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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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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钟仪箫觉得心跳的有点快,终于躺下时,他不敢惊动莫骄,却难以遏制的长长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一只温暖的小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之后小小的身子慢慢挪了过来,将他卷进了同样温暖的被窝里。
钟仪箫有些怔愣,他看不清莫骄的脸,只知道他很依赖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很放心的靠在他肩旁,脑袋也挤到了他的软枕上。
这便是字面上的同床共枕。
被窝很暖和,抱枕也还挺舒服的,莫骄忽略掉微微发着烫的耳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很快陷入梦乡。
第85章
两个月后; 除夕。
每逢过年; 七玄山也会热闹起来; 加上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总算迎来了新年春,同所有寻常百姓一样,七玄山上同样张灯结彩; 一片欣然。
期间钟仪箫剑术进步了不少,和贺兰敏、莫师姐等人相处还算融洽,偶尔会被小意思的恶作剧一把; 不过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莫骄从不过问钟仪箫这些事情; 而他从入冬后身体便明显开始受到蛊虫的影响,状态一直不算好。
他变得嗜睡; 每日要睡足八个时辰,神色总是疲惫,几乎怎么离开过自己的院子; 偶尔也就是看看钟仪箫练剑; 也很少再过问教中事务。
这也让钟仪箫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还有便是莫长老和小神医; 这阵子他们日夜轮流着来给莫骄诊脉,每日熬了很多药送过来; 时常会彻夜不眠的研究解蛊药方。
右护法不敢再来打扰莫骄,也幸好莫师姐和商长老一直在帮着他处理教中事物,他如今也将教众们都管理的服服帖帖,且大家都知道并且慢慢解释他其实已经是现任隐形教主的身份了; 这倒是让莫骄省心不少。
腊八之时,武林盟集结了一次攻打魔教的行动。
钟仪箫是在事后才知道的。
带头的人是某个大门派的掌门,同行的还有沈亦舟与庄飞羽、苏靖川师兄妹等人,不过这次行动几乎没掀起什么风浪。
过去两日后右护法才告诉莫骄的时候,钟仪箫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不过是坏了山下堂口的一个院子罢了,右护法说。
他们丝毫不在意,反正也没有人员伤亡,大家都没损兵折将,武林盟也就像是来玩似的,突袭一回后便又立马跑回中原去,砸完东西就跑,也是调皮。
钟仪箫从不知道在魔教中人的眼里是这么形容武林盟的,他觉得有些惊讶,还有些好笑。
从前觉得攻打魔教是件很庄重,要付之生死的大事,如今已经沦为笑谈,钟仪箫觉得他似乎是和魔教中人相处久了,也被同质化了,居然还觉得好笑。
除夕这天,莫骄准许大家随意下山玩,钟仪箫当然也去了,还拉上了白日睡了一天的莫骄。
不过莫骄说晚上还要去神殿祈福,除夕夜里教主亲自为为神教祈福,这也是魔教每年过年的规矩,在这之前还要给教众们分发红包,然后大摆筵席,与教中兄弟一起吃个团圆饭,所以他们出去玩的话要早些回来。
听了这规矩,钟仪箫觉得这魔教其实还挺有人性,挺温暖的。
返璞归真的母虫被姬清河喂给蛊王是在七月半左右,至今约莫过去了五个月半,先前被压制了数月的蛊虫最近已经将近奄奄一息,莫长老和小神医竭尽全力,能再多拖半个月。
这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莫长老至今还没有将解蛊药方研究出来,他目前手中的方案,连三成成功率都没有。
不过钟仪箫被莫骄瞒住了,莫长老和小神医也将嘴闭得很紧,都对外称莫骄很快就能解蛊。
钟仪箫心里无不是忐忑的,不过莫骄告诉他会没事的,他也相信莫骄,也同贺兰敏、莫师姐他们一样,表面上从不提及这件事情。
七玄山山脚下。
这里是魔教的地盘,山下小镇上的居民和寻常百姓其实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些安安分分做老实生意,只是对魔教的好感会更侧重于武林盟。
而魔教的堂口在自己的地盘上,也索性正大光明的开在最显眼的地方,在集市上的最中心。
这次武林盟跑到人家地盘里突袭,不过那日堂口里的人都被右护法提前撤出去了,他们扑了个空,还因为看着像是强盗入室般被山下的居民十分鄙夷,对这个武林正道更没什么好看法。
而武林盟的人也怂,自己想象出来一个空城计,以为是魔教的阴谋,一行人又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事后,右护法让人给武林盟主送了份账单,那日损失多少,一一在账单上写明,并索要几倍赔偿,否则便要灭了武林盟,反正是武林盟先无礼,就别怪魔教无情。
据说把武林盟的人气个半死,不过几天后还是老老实实将赔款送上。
这倒是让人看清楚了右护法和莫骄,甚至于历代魔教教主的处事完全不同,不费一兵一卒,便让武林盟十分难堪,能看到武林盟那些人这么狼狈,魔教教众自觉心中爽快。
莫骄这一下山,很多人也跟着出来了,比如贺兰敏、莫师姐这两个合伙起来整钟仪箫的人,右护法倒是没来,商长老也要忙,最后莫长老也偷了半日闲陪莫骄下山逛逛。
这一行人站队分明,唯有钟仪箫一人孤零零的被挤出莫骄身旁,走在街上十分引人注目。
钟仪箫可以理解贺兰敏和莫师姐为何会不喜欢他,这二人一个明面上就写着讨厌钟仪箫,一个面上笑呵呵,尽做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其实都是为了莫骄。
当然,前者也是因为小时候被钟仪箫骗过,自小就对他恨得不行。他们二人更是因为知道了钟仪箫对莫骄下过毒,这才会如此不放心他。
不过因为有莫骄在,他们不会做出真正伤害到钟仪箫的事情。
至于莫长老,他一向就不是很喜欢钟仪箫,这个也能理解。
钟仪箫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跟在后面,还帮莫师姐拿她买的东西,而且莫骄没帮他说话,他觉得有点小小的难过,不知不觉,莫骄几人便走远了,而他还落在后面很长一段距离。
“钟仪箫,居然真的是你啊!”
一只手拍到钟仪箫肩膀,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让钟仪箫浑身一震,顿时回神,他回头看去,就见到一个背着刀的男人,看着有些眼熟,记忆中对这个人的印象也很快被挖出来。
这人好像是那个门派的弟子,跟钟仪箫见过几次面,不过人品不太好。
钟仪箫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这人的姓名,唇角噙着三分笑意,道:“连少侠,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实际上他只是想起来这个人姓什么,对于这个相貌辨识度极低,又并不出众的人,钟仪箫能记住他就很不错了,而且唯一的印象居然是这个人在背后说仙霞派的女弟子们的坏话,说什么玄女峰上一个男人都没有,那些女子不知道有多想男人,说话实在难听。
而让他对仙霞派如此愤恨的原因是他想对仙霞派某位师妹动手动脚,但反而被人收拾了。
对那些远在玄女峰上的单纯女子都如此恶劣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那个连少侠对他的态度却并不是很好,也没了上几次见面时的客套,反而满脸痛心道:“我听说你从前被那莫骄骗的好惨,后来不是去了仙霞派了吗?你为何会在七玄山山脚下?钟仪箫,你其实是已经投奔魔教了吧?”
钟仪箫手中拎着莫师姐买的大包小包,不方便同他动手,见他如此不客气,脸上那一派温和也不必伪装了,便淡笑反问道:“连少侠,你见我在这里便说我是投奔了魔教,那你呢,你为何会在这里?在我看来,你是否也弃明投暗了?”
连少侠一脸理直气壮道:“我是师父派来潜伏在山脚下的,上次行动被魔教妖人事先识破,大家都怀疑是正道中有人泄密,出了叛徒,才派我来调查,没想到居然是你!”
他指证着钟仪箫时的神情已经非常笃定了,就算钟仪箫知道自己进了魔教是事实,可那什么泄密的事情跟他可没半点关系。
“连少侠,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泄密的?我可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啊。”钟仪箫义正言辞道。
“无凭无据?我可是亲眼看着那个魔教的莫云长老跟你在一起的,钟仪箫,你还不承认吗?”
就看到这个……虽然这是事实,钟仪箫想了下,向那人说道:“那你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
那个连少侠笑得极其阴险,又拔出了背后的刀,一面打量着钟仪箫,说道:“既然你背叛了正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要么跟我回去向盟主交待,让人看看你们仙霞派都是什么德行,要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人上次便是极其轻蔑仙霞派,如今这口吻,显然是想陷仙霞派于不义,钟仪箫险些没忍住要动手了,有人却在他之前将这个连少侠的阔刀打掉落地,随之一起滚落地面的,似乎是一颗花生仁。
连少侠握刀虎口一震,哀嚎一声,似乎痛得厉害,立马死死捂住自己的手,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流血了。
钟仪箫回头看去,正是莫骄一行人,莫师姐还在一边剥着花生,方才那一下显然是她所为,那连少侠瞧见了莫师姐是惊恐万状,偏偏人已经到了面前来。
莫骄看了眼这人,再看向钟仪箫,皱眉道:“打不过?”
钟仪箫闻言一顿,遂笑了笑,摇头道:“还没开打呢。”
只不过是这个人拔刀吓唬他罢了,钟仪箫又看向莫师姐,颔首道:“方才多谢莫师姐了。”
莫师姐将一颗花生仁扔进口中,摆手道:“客气。”她拍干净手,又转向莫骄,问道:“武林盟派来的潜伏的眼线,教主,你说怎么处理?”
“教主!”那连少侠惊呼一声,想起几个月前江湖盛传的那些流言,魔教教主因中蛊变小,他眼瞳猛然收缩,几乎吓得腿软了,浑身都僵住,连声线都害怕得颤抖起来。
“你……你就是魔教教主!”
四周众人都纷纷看过来,但因为熟知魔教的作风,所有行人都当做无事发生一般,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情,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
莫骄扫了这人一眼,他便自己慌成一滩烂泥摔倒在地,莫骄眉头又紧了些,语气淡漠道:“不能离开,你亲自处理。”
“娇娇!”
钟仪箫对莫骄的做法很是惊讶,不由自主便唤出来了这个隐秘的称呼,随后在莫骄看来时小声说道:“算了吧,把他扔出去就好了。”
莫骄深深看他一眼,之后移开目光,但开口依旧还是那个决断。
“带下去,不留活口。”
莫师姐认真应是,收起那副懒散模样,抓起那个连少侠一只胳膊便要拖走,那连少侠哀嚎一声,似乎想要跟外人求救,后劲骤然被劈了一掌,便很快闭上嘴巴,昏倒过去。
钟仪箫看着莫师姐将人拖出热闹的大街,忽然间觉得心中有点凉意,他看向莫骄,对方眸中的冷厉让他反驳的话没再敢说出口,而旁边的贺兰敏与莫长老更是没什么反应,他们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这似乎才应该是魔教中人的行事作风,说杀人就杀人。
钟仪箫还是一时不能接受,可他又没办法在莫师姐和莫骄手下救下那个人,或者说他也没想过要救那个人。
莫骄看他指节攥紧到发白,脸色也不大好看,眼中明显有些挣扎,看起来很不好受。
他想了下,把钟仪箫手上那堆东西塞到莫长老手中,对他和贺兰敏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说罢,他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抓起钟仪箫的手,扔下贺兰敏二人就走。
手指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抓住,钟仪箫这才缓缓回神,不明就里的跟着莫骄穿过来往行人。
将钟仪箫带到人少的冷清湖畔,莫骄的脸色同样不好,不过这段时间都是这样,脸色苍白得让人看着便十分揪心。
钟仪箫终是不忍,便反手握着莫骄停下来,带他来到岸边的柳树旁,说道:“歇一会儿吧。”
莫骄点头,又抬头看着钟仪箫,问道:“你不开心了?”
钟仪箫摇头,后来又点下头,有些纠结的说道:“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杀人,但是如果那个人今天没看到我的话,你也不会杀了他,所以他也是因我而死。不过你做的也是对的,他除了看到我之外,还是武林盟派来刺探的眼线,我只是一时不能接受。”
莫骄道:“他若回去了,你身在魔教的消息就会传出去,这对你很不利。”
这话便是明确表明了他是为了钟仪箫才要杀了那个人的,钟仪箫蹙眉道:“总不能瞒一辈子的,总会被人知道的,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准备接受这个事实了,反正我都做出来了,还怕别人说吗?难道日后每一个知道的人,我都要杀了他吗?”
莫骄还是坚持道:“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钟仪箫见他神色执拗,颇有些无奈,失笑一声,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莫骄的脸颊,笑叹道:“不必如此,我已经准备好了,刚才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是有点紧张,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如果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的话,我也是没关系的。娇娇,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造下杀孽。”
但这个连少侠,钟仪箫还真的没有要救他的意思,因为他不单想暴露自己,还想要借此陷害仙霞派。
莫骄皱眉想了一阵,说道:“你知不知道仙霞派并没有将你被逐出师门的消息传出去?”
刹那间,钟仪箫笑容一僵。
“没有吗?那……你当时是怎么知道我被逐出师门的?”
莫骄如实道:“有人给我送了信,提前告诉我这件事情。”
他说的是提前,是在钟仪箫下山之前,那么送信之人必然是玄女峰上的人,这让钟仪箫很是惊讶。
“是什么人给你送的信?”
莫骄其实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摇了头,没有告诉钟仪箫。
之后莫骄又说:“我答应过你的,不会把你我的事情说出去,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你已经到了魔教,就算你自己有心要让别人知道,现在也不是时候。”
这让钟仪箫很快忘却了刚才的话题,他为自己先前的无理请求感到羞愧,又觉得有点疑惑。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莫骄并不说话。
钟仪箫也没能问出来,二人休息一阵后,便又在街上逛了起来,少了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逛街,钟仪箫脸上的笑容又很快恢复。
路上钟仪箫突然兴起,牵着莫骄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人认出莫骄,没敢收钱,但钟仪箫坚持要给钱,不过摸摸身上才发觉自己也没有钱,一个铜板也没有。
这才想起来他是净身出户,这些日子一直跟着莫骄蹭吃蹭喝,身上早就不带钱了。
于是祈求的目光看向莫骄,钟仪箫眨着眼睛道:“娇娇,你身上有银子吗?”
莫骄静静同他对视,片刻后,默不作声的在怀里拿出一锭银子,直接丢到小贩手里,冷淡说道:“不必找了。”
钟仪箫见他如此阔绰,莫名觉得面上生光,拿着一串糖葫芦便笑吟吟的跟着莫骄走了。
莫骄不喜欢吃甜的,他见钟仪箫也不吃,又想起在藕花小居里被钟仪箫那时的情景,他路上闹着要钟仪箫放开他,钟仪箫以为他是认生,所以给他买了糖葫芦吃。
这会儿钟仪箫果真拿着糖葫芦看向他,莫骄脱口而出,道:“我不吃。”
钟仪箫又眨了眨眼睛,俊俏容颜倏然笑开来,说道:“我自己吃。”
说着还真的咬了一颗糖葫芦,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莫骄见他腮边圆鼓鼓的,轰的一下,悄然红了脸颊。
钟仪箫似乎注意到了,眉眼笑意更浓。
须臾后,莫骄身子突然一悬空,已经猝不及防的被钟仪箫抱了起来。
莫骄瞪大了双眼看着钟仪箫,皱眉警告道:“放我下来!”
钟仪箫不以为然,还笑嘻嘻的抱紧了莫骄,笑着问道:“你冷不冷?”
莫骄感到十分别扭,可又不得不抓紧了钟仪箫的衣襟,靠在他身上,这下连耳根都红透,几乎咬牙切齿道:“一点也不冷,你松开我!”
他看起来穿得单薄,但一身厚厚的冬衣外还披着件素色小披风,据说是莫师姐专门给他挑的,都是最好的衣料,决计不会冷。
钟仪箫将他抱起来,自然也感受到了莫骄身上的温度,可他也不松手,故意抱着莫骄在这街上穿行。
“可是我冷啊,”钟仪箫理直气壮道:“我有点冷,你让我抱一下吧。”
闻言莫骄不再推拒,乖乖由他抱着。
钟仪箫得寸进尺,将糖葫芦塞过来,让莫骄拿着,还说道:“其实我真的是给你买的,你吃一颗好不好?”
莫骄皱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那串糖葫芦,怎么也下不去口。
钟仪箫又说:“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莫骄瞪他道:“这么廉价的新年礼物?”
两个铜板一串的新年礼物……钟仪箫颇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现在没钱嘛,你就将近一下好了。”
莫骄闷不做声,不过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半晌之后,意思一下咬了一颗糖葫芦,将整个嘴巴塞得慢慢的,在甜腻的糖浆包裹之下,他又尝到了稍显酸涩的山楂,随即皱起整张小脸,快速咬了几下便囫囵吞了下去。
将那串还剩下好几个的糖葫芦举到钟仪箫面前,莫骄板着脸说道:“我吃了。”
“好吧。”钟仪箫忍着笑说道:“吃一颗也是很给面子了,只是娇娇,你嘴上沾了糖浆,我帮你擦掉吧,你有没有带手帕?”
莫骄下意识的想抬手直接擦掉,可是想了下,他又紧盯着钟仪箫那干净的脸颊。
钟仪箫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
莫骄不言不语,双手捧着钟仪箫的脑袋,之后将嘴靠近过去,啪叽一下,亲得钟仪箫整个人都懵了,莫骄很快退开,看着糊在钟仪箫脸颊上的红糖印子,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中是得意的笑意。
“这样就干净了。”
不必照镜子,钟仪箫也知道自己的脸脏了一块,仿佛唇印般的淡红印子,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他觉得那化掉的糖浆黏在脸上有些难受,不过见莫骄难得这样开心,心里又替他高兴。
他抱着莫骄在街上走着,突然冒出来一句感慨,“你说今天像不像当时我从藕花小居里把你带出来那时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莫骄没有回答,手中还拿着那串糖葫芦,靠在钟仪箫怀里,垂眸道:“回去吧,山上要开始准备团圆饭了。”
钟仪箫笑了笑,应了声好,便抱着莫骄往山上走去。
第86章
山上准备了将近一百桌酒菜; 数百教众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的感觉; 对钟仪箫来说简直太新奇了; 他被拉到了莫骄身边坐下。
在那个老教主建的华丽大殿里,十几名长老堂主分成几桌围坐下来,几百人齐齐向莫骄恭贺新年。
那一刹那响亮而洋溢着喜气的祝贺里,钟仪箫觉得整个冬天都因为大家变得十分温暖。
教众高层都在大殿中坐席; 普通教众都在外头,虽说有些冷,但大伙吃香的喝辣的分外热切; 气氛极其热闹; 也渲染到莫骄脸上。
莫骄舍弃了那个跟龙椅似的位子,屈尊跟属下们坐在一席间; 他身旁一左一右便是钟仪箫与贺兰敏,席间都是最熟悉的亲友们,有莫师姐、左右护法、莫长老、商长老; 加上小神医; 也都是钟仪箫最熟悉的人们,这样的安排让他很是暖心。
外头那近百桌教众该吃吃该喝喝; 还玩起猜拳来,因为和教主隔得远; 只要不闹事,他们都是怎么开心怎么玩。而一同在殿中的高层们便有些不自在了,他们都敬畏莫骄,即使不同莫骄一桌; 也显得很是拘谨。
大殿中安静了片刻,另外几桌的堂主长老们面面相觑,便齐齐起身向莫骄敬酒,往年都是这么做的,可是因为今年莫骄的病情让他们有点无措,因为莫骄身体的状况很多人都了解。
于是为首那位年轻的堂主便说了他们干了,教主随意。
莫骄也真是随意,半杯白开水就抿了一口,随后见众人这般不自在的模样,大大方方的说了句:“今天是好日子,你们随意玩,不必拘谨。”
教主发话了,那些个高层们这才放开了性子吃喝起来。
大殿中很快又热闹起来,欢笑声连绵不绝,比之他们,莫骄这一桌便随性多了,早就动起筷子来。
在这样的筵席上,喝酒是不可避免的,而当这一桌子人都不断给钟仪箫灌酒时,钟仪箫眼中的震撼与喜悦便变成了欲哭无泪。
尤其是莫师姐,一直在不断地给他续杯劝酒,嚷嚷着再来一杯。
灌了一小坛子酒后,钟仪箫叫苦不迭,时不时给莫骄投去求助的小眼神。
莫骄吃着菜的动作一顿,还看了钟仪箫一眼,钟仪箫心道有救了,便听莫骄说道:“他等会儿要跟我去神殿祈福,你们自己喝就好了。”
莫骄的声音不大,但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了,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下来,目光诡异的看向钟仪箫。
钟仪箫满脸茫然,就连莫师姐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贺兰敏瘪起嘴,将碗里莫骄夹给他的鱼肉用筷子重重戳烂。左护法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右护法的眼神仿佛是早已看穿,莫长老低头喝酒,笑而不语,商长老微微蹙眉,同样不言不语。
而另外一个同样是新来的小神医看着众人神情,也是满脸好奇。
片刻后,莫师姐打破了这份死寂,问莫骄道:“师弟,你认真的?”
钟仪箫见状更加好奇了。
莫骄反倒是神色自若,点头道:“你们今晚玩得开心些,待会儿去神殿祈福让钟仪箫陪我去就行了。”
之后还是几乎让人窒息的寂静,钟仪箫不太理解大家为何要这样,也不好意思当众问。
这会儿莫长老放下酒杯,扬着笑脸道:“教主说的对,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喝喝该吃吃,好不容易过个年不是?”
他显然是打圆场,其他长老闻言也渐渐回神,纷纷附和着莫长老的话,莫师姐更是直接,拎着酒瓶就去了隔壁桌找人拼酒。
山下爆竹声时不时响起,殿中不过多时复又沸沸扬扬的热闹起来。
小神医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排场的团圆饭,一双乌溜溜的眸中尽是新奇,也多喝几杯酒,但被默不作声的商长老给换成了茶。
之后贺兰敏有些反常的没有再黏着哥哥了,见莫长老一人坐在那里怡然自得,他便端着碗凑过去,二人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莫长老脸上便绽开了笑容,似乎有聊到静王身上。
钟仪箫听了几耳朵,不过没人再来灌他酒,他也终于松了口气,他给莫骄夹着菜,已经有些晕乎乎了。
因为莫师姐的引导,大家都喝的有点疯了,用杯子还不满足,非要整坛整坛的拼酒,那些个长老们还在不断起哄。
钟仪箫看了眼,靠近莫骄耳畔低声道:“这么喝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这时候武林盟再来突袭怎么办?”
他脸上酡红,眸色有些湿润,莫骄看了一眼,不答反问道:“武林盟就不用过年吗?”
钟仪箫看起来还很清醒,他认真想了下,说道:“对哦。”
听这话莫骄就知道他有些醉了,反应都如此迟钝了。
钟仪箫酒量并不算好,而且莫师姐给他灌的都是教中珍藏最烈的酒。
莫骄见他强装没醉的样子,突然玩心一起,跟钟仪箫说:“我们有探子,不论武林盟要做什么,我都能知道。”
钟仪箫倏然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莫骄。
“真的吗?”
莫骄慎重点头。
钟仪箫的表情很认真的和莫骄对视片刻,随后星星眼里全是崇拜的看着莫骄道:“娇娇,你好厉害啊!”
莫骄没忍住笑了笑。
酒过三巡,边上那桌被喝高了的某位堂主给掀了,然后一堆人在那边赌钱,莫师姐也兴奋的凑过去了。
莫骄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没说不许,也没有阻拦。
莫长老和商长老倒是还很清醒,因为他们基本都没有沾酒,只是贺兰敏醉了,而左护法这个本来就不安分的则跟着莫师姐一起押大押小去了。
莫骄看了眼揉着额角已经清醒了些的钟仪箫,准备离场,向莫长老和左护法几人吩咐道:“敏儿醉了,你们待会儿送他回去,多照顾一下,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去神殿了。”
右护法应道:“我知道了,天冷,师兄要早去早回。”
莫骄点头,这便起身。
钟仪箫见状自觉跟了上去,跟着莫骄走出大殿,被外头呼啸的西风一吹,刺激的钟仪箫浑身一抖擞,这便清醒了许多,快步跟上去。
外头横七竖八的瘫着许多人,钟仪箫晃了晃脑袋,小心越过他们,牵上莫骄的手,跟着他去了后山。
在那漫山遍野的梅花林里,钟仪箫提着灯笼,将前路照清,一手牵着莫骄,时不时让他小心地上的树枝。
空气中冷香沁人,钟仪箫看着沿路修建在梅花林中的石灯笼,走了一阵,不必莫骄带路,他便知道要跟着光走。
穿过梅花林后,在悬崖边那一片空地上居然是一座古老的大殿,夜里看不清楚,隐约看到大殿背后似乎依靠着一棵参天巨树,盘根错节的一片阴影将神殿笼罩住,却已渐渐枯萎,树叶凋零,一根根枝桠上没有几片绿意,竟是挂满了早已掉色的红绸,长长的垂落下来,正在随风飘扬着,显出几分诡丽。
大殿里还亮着烛火,门前数座精致的供灯排列分明,将整片空地照亮,钟仪箫这才看清地上是个巨大的八卦阵。
“原来你们说的神殿不是刚才的大殿,而是这里。”
莫骄带他走近神殿,心情不错的应道:“那个大殿是老东西自己修建的,这个神殿不同,自从魔教建立而来,便有了神殿,至今三百多年。”
难怪这个大殿都透露着古老的前朝的风格,钟仪箫在大殿前的石阶上停留片刻,忽然见到上面开敞的殿门前站着一个瘦弱的白衣身影。
“上面有人在等你?”
钟仪箫起初被吓了一跳,不过想想有人也是应该的,这个大殿该有人来打理的。
莫骄点点头,带着他一步步走上石阶。
庄严的大殿被烛火照的通明,门前是个白衣素裙的年轻女子。
莫骄和钟仪箫到面前时,那女子向莫骄屈身行礼,随后竟没有说话,而是有些奇怪的向莫骄打了几个手势。
不过显然莫骄看懂了,他向女子颔首,说道:“你先下去吧。”
那女子再次屈身行礼,之后退下,在见到莫骄以及退出神殿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都不曾多余的停留钟仪箫身上。
钟仪箫的目光注视着女子进入梅林的身影,莫骄见之蹙眉,主动解释将钟仪箫的注意拉回自己身上。
“她是看守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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