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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中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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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小饼也小心翼翼地跟着云邰上了街,可放眼望去,街上除了人以外便全是奇形怪状的走兽,他不免又有些生怯地扯住前面那人的衣袖。
  “福小胖,你做什么?”云邰想要甩开,可却越甩越紧,到最后福小饼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我,我怕。”福小饼小声说着,街上食肉动物所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叫他有些难受,“主子,你都没感觉到压力吗?”
  “什么压力?”云邰一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福小饼,你该不会是还没成年吧?”
  “对呀。”福小饼回答得很快。
  “可你上次不是说你十八吗?”云邰更是瞪大了眼。
  “没错呀。”福小饼掰着手指,“十八个月啊。”
  云邰顿时觉得头疼,敢情自己的书童才一岁半,完全就是个童工!
  “你为什么十八个月就能化形?”
  虽然云邰认为福小饼不可能撒谎,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问到这里,福小饼也忽地红了脸,手指勾着云邰的手摇晃两下,羞怯道:“我们小香猪,五个月大就能配种了哦。”
  云邰感觉话题是越发古怪,索性转开话题,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台,“我们过去看看吧,每年那里都有趣味题,只要答对就能获得礼物。”
  福小饼果然被花台吸引了注目,小跑着就朝那边过去。
  至于两人的手——
  云邰望着天无声叹了口气,其实被毛茸茸的福小饼拉着也还蛮舒服的啦~
  花台那头已经站满了人,因为每年都有大礼放送,所以引来许多想要碰碰运气的人。
  他们来得晚,前面简单的题已经被人答得差不多,只剩下压尾的难题还挂在最上方,据说是答对就能拿到今晚的最大礼。
  难题是道老生常谈的鸡兔同笼算术题,不过因为数字繁琐,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给出正确答案。
  福小饼仰头看了一阵,发觉自己连题目都读不通,便用肩膀蹭了蹭云邰,压低声音道:“主子,题目说的是什么呀?”
  云邰只好转述一遍,说完也像是解出了答案,低头望着福小饼,问他:“你觉得应当有几只鸡和几只兔?”
  “五十八只兔子和四十四只鸡!”福小饼大声答道,又小声对云邰道,“三百二十条腿的话,能得出八十头小猪崽哟!”
  “你……算出来了?”云邰不可思议。
  “因为我以前同时养过兔子和鸡呀!”福小饼笑眯眯地回答。
  云邰:“……走吧,去领奖。”
  奖品是块暗绿的翡翠玉佩,挂上红绳别在腰际正是时兴的佩戴方法。
  而福小饼拿了锦盒,转手却塞给了云邰,并道:“主子,这东西就送你吧,你,你戴着好看!”
  云邰身形一顿,没有抬手接过也没有拒绝,只轻声问道:“福小胖,你可知道七夕送人玉佩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福小饼茫然地摇头。
  “也罢。”云邰浅笑,收下锦盒放好,“这东西就当我替你保存,待到你明白其中的意思,大可以再找我要回去。”
  福小饼才不管那意思到底是什么,见云邰答应便松了口气,哪里知道这玉佩自送出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云邰的手。
  眼看夜色不早,云邰也将福小饼带到了泛舟的渡口。
  渡口上蹲满了人,福小饼也凑过去看了眼,瞧见他们手里都拿着精致的河灯,不禁好奇地回头问着云邰,“他们在干嘛?”
  “河灯本来应该在中元节放,以怀念故去的亲人。”云邰背手而立,微微倾身向福小饼解释,“不过七夕的河灯却是许愿,少女在七夕放灯,祈求来年能遇到良婿。”
  福小饼听得一知半解,只努力地点头附和,“那我可以放一只河灯吗?”
  问话声音不小,竟惹来附近少女们的一阵哄笑,闹得福小饼都有了些难为情。
  云邰被他气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骂道:“呆子,哪有男儿家放河灯的道理!”
  两人走过放河灯的人群,终于在河边找到了几只小船。
  “租一夜。”云邰付给船家一枚金币,率先下了船。
  船家笑着接过钱,几步踏上岸,顺势解开捆绑小船的麻绳。
  “福小胖,过来。”云邰朝岸上的福小饼伸出手,示意他下来。
  福小饼点点头,扶着云邰的手朝下一跃,不料因为身体太重,直接就把云邰压在了身下。
  “福小胖!”云邰用力掐着福小饼的脸蛋发泄。
  “唔……”福小饼扁着嘴,“怪你,你总叫我胖,所以才胖。”
  “还敢顶嘴?!”云邰忙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就朝他的痒痒挠去。
  “啊哈哈哈!”福小饼哪里受过这种攻击,笑得躬起身直求饶,“我哈哈哈我错啦!胖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会减肥哒!”
  “谁准你减肥了?”云邰停下手,直直地瞪视他,“不许减,我的书童若是很瘦弱,人家岂不是要说我虐待你!”
  “啊?”福小饼没转过弯。
  “总之,”云邰坐起身,别开脸,“你现在挺好。”
  闻言,福小饼便乐呵呵地凑头到他耳边,“反正没人会看到我呀,主子你就放心吧。”所以适量减减肥还是可行哒!
  虽然福小饼没说,但他觉得城里人纤细的腰身穿衣服可好看啦!
  “你要是瘦了,我晚上抱起来多硌人。”云邰伸手掐着他的小肚子,“而且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起,你就跟我去书院念书。”
  想到让人头疼的文字,福小饼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心想念书真是太难了,还不如让他洗衣做饭打扫院子呢!
  与此同时,窝在三两怀里的千金也苦着一张耗子脸。
  它伸出小黑爪子扒拉了几下面前的空碗,感觉更是惆怅,主人出门竟然忘记给它们留饲料,肯定是被那只大坏蛋传染得变坏啦!
  作者有话要说:
  鸡兔同笼不算是难题,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数学题目啦,将就看吧,我们假装它是一道难题好不好?


第9章 09
  想到明日还要早起上学,福小饼和云邰决定只在河边划上一周便归岸。
  从前云邰总羡慕别人能泛舟于河面,喝酒吟诗,如今真轮到了自己,却又没能感受到其中的乐致。
  约莫是人不对吧。
  云邰默默看向对面的人,此时的福小饼正扒拉着船沿,将手探进水里……摸鱼。
  “福小胖。”云邰叫他,把盛满酒酿的酒盅推至他面前,“尝尝看。”
  “这是什么?”福小饼扯过旁边的干抹布擦手,同时好奇地低头嗅了嗅酒盅里的味道,感叹道,“好香哦。”
  “这是……”云邰说到一半,想起福小饼还是个未成年,便改口道,“这是桂花酿的饮料,也是泛舟时常备的饮品。”
  “哦。”福小饼点了点头,双手捧起酒盅轻抿一口,感受到了酒香中的清甜,忍不住吧唧两下嘴,“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云邰难得大方的又给他盛满。
  “嗯!”福小饼倒也不客气,三杯下肚之后才缓缓道,“你们城里就是不一样,我们大白村就只有白开水,过节也只是用山楂叶煮水当做饮品,哪里喝过这么甜的东西哟!不过这桂花糖水就是有一点不好……”
  “哪点不好?”云邰接过他的话问道。
  “喝了有点儿晕脑袋。”福小饼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而且还有些许热。”
  说罢,他竟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不含糊地打算全部脱完!
  “福小胖!”云邰立即抓住他作乱的手,心想早知道他喝醉以后如此孟浪,他就不该拿桂花酒逗弄他。
  “嗯?怎么啦?”福小饼侧头对上环抱着自己的云邰,顿时眼睛一亮,抬手摸索着对方的脸蛋,“唔……好美的人儿啊。”
  云邰动作一怔,抬手就朝福小饼后颈砍去,大胆的猪崽子,年纪轻轻竟敢调戏他!
  福小饼本就意识不清明,感觉脑后一痛,便顺势倒在了云邰的怀里,昏睡之际还拽着云邰的衣领不肯放手,嘴里碎碎念道:“你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菜菜啦!”
  无奈之下,云邰只能提前结束了这趟泛舟,不想却在上岸时偶遇到了书院结伴而来的同学。
  “云公子!”几个站在后面的少女惊呼出声。
  云邰因为长相出众、成绩过人,受到了不少书院女学生的追捧,不过他向来不喜与别人交际,所以也无人敢主动接近他。大家本以为是云邰天性不爱男女之事,没想到七夕之夜还能看到他与别人泛舟,就算不是爱慕他的人,这会儿也有了几分好奇。
  “各位好。”云邰微微点头,回头把船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福小饼扛到了肩上,便想要从他们身边经过。
  “云兄,且留步。”前头的男学生突然挽留道,似乎是想多留点时间偷瞧福小饼的样貌。
  不想这么一瞥,他却看到了一个男子,不由也有些恍然,原来云邰多年不近女色都是因为他好龙阳!
  “何事?”云邰不耐的看向他,总觉得这人看福小饼的眼神不怀好意,说不准就是要抢走他的书童。
  想到这里,云邰用手把福小饼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心想他的书童别人都不许看,这么笨的猪其他地方可找不着!
  “没有,就是想到过几日的学堂测试,到时候还希望你多帮忙。”男子轻笑两下,识眼色的挪开视线,然后招呼着其他同学踏上了船。
  云邰目送他们离开,冷哼一声,就快步朝家里回去。
  ……
  翌日清早,福小饼刚清醒就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疼痛。
  他睁开眼,只望见几抹黑影,随即便是千金放大的一张耗子脸,吓得他差点就跳了起来。
  半晌后,福小饼拎着千金的尾巴举到半空,低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听到问话,千金急忙动作着自己细小的四肢,扭头看向了被它拖到床边的空碗,抱怨道:“吱吱吱!”
  “啊!”福小饼这才反应过来,想坐起身给千金找东西吃,不料腰上却一勒,连人带鼠一同被揽进了云邰的怀里。
  “别闹,还有半个时辰可以睡。”云邰蹭了蹭福小饼的颈窝,“你昨晚又哭又闹,可把我累坏了。”
  实际上福小饼并没有哭闹,只是有点儿粘人,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嘴里还说着过时的情话。
  “啊?”福小饼全然不记得昨晚的情况,但看到云邰浓重的黑眼圈,也信以为真地皱起了眉,愧疚道,“抱歉,我可能是喝不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安静睡觉。”云邰打断他。
  福小饼默默在他怀里的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仰头瞧了瞧云邰,小声问道:“主子,需不需要我变回原形?”
  “不必。”云邰伸手抚乱他的头发,“这样挺好。”
  福小饼其实已经没了睡意,但听着耳边云邰平稳的心跳,眼睛一闭也跟着睡了过去。
  千金经过刚才的翻滚,好不容易才从福小饼的咯吱窝爬了出来,结果发现自家的主子又睡了过去,登时泄气地坐在他的肩膀上哼哼两下,“吱!”我饿!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
  福小饼摸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发现身边的云邰早就被换成了一只大枕头。
  他半坐起身,刚扭头看向房外,就见一身素衣的云邰坐在门槛上,旁边还围着两个精力充沛得小家伙。再看千金原本空空如也的饭碗,这时也已装满了杂食做成的饲料。
  听到床上的动静,云邰微微侧头问道:“醒了?”
  他也是刚睡醒,声音难免有些撒哑,可听起来却比往日多了些温柔。
  福小饼的脸霎时红了个透,他直勾勾的盯着云邰的背影,努力吞咽着口水,不知为何,他心底竟有着强烈的想要一口啃上云邰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早再来~晚安么哒


第10章 10
  梳洗打扮一番后,福小饼就跟着云邰出了门。
  云邰虽然居住在城东,但就读的广泽书院却在城中。
  广泽书院是皇城里最顶尖的书院,因为招收一切种类的学生所以建在城中,其中的学生当然也是非富即贵。
  “所以你最好不要招惹别人。”云邰再三警告福小饼,就怕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会遭人欺负。
  “嗯。”福小饼认真地点点头,又小心问道,“主子家里很有钱吧,不然怎么能进广泽书院呐。”
  “错啦。”云邰纠正他,不经意扬起嘴角得意道,“我当初是以应试第一名的身份考进广泽书院。”
  虽然广泽书院主要培养世家子弟,但为了不让人才流失,每年还会对外进行考试筛选,考进前三不仅能破格进入书院读书,每年还会有不少的钱财补助。
  “第一名?!”福小饼惊讶地长大了嘴,然后被云邰塞了个包子。
  “少咋咋呼呼,让人看了笑话。”说罢,云邰又递给他一筒豆浆,“别噎着。”
  福小饼谨慎地瞧了瞧云邰手里的豆浆,试探着问道:“这个不会喝晕吧?”
  “不会。”云邰哭笑不得,看来桂花酿给福小饼带来了不少阴影。
  两人边走边吃,不消会儿就到了书院。
  正是上学的时候,书院门前站着不少聚在一块聊天的学生。
  看到云邰,大家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进门的路,似乎都已经成了习惯。
  福小饼跟在云邰身后,穿过一阵注目以后才低声问着云邰:“为什么我感觉他们有点怕你?”
  “因为后天要测试,他们有求于我。”云邰言简意赅地解释。
  书院中的世家子弟绝大多数不过是来混日子,平日里嘻嘻哈哈、寻欢作乐,可一到测试就犯愁。得亏班里还有个学霸云邰,课业能抄,考前还有重点总结,回家苦背一晚准能合格。
  于是,云邰在书院里很受人尊重,就连教书的夫子都十分感谢他总结的重点,好让这一届书院学子能够全数通过测试。
  然而,福小饼却并不知道这一切,此刻的他洁癖又犯,勤快地给云邰收拾着书桌。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好,云师兄。”
  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姑娘站在云邰的面前,她的脸和脖子都泛着不寻常的绯红,看起来羞怯得厉害。
  她的声音不小,惹得周围还在玩闹的学生都情不自禁朝这边望来,眼底多是看笑话的意味。书院里芳心暗许给云邰的姑娘不少,但敢主动表露心迹的却寥寥无几,而且无一例外全被拒绝。
  “有事吗?”云邰收起了笑脸,声音更是清冷得渗人。
  “我……我那个……”姑娘紧攥着衣摆,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话。
  “别紧张哦。”福小饼安慰了一声,不想却收到云邰一记眼刀。
  “有你什么事儿!”云邰边说边顺手掐了他一下。
  “云师兄!”姑娘抬高了声音打断他们,“我是江南第一富商之女周姗,昨晚曾见你与这位小哥泛舟玩耍,不得想问你同他到底是何关系?”
  “我与他的关系,有必要告知你么?”云邰挑眉,说话间已有了不耐,“没事别来烦我。”
  话音刚落,附近围观的学生便哄闹起来,甚至有几声止不住的大笑,气得小姑娘直跺脚。
  福小饼只觉得云邰态度恶劣,抬脸正想替他回答,不料却被这小姑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姑娘没能套出云邰半点话,只好愤然离开,临走之际还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主动娶我。”
  说罢,她再次瞥了福小饼一眼,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含蓄。
  见她走开,看热闹的学生更是炸开了锅,笑这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怕不是还以为在江南呢!云邰可是能当面拒绝丞相之女,岂会害怕一个区区富商。
  广泽书院里大多是人精,知道云邰住在城东区的最深处之后便明白了他深不可测的背景,再说他平时还乐于助人,所以就有了早上大家礼让他的那幕。
  而福小饼却一头雾水,似乎还在回想刚才那姑娘莫名的瞪视。
  “别想了。”云邰伸手摸了摸福小饼乱糟糟的头发,“就你这猪脑袋,想也想不明白。”
  福小饼转念一想,认为他说得在理,便把事情抛到脑后,继续开始整理书桌。
  云邰看他再次忙碌起来,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心想还真是个猪脑袋,简单得厉害。
  夫子主要是在上午授课,福小饼本想认真听讲,结果内容对他而言实在深奥,不到半晌,他就趴在了案几上呼呼大睡过去。
  云邰正…念着书,冷不丁瞧见福小饼熟睡的模样,抬手扯过放在抽屉里的薄毯就给他盖了上去。
  待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桌上摆着两只装满饭菜的饭盒。
  “福小胖。”云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饭可是每个书童的职责,若你下次再敢睡到中午让我亲自去打饭,我就解雇你。”
  闻言,福小饼惊得跳了起来,他红着半边压在手背上的脸,讨好道:“我下次一定不会忘记,你千万不要解雇我。”
  “这还差不多。”这承诺对云邰很是受用,他把桌面上其中一个饭盒推到福小饼面前,“赏你的。”
  ……
  下午的时候,云邰要上户外的骑射课,福小饼不能跟班,只好留在教室内临摹字帖。
  留在班上的除他以外,还有几个其他世家子带来的书童,不过他们早就熟稔成一伙,福小饼自然不好意思凑过去与他们结识。
  眼看骑射的课程就要上完,福小饼却感觉肚子里一阵绞痛,连忙按照云邰说过的路线跑去厕所,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却跟了几个畏畏缩缩的黑影。
  想到云邰回去可能找不到他,福小饼飞快地解决了问题,没想到刚出茅厕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脑袋,挨了一阵好打。
  福小饼双眼被麻袋遮住,完全看不到恶人的模样,更是不知道该朝那处反击,最后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小书童,我劝你离云师兄远一点,我家财万贯,早晚能让寒门出身的云师兄娶我,到时我成为了云家女主人可就不是毒打这么简单了。”
  说话的人正是早上对云邰表白的周姗,她自小在江南横行成习惯,初来皇城也没摸清云邰的家底,只以为他是个靠成绩进入书院读书的普通人。
  本来昨夜看到他和这小书童泛舟游湖便已心生嫉妒,哪知道中午还碰见云邰替他打饭,甚至给熟睡中的他细心盖毯子!
  止不住的妒火充斥了周姗的心,趁着云邰要去上课,她便找来几个打手对付这小书童。
  “我就不信,你被打成了猪头,云师兄还能看上你?”周姗冷笑,正要叫身边的几个男人动作,忽地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回应。
  “不必多此一举。”云邰明显是刚从骑射场过来,身上被汗浸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他似笑非笑地走过周姗,一把扯开套在福小饼头上的麻袋,随后才继续答道,“我们家小书童,本来就是头小香猪哦。”
  似乎被云邰的气场震慑,周姗慌张地退后了几步,挥手示意身边的男人们,“愣着干嘛,快把他们一起绑了。”
  “一起绑?满足你。”云邰轻笑出声,只见他抬起手,修长的素锦从广袖里滑了出来,一把将几人捆做一团,一如福小饼初见时的模样。
  不等周姗呼救,书院的其他男学子也闻讯赶来,带头的是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看到云邰,立刻问道:“需要帮忙吗?”
  “他们欺负我的书童。”云邰如实道,“麻烦你了,宋瑜。”
  宋瑜是当朝将军之子,原形是头笨拙的黑熊,因为脑袋不好使,每次测试都是靠云邰归纳的重点通过,所以对云邰很是仗义。
  “包在我身上。”宋瑜拍拍胸口,招来几个小弟就把几个人带走,可望着剩下的周姗,他却有些为难,“我们军营只改造男人,这姑娘家……”
  “留她在这儿吧。”云邰斜眼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周姗,嗤笑道,“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女混混。”
  说完,他就一把扛起蜷缩在地上的福小饼,缓缓离开了后院。
  再说福小饼,他还真是被打成了猪头。
  因为过于紧张,鼻子和耳朵都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配上两个乌青带红的大眼睛,看起来着实可怜得厉害。
  “别动,我给你擦药呢。”云邰已经把他带回了家,摸着瓶不知道年份的药酒,小心地涂抹在福小饼的伤患处。
  “不,不要!”福小饼躲开他的手,抗议道,“你这个药,很痛!”
  涂药比受打还痛,到底是个什么理儿。
  “好好好,我轻点。”云邰再三…退让,见他还是不肯靠近自己,只好又道,“你瞧你这模样,刚才都把三两吓跑了,要是不擦药怎么会好?”
  福小饼顺着他的话想到刚才三两见着自己就跑的举动,末了还是妥协下来,将脸凑到了云邰面前,“你要轻一点哦!”
  没想要因为药酒上色,福小饼本来泛着青红的伤处最后竟然变成了紫色,更是把三两吓得到处乱窜,一点都没有做老虎该有的尊严。
  距离上次被打已经过去三天,福小饼依旧处于一个看到姑娘就跑的状态。
  而周姗,不知经历过什么,整个人收敛了许多,还主动提出了退学申请,据说是再次回江南去了。
  过完七夕,转眼又迎来中秋。
  福小饼只有十八个月大,短暂的猪生里只经历过一次中秋,那时的他和福大米化形还不太利索,于是福家二老也变回猪形,一家四口抱成一团赏了月,回想起来既温馨又滑稽。
  “主子,夫人中秋会回来吗?”虽然不能回家,但身为书童的福小饼还是很关心云邰的一家团聚。
  “不会。”云邰摇摇头,“春天之前都不会回来。”
  “啊?”福小饼沉吟一声,“那你中秋节不会过得很寂寞吗?”
  “当然不会。”云邰干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等我过几天把你做成烤乳猪一口吃掉,我就会满足得忘记寂寞。”
  “不不不!”福小饼拨浪鼓似的摇头,“我们小香猪没有肥肉呐,可难吃啦!”
  “我就喜欢吃瘦的。”云邰回答得很快。
  “可是我胖啊!”福小饼咬着手指望他,理直气壮。
  云邰顿时有点儿语塞,他真想看看这猪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别想了,书院有中秋诗会,你还是快写首小诗背好,免得到时候给我丢人。”
  “写诗有什么难哒!”福小饼不以为地摆摆手,“我不仅能写诗,还会唱山歌哦!”
  云邰:“……”我说的不是打油诗!


第11章 11
  中秋诗会就要到来,福小饼也开始着手写诗。
  据说这中秋诗会要求在场的人依次上台念诗,而后书院会在其中评选出第一人,授予奖励。福小饼虽然不是书院学生,但占了一个席位,自然也是要上台。
  当然,福小饼对奖励并没有太大期望,他只是担心自己被抽上台,又没能力自由发挥,最后被其他人嗤笑,说不定还会拖累云邰。
  “主子。”福小饼写了好几首后,小心戳着身边的男人问道,“能帮我改改诗吗?”
  “拿来。”云邰伸手,示意福小饼把写好的诗拿给他看。
  福小饼立即把一沓厚厚的纸放在云邰手上。
  “这么多?”云邰感觉手上一重,不禁也诧异地回过头,“福小胖,你写诗集呢?”
  “因为……因为都不太满意。”福小饼挠挠后脑勺,有些难为情。
  云邰深吸一口气,翻开头前的纸张,念道——
  “过中秋,吃月饼。
  月饼大,圆又香。
  好像天上的黄月亮。
  我替天狗先尝一尝。”
  “这就是你写的诗?!”云邰就着纸砸到福小饼头前,“押韵被你吃了吗?”
  福小饼弱弱地缩了缩脑袋,小声道:“但我才刚学会认字呀。”
  确实,刚学会走路就要求他跑步实在有点儿强人所难。
  云邰叹了口气,提起笔刷刷在纸上留了首诗,随即递给福小饼,“你拿过去背,到时候莫要丢我的脸。”
  福小饼顿时眼前一亮,宝贝似的抓过纸,扭头小声背诵起来。
  就在福小饼背得投入之时,一道黑影却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看向来人,只见一个满头小辫子的高大男人叉腰怒视着他身后的云邰,那模样就像是要来寻仇一般。
  福小饼害怕肉食兽人的气味,但却对植物人有着特殊偏好,他皱起鼻子嗅了嗅,确定男人是个植物人的同时也明白了并不是所有植物人的气味都好闻。
  比如面前这一位,他的味道就带着满满的土味儿,可冲啦!
  不等福小饼继续感慨,男人就一把拉开他,直接对着云邰道:“今年的中秋诗会,我一定会拿到第一。”
  云邰半抬起眸,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抓住差点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福小饼,顺势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这就是你的书童?”男人看到福小饼,忽地轻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看来咱们书院堂堂大才子也有眼光不好的时候啊,还是说你的脾气太差,所以连个像样的书童都找不到。”
  云邰不搭理他,先确定福小饼身上没有受伤,然后才认真看向男人道:“林木森,道歉。”
  “凭……凭什么啊!”林木森不服气地撇过脸,想到前几天书院里的传闻,顿时了然,“你,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书童吧?!”
  “道歉。”云邰坚持。
  福小饼在林木森脸上瞧瞧,又扭头偷看云邰的脸色,总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但又怕自己说错话而让他们越闹越凶。
  “想得美。”林木森挥挥衣袖走开,蓦地又回头,“要我道歉也行,除非你这次能赢我。”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求做第二的人。”云邰勾起嘴角,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
  林木森霎时被气红了脸,转身就大步走出了学堂。
  云邰回过头,对上福小饼呆愣的表情,刚才的怒气也褪去许多,浅笑着伸手掐了掐他的胖脸蛋,“怎么被人欺负还这么呆,真是让人不放心。”
  话落,福小饼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样温柔的云邰,还真叫他一时难以接受。
  “喂!”云邰抬手拍了一记他后脑,“傻啦?”
  “没,没有。”福小饼瞬间回过神,心想还是暴躁的云邰比较习惯。
  “下次看到他,记得躲远点。”云邰嫌恶的把半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福小饼推开,“胖死了。”
  福小饼扁扁嘴,心说之前不准他减肥,现在却又嫌弃他胖,真是挑剔又善变!
  “林木森和我是整个广泽书院里唯二的植物人。”云邰自顾自地开口解释,“在我入学之前,他曾是学院里各项测试的第一,可惜有我之后,他便只能屈居第二,再加上同为植物人,所以他心里对我一直有所妒忌和不满。”
  “啊!”福小饼表示明白地点点头,“常年当第二,当然会不开心。”
  云邰耸耸肩,没有附和。
  “不过,他是什么品种呀?”福小饼又好奇地问道,甚至用手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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