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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男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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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这样,其实真的很好。
第45章 追查
太子看着钟毓脸色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惊觉时光匆匆。自打钟毓回来有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
可不是么,细算下来,都六年多了。
然而这一笑,仿佛穿透了时光,穿破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隐隐藏藏,穿过了隐匿在刀光剑影下的伤害和利用,温暖一如当年。
李佑想:“他还在。”
新上任的太子侍卫王东易眼神古怪的看着钟毓和太子两人相顾无言,心道这算怎么回事,大庭广众的。
正想低声清清嗓子聊表提醒,有太监迈着小碎步走来:“殿下,司马大人求见。”
东宫内,司马凌风在追查疯子案近两个月后,终于有了结果。
起因是有个疯子在大街上正准备发疯,恰好遇到了要休沐回家的司马凌风。
司马这段时间为了这事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当时想也没想的就揍了那人两拳头,结果下手太狠,直打得疯子当街吐了出来。
吐出一摊淡黄色的液体。
司马凌风言简意赅的表示:“是被人下了药,这些药具体是什么成分大夫没查出来,但是综合这么多个疯子的症状,他们可以肯定这是某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能产生幻觉的药物很多,钟毓见过最厉害的还是途径南方的时候,见到过的一种道罂粟的花,不过那种花只能引发人的幻觉,还不至于暴躁,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在路上乱咬人。
倒是有种叫赤鳌败草的药,能引起人的狂躁,不过也是西南边疆的。
司马凌风继续说:“但被什么人下了药还查不出来,背后下药的人是什么目的也不清楚,所以想请太子加派些人手给我。”
宫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钟毓恢复到五六年前毫无忌惮的样子,没等太子说话,便问道:“这些人的共同点查了吗?”
司马凌风看了太子一眼,见他对钟毓的不逊没什么意见,便回答:“查了,但三五个人可能有点关系,多了就淡薄了。”
太子说:“人可以找顺天府的调用,太医院的御医也可以先借一两个给你。但是孤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要查出他们的动因。”
司马凌风:“是。”
反正钟毓闲着也是闲着,才出宫门就被司马凌风拉了过去当跑腿的。
碍于钟大少爷文不成武不就,司马凌风就将将他仍在巡防营大营里,专门整理案情资料,汇总分析。
钟毓曾委婉的表示他会点医术,可以帮上仵作以及御医的忙,被司马凌风嫌弃的挥走:“你是会跌打扭伤还是会针灸按摩?”
钟毓委婉的说:“都会一点。”
司马凌风拍拍他肩膀:“兄弟,门门通不如一门精,我这里不差会接骨疗伤的。你该哪忙哪忙去吧。”
钟毓:“……”
他就是说法谦虚了点,司马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听不出来呢?
等收罗到如雪花般的白纸,钟毓总算是知道司马凌风为什么听不出来了。
他哪里是听不出来,他是根本不想自己来做这事!
难得做会正事的钟毓被如山的案情资料砸了个满头包,监狱牢房大夫营地几头走,两条腿走成了陀螺,天不亮就得往营地里赶,天都黑了才能拖着半条命回来。
连带着说好要找太子某个职位的事情,都搁置下来。
简直随时可以刮起疲于奔命的旋风。
等他顶着日头把这个案子收拾出一条线的时候,气温已经越来越高了。
可不是么,细算下来他已经忙了半个多月了。
然而案子却陷入了僵局。
现在已经查出来令人致疯的药物是什么,是好多种药物的混合,但如果具体说是哪个,也说不好。
御医出手,半个多月下来,也把这些半疯未疯的人医治好了,但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他们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不知道是不是幕后的人知道司马凌风查得严,这一个月来,大街上的疯子跟回家过年了似的,商量好的不出现。
司马凌风派人蹲守在街头近一个月,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不说,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至此,这个案子陷入僵局。
既然查不出个好歹来,正赶上手头的事一次性处理完,钟毓早早的给自己放个假,回府正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却被端如昕抓了个正着。
“哟,娘,今儿个这么闲,有没有什么是小的可以效劳的?”钟毓点头哈腰,鞠躬尽瘁。
端如昕笑得一脸灿烂:“当然有,过来。”
钟毓狗腿的小跑过去。
端如昕一把拧起钟毓的耳朵,捏的不重,却让钟毓颜面尽失——反正周围也没人。端如昕没理会钟毓的哇哇叫喊,问道:“这几日在外面有人了?”
钟毓被这突如其来的冤情砸懵了,连装模作样的喊痛都戛然而止:“我哪来的人,这几天忙得侯府巡防营两点一线,我去哪找什么人。”
端如昕松开钟毓,小声问道:“那你和殊涵是怎么回事?”
钟毓眨眨眼,尽量看起来无辜的说:“……没什么事啊。”
端如昕翻了个白眼:“你当娘瞎?涵儿是个不错的孩子,你爹整天忙,娘就是再想关心他,碍于他是男儿身,多少有些不方便,你还隔三差五的撂着别人。”
钟毓冤枉:“我没有。”
“你没有?”端如昕柳眉倒竖,“我亲眼看到涵儿想找你说话,结果你转身就走的。还敢否认!”
钟毓当真是比窦娥还冤,他就是知道郭殊涵很好才不想理他的。
自打上次郭殊涵说和离,被钟毓甩了脸子拒绝后,那丫的跟上瘾了似的,一见面就问休书什么时候写好,钟毓避之不及,才不想和他说话。
他完全是一片真心。
可惜没有冬雷震震夏雨雪,更没有血溅三尺白绫,来证明他的冤情。
因此钟毓被端如昕狠狠说了通,从“正家而天下定矣”讲到“天下犹人之本,腹心充实,终无大患”,好像只要钟毓处理不好这个内政问题,隔日燕国就要马踏大齐。
吓得钟毓告罪连连,背负着一身家国天下,步履维艰的走到郭殊涵的院子。
春末夏初时节,院子里百花争艳,煞是好看。
郭殊涵正在院子里练剑,长剑如龙气势如虹,正酣战之中,余光看到钟毓进来后。他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剑脱手而出。
幸好他反应极快,在剑出手后立即追了过去,同时踢腿,打在剑身身上,将本来要直射向钟毓的剑打了个偏。
剑刺破了花坛。
郭殊涵角落地后,心跳却没有降下来,他想:长林今天怎么来了?
郭殊涵前段时间有事没事碰到钟毓,都要问一声休书写了没。
虽然当时在营地里确实有不能害了侯府的想法,可是天地良心,他后来问了几次都不是真心想和离。
他只是想看到每次他问完后,钟毓都恨不得扇他一巴掌的脸色。
郭殊涵从来没觉得钟毓会喜欢自己,也承认自己高攀不起,可是每到钟毓露出那样的脸色,郭殊涵心里就会高兴的不行。
他会忍不住想钟毓这样拒绝写休书,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那么点喜欢自己,是不是有那么点舍不得自己?
于是他就会找虐般,次次追着钟毓问。钟毓每拒绝一次,他就欢心一次,简直像抽了大…麻,怎么也戒不掉。
可是没想到,今天钟毓却自己找过来了。
他来做什么,休书已经写了?郭殊涵紧张不安的想着。
钟毓心里还在想待会郭殊涵要是再敢说和离休书,他该怎么抽他?还没走近,老远就看到郭殊涵紧张又戒备盯着他的样子,心里顿时恍然过来——丫的,竟然涮了他。
钟毓面色似水的走了过去,平平稳稳的说:“跟我进来。”
说罢,看也不看他,径直推开房门进去。
留下郭殊涵忐忑的跟着。
钟毓坐在凳子上,先是让闲杂人等退下,然后自己烧了壶清茶,看着小炉上的的水一点点冒泡,等茶水煮沸了,这才拿出两个晶莹剔透的茶盏,倒满茶水。
撂了郭殊涵足有半柱香的某人这才缓缓道:“尝一尝。”
心里搁有千般滋味的钟少夫人完全尝不出滋味来,他牛饮一般喝完,咂摸嘴,确实没有心情去想钟毓煮的茶究竟好在哪里,又不好径直开口问,只好沉默不言的放下杯子。
钟毓作为一个从小浸…淫在富贵窝里的金枝,别的不会,喝茶的风流姿态还是学了个十足十,拿出去到茶馆里走一遭,那洒脱出尘的味道,好似张口就要给名不见经传的茶叶写注,然后流芳百世。
钟毓小饮一口而完,放下自己的杯子,又给郭殊涵倒满,茶香四溢开。郭殊涵只能跟着喝了。
然后,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
郭殊涵:“……”就是上刑场遭遇砍头,火签令也只扔一次的。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心里酝酿许久,决定孤注一掷:“你找我来,是不是……”他抬头,恰好看到钟毓手指捻着白玉瓷杯,偏头正克制着自己的笑意。
钟毓的长发垂下,挡住他的脸颊,留下挺直的鼻梁和带着弯钩的嘴角。
他的话音嘎然而止。郭殊涵愣了下,顿时明白过来,他呆了呆,随即摇头失笑。
钟毓见郭殊涵已经发现了,索性放声大笑。
许久,钟毓才收敛了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可以。”郭殊涵一口答应。
钟毓打趣道:“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答应了,我要把你卖了你也去?”
郭殊涵只是看着钟毓,没有说话,但那句“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几乎要从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钟毓竟有些狼狈的挪开眼睛,咳嗽一声:“其实是有个事,司马追查疯子案追查了这么久,总算有了线索,但是也有一个重大问题没有解决。”
那就是谁下的药?为什么下药?
钟毓轻声道:“关于下药的方式,我有一个猜测。”
第46章 夜醉
郭殊涵洗耳恭听。
“其一,是高手半夜随意潜入某个人的家里,在喝水的碗里或茶壶里下毒。联想到去年年底,长安城涌现一批江湖人士,这些人据说还没离开,所以这个假设成立。”
郭殊涵点头:“有道理。”
钟毓:“可是这样一家一户的走太麻烦了,而且如果是这样,应该是一大家子一起中毒。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中毒的都是壮年男子,没有一个妇孺。”
“所以我有第二个猜测,”说到这里,钟毓卖起了关子:“你要不要猜猜。”
郭殊涵想了想:“听你的语气,这些人被下药应该是随机的,而不是固定的。那么下药的地方应该是在人流量大,人声嘈杂,不会让当事人本人注意到的地方。”
说到这,郭殊涵脑子里有了些想法:“会是哪呢?大街上的话,作案人太容易暴露了,那就是封闭一点的地方,妓院?赌场?”
钟毓眼中赞许之色闪过,他最开始能想到这些,还是拜他师父所赐,而郭殊涵能这么快的想到这些,真是不容易。
钟毓道:“是一家客栈。我仔细问过他们在中毒之前去了哪些地方,最后汇总下来发现了这家客栈是共同点。”
说起来,钟毓能知道这个,还亏了他师父。
庄熙以前研究了药后,没了试验体,自己又打不过别人,便索性跑到客栈里蹲着。看坐在客栈里吃茶的哪个人符合他的条件,就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下药。
每到这个时候,钟毓就胆战心惊的在原地守着,生怕师父一个不留神被发现了,然后被人抓起来暴打一顿——还真没少打过,为此钟毓多少次拉着师父左逃右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最心塞的是师父那个老家伙还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在他看来,要是钟毓肯帮他下药,或者抓两个人过来,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为此,钟毓多少次被噎个半死。
也因为此,钟毓没有把这些告诉司马凌风,而是打算自己先来探视一遍,想确定这起疯人事件不是他师父做的后,再告诉司马凌风。
毕竟,凭庄熙的尿性,这种事绝对干的出来。
郭殊涵想了想问道:“你确定幕后主使者还在这家客栈?会不会放了药后就走。”
钟毓:“我也怀疑过,但是截至到最后一个中毒的人都在这家客栈出现过,而且下毒的人总是有目的的,他至少需要在一个地方汇总他下毒完后的结果。因此我也只是试一试。”
钟毓继续道:“客栈叫蓬莱客栈,一个小客栈,咱们明天去走走?”
郭殊涵想了想,矜持的问:“我有什么好处?”
钟毓正计划着潜进去后从哪来开始,闻此也没在意:“唔,你想要什么?”
郭殊涵两眼盯着钟毓,撕都撕不下来。
钟毓:“……”
郭殊涵把板凳拉到钟毓身边,继续近距离的看着钟毓,带着些许忐忑的问:“我亲亲你可以吗?”
钟毓愣住了,他看着郭殊涵的脸颊从浅白慢慢染上红晕,忽而大笑起来。
郭殊涵的脸色更红了,他气恼的看了眼笑得都要喘不上气的钟毓,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
被钟毓拉住手。
郭殊涵脚步一顿,心脏骤停,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钟毓还不知好歹的从后面抱过来,双手环住郭殊涵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耳朵,调笑道:“害什么羞啊,人都是我的。”
说着,伸手把郭殊涵耳边的头发拨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有酥酥的麻意传开,郭殊涵脸上的鸡皮疙瘩蹭蹭的出来报道。
郭殊涵以为钟毓这种行动派既然这么说了,自然这两天就要行动了。结果钟毓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郭殊涵刚开始还不知道,时隔两三天后才知道原来钟夫人的寿辰快到了。郭殊涵抽了个空,拉住钟毓问:“要准备什么礼物吗,我先前都不知道。”
“都不用准备,让我爹操心去。我这几天都只是跟在后面跑跑腿,具体买什么都是爹说了算。”
端如昕的寿辰如约而至,比起镇远侯寿辰时各路明里暗里走关系的蜂拥而至,钟夫人的寿辰显得格外清淡。
只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了顿饭。
趁着端如昕生日,钟毓特地从镇远侯酒窖里拿来几壶好酒。平日里侯爷都舍不得,才不让钟毓碰,难得今天侯爷开了金口,钟毓不拿空才怪。
结果,父子两人都喝大了。还不止,连带着端如昕也面色发红,站也站不稳,被嬷嬷搀扶着送回了房。
剩下两个大老爷们醉醺醺的推杯换盏。
郭殊涵也喝了点,但比起这两个酒鬼来喝的少多了,意识也算清醒。
他叫来下人把桌上已经空了的碗筷收拾下去,又安排好人收拾桌子,等他回到桌子上的时候,镇远侯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样子是要走。郭殊涵忙叫来管家扶着侯爷,却见钟毓突然伸手拉着镇远侯,带着几分酒意的样子问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镇远侯半靠在管家身上,甩开钟毓,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摔了,被管家赶紧扶住。侯爷没回答钟毓,只是自己兀自落寞的笑了笑,转身被搀扶着离开。
剩下钟毓抱着酒瓶子,垂着头呆坐在椅子上。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郭殊涵想:“吵架了?”
正想着,见钟毓踉跄的站起身,拿脚的时候差点被凳子扳倒,直接栽到了赶过来的郭殊涵怀里。
郭殊涵心浮气躁的把钟毓扶回房,结果某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一点也不配合。
郭殊涵一气之下把钟毓抱了起来,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郭殊涵才把钟毓放在床上,还没给他盖好被子,就被钟毓拉住了手。
郭殊涵低头,发现钟毓正醉眼惺忪的看着他。
陡然间,郭殊涵心跳加速起来,刚才饮下的酒在胃里发酵,从胃囊里蒸发到脑子里了。
他脑子里陡然一空,低下头,亲上了钟毓的嘴唇。
他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撑在床上,用嘴撬开了钟毓的唇。钟毓的嘴里残留着酒香,香软的触觉从唇齿间传了出来。
引得他忍不住向更深的地方探求。
呼吸更加急躁,郭殊涵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像个暴掠的士兵,在钟毓口中攻城略地,横扫每一块领地。
直到钟毓吃痛,哼了一声,把脸偏了过去。
郭殊涵舔了舔钟毓的嘴唇,把手伸进钟毓的衣服里,正要再进一步,却见有泪滴从钟毓眼角流了下来。
郭殊涵整个人如坠冰窟,有个瞬间,他以为钟毓是不愿意的。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郭殊涵亲吻钟毓的眼泪,柔声道:“别哭,别哭。”
“涵?”钟毓醉醺醺的问。
“嗯,我在。”
钟毓抬眼看了他一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忽然哭出了声:“我爹娘都没了。”
郭殊涵:“……”侯爷夫妇好好的在府里,钟毓这么说郭殊涵都要怀疑刚才看到的都是他的假象了。
钟毓却在这句话出口后,紧紧闭上了嘴。
郭殊涵继续追问,钟毓闭着眼睛不理,再问,钟毓竟然直接亲了过来。直接拿嘴封住郭殊涵的唇。
郭殊涵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般伸手将钟毓箍在怀里,将钟毓的裤子扯了下来。
白衣大开,从床上飞出,床帐垂下,所有的话淹没在喘…息中。
郭殊涵完全是第一次,什么都遵循本能,只觉得一次不够,又做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
直到东方已经既白。
紫嫣每日早晨带人过来给大少爷房间做打扫,今日才带了下人进来,一进去,就看到郭殊涵赤着胸膛正在穿衣服。
□□的胸膛上有不少可疑的红痕,几个丫头闹了个大红脸,纷纷低下头。郭殊涵套上衣服,回头问:“长林呢?”
紫嫣还没习惯钟毓的这个字,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说:“大少爷很早就出去了。”
郭殊涵的内心可没有他外表上这么淡定,他听到这话后,心里直打鼓:“完了,他怕是生气了。”
否则,怎么解释恩爱一晚后,直接跑了的事。郭殊涵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要是他被钟毓折腾了一晚上,他绝不会这样直接离开。
那就只可能是钟毓心里膈应了。
郭殊涵把心里的忐忑压下,不动声色的问:“他有说去哪吗?”
京郊狩猎场后面有一方无碑墓,坟头没有杂草,只有个鼓包,若非坟头干净的与周边格格不入,怕是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个坟墓的。
镇远侯例行完每年一次扫墓,说是扫墓,其实就是过来站站,既不说话,也不烧纸,独自一人站一会后,自己离开。
什么也不惊扰,谁也不知道。
但是今天镇远侯站了一会后,实在站不下去了,对着空气开口:“行了,别偷偷摸摸的,出来。”
钟毓从树后面走了出来,一脸讨好的喊道:“爹。”
镇远侯被他这个样子弄得牙疼,面上仍是不显,只是四平八稳的问:“怎么找到这来了?”
钟毓知道他是问墓地的事,就说:“有次我和太子来这边打猎的时候,看到您来过。当时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留心了。”
钟毓说完,偷偷瞅镇远侯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想大着胆子问一声坟里的是谁,结果却见镇远侯指指坟头旁边的一块空地:“坐吧。”
看样子是有话说,钟毓二话不说的走过去,可才看到空地上平平整整,硬邦邦的石块,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微妙。
钟毓赶紧低下头,把脸上怪异的表情遮掩住,然后慢慢撩起衣摆,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才坐好,屁股处就传来一阵戳心的疼,钟毓在心里大骂:“王八蛋。”抬头时,已经把所有情绪收好。
准备倾听这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第47章 迷影重重
父子两人对立而坐。
镇远侯其人,嘴巴很严,钟毓喝醉了就藏不住事,基本上问什么答什么,但镇远侯身经百战,越是喝醉,越是嘴严,什么都不肯说。
钟毓昨晚想尽办法也套不出话来,只好今天起了个大早,先走过来在这边等着——母亲生日的隔天,镇远侯总会一个人出门,时间长了,钟毓便也发现端倪。
他曾打探过,可似乎除了镇远侯本人,没有谁知道这个墓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了,如果是母亲和管家不想告诉他,自然另当别说。
可是有些事,他又实在是想知道,只好想出这么个不高明的主意。
两人一时沉默。
镇远侯还没开口,钟毓就已经从尘封的岁月里嗅到了刀光剑影的味道,他屏住呼吸,心道:“就是这坟里埋的是个谋逆的叛徒,他也认了。”
然而钟毓做完心理建设许久,镇远侯却久久不说话。钟毓有这个耐心,也不急着催,却不料他不催,有人来催了。
一只灰色大隼从天而降,极速的飞来,镇远侯早有察觉,伸出手托住隼,从它腿上解开信笺。
隼歪着头,盯着钟毓。它的目光太过凌厉,以至于钟毓怀疑若非他爹在这,这只隼得来攻击自己。
镇远侯一目十行的看完,抬头看了眼钟毓,轻飘飘的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待会怎么回去?”
钟毓:“……”
他干巴巴的说:“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镇远侯似乎也没料到钟毓会这么识相,问了句:“你不问了?”
钟毓无奈的摇头:“你不想说我能怎么问。”
镇远侯点头:“有道理。”然后,抬腿果断的走了。
留下钟毓独自凌乱,等会儿,刚才他分明是以退为进,镇远侯怎么就借坡下驴了呢?
“等等!”钟毓怕他爹真走了,忙站起来喊道。
镇远侯停下脚步,等着钟毓发问。
镇远侯在军中呆久了,就是一个背影,也比别人来得挺直,来得有气势,钟毓心里打起鼓,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缩进喉咙里去了。
像他的人一样临阵脱逃,怂了起来。
钟毓:“嗯,那啥,官位的事您帮我安排好了吗?”
话才说完,钟毓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钟毓一无所获的回了侯府,心情极度郁闷,结果才踏进院子,就被某个大型的动物扑在身上。
钟毓往后趔趄一步,撞在了门板上,没好气道:“干嘛?”
郭殊涵带着几分惶急的抱紧钟毓,没有说话。
郭殊涵的手劲太大,恨不得把钟毓嵌在他怀里,钟毓都没法呼吸了,便挣扎开:“你先放手。”
“不放!”
郭殊涵难得如此强硬的说句话,钟毓愣了一下,觉得分外新鲜,便由着他抱了。
郭殊涵见钟毓不说话,以为钟毓生气了,不管是昨晚的事,还是现在,郭殊涵都觉得自己是做什么错什么,可不敢放手,怕一放,钟毓就走了。
只好略微松开一点,轻声问:“你早上去哪了?”
钟毓分明察觉到郭殊涵语气里掩盖不住的委屈,心里柔软下来,正要回答,就听郭殊涵用柔的能化出水来的声音说:“昨晚的事你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钟毓要是再听不出来郭殊涵是故意的,那真是白瞎了他这双眼睛。
钟毓推开郭殊涵,瞪着他说:“不用这么委屈,有事说事。”
钟毓难得严肃一回,郭殊涵更不敢放肆了。他低着头看着钟毓的脚尖,棕色的高筒羊皮靴露了个鞋尖,弧度十分好看。
钟毓抬脚就走。
郭殊涵忙拉住他:“别走!”
钟毓果然停了下来。
郭殊涵决定破罐子破摔:“你要是真生气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又怕钟毓不信,忙加一句:“真的,我保证。”
钟毓转过身,挑起一边眉毛:“当真?”
郭殊涵点头:“当真。”
钟毓把墨风馆里的一些东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拎起郭殊涵的衣领说:“下次到床上,看我不折腾死你,王八蛋昨晚下手那么重。”
郭殊涵眼睛一亮,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钟毓的下半身,低声咳了一下:“还痛吗?”
说着,手就要往钟毓后面摸去。
被钟毓一手打掉:“一边去,换你你试试。”
郭殊涵顺手握住钟毓的手,被打开,再握,大有纠缠到不死不休的意思。钟毓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了,也就由得他去。
郭殊涵旗开得胜,跟着钟毓往屋里走,边走还边问:“屁股还痛不痛,紫竹说新婚那天,婚房里就准备了药的,要不先擦一擦?”
钟毓:“……”也就是说这件事闹得满院都知道了?!
钟毓回头对着郭殊涵怒目而视,郭殊涵愣了下才后知后觉,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没说是你要。”
钟毓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这几天,别想进我房门。”
郭殊涵脑子嗡的一下,昨晚还不及回味的画面刷的在他眼前路过,钟毓皱眉的样子,钟毓昂起脖子露出脖颈的样子,钟毓夹杂着呻…吟的喘…息的样子,轰隆一下炸开。
钟毓眼睁睁的看着郭殊涵的脸红成了桃子,看着他的目光仿佛没处放似的四处乱窜,看着他忍不住抬起头吸了下鼻子。
钟毓:“……”还回味上了是吧?!
他打断郭殊涵浮想联翩,半死不活的说:“之前和你提的客栈的事,我有点头绪,过两天咱们就去探一探。”
修养两天后,两人换了身看不出富贵贫贱的便衣,来到了蓬莱客栈。
掌柜的迎了上来:“两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钟毓笑道:“先吃饭,然后开间中等的房间。”
“好嘞,二位爷。”
两人点了几个小菜,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方便监测整家客栈。
客栈不大,大堂里只摆了七八个方桌,坐了约莫三四桌人,都是些朴实的汉子和爽朗的姑娘。钟毓借着上厕所之变,把一楼的全景走了遭,连带着掌柜的店小二都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遍,没发现异常。
当晚,钟毓从二楼下来,大堂里只有掌柜的一人在守着,钟毓笑道:“掌柜的,这么晚了,还在忙?”
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算账,听到这话抬起头笑道:“是了,客官,您下来可是有什么事?”
钟毓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遍,确定大堂里只有他一人后,回笑道:“半夜醒来发现没热水喝了,喊小二没应,下来讨碗水喝。”
掌柜的拱手:“哟,是在下照顾不周,小泉子(店小二)该打。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打壶热水来。”说着,就走出柜台。
钟毓笑道:“好说好说。”却等掌柜的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伸手,用手绢捂住了掌柜的口鼻。
掌柜一惊,甚至来不及挣扎两下,就闻到一股暗香,紧接着人便晕了过去。钟毓赶紧把掌柜的拖到柜台后面,郭殊涵在楼上听着动静,快步下来。
钟毓翻查着账本,找出前两个月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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