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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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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白愕然不已,又试探着附上了颜珣的腰身,颜珣亦无半分不悦。
颜珣被萧月白吻得狠了,许久才缓过气来,直起身子,与萧月白四目相接。
他凝望着萧月白的一双桃花眼,一字一字地道:“萧相,孤心悦于你。”
萧月白惊诧万分:“陛下……”
“唤我阿珣。”颜珣打断道,“萧相……”
颜珣说着,轻笑一声:“唤你萧相,我却有些不习惯了,我还是唤你先生罢。”
“先生。”颜珣抬首吻了下萧月白的唇瓣,方道,“先生,我幼年时受尽了欺辱,本能地戒备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每一个人,当日我替父皇宴请群臣,初见你,我便觉得浑身不适,故而才处处躲避你。但我后来听闻你的死讯,却不知为何心口疼得厉害,再后来,我见到了你缠着破碎官服的骨灰,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对你处处躲避,便是因为不知何时对你动了心思——许便是初见你之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违背伦理地喜欢上一个男子,才下意识地想离你远一些,再远一些。”
见萧月白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颜珣抬手去脱自己的衣衫,他羞涩不已,但仍是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尽数褪了去。
他又大着胆子去解萧月白的衣衫,少顷,萧月白便已身无寸缕,他仅在春梦之中瞧见过萧月白浑身赤/裸的模样,不由微微垂下了首去。
忽地,他的下颌被挑了起来,眼前的萧月白肃然问道:“阿珣,你当真愿意与我行那云雨之事?”
颜珣面生红晕,目含秋水,颤声道:“先生,我上一世便想与你行那云雨之事。”
萧月白当即压下身去,同时扯上了火红纱幔。
红翻被浪,吐息相接,寸寸肌肤紧贴密合,这便是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了。
待云收雨歇,颜珣伏在萧月白心口,张口轻咬着萧月白汗津津的皮肉,可惜地道:“先生,我还未看够你身穿嫁衣,涂脂抹粉的模样。”
萧月白抿唇笑道:“我以为你醒后,定然如上一世一般厌恶于我,便换了衣衫,净了面,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
颜珣撒娇道:“先生,你便再穿一回嫁衣,再涂脂抹粉一回与我瞧可好?”
“好罢。”萧月白软声应了,“你要瞧几回便瞧几回。”
颜珣心满意足,又思及适才还未曾说过之事,便将韩家谋反,以及他在沈已墨、季琢相助之下重生等事娓娓道来。
萧月白听得心惊胆战,手指不住地摩挲着颜珣的心口,心疼地道:“阿珣,疼么?”
“很疼。”颜珣双目灼灼地盯住萧月白,“梓童,你快些来安慰我。”
“梓童”两字甚是分外悦耳,萧月白半含着颜珣柔软的耳垂道:“臣妾定当好好服侍陛下。”
而后,便又是一番云雨。
次日,颜珣腰身酸软,一身吻痕,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对着一众朝臣。
未免韩家谋反,颜珣将韩家官职最高的韩昀降了一级,引得当朝的韩家众人颇为不满,他却不予理睬。
又过了数月,颜珣已将韩家在朝中的势力尽数拔除,或罢免,或调去了闲职。
又几日,颜珣在萧月白怀中醒来,见外头白皑皑的一片,便兴致勃勃地蹭了蹭萧月白的脖颈道:“先生,我们去堆雪人罢。”
萧月白却是笑了:“阿珣,你今日不是要上朝么?”
闻言,颜珣可怜兮兮地道:“那先生吻我一下,便当是安慰我了。”
萧月白依言吻了下颜珣,又狭促地道:“阿珣,我昨日不是将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吻了一遍么?”
颜珣的耳根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他瞪了眼萧月白,气势汹汹地道:“先生,你且等着,我今夜定要将你啃咬一遍,令你全身上下无一块好肉。”
“阿珣你这样说,我倒是有些害怕了。”萧月白一双桃花眼中流光溢彩,显然无半点惧意。
颜珣重重地咬上了萧月白的唇角:“先生,你又欺负我。”
萧月白意有所指地道:“我今夜还会欺负于你。”
颜珣捉住萧月白一只手覆在自己面颊上,要求道:“我今夜便勉为其难让先生欺负,先生先答应我待我散朝了,与我一道去堆雪人可好?”
萧月白含笑问道:“当真是勉为其难?”
颜珣羞怯地埋首于萧月白心口,坦率地道:“并非是勉为其难,我喜欢先生欺负我。”
萧月白撩开颜珣的发丝,吻上他的后颈:“阿珣,我春日与你一道去放纸鸢,夏日与你一道吃寒瓜,秋日与你一道挖莲藕,冬日与你一道堆雪人。终我此生,我都会伴在你身侧,不离分毫。”
“我也不会离先生分毫。”颜珣仰起首来,“先生,吻我。”
俩人抱在一处接吻,吻着吻着,便走了火,从未迟过早朝的颜珣这一日却是迟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正文完结。
先生的父母是肯定不会同意先生嫁给阿珣的,不过这篇是小甜文,和父母的抗争就略过了,还有皇嗣什么的也略过了。
接下来是番外,第一个番外交代一下韩贵妃的心路历程,其实她活得也蛮痛苦的。
第117章 一更·番外三·韩贵妃
韩妩乃是韩至清的独女; 颇受韩至清宠爱,方出生时是白白软软的一团,长至五岁; 活泼伶俐,延请了先生来教琴棋书画以及女红。
她虽是早慧,却甚是贪玩; 不喜与同龄的女童玩耍; 总是跟在长她六岁的韩昀身后,甜甜地唤着:“哥哥; 哥哥……”
时近乡试,韩昀忙于念书; 全然无暇理会韩妩。
这日,他听得韩妩远远地唤着“哥哥”,便将书房门锁死了。
韩妩蹦蹦跳跳着到了韩昀书房门前; 叩了一下门; 见无人应答; 又不停地叩着门; 一面叩; 一面唤道:“哥哥; 哥哥,你快些开门呀。”
韩昀被韩妩闹得念不进书去; 烦躁了饮了一口茶,才不得已去开了门。
韩妩陡然见得门开了,仰首望着站在门口的韩昀; 小小的脸蛋满是欢喜,扑到韩昀怀中,娇声娇气地道:“哥哥,你陪阿妩去捉蛐蛐可好?”
韩昀却是拍了下韩妩的额头道:“阿妩,你今日没有课么?”
韩妩得意地道:“我捉了一只蛐蛐丢进了先生的茶盏中,把先生气跑了。”
韩昀无奈地道:“哥哥要念书,没功夫与阿妩玩耍,阿妩自己去玩可好?”
“不要……”韩妩抱着韩昀的小腿不放,“哥哥,陪我去捉蛐蛐。”
“阿妩。”韩昀俯身欲要拨开韩妩的手指,却猝然发现她的手指竟每一根都红得厉害了,莫不是方才用力叩门所致罢?
韩昀低叹一声:“哥哥陪你去捉蛐蛐,但哥哥须得念书,只能陪你捉半个时辰的蛐蛐。”
“哥哥你为何要叹气?”韩妩瑟缩着身子,即刻放开了韩昀的小腿,躲到一花架后,“是阿妩惹你生气了么?”
见韩昀不答,韩妩试探着牵了韩昀的手,讨好地道:“哥哥你不要生气,阿妩再也不往先生茶盏中丢蛐蛐了。”
韩昀伸手抚过韩妩的额头,笑道:“那便好,我们去捉蛐蛐罢。”
从此之后,韩妩不但再也未曾在先生的茶盏里丢过蛐蛐,旁的捉弄先生的法子也都收了起来。
她开始乖乖地学习琴棋书画以及女红,她学得极快,较同龄的女童强上许多。
她长至十岁,出落得愈加标致,已可断言,待再长大些,定然是倾国之色。
她的美貌引来了无数的求亲者,韩至清认为韩妩的美貌大有可图,便将求亲者一一拒了去。
两年后,韩昀科举高中榜眼,其后被派到地方做了一微末小官,许久才会返家一趟。
韩妩便日日等着韩昀回来,她一日正绣着花,听闻韩昀回来,连绣花针扎进了指尖都未觉察到,便急急地迎了上去。
韩昀见韩妩指尖染血,亲手为她将那枚绣花针拔了出来,又取了张锦帕包了。
韩妩指尖微颤,心下悸动,却闻得韩昀柔声道:“阿妩,还疼么?”
“不疼。”韩妩摇首道,“哥哥为我包扎妥当了,我怎还会疼?”
“那便好。”韩昀含笑道,“阿妩,哥哥过几日要定亲了,今日得空,带你去做几身新衣裳可好?”
“定亲?哥哥要定亲了?”韩妩一把抓了韩昀的双手,“不要定亲,哥哥不要定亲,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韩昀颔首道:“我本就是你一个人的哥哥。”
韩妩委屈地道:“等哥哥有了嫂嫂,便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待阿妩长大了,阿妩也会嫁人呀。”韩昀哄道,“就算阿妩嫁人了我也是阿妩一个人的哥哥。”
韩妩顿觉心头难过得厉害,一把松了韩昀的手,娇蛮地道:“不嫁人!我才不嫁人!”
说罢,她便哭着跑远了去。
又三年,韩妩年十五,文帝选秀。
韩至清见韩妩生得是貌美惊人,身姿妖娆,便动了将韩妩送去选秀的心思。
偏巧,韩昀官途不顺,饱受排挤,韩至清与韩昀提及此事,韩昀虽是心疼韩妩若是进了宫去,便要受到诸多束缚,须得小心行事,但只要韩妩得宠,他便能借此官运亨通,不必再看旁人脸色。
韩至清与韩妩提及选秀之事,韩妩自是不愿,由韩昀劝了许久,才勉强答应了。
离家之前,她抱着韩昀哭了一通,并许诺定当得到文帝的宠爱,为韩昀挣来前程。
韩妩顺利入了宫去,侍寝前一日,她又哭了一通,当文帝压在她身上之时,她更是生出了寻死的心思。
——好脏,她怎会这样脏?
待文帝走后,她将自己洗了又洗,及至全身肌肤发白起皱,才由一侍女扶着从浴桶中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文帝独宠赵皇后,韩妩并不受宠,少有雨露,连怀有身孕了,都未升位分,孩子出生之后,文帝不闻不问,直至孩子满月,才赐名“珣”。
这个折磨了她一天一夜才降生的孩子,莫要说让她母凭子贵了,连半点好处都未曾带来给她。
宫外的韩至清听闻韩妩生下了皇子,即刻书信于韩妩,叮嘱她好生伺候文帝,以图自己与韩昀能早日升迁。
韩妩无法,日日在后宫钻营,每每心情不佳,便拿幼小的颜珣出气。
颜珣幼时十分亲近于她,纵使被她打骂,仍是会缠上来,奶声奶气地唤她:“母妃,母妃。”
但这却无法让她待颜珣好一些,颜珣于她而言,既然不是助韩昀升迁的工具,那便是她被她恶心的男人占有的证据。
她知晓颜珣素日受尽欺辱,却从未想过要保护他,见他一身伤痕,心里甚至还会生出扭曲的快感来。
越反抗,越挣扎,越呼救,越露出痛苦的神情便会让欺辱自己的人更为激动,故而幼小的颜珣开始隐藏自己的情绪。
待他长大些,他便成了终日喜怒难辨,目无下尘,语调平淡的二皇子。
韩妩原就不喜颜珣,见他这副模样,更是连瞧都不愿瞧上一眼,只暗忖道:这孩子当真不讨人喜欢。
数年后,她已当上了贵妃,宠冠后宫,她每每侍寝都要向文帝吹枕边风,在她的努力下,韩昀终是被调回京城,官居二品,而韩至清亦从九品升迁至了六品。
又过了几年,文帝终于驾崩了,她盯着文帝的尸体轻笑出声。
又三日,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颜珣登基为帝,她被封为皇太后。
登基大典当日,她远远地望着在一众朝臣之中的韩昀,声若蚊呐地道:“哥哥,阿妩与你多年未见,你可还识得阿妩?”
第118章 二更·番外四·韩婕妤
文帝驾崩后; 照例他的嫔妃若无子嗣,应当剃度修行,为其祈福。
但因萧月白与韩婕妤有约在先; 颜珣便依约将韩婕妤送出了宫去。
送别韩婕妤那日,天上落着碎雪,韩婕妤褪去了华裳; 穿着一身进宫时穿的罗裙; 仅以一支珠钗挽发,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 朝颜珣以及萧月白盈盈一拜:“多谢陛下,萧先生。”
颜珣与韩婕妤只几面之缘; 并不熟稔,笑道:“表姐今后有何打算?”
韩婕妤抚了下鬓旁的碎发,道:“我听闻师将军人在边关; 陛下可否派些人手护送我去边关?我想见一见师将军。”
颜珣也不细问; 扬声朝候在不远处的骆颍道:“骆颍; 你且安排一支精锐护送表姐去边关。”
骆颍应诺; 匆匆而去。
不多时; 择选出来的精锐护卫便已在宫门等候韩婕妤了。
萧月白将韩婕妤送至宫门; 见她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便暗暗地拉了颜珣的一只手,柔声道:“阿珣,我们回去罢。”
颜珣眼底似有悲悯:“是我母后对表姐不起; 为争宠将她拉入了这个泥沼中来。”
萧月白捏了捏颜珣的手,安慰道:“阿珣,你表姐并非寻常女子,出宫之后,她定能活得很好,你若是怜悯她,却是看轻了她。”
韩婕妤——韩芷费了半月的功夫才到达边关,到边关时,她便因水土不服,食不下咽,呕吐不止,足足瘦了一圈,双目却还盈着熠熠光辉。
边关气候寒冷,已落了几场雪,漫天遍野的白。
雪积得厚的地方行不得车,韩芷不用轿子,徒步而行。
师远虏所驻扎之处偏生要经过一座雪山,韩芷也不知因脚下打滑摔了几回,才由在一护卫的搀扶下行至师远虏的驻地。
她远远地望着正带领将士操练的师远虏,良久,又朝身侧的一众护卫道:“走罢。”
她未入宫之前,久闻师远虏威名,一次师远虏大胜回京,她便挤在夹道欢迎的百姓之间,仰首望着身骑高头骏马的师远虏。
只那一眼,性子素来冷淡的她却是心如擂鼓,面色嫣红。
故而,听闻韩昀欲要将她嫁予师远虏,她心里极是欢喜,几夜几夜激动得难以入眠。
可惜,等来的却是一碗春/药,以及文帝。
她成了文帝的婕妤,每日所做之事,也不过是日日盼着师远虏安好,沙场凶险,纵使短了她的性命也无妨,只要师远虏并无损伤便好。
而今,她赶来边关,望了师远虏第二眼,这便已足够了。
师远虏却是发现了有人在窥视,他飞身而来,弹指间,立在韩芷面前,问道:“你是何人?”
韩芷嫣然笑道:“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久闻师将军威名,便想远远地看上一眼。”
师远虏已瞧出这女子身侧的护卫皆是宫中侍卫,一时猜不透她的身份,见她不愿细说,也不勉强,只道:“积雪甚厚,路不好走,姑娘且小心些。”
韩芷以平生最为柔软的调子回道:“沙场凶险,将军也多保重。”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回过了身去,一点一点走出师远虏的视线。
之后,她将文帝所赏赐的金银珠宝全数变卖,在诸多偏远小镇,开了书院,入学者不限年龄、性别、籍贯,只要品行端正,一心向学便可。
她亦从不收学资,还时常救济家中贫困的学子。
她颇有才学,成了远近闻名的女先生,而她的门生之中有多人科举高中,得颜珣重用,亦成了这芸朝的中流砥柱。
第119章 番外五·萧月白&颜珣
天将明; 零星白光盈于天际,片刻之后,这白光将夜幕一把撕碎了去; 天色骤亮。
还稍显微弱的白光淌落在窗棂之上,又蜿蜒着从墙上滑落,伏在了地面上。
忽地; 一段结在屋檐的冰凌跌落在地; 清脆作响。
萧月白乍然转醒,抬首望了眼天色; 而后伸手轻按着颜珣的腰身,为其舒缓酸麻。
萧月白并非纵欲之人; 颜珣又是勤勉,从不无故免去早朝,故而; 俩人甚少行云雨之事。
今日是除夕; 颜珣放了朝臣一日假; 是以; 昨日用过晚膳; 俩人便纠缠在了一处; 及至子时方才睡去。
颜珣被萧月白轻按着腰身,惬意得如同奶猫一般咕噜了一声; 又往萧月白怀里拱了拱。
萧月白附到颜珣耳侧柔声问道:“阿珣,你醒了么?”
“我……”颜珣因昨日折腾得狠了,嗓子哑得厉害; 良久,才勉强吐出清晰的字句来,“先生,我还有些困倦。”
萧月白垂首吻住了颜珣的眉心:“阿珣,那你便再睡会儿罢。”
“嗯。”颜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便伏在萧月白心口,又睡了过去。
萧月白一手揽着颜珣的肩膀,一手取了本话本来看,为了避免打扰颜珣好眠,他翻得极是小心。
时近正午,颜珣方才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望着萧月白,低低地唤了一声:“先生。”
“阿珣,饿么?”萧月白抚过颜珣因久睡而泛红的面颊,“要用午膳么?”
俩人自昨晚用了晚膳后,便在床榻之上耳鬓厮磨,未进过半点吃食,颜珣确实已经饿了,却不愿起来,反是朝萧月白撒娇道:“要先生亲我五百下,我才起来。”
萧月白莞尔笑道:“待我亲完五百下,怕是早就过了用午膳的时辰了。”
颜珣气呼呼地瞪着萧月白,“先生之前曾答应我,若是我赖床便亲我五百下,我今日难得有赖床的闲暇,定要先生亲我五百下,我才会起身。”
“好罢。”萧月白勾唇笑道,“阿珣,你且阖上眼去。”
颜珣依言阖上了眼去,又任由萧月白将他压在床榻之上,他的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勾住了萧月白的后颈,双足也缠了上去。
萧月白吻上了颜珣的双唇,甚是轻柔,颜珣直觉得唇上覆了一袭软纱。
身下的颜珣已然被吻得失神,萧月白一面亲吻着颜珣,一面试探着潜入了颜珣的后背与床榻的空隙。
颜珣的后背凹凸不平,旧伤纵横,即便俩人已成亲数月,已云雨过无数次,每每被萧月白碰触后背,颜珣眼底便会聚起隐隐约约的惧意,一身的皮肉亦会随之紧绷起来。
萧月白的指尖轻轻地搭在颜珣的旧伤之上,不敢妄动,半晌,才蹭了一下。
萧月白见颜珣并无异状,箍住了颜珣的腰身,将他稍稍转过身来,以便自己更好地抚摸他后背的旧伤。
颜珣似有所觉,浑身轻颤一下之后,却不作半点抵抗,只是将萧月白的后颈揽得更紧了些,好似溺水之人攀着一根浮木,将全数的希冀系在了那浮木之上。
萧月白稍稍松开颜珣的唇齿,软声哄道:“阿珣,你背过身去可好?”
颜珣乖巧地点了点头,趴伏在床榻之上,少时,萧月白的手便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的灼伤,萧月白的唇瓣紧接着含住了一节脊椎骨上的鞭伤。
霎时,幼年被欺辱的片段毫不留情地逼压了上来——被锁在衣箱中整整三日,被推入冰冷的湖水,被鞭打,被烛火灼伤,被喂以残羹冷炙……种种旧事钻进了他的脑髓,仿若是毒蛇吐出了冰冷的信子来,品尝猎物一般地舔过他每一根神经。
“先生……”颜珣虽未有半分挣扎,却忍不住呼吸急促,连声呼救,“先生……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萧月白吻了下颜珣汗湿的额角,叹息道:“阿珣,我知晓你不愿忆起往事,但你须得越过去,绝不可让它如附骨之疽一般,长久作祟。”
“先生……”颜珣倒抽了一口气,抓住萧月白的一只手腕子,“先生,吻我,唤我的名字。”
“阿珣……”萧月白安抚地摩挲着颜珣的后颈,又吻上了颜珣的唇瓣,之后却是将颜珣后背最为严重的一处灼伤含在了口中。
被颜珣抓着的左手手腕陡然吃痛,萧月白全然不在意,轻咬着灼伤,哄道:“阿珣,你勿要害怕,如今无人能伤你分毫。”
“嗯。”颜珣哽咽着应了一声,双目水光泛滥,可怜至极,“先生,吻我。”
“阿珣。”萧月白吻过颜珣散在枕上微凉的发丝,又亲吻着颜珣的唇瓣,安抚道,“我的阿珣……我会一直伴在你身边……我的阿珣……”
费了不知多久的功夫,萧月白左手手腕的疼痛终是渐缓,他舒了一口气,才将颜珣后背的旧伤一一吻了一番,又抱紧了颜珣,无比缱绻地吻着他的唇瓣。
颜珣沉溺于萧月白的亲吻之中,腹中的饥饿已然忘了干净。
亲吻间,他对于过去种种旧事的恐惧亦散了去,无论是韩贵妃、颜玙、颜玘、颜环,亦或是侍女、内侍……都无法再伤他分毫。
纵使有人欲要伤他,萧月白也定然会将他护在怀中。
先生……我喜欢先生……
颜珣又往萧月白怀中钻了钻,萧月白的体温,萧月白拥抱着他的力度,萧月白身上的油墨香,萧月白的吻都令他觉得无比的安全,方才因恐惧而紧绷的皮肉松懈了开去,生疼的脏器和着萧月白的亲吻,欢快地跃动了起来。
待吻完五百下,已近黄昏,颜珣身上的伽楠木香早已不复存在,满满都是萧月白的气味。
萧月白抚过颜珣的小腹,关切道:“阿珣,饿了罢?”
颜珣可怜兮兮地望着萧月白,又蹭了蹭萧月白的下颌:“先生,我饿了。”
萧月白点了下颜珣的鼻尖,揶揄道:“我的阿珣不是说我秀色可餐么,怎地还会饿?”
颜珣抬首,轻咬着萧月白的唇角,委屈地道:“先生,我饿了。”
“那便传膳罢。”萧月白扬声唤人传膳,又下了床榻去。
萧月白身无寸缕,外头火烧云的绚丽倾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本就无一处不美的身体愈加令人无法直视。
颜珣偏过头去,又陡然反应过来,自己亦是身无寸缕,顿时浑身滚烫。
萧月白已穿妥了衣衫,洗漱完毕,又端了盆水来,到了床榻边,他瞧见颜珣将头埋进了锦被之中,问道:“阿珣,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颜珣又往锦被之中钻了钻,凝了凝神,才探出头来,表白道:“先生,我喜欢先生,昨日亦极是舒服。”
萧月白一双桃花眼中含着一汪秋水,波光潋滟,眼尾勾起一抹浓稠的丽色,粲然笑道:“我也喜欢阿珣,我此生最为快活之事便是与你成亲。”
颜珣伸手覆上萧月白的桃花眼与唇瓣,将勾人的艳丽与诱惑的话语遮了个严实,抱怨道:“先生,你再这样瞧着我,再说这些甜言蜜语,我便顾不得用膳了。”
萧月白失笑:“阿珣,你且起身,我为你穿衣罢。”
颜珣起了身来,这卧房虽是暖房,但到底还是有些冷意,他瑟缩了一下,立刻钻回锦被里头,无赖地道:“我不想起来,待膳食备妥,便由先生端来床榻喂我罢。”
萧月白为颜珣擦拭过面颊,又漱过口,才狭促地笑道:“阿珣,就算你不想起来,也须得穿一件亵衣罢。”
颜珣心知萧月白是在调戏于他,快手捉了萧月白的一只手,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方才咬下,他却发现萧月白的手腕子红得厉害,他即刻松开齿列,仰起首来,双目湿润,唇瓣微颤:“先生,我适才很是害怕,怕那些旧事将我吞噬了去,却是将你抓疼了罢。”
“无事。”萧月白抚摸着颜珣柔软的额发,“你不疼了便好。”
萧月白这疼指的是颜珣后背的旧伤以及心中的恐惧,颜珣以面颊蹭了蹭萧月白的手腕,低喃道:“多谢先生,我已不会再怕忆起那些旧事了。”
萧月白却是低下身来,吐气如兰地道:“阿珣,你这般乖巧真令我想将你再好生欺负一番。”
颜珣听得这话,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了萧月白的手腕子,气势汹汹地道:“先生,你再欺负我,我就咬死你。”
因颜珣咬着萧月白手腕子的缘故,这一席话无半点力度,反而引得萧月白捏了下他气鼓鼓的脸颊。
待颜珣将萧月白的手咬得无一块好肉,晚膳终是备妥了,分别是干贝海参粥,香煎南乳五花肉,酒酿鱼,干煸包菜、桂花红糖年糕以及菲菜虾仁鸡蛋饺子——这些吃食一一摆在了床榻前的矮几之上。
颜珣闻得扑鼻香气,仰起首来,眼巴巴地望着萧月白:“先生喂我。”
萧月白为颜珣穿上件亵衣,而后才端起干贝海参粥来,喂予颜珣。
颜珣小口小口地喝着干贝海参粥,又指了指香煎南乳五花肉:“先生,我要吃五花肉。”
萧月白便夹了一块香煎南乳五花肉送到了颜珣唇边,颜珣急急地将香煎南乳五花肉叼了去,险些咬到了竹箸。
“阿珣,你这般着急作甚么?又没人与你抢。”萧月白又将一块香煎南乳五花肉喂予颜珣吃了。
一连吃了四块香煎南乳五花肉,颜珣才得空道:“我生怕先生与我抢。”
“那我便与你抢罢。”萧月白好脾气地一笑,将快要抵达颜珣唇边的桂花红糖年糕吃了。
“先生,不许抢我的桂花红糖年糕吃。”颜珣将萧月白堪堪夹起的菲菜虾仁鸡蛋饺子一口吞下。
俩人一面抢食,一面用晚膳,用罢晚膳,俩人一道去沐浴了一番,各自换了身干净的亵衣,之后,萧月白便抱着颜珣,念话本与他听。
念罢话本,萧月白果真将颜珣好生欺负了一番,并且欺负得低泣不止。
第120章 番外六·师远虏&褚韫
春暖花开; 天空一碧如洗,褚韫懒洋洋地躺在一片斜坡之上,望着不远处的师远虏; 师远虏正在练剑,剑芒逼人,宛若游龙。
褚韫掐了一根青草; 叼在口中; 倘若他的身体恢复到中毒之前,这模样定是吊儿郎当; 但因他如今瞧来不过垂髫之龄,这模样却十分逗趣。
师远虏练着剑; 又被阳光晒着,一身的热汗,他褪去上衣; 裸/露出来的上身肌肉贲张; 线条流畅。
褚韫原本半眯着眼; 要睡不睡的; 乍然见得师远虏褪了上衣; 登地清醒了; 立刻偏过了头去。
他将手掌覆在自己心口,手掌底下被皮肉包裹着的脏器“噗通噗通”地作响; 直打得他的耳膜生疼。
他不由以眼角余光扫过师远虏,却见得其热汗纷落,没入了下身的衣料子。
“好苦。”他一时不慎; 竟将口中的青草咽了下去,同时他又忽而想起了他初见师远虏之时。
他从小随叔父习武,人人皆道他资质上佳,不日必有大成,故而他便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他十三岁之时,边关告急,外敌来犯,他别过父母亲友去从了军。
他一入军营,便与同袍生了口角,他因性子不讨喜,无人相帮,而那同袍在他这吃了亏,竟是纠集了三十余人来将他团团围住。
纵然他功夫较寻常人好上许多,但如何能斗得过这许多人,便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躺在床榻之上,一时动弹不得,方才入夜,却见一人行至他面前,淡淡地道:“我听闻你与人斗殴,你可知军纪军法?”
“是他们以多欺少。”褚韫轻哼一声,“我有何错?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那人检查了一番褚韫的伤处,道:“与你斗殴的三十七人,我已罚过了,每人十军棍,待你伤好了,你也须得将十军棍领了去。”
褚韫闻言,不服气地道:“你是何人,还敢打我?还从未有人打过我。”
“你便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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