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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钓卿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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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赤琰才感觉到那丝分魂已经与自己彻底融合,连带着子卿最深处的记忆,以及子卿一直携带的那枚铜钱。
子卿不知道韦陀仙者说的阿隰是谁,赤琰却知道,阿隰便是淇隰。
而且赤琰猜测,淇隰的再度出现,必定和那韦陀仙者脱不了干系,只是似乎又是一个痴情种……
“我一定会将这枚铜钱交到阿隰手上……”伴随着赤琰这一句说在心底的话,子卿彻底消失。
墨渠看着赤琰这一系列动作,似有所感,又见赤琰的眼睫突然抖了抖,竟落下一滴泪来,墨渠下意识地便伸出手去,拭掉那留下的泪痕道:“你做什么?”
赤琰感受到墨渠的手指,也不躲,只是将突然出现的那枚铜钱收好,便抬眼看向墨渠道:“没什么,只是点化一下这些小东西罢了。走吧,子瞻的婚宴当是开始了。”
墨渠和赤琰走到雪狼堡大厅的时候,入眼的便是顾子瞻和凌端一起向满厅的宾客敬酒的场景。
顾子瞻似乎是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不再是昨天那样勉强的笑容,虽然现在他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但是他脸上淡淡的笑看上去一点也不失温和。
而他旁边的狼王的一脸喜色,明显得简直要从那刚毅的脸上满溢出来。
墨渠和赤琰二人落了座,淹没在这熙熙攘攘的宾客里。
赤琰看着顾子瞻那副样子,又想到韦陀的嘱咐,直觉这世间情之一道,着实难解。
不然怎地会说“多情总被无情恼”呢?。
想到自己也是如此,转头看了自己身边这玄衣墨渠一眼,便愤懑地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墨渠见赤琰瞪了自己一眼,就开始闷头喝酒,觉得赤琰大概是见着顾子瞻这场荒谬的盛大婚礼,觉得心里有气罢了。也不阻止他,便坐在他身旁看他将酒一杯杯倒入自己的肚子。
十几杯酒,那人终归是醉了,毕竟这酒是地仙界有名的神仙醉。
好在这人平时张牙舞爪的,醉了却反而安静下来,此时只是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墨渠见他还想喝,只得将他的杯子拿开,不自觉地便放轻了声音哄到:“喝完了,我们去歇息,好不好?”
赤琰觉得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于是便眯了眯眼睛,待看清了眼前那人,便一把扑进墨渠怀里。“墨渠?走,我们快走,不理白子衿。”
赤琰扑得迅猛,墨渠只好伸手搂住他,任这人在自己身上靠着,但是白子衿?那是谁?墨渠当然不会直接问赤琰,只是接过赤琰的话道:“为什么不理子衿?”
“你叫他子衿?是他背叛了你,他还陷害我……”赤琰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你不信我。淇隰就是证据,但他不会帮我,你也不见得会信他。可是我就是为了找到证据,才……”赤琰还没说完,便靠在墨渠身上睡着了。
墨渠看着这人恬静的睡颜,觉得哭笑不得。他已经从刚刚的对话里猜出一些东西,墨渠觉着自己若真是赤琰口中那人,应当是会信任他的,但是他为了寻回赤琰,看过那段淇隰的力量足以翻云覆雨的历史,却没有淇隰和赤琰以外的人引起他的注意。
看来他得好好查一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身边这人。墨渠用没有揽着赤琰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再一把将已经抱过无数次的人打横抱起,微不可查看了一眼那边也已经被灌醉现下只能靠在狼王身上的顾子瞻,便带着人离开了这场喧嚣的晚宴。
顾子瞻其实并没有醉,他倒是想真的喝醉过去 ,但一会儿将要执行的计划不允许他醉,他只好装作已经喝醉。
而等到凌端已经喝醉了,两人才被搀扶着回到了新房内。不过半天时间,那张金色的床单便被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甚至还绣着一个囍字。
顾子瞻看着身边已经醉得迷蒙的凌端,准备下手了。
他将眼前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脱去这人的衣服,手在那坚硬的肌肉上游走。
这人似乎被他摸得很舒服,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什么,伸出手将跪在他身上的顾子瞻往怀里揽,就去扯顾子瞻的衣服。
一边扯还一边说:“媳妇儿,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顾子瞻被他蹭得起了些反应,但是精神却清醒得可怕,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至少比身下这人更加知道。
他掰开身下人结实的双腿,这人比他高比他壮,此刻却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他打开墨渠之前递给他的小盒子,从里面抠出一点碧绿的药膏,细细地抹在那紧致的xue口。
他一点一点挺进,当进入的时候,他听见狼王委屈的痛呼:“媳妇儿,疼。”
他看见身下人疼得落下泪来,却努力地放松身体接纳自己。
直到后来那人嗯嗯啊啊开始迎合,他却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的计划,他在那人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拿到了顾青崖的那一缕分魂。
他把那一缕薄弱的分魂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养魂石内,才将已经疲软的那物抽出。
他向外间的人要了一桶水,用水沾湿了毛巾将自己擦洗干净,穿戴好衣物,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开了。
而床上的狼王早已累得睡了过去,对他的离开一无所知。
翌日寅时,狼王凌端被宿醉的头疼感折磨得醒了过来,身下也传来一阵黏腻感。
他这才想起昨夜的事,四下看了一番,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站起身来,唤了人过来,让去打一桶水,打算为自己清洗一下身体。
昨夜顾峰主不是已经要了一桶水吗?怎地这会儿王又要一桶?
那打水的小狼不甚明白,却也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什么,只是奉命去打来一桶水。
狼王坐在桌边的浴桶里,这才瞧见顾子瞻留下的书信。
他本以为顾子瞻是有急事要办,所以留信告知于他,没想到并不是这样。那封信将顾子瞻为何会接近自己,为何会与他成婚,都讲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想起自己那日将顾子瞻拖出那裂缝,又将他带回狼堡。
顾子瞻醒来之时,他端去一碗莲子羹,那时顾子瞻喝下那碗羹,然后笑着说了什么呢?
他说:“多谢狼王相救,古人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知狼王看我怎么样?”
后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却转眼就变成了现下这番模样。
凌端将自己泡在水里,也任那封信被水浸湿。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丢丢肉渣渣哟,一写道H就一发不可收拾
第22章 好看
“嗯?这是哪儿?”赤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片草地上,身下是墨渠那件黑色的披风,因为宿醉的缘故,他依旧有些头疼。
“你不记得这儿了?”墨渠见他醒了过来,也收起了自己打坐的姿势。
“这是上次我带你来的那个山洞。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子瞻那儿怎么样?”赤琰这才清醒过来,问墨渠道。
“依子瞻的性子,大概达成了目的便会离开,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宜留在雪狼堡,我便将你带到这里来歇下。”墨渠解释道。
“你说得有理,那我们走吧。”赤琰道。
墨渠这次没有去问他们要去哪里,他能感觉到他出来找赤琰这件事已经脱离了控制,但是这感觉并不坏。
两人略微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暂居了一夜的小山洞。
山洞外面依旧是极北荒原的冰天雪地,墨渠想着他在这风雪里走了一遭,最大的收获便是找到了赤琰,可是找到了赤琰并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
墨渠和赤琰二人又行了月余,终于顺利地跨过了他们来时的那处山脉,离开了广袤的极北荒原。
而他们赶路的这个月,也曾在最初的那日听说雪狼堡的紫裳长老在找他们,这之后的日子里,便是一片风平浪静了。
但墨渠知道,顾子瞻必定已经达成了目的,只是那凌端……
“来,看一看,瞧一瞧,每样只要一两银子。”
“卖糖葫芦咯~不甜不要钱的糖葫芦~”
……
墨渠面瘫地看着前面正在小摊前挑选什么的赤琰,他万万没想到赤琰会把他带到人界来,还是人界最繁华的都市——燕京。
而且他问这人来燕京做什么,这人却不告诉他,只是拉着他来到这闹市上。
“你看这个簪子怎么样?”赤琰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根朴素的木簪,那簪子上雕着颇为精巧的竹叶。
墨渠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人实在不适合那一根木簪,倒是他还是子卿的时候比较合适些。而且这人一贯是披散着长发的,他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人用簪子束发的样子。
“不怎么样”于是墨渠答道,然后抽走赤琰手中的簪子放回小摊上,又看着这不大的小摊上摆放的东西。
“你干什么?”赤琰气急,他记得这人最是喜欢木簪的,今日怎么不喜欢他挑的这根。
墨渠却不管他,兀自在这小摊上挑着东西,忽然发现小摊的一角摆放着一根红色的发带,便将那根发带拿起来,问那摊主道:“这个怎么卖?”
“这个您要的话就给半钱银子,您看这边上的图案,可是精致得很呐,买来送给心仪的姑娘最适合不过了。”那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见着墨渠拿着那发带,乐呵呵地说。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赤琰见墨渠不理他,更是生气。
墨渠依旧没有答话,只是接过摊主的话道:“这封边的刺绣的确绣得很精致。”
只见那红色的发带上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图案,仔细看才会在最末尾的地方发现那上面用同样颜色的线绣着些云纹。
那摊主见墨渠说那刺绣精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道:“当然了,这可是我娘子亲手绣的。”
“嗯,那这发带我便要了。”墨渠掏出银子爽快地买下了那根发带。
赤琰见那人自顾自地买下了那根发带,赌气般地拿着刚才那根木簪问道:“这个多少钱?”
那摊主被他这凶恶的模样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答道:“也……也是半钱银子。”
赤琰拿了簪子付了钱,也不管墨渠,就这么转身就走。
墨渠也不说话,只是跟在他后面沉默地走着。
赤琰被墨渠的态度激到了,一气之下把人带到荒郊野外,抽出鞭子便要打过去。
若是论修为,只活了几百年的墨渠自然比不得赤琰这样的万年老妖怪,但是论打架,墨渠显然更胜一筹。
于是墨渠毫无悬念地抓住了那向他抽过来的长鞭,使劲一拉便把赤琰拉了过来,赤琰的鼻尖正好对着他的下巴。
“你在气什么?”墨渠扬了扬手里的红色发带,开口问道。
“你不喜欢木簪了。”
我以为你喜欢的,你都不喜欢了,是不是说明我认识的你已经完全消失了,还是说,我本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呢。
“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觉得这个发带比木簪更适合你。”
“我?!”墨渠的声音就在赤琰耳边,赤琰将他的话听得分明,但是这不代表他听懂了。
“嗯,我觉得你的头发用发带绑一绑应该会比较好看。”墨渠满意地看着赤琰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鱼儿。
“好看……”赤琰觉得他越发地不懂眼前这人了,他以前可从来没赞过他好看,即使只是头发。
墨渠此时却已经放开了手里的长鞭,转身走到赤琰背后,将那长长的头发捋了捋,便从那两颊边的头发中分出细细的两缕,用那发带绑了,任它垂在赤琰的背后。
赤琰此时才反应过来,拉过自己的头发,看见了垂下来的红绸上的云纹,顿时觉得刚才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藏在头发里的耳尖也腾地红了。
“你不是说一会儿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吗?”这时墨渠在他耳边幽幽地道。
“完了!”赤琰这下害羞的情绪全都飞了,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哀嚎一声便又对墨渠说道:“一会儿你一定要护着我。”
等到走进了这个院子,墨渠总算是明白赤琰刚才为何要让他护着他了。
从那荒郊回城之后,赤琰便带着墨渠走到一处颇为豪华的府邸之前,然后鬼鬼祟祟地叩了叩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见是赤琰,便对他说道:“夫人让我在这儿等您,我带您过去。”
然后就走在前面带路,墨渠和赤琰跟了上去,期间赤琰一直躲在墨渠身后。
“怎么了,那人很可怕?”墨渠见他如此畏缩,以为这里的人是他的仇家,可是他又为何要来见那仇家?
赤琰刚想说点什么,便有一个橘子飞到他面前,幸好被墨渠一手接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个死小子,居然敢迟到。”只见一个微胖的美妇人着一身粉裙,跑出来揪着赤琰的耳朵说道。
“蓉姨,疼!我被囚禁了几千年才被放出来,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赤琰哀嚎。
“那也是你活该,早和你说了,那几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是,我知道。”赤琰附和道,然后对着墨渠使眼色。
墨渠却完全不知道赤琰对他眨眼是什么意思,他只好也眨回去。
“哎呀,别在我这儿眉来眼去的。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你还把他带到我这里来?”蓉姨不悦道。
“我这不是到这里来没地方住嘛!在这儿对我最好的就只有蓉姨了。”赤琰继续说好话。
“拿你没办法,你知道我在燕京城西郊有一处小院子,你们去那里住吧,我进去给你拿钥匙。”
“蓉姨名叫水芙蓉,是一株并蒂红莲,自我生出意识起,便是她带我修炼,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来到燕京常住下来。”赤琰不无怀念地说道。
“那你刚才为何表现得如此怕她。”
“你是没有见过她发飙的时候,却没想到她这次只是扯了我的耳朵。”赤琰有些担心地道。
“说什么呢,说我坏话?”蓉姨这时从屋里出来了。
“没,说您倾国倾城,温柔贤淑。”赤琰心说,我哪敢告诉你我在说你坏话。
墨渠:“……”
“你呀,就知道和我贫。”蓉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得出来还是很高兴。笑了一下对赤琰道:“来来来,去把这个换上。”
“咦,你又给我做了衣服?”赤琰这才看见蓉姨的手上还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蓉姨做的,蓉姨知道他喜欢穿红色,便只给他做红色,却会花好多心思在绣样上面。
他接过这次的衣服,听话地走进了内室。
“墨渠?”见赤琰走进了内室,蓉姨的目光便落到一直待在赤琰身边的墨渠身上,眸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是我。”
“你知道他喜欢你?”
“我知道。”墨渠想到这些天和这人的相处,便知道那人是喜欢他的,是他,而不是别的人。或者说,那个别人也是他。
“那你呢?”蓉姨眯了眯眼质问道。
“我不讨厌他。”墨渠回答。
“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居然还是一样的讨厌。”蓉姨道。
“您也认识我?”墨渠觉得自己愈加迫切地想知道一切了。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每回他过来,都会说起你。”而且有时候很欢喜,有时候却又很忧心。蓉姨想到这里,又补充道:“此前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说你死了,他要报仇。”
“谁要报仇?”赤琰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真好听见蓉姨的最后四个字。
“没什么,你听错了。”蓉姨说道,又拉过赤琰看了一番道:“真好看,果然这个款式也很适合你。”
“嗯,只要是蓉姨为我做的,都很适合我。”赤琰狗腿道。
“你也觉得很好看吧?”蓉姨转向在一边默默望着的墨渠问道。
“嗯,是很好看。”墨渠看着赤琰说道,尤其是那腰。
蓉姨这回选的款式,和之前赤琰穿的那两件袍子都不一样,之前那两件袍子非常宽大华丽,而这次却是一件收腰的书生长袍,在袍面上绣着几枝梅花,长袍外面再罩上红色的透明罩衫,显得整个人更加纤细俊秀了些。
赤琰却只听得墨渠这一声好看,这是这人今日第二次说自己好看。
第23章 看戏之人
赤琰带着飘飘然的心情和墨渠来到了蓉姨说的西郊的院子外面,用蓉姨给的钥匙打开了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两进的小院子,不大,但是住两个人却是绰绰有余,而且蓉姨会定期派人过来清扫,所以虽然没有人住也很干净,可以直接住下。
现下已是酉时,赤琰看着这里如此多的房间,又想到自己自醒来之后似乎一直是与墨渠住同一间屋子的,便有些不知道该让这人睡在哪里了。
墨渠见赤琰也不进房间,只是站在院子里发呆,便扯着人进了屋子说道:“难得有一天安稳日子,快睡觉。”
说罢便自顾自地坐在外间的榻上打坐起来,听见赤琰上床睡去了,这才松一口气。
刚刚赤琰那副样子,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想他大概想起来初遇赤琰的模样了。
不是那一日在倚云寨他被他的尾巴勾住脖子的那一面,而是更遥远的以前。
那回忆只有一个画面,是一个赤脚的红衣少年坐在溪边,将白皙的脚掌伸进水里微微晃动的模样。
而他看见那少年的第一眼,便知道那是十三四岁的赤琰。
赤琰其实也没有睡着,他想起最近和墨渠发生的事情,又忆起一些往事,觉得这几天过得不可思议,连他自己的脾气都好了许多。
他想着明天要去取的东西,那件东西里封印着墨渠的神力,只有墨渠本人才能使用的神力。
赤琰一直都能感应到墨渠的神力被封印在不同的地方,因为他和墨渠一样,都是被盘古大帝赐予的上古神族,他们的力量同出一源。
但当时他被告知墨渠死亡的消息,一心想着为他报仇,却没有机会去到这些地方看一看。
现在他会带墨渠来。则是因为墨渠现在已经觉醒了他的貔貅血脉,但还是不够,他必须让墨渠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这几日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你留在这里。”赤琰第二日走的时候对墨渠如是说。
“嗯。”墨渠也不问,赤琰在大事上一向很有分寸,况且在这人界,应当没人能伤得了他。
墨渠当然知道在人界不能使用术法,连修为也被法则压制了不少,但赤琰的仙骨还在,并不是人界的东西能轻易伤害的。
赤琰已经三日没有回这间小院子,墨渠也没有出去寻过他,只是在这三日打坐的时候,他有时会想起那个蹁跹的红色身影。
这日,墨渠正在院内打坐,一只羽箭从外面飞了过来,掠过墨渠眼前,插到院中的一棵柳树的树干上。
“谁?”墨渠第一反应便是朝羽箭射过来的地方追了过去,抓住一个拿着弓箭的青衫男子。
那男子见墨渠功夫了得,便一个劲儿地赔罪到:“不关我的事啊,是一个男人找到我,让我在这个时候将那张纸用羽箭射进你的屋内的。”
“那男人长什么样?”
“那人带着面具,小的看不见,只知道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穿着红色的衣服。”
听见他这么说,墨渠便将他放了,回到院子里撤下那支羽箭,拿下那张白纸,只见上面写道:“速来燕京皇宫。”
就这么几个字,墨渠觉得淇隰也实在是言简意赅了些。
而此时赤琰也没有那么顺利,他虽然有仙骨不会受伤没错,但是他却不得不遵守人界的规则,他的神力被压制,又不像墨渠一样会一些人界的轻身功夫,他要进到皇宫拿到那个东西,必须得想一个周全的计划。
而他现在便在执行他昨晚想的那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所以他现在燕京市有名的清楼——鸳鸯楼内。清楼不是青楼,清楼里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没错,赤琰想到的办法就是成为鸳鸯楼第一舞姬,然后便顺理成章地被安排进皇宫为皇帝献舞。
他成为第一舞姬只用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他应付了无数女人的勾心斗角,只觉得比跳舞还累。
比如这时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位白依依小姐,就是来给他送胭脂的。
“卿卿啊~你看你马上就要进皇宫献舞了,以你的姿色呀,一定会被皇上留在宫内的,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姐姐呀~”
卿卿是赤琰在鸳鸯楼用的名字。
“当然,我怎会忘记姐姐,毕竟我刚进来的那天,姐姐可给我送了一份芸豆糕呢。”当然那份芸豆糕是有毒的,赤琰在心里补充道。
白依依闻言果然脸色一变,她不知道眼前这人用了什么招数,她亲眼看见这人吃了那芸豆糕,却一点事都没有。但还是笑着回道:“那日见你被人欺负了,没吃上饭,准备得匆忙,也不知道那芸豆糕合不合妹妹胃口。”
说罢又突然想起什么地道:“我突然想起萍姨找我还有点事,我便先去了,妹妹快点准备吧,一会儿就要走了呢。”
“呼~”赤琰见终于把她打发走了,刚刚松了一口气,此时却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卿卿啊~ 准备好没有,宫里派人来接了。”原来是鸳鸯楼的妈妈桑过来。
“好了好了,这就出来。”赤琰理了理身上的腰带走了出去。
“哎呀,不愧是宫里的手艺,这裙子就是比外面买的好看。”那妈妈桑看见赤琰这一身称赞道。
赤琰腼腆地朝那妈妈桑笑笑,随后闷头不吭地低着头跟着前面一众舞姬上了轿。
此时墨渠已经来到了守卫森严的皇宫外面,而淇隰就明目张胆地站在宫墙之上,似乎除了墨渠,这里便没人能看见他的存在。
淇隰似乎是看见了他的到来,朝他看了一眼便躲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墨渠也一闪身跟了过去,进到这宫墙之内。
“你为何会这人界的轻身功夫?”淇隰见墨渠跟了上来,随口问道。
“你让我来总不至于是试探我会不会轻身功夫的。”墨渠没有回答,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带你去看一场好戏。”淇隰也不在意墨渠不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他只是随意一问罢了。
“戏?”墨渠心想,这人怎地如此喜欢看戏?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戏很有趣的。”淇隰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仿佛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墨渠随后便跟着淇隰潜到了一个觥筹交错的大殿之内,他们俩现在就悄无声息地趴在大殿巨大的横梁之上。
只见下面正在进行一场皇帝正在接见番外时辰的晚宴,这时皇帝左下首的一个臣子突然进言道:“看过了你们草原的舞蹈,我大燕国也准备了美人献舞。”
说着便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便先进来一群穿着白色衣裙女子,那些都是鸳鸯楼的乐官,而后又进来六个穿着广袖长裙的舞姬,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稍微高挑一些。
墨渠缩了缩瞳孔,他一眼便认出来最中间的那个舞姬便是赤琰,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水蓝色渐变长裙。
舞蹈开始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中间的赤琰牢牢抓住。
他突然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因为上了妆而显得格外妖娆的容颜,一朵朱砂色的五瓣梅花开在他的眉间。
他抬了一下那裙子的广袖,让那柔韧的腰肢显得更细,他随着节奏猛地向后倒去,又在仰倒到极限时回过身来,脸上绽放一个浅笑,魅惑众生。
他赤着脚在地上旋转着,那绑在脚腕上的艳丽红色绸带露出来,和那身浅色的长裙格格不入,墨渠的心却被猛地抓紧了。
一舞终了,他依旧被簇拥在最中间,音乐也停了,周围却在此时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只听得坐在高位的帝王说了一个好字。
赤琰感觉到了周围人贪婪的目光,他有些不适,但只得演下去。
“好一个鸳鸯楼第一舞姬,这舞简直绝妙。”那蒙古大汉开口道。
“哈哈,大使喜欢便好。”大燕的皇帝显然十分高兴,又问赤琰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卿卿。”赤琰装作有些忐忑地道。
墨渠听得这一声墨卿卿,觉得自己再也犹豫不得,他甚至忘了身边的淇隰,一个飞身下去便要将赤琰带走。
赤琰正准备听皇帝要把他安排在那个宫内,之后好去偷那东西,没想到此时却跑出一个人将他拉进怀里,随后便有一个黑色的披风罩在他的头顶。
“来人啊,有刺客!”
一群护卫上来便要去追墨渠二人,却没想到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子拦住。
“你是何人?为何要与皇上作对?”那领头的侍卫斥道。
“看戏之人,因为我喜欢与皇上作对。”
淇隰在一群侍卫中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等到玩够了便在原地突然消失。
一干侍卫望着淇隰刚刚站立的地方面面相觑。
“刚刚那人,是突然消失了?”
“是啊,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了。”
“你们都看见了啊,我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
“现在要怎么办,还追不追?”
……
因着淇隰一个人挡掉了大部分侍卫,所以墨渠带着赤琰很轻易地便突出重围,回到了西郊的那间小院。
赤琰拉开罩在头上的披风,正想问墨渠为何会这人界的功夫,便看见眼前这人阴沉着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第24章 表心意
正在赤琰想着墨渠要是敢打他,他便打回去的时候,墨渠一把将他抱起来去了卧室,抱赤琰这个动作这人现在做得熟练无比。
墨渠将赤琰扔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边,看着他这一身长裙说道:“墨卿卿?嗯?”
“这个,你听我解释。”赤琰看着身上这人说道。
“你去皇宫做什么?”墨渠觉得还是问清楚再吃掉比较好,虽然他现在就很想吃。
“我去偷玉玺,早知道你人界的功夫学得那么好,我便让你去了。”赤琰觉得自己有点冤枉。
墨渠只觉得好笑,这人还委屈上了。“你偷玉玺干什么?”
“那里面封印了你一部分神力,我想将它拿回来。”
“我的神力?什么意思?”墨渠问道。
“这些等你恢复了记忆,你便知道了。”赤琰含糊道,因为如果他将那些事讲了,他恐怕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而且不可避免地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那我们现在先来说另一件事情,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非要这样子进入皇宫?”
“这样子最快!我在人界又不会飞檐走壁。”赤琰理所当然地回道,说完又计划道:“但是你会啊,今晚你便去一趟皇宫,将玉玺偷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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