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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国师共沉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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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回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了。”方鸽子撇撇嘴,转头看向常风,“你留在外面的人都被我们给收拾了,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常风握紧剑柄,偏头一笑:“是么?”
“严宫主,出来吧,帮帮在下。”常风转头看向身后。
被点到名的严无矜从台阶后缓缓走出来,抚了抚鬓边的发丝,道:“常公子实在是让我看了出好戏。”
“严无矜!”蔺衍低吼道。
严无矜扫了眼蔺衍,冷哼一声,又看了看一旁的江昀,微微勾唇:“长得比以前更俊了。”
林越挺直腰身,上前一步阻拦了严无矜的视线。
“诸位,后会有期。”严无矜袖里甩出一枚□□,拽着常风离开了墓室。
待厚重的烟雾散去后,跟随着常风来的那些人立马跪下,齐齐朝着林越这边磕头,苦苦哀求道:“求大侠放过我们,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被他们抓来的,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起来吧。”江昀柔声道,“此事与你们无关。”
大伙闻言,如释重负,接连起身,感激地看着江昀:“谢谢这位公子,谢谢你们。”
“你们是两年前被挟持来的?”江昀问。
“是的,我们不是这里人。”一人回道。
“我们是被土匪抓来的。”另一人道。
“我们都是平州人!”
“我们想回家!”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眼里闪烁着泪光。
“好,我们带你们回去。”江昀道。
“真的吗?”众人欣喜若狂。
江昀点点头。
“谢谢!谢谢!”众人再次跪下磕头,任凭再怎么劝说也没用,只能生生受了这大礼。
方鸽子看着林越肩头的伤,沉默片刻,伸手在伤口上捏了捏,原本止住的血再次流了出来。
“你做什么!”林越吃痛道。
方鸽子神秘兮兮地凑在他耳边笑道:“苦肉计就是要真点才有效嘛!”说完,推了把江昀,夸张地叫起来,“心肝心肝,你怎么了!千万不能有事啊!”
江昀立马回过头,看着林越肩头汩汩往外流的血,不做多想把他横抱起,焦急地看着方鸽子,道:“方前辈先替他看看吧。”
方鸽子一脸凝重地捋了捋胡须,道:“这里没有药材,我身上也没带药,还是先回城里再说吧。”
“好。”江昀应道,抱紧林越往出口走去。
林越支起脑袋看了眼身后笑得一脸得意的方鸽子,一阵无语。
方鸽子冲他比了个手势,哈哈一笑,搂住林行云道:“甜心以后要是看上哪个人,为师一定好好帮你一把。”
林行云看着自家哥哥那肩上不停往外流的血,想到都是师父搞的鬼,背脊一凉,嘀咕道:“我可不敢。”
有了这些在这墓里转悠了两年时间人的帮助,离开墓室可比来时轻松多了。
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蔺衍与萧枫白有事便先行离开了,顺便把这些百姓给带回平州。
将军墓一事已经传开了,传得沸沸扬扬的,江昀直接让黄连带人来把里面的东西全给运走了,顺便再把洞口给封住,并且专门派人在此严加看守,打消那些盗墓贼的心思。
至于林越,因为“重伤”在榻上躺了五天,成天跟方鸽子大眼瞪小眼,真的是郁闷至极。
“唉。”林越一看见方鸽子就心累,只能转过身。
方鸽子把药碗放在一边,上前掰正林越身子,骂道:“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就这么不想看见为师?好歹为师这几天一直给你熬药!”
“师父。”林越无奈道,“我看你都看了二十多年了。”
方鸽子冷哼一声。
“景清最近在做什么?”林越问,“这几天见他早出晚归的。”
“放心,外面没有女人。”方鸽子道。
林越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么?我在这还需要上外面找人?”
方鸽子在他好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下:“那你现在去找他呀!”
林越提到这个就来气,瞪着方鸽子:“要不是你同景清说我伤重需卧床,我能不起来?”
“那你大可以告诉他实情啊。”方鸽子幽幽道,“去他面前拆穿我。”
林越话一噎,表情讪讪。
“自己享受了这么好的待遇,天天心上人对你嘘寒问暖的,天天就跟嚼了蜜一样,你该知足了。”方鸽子道,“这苦肉计演的这么好,现在没见着人就怪我,你有本事自己站起来啊!”
林越干脆把被子蒙住头,懒得再听方鸽子废话,虽然说他说的都是实话。
半晌,再未听见方鸽子的声音。
林越拉下被子,对上一双漆黑的双眸,里面正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景清。”林越唤道。
江昀上前替他把身上被子拉开,道:“也不怕闷坏?身子可好些了?”
林越下意识地捂着肩头,可怜兮兮道:“还疼,要亲一下。”
江昀伸手在他额间弹了弹,道:“差不多得了啊,我可是纵容你五天了。”
“嗯?什么?”林越故作镇定。
江昀捏了捏他的脸:“你以为就你跟方前辈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闲来无事,配合你玩玩也不错。”
被戳穿的林越也不尴尬,反而更加开心,握住江昀的手,道:“景清最好了。”
“对了,这几日你都忙些什么?”林越问。
江昀敛去笑容,正色道:“江演跑了。”
“跑了?”林越皱眉。
江昀点点头:“人已经不在东海,具体位置尚不得而知。”
“啧,他跑得倒是挺快的。”林越啧了一声。
“明日准备回宫。”江昀道,低头看着林越,“此行,以你的真实身份去。”
“嗯?什么?”林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我真实身份去?那不得住驿馆了?”
“不用。”江昀道,“继续住国师府。”
“可是不妥吧?”林越道。
江昀斜了他一眼:“你住都住了那么久,现在来说不妥?”
林越干笑几声:“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傅不会说什么?”
“有我。”江昀道,“放心。”
林越把脸枕在江昀手上,满足一笑:“那就劳烦陛下了。”
由于江昀是微服私访,是以黄连并不能大张旗鼓的送他,只能稍稍乔装打扮,站在城门口。
“此次多谢陛下了。”黄连对江昀深深鞠了个躬,满脸感激,“若无陛下,臣依旧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待着。”
江昀伸手扶起黄连,道:“不必如此。”
“那些东西臣已经全部清点好,并且选请了最好的镖师押送回京,还请陛下放心。”黄连道。
江昀微微颔首:“如此便好。”
一处荒岛上,穿过重重密林,密林深处有一间小屋,小屋内正传来怒骂声,惊得刚落脚的鸟儿再次飞起,四处逃窜。
“他姚信羊真是厉害!”江演怒极反笑,“竟然把我耍的团团转!”
“表哥息怒。”常风劝道。
“还能怎么息怒!”江演冲他吼道,“两年时间,折了多少精力进去,结果就只是他姚信羊的一己私欲!还碰上江昀,这次踢到铁板了,留了一地血你还让我别擦?”
严无矜推了把常风,叹道:“那墓里面那么多金银珠宝,你不也得到了么?也不是空手而归。”
“可是江昀已经开始动手了。”江演红着眼看向严无矜,“他没有再等了。”
严无矜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怕什么?就算现在开战也没关系,咱们又不是没有胜算?你外祖父不还在王城么?我也还在这。”
江演沉默片刻,刚才吼久了嗓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个问题江演已经问过很多次,这次想要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为什么?”严无矜挑了挑眉,“因为闲得慌啊。”
没有意料之外的答案,江演单手撑头,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常风站在屋檐下,与严无矜面面相觑。
严无矜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你有话想对我说?”
常风犹豫了一下,道:“谢谢。”
“就为这个?”严无矜愣了一下,随即笑笑,“没事,反正我闲得慌,都是顺手的。”
“闲得慌?”常风不解。
严无矜道:“是啊,他兄弟二人自小便有嫌隙,我算是个见证吧,闲来无事,一开始便把宝压在江演身上。事情怎么说也得看个结果吧。”
“你就不怕?”常风反问道。
“怕什么?”严无矜微微一笑,“输么?对我来说,哪有什么输赢,主要是我开心就好,好了,我先回去睡个觉。”
常风怔怔地看着严无矜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没有么?有的。”
常风抖了抖被风吹落在肩头的桂花,抬脚往自己院里走去,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一抹矮小的身影,转瞬即逝。
皇宫内,徐春来接过吴贺递来的信,扫了眼信上的内容,惊讶不已:“古青国大王爷?那位很有钱很有钱,穿金戴银的大王爷?”
“真是太好了!”吴贺本来听到徐春来的话还想参和几句,哪知道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徐春来这夹杂着喜悦的欢呼,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我可是买了关于这位大王爷的所有册子,总算是要见到真人了!”徐春来的眼里闪烁着狂热。
一旁的赵明辉被他这模样给呆住了,愣愣道:“老徐,你已经成亲了,今年五十有二,孙子都十岁了。”
“嗯?”徐春来呆住了,忍不住扶额道,“老赵,你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想看看这个大王爷,上回那二王爷来了我还没见上几眼人就走了,太可惜了。这位大王爷,怎么着我也得好好看看,最好是能给他算算卦。”
“算什么?”赵明辉好奇道。
“姻缘!”徐春来一脸艳羡,“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人能有幸跟了这位贵人,那就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简直就是掉进了富贵窝啊!”
☆、惊书
“什么!”徐春来震惊地看着林越,上上下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之后,一脸不可思议道,“这不是国师么?陛下,您没说错吧?还是老夫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吴贺紧蹙着眉头站在一旁,不解地看向江昀。
江昀失笑道:“此人乃古青国大王爷,林越。”
“林越?林越!”徐春来一惊一乍道,“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贺比徐春来沉稳得多,想到两年前江昀无缘无故封林越为国师一事,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既然江昀早已知晓,想必也有他自己的打算,自己多说也无益。
吴贺冲林越拱手道:“大王爷不辞辛苦赶路,想必已经累了,还是先回驿馆歇息吧。”
林越冲江昀使了个眼色。
江昀轻咳一声:“不必了,大王爷还是住国师府吧。”
“陛下。”吴贺摇摇头,“此事不妥,毕竟是一国王爷。”
“太傅不必客气,本王住哪都一样,国师府住了正舒服。”林越笑道。
徐春来也慢慢缓过来了,劝道:“王爷身份特殊,还是住驿馆好,能保证王爷安危。”
林越回道:“本王在大燕也住过一段时间,对于王城的治安还是信得过的。”
“好了,不必再说了。”江昀道,“就这么定了。”
林越身份特殊,不便在宫内多待,毕竟一旁的吴贺总是拿一副防贼的表情盯着他,实在是不自在,只能先回国师府了。
“陛下,这位大王爷隐瞒身份潜入我大燕,一定是居心叵测,另有所谋,不得不防。”吴贺表情凝重道。
江昀道:“太傅不必担心,一切朕自有打算。”
吴贺本还想再说上几句,看见江昀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只能作罢,与徐春来一同离去。
江昀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耳边响起一道略带不满的声音:“我就图个人而已,有什么可防的,要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哪里还需等这么久。”
江昀懒得睁开眼,笑道:“你这话要是太傅大人听见了,估计以为你要行刺,又得长篇大论好好说一顿了。”
林越挤在江昀的椅子上,伸手替他揉揉腰,心疼地看着满脸倦容的他:“昨晚你不应该纵容我放肆的。”
江昀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热,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着那让人闻之羞涩的低/。吟。
“要不去榻上躺躺?”林越问。
江昀把脑袋靠在林越肩头:“不想动。”
“为夫在这还要你动什么?”林越轻笑一声,抱起江昀,绕过屏风向里面摆放的软榻走去。
林越刚把江昀放下,正准备陪他一起躺着,就见暗卫来寻,说是太傅大人来府中了。
林越一阵无语,这是要亲自盯梢啊。
江昀睁开眼便看见林越正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你说这老头子没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么?一大把年纪来盯着我一个后生,我还没成亲呢,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江昀忍俊不禁,推了把林越:“去吧。”
林越叹了口气,迈开脚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一眼江昀,那模样活像是要去公婆面前挨训的小媳妇儿一样。
“景清。”林越恋恋不舍地喊道,“我不想去。”
江昀直接起身,走到林越身边,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去吧,见完了就回来侍寝。”
“好!”有了江昀这句话,林越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全身上下散发着光亮。
国师府内,吴贺捧着热茶,客气地笑看着面前夸夸其谈的方鸽子,不时搭上几句。
“太傅大人。”林越从外走进来,拱手道。
方鸽子终于停下嘴皮子端起茶往嘴里猛灌,真是累死他了,说了这么久一直没停。
吴贺起身回礼道:“大王爷。”
“太傅大人请坐。”林越谦和有礼道,“不知太傅大人寻本王可有何事?”
“老夫在家闲来无事,便想着来陪大王爷说说话,不知可否唐突了大王爷?”吴贺笑道。
林越心道:“当然唐突了,都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了。”
“不会不会。”虽说心里想是一回事,可面上说的又是一回事,林越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太傅大人能来陪本王说话,这可真是求之不得啊,何来唐突。”
方鸽子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发笑,这两个人鬼话连篇的,真的是有意思。
林越从来没见过像吴贺这么健谈的人,整整聊了两个时辰,从山川到建筑,从历史到人文风俗,没有他不会的。
若不是到后来吴贺实在是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了,恐怕还能再聊几个时辰。
送走吴贺后,林越真想放串鞭炮来庆祝一下。
林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捶了捶僵直的背,在院中活动了一下,便溜去皇宫了。
江昀披着外衣靠在榻边,听着屋外的动静,立马转过头,发现却是东海。
东海笑了笑:“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
“再等一会儿。”江昀道。
“这都快到亥时了,想必王爷不会来了。”东海劝道。
“谁说的?”林越走了进来。
东海见状,朝林越行了个礼,然后便退下了。
林越站在一旁待身上的寒意散尽方才走到榻边,拿掉江昀手中的书,道:“白天看折子,晚上又看书,别把眼睛弄坏了。”
“太傅大人都与你谈了些什么?能聊到这么晚?”江昀好奇地问。
林越现在提到吴贺就有些胆颤,欲哭无泪的把吴贺同他讲的大致叙述了一遍。
江昀听后乐得捂着肚子趴在被子上:“太傅大人为了盯着你也是豁出去了,他平日里话不多,就是对着孙辈,也难得会像对你这般。大王爷,您真有福气。”
林越无奈笑笑,把江昀扶起来,一边说道:“若以后知道我俩的事,那他还不得把我念叨死?估计得骂我大逆不道了。”
江昀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握住林越的手,认真道:“等收拾完江演就成亲。”
“嗯?”林越惊讶地看着他。
“毕竟跟了朕这么久,人也睡过了,再不给名分,实在是委屈大王爷了。”江昀勾唇道,“大王爷贤惠端庄,温柔体贴,定是能胜任这后宫之主的位置。”
林越心里头各种滋味交织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傻笑着。
“好了,别傻站着了,去沐浴吧,水还热着。”江昀提醒道。
林越直到沐浴完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江昀实在是没眼看他这副傻相了,转过身面对着墙。
林越一把搂住江昀,把他身子掰过来与自己面对面,与他额头相抵,柔声道:“景清。”
江昀:“嗯?”
林越:“景清,景清,景清。”
林越一直重复着喊着江昀。
江昀窝在林越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阖上眼。
均匀的呼吸声自耳畔传来,林越紧紧搂着江昀,满足一笑。
江昀一大早便去上朝,林越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一直等到江昀退朝回来。
江昀换了身常服,走到榻边把林越拽了起来:“巳时都要到了,还赖着作甚?”
林越干脆趴在江昀肩上,懒洋洋道:“我又不要做什么,不用起那么早。”
江昀推了推肩上的脑袋,道:“赶紧起来,带你去见个人。”
“谁?”林越抬起头问。
江昀往后退了几步,拿起一套干净的衣裳丢给林越:“先起来再说。”
二人绕过御花园,来到一处宫殿。宫殿的围墙上正挂着几朵淡紫色的花朵,颇有生机。
“难不成陛下在这里面藏了什么美人?”林越打趣道。
江昀斜了他一眼,没有搭话,径直往里走。
林越摸了摸鼻子,抬脚跟上。
屋内传来幼童的朗朗读书声,林越瞪大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
屋里走出一个内侍,看见江昀先是一愣,连忙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阿宁,是父皇来了吗?”稚嫩的声音传来。
阿宁没有来得及回话便被江昀打断了:“书儿。”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快地跑了出来,粉雕玉琢的,肉嘟嘟的脸蛋正泛着红晕,可爱极了。
男孩兴奋地抱住江昀的腿,开心地喊道:“父皇!儿臣好想你!”
江昀弯腰抱起男孩,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父皇不在这几天书儿可有好好听太傅大人的话?”
“有的!太傅大人昨日还夸儿臣了。”书儿搂着江昀的脖子,献宝似的说着。
林越僵直地站在一边,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场景,一时竟有些透不过气来,理智告诉他要相信江昀,可是却又不自觉的会去多想。
林越垂在两侧的手暗暗攥紧,目光落在地面。
“咦?父皇,这位是?”书儿趴在江昀肩上,疑惑地看着林越。
江昀这才想起忘了同林越解释,转头看着林越茫然无措地站着,顿时心疼不已,出声道:“古青国大王爷。”
林越听到声音立马回过神,抬眸便对上一双饱含心疼的眸子,扯了扯嘴角:“见过小皇子。”
江昀放下书儿,道:“你先进去准备一下,父皇待会要好好考校你。”
“好!”书儿连连点头,拉着阿宁跑回屋。
林越敛去心头杂绪,笑着看向江昀:“这孩子挺可爱的,眼睛像你,挺可爱的。”
“哦?是么?”江昀挑了挑眉。
林越点点头:“是的,很亮,像星星一样。”
“他是南平王世子,江惊书。”江昀道,“南平王四年前战死沙场,南平王妃生下书儿便也跟着去了。南平王没有嫡亲兄弟,族里那几个争着瓜分财产,无人照顾书儿,发着高烧也无人请太医,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我便抱来了,养在膝下。”
“所以,林皇后,你不用吃醋的,也不用装大度。”江昀凑在林越耳边,戏谑地说道,“放心,我会对你从一而终。”
林越想到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些,难免有些赧然:“抱歉,我……”
“好了,不用说了。”江昀笑道,“走吧去看看他的功课。”
“好。”林越借着袖子的遮掩牵起江昀往里面走去。
江惊书端坐在书桌前,拿起毛笔正奋笔疾书。
刷刷几下,纸上写满密密麻麻字,笑嘻嘻地看着江昀:“父皇,这些都是这阵子新学的字。”
江昀低着头细细检查了一番,又指着上面的字挨个询问。
江惊书都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嗯,不错。”江昀夸赞道。
“父皇,儿臣再给您背背新学的文章。”江惊书受了表扬之后便很积极的开始炫耀其他东西。
“好的。”江昀微微颔首。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江惊书从善如流地把前阵子吴贺教的《大学》一小节给背出来。
林越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样子,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岂不快哉。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两章,开学快乐~
☆、天定
对于国师就是古青国大王爷的事实,燕国百姓们并不抗拒,反而非常兴奋!
一个是天仙下凡,一个是财大气粗的神秘王爷,这两个人的话本子可是近两年卖的最火的两个题材。如今告诉他们这两人竟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他们看见了无限商机,又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茶楼里面已经有关于林越的故事,每天可谓是高朋满座,茶楼也是日进斗金。
市面上也新涌出一批《我当王爷这些年》、《神秘的我该何去何从》、《国师王爷哪个好》等等一系列的文,都是关于林越的。
其中《神秘的我该何去何从》这本卖得尤为火热,至于作者是谁,这就无从得知了,据说很神秘。因为这一套故事的连载的写作文笔时好时坏,不过不影响阅读,并且每三段就有一段插图,生动形象。里面有关于亲情、爱情、友情的内容,非常有趣。
国师府内,林行云盘腿坐在屋顶上与暗卫们乐呵呵的数着银子,整个人都乐开花了:“这次真的赚大发了,没想到哥哥这么值钱。”
暗卫们挺直腰杆,满脸自豪。
“不过实在搞不懂你们那些东拼西凑的东西怎么会卖得这么好。”林行云摸了摸下巴。
“四王爷说哪里话。”暗卫甲不赞同道,“那些可都是精华所在,真的很有意思!”
“对对对!真的很好看的。”暗卫乙点头附和道。
其他暗卫也跟着附和。
林行云摆摆手:“没事,不管了,有钱就行,不过你们小心点,别瞎写,万一被哥哥揍了那就不好了。”
“好好好!”暗卫们齐齐应道,不过王爷最近也很难抽空来搭理他们。
因为今天徐春来又来府中找林越聊天了。
林越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对面一言不发只顾着打量自己的徐春来,不由得一阵头疼,这些老头真是太烦了。
徐春来盯着林越看了半晌,方才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一口,然后再次盯着林越。
“徐大人。”林越见他旧态复燃,只能开口打断。
“国,哦不,王爷。”徐春来道,“老夫看王爷面色红润,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
“徐大人是来给本王算命的么?”林越忍俊不禁。
林越本只是随口一说,哪知徐春来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对着身后的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上前,把一个小匣子放在石桌上。
林越好奇地看着徐春来小心翼翼地把匣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竹筒,竹筒里放着许多竹签。
林越嘴角一抽:“徐大人这是要重操老本行啊。”
徐春来嘿嘿一笑:“闲来无事,正想给王爷好好介绍一下呢。”
“徐大人的好意本王就心领了,不必麻烦的。”林越笑着婉拒道。
“老夫只是最近手痒,想试试,王爷何不陪我这老人家玩玩?”徐春来道。
林越无奈,只能应了:“不若徐大人替我算算姻缘吧。”
徐春来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果然,年轻人都喜欢算这个,那就请王爷告知老夫你的生辰八字吧。”
林越如实告诉徐春来自己的生辰八字。
徐春来提笔记下,随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记下的内容。似是想到什么,又在旁边写了另一行小字,应该也是谁的生辰八字,对比一下,整个人呆滞了,嘴唇张张合合的,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徐大人,您怎么了?”林越关切地问,好好的,怎么变脸这么快。
徐春来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可没报错?”
林越笑道:“怎么会?”
徐春来把手边的纸折好放进袖子里,然后又觉得不妥,又取出放进衣襟里,眸光复杂地看着林越,起身道:“老夫想起府中还有要事处理,便先告辞了。”
林越不明所以,却也起身相送:“徐大人慢走。”
徐春来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让小厮把东西收拾进匣子里,然后扶着小厮匆匆忙忙的离开,看起来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太傅府书房内,吴贺刚从不倦院指导完江惊书回来,还没歇一会儿,就看见徐春来咋咋呼呼地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堪称惊悚。
吴贺没好气地瞪着徐春来:“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稳重些?毛毛躁躁的,真的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要是放在平时徐春来早顶回去了,可是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突然,让他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吴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子,回神啦。”
“老吴。”徐春来咽了咽口水,一脸纠结。
吴贺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有话直说,除了钱的事,什么都好说。”
徐出来转身把门窗关上,凑到吴贺身边,拿起之前写好生辰八字的纸,深吸了几口气,道:“今天我跑去给国师,哦不,大王爷算姻缘。”
“啧,老徐,你又捡起老本行啦。”吴贺闻言,忍不住调侃道,“徐夫人这个月又没给你钱吗?”
“唉,不是。”徐春来拍了拍吴贺,“你听我说正经的。”
徐春来指了指左边一行字,“这是大王爷的。”
又指了指右边的一行,“这是陛下的。”
“陛下?”吴贺不解,“好好的,你还给陛下算姻缘?”
“不是,你别打断我。”徐春来急得拍大腿,“今天我给大王爷算了一下,发现他的命贵不可言。”
“你这不是废话么?”吴贺白了他一眼。
“他有凤命啊!”徐春来急道。
“什么?”吴贺以为自己听错了 “凤命?你没在开玩笑吧?这是女子身上该有的,还好你没跑去摆摊,不然肯定得让人揍一顿。”
“起初我也以为自己算错了。”徐春来苦恼道,“后来我又把陛下的生辰八字拿出来看看,不看不打紧,两人的凑一起,竟然是命中注定的良缘。”
“什么?!”现在轮到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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