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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他风华绝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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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看清了那人的脸。是沐华的脸。
  醒来后沈青泽只看见自己双腿间的白浊,懵懵懂懂打听,才知晓他这是遗精,是男人都会有的。可别人做梦,都是梦见自己压了女人,他却梦见自己被压……
  还是被自己的发小。
  从那以后,沈青泽就开始躲着沐华,可又忍不住偷偷看他那更加有力的腰肢,日益挺拔的身躯,愈来愈英气的脸……
  那场梦太可怕,沈青泽不想让沐华知晓,也不愿意表现出自己的异样,便只好故作风流,却也渐渐得了趣儿,面皮更厚。
  但沈相爷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顶多是抱一抱,搂一搂小蛮腰,连亲都不让亲。
  帝王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左膀右臂,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罢了。”
  沈青泽眼中闪烁过惊喜。
  帝王继续说:“虽然青泽的话朕未曾听信半分,可既然沐华都开口了,那朕也不好拂了面子,念着你们自幼一同长大的感情,就算了吧。”
  ……我日你大爷哦。
  十七岁的沈相爷叩头谢恩的时候,很不恭敬地在心里这样骂了帝王几句,觉得自己的爱情被深深伤害了,无法弥补。
  将军这次出征五月,风餐露宿地打赢了回来,为了一个想要继续风流的沈相爷,丢了所有的嘉奖和进封。
  最后亚安公主又挑了个看得上眼的,帝王赐了婚,又多多少少补贴了些银两和装饰品才把这件事给终结了。
  下了朝后,将军两手空空地回去。他两手空空地来,又两手空空地离开,沈青泽都为他叫冤:“陛下好歹也该赏赐一些东西吧?这样可让美人儿受了委屈。”
  沐华声音请问,不轻不重:“相爷以为这是谁害的?”
  沈青泽顿时没了笑容,叹了口气:“子甄,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百官走的稀稀落落,不一会儿,这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他和沐华两个。偏生将军突然停了步子,眼神灼灼地望着沈青泽,让人躲都躲不了。
  “你当真是感谢?”半晌,沐华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一句话。
  他们两人边走边说,正好走到了文华殿的角落处。沈青泽背后便是冰凉的墙壁,此时被沐华这么盯着,他又心虚,往后趔趄了两步。
  脊背贴着冰凉的墙,浑身了哆嗦了下,“……子甄说笑了,爷要离开了,桃红还等着给爷唱曲儿呢。”
  沈青泽只觉得这气氛太过怪异,一心想要离开,刚转身就被一只手圈住。那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无处不在,让人心跳加速。
  相爷发现,自己跑不了了。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对着眼前的人扯出了一抹笑:“沐媛媛,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有话问你,在此之前,不许走。”沐华声音低沉,逼着沈青泽转过身来看他的脸,薄唇一开一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沈青泽被这句话搞得有点儿懵,跟着反问了一句:“什么怎么样?沐媛媛,爷告诉你,耽误爷听小曲儿会死的很惨的!”
  那人不紧不慢地收紧了圈住他脖颈的手,薄唇贴着他的耳轻轻吐气,炙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三年前开始,你就躲着我,却又在我每次打仗回来的时候冲过来见我。”
  “三年之前,你自持身份,饱读经书,视美色如草芥。可之后就开始沉迷女色,不务正业,除却本职任务外,醉生梦死。”
  “每次见到我,你都发情。不是沉醉温柔乡吗,又怎么会这样?”
  沐华嗓音淡淡,一点一点分析着沈青泽的可疑事迹,剑眉微微蹙起,神色迷惑,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沈青泽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既欣喜,又害怕,一时之间,他心头竟然掠过这么多感受。
  沐华终于知道了吗?知道自己对他心思不寻常,很龌龊,甚至超过了对一般人的感情……
  他会接受吗?会吗?
  沈青泽轻轻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意料之中的吻并没有到临。
  睁眼看,沐华一脸认真,又有些担忧地问他:“沈青泽,你中毒了吗?”
  沈青泽:“……”你奶奶个腿儿。
  


第4章 替身
  这人是怎么在沙场上运筹帷幄,带兵征战的?想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沈青泽咬牙切齿,恨恨地盯着沐华,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将军当真是聪明绝顶,天下无双!”
  沐华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是这样的吗?”顿了顿,“你莫怕,就算中了毒,我也会找遍天下明医为你诊治。”
  这声音太过温柔撩人,害得沈青泽一个哆嗦,睁着眼,只看见沐华眼中的担忧。
  真真切切的担忧。
  相爷和将军对视了良久,总算是败下阵来,松了松自己被钳制住的手腕,悠悠叹了口气:“算了……”
  这人是真的不懂。他也不必强求。
  “哗啦”一声,纸扇张开,隔住了他们的脸。趁着沐华发愣的时候,沈青泽往下一溜,蹭着将军的软袍就离开。
  “子甄,你最近不要来找爷了。”沈青泽脚步不听,胸口疼的厉害,“爷过的好的很,没病,什么事情都没有。”
  沐华怔怔地望着相爷的背影。低下头,手心里空空的,总觉得错过了什么。
  是什么呢?
  那一瞬间将军是察觉到一丝思绪的,可那思绪太过渺小,就被压在心头下,慢慢消失殆尽了。
  。
  将军有很多事情不知道。譬如方才沈青泽隔着那层薄薄的纸扇,快速地亲吻了将军的脸颊。
  低头看着张开的扇子,那上面还有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他当时吻的力道很轻,速度又很快,生怕那呆子发现了。
  灰衣小厮站在宫门口,寒风中作了个揖,说:“相爷可曾看到将军了?”
  沈青泽迈开腿上了轿子,道:“见到了。”
  “那相爷怎么不高兴?”青竹笑道,“这可不像平时的相爷。平日里相爷一见到将军就恨不得把酒言欢,险些扑了上去,就跟……”
  沈青泽掀了帘子:“就跟什么?”
  青竹嗫嚅道:“狗儿见了骨头,开心地摇尾巴。”他这话可有些不恭敬,连忙又匆匆说道,“相爷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
  好一阵寂静。青竹心下惴惴不安的时候,才听到相爷淡淡说了一句:“你怕什么,有没有说错。”
  小厮惊愕地抬起了头。
  沈青泽一笑了之:“青竹,你可知爷为什么夸你?”
  “不知。明明小的擅自非议相爷和将军,犯了大错。”青竹老老实实地回答,一板一眼。
  这副模样倒是像一个人。那人也是从来如此正经,满口道义。
  “你无错。”青色的纱帐帘子被缓缓放下,沈青泽闭着眼,手揉着疲惫的眉心,嗓音也疏懒的很:“你说爷像是狗儿,将军像是肉骨头,也倒是贴切。”
  “那爷为何……烦心?”青竹略有些迟疑地问。
  “因为狗会粘着骨头,骨头却不会这样对待狗。”沈青泽微微一笑,唇角尽是苦涩,“但骨头也是有很多的,有肉的,没肉的,五花八门……罢了,去桃红姑娘那儿吧。”
  相爷说话说到中间,声音就越发低了,模模糊糊的,听的不太清楚。
  青竹回忆着,那一句话,似乎是——纵使骨头再多,可有些狗,只会认定一个骨头的。
  杨柳依依,酒巷人家。
  依旧是轻歌曼舞的绝代歌姬在台上扭动腰肢,手作兰花,眼波婉转地望着台下的一个人。
  那人白衣白衫,俊秀好看,手中堪堪握着一个酒杯,目光微醺,已有了半分醉意。口中喃喃自语,神情是说不出的落寞。
  桃红只觉得这样的相爷真是勾人,比女子还媚上几分,红润的唇瓣儿一张一合,无声无息地撩拨着人。
  “怎么不唱了?”相爷迷醉着眼,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让人想咬上去。喉结轻动,又是一杯酒灌了下去,喝的过急,嘴角都溢出不少。
  酒水顺着下颔缓缓流淌,绕过性感的喉结,冲着白衫里面溜进去,打湿了一片。白玉一般的胸膛若隐若现,两颗小红点颤颤巍巍。
  “爷,咱们做些别的好不好?”桃红娇笑着,眉心那被沈青泽画出来的花儿动人的很。
  这大堂只有两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男人醉了,脚下躺着近乎上十个摔碎了的酒杯,手中也还抱着一个,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啪”的一声,手中的青铜杯无力地滑落,响彻寂静的大堂。
  原来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连酒杯都握不住了。相爷那素来清澈明智的眼低垂,眼角微勾,划出一道惑人的弧度。
  桃红每上前一步,身上的薄纱就脱落一层。玲珑有致的身子渐渐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胸膛一起一伏,急切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沈青泽微微抬头,眼前的一切都很是模糊。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缓缓走近,笑颜如花,然后伸出一只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是谁……
  眼神茫然,沈青泽努力睁圆凤眸,看清了那人眉心的花。五朵花瓣,花心的颜色更为深邃。
  桃红道:“爷,奴家好不好看?”
  “好看。”相爷抚摸着那朵他亲手缀上去的花儿说。
  “那爷愿不愿意亲亲我?”女人被他的花取悦了,扭了扭身子就风情万种地半坐在沈青泽的怀里,仰着脸娇娇俏俏地笑。
  “愿,不……愿……”沈青泽说的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吃力,伸出食指轻轻点点她眉心,道,“你这朱砂,怎么变了?”
  不该是圆润的一点么,怎么突然多了几朵花瓣?
  不对……那呆子不是和他分开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相爷脑袋里记忆岔了片儿,只是呆呆地长着唇,歪了歪头,笑容天真无辜:“子甄,难不成你也嫌眉心的朱砂太娘气了,所以才换了个法?”
  桃红脸色青紫,神情阴沉,暗压压的,不管不顾就要冲着他的唇儿吻下去——
  她不是沐子甄,也不该作了那人闲来无事时的替身!为什么,就连喝醉了,沈青泽心中仍旧是那个男人?
  沈青泽皱了皱眉,微微偏头,桃红的吻便落在了别处,轻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就被人抓着,覆盖在了女人柔软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
  桃红的笑里有几分悲哀:“爷,求你看看我,我不是他……”
  沈青泽定定地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腕,似乎回过了神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对,你不是他。”
  桃红双眼一亮,以为眼前的男人接受了自己,急切地道:“爷,爷……你知道,你知道……”眼角不自觉地盈满了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
  沈青泽一把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爬起,步伐不稳,甚至还有些趔趄。醉酒使他的面颊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声音却是冰冷的:“给爷滚!”
  桃红啜泣着想伸手拽他的衣角,相爷慢慢俯身,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缓缓地说:“爷以为你够乖。真让爷失望。”
  五个月的小曲儿,他每逢遭遇了什么烦心事便来包场。这女人的嗓音温软柔和,目光总是透露着脉脉温情,从不张扬。
  可没想到今日竟然敢趁着他喝醉上前挑逗!
  “爷,我不爱这眉心的花儿。”女人忽然轻笑出声,纤纤细指抹去眉间的花缀,“桃红就是桃红,本来这儿,”她点了点眉心,“是不该有任何东西的。可这是爷赏赐的……爷给的,我都喜欢。”
  她的手触碰到了沈青泽的裤脚,慢慢向上攀爬,含着泪笑:“我不愿意做任何人的替身啊,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啊,爷。”
  这一句话不知道怎的触动了相爷的心弦,望着女人那梨花带雨的娇艳脸庞,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你好自为之。”
  衣袍宽大,飘飘荡荡,就那样有些跌跌撞撞地离开。沈青泽是喝的很醉的,双眼迷离,只是凭着一口气撑着辨识眼前的路。索性这道路他还是熟悉的,不然要摔多少冤枉跤?
  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呼喊:“爷,我不后悔。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就不后悔这么做。”
  沈青泽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坚定又艰难地走到了大堂的门口。灰衣小厮见他状态不对,连忙赶上来,道:“我的相爷呀……你怎么醉成了这幅德行?”
  青竹偷偷拿着眼睛打量了下,被相爷脸上那湿漉漉的红痕惹的心惊,当下只觉得自家主子和桃红姑娘真是理解。
  “你日后从府里拿出一万两……”沈青泽实在撑不住,将头抵在小厮的肩头处,深吸了一口气,才觉得顺畅了,“把桃红给爷赎出来。”
  青竹扶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子,觉得相爷还真轻,小心翼翼地将人送上马车后问:“赎出来后,送到爷府上做个侍妾么?桃红姑娘会很高兴的。”
  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儿,仰头,闭着眼睛,复又睁开,说:“不,不许告诉她是爷做的。寻个良家籍,让她去当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吧。”
  青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瞪圆眼睛,很是吃惊地看着一脸疲色的沈青泽。
  相爷不娶桃红姑娘?那为什么又要花重金赎了她出来?
  虽然种种疑惑都让小厮很是摸不着头脑,但他明智地选择了不问,道:“那我们尽快回府上,爷好休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去将军府。”沈青泽舔了舔唇瓣。
  


第5章 吻
  将军府向来是不敢有人来闹事的,毕竟将军的凶名在外,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儿来找不痛快。
  此时暮色沉沉,落日还有一角未走,云彩颜色也多样,让人忍不住犯困。
  守门的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闲聊着,讨论晚上哪个花姐儿好,算是消遣着时间,捱到晚上换班就行。
  一辆马车悠悠晃晃地行驶过来,青色的幕帐,青色的纱帘,青色蒙蒙的,人一看就知道来人的身份。
  侍卫笑道:“听说将军今日里为相爷求了情,莫不是相爷特地来感谢的?相爷倒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嘛。”
  马车行驶到半途突然停下,距离还有些远,只看到一个人似摇摇晃晃地下了马车,想要过来,却被身旁的人拉扯住。
  侍卫更是敬佩道:“古人有负荆请罪,莫不是相爷要效仿,徒步而行,以显诚意?”
  另一个则长吁短叹,说:“我等守门还想这些龌龊的事情,实在是比不上相爷啊。”
  视线扯回沈青泽那头。
  他早已经醉了个半死,迷迷糊糊的,突然来了小性子,不愿意让人跟着就强行下了马车。青竹见着这样的主子,实在不放心,就赶忙扯他袖子,问:“爷下了马车想做什么?”
  相爷不高兴了,做什么你都要管,一甩袖子。奈何喝醉了身子轻飘飘的,没有力气,甩了半天都甩不动,扭着头负气道:“去找沐媛媛!”
  青竹问:“沐媛媛是哪个?相爷这样喝醉了,不如回到马车上去……”
  “不要。”相爷酒劲儿上涌,使着小性子,“你、你走开!爷要去找沐媛媛,找那个混蛋,让他当了将军就神气了,当个将军就了不起了!”
  说完就兀自不管,发现自己还没有扯断被拉住的袖子就一急,张口就咬上了小厮那扯住自己的手,一个鲜亮的牙印儿赫然在上。
  青衣小厮:“……”
  青竹被这么一闹,整个人浑然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只觉得这样的相爷也太像是之前自己调笑说的“狗儿”,没差错的话,那沐媛媛也就是威风赫赫的将军了……
  将军他战场上勇悍无敌,原来别名是如此闺秀可爱的吗?
  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的小厮一言难尽,呆若木鸡。
  相爷心满意足地获得了人身自由,不管不顾地离开,身子跌跌撞撞,拼命睁开眼睛,远远看着那“盛威将军府”几个字儿,气就不打一处来,顿时有了力气。双目一睁,怒意翻滚。
  强撑着走了半趟儿,“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半刻后在侍卫惊奇的目光里爬起来。
  一股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好闻的女人身上的花粉味儿,让方才两个说要向相爷学习的侍卫登时说不出话来。
  侍卫刚想说上一句话,就被沈青泽凌厉的目光吓住了。相爷两步一走十步一晃荡,吊儿郎当地走到朱红色的大门跟前,伸脚就是一踹。
  那踹别人大门的气势汹汹,表情凶神恶煞,仿佛是要在门上踹出一个大洞来。下一秒,相爷就捂着脚疼的哎呀咧嘴,委屈巴巴地红着眼睛,说:“连你也敢欺负我……”
  这门是将军他早死的爹当时特意做的,用了上好的材料,目的就是为了结实好用。沈青泽当真是喝的太醉,忘了这一茬儿,自己受罪。
  侍卫面面相觑,傻子也知道相爷这是喝醉了,还醉的离谱。一个当机立断跑进去通知将军,一个耐着性子磨下来哄着相爷。
  将军门口,相爷可怜巴巴地躲着,那耷拉着耳朵的模样,像极了一条无家无归的小狗。
  而将军收到通知出来接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嘴上明明说着不喜欢将军这里,可一路上相爷在哪儿都不肯睡,连自己的软轿都嫌弃。
  但一到了将军的大门口,吹着冷风,就那么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睡的憨甜,仿佛这里当真有什么东西让他特别安心一样。
  将军心里一软,叹了口气,抱着相爷就往府上走。
  。
  哗啦,哗啦。
  深夜,天上星子只有几颗,乌云暗沉沉的,不透光。
  但这并不妨碍相爷的愉悦心情,只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美好景色。
  木桶里清澈的水顺着男人结实地臂膀滑落,一颗一颗勾勒出漂亮结实地线条。尤其是男人仰头的时候,喉结耸动,剑眉微扬,性感的不得了。
  相爷睡在将军的卧室,原本睡的香甜,半夜被水声吵醒,就看见了这样香艳的画面。自此之后,相爷就暗搓搓地隔着一层风帘就开始了偷窥之旅。
  哎呀,没想到沐媛媛这家伙臀这么翘,好想摸一把……
  哎呀,看那腰线,顺畅的很,曲线也真是优美……
  哎呀,喉结耸动的时候……
  相爷酒醒了大半,被美色又迷的晕晕乎乎,脑子又不清醒了起来。沈青泽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动作小心翼翼,深怕让正在冲澡的将军察觉到了动静。
  狗见了骨头,发现里面还有着特别多的肉,眼睛绿的要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冲过去。
  沐华举起木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从帘子后伸手拿了一块布遮住了下面,等着那家伙的到来。
  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好奇的很,近日来的沈青泽行为越发诡异,也像是和他有了嫌疑,不妨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二。
  “啪”的一声,让本来怀着好奇的将军脸黑了大半。转眼一看,那满脸笑嘻嘻的人又准备伸手去拍他的臀,直接摁住了,沉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青泽顺势勾起他的下巴,酒壮怂人胆,声音轻佻:“美人儿,怕什么,不就摸一下嘛。”
  那副二流子的模样让沐华看着就可恨,牙痒痒的,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登徒子也这样的厚脸皮了,什么事情都当做这样理所当然。”
  将军低垂眉眼,这放在平日里头是很严肃逼人的,可此时他半露着上身,就生生变了个味,成了撩人。
  撩人的将军如今宛若良家妇女,质问他为什么做这样调戏的事。相爷一想到就心里痒痒,又忍不住手欠的勾上去,笑嘻嘻道:“因为你是美人儿呀,爷怎么会不怜香惜玉呢?”
  将军冷冷地看着他,一手擒住沈青泽的两只手腕,居高临下:“是么?”
  话音刚落,就不等沈青泽回答,摁住人的头往着木桶里面泡。深秋凉水透心寒,将军用的是凉水洗澡。
  凉水一股脑地浸入了相爷的衣领里,争先恐后地,让沈青泽生生打了个寒颤,“你……用凉水!”
  沐华慢条斯理地说:“军营里的热水本就少,将士们冲澡需求又大,不用凉水用什么?这些日子都待在京都,你脑子糊涂了不成?”
  方才那想要旖旎的画面不过是相爷脑补出来的,真实的情况只是将军日常练剑,出了汗,就要用凉水冲洗一下罢了。
  瞅着沈青泽酒醒了大半,沐华这才神色淡淡地松开手,让他起来喘喘气儿,顺手也拿了一件暗紫色的袍子穿上。
  沈青泽抬起头,有些愤愤不平地盯着他,却被将军现在的模样又勾住了。暗紫色的袍子和白皙的皮肤,袍子未曾拉拢紧,胸膛处开了一条大缝,露出里面的春光来……
  “你又是去喝了花酒!”将军声音气恼,恨他这样不争气,“回来的路上就有人向我参你一本,说你这五个月来没个正形,整日里只知道醉生梦死,我还不信你这般糊涂……”
  “子甄。”沈青泽突然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叫了一句。
  这嗓音太过柔和,太过温顺,也不知道几年了,将军再也没有听过他这样说话。成日里只知道和他斗嘴,也恶劣的很,让沐华一愣。
  就这么发愣的时候,一双唇凑了过来,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尝试的小心翼翼,却又放肆大胆。
  将军的唇很凉,因为方才一直在淋浴。但是相爷的唇却是火热的,温度烫的惊人。
  咚咚,咚咚……
  将军听到自己的心头这样剧烈的跳动,好像不是自己的心了一样,有什么在心头划过,快的抓不住,也不敢抓住。
  他低头的时候,看见了相爷迷离的眼,眼角上挑,柔媚动人。
  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又被相爷用嘴堵着,神情是说不出的惊愕。
  沈青泽吻着,观察到他那样的神色,心头一疼。
  为什么桃红都可以放肆地说出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却只能每天暗暗地肖想?像个傻子似的,整天围着沐华,却什么都不敢说。
  他羡慕那样的勇敢,但自己又是怯懦的,生怕说了出来,和将军连朋友都做不成。
  现在的将军……是抗拒他的。
  沈青泽眉眼一黯,复又习惯性地上挑,重新勾出了一个风流肆意的笑容,舔了舔唇瓣,轻佻地勾起将军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爷的小桃红,怎的,要玩新的情趣不成?还扮作那讨厌鬼的模样来糊弄爷。”
  


第6章 天真冷
  御香楼的那个桃红沐华是有听闻的,说是腰肢柔软,歌喉甜美,长相也颇为动人,称得上是帝都三绝。
  这浪荡子成日里叫他背个古文都不乐意,如今倒是这种话信手拈来,全然不复三年前的那个模样。
  沐华目光沉沉地盯着沈青泽,像是要透过那眉眼,看出往日里那个惊艳绝绝的少年郎来。
  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眉眼……只是那青涩稚嫩的天真,消失殆尽。
  他的思绪飘荡回多少年前的那个夜晚,星子黯淡,幼年的沈相爷奶声奶气地唤他:“子甄,别怕,我会陪着你。不要怕,有青泽在。”
  后来,十四岁的少年郎文采斐然,荣登宝殿,眼中星光闪烁,朗声笑道:“臣是沈青泽,沈家青泽。愿与沐子甄比肩,为大魏尽忠而死!”
  将军的手指缓缓描摹着这人的眉眼,心头酸涩,怎么如今成这样了呢?那个少年,如今怎会有这样浪荡嬉戏的神情?
  那人还在笑,笑的轻佻肆意,一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肩头,缓缓道:“爷可不记得你是这样扭捏的女子,怎么如今也懂得害羞了?”
  怒意翻滚,燃烧着将军。
  一手狠狠地摁住沈青泽的后颈,往水里摁,激荡起一大片水花。冷眼看沈青泽头在水里翻腾,黑发纠缠,却没有任何不忍:“给我把酒醒了再说话!”
  “爷,爷是……”沈青泽在水里叫道,咕咚喝下一大口水。还好这些水是干净的,沐华洗澡都是用木勺子取一钵干净水冲洗,这才没有让他感到恶心。
  “哗啦”一声,头被拽起,相爷只看见那人暗沉沉的眼,黑墨色的暗藏了巨大的怒意。
  “……子甄。”愣了半天,沈青泽才讷讷地说。
  酒醒了,便也没有那上前调戏放肆的胆子。
  他的喜欢向来是如此小心翼翼,害怕被抓住马脚,抓了破绽。
  “今日去哪里喝酒了?”
  “……御香楼。”
  “点了哪个歌姬?”
  “……”沈青泽吞了口口水,“小桃红。”
  御香楼桃红,将军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冷冷地扫了眼前的落汤鸡,披着暗紫色的锦绣袍子就一眼都不再看他。兀自蹲下身来,将许久不用的炭火盆拿了出来,燃上火,火焰噼啪烧的正旺。
  火光照耀着将军坚毅的脸庞,竟柔和了几分,显得有许些多余的温柔。
  他说:“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取暖。”
  沈青泽心里一暖,走上前。
  透过火光,看到了那人真挚的神色,心里想,不要毁了他。他还有锦绣前程,还有家中母亲,本该顶天立地。
  可对于自己来说,却又忍不住靠近。
  “今日晚了,也就不用回去了,一会儿我拿一床棉被给你。”将军低头说了这么一句。
  沈青泽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是那么高兴,努力镇定,并且表现出不甚在意的模样,挑了挑唇道:“这破落小屋,爷不稀罕。”
  将军冷眼看他,相爷就扭过头,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只是那咧开的嘴暴露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好高兴。要和沐华同塌而眠了,好高兴。
  烤着火,相爷心里头心绪万千。
  终于捱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沈相爷眼含期待地等着同塌而眠。将军站起了身,从木檀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床锦被,上面还有云彩的花纹,好看的很。
  “你睡这儿。”沐华指着地说,然后自己上了床,神色冷清疏离。
  抱着被子的沈青泽:“……”
  你奶奶个腿儿。
  地面冰凉,沈相爷屈尊降贵地把自己卷成一团,死死地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脸,瞪大黑白分明的眸子。
  这样看着,可爱的很,一双稚气未脱的大眼睛就那样盯着床上的人。似有愤愤,却不敢说的模样,让人心头像是猫抓一样,痒痒的。
  沐华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被相爷的蠢样给愉悦了。
  沈青泽一愣,转过头去,面颊上晕染了粉色,连耳根子都烧的通红,烫的惊人。
  他今日各种折腾,又喝了酒,各种折腾都让他心疲力尽,沾上了被子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睡着了。
  将军在床上就着一簇烛光阅读兵书,神情专注,心思却有一两分不在书上,关注着地上那人。
  夜深人静。不多久,那人平稳的呼吸就传进了耳朵里,沐华抬起头,缓缓当下手中泛黄的纸张,赤着脚下了床。
  双手将裹着被子的相爷抱起,有些觉得沉重,却又小心翼翼地带着人走向床边,慢慢地将人放在床上。
  沈青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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