小满被打了脑袋之后就撇了撇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才对夏欢说道:
  “看到了看到了!小满怎么敢不给爷盯着?我昨天晚上给栾大人的马下了巴豆,今个一定走不远!”
  夏欢听了,立马换上了一幅可亲面貌,当下就帮着小满一起揉脑袋,
  “果然还是小满最心疼爷!小满你放心,爷一定给你指个好姑娘!”
  小满看见自家爷的那副谄媚相,立刻就没了办法,也不顾自己的脑袋了,当下拿了袍子就往夏欢身上披,之后也不耽搁,拿了东西就带着夏欢往外头奔。
  而一路往外头奔的夏欢也没忘了再露出个奸诈无比的笑容。
  话分两头,再说栾子辰那厢。
  栾子辰最近一直觉得自己流年不利,特别是那个二皇子横空出世以来,简直就没有一件事情是痛快的!
  本来以为自己今天起早赶路,一定能把那个二皇子甩到屁股后头,结果不曾想,马儿竟然给拖了后腿!一路上腿软不说,现在更是伏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栾子辰站在荒道上,颇是无奈地再叹了一口气。
  “公子也不必着急,想来是这马儿得了什么病,没准休息休息下午就能赶路了!”
  马儿不跑,栾子辰也没办法,可栾子辰一想到马儿不跑的后果就是被夏欢那厮赶上,他就不能释怀了。
  所以栾子辰就得想法子。
  此处正是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有人家……
  人家!
  栾子辰眼睛立马一亮,身子跟着往前头一探,果然看见一处白瓦红墙的院落坐落在不远处。
  虽然栾子辰对于这么个出现在荒郊野地里的院落也感到十分诧异,但他还是决定去讨匹马来,因为再可怕的东西跟夏欢一比,都显得可爱非常,所以栾子辰告别车夫,人就往那小院去了。
  这路也算平坦。
  栾子辰出门上任本来是走官道的,奈何半路上出了程咬金,为了摆脱夏欢这么个程咬金,栾子辰今日还特意饶了远,选了条不怎么常走的路。可现在栾子辰在路上一瞧,倒也觉得不像自己想象般荒芜,两头虽然也是杂草丛生,可路却是齐整得很,到不像是长期废置的样子。
  只是这个院落比较奇怪,修在了一个小山包顶上,所以等到栾子辰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栾子辰也不迟疑,伸出手去就拉着铜环扣了一扣。
  没人回应。
  栾子辰拉环再扣。
  还是没人回应。
  这下可让栾子辰觉得十分奇怪了。
  栾子辰退着步子往后头站了站,抬起头来又往上头看了看。
  普通,十分普通。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门宽了些,墙高了些,上头花纹奇怪了些。
  像是雾气缭绕之深渊。
  就在此时,身后来了个挑着菜蔬的老翁。栾子辰见了,自是前去问话,
  “老伯,这是谁家的庄子?”
  那老伯瞧见栾子辰,先是一愣,然后就用手指了指自己嘴巴,接着摆了摆手,之后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接着再摆了摆手。
  竟是个既聋且哑的老伯。
  那老伯离了栾子辰后就往前头走了,而栾子辰则是一直看着老伯的背影,直到老伯进了那庄子后头的一扇角门。可即便那老伯的身影已经不再,栾子辰心里却仍然觉得怪异。
  不过栾子辰没有久留,略略站了一会也就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似是听到了什么声响。
  像极了人的嘶喊。
  所以栾子辰就满怀心事的回来了。
  那车夫见栾子辰回来了,赶忙问道,
  “公子没见到人吗?”
  栾子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家。咱们还是在这里等等吧。”
  说罢,就要回到马车里头,却不料车夫又说道,
  “这处人家小老儿也是知道些的!”
  栾子辰闻言回头,
  “哦?”
  “说来也是五年前的事,有家大户在这里置办了产业,之后便有着种种传言,但不知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里,栾子辰却是轻笑了一声,
  “都是些什么传言?”
  然后那车夫就露出来一副生怕别人听到的闪烁模样,
  “说是这里有追魂索命的恶鬼!”
  “倒还有这么个说法?”
  栾子辰这一问,这车夫可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可不是!听人家说,每个月十五,这个庄子里头总会冒出几声极为凄厉的喊声,那不是恶鬼前来索命还能是什么!况且这庄子平时都没有什么人出没,阴得很!”
  说罢,还极为夸张的抖了抖身子。
  可栾子辰只是笑笑。
  那车夫见栾子辰不信,这就准备接着长篇大论,却不料正后头驶来了一辆马车。
  这车夫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后头瞧,就算栾子辰是个傻蛋也该有反应了,所以栾子辰也只是愣了一瞬后就顺着车夫的眼睛往后头看了。
  只见在黄尘漫漫之中驶来了了一辆两马骈行的红辕马车,马车前头还坐着个翩翩少年郎。那车夫见了,立即就摆着双手迎上去了,
  “小哥儿慢走,小哥儿慢走!”
  那个小哥儿见有人招呼他,将马缰一收,就停了马车。
  那车夫见这小哥儿停了马车,自是忙不迭地前去说话,
  “小哥儿小哥儿!我们家公子的马不知得了什么病,现下已然走不了道了,不知能否买你家的主子一匹马?”
  那少年听了,倒是没直接拒绝,
  “我只是个奴才,做不得主子的主,这成不成的,还得由我家主子拿主意。”
  那车夫听了,自是连忙应承,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上车打帘子,却不料被那个小哥挡了一挡,
  “我家公子规矩比较多,就喜欢那些个长得俊俏的年轻公子,借马之事,想来还是由你家公子来问才较为妥当。”
  那车夫闻言一想,依着自己的身份的确也不好进人家的马车,故而也不敢再往上走了,对着那少年略一笑笑之后,就回头找栾子辰了。
  而栾子辰则是在听到车夫的话之后,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没准儿不是呢?
  所以抱着万分之一可能的栾子辰,就满怀着疑惑往那辆马车前头去了。
  栾子辰躬身一礼,
  “在下乃京城栾子辰,本欲前往川蜀一地,不料路上出了些变故,车马不驾,不知可否从公子那里换一匹马?”
  结果车里头没动静。
  栾子辰将弯着的腰往上头抬了抬,眼睛往车帘那里瞄了一眼之后就看向了前头驾车的少年。
  那少年轻咳一声,将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嘴边,掩住了脸上的笑意?
  栾子辰当即就有了一种大祸临头之感。
  “我家爷有点噬睡,现在怕是还没醒,要不公子去马车里头唤上一唤?”
  果不其然!
  栾子辰马也不敢借了,人也不敢留了,当下直起身子就要往回跑,却不料一阵风从自己脑袋后头猛地吹来,不思量间,已被一人压倒了地上!
  咳咳,还吃了一嘴巴的土!
  栾子辰此时全身上下都被夏欢压了个严严实实,唯有一双手还能略略动动。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抗争,栾子辰将手指狠狠地插在了地上,至于嘴上则是在吐出那些个黄土之后,颇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来一声,
  “夏,欢!”
  可那个躺在栾子辰背上的夏欢却是一副欢乐模样,大概心里头还在窃喜与栾大人肌肤相亲之事。
  不过夏欢马上就不觉得欢乐了。
  栾子辰怒气冲冲地将身子一翻,就将夏欢压在了身下。可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夏欢却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眯着眼睛就把那张嘴嘟得高,好似在等待着栾子辰干什么坏事一样!
  着实,着实让人恶心!
  所以栾子辰就红着耳根将夏欢提起来了,然后一手抓起夏欢的衣襟,就将那厮拖回到了马车里头。而回到了马车里头的栾子辰却是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面貌,当下将夏欢的腰带一抽,就把夏欢的爪子捆了起来,然后往旁边一挂,就把夏欢固定在了马车里头。
  可夏欢还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怎么一来就玩这么……唔!”
  别想歪了,栾子辰只是找了块锦帕将夏欢的嘴堵住了而已。
  然后栾子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过出了马车的栾子辰则是又换上了一副君子面貌,对着赶车的少年这便说道,
  “你家公子已经应了换马之事,还请小哥儿帮忙做些应对之事。”
  说罢,也对着小满长身一揖。
  小满听了,却是疑惑不已,依着自家爷的性格,一定是把栾大人拐到自己马车里头才对,怎么可能会让栾大人自行离开呢?所以当下就有点迟疑。
  栾子辰见那小哥儿不动作,就知道这人在怀疑了,所以说完这话之后就转身回到了马车里头,做出一副要与夏欢一道走的模样。
  而门外的小满在看见栾大人又回了马车之后就没了防范,人更是欢天喜地去帮栾子辰换马去了。
  却不知自家主子还在马车里头受罪。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今天的了~
  大家晚安~

  ☆、京城初见(五)

  夏欢就是觉得有点憋屈,自己好歹也是大夏朝的二皇子,这么被绑在马车里头真的没问题吗!何况栾子辰那副道貌岸然的姿态难道真的被狗吃了吗?为什么会把我栓在这里啊摔!
  于是满心愤愤的夏欢就开始了自己的自救之旅。至于夏欢的自救途径嘛,咳咳,就是不停地向栾子辰抛媚眼。
  只可惜栾子辰乃是木头一块,半点都不为之所动,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夏欢,一个人坐在马车的那头,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书,就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形势非常恶劣。
  所以夏欢想出了个新招数。
  看到马车里头那面小几了没?夏欢脚下一动,一记剪刀腿就往小几上头的茶盏而去。夏欢本意是弄个声响引起栾子辰的注意,却不料里头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所以夏欢这么一记剪刀腿过去后,确确然弄出来个七零八碎的声响不错,可夏欢他自己的腿上也被泼了一盏热茶,然后夏欢的双腿就开始使劲儿扑腾了。
  至于栾子辰在听到声响之后,则是非常不耐地看了夏欢一眼,可就这一眼,就让栾子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夏欢被绑着的双手正在不停挣扎,双腿也不住地扑腾,便就是那张一直嬉皮笑脸的小脸都变得惨白一片。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栾子辰。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栾子辰冲过去就把夏欢那条沾上热茶的裤子脱了个彻底,可当那条腿露出来的时候,栾子辰又不忍心看了。
  谁叫夏欢可是天子脚下的皇孙贵胄呢?他全身哪一处不是细皮嫩肉的?所以那处被烫出来的红痕搁在他那双白森森的腿上,那可就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了。可况那人还眼泪汪汪撇着小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能不教人心生疼惜?
  所以栾子辰也就狠不下心了。
  手伸过去将那个活结一抽,绑着夏欢的腰带就也就一松,可夏欢那个不省心的也不管自己嘴巴里还堵着锦帕,反身一扑就倒在了栾子辰的怀里,小肩膀还不住地抖动,嘴里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说着什么话,
  “磊愣磊愣!”
  栾子辰先是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揽着夏欢的背,一手抽出了夏欢嘴巴里头的锦帕,
  “你说什么?”
  夏欢红着眼睛,小手还紧紧地拽着栾子辰的衣角,脸上更是一派楚楚地对着栾子辰说道,
  “人家腿疼。”
  栾子辰见了夏欢这副尊容,眉心立马一跳,可到底是狠不下心。所以栾子辰先将夏欢安顿在座椅上,而自己则是从小几的旁边拿了水囊,将锦帕浸湿之后就敷在了夏欢的腿上,
  “如此可舒服些?”
  栾子辰现在跪坐在夏欢身前,身上还搁着夏欢的一条光溜溜的大腿,眼神更是温柔无比。
  所以夏欢荡、漾了。
  “舒服舒服,就是不知道栾大人能不能带着小欢欢一路去川蜀?”
  说罢,又忽闪忽闪地眨着自己的桃花眼。
  然后栾子辰就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心软!可不待栾子辰义正言辞地拒绝夏欢,小满却是在外头喊了起来,
  “爷,栾大人,马换好了,咱是现在走呢还是停一停?”
  夏欢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运起一口气就朝外头吼道,
  “走走走,赶紧走,趁着栾大人还没下车赶紧走!”
  外头的小满听到自家爷的吩咐后也没耽搁,跳上马车之后直接就在马的屁股后头给了一鞭子。
  然后栾大人就傻眼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吧?这是吧,是吧!
  可不管栾子辰怎么个不可置信,这马车还真就直接飞奔而去。
  待得栾子辰回过神来,就将夏欢的腿往旁边搁了一搁,而他自己则是往旁边的窗口而去。栾子辰伸手将那小帘一打,就看到外头黄尘滚滚之景,当然了,还有那辆在黄尘之中被模糊了自家小马车。
  可栾子辰眼神一转,却是看向了那个渐渐消失不见的庄子。
  至于成功将栾子辰阻拦下来的夏欢则是募地一抬身子,将栾子辰压在身下,
  “栾大人,人家还没穿上裤子呢!”
  说罢,又眨了眨他那双举世无敌的桃花眼。
  华灯初上,新夜正酣。
  果真是个月黑风高好干坏事的好日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声音刚过,在保定府某某客栈的某某房子里头就闪出两个穿着黑衣黑裤作夜行打扮的人。
  这其中一人嘛,身量娇小,体态轻盈,走起路来猎猎生风,自是带着功夫底子。至于另外一个人,动作就略显笨拙了些,仔细看来,腿脚那里还不甚灵便,一跛一跛地好似受了什么伤。
  只是这个跛腿的大个儿先开了口,
  “你见他住在哪里了没?”
  那小个子听了,连忙回头,伏在那个大个儿耳朵旁边也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只是那个大个儿一听,立马就拍了拍小哥儿的肩膀,嘴里头好似还说了什么“好姑娘”之类的言语。
  只是那个小个儿一点都没有理会,拉着后头的大个儿就往后院的一处厢房而去。二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顿时就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人头,加上这两个交头接耳地说着话,外头北风呼呼地吹着树,还真真有了点凄凄之感。
  可那两个干着坏事的的人却半分不觉。甚而那个小个子还用小指头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这戳了洞还不算完,这小个儿又从袖袋里头拿出小半截杨柳枝来,然后对着那个小洞猛吹了口气。
  然后一股子青烟便就蕴蕴绕绕,进了里间。
  那大个子一见到这一幕,立马就要伸手去开门,若不料被那个小个子打了爪子。
  “用这个!”
  说罢就拿出了一柄薄刃钢刀。
  这小个子先是将那柄钢刀轻轻插到了门缝中间,然后就在上头略略砍出来条缝,接着手下一动一动地,就准备将里头的门闩抽开。
  然后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门那里就“吧嗒”一响。
  门外两人立即对视一眼。
  门开了!
  见到如此情况的大个儿首先按捺不住,伸手一推就把门推开了,而那个紧随其后的小个儿则是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好象做过千百次了一般。
  那个大个儿一进门也没耽搁,当下三步两步就走到了床边,然后抬起手来就戳了戳床上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
  哦不,是晕得跟死猪一样的人。
  那大个儿见床上那人没醒,立马就露出来个得意非常的神色,当下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至于那个小个子则是做起了苦工。
  那个小个子儿先是将那人身上的被子猛地掀开,然后又从身后头拿出一捆麻绳,将那绳子抖了抖后,就将床上的人捆了起来,之后也不管这人会不会醒,拉着他就下了地,随手一扔,就扔到了那个大个儿的脚下,末了也没忘记在那人嘴里头塞上一只臭袜子。
  那个大个儿也没犹豫,拿起桌边的茶水就泼到了那人脑袋顶上。
  然后那人就醒了过来。
  这人刚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可当他清醒了之后,就立刻惊慌了起来,双脚不由地在地上扑腾,嘴里也呜呜呜的地叫唤着。
  而趁着外头的月色,我们也得以看见这人的样貌,竟是那个白日里头替栾子辰打马的车夫。
  那大个儿一听这人叫唤,当下就不耐烦了,支着下颌就倚在了桌子上。那个小个儿也是有眼色的,一见那大个儿不耐烦了,立马就亮起一把刀架在了那个车夫的脖子上。
  至于那个车夫则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只是个小车夫诶,我只是想睡个觉诶,为什么这都有人要杀我!天理嘞!#
  那个大个儿见车夫不敢动了,当下就咳嗽了两声,
  “咳咳,我也没想拿你怎么着,就想让你连夜离开这里回京城去。你要是应了,这包银子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应,这把刀就是你的,你选吧!”
  说罢,就扔出来一包银子。
  可那车夫却是不慌了,
  “二皇子?”
  那个大个儿一听,立马就咳咳咳咳咳个不停,然后颇是恼羞成怒地说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真话!呸呸呸呸!你乱说什么鬼话!”
  幸亏屋子里头没有什么光线,不然夏欢一定可以将车夫脸上的无奈看得清楚,
  “小的答应栾老爷要将公子送到雅安的,二皇子莫要为难小的。”
  夏欢一听,得嘞,自己白费了这么多心思整这一出了,不过暗的不行咱们来明的。夏欢将自己的蒙脸黑布一撤,就又露出了自己那个奸诈无比的笑容,
  “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今天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说罢,又给小满使了一记眼色,“小满,上!”
  小满一得令,就把那把刀往车夫的脖子上紧了紧,结果没想到那个车夫竟然不怕!
  “二皇子诶,小人真的不容易啊!”
  夏欢扶额,这家伙怎么说说不听呢?
  小满也不愿意自家爷烦心,一记手刀就砍在了那人脖子后头,
  “爷,还是我连夜把他扔回京师吧!”
  夏欢脸上一喜。
  果然还是小满最贴心!
  “可是爷,咱今天为啥来撵这人啊?”
  夏欢闻言,立马就露出来一幅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
  “爷是来追相公,留那么多人总是不好的!”
  小满立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爷让我烧那壶开水也是为了追栾公子吗?”
  夏欢总算露出点欣慰的表情,
  “不错。”
  可小满又疑惑了,连脸上都露出了一点嫌弃的表情,
  “所以爷就把自己弄伤了?”
  然后夏欢就摇了摇头,
  “小满,你还是太年轻啊,不懂这世上的凄凉悲苦,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开水套不住相公啊!”说罢还拍了拍小满的肩膀,整个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
  可小满却是恶寒地抖了抖身子,
  “爷,我还是先把这人扔掉,等我回来啊!”
  说罢,竟是已经带着车夫一溜烟儿跑远了。
  再说夏欢。
  夏欢扔掉了车夫,心情大好,所以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大晚上,哼着歌儿就回去了,结果没想到早有人等在了那里,
  “我当二皇子今日怎么没嚷嚷着与我同房而住,原来是有正事要忙啊。”
  诸位料想不错,来人却是栾大人。
  然后二皇子就整个石化了。
  可栾大人说完这话却是沉默了,整个人低垂着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待得夏欢终于忍受不了想要编瞎话的时候,栾大人却又开了腔,
  “其实二皇子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夏欢一听,也就明白了。
  栾大人,你也比我想象的要执着得多。
  “我只说不要走官道儿,却没有说走哪条道,可那车夫偏偏走了这条道,而且还正正好地停在了那处庄子前头,这难道真是巧合?可况我去那处庄子之前他不说自己知道,偏偏在我自己去过之后才说,好似要我自己经历一番才好,这难道不是在提醒我此处不妥当?”
  说到这里,栾子辰募地抬头看向夏欢,
  “我不管这是天意使然还是人心所致,我不管前头是牛鬼蛇神还是魑魅魍魉,我见到了,我就不能不理,我必须担当。”
  “天理所在,不可不为。”
  那眼神里头满是诚挚,让夏欢就连呼吸都觉得小心翼翼。
  “所以二皇子,大可不必同我淌这趟浑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想小攻的人物性格的时候刚刚看了柴静的穹顶之下,那时候觉得很震撼。
  当然后来也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
  但我想在柴静这种现象被消费之前,对她表示尊重。
  因为她敢担当,她在担当。
  后来我想,若是我有能力了,我也会担当。
  最后用柴静的一句话作结。
  我其实不是多怕死,只是不想这么活。
  大家晚安~

  ☆、青木新黄(一)

  梨花风起正清明。
  栾子辰坐在马车里头拿着书,眼睛却是瞄着对面那个睡得七仰八叉的二皇子。
  “你喜欢梨花?”
  夏欢听到栾子辰问他,这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过夏欢可没急着看栾子辰,反而一双眼睛迷离着,不知道看向了哪里,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倒是外头细碎的阳光打在他脸上,留下了斑斑驳驳的阴影。
  “不,不是我。”
  栾子辰将手中的书卷往旁边一放,人也略略坐直了身子,
  “那何以你的衣袖手帕,茶盏杯碟都是梨花样式?”
  夏欢似是露出了些许笑意,
  “因为你喜欢。”
  栾子辰听着,倒是一派不明所以,
  “我都不知道的事儿,二皇子如何知晓?”
  夏欢将自己搁在椅凳上的腿撤了下来,人也将身子转向了栾子辰这边,然后眼睛便就一错不错地盯着栾子辰瞧,
  “栾大人会喜欢的。”
  这话说的,笃定万分。
  栾子辰听了,却是不答话,眼神也躲开了夏欢,低垂着脑袋,看着下头。
  可末了,却还是从嘴巴里头喃喃出一句,
  “何苦要我喜欢。”
  只是这喜欢说的是人,还是花,我们便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夏欢也不甚在意,身子一转就并排坐到了栾子辰身边,
  “每日都见栾大人拿着一本书看,也不知道看得是什么?”
  栾子辰将书递给夏欢,
  “雅安县的县志。”
  夏欢将书拿过来瞄了一眼之后就还给了栾子辰,
  “那栾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这话一说,夏欢就来了兴头,
  “此话怎讲?”
  栾子辰合书闭目躺在马车壁上,
  “雅安依山傍水,气候怡人,冬无严寒,夏无酷暑,奈何年年欠收,黎民食不果腹。地势面向海洋,背靠高原,夏多暴雨,秋多绵雨,境内二江五河,可洪荒之灾颇多,人畜伤亡难减。加之地处川藏咽喉之要道,位于四关四峡之险地,各种关系错综复杂,种种纷争混乱难平。可偏偏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怕只怕这一切不是天灾,乃是人祸啊。”
  说着说着,栾子辰的声音变得就越来越小,那尾音飘飘然然,终是不见。
  夏欢也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敛了自己惯有的神色,打开帘子,就看向了外头。
  这自古以来就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言,今日得见,方才知晓此言不虚。四周重峦叠嶂,郁郁葱葱,唯有这山谷之中有路通行,往前头一看,顿时有了种前路漫漫,尽头难寻,陷于此地便再也不复踪迹之感。仔细听来,还能听到山猿凄厉之呼喊,鸟啼婉转之靡音,可谓空谷回响,哀转久绝。
  可隐在这大山后头的,到底不是与世无争的桃花渊。
  夏欢放下了帘子,也与栾子辰一般背靠在马车壁上,随着马车摇摇晃晃,蜿蜒而行。
  大概刚过了晌午时分的时候,外头的人声便就渐渐多了起来,显然是到了什么挨近人家的地方,夏欢往外头喊了一声,小满就将马车停在了路边。
  “已经晌午,不如在这里吃过午饭后再走?”
  栾子辰听了,自是答应,这就跟夏欢两人从马车里头走出来。
  然后抬眼一看,方才确确然感受到了这川蜀之地的迥然风情。眼前家家炊烟袅袅,坪坪翠竹依依,刚刚插过秧的水田还泛着粼粼的水光,全然一派安然和顺的乡村之貌,可不待栾子辰将这景色收归眼底,手臂就已经被那个二皇子抱在了怀里。
  “天大地大不及中午吃饭大。”
  栾子辰无奈,只好被夏欢半拉着去了路边一处酒肆。
  倒是一旁的小满见了,立刻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神色,
  “爷,您是天家贵胄,龙子皇孙,哪里能跟这些乡野村夫一般坐在这么个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