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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他风华绝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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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纱布,将他这不染阳春水的手腕子给仔仔细细地绑紧了,让相爷挣脱不得。而后又缓缓地垂下头,眸子里是相爷看不懂的幽深,静静地盯着他。
  沈青泽扭动了下,发现自己完全是被沐华压着,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了一层薄粉,怒骂道:“沐媛媛!你脑子是抽了还是怎么的,放开爷!”
  蓦地,将军缓缓低下头。
  他那一向清冷的眸子里忽然像是有火苗在窜动,闪烁着,灼烧着相爷的心。
  被摩擦的起了反应的相爷难堪地偏过头去,不想去看面前的人,下巴却被冰凉的手指给扳了回来。那人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双眸微微眯起,盯着沈青泽,道:“……安道。”
  不开口,不知道将军的嗓音已经沙哑到了这个地步。
  尾音低沉却上扬,喊着相爷的字的时候撩人的很,跟扫在人的心尖尖儿一样,让人忍不住发慌。
  沈青泽勉强维持住最后的理智,仰起头,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做……做什么?”
  不对劲!
  今日的将军太不对劲。不如以往嘲讽他花天酒地便算了,如今更是用这种亲昵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把他给压在身下……
  沈青泽恍然想起了那个让人羞臊的梦。
  梦里,他也是这般被将军给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将军逼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要他哭出声来,要他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将军还用手揩掉他眼角的泪花,轻声说爱他……
  不行!
  相爷猛地反应过来,脸颊已然烫到了让人惊叹的温度,心慌意乱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将军。
  嘴里胡乱说着:“怎么,沐媛媛,你怕不是看爷太过好看了,所以一时之间情不自禁了?爷告诉你,爷身后有好多女人……”
  捏住沈青泽的手猛然用力,险些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用力之大,让相爷的眼角禁不住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将军依旧默不作声,唇线紧抿。
  他缓缓地俯下身子,贴近了沈青泽,嗓音沙哑地开口:“安道,你知不知道,你快哭的时候,比女子还要带劲?”
  那眼神,已然不是看向兄弟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隔日更,可以养肥哦~


第14章 别把爷看成女人
  “别拿着那种看女人的眼睛看爷!”
  相爷眉头一蹙,冷冷地盯着将军,扭过头去。
  他是喜欢将军不假,对将军有异样的感情。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屈居人下。
  沐华定定地盯着他,蓦地,唇一扯,露出个极为浅淡的笑来。
  他缓缓低头,唇擦过相爷冰凉的面颊,那触感温凉,哑声道:“恼了?”
  沈青泽怒气翻腾。
  他压根儿不知道将军犯了什么毛病,伸手狠狠一推,将压在身上的将军给推到了马车的另一边。
  坐起,颇有些嫌弃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偏过头去:“放你娘的狗屁!沐媛媛,爷不咬你,你就当真把爷当女人看?莫不是边塞缺女人了,抱不得,所以才昏了头了?”
  “女人不少。”将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嗓音淡凉,“只可惜抱不得。”
  毕竟比起那些香香软软腰肢跟蒲柳似的女人,将军还是对兵书更感兴趣。
  他一双眸子沉沉地盯着相爷,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起了什么心,来了什么情绪,会觉得相爷像是一个女人。
  “花木兰听说过么?”蓦地,将军揉着自己的眉心,略有些疲惫地开口,“女扮男装,上阵杀敌,当真是巾帼英雄。”
  相爷思绪一通,唇畔的冷意怎么也收不住。
  他蓦地扯过将军的手,覆上自己平坦的胸膛,掌下没有丝毫的起伏。
  将军神色愕然。
  相爷却冷笑着,一字字告诉他道:“你仔细瞧瞧,爷是那种女扮男装的人么?”
  半晌又兀自笑了声,话里满是嘲讽的意味,“你若是想女人了,爷替你去春香楼找,还倒贴你千两银子,朝着你那脑门儿上贴个黄纸。上面就写:‘勇猛杀敌大将军’好吸引人家姑娘!”
  街头小巷的话本子看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些个穷酸书生了,敢跟相爷这样闹。
  听到动静,外头赶着马车的青竹斗胆掀开青色的纱帘来,露出一双眼询问道:“爷,出什么事了?”
  只见马车里头,相爷往身后的软枕舒舒服服地倚靠着,眼眸半睁。
  那模样倒是春色方好,只可惜眼角眉梢没有一丝笑意。
  整个马车里都是不虞的意味儿。
  青竹又抬眸望去。
  只见那对角处,正好坐着将军。他低下头半是费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也不知在想什么,凤眸里波光流转。
  青竹暗叹一声,将帘子放下了,又慢慢悠悠打着马。
  这两个人,不见了想,见着了烦。
  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
  这事出突然。
  但归根到底也不算突然。
  毕竟在相爷心底,平阳王家那个千娇万宠的小王爷就是个事儿精,惹出什么事相爷都不意外。
  等到他真的到场了之后,揉了揉额角,这才觉得分外头疼。
  这一日,他算是和女人这个词儿彻底是过不去了。
  青竹替沈青泽撩开了帘子,相爷看也没看将军一眼就钻了出去。软鞋踩在泥土上,只觉得略有些湿,目光扫荡了一圈,回过头来,淡声询问:“到了?”
  青竹拱了拱手,想替将军掀开帘子,却被将军用眼神制止了。
  将军没相爷那么娇气,做什么都要经过别人的手,直接掀开帘子站在相爷后头。
  沈青泽眼神盯着前方,就跟身后没人一样:“为了争女人打的头破血流的那个傻子呢?”
  灰衣小厮一哽:“……小王爷应该还在里头躺着呢。”
  将军有些沉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方才沈青泽说带他来春香楼,将军还不信,如今,不信也得信。
  这人来人往的街头,脂粉香气扑鼻,面前这阁楼牌子上,正好是春香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相爷似乎对这里极为熟稔,一甩袖子就打算抬腿往台阶上走。
  灰衣小厮迟疑了下,转头同沐华道:“将军不若在这里稍等片刻?”
  刚打胜仗回来就逛窑子,貌似对常胜将军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将军笑了下,道:“不打紧。”
  他倒是对沈青泽的日常好奇的很,如今来一次,也算是开开眼。
  敛袖就跟着那视自己若空气的相爷走了进去。
  这两人说话的时候,沈青泽已然慢腾腾地绕过许多姑娘,直奔楼上。
  许多双柔软的玉臂伸出,娇笑着缠上相爷的脖颈,红唇撅起似要索吻。
  将军看的眉尖蹙起,浑身都散发着冷意。
  旁人惧怕他,可这些欢场的姑娘们什么没见过,见到他这样冷着脸,更是浑不怕地缠了上来,笑嘻嘻地,软着嗓子叠声问道:“这是哪位爷呀,怎么瞧着有些怕生呢?”
  灰衣小厮苦笑着看这两个前来救场的爷被姑娘们团团围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较之将军,相爷是熟稔多了,风淡云轻地推开了那些个姑娘们,笑的那叫一个温和:“今儿爷有事,就不陪你们了。不过身后那位啊……”相爷舌尖微转,声若缠绵,轻声道,“他啊,缺女人缺的很,不怕的就上去吧。”
  有个粉色衣裳的姑娘不太识趣,听到相爷这么说还想挽住他,却被沈青泽一个眼刀给制止住了。
  相爷冷起来的时候,也是让人发慌的。
  那眼刀带着十足的效力,让这群莺莺燕燕顾不得他,讷讷地放了人归去,转头缠上了另一位。
  青竹面色犹豫地看着那被十来个姑娘缠住的将军,问道:“爷不等等将军吗?”
  沈青泽嗤笑一声:“等什么?这莽夫缺女人,那些姑娘们缺汉子,王八跟绿豆,对上眼儿了。走!”
  说罢当真挥袖,不留一丝眷恋地抬脚朝着阁楼上面走去。
  被姑娘们围绕地紧紧的将军,在一群脂粉香气中,拿着那墨黑色沉沉的眸子盯着离去的相爷。
  黑的浓郁。
  ***
  不多久,便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天字十三号房。还未走到门跟前,久听见那房门里哀怨声叠着叫唤,戚戚哎哎,让人听了心烦。
  灰衣小厮在心里念叨了句自求多福,便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只见这门里,该碎的都碎了,什么茶盏、桌子、纱帐,统统被扯到了地上,踩了不知道多少个脚印子。冰凉的地上半死不活地躺着一人儿,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乌黑的发被红色的锦带束起,却是凌乱着散了半截子。
  蹲着的是个紫衣小厮,替躺着的那少年撩开沾满汗水的额发,叹息道:“小王爷啊,你忍忍,再等会儿……哎,相爷!”
  听到紫衣小厮的喊声,躺在地上的少年虚弱地睁开眼睛,微微动了动手腕,呼唤道:“青,青泽……”
  相爷顿住了脚,仔细地打量魏平宁。
  老实说除却他生病卧床的那一阵子,他算是许久没有见到这个活蹦乱跳的小王爷了……当然,他现在与活蹦乱跳这个词语没有任何干系了。
  腿上,脚上,还有脸上,似乎全被人踹了个干净,青青紫紫的疤痕在这个面容凶狠的少年身上,看上去仿佛是煞神降临。
  相爷忽然心生嫌弃。
  他拿着脚尖儿轻踹了下半死不活的少年,捏着鼻子道:“你家的胖子瘦子呢?”
  平阳王为了这么一个走在街上人人喊打的傻儿子,特地费心弄来两个护卫,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算是护主不忠。
  听到这话,青竹面色有些尴尬。他清咳了一声,提醒相爷道:“……回爷的话,他们在咱们的府上呢。”
  沈青泽神色微愣:“在爷府上?”
  “说是咱们相爷府伙食太好,不愿意走了。还说跟着小王爷只能吃些孩子用的零嘴儿,实在是吃不饱……”青竹目光怜悯地扫了一眼小王爷,心想这是什么待遇,自家侍卫都嫌弃,“——所以一直没走。”
  相爷愤怒道:“他们这是打算把爷的府上东西都吃完?!”
  天可怜见,这个月的俸禄还差点儿被罚没了,府上多出两个能吃的,真是一大惨事。
  躺在地上的小王爷艰难地抬起手,觉得心脏抽抽疼,举着袖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抽抽噎噎道:“……沈爷,你来这么久了,就没关心过本王爷……”
  明明被揍的这么惨,结果哭诉却没人听。
  感觉心脏遭受了重击。
  紫衣小厮愁眉苦脸,劝慰道:“小王爷啊,你可真是苦命啊……”
  这主仆一唱一和,哭的那叫一个悲惨,上天下地绝无仅有。
  沈青泽听的脑袋都疼了,索性甩开袖子坐在一旁。
  这一路火急火燎的,他事情也没弄清楚,只知道这混账为了争一个女人被打的半死不活,现在还躺在这春香楼丢脸。
  女人女人,这一日都跟女人过不去了……
  青竹手脚麻利地寻了个没打碎的茶杯,倒了些清茶递给相爷,让他消消火气。
  相爷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觉得唇齿生香,心头那股躁火这才被消去,和声细气地同小王爷道:“你慢慢说,爷听着。”
  这在京都,也不知道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了平阳王的眼珠子。
  “这事儿——同沐将军颇有渊源……”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蹭玄学的……年纪太大熬不起了……


第15章 嫉妒
  沈青泽心尖儿一颤。
  他压住心里的异样,开口询问道:“怎么说?”
  这事情,怎么又与将军有关系了?
  那紫衣小厮目光怜悯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小王爷,自家主子提到那刚打胜仗回来的将军之后身子就抽搐了下,说不出话来。紫衣小厮顿了顿,替小王爷把话说完:“相爷有所不知,我家主子是与京都那王公子争这楼里的第一花魁。可惜争了半天也没得到美人儿的芳心……”
  沈青泽打断:“为何与将军有关系?”
  紫衣小厮嘴唇刚动了动,话却被地上的小王爷给抢了:“美人儿说——她喜欢的,是沐将军那样的男子!”
  亏这两个臭名昭著的纨绔争斗了半天,愣是没吵出一个结果,却被那刚回到京都的将军给截了胡。也难怪小王爷满心委屈,为了自己喜欢的美人儿撸起袖子吵吵了这么久,结果人家美人儿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沈青泽眼角抽了下,清咳了一声道:“那花魁呢?”
  提起这个,小王爷简直委屈的想要哭出声来:“说觉得本王爷打架的样子跟个公鸡似的太丑,走了……”
  相爷:“……”
  相爷冷漠无情地盯着地上的小王爷许久,半晌才一掀自己的衣摆,示意自己听到了:“哦。”
  今日才同将军说给他找女人,结果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女人喜欢将军,相爷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反正不太好就对了,感觉十分的糟糕。
  小王爷哭唧唧道:“沈爷你都不爱我!看着我这么惨你都只是看着,不扶起我!”
  青竹瞟了自家的主子一眼,在心里暗自想道:小王爷,你比不过将军的。
  相爷思考了下,蹲下身,修长细腻的指轻抚上小王爷的眉心。他一手揽住这人的腰肢,动作像是要把地上的这个人给抱起来。
  小王爷眸中闪过惊喜:“——沈爷?”
  沈青泽抱住他,将这人的前半身吭哧吭哧地拖起来,然后又蓦地松开手。
  只听见啪的一声,方才还欣喜若狂的小王爷被摔在了地上,实打实地又添上了一笔新伤。
  “……”
  好一阵沉默。
  小王爷手指颤颤巍巍抬不起来,想要揉一下自己酸痛的身子,却发现伤势又加重了。眸子悲愤地盯着眼前这个依旧风淡云轻的相爷,忍不住吼了一声:“沈爷——!!!”
  把人捞起又恶狠狠摔下,这还真是相爷的作风。
  紫衣小厮也控诉地盯着沈青泽,道:“相爷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么?”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沈青泽嘴角缓缓地扯开了一抹淡笑。他轻抚着自己的发丝,声若飘渺:“不觉得。”
  原本接受将军他娘的夸奖接受的好好的,却不曾想紫衣小厮一个找来,通信让青竹火急火燎地拉了他过来。场子没救到,倒是知道面前这厮因为抢女人的关系被打了个半死……最后那女人还扬言说爱慕将军。
  相爷暗地里磨了磨牙,满面微笑地看着小王爷:“魏平宁,你找死。”
  言罢挥袖而去,一把推开方才悄然关上的雕花镂空门,风萧萧瑟瑟吹了进来,灌的人满领子的冷意。
  小王爷主仆一下子傻了眼儿了:“相爷呢?”
  青竹暗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回答道:“爷自然是去找将军去了。”
  这两人也真是,偏撞枪口。本来自家爷就因为将军他娘的提议有所心烦,偏生还来添堵。
  青竹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也不再理会这一对还呆愣愣的主仆二人,追随自家的相爷去了。
  魏平宁扭头哭诉道:“我怎么觉得自己被沈爷嫌弃了?”
  紫衣小厮沉默地望着他:“……这大概,没错?”
  ***
  沈青泽急着出来是要找沐华的。
  他记得自己甩开那人同青竹一起上了二楼,把将军一个人扔在了那些个脂粉姑娘里头。现在回头来找将军,站在楼梯口处张望了许久,也没见到那眉心有一点朱砂的男子。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可是将军却不见了。张望着西边,看到姑娘们和自己的欢客在喝酒打闹,东边也是这样的景象,醉生梦死,温言软语,当真是青楼的派头。
  没有,没有,……没有。
  到处都找不到将军,到处都看不到将军。
  青竹道:“相爷不若去问问老鸨?”
  方才把将军一个人扔在姑娘们里头,也不怕有人活生生吃了将军,可谓是心大。
  沈青泽道:“……可以。”
  他低下头寻到了那眼角略带皱纹的老鸨,冷着声音问道:“你可看到一眉心有朱砂的男子?”
  将军的标志一向是这个,特别好认。
  老鸨自然是认得相爷的,一见到沈青泽就笑开了花,拿着手绢捂住嘴道:“爷问这个做什么?前几日又进了几批姑娘,不若让她们再给爷唱唱小曲儿……”
  “爷问你看没看见那个二愣子!”
  声音冰冷,戴着极其浓重的煞气。
  老鸨从没见过这样的相爷,一向是以为这位大人是玉面柔情的,当下吓的手绢都掉在了地上,呆愣愣地回答道:“……玉,玉姑娘说喜欢,便把那人带过去了。”
  称呼的是那人,而非将军。
  老鸨不关心什么战事,自然也不会特意去城门口迎接那风霜仆仆的将军。只知道是有那么一个青年,眉心处有一颗圆润的朱砂,红的若鲜血滴在上面。那人长的极为好看,身上穿的是锦罗玉缎,非富即贵。
  “玉姑娘?”相爷玩味着这三个字,眯着眼,仔细地咀嚼着,“——她是谁?”
  提到那玉姑娘,老鸨似乎有了些底气,眼角笑纹绽开:“爷真是的,许久未来了,也不知道那玉姑娘!这是我们楼里今日里才来的头牌,弹琴唱曲儿可是一绝,就算是平成王的嫡子也拜在玉姑娘裙摆之下……”
  话未说完,只看见沈青泽唇畔含笑地问她:“她在哪里?”
  山雨欲来,风满楼。
  青竹望着自家爷的脸色,心里又暗叹了一口气,笑这老鸨不知好歹。
  老鸨兀自说着:“玉姑娘呀,真是顶尖的好,在三楼呢……哎,爷?!”
  相爷没听她说完,转身就迈开步子朝着楼上走。他的每一步走的极沉,噔噔噔似是踩在这吱呀的木板之上。
  青竹同老鸨道:“你这楼,活不过几天了。”
  ***
  三楼。
  相爷一路闯了进去,踹开了许多扇门。其中一扇,里头的男女正吻着,冷不丁门被人踹开,只吓的人都软了下来。
  那男人转头欲要痛斥踹门的人一番,却看见黑着脸,唇线绷的冷硬的来人,惊吓道:“——相爷?!”
  沈青泽啪嗒一声又大力地合上门。
  他的心情委实不太好。
  等踹开第四扇门的时候,相爷终于找到了将军。
  那人呆坐在床边,神情似有些费解,一身衣衫还是完整的。只是白净的面皮上起了红晕,喘着粗气,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眉心一点红润的朱砂,模样依旧俊俏,还是相爷喜欢的样子。
  而旁边那锦被处,一个女人面庞若桃花,只着着一件亵衣,□□着圆润的肩头。她咬着唇,眸色水润,身下的春光全被那锦被遮挡住。
  空气中,有酒香的味道。
  沈青泽面无表情地合上了门扇,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守门!”
  青竹拱手道:“是,爷。”
  床上的玉姑娘看见突然来了一个人,惊叫了一声,害怕地想要躲在将军的身后。
  沈青泽看着她,这个女人,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
  将军皱起眉,似乎有些不耐,但更多的却是对相爷到来的惊诧:“——安道?”
  “你和她睡了?”
  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普通的问话一样。
  提起这个,将军觉得自己被侵犯了,眼眸深深,哑声警告道:“沈安道!”
  相爷眼睛红了。
  他一步步地,极其缓慢,力道却十分重地走着。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
  沈青泽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了三年的青年被自己一时之间忽视了,在这个时候,青年似乎,被别的女人玷污了……
  他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
  相爷蓦地笑出声来,低低地,断断续续,那笑听在人耳朵里,却像是在哭。
  一个眼刀,凌厉地剐着那女人,“滚出去!”
  玉姑娘被这气势吓到了,手脚慌乱地拿着自己的衣服小跑了出去。纤细的脚踝似乎咔擦一声不小心扭断了些,咬着牙,却不肯留下来面对剩下的两个人。
  哪怕这两个青年里有她喜欢的人。
  沐华皱起眉头,薄唇轻抿。他似乎觉得有些难堪,仰起头来,语气带了三分恼怒:“沈青泽,你做什么?”
  “做什么?”相爷反问了一句。
  在将军惊骇的目光下,他缓缓俯下身子,蓦地一把抓住将军的手,带着这人的手去扯开自己肩头的衣物。
  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
  相爷似乎觉得不够,又想握着将军的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微微屈起半只腿抵在床上,姿势暧昧地将沐华圈在身下。
  “爷问你,是爷摸起来爽,还是她抱起来爽?”
作者有话要说:  妹有收藏妹有评论吗?


第16章 你是不是不举?
  将军指腹略有些粗糙。
  大概是平日里舞刀弄枪的缘故,不太爱惜自己的手,所以才会留下些不薄的茧子。
  这样温热的掌心覆盖在那白色的肌理上,似乎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把那圆润的肩头给覆盖了。
  半扯开的衣袍,凌乱而淫靡,让人的目光难以从相爷的身上移开。
  将军的目光暗暗沉沉,侵略性意味让相爷无法躲闪。沈青泽也没有任何想要逃避的意愿,甚至固执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淡薄的唇畔轻翘起,蛊惑着。
  沈青泽缓缓地俯下身子,从将军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清晰可见的锁骨,还有越往下越容易窥探的洁白胸膛。
  相爷屈起一支长腿,正好抵在将军的腿侧,将身下这个男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他吐出几口热气,伸出自己莹润的指尖,点上将军眉心处红润的朱砂,感受着那一点凸起,微笑道:“真脏。”
  啪的一声。
  原本居于上位的相爷被猛地握住了肩头,那一直隐忍不发的将军眸色依旧暗沉,薄唇紧抿,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
  吱呀的小床不够宽大,逼仄的地方让两个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沈青泽眸中有一丝疑惑闪过。
  他还未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被压在了这个人的身下,从方才咄咄逼人的侵略方转换成了被侵略方。
  将军伸出手,从相爷的发丝中穿过,动作流畅自然地将沈青泽用来束发的玉冠摘掉。
  玉冠落在柔软的被面上,如水的青丝哗啦一声散开来,在相爷的身后,衬得那张秀美的面庞愈发的动人。
  “安道,我似乎同你说过,你比女子娇媚。”将军叹息一声,眸中的情绪愈发难分辨,一手抚起相爷面颊旁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薄唇微勾起一个略带笑意的弧度,“……如今,我收回自己的话。”
  沈青泽看着他,神色呆愣。
  相爷似乎现在才从暴怒中惊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心下有些慌乱起来。他不该这样草率地就出口询问将军为何与其他女子有染,毕竟自己所站立的位置足够尴尬,而将军他娘对抱孙子的殷切模样还停留在相爷的脑海内。
  大魏从来都没有男子为妻的先例,断袖一词,只用于达官贵人偶尔想要在外吃点野食的无趣谈笑之中。他们两个,一个是大有前途的国家栋梁,一个是举止轻浮毫无建树的无耻登徒子,委实不该这样白白刺激将军,害他走上一条让人耻笑的道路。
  沈青泽闭上了眼睛。
  他挣扎了会儿,紧闭着的眸中快速地闪过痛苦的情绪,却只在一息之间便被平息。等再睁开眼时,那浅淡色的眸子里只有浑然不在意的神色,依旧是痞气地弯起唇角,轻声同沐华道:“将军这是作甚?方才爷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真是个二愣子,在边塞久了就不懂得抱女人开荤了?”
  沐华一双眸紧紧地盯着他,沉默着不说话。
  蓦地,将军伸出略微粗糙的指腹,从相爷那轻浮的眉眼处一路滑过,眼角,鼻尖,唇畔,直至相爷火热跳动的心脏。他黑沉沉的眸子里突然有了几丝疑惑的色彩,染上了不该有的颜色,自言自语似的,又像是在同相爷诉说:“……方才,我想的是你。”
  沈青泽疑惑地望着他。
  将军加重了语气,不信邪一样,那眸子里的狂怒要将他自己吞噬:“安道,方才她抱着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两个人给惊住了。
  沈青泽睁大了眼睛,他看清了将军现在的模样。
  沐华的额角似乎流下了点点汗水,顺着那面庞滑落。他凤眸之中,蕴含的情绪绝对与欣喜无关,黑压压的一片狂风暴雨。那人的唇角紧抿,眼角上挑,含着薄怒和不可置信。
  无论如何,都与平安喜乐这四个字毫无瓜葛。
  相爷想笑。
  他甚至遏制不住自己想要发笑的欲望,喉间沉沉地发出声音,原本只是嘶嘶嗬嗬,愈往后声音愈是放肆。
  最后,甚至遏制不住地大笑出声。
  他一直隐秘地藏着自己喜欢将军的事情,却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将军。甚至有些日子还在幻想,若有一日将军知道了这件事会如何,他们是否会携手一生走下去。
  如今,沈青泽知道了。
  将军是痛苦的。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两个人,都是痛苦的。
  对于男子相恋这一件事,容忍度并没有想象之中那样高。更何况,他们也并非寻常人。
  而沐华的身上,还寄有他娘抱孙子的殷殷期盼。
  这天真凉啊。
  相爷感觉自己浑身都发冷,牙齿在格格地颤抖,上下咬合着。他努力平复着这种情感,眸色平淡地望着面前的人,忽然笑了起来,对将军说:“这有什么稀奇的?沐媛媛,还记得小时候,爷和你总是比大小呢。”
  沈青泽动作没有一丝阻碍地比划了下他们两个人的下面,狭长的眸子里捎带着促狭的意味儿,那样轻佻地望着将军,将那即将戳破的窗纱给堵死了:“你也真是多虑,爷抱女人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男人的。”
  撒谎。
  相爷没有抱过女人,就连与其他女人的亲昵一次都没有。
  可他偏生就这样说了,用寻常男子都会懂得的那种语气,谈起女人的时候,就跟说今日的饭菜哪一个更好吃一样平淡。
  罕见的,将军眸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沐华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感。
  他望着面前相爷菲薄的红唇,一张一合,突然很想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撬开那两张薄唇,肆意品尝里面的味道。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思绪在一点一点地被沈青泽牵着鼻子走,相爷柔声缓道:“你这样想,不过是想知道爷和你的活儿,到底哪一个更好罢了。”
  ——是这样么?
  ——真的是这样吗?
  将军定定地望着相爷。
  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相爷那样清浅易懂的眸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如同平静无波的海面,却没有显示出来。指尖下意识地松开了相爷精致的下巴,放缓了声音,道:“……是这样啊。”
  沈青泽觉得自己的心在被绞着疼。
  这样喜欢的人明明就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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