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嗨,我有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看最近风平浪静的,南祁的段数又看不出任何的波涛暗涌。。。。。。真的不知道楚少言做到哪一步了。

    听到这话,楚少言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南祁的眼睛。南祁也是含笑看着他。楚少言平静的心泛起了波澜——虽然希望楚祁在他的身边,可是楚少言更不想看见他有任何的危险。

    楚少言现在无比的确认,自己在楚祁的额上刻上福印的正确性——在他得知魏司祺的鸦片膏是怎么来的。

    虽然看不见楚祁,可是至少他知道,楚祁现在安安全全的住在整个蓟国最安全的地方。不过等这件事过去,他还是要把楚祁接回来的。他绝不会随便的,让楚祁的人生没有选择。况且,在他看来,抓周礼上的那一幕根本算的上是胡闹。

    如果南祁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应该加快步伐了。

    楚少言正思考着事情,突然举得衣袖被人拉了几下。他低头看去,只见是那个孩子。

    “阿爸。。。。。。”孩子的声音听着犹豫,“我饿了。”

    南祁说的没错,这孩子的确是长得好。楚少言发现在他圆圆的大眼睛的注视下,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继续冷着脸了。

    当这孩子软软的喊他“阿爸”的时候,他心里是有种激动的感觉的。

    楚少言把小哑巴抱了起来,小哑巴似乎非常的惊喜,但又十分的忐忑,小小的嘴巴被他抿的只剩了一个小小的肉窝,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爱极了。他身体绷得直直的,明明坐在楚少言的怀里,可是离他却隔着八丈远似的。

    似乎做了好一会儿的思想准备,小哑巴才试探着慢慢的接近楚少言,将小胳膊圈子楚少言的脖子上,然后把脸贴在楚少言的脸边。。。。。。

    在南祁看来,长相可爱,却到现在都没有露出笑容或是别的什么表情的小哑巴,简直就是楚少言的亲生。。。。。。“女儿”。

    感觉脸上的触感,楚少言愣了。看见南祁靠近,他连忙不习惯的把小哑巴递给了他,不过动作还算是温柔。

    “小哑巴饿了,怎么办?”南祁笑眯眯的看向楚少言。

    南祁觉得楚少言现在的表现,十分有当初自己刚刚抱到楚祁的风范,不由的暗暗笑着,揶揄他道。

    “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你喂过他再吃吧。”楚少言还能不知道南祁在想什么,淡淡的回击道。

    这时候,门适时的被敲响了,进来的是刚才被南祁打发走的小厮。

    “少爷,小少爷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小厮恭敬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南祁见他放的地方,就是楚少言刚刚坐过的,不由的不怀好意的眼睛圈着楚少言的腰臀部看——然后被楚少言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南祁偷笑。

    。。。。。。

    事实证明,开成证明的效果是极为不错的。第二天,楚少言的阿爸接小哑巴去做新衣服——他老人家正因为见不到孙子可惜,不过看小哑巴也很喜欢,到底还是长相好占的优势——然后南祁得以光明正大的监视。。。。。。不,陪同楚少言做事。

    至于祎雪,南祁毫无同伴爱的让风四去忽悠了。不过对此出卖队友的做法,南祁坚称是为了让风四自由的寻找真爱——凌三和银丹终于正面对上了,简直是可喜可贺。

    终于能得到楚少言的全天陪伴,南祁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付出的代价也还是有的,平时,他只需要在任何一个地方,咬咬手绢什么的,就能平安度过楚少言和魏司祺“背着他这个正牌恋人独处”的时间,可是现在。。。。。。南祁一抬眼,眼角就是一抽。

    亲眼看着楚少言跟犒军似的对待魏司祺,南祁就觉得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挑战。

    密不透风的房间,特殊装修过,隔音效果良好,有棱角的地方都被磨圆包上棉布的房间里,三个。。。。。。不,四个人。楚少言,该死的魏司祺,林大夫,沉默的像是壁画的阿元,哦,好像忘记把自己算进去了,那应该是五个人才对。

    几天不见,魏司祺变成了个鬼样子。南祁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他不是好心不想做,而是魏司祺现在的样子已经没有他发挥的余地了。

    如果说之前的魏司祺只是一副瘾君子的样子,那么现在就是苟延残喘的痨病患者。现代那些追求骨感美追的过分的女孩子就应该看看维斯现在的样子——这么高大的一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包着骨头的皮还是青的。

    他保养良好的一把长发也变得干燥,还乱蓬蓬的,似乎短了不少。虽然这样想,南祁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可是他还是觉得,说不定是魏司祺自己把头发揪下来的。。。。。。

    不过让南祁有点不爽的是,魏司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底子油多好似的,不看身体,但看那张脸,竟还让人觉得有种诡异的美感——尤其是楚少言在场时,他永远也不会卸下去的装逼的风度翩翩!这难道不是装给楚少言看的吗!

    如果楚少言不是他的老婆,南祁都要为他感动流泪了。

    楚少言总有些时候不在,南祁亲眼看见,魏司祺在地上打滚发狂,用脑袋撞墙,到处发疯似的撞人外加嘴里胡言乱语的情景,那样子真心是个疯子。

    可是只要楚少言一出现,无论魏司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的停下来,哪怕后果是发羊癫疯似的痉挛。有一次,南祁还看见那人直接把自己舌头咬破了吐血玩儿!

    这他么的绝壁是真爱啊,可是南祁一点也不想祝福真爱万岁!

    有这么个前提在,楚少言说什么也不能离这个姓魏的远点了。

    “赫。。。。。。赫。。。。。。赫。。。。。。”魏司祺急促的喘着气,声音跟拉风箱似的,听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断了。

    “又开始了吗?”楚少言走近,用湿巾给他擦了头上的冷汗,关切的问。

    魏司祺苦笑了一下,可是就连这个笑都被喘。息打断了:“麻烦你。。。。。。”

    他话没说完,可是房里其他的人都已经会意。

    戒毒运动的第一天,魏司祺差点把自己的腿和椅子腿一起摔断,第二天,这里就换上了全套的装备。而且是魏司祺自己要求的。

    这个房间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刑房。

    魏司祺坐在房间的正中间,一把铁铸的椅子上,椅子浇灌在地面,没有翻到的可能。

    楚少言低垂了眼睛,轻声道了句对不起,就开始把魏司祺的手脚绑在椅子上——绑的很紧,南祁甚至能看见楚少言用劲儿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啧啧,还真够狠的,一个一个的。

    一时,偌大的房间就只能听见魏司祺压抑的呼吸声。

    南祁扭过头不想再看,走向一边专注的记录的林大夫。他现在知道林珑为什么来了,他根本就是把魏司祺当成现成的小白鼠——夸张了一点,不过也差不多。

    南祁偷瞄了下林大夫写的东西,发现,在字迹这点上,古今的大夫有着惊人的通性。不谈南祁本来就对这个世界的文字不太熟练,就是很熟练,他估计也看不清楚林大夫写了些什么。

    “开始状况越来越重,有段时间没什么变化了。”林大夫目不斜视的说。

    南祁左右看看,原来是跟他在说话啊。

    “哦。”

    林大夫听到后,仿佛叹息了一声:“只能这样治疗吗。”

    “林大夫,你给他用药没有?”南祁突然想起来,问道。

    “没有,怎么。”

    “。。。。。。”没有,还怎么?靠,这么几天都是魏司祺自己熬下来的?林大夫你又不是来拍纪录片的!

    “不知道用药情况是好是坏,所以要先观察一下。”林珑解释道。

    林大夫你太凶残了,要不要顶着白面书生的脸说科学怪人的话。

    “其实。。。。。。最好弄点镇静安神的药给他,”南祁建议道,“不然我怕他就算是好了,也会神经错乱。。。。。。”

    ”没事,魏司棋没那么脆弱,〃还有楚少言在。言情棋就不可能疯。”林大夫终于转过头,认真的对着南祁说,〃或他在何况,魏司作者有话要说:魏大少其实就是人品不好……

 第55章 少主要立要革命

    林珑说的话让南祁简直七窍生烟,可是看看魏司祺的表现;又不得不承认;事实恐怕就是这样的。再生气又有什么用?他又不能真的拉着楚少言离开算了;何况魏司祺现在的样子。。。。。。南祁不忍心。

    “他到底是个人,”南祁忍着,说道,“楚少言又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你适时的给他用点药。”

    南祁说着,转过身,十分严肃的看向林珑:“阿芙蓉是样很好的药材;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他。如你所见的;这个东西是个魔鬼;任何人都没有把握能控制的住。所以;林大夫,你的研究记录都大可以不用做了。”

    林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淡定的对南祁笑笑,继续着手下的工作。

    南祁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的话重了,也未免天真了些。这种东西,哪里是说禁止就能够的?这种场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曾经有一次,他看见一个母亲绑着他的儿子来找他老爹。原因无他,他们没有足够的钱进戒毒所,而那母亲是老爹的旧识,也就老爹那种心软的人愿意接纳他们了。

    那时候他还小,那个哥哥清醒的时候,是个很温柔的人,还摸过他的头。

    后来他死了,是自杀的。死相很惨。那时为了防止他发作的时候伤到自己,屋子里根本没有任何能利用的工具,可是他还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去了。他用自己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可是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南祁不知道那个哥哥是怎么染上的,可是却知道他是为什么选择离开。他不想拖累自己的母亲了。那时候南祁就想,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就算是难受的歇斯底里,都没有伤害过别人。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现在,魏司祺的脸,就像是跟他记忆力的那个人重合了一样,不过魏司祺比他坚强。

    “他会成功的,”林大夫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册子,“至少没有比以前发作的更加严重,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嗯。”南祁点点头。

    ※※※

    他们熬到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打了一仗似的。

    楚少言就不用说了,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抓的有点皱巴巴,脸上出了很多汗,想必身上也是。南祁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心里也是异常的疲惫。

    虽然,魏司祺跟他的关系不大,但是,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置身事外的。南祁明白了楚少言前些日子的异样,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自己还真的是不够体贴了。南祁心里一动,握住了楚少言的手。

    楚少言被南祁的动作弄得有点莫名,可是回头对上他一双泛着柔光的眼睛,心里也是一暖,笑了笑,任南祁握住自己。

    两个人就像是刚刚谈恋爱那样,仅仅是手指的触碰,也在心里高兴。

    “阿爹!”一进门,小哑巴就像是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楚少言的怀里。

    这孩子开始一见楚少言就蔫了,没过几天,就粘他粘的跟亲爹似的。。。。。。好吧,南祁有点吃醋了,他们两个的醋都吃。

    “阿爹,今天爷爷教我弹琴了呢!”小哑巴被楚少言抱了起来,一手抓住他的头发,软软的说道。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缺了一般小孩子的跳跃感,但是兴奋劲儿却是一点也掩不住的。

    “是吗,真厉害。”楚少言温柔的回应,小哑巴紧张的拽疼了他的头发也不恼。

    这个孩子还真的不遗余力的在讨好自己,看出这一点后,楚少言也不由的对他怜爱起来。一开始,小哑巴不管怎么怕自己,还是坚持叫他“阿爸”。后来南祁让他叫自己“阿爹”,也只是戏谑的说了一声,可是这孩子却敏感的察觉到楚少言的态度,自此改口。

    如此早慧,又小心翼翼的看人眼色的孩子,让人怎么能不心生怜意?

    不过南祁那样做,倒是让楚少言没有想到。

    其实南祁倒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这里的“阿爸”跟老妈没有差别,听着别扭。楚少言虽然。。。。。。能生,但是他从没有把他跟自己看成不一样的。公平起见,小哑巴叫他“爹爹”,那叫楚少言就叫“阿爹”好了。而且他还打算把楚祁接回来以后,也这么教他。

    不过现在,南祁的关注点显然不是什么称谓了。

    “琴?”

    “嗯。”小哑巴在楚少言怀里点点头,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喜欢沉默,或者用肢体动作表达,只有对亲近的人才出声。

    楚少言心里一动。。。。。。他似乎记得,南祁好像说,他想当乐师的。现在他没有条件帮他,不过府里的乐器还是不少的。

    “你弹的什么曲子,弹给阿爹看看好不好?”楚少言低头对小哑巴说。

    “好。”

    守在门口的侍人早已很有眼力见儿的帮着把琴搬了过来。七弦琴,放在小矮桌上,小哑巴的身高,站着勉强够得到。

    他所谓的弹琴,也不过是随便钩钩,出个声儿而已,不过房里的两个大人看的还是很欢乐。

    小哑巴才不到三岁,正是不太闹腾,又最好玩的年龄。楚少言就不谈了,南祁看着他笨拙偏偏又特别认真地表情,简直要被萌趴下了。虽然心里有那么一咪咪可惜,楚祁不在,可是这温馨的场景更加的鼓舞他努力把儿子接回来的决心。

    “不错。”楚少言说了一句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违心的赞美。说着走到了琴的后面,盘膝坐下。

    小哑巴乖巧的走到了南祁的身边,依着他的腿。

    楚少言看了南祁一眼,似笑非笑,看的南祁心里痒痒的。他手指轻抚,一串如同流水样的音符便倾泻出来。

    都说古琴的声音是最有历史感的,最适宜的是大气磅礴带着忧愁的曲调。可是在南祁听来,不然。虽然弦只有七根。的确演绎不出太多太复杂的乐曲。但是有时,不需要太复杂的东西,反而更加的贴近自然。惊心动魄的节奏固然能换得一时的心跳狂动,但是悠远清丽的声音,更能让人驻足去倾听。

    余音不绝的曲调,仿佛让时间也过的慢了。眼前的楚少言没有沐浴更衣,也没有焚香奏曲,甚至神情也只是淡淡的,但依然阻碍不了南祁觉得他像是个世外高人,等子期的伯牙。

    至于相传的抚琴之前的礼数,其实也不过是让抚琴人心静,敬心的步骤吧?

    “阿言,你是弹得凤求凰吗?”过了一会儿,南祁故意的问道。

    楚少言抬起眼帘,失笑道:“只是入门的练习曲而已,并没有名字。”

    言外之意是,南祁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南祁无赖的摸了下鼻子,他的确不知道啊,想想他以前的志愿。。。。。。其实他就是个大俗人,不过不妨碍他欣赏不是?

    “你要不要试试?”楚少言站起来,问南祁一声。

    “好啊。”南祁心境变化,也不再把这古琴看做是什么珍贵的,想碰也碰不到的东西,很大方的坐了下去——礼节?坐姿?对不起,他不知道。

    楚少言本来满是戏谑的看着他,但等南祁动手了,曲子慢慢的诉出,他又疑惑的皱起眉头。

    宁静,却如天地在眼前。

    南祁弹得是什么曲子,为什么他从没听过?

    那边南祁自娱自乐的高兴,也没有在意楚少言表情的变化。话说他弹的好的曲子只有一首,当初学的时候,也是点名让人家老师就教他这么一首。

    不是别的,正是《笑傲江湖》里琴箫合奏的那曲,电视剧里叫它《广陵散》来着。南祁单纯觉得很好听,如果只学一首,那也一定是它了。

    “怎么样?”南祁急匆匆的秀完了,满心期待的问楚少言,“其实琴箫合奏最好听了。”

    “这是你作的?”

    “怎么可能。”南祁连忙否认,他要是有这个水准那就好了,“是电视剧。。。。。。差不多你们这里唱戏的人演的。”

    “有如此技艺,何必轮流到乐籍?”楚少言满脸的疑惑。

    “嗨,我们那里的演员和这里的戏子可不一样,他们的地位高着呢!也奇怪了,这里的戏子们个个都能称得上艺术家了,随便一个都能拉下一片我们那儿的小歌星。”南祁摇摇头遗憾道。

    “是吗。”楚少言低下头,按住还在震动的琴弦,结束了这个话题。

    南祁虽然跟他坦白了,但是凭他的描述,楚少言还是想象不出他是来自什么样的世界,只有一点他是肯定的,南祁的家乡比他们这里好好很多。

    “爹爹,”被晾在一边的小哑巴突然凑到南祁的身边,“你好厉害!”

    “啊,”南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是被孩子崇拜的感觉真的不错,“那是,谁让我是你爹爹呢!”

    南祁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小哑巴却是眼睛一亮,标致的小包子脸上也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出来。

    楚少言在一边,叫人又把琴收了回去。

    “对了,”楚少言突然叫住南祁,“明天不要再下矿洞了,不安全。”

    南祁答应了,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为什么他总觉得楚少言的话里有话。。。。。。

    他转过头,楚少言的眼睛也是如此告诉他。

    南祁无声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

    如南祁所想的,楚少言的确有大动作。

    祎雪和南祁私底下的小动作,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魏司祺的药瘾戒的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也是用药的人最放松的时候。他大概想不到,魏司祺和楚少言决定在这个时刻发难吧?

    魏府的一切,每天都会传出去,这也是魏司祺放纵的结果。林大夫的不作为自然也是他们一开始要求的,但是过了这么多天,凭林大夫的实力,保住魏司祺平安也没什么。

    楚少言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完全的借助蓟国国主的力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他一直记得。

    所以,基础要在沐泠风来之前奠定好了才行。至于他想要的什么东西。。。。。。出云城是他的,南祁人也是他的,想要拿走什么,还是要征求他——出云城即将的唯一的主人——同意才行。

    怪就怪,这种任命城主的制度是沐泠风自己定下的,就不能要求下面人完全的忠诚了。

    “风四,你看过了吧。”楚少言声音很轻,只够身边的人听见。

    “没有差错。”风四带着笑的声音。

    总是带着笑的眼睛里,是对对方的信任。是的,他绝对信任,并向下面传达命令的人,只有风四而已。这是为了安全,更是孤注一掷,但是就快要呈现在他面前的结局告诉楚少言,他赌对了。

    第二天,出云城看起来平和,实际上基石已经动摇。城外的众多矿洞纷纷被炸塌了,不止是洞口,就连道洞里面关键的行道也被弄塌了,一时半会儿是清理不出来的了。

    这些自然都出于楚少言的手笔。正如魏司祺猜想的,不过他还是想错了。那些炸药,并不是楚少言最后的底牌,而是发难的开始。

    当矿洞不能出产晶石,那些劳作的奴隶就成了真正吃白饭的了。就算矿上的伙食一直是最差的,那也是一笔不可忽视的开销。

    而出云城最大的矿洞——城下面的那个,却是需要几大家族以及城主的同意才能动的,那是出云城最后的筹码,即使是置身事外的凌家,也不会同意动的。

    当这个几乎不需要本钱的输出断了的时候,出云城的世家们的应对,就是最精彩的节目了。

    弄这些炸药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他几乎是积累了楚家人几辈子的努力,然后,只是几声响,便结束了。

    楚少言平静的站在城主府的中庭。这里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动静,但是他却觉得脚下的地面有了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就让这成为出云城另一个历史的序幕吧。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前几天网不稳定,作者上不了网没能更新,今后作者每次都会更粗长君的

 第56章 打开大门坐上高位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即使出了那种事。

    只是出云城的老城主;一改往日老好人的样子;出事之后便紧紧的关上了城门;就算是相熟的凌家人也不放进来,仿佛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包括每天不厌其烦的跟踪风四的少爷,凌三。

    那扇不经常使用的正门其实轴都生了锈;关上以后;不用费多少力气便是紧紧的;任外面的人怎么拍叫推挤;竟然都严丝合缝,看来多年的沉寂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这扇大门到底还是守住了作为门的基本操守。

    三天后。

    南祁坐在府里的一个厅堂中——不是迎客的那间,而是深处的一间;并不大,但是隔音效果挺好——等饭吃。然后一点也不意外的看见了新的来客。

    “祎雪,你也来了。”南祁好心情的对他打招呼。

    祎雪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今天他竟然被限制不准出门。他捡了靠近主位的地方坐了,问道:“怎么回事。”

    “家事。”南祁笑笑,像是神棍一样给了一个不靠谱的回答。

    某种意义上说,南祁说的也不错。出云城内部的事情,本来就是楚少言的家事,接下来的不过是收拾门户而已。。。。。。哎呀呀,他这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的大好青年,真是已经被资本给腐化了啊!

    南祁心里这么叫着,脸上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出来。

    很奇怪的,楚少言没有告诉他具体的计划,但是南祁却多多少少的猜到了——基本上都猜到了——想必楚少言首先开刀的就是他下过的那些矿洞了吧?他相信,楚少言,整个楚家都已经看那些快被采空了的洞不爽很久了。

    毕竟出云城就建在矿山上,爆炸虽然不算太厉害,但那么密集爆炸多少还是让人有些感觉的。早些时候南祁甚至觉得脚底下装了个大型的按摩仪。。。。。。话题跑远了。

    “你父皇?父王?。。。。。。沐国主什么时候过来?”南祁见祎雪做好了,好奇的打听道。

    昨天晚上他可是看见后院有鸽子飞进来了。。。。。。

    祎雪白了南祁一眼,似乎对他之前种种装傻的行为很不满意,当然,对他不肯继续装下去,就更加的不满意了。

    “不知道。”

    “哦,马上啊。”南祁自动转换了祎雪的回答。他拍拍谁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哑巴的背,“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要见到楚祁了。”

    祎雪脑里浮现出那个小胖娃娃。。。。。。似乎三皇第真的很喜欢那个娃娃来着,每天看不见就哭,连睡觉都是在一起的。想到这些,又看看南祁那令人厌烦的表情。。。。。。祎雪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表情。

    “没准连楚祁的‘丈夫’,也一起能看见。”

    南祁被噎了一下,又不能反驳,看看祎雪小人得志的样子,不高兴的反击:“我看是闺蜜还差不多。”哼,那个偷走他宝贝儿子的三皇子,长得样子一看就是娘娘腔!

    想想就亏了,要是能早点见到沐泠风,就算楚祁还是会被三皇子“抓周”抓走,但是至少就不用在孩子头上刻什么花纹了。

    “楚少言到底干了什么。”祎雪不再跟南祁搭腔,而是正色的问他。

    南祁看了,也不随便说话了,但是也不想回答:“阿言能干什么?我城主老丈人都干不了什么。”

    城主。。。。。。老丈人?祎雪疑惑的看看南祁还带着耳饰的耳垂。。。。。。不对,关注点错了。

    不过祎雪也没有再问,而是在心里“楚少言”这人的资料上,狠狠的画上了着重号。父亲果然说的没错,这种人就叫扮猪吃老虎,不能小看。

    还好还好。。。。。。祎雪看看坐在他深白你的南祁,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要是别的城。。。。。。就算父亲不赞成,祎雪也不会允许太过有野心,或者太有“担当”的城主上位。可是出云城不一样,这里太偏,又没有什么资源,而且还是蓟国边境的地方,最终还是要依附着蓟国。他们将会是合作的关系,短时间内不会有变动。

    虽然不甘心,但父亲一开始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太多的干预。祎雪更看重的,其实是矿洞下面深埋着的东西。才摸到一点影子,却被告知,出云城方圆百里的矿洞都被炸了,真是是个人都不能高兴的。

    但是让祎雪最为意外的是,南祁的态度。

    父亲斩钉截铁的态度,让他觉得,出云城藏着的东西,跟南祁有莫大的联系,可那些矿洞都被埋了,为什么现在对方是这么悠然的态度,仿佛根本就不在意。

    如果让南祁知道祎雪现在在想些什么,他估计也不能淡定了。所以有些时候,不知道不明白,是最幸福的状态。

    城主府的人都安安稳稳的待到了下午。南祁算计算计,觉得差不多了,再拖着估计城主府的大门要被敲破了。

    果然,午休过后,他们来到会客的大厅,老城主意外的还是坐在下位。那个最大的位置空着。南祁心里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了楚少言。

    只见楚少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稳步往那个高位走去,一步一步,无比的坚定。

    被楚少言的气魄感染了,南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脑子抽了似的跟着楚少言上去。高高在上的位置一左一右,楚少言坐在了左边,南祁屁颠屁颠的坐到了右边。

    等他坐下了,满室的人都看向了自己,南祁才“倏”的反应过来,后背不禁冷汗直冒。他硬着头皮坐着不动,余光看见楚少言冷静的表情,心想自己也不能太怂,至少楚少言没叫他下去不是?想着,他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近乎僵硬的摆出了他最自然的表情——看似无害的微笑。

    小哑巴一直跟在楚少言的边上,这时便站在了楚少言的脚边,也不肯离开,跟个小护法似的。

    南祁又用余光瞥见了,不禁老脸一红——怎么感觉是他们一家人在作威作福似的?

    “开门。”楚少言淡淡的一声命令,南祁知道,要开战了。

    生了锈的大门缓缓的打开,开的太突然,以至于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各世家的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盘膝坐在马车上的魏司祺倒是第一时间见到了,但也只是眼帘抬了抬而已。

    他瘦的厉害,明眼的人,就算隔着马车的垂帘也能看的出来。

    “魏大少不是跟楚少主关系最好了吗,原来跟我们也没什么差别。”

    经过魏司祺马车的不知道哪家人,故意大声的说道,就是为了让魏司祺听见。

    魏司祺没有答话。

    他魏家的矿洞也一样被炸了,甚至里面被毁的比别家都要厉害。可是那炸药是他自己下令埋下去的。

    他跟楚少言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