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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终极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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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也在边上帮腔:“就是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心王爷府那管家听到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你们别不信。这是我姑母说的,我那姑母曾是那崔府的厨娘,不是卖身的奴仆,年纪大了也就出府了。还好走得早,没沾上什么事。她老人家自然是识得那崔家小姐的。”
  “你这说得跟真的一样,你那姑母呢?”
  却听那人说:“病没治好,前几天刚去了。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一出就被人哄笑了:“你家姑母说看着像你就信啊。病里的老人,不说老眼昏花,估计意识都不怎么清晰。你也别乱说了,让别人听见了出去乱传,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丙嘟囔道:“我这不就是跟你们说几句吗?两位是我的大恩人,才跟你们说的。要乱说早就出去说了,不过想来估计也是我那姑母看错了。毕竟当时也就是一晃眼,姑母重病估摸着识不清人了,也只是说看着像。听我妹讲,有天还把她当作了我那早死的娘。”
  “可不是吗?好了,别说这有的没了,看戏看戏。”
  肖正则本来什么想法都没有,这通话一听,接下去的戏越听越觉得意有所指,看完戏马上让在边上的人跟上那个说出让他心惊之话的人,让他打听好那人来历,尤其是他那个姑母。自己则赶回府里,想要跟大皇子说这事,转念又觉不妥,还是先查清楚。
  人回来,那人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的确是有个姑母,曾在大户人家做过厨娘,问崔小姐,印象中好像也是有那么个人。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宁杀过不放过,下了灭口令。
  却不想,当天才跟去看到的人,晚上竟然人去楼空了,一家子人全搬走了。再一打听,这家人本来就是要搬回老家的,刚好是今天。
  肖正则不信事情会这般凑巧。却又收到一封信,门子说没看见是谁送来的,夹在了一堆堆礼品中。打开一看,脸色一下就白了。急忙去寻他那主子。
  景承宇看完那信的内容,听肖正则说了大概,怒得一把甩了整张桌子,婢女被吓住了,却还是提起勇气去捡那一地狼藉,却被景承宇一脚踢开,肖正则使眼色让屋里人都退下。
  “殿下,今天去跟的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去见过一个人,听形容,有点像中兴王府的那个姚安歌。”肖正则说。
  “中兴王府……”景承宇手中的那封信中,有的是一张简单的地名,一个人名,连着就个数字,却是让他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毛。
  景承宇这些年一直找事由插手军中,最后终于占了西南那位置。西南地远天高,想要做点什么简单的很。虽然私下里还有传言他竟在私养兵马。但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可那张纸不同,那张纸上写着的意思就是私兵的驻地,负责的人和人数。
  还真是小看了他。景承宇直到这刻才意识他被慕博衍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少年耍了,对付崔仲连带着把自己也套进了坑里。猎了半辈子的鹰却让一只家雀儿给啄了眼。一掌下去劈碎了几案。
  可是怎么发狠如今也是无用,肖正则面露难色:“那中兴王□□三个字脸上写得清楚,东西入了他手,自然就成了东宫这物,只怕……”
  “怕?”景承宇抬起头,眼神中的凶狠毕露,“那龙椅还要指望我那英明的父皇多坐几年,不然他一死……”
  若是谋反事成了,景云手里有再多东西有何用,不都是废纸一张。景承宇突然笑了,景云,慕博衍,你们给我等着。
  慕博衍和姚安歌送的礼的确是给了景承宇一通好大的威逼。你死我未必亡,但若我这边出点什么事,你就别想好过。就这样被绑上了船,一个不高兴就能把你踹下海。
  最不顺的应该算是景修宜了,自从中兴王爷从北疆回来之后就不对了,豫鲁一事爆出,他失了整个户部,而最让他惊奇的是景承宇跟景云似乎是连成了一片,他完全被压得死死的。虽说太子身边埋了一个林清猗,可是这女人被他那弟弟藏起来之后,出来一趟都难,更别说探消息了,太子对她就是一个歌女,抱着风花雪月可以,真有什么事又怎会让她在边上听着。
  景承宇的势力在南方,西南两广,都是天高皇帝远的地界,景修宜的力量多在北方,但西北战了一场,对他而言损失也是大的,如今北疆那边的徐有余是完全不买他的帐。北庭那里也是翻了个,他手里有的只是个北庭都尉。战后倒是孝敬他的东西也丰厚了不少。但豫鲁之后,端了户部他的元气伤得太大,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无论北疆也好,豫鲁也罢,以前太子不起眼,他跟景承宇两相对抗,如今太子大了,羽翼丰了不少,陆离入主户部,皇帝给他选的太子妃又是萦阳郑家的小姐。中书令老了,但吏部尚书……相较于他,景修宜觉得自己现下才是四面楚歌,自己的地方正一点点被蚕食鲸吞了。
  景承宇也好,景云也好,虽然看着声势大,但蜀吴之盟不足为惧,倒是那个慕博衍,真是小看他了。直到霍顿提醒,才惊觉哪哪都有这位年纪轻轻的王爷,不是直接参与就是横插一脚。
  连景承宇都能被他捏住,对他无可奈何,这些年完全被当成一个混吃等死的世家纨绔,愣是没人看出破绽,隐藏之深比那个和顺为皮,隐忍作骨的太子唯一个忍字自勉的更要让人心惊。景修宜原先只是觉得慕博衍只是个长得不错的人,也曾动过别的心思,这三皇子别的都好,就是欲望太大,并且男女不拒,皮相入的了他眼的没什么大碍的都会让他收进府中,或是藏入别院。可如今一想,下朝时候照个面,慕博衍带着笑脸看他,恭敬地招呼请安,他觉得那笑脸刺眼得厉害,那双盈人的桃花眼中弥着巨大的阴谋,连那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觉得是那种被盯上了的感觉。中兴王爷,如此八面玲珑,心机手腕俱全,不得不除啊。
  还没等他想出法子除了那祸害的中兴王爷,又出事了。


第21章 醉酒
  匈奴那边又来事了,这降书交了还不到三年,这次递了张奏表过来,说是他那世子要死了愿意再加两层岁贡,让皇帝把他那个孙儿放回去,让他孙儿尽最后一份为人子的孝道。他愿意以身相代自己过来当阶下囚。
  开玩笑,大夏向来以礼仪之邦自榜,百善孝为先,孙子回去给老子尽孝换他爷爷过来做质。这老瘸子倒是聪明的,加两成岁贡,要还是那个捏在景修宜手里的户部,敢一口应下来,陆离是聪明人,没人问他就站那不吭声。
  慕博衍冷笑:“匈奴王那傻儿子倒是真没白生,临了还能给他老爹要回孙子的好借口。”
  那个匈奴质子来京比慕博衍魏弘一行人要早,跟着议和使团带着金银珠宝一起来的。那时候他们还在送棺回京的路上。所以也并没有见到大夏在乌孙与匈奴使团那付高傲尊荣的模样。至于那个质子,待在他那质子府哪都不去,更不会有人去见他。那孩子算起来也就十岁的样子。
  太子沉默是大家习惯的,难得这次连另外那两位爷也都没确切的表态,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吃不准这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朝上也没有论出个结果。皇帝的想法,慕博衍看那张阴晴不明的脸,他知道这位殿下端的是什么心思。
  陆离皱眉,有些担忧:“两成岁贡的诱惑还是有些的,只怕同意的人会不少。今天是大皇子三皇子没出声,等那两位琢磨出自己的门道,只怕……”
  姚安歌的想法也是如此:“大皇子那可能还是会磨蹭一下,但三皇子怕是会赞成,毕竟……”
  慕博衍的脸上还是冰冷,却转了语气,叹息一声:“朝中圣贤什么想法不重要,龙坐上那位的才是做决定的。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只怕皇上被臣服的蛮夷戴惯了高帽,觉得大夏四围兵强马壮,刀枪不入,忘了十几年间那匈奴的两次踏马来侵,更不记得还有那‘放虎归山’四个字。”
  “王爷……”陆离听那几句话,他说,“国库没有想像得那么充盈,只怕这两成岁贡陛下是不会拒。户部这边……”
  慕博衍有些无力,多加的这些东西包括原先给进来的那些,只怕迟早有一天都会来讨回去的:“陆大人,朝堂上别出头就好,太子那边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赶明儿你去跟太子商量着,具体看怎么办。”
  姚安歌坐在那里,他虽入了太子阵营,却并未要进入朝堂,堂上的那些事不缺他,而他能做的自然也不是那些大人们能做的。京生匆匆来,递给姚安歌一封书信,又走到慕博衍边上,说:“侯爷在前厅,还带着两个人。”
  姚安歌看一眼信封,将信放进怀中,跟在慕博衍身后。
  陆离也是准备告辞了,也就跟着往前厅去。
  慕博衍怎么都没想到魏弘带来的人会是刘令和叶欢。
  刘令辞了军职跟在魏弘身边他是知道的,虽然并没怎么碰上过,但那日他去侯府贺新居之喜的时候有照过面。叶欢是魏弘身边的斥候,在战中失了一条臂膀,跟着队伍送魏无忌回京之后便不见了,魏弘一直在找他,想必最后还是找到了。
  看他们三个人出来,魏弘看一眼叶欢。叶欢递上一个红封。
  慕博衍接过打开看,是叶欢的结婚邀约。“恭喜了。”叶欢跟他未婚妻的事他是听说过的。叶欢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不该拖累别人,于是便不辞而别。那女子寻来京师,寻至侯府,魏弘将人安置好,答应不管怎样会帮她寻到叶欢。
  “陆大人,姚先生若不弃,欢迎过来喝杯薄酒。”叶欢说道。应该是魏弘有跟他说过,所以看见人便能知道是哪位。
  “去去去。这么大的喜事,当然是要去的。”慕博衍大口一开就把人都拉上了。“京生啊,快去准备贺礼,明日一早送去侯府。礼厚点,别丢了咱中兴王府的招牌。”
  京生心想中兴王爷那个败家招牌吗,脸上却是毕恭毕敬的应下:“是。”
  叶欢刚要推说不要,就听魏弘那边说:“那魏弘就替叶欢先谢了王爷好意。”
  叶欢的婚礼在两日后,叶欢家中已无高堂,女子出嫁从夫,婚礼是在侯府中办的,魏弘特意收拾出一处别院给他俩做新房。
  热热闹闹的闹腾了一夜,陆离果然也去了,还带了不少礼,姚安歌的份自然是王爷给出了。叶欢成这个亲不容易,叫的外人也就他们仨,其他不是府中人就是军中人,都没怎么闹腾,让新人安安稳稳的入了洞房。
  洞房不闹,不代表不喝酒,送了新人,一行人回到席上,大喝特喝。
  原本各自带着烦恼的三位和那群刀山剑阵里来回的汉子们,随着三碗黄汤下肚,整个院子的人都无法无天闹腾起来了。
  谁说酒入愁肠愁更愁的,明明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莫思身外穷通事,且醉花前一百壶。
  后来就喝多了。姚安歌喝到趴在酒坛子上,一动也不动。话也懒得说,只是笑,一笑就停不下来。陆离的嘴里还在嘟囔:“王爷好……大义……北疆去得好……豫鲁的事做的好……好……”魏弘喝得也不少,但还算清醒,看着心中各怀心事的这些个被自己灌大发了的人,无奈摇摇头,只得让还清醒着的人将院子里那些横七竖八的醉汉扛走。陆府的马车还停在侯府门口,侍卫们便将陆大人抬下去交给跟着来的随从。而中兴王爷跟姚安歌,王爷应该就是抱着喝醉的心理来的,路上来回颠簸估计他那醉猫样也会遭罪,魏弘便让人去王府知会一声,将这二人留宿侯府了。
  姚安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今晚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晃晃悠悠没走两步,抱着柱子就吐了个天昏地暗,然后软绵绵就倒了下去,魏弘赶忙让家将把他给架下去。
  “都躺下了?不是说雄兵百万都不怕吗!不还要打乌孙灭匈奴呢吗!熊样!也就这点儿出息。”慕博衍胡乱的摆着手,靠着桌子,然后按着额头笑得神机莫测,要不是身子晃晃悠悠,一双眼神散得聚不了光,单听那话还觉得挺清醒的。
  魏弘叹口气,还说别人呢,自己却是上前扶起他,哄着:“嗯,你最出息了。咱回去,我扶着你好不好?”
  慕博衍抬头看看他,那一双眼睛轻眯似弯月,有些涣散,水汽氤氲,没有了平日的黑亮,这酒吧的光就是暗,什么都看不清,说:“阿谓,来,我跟你说啊……”然后就头一歪,靠近他的怀里,“我跟你说……天涯……何处无……无芳草……别担心……没事的……”
  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还阿魏呢。喝两口酒连兄长都不叫了。魏弘想归想,但还是赶紧将人抱起。
  怀里的身体很特别,不像以前他在军中和那些将士过招中身体接触时感到的硬邦僵硬,还总带着一股子汗嗅味,又不似女子的滑腻松软混着浓重的脂粉味。一直就觉得他太瘦了,真的揽在怀里才发现这个人是非常瘦,胳膊一搂就能绕到他的肋下,触到那硬邦邦的肋骨,他不敢用力,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他。脚步踉跄,细瘦的胳膊挂在他身上,腰很细,却与盈盈一握的女子纤细不同,能感受到那股柔韧。
  本想把这醉鬼扔卧房就算了,可喝多了的慕博衍缠人得很,在他身上一顿乱抓,还乱摸。魏弘真想就这么把他给扔了,可又怕自己没轻没重伤了他,只得忍着。好不容易将人拖到了卧房,有心想把他丢床上算了,可是侯府不比王府,看着那只铺了一层褥子的硬木床,终究是没忍心。
  刚要放下他,却不料慕博衍一个翻转就攥住了他的胳膊,也不知按到了什么位置,胳膊都半麻了,差点把人就那么摔出去,想要拉回,却没稳住自己,一下便摔慕博衍身上了。
  突然就那么被砸了一下,喘了起来,双手又是一通乱摸,胡乱在魏弘的后背拍着,好像是在给自己顺气。眼睛半眯半闭,说:“哎哟美人,你可砸疼我了。”
  魏弘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僵了,心里好像有个东西冒了出来,在那一片黑暗中落了根。
  鼻尖靠着那张脸那么的近,他紧紧地盯着慕博衍那白皙的脸,低声问:“美人你叫谁?”
  慕博衍却死猪一样的不吭声了。可魏弘原本压下去的酒意上了头,他突然欺身上去,抬起那个人的下巴:“慕博衍,你叫谁?”
  慕博衍被他捏得不舒服,动了动,眼睛微睁,好像是看清了面前的人,模模糊糊的叫了声“兄长”带着醉意的腔调听得不大分明,却像是咒语一般入了魏弘的脑海,让他鬼迷心窍一般的凑上前,覆上了那瓣唇。
  慕博衍还是一副愣呆,好一会儿,才算是反应过来一些,糊里糊涂的搂住了身上那个人,然后一个翻身将那人压在了身下。
  魏弘的背突然撞上坚硬的床板,登时就清醒了,脸上血色尽褪,没来由的起了一阵心慌,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
  慕博衍在上面看着他,魏弘想开口说一句,却发不出声音。四目相对着,却见那慕博衍又笑了,醉眼朦胧的醉鬼哪里能认得清人啊,伸手摸一把他的脸,带着鼻音:“乖,我们睡觉。”
  下一刻,搂住全身僵硬的魏弘,一本正经的亲了上去,微凉的嘴唇带着酒气从额头落到鼻尖最后是那双唇,一双手也没闲着,摸摸索索的去解衣带。
  魏弘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只手无力的放在边上,整个人已经缩成一团了,却愣是没想着把他推开。
  解半天没把衣带解开的慕博衍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颤抖,停下手,好像恢复了一些世家公子的风度,轻柔的摸着他的侧脸,温柔的笑了一笑,在他耳边道:“别怕,没事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贴着耳朵出来,魏弘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彭”的一声全都断了,他咬着牙,出来的嗓音都是哑的:“你知道我是谁?”
  慕博衍的眉头皱了皱,好像是在思考着,可是脑子里早就是面粉混了水和成了浆糊,愣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动了,头一歪,整个人往一边压去,竟就那么的睡了过去。
  万籁俱寂的夜里,魏弘死死的咬着牙,握着拳头,深呼吸了几十次才算让自己的心跳得不那么动乱,才终于有了推开慕博衍爬起来的力气。将衣带从慕博衍手中一把拽回来,将被子给那醉鬼盖好,腿脚发虚的开了门,跑了出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头天晚上,他心里面真心为叶欢高兴,喝得太多,自然醉了个结实,爬起来的时候,不止是脑袋疼,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团,各种酸胀,太难受。
  边上小桌上有人早就备了醒酒汤,慕博衍捏着鼻子一口灌完,然后才算是好受了些,又往床上躺了躺,昨晚喝得太欢,喝到最后他觉得自己都看到几辈子前的许谓了,然后好像他还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干了什么来着。
  我去,干涩的眼睛一下睁开了,昨晚竟然调戏了个丫头。这叫干得什么事啊,好像还把人给吓坏了。庄舟的时候交过几个女朋友,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时候自然也是什么都做过。但慕博衍不一样,虽然挂着个纨绔王爷的头衔,勾栏妓院去的也不少,但也就是摸摸唱曲丫头的小手,揽一揽陪酒姑娘的细腰。还真没办过什么荒唐事。
  “太不像话了。”慕博衍跟自己说,然后刚想眯眼,突然就跟挨了雷劈一样,这好像不是他的房间,摸索着起身,打开门的那瞬间就彻底懵逼了,这他妈是侯府啊,不是他中兴王府,别说丫头,连匹母马都没有!
  醍醐灌顶,这酒立马就醒了。昨晚那个人是谁?慕博衍艰难的回头去看那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木板床,好像记起了些东西,比如自己一个劲的解人衣带什么的,突然觉得自己太没脸了。
  失魂落魄的坐回床上,脸色铁青,琢磨来琢磨去,那床薄得一捏就能双指合上的被褥硬是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也没见他翻出朵花出来。
  “王爷醒了?”刘令站门口,瞅了慕博衍半天,问道。
  见有人来了,慕博衍终于鼓起勇气问一下了。“昨晚好像大家伙好像都喝多了。刘将军知道是谁最后将本王扶回来的?”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听起来非常正常的语气随意问道。
  刘令嘿嘿一笑,说:“王爷叫我老刘好了,我本来就是不是将军,如今又离了军中。”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啥,昨儿个我也喝高了,最后是让兄弟们给架回床上的。也不知道是谁把您送屋里的。”
  慕博衍真的是无奈了,却听刘令接下去说:“不过,这是侯爷的屋,估摸着是侯爷把您背回来。”魏弘!慕博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别人他都好对付,可偏偏是魏弘!
  唉,慕博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明明庄舟就是喝了酒然后莫名其妙成了王爷的,偏偏他还是不吸取教训,结果又闹出这么个事,他要怎么面对魏弘啊!
  艰难的开口:“那你家侯爷呢?”
  刘令自然是不知道慕博衍些时在想些什么,回道:“我见着的时候他正住外走,看到我交代如果王爷您醒了先吃点东西,然后让我送您和姚先生回去。王爷有事找侯爷吗?那我去问问。”
  慕博衍急忙否认:“不用不用,没什么事。刘将……老刘,安歌,就是姚先生醒了吗?”
  “醒了,这会在前院呢。”
  等慕博衍见到姚安歌,才发现那个人脸色很难看,想起来,昨夜那些人中喝得最凶的正是他。但他此时没有时间的细心去发现这中间有什么不妥。
  两了人都往自己肚子里垫了些东西,感觉稍微好了一些,然后一个仰头看房梁,一个低头盯鞋尖。慕博衍抬起那一副撞了鬼的神情,神色严峻的开口:“安歌,那啥,我跟你说件事。”
  姚安歌的目光从那房顶的大梁移到说话人的脸上,强忍着宿罪的不适,努力定定心神,听慕博衍继续说。
  慕博衍犹豫了半天,他自从知道那人是魏弘之后,思前想后,慢慢的将酒醉后的记忆抽回来了,说过什么,又做了什么,大概都记了起来。尴尬是小事,关键是那时刻的他太猥琐了,真不是个东西。他真没那个脸跟姚安歌说这档子破事。
  把目光对着姚安歌,才发现那张脸色还是很难看,光顾着自己的事,这才觉出姚安歌的异样。“安歌,你怎么了?”
  不是你说有事跟我说的吗?姚安歌怀疑是自己酒还没醒,疑惑道:“王爷不是要跟我说事吗?”
  “噢。”慕博衍怎么也不可能说出那丢脸的事,随口道:“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喝多了会不会撒酒疯?”
  姚安歌的手撑着脑袋,按压着前额,说:“王爷也没怎么喝多过,更没见过王爷喝醉过。”那次以为你醉了却发现你比谁都清醒,“王爷昨晚做了什么事吗?”
  慕博衍闻言,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倒是你,怎么回事?”
  姚安歌沉默了一会,才说:“王爷,我有点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会离京。”见慕博衍有些担忧,他接着说:“师门中的事,事情完了会尽快回来。”
  慕博衍也不好去问什么事,只能说:“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回王府的路上,姚安歌歇得差不多,半路就下了车,留慕博衍一个人在马车里,胡思乱想。王爷心里还抱着侥幸,魏弘一大男人,应该不会跟个醉鬼一般见识的。王爷想啊要是我,我就不会往心里去。最多拿这事嘲笑人一通,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就毛都没了。
  可是这自欺欺人没多久就被打入冷宫了,因为他又记起了些片段,昨晚被他压在床上的魏弘整个人都是哆嗦的。慕博衍怎么也不会天真到觉得那是吓得,侯爷的哆嗦应该是气得,那么汉子的大将军被个纨绔摁床上,还被……冒犯……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啊!
  魏弘估计是怕忍不住把我给剁才压着怒火出的门吧。王爷真要疯了。
  京生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愁眉苦脸的慕博衍,以为他怎么了,想问问姚安歌,结果压根就没见到人。问,说是半路就下了车。
  慕博衍想起了什么,回头跟京生说了句:“安歌这几天有事,不回府里。”然后京生就见王爷惆怅万千的往自己院子方向去。
  大管家耸耸肩,反正自家主子别人也没能耐欺负,他手里事还多着,也就顾不上了。
  慕博衍想,我是装糊涂好呢,还是装不记得不知道好?是不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更好?暗挫挫的想了好久,也没得出个结论。
  这几天他自然是不敢去打听侯府的相关,而魏弘也是压根没再来王府。慕博衍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次想必是把他气坏了,一连这么些天都不见踪影。
  明日就又是大朝会了,总是要见的。


第22章 情起
  慕博衍认命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剐爷我认了,谁叫自己干出这么没脸的事呢。可是上殿路上魏侯爷始终只给中兴王一个冷酷的背影,看都不看他一眼。慕博衍心下一沉,这算是真完了。
  大朝会上,几位大人提出匈奴加两成岁贡的可行,毕竟那个质子年幼,也当不了什么大筹码。三皇子那边的是赞成态度。皇帝问户部尚书的意见,太子微不可见的点头,陆离自然也说若是匈奴那两层岁贡加上,国库会更加充盈。
  慕博衍几不可查的皱眉,皇帝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这件事已经定了。
  却听景承宇说:“臣有奏。匈奴加岁贡换质子并无不可,但我大夏国威要立。大夏不是为了这点蝇头这利才应下的这奏表。臣推荐魏侯爷负责送质子回北疆交于匈奴王。”
  景承宇的提议很快就得了众大臣的附议。魏弘破匈奴五部,有他送质子回国尽孝,大夏的礼仪之邦面子做足了,更将夏朝的威严不可进犯的强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景既明看着自己那个大儿子,这次倒是出了个好主意。
  魏弘上前一步,躬身:“臣愿往。”
  “传旨,授忠武侯西北巡察使之职,护送质子回国。”圣意下达,事也就定了。
  一下朝,慕博衍便又被魏弘甩下了。这时候王爷已经没有空闲去计较那段荒唐事了,急忙提起步子追上前去,好不容易才站那人边上,刚叫一声“兄长”,就又被人甩开了,慕博衍心里都骂娘了,都什么时候了,可又不好再跟上前,真不知道怎么做了。叹口气,只能先回府。
  慕博衍的靠近,听他叫那一声“兄长”,魏弘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周身的血液从汩汩无声变成了奔腾不息,仿佛能听见血管中那沙沙声,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袍袖一甩,硬是甩出一个背影给王爷。
  那夜的事给他的震惊大到超乎了想象。那宿一夜未睡,不是他不想睡,只是一闭上眼想到的就是那一幅幅画面,历历在目。亲吻,相拥,他根本不可能让自己能安下心来。那天慕博衍问的孤枕难眠的时刻,喜欢的人,怦然心动想要与之相亲的人。如今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人,那张脸,那双眼,和那两个阴差阳错的吻。好不容易天亮了,害怕与那人见面,怕那人将昨夜自己对他的轻薄记得……怕得完全不敢与之照面。
  求而不得,怅然若失。
  魏弘心绪难安,好几夜都不曾安睡,好不容易睡着了,转天天未亮便从梦中醒了,坐起身子,看着那一滩的湿润,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梦中他的情景他更是记得清楚,在梦里,他对那个人做了那夜接下去他想做的事情,那感觉真实又直接。狠狠的咬咬牙,将那卷床单裹成一团,脚部虚浮的出了门。
  不能这么下去,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我自己没什么大碍,可是不能毁了他。
  魏弘出门,刘令在边上跟着,他觉得侯爷这些天有些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在边上好好跟着。
  路过浅云阁,魏弘停下来,听说太子边上的那个林姑娘就是这里出来的。听说慕博衍也时常去这些勾栏花楼。
  刚要迈步进去,却被刘令拉住:“侯爷。”
  魏弘看他一眼,刘令赶紧松开手,他看一眼周边,小声的问:“爷,是要进这个地方?”
  魏弘根本不理他,往里走,刘令愕然了,魏弘一向洁身自好,如今是怎么了,却也只能跟在身后。
  大白天的,就已经是人来人往了,桃出柳进,不遮不掩的做着皮肉生意。魏弘的眉头皱着,却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下。马上有姑娘迎上来了,楼里的姑娘穿得都很清凉,□□的肌肤去蹭那手,身子贴上去。刘令站一边挨了几次蹭,整张脸已经被那些姑娘臊得通红了。
  魏弘坐下喝了杯酒,也不说话,看着那几个女子,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姣好的容貌,婀娜的身段,可是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一想起慕博衍,他……
  魏弘心中苦笑,留下一锭银子,走了。
  见自家主子起身,刘令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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