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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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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手里那个至关重要的传国玉玺,秦枢披上淡色的外袍,从管家手里牵过马。
“少爷,你,你不会武功,小心着些。”管家叮嘱道。
“嗯,”秦枢点头上了马,“放心。”又转头对归平道,“归平,你带我到西山便与我分开。你去皇陵,我从后面绕着走。”
“为何?”归平不解。
“你先去支援,我去皇陵会一会那些守卫。”秦枢漠然。
“可……大人您一人……”归平有些担忧。
“无妨,”秦枢闭眼,收敛了眼中的愤怒,“若你着实不放心,便让班鸣同我一起。”
归平虽还是不放心,却也点头,“也好。”
“走吧。”
还未进皇陵的区域,已经闻到了里面阵阵浓浓的血腥味,让秦枢不禁皱起了眉头。
“大人小心。”归平叮嘱道。
“好,”秦枢点头,“你们也是。”
归平眼睛看着身后的班鸣,班鸣点了点头,归平才放心的策马而入。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狼狈不堪……
这里的状况怎一个惨字说得。
官员们吓得躲在了一旁,柳染和齐煜躺在地上,尘安被人缠住,脱不开身,将军看似也精疲力尽了。
归平翻身下马,亮出武器加入到厮杀的行列中。可这药药性着实是强,即使人多了起来,却也还只是打了个平手,不至于落入下风。
要是人在多一点就好了。
归平有些心累,这些人着实难缠。
‘秀王’只是看了一眼状况,便转头接着居高临下的看着齐煜。
“咳咳……”齐煜虽然意识已经恢复,可是五感却还没有回来,听不见大家的呼喊,说不出内心的话,闻不到这战争的味道,有的只是真实的痛感和嘴里的腥甜。
“四弟,再见!”‘秀王’再度提起锋利的剑,作势向齐煜砍去。
正在此时,‘嗖’的一声,一支有力的箭穿过‘秀王’的手,深深的钉进了地上三寸。
“啊!”一身惨叫划破天空。
绕是吃了药,这手被贯穿的痛感也是常人所不能忍受,更何况是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皇子。
“是谁?!”‘秀王’恼羞成怒,往上一望,却看见班鸣架着弩正对着他的眼睛。
“来人,给我杀了他!”‘秀王’往上一指,立刻有人想飞上去,却被归平拖住了。
“这一群没用的废物!”
‘嗖嗖嗖嗖……’数支箭穿过‘秀王’的身体,带着一丝血痕,笔直的插/入地下。
本想亲自上阵,不料却被人穿心而过。
‘秀王’惊愕的转头看向皇陵门口,只见数十个侍卫拉起弓箭对准他,黎声站在最中央。
柳染也惊讶的转过头去,“黎……黎总领……”
黎声低头表示歉意,“柳大人,刚刚并非我不相棒,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柳染疑惑。
黎声沉默,往旁边退了一步,就看见秦枢牵着一匹马,从里面缓缓走出。
“咳咳……秦大人?!”柳染有些激动,看着齐煜。只可惜齐煜虽知秀王被人射中,却因为听不见闻不到说不得,全身又受了伤动弹不得,并未朝那个方向看去。
秦枢叹了口气,“柳大人,并非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事都会原原本本的按着你的路走。”
“你……”即使身重数剑,‘秀王’却因为药性,并未立即殒命,“来人……”
“铁骑营听令,拿下反贼!护皇上安危!”秦枢将令牌高高举起。
“末将领命!”黎声此刻跪了下来,说完起身拔剑,对面前的‘秀王’毫无畏意,其余众人也都参与厮杀。虽只有百人不足,却杀伐果决,当真是一支精兵。
‘秀王’见事情不妙,看着脚下无力反抗的齐煜,思忖片刻便翻转剑头,直直朝齐煜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聚餐,运动会终于结束了。。。
本来想咕一天,但是。。。良心制止了我。。。
所以,我还是努力开始恢复更新吧!
第48章 缓
要死了么?他们在说什么?他还没见到他的小古董呢……
齐煜闭上眼睛,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窒息感。缓缓睁眼,却发现时遇举着剑挡住了这一击。
另一只手抓起齐煜往柳染那里轻轻扔去,柳染伸出手来接过齐煜,却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两人一并摔在地上,这一摔,柳染又吐了一点齐煜转过了方向,看见了秦枢那张常年冷着的脸。
是幻觉么……
时遇凝起所剩无几的力气,将‘秀王’的剑挑开,一击刺入‘秀王’的左胸膛,可能是临死的挣扎,‘秀王’一脚把时遇踢开,时遇倒在了地上,却靠着石柱撑了起来。‘秀王’准备拔出剑,却被赶来的黎声摁住。药性已经慢慢消退,‘秀王’有些软瘫,黎声将剑拔了出来,连血带肉,飞回了始于手里。
‘秀王’倒地,脸上蒙着的布滑落,露出小林的脸。
???搞了半天,只搞死一个小林???
柳染气的肺都快要炸了,这齐锦还真是只狐狸!从头到尾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其他还在打斗的士兵们见此情形,都慢慢力不从心败下阵来,最终都被押着跪在了皇陵前。
“接下来的事,有劳黎总领了。”秦枢低头行礼。
黎声却弯腰恭敬道,“不敢,大人放心。”
秦枢点头,慢慢走到齐煜面前。
“陌……”齐煜努力的发出声音,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秦枢转头问柳染,“怎么回事?”
“只是假死药的药性还没过而已否则,将军怎会拼死为皇上挡着这一击。”柳染干脆躺在地上,无力道。
让他自暴自弃一会,精心设计的一个局,骗了全天下人,却没把秀王骗出来,还弄的死伤无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要多久才能好?”
“五个时辰。”
“好,我知晓了。”秦枢一把抱起齐煜,往马上放着。随后又脱下自己披的披风,盖在齐煜单薄的身体上,一翻身便上了马。
嗯???什么个情况???
齐煜有些微微愣住。
“秦大人,你慢些骑,他估计刚刚受伤不轻。”柳染有气无力道。
“所以我还没走,”秦枢不怀好意的假笑道,“等柳大人一齐。”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柳染动了动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
这还没当皇后呢,就已经开始压榨他这个臣子了?!
病还是要医的。
叹了口气,柳染试着让自己起来,却都是徒劳无功。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抱起。时遇嘴角还带着血,头发微散。柳染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你……你的伤……”
“不碍事,”时遇道,“走吧。”
“公子!”小丁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弄的柳染有些头疼。
这本是皇家斗争,飞花阁不便参与进来,他就把小丁等人迷晕。结果没想到这场斗争竟然持续这么久,还让小丁赶过来了……
尘安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长剑沾满了鲜血。好在影卫们本就练的是速度的功夫,故而伤亡不大。尘安看了一眼小丁,随即又转过头去看向归平,“清点一下两支影卫的存活人数,做个统计。”
归平收剑点头,“好。”
柳染见小丁有些尴尬,眼神闪躲,无奈叹气。
“你这孩子,怎么找过来了?”
“公子你还说呢!”小丁一听到这就有些气愤,“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给长老交代啊!”
小丁口中的长老即为柳染的母亲,柳染无力摆摆手,“这不是没事儿么,好了好了,回去再说……”
说完便想走,却被小丁拦住。
“怎么了?”柳染疑惑。
“……还有人没到……”小丁抿嘴,要不是福禄公公找到他把他弄醒,他都不知道这事儿!
“皇上!皇上!皇上!……哎呦喂,皇上您没事儿吧……”福禄的叫声此起彼伏,身后跟着一群被点名抬着轿子赶来的小侍卫们。
福禄一见到这里的场面,就有些害怕,“这这这……怎么成这样儿了?!皇上没事儿吧?”说完看着马上的齐煜,准备伸手去接,却被秦枢扫了一眼,感觉全身上下都是凉的。
“公公,宫里情况怎么样?”柳染把福禄的目光吸引过来。
“哎呀!还说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支军队,硬是把宫里何故大人的影卫拦着,动也不动手,就在那里僵着。老奴是收到了一封来信,信上叫我赶去柳大人府上把小丁侠士叫醒,这才能带着人赶过来。”
“那信呢?”柳染心里生疑,难道说这本就是一个局,让他们设局引出秀王的一个局?
“那封信老奴看一眼就马上扔掉了,生怕出什么岔子被人抓了送信人的把柄去。”福禄愧疚道。
“其余的事回去再商量吧。”秦枢翻身下马,离开了秦枢温暖的怀抱,齐煜还有些不适应,却在下一刻又重新被秦枢抱起,稳稳当当的放在轿子上,手却不放下帘子,看着柳染。
柳染也不客气,“将军,把我放在轿子上吧!你这样不好做事啊。”
时遇皱了皱眉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便小心翼翼的把柳染放在柔软舒适的轿子上,“有事叫我。我骑马跟在后头。”
“嗯,”柳染靠着点头。
哎呀,皇上的轿子舒服多了……
“黎声,”秦枢唤道,“这里交给你处理了。”
“是。”黎声恭恭敬敬的回答。
“走吧!”秦枢放下帘子。
“起轿!”福禄尖锐的嗓音响彻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小丁回头看了一眼尘安,却见尘安撇过头去不看他,叮嘱别人事情。小丁本来还想说什么,见此情形无奈只好跟着柳染走了。
轿内,一片沉默
齐煜舒舒服服的靠在秦枢怀里,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的温柔。柳染看见齐煜此刻呆呆的神情,不禁有些想笑。
这怕是不敢相信吧。
无奈,忍着散架的痛苦,柳染活动了一下身体,给齐煜号脉。
“如何了?”秦枢问。
“无碍,”柳染道,“伤不重,”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便补充道,“没我重。”
“柳大人,你可真是一手好计谋啊~”秦枢把齐煜搂的紧紧的,言语见带着一点讥讽嘲笑之意。
“过奖过奖,这不是其中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么。”柳染知道此刻的秦枢肯定心疼,也不恼怒,只是云淡风轻道。
开玩笑,他都快散架了,怎么会还有心情跟秦枢吵架?!
“若不是秦大人你扭扭捏捏,我们也不会一定要用此计。”柳染继续道,“还请柳大人莫要再逃避了,这样于你于皇上,都是一种折磨。与其相互折磨一辈子,倒不如相守相依不负卿。”
秦枢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齐煜,如同哄孩子一般。
轿子缓缓地朝皇宫驶去,沿途的百姓都不知所然,却在见到福禄公公的时候有些惊讶。
“公公怎的
跟着轿子回来?”
“那轿子里的是谁呀……这么大脸面?”
“不知道,难道是秀王?”
“怎么可能!秀王前些天还要造反,现在就被恭恭敬敬的请回来?”
“莫不是接了新皇回来?!”
“你说什么傻话!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登基,哪里会容得下福禄公公!”
“那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那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到让福禄公公亲自去接?”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皇上起死回生了!”
一瞬间全部的人都沉默了,紧接着便是激动的问,“真的么?!起死回生!”说着便往前挤着都想瞅一眼。
风吹过来,帘子轻轻飘起,众人终于看到齐煜的尊容,都纷纷激动,声音高昂。
“皇上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恭迎皇上回来!”
“恭迎皇上回来!”
“恭迎皇上……”
……
京城的气氛一时空前高涨,举国兴奋,都在迎接着重换新生后的齐煜。
京城的一处高楼上,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这开心的忘我的京城。
桌边,黑衣男子慢悠悠的品着茶。
窗边的男子放下窗帘,得意的笑道,“国师真是神算呐,猜到他们是诈死。不然本王可能已经死在他们的圈套里了。”
“小林,你打算如何?”陆司懿眼神锐利盯着秀王。
“能为本王而死是他的荣幸。”齐锦不以为然,“国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陆司懿没有答话,反问,“王爷准备下一步走哪里?”
齐锦思索道,“当然是去孙府。本王的药威力无穷,总要先除干净些障碍。”
“杀人灭口?”
“对,不仅要杀人灭口,还要在让柳染不战而溃。”齐锦嘴角带着一丝阴险的笑。
陆司懿看着眼前狠辣的秀王,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齐锦看见陆司懿明了的神情,也一笑自言自语道,“还多些国师的教诲。杀人先诛心。”
诛心。
“唉唉唉,嘶~疼疼疼……”柳染上身光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时遇正端着药膏轻轻给他把淤血揉开。
“你轻轻轻轻轻点……”柳染倒抽着冷气。
“你忍着些……”时遇有些心疼。
“诶,你说,我们搞的动静这么大,怎么就没把秀王引出来呢?”柳染试着转移注意力。
“把‘们’字去掉。”时遇毫不留情道,“你骗了他几次,他能不长记性么?”
“诶,果真是学聪明了。不过我真没想过,那药的药性竟如此之强,药效也久,为今之计,我们先去江南孙府把芜草拿到再说吧……啊啊啊啊!疼!”
时遇把蠢蠢欲动的柳染摁了回去,“别乱动……去江南的事改日再议,先把伤养好再说。”
“……”
怎么越来越觉得他被管的死死的???
“对了,那日在战场上,你说你小时候得了哮喘,怎么样?治好了么?怎么好的啊?”
听到这里,时遇眸色一深,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是啊,一个清秀的小药童给我治的……”
“哦~清秀的小药童啊~”柳染转过头,眯着眼睛道,“不知是哪家的童子呀,让将军记得这么清楚~”
第49章 商
时遇抿嘴,凑近在柳染耳边,“小公子服了这药,切不可过早娶妻呀~”说完带着些许笑意的盯着他看。
嗯嗯嗯???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看着时遇越来越深的笑意,柳染还是没有想起来,反倒是有些醋意,“怎么,人家表明心意,将军就这么开心?”
“嗯,”时遇故意逗他,“现在想想,的确。”
时遇承认了?!时遇还承认了?!
柳染有些窝火,“那将军快去找他吧,在这做什么……”说完撇过头去闭上眼睛。
“呵呵……”时遇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手慢慢顺着柳染散开的长发,“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救了皇上的那一天?”
问这个干嘛!不知道哄一下他嘛!
“……嗯”柳染闷闷的应了一句。
“那天……不知是哪家的童子救了当时的太子殿下,还不知是哪家的童子故作老态告诫我们莫去药鬼谷。又不知是哪家的童子为我们指路救人,也不知是哪家的童子路过我的身边,玩心大发,竟敢调戏……大将军的儿子?”时遇悠然道。
嗯嗯???这种多管闲事、皮的要命的性格,怎么好像小时候的他啊?
等等,救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
!
柳染回头,惊愕的看着带笑的时遇,“你,你……”
时遇两手撑在柳染身侧两旁,压低身体凑近,笑问,“敢问童子,在下旧疾已除,不知可否娶妻呢?”
柳染反应过来,抬起头飞快地在时遇嘴角亲了一下。
“这个嘛……容我再多看看!”
齐煜睡了半天,睡眼惺忪,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寝殿。
是梦吗?
这里怎的这么安静?
他不是快要死了么?
齐煜轻声下床,纤细的脚丫踩在冰冷的玉石阶上,他才感受到一丝的真实。
慢慢挪到外面,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个人正在耐心的仔细的帮他批阅奏折,如同最初那样。
果真是梦啊!
齐煜笑了笑,走过去坐在秦枢旁边的桌子上,晃着两只光溜溜的脚,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枢的侧脸。
秦枢听见动静,侧头看见齐煜瞪着眼睛看着他,有些惊喜,便起身上前。
“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秦枢关心的问,却瞥见齐煜光着脚,不满道,“怎的光着脚?不凉吗?”边皱眉边拿起一旁的披风裹住齐煜的脚,并用手托着。
当真是梦。齐煜笑了笑。
跟以前一样,秦枢还是他的小古董。
只不过他的小古董,话好像多了起来了。
见齐煜傻笑,秦枢不明所以,将手伸向齐煜的额头“怎的睡傻了?莫不是还没有醒?……小煜乖,跟我说说话好吗?”
感受到真实的温度,齐煜有些愣住了。
“真睡傻了!”秦枢横抱起齐煜,往内殿走去,“那你先在床上靠会儿。我给你倒杯茶,醒醒神。”
小心翼翼的把齐煜放在床上,替他拢好被子,想直起身,却被齐煜死死的抱住,手揪住秦枢肩头的布料,却不吭一声。
秦枢有些好笑,怎么还跟小孩似的,便轻轻的拍着齐煜的背,“莫怕莫怕,我只是去给你倒杯茶。”
“……果真是梦嘛……”齐煜小声嘟囔,眼里是遮不住的黯然神伤。
“什么?”秦枢无奈,合着他在这自言自语半天,就是因为他以为是个梦?!“怎么会是梦,我是有温度的。”
“可是……可是,”齐煜抬眸,眼泪在眶里打转,“每次我在梦里一碰到你或者一跟你说话,你,你……你就要走……”不知不觉,齐煜的声音染上一层哭腔。
秦枢没有答话,却捏着齐煜的下巴亲了上去。
是多少次的拒之千里,才让他如此患得患失……
“啊~”
秦枢在离开齐煜的唇时,不重不轻的啄了一口,弄的齐煜不由得惊呼一下,“你……”
“会痛么?会痛就不是梦。”秦枢直起身,摸摸齐煜的脸。
“陌,陌,陌南,你……”齐煜有些惊愕。
他他他他被陌南亲了?!
他他他他终于铁树开花了???!!!
秦枢把齐煜揽入怀中,“从此以后,我不再走,可否?”
齐煜呆呆的点头,“……甚好甚好!”
秦枢放开手臂,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倒杯茶,如何?”
“不好,”齐煜赖着秦枢,“不许走!”
秦枢哭笑不得,“我没走,只是去倒杯茶……你好好休息。”说完把齐煜手脚一同塞回被子里,“不要乱动!”
齐煜只好撇撇嘴,忽又想起什么事情来,疑惑问,“对了,你怎么会有护国铁骑的令牌?”当时在马车上不小心看到了,他还以为看错了,毕竟那令牌只只在父皇那见过一次。
秦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先皇给我的。或许是预料到了现如今要发生的事吧……”
“什么时候给的?!我怎么不知道?!”齐煜有些惊讶。
“还记得你登基前的那几年我被送去寺庙里了么?”
“嗯,难道那时……”
“嗯,”秦枢把茶递过来,“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就莫要再想了。喝点水。”
齐煜接过玉瓷杯,看见秦枢眼中的隐瞒,便自觉的闭上了嘴。
看这样儿,就知道是自己那乱来的父皇搞的事情。
“嗯……长篱呢?他怎么样了?秀王呢?”齐煜随口问。
“柳大人怕是也得瘫床上了,伤的比你重些……秀王,”秦枢忽然捏起齐煜的脸,“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们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么?”
“啊~疼……”齐煜故作可怜态。
秦枢放下手,摸着齐煜的头,“莫再让我体验一会生死离别的感觉了,那样,太……撕心裂肺。”
齐煜抬头,秦枢一脸的云淡风轻,可齐煜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心上刚愈合的伤口。不禁有些心疼,伸手抓住秦枢的衣脚,“嗯,以后不会了。”
“秦大人,柳大人和时将军在殿外,想进来看看皇上。”福禄的声音从宸华殿门口响起。
“你你你,你竟然把福禄都收买了?!”齐煜惊讶。
“别乱动,”秦枢把手舞足蹈的齐煜摁回床上,朝外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吱呀’一声,门从外往里打开,微微的暖阳照进殿内。已是八月尾,天气渐凉,一丝微风吹进大殿。
“微臣……嘶~参见陛下。”柳染屈身,却牵动了伤处,酸疼感立刻涌来。
齐煜看见此刻的刘柳染,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臣见过陛下。”时遇也微微鞠了一躬,看着齐煜,仿佛无声的诉说,再不让柳染起身,他便要做出什么事儿来。
“平身吧。”齐煜无视时遇的眼神。
笑话,他现在也是有人疼的人了。
“长篱呀,你我可真是,难兄难弟呀~”虽是这样说,可齐煜脸上却没有一丝无奈,反而是幸福。
好吧,春风得意。
柳染得出一个结论,面不改色道,“陛下,今日前来,是想要禀报秀王之事。”
“怎么了?我记得那日你们杀的并不是秀王。他是又跑了么?”齐煜无奈道。
“……嗯,”柳染咬牙,“设了半天的局,一开始秀王便没有进网。”
齐煜摆摆手,“他都是进过一次鬼门关的人,自然心中十分谨慎。”
“不过,臣觉得也不是无计可施,可以从三个方面下手。”
“哦?”此言一出,殿中三人皆看着他。
“第一,秀王既然卷土重来,背后一定有人,那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帮秀王?
第二,福禄公公曾在宫中收到一封提醒的信,那么,写信的人是谁?为何要提醒福禄公公接下来该怎么走?
第三,秀王的药威力太大,此次便是一个例子。在我看来,我们应尽早炼制解药,除去药性。”柳染有条不紊道。
“的确,言之有理。”齐煜点头,“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草来着,不是可以抑制驱除毒性么?”
“芜草,”柳染答道,“江南孙家,独此一家种芜草。”
“对!芜草,江南孙家,如何?问了么?”齐煜眼里闪着期待。
“没有,因为臣突然想起来,孙家有一个规矩,求芜草,必须亲自上门,以表诚意。所以臣……准备过几日亲自去一趟。”
“不行!”齐煜与时遇同时脱口而出。
“咳咳……”秦枢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你伤还没好,至少得等一个月。”时遇的语气不容他人反抗。
“是啊~”齐煜也有些担心,“你跟着我的棺材盖儿一同被打飞的,没跟它一样碎了就算万幸了!这些日子就别想着乱跑了!”
“我与孙家,还算有些交情,就去几日。这件事不可拖的太晚。”柳染解释道,眼睛却盯着时遇。
说好的伤好了再说,结果还要让他休息一个月,出尔反尔……
“你的意思……”齐煜有些疑惑。
柳染转回头来,“秀王此次一反常态,忍耐到最后也不现身,想必是早有预谋。既然我们已经见识过药性的强烈,那么寻找芜草我们能想到,秀王也能想到,为今之计,只有比他快一步。”
“这……”齐煜有些为难,看着一脸正色的时遇。
秦枢开口道,“让时将军陪你吧,然后再带着尘安,保险些。”
柳染转头看着时遇,祈求征得他的同意。
时遇没有再反对,权衡之下,当务之急的确是这件事,而且柳染的伤,用了药本就好了一大半。
“至少再修养七天才可出发。”时遇最终妥协。
“好,那便七天后。”齐煜眯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柳染,柳染窃喜的同时,还收到了齐煜的目光,便抖了抖袖子。
“你们俩先出去,我有话跟长篱说。”齐煜摆手道。
秦枢虽不乐意,却看在柳染是医者的份上,不情愿的退了出去。时遇也跟着退出去舒缓舒缓心情。
柳染从袖里掏出两壶玲珑小巧的酒来,“给,城西家的梨花烧。”
“嘻嘻……”齐煜接过梨花烧,满足道,“心情好时,喝一口梨花烧,便真的醉春风了……诶,大夫,我这样真没问题么?”
“你又不是受伤后转醒,而是将我那药的副作用睡走,官你的身体何事?”柳染不以为然道,“不过,这个方法我说有效吧!满足了吧?”
“多谢多谢!”齐煜点头,喝了一大口梨花烧,“哎呀!当真是身心从来没有如此愉悦过……对了,你跟将军在一起那么久了,分享一下经验呗~”
“什么经验?”
“就,就……那方面的经验……”齐煜不好意思道。
“你真是,走路都没走几步,就想跑了?”柳染哭笑不得。”
“你不要说你们……”
“细水长流,才能过的长久!”
“我不信!”
“……”
这小皇帝以后绝对是个色魔……而且还非常八卦……
柳染扶额。
第50章 尾巴
尘安在太医院里忍着疼痛换药,一道狰狞的伤口划过他的胸膛,粉色的肉翻起,旁边搭着的布上全是狰狞的血迹,让人看了不免心惊胆战。
这是当时他看见柳染快要受伤,一不小心分了个神被人砍到的。吃了药以后,果真力大无穷,这伤口都已经是皮下三分肉了。
此次影卫损伤惨重,尤其是‘天’字。安抚家属、收纳新人、重新排分所有影卫,还要同柳大人一同前往江南……所有的事情便都在这些时日一股劲儿的涌到他身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下来吧!”感受到梁宇上某人的气息,尘安边穿衣服边开口。
“技不如人,还是被你发现了!”小丁从上面跳下来。
尘安穿好衣物,“有事么?”
“诶,你这人好奇怪,这些天对我都是阴阳怪气的,我哪里惹到你了么?”小丁有些生气。
尘安拿起桌上自己的剑,挂在腰间,“无事我便走了。”
“……”
他敢?!
尘安见小丁半天没有答话,便转身朝外走去。
“诶诶诶……”小丁拉住尘安的袍子,有些扭捏,“……我过几日便要走了,公子让我先回江南,你这几日,有……有时间么?”
还未待尘安回答,小丁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道,“没有就算了,小爷我只是想请你喝顿酒,毕竟相识一场,在京城,除了公子和将军,接触最多的就是你了。……不过看你这伤,怕也是喝不了了……”后面那句话,带着点幸灾乐祸,也有些激将法的味道。
……
你请你的红涟姑娘喝去吧!
“……我先走了”尘安沉默半天,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好久才憋出四个字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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