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妾当家-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宗德看到许知府那分犹豫,心里微急,便走到刘氏的面前道:“以为这个时候装晕就能遮掩当年的事实吗?你一定没有想到我当年将小少爷抱走吧!当年你见我和夫人走的极近,又一心为夫人着想,所以你的心里也忍不下我,就设下毒计离间我和老爷之间的关系,让老爷将我赶出楚家,然后楚家就是你的天下!还有落枫,就是你当年让她抱走小少爷的丫环,你知道她知道你的秘密,你怕事败,就寻了个由头将她从楚家赶走,赶走了也就罢了,你竟狠心的派人将她杀了来口!你做下的那些恶毒之事,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二姨太,你怎么能那么狠毒!”

他的话说的义正严辞,字里行间满是讨伐的味道。说完之后,又满是痛心的跪下楚老爷的灵前道:“老爷,我对不起你啊!当年我应该拼死说出实话的!若是当年你就知道这些事情,将这一对恶毒的妇人赶走,你又岂会被人如此逼迫!”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抹眼泪。

他这一哭,似带动了情绪一般,马氏带来的那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突然大步走到楚晶蓝的面前,然后大声道:“女儿,娘当年真的不是狠心的要将你卖给楚家的,只是家里实在是太穷,你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家里实在是养不起你了!”

她这一下抱的甚是用力,楚晶蓝的身子原本就未大好,她这么一抱,她一时间竟承受不住,身子往后便倒,安子迁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扶住,然后一把抓住了那个妇人的手,只觉得那妇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马氏知道许知府心中所想,见那妇人如此机敏,当下忙道:“大人,你也看到了,现在人证物证俱齐,可以将这恶毒女子抓起来了!”

洛王认楚晶蓝为义女的事情并未公开,是以许知府并不知情,上次在千叶林的事情虽然闹得极大,但是洛王认为那是家丑,实不能外扬,只说杜如海刺杀了世子,洛王胸襟宽阔,饶杜如海一条命,但是杜如海却一生都不能参加科考。

许知府听到马氏的话细细的权衡了一下,觉得安府虽然是皇商,可是安子迁却并不得宠,安老爷和安夫人也并不喜欢楚晶蓝,此时将她抓走,然后再将楚家的家业没收,再将楚晶蓝放出来,中间再加之恩威,料想安老爷和安夫人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他。

他这般一想,心里的算盘便已打定,当下正欲着人去抓楚晶蓝,却听得安子迁笑眯眯的道:“大婶,你可别乱认亲戚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便是常年在春盈街的前门乞讨的乞婆,你是三年前辽西大旱才到杭城来的,据我所知,你的几个子女也都在辽西大旱时全部病故,你又哪里来的女儿?”

他的话一出口,那妇人便吓了一大跳,楚晶蓝被她那么一抱,只觉得如泰山压顶,伸手想推开,不料到那妇人常年做粗活力气大的紧,楚晶蓝一时之间竟推不开,安子迁见状,手指轻轻弹了弹那妇人的曲池穴,那妇人一吃痛,手便松了开来。

郭品超就站在两人的身侧,安子迁的动作他尽收眼底,眼里有了一抹淡淡的惊讶,看向安子迁的目光深了不少。

许知府听到安子迁的话后愣了一下,当下眼睛扫了一眼马氏,马氏也在看他,他的眼里一片凌利,暗骂马氏真是一个浑人,竟是连做假都不做好!而他那未出口的捉人的命令也不好下了,只能在旁先看看情况。

安子迁却又看着那个妇人道:“你今日里这一套衣服倒是新的紧,不过你可别以你换了衣裳,把头发洗干净了我就认不出你了!”他的话一说完,一把将那妇人转了个身,将她的脸对着所有的宾客,他大声道:“各位宾亲们都看仔细了,她是不是春盈街前的那个乞婆?”

他这一问,人群里立刻有人道:“还真有几分像!”

“什么像,我看就是一个样,那天那乞婆去我家偷东西,被我家的小黑咬了一口,把她裤脚拉起来看看就知道了!”另一个宾客笑嘻嘻的道。

安子迁的眸子微微一眯,伸手一把就将那妇人的裤脚拉了起来,上面果然有几个牙印。

一时间满坐哗然,顾宗德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妇人却吓得脸色都变了,正欲承认这件事情,顾宗德忙将挤出来的眼泪擦干,然后低声道:“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她住在杭城西冲郊,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乞婆!她腿的牙迹是她昨日里为小孙子捡风筝,然后不小心被狗咬伤的!”

安子迁双手环在胸前,伸手托着在下巴道:“捡风筝被狗咬的?这可真是巧的紧啊!”

他这句近乎吊儿郎当的话一说出口,满坐的宾客也起了犹疑之声。

楚晶蓝恨那妇人方才推那一下太过凶狠,当下冷冷的看着那个妇人冷冷的道:“你说你是我的母亲,也为当年将我送出而后悔,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那么你可否告诉你,我的生日是哪一日?那一天的天气又是怎么样?那一年可曾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妇人早有所备,忙答道:“你的生日是西凤元年二十三年五月初五,那一日的天气……”她看了马氏一眼后又道:“那天的天气一片晴好,那一年风调雨顺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马氏闻言恨的牙痒痒,满痤的宾客也有了一丝嘲弄。

那妇人一时间不知道错在哪里,又看了马氏一眼,楚晶蓝微微一笑道:“看来他们在将你买过来的时候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她的眸子微微一寒,厉声道:“你根本就不是杭城人!”

“我是杭城人,我是土生土长的杭城人!”那妇人大声道。

楚晶蓝冷笑道:“你若是杭城人的话就不会不知道在那一年杭州历经了百年难遇的大水,那一年从三月开始,一直到七月,从没有出过一天的太阳,那一年整个杭城的庄稼都颗粒无收,老杭城人提起那一年都会说那一年是水年!你居然还说是风调雨顺,对呼,辽西那边那一年的收成极好,当真是风调雨顺啊!”

那妇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至,当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扔到顾宗德的手里道:“这事我不做了,你另寻高明吧!”说罢,跛着腿一扭一扭的快步朝前走去。

楚晶蓝使了一个眼色,楚府的两个家丁便将她一把拦住,楚晶蓝淡淡的道:“你还没有说他是如何收养你的,现在若是走了,这一出了戏他们又如何能唱得下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给了你四锭金子,你现在只还给他一锭,就不怕他事后来寻你的麻烦?”

那妇人顿时大惊道:“他只许诺给我两锭金子,可是他也说了,这一锭金子是定钱,余下的一锭金子要事成之后才给!所以我并不欠他们金子!”

那妇人的话一说出口,满坐的宾客一片哗然,马氏和顾宗德的脸顿时都拉不下来,两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真是精彩的紧。

楚晶蓝微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全给你了!因为夫人当日里可是让人送了四锭金子给顾宗德雇人,没料到他竟如此小气,这样的钱也敢先扣下一半。只是这一半一扣下,问题可就有些大了。”她扭过头看着顾宗德道:“舅舅难道不知道有些钱可以省,有些钱不能省,你若是听马氏的话去请个戏子来,只怕没有这么容易穿帮。”

马氏闻言大惊,扭头怒气冲冲的看着顾宗德,大怒道:“你这个混帐,竟是连我的钱也敢私吞!”

“他有什么不敢的!”楚晶蓝冷笑道:“当年他在楚家将楚家墙上挂的那些前朝真迹的字画全部都用假的来代替,再将你平日里给他的银钱扣下一半,然后再暗中将楚家的金银珠宝偷偷的拿出去卖掉,对了,我记得我六岁那一年,你丢了一串东明来黑珍珠,当是将紫娟给打得半死,对,就是你以为是紫娟偷走的那一串珍珠,也是他偷走的。”

马氏的脸色微变,楚晶蓝又浅笑道:“你这几年几乎每年都瞒着父亲去见一次他,应该知道他离开楚府之后的日子是一年过的不如一年,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宗德闻言大怒道:“楚大小姐,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你这般说我是诬陷!”

楚晶蓝猛的扭过头看着他道:“诬陷我的人你!我方才说的那些事情,楚家的老人都可以做证!而你方才指证我的那些事情,才真是无中生有!”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拔高,却依旧冷静异常,那些话语里杂缠着无尽的能量,直震得在场的人都震了一下,安子迁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她平日里都极为淡然,很少大声声音说话,此时这般说话,就表示她是真的有些恼了。他见识过她几次生气的样子,也早在心里得出结论,她一生气,事情很严重!这顾宗德这一辈子只怕都完了!

顾宗德怒道:“你有什么证据!”

楚晶蓝看着马氏轻轻的道:“我以为我这准备的这些事情这一辈子都不会用到,没料到竟在今日就派上了用场,你当真让我寒心!”

她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马氏,马氏只觉得她的眼神似能将她全部看穿,心里没来由的有了三分惧意。

楚晶蓝却已不再看她,又扭过头看着顾宗德道:“你不是口口声声都说我母亲刘氏恶毒吗?那么我们就用证据来证明是你恶毒还是我的母亲恶毒!”说罢,她重重的拍了拍手。

一个年老的妇人便走了上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子。

马氏一见那妇人顿时大惊,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惊道:“你……你怎么来呢?”

那妇人只是睁大一双眼睛看着马氏,却在看到楚晶蓝之后将目光收回,对楚晶蓝行了一个大礼,楚晶蓝伸手将她扶起来后道:“方才你们一直说我不是楚家的人,说顾荣辉才是父亲的骨血,又说母亲是个极为狠毒之人,处心积虑的安排了的所有的事情。今日里所有的宾客都在此,大家对我的身世想必也是有几分好奇的,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那么今日里就由她来告诉大家真相!”

她看了那妇人一眼后道:“来,你先告诉大家你是谁?”

那妇人轻轻点了点头,大声道:“我是以前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凌香,苏老爷想必还认识我,当年发生的事情我最清楚不过!”

苏老爷看了一眼凌香后道:“没错,老夫认识你,你就是楚夫人身边的大丫环,以前我来楚家的时候经常见到你。十几年前,你离开楚家的时候,老夫还向楚夫人问起过你的行踪。”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第三十三章

马氏听到苏老爷的话后大急,忙插话道:“她是一个不守规矩的贱婢,大家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她不过是楚晶蓝花钱请来毁我名声的!楚晶蓝,你当真是狠毒!”

楚晶蓝淡淡的道:“你心虚了吗?她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又怎么知道她会毁你的名声呢?再说了,当年她可是你的大丫环啊!”

苏老爷看了一眼楚晶蓝后道:“楚大小姐说的有些道理,楚夫人,方才你一直说楚大小姐不是楚老爷的骨肉,我心里就有些好奇了,你说她是方才那乞婆之女,明显是说不过去的,大家都对这件事情好奇的紧,不如就先听她说说。”

苏老爷是楚老爷的挚友,他这句话一说出口,立马就有一些长辈们道:“是啊,让她说说,是真是假我们分得清!”

马氏闻言心里大惊,给顾宗德使了个眼色,顾宗德知道只要凌香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他们今日的计划便算是失败了,当下给他身边的大汉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大汉会意,刚要闹事,红梅已带着人拦在他们的身前,她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手指轻轻弹了弹,那些大汉们便都倒在了地上。

顾宗德见此情况,顿时大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红梅,红梅笑嘻嘻的道:“我们早前就听说有人今日要来闹事,就来看看热闹,咦?你们怎么呢?大男人的往地上坐,羞不羞人?”

看到眼前的情况,宾客们都微微一惊,顿时都明白楚晶蓝对今日之事早有所备,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了一分复杂。

楚晶蓝没有料到苏老爷竟在这个时候帮她,她当即缓缓向苏老爷行了个礼,苏老爷轻叹了一口气,却没有看她,她也不介意,因为苏连城的事情和苏老爷的误会原本就深,她本从未想过要去化解,只是这道谢却是她的礼节。

许知府看到这等情景,只在心里骂马氏和顾宗德全是蠢猪。

怀素看到红梅等女的手法,分明是武学高手,再想起安子迁之前的那一踢,他的眸光微微转深,隐隐觉得今日里是有好戏看了,对安子迁的身份也开始有了怀疑。

凌香看了马氏一眼,轻轻的咬了咬牙后道:“事情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小姐根本就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不过却不是夫人生的,而是二姨太生的!至于他……”她指着跪在楚老爷灵前的顾荣辉道:“他根本就是舅老爷,也就是顾宗德的亲生儿子!”

凌香的话一说完,众人又是一惊,俱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凌香。

顾宗德的眸子微微一眯,顾荣辉就没有他那么稳重了,听到凌香的话后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

凌香咬了咬唇后又道:“当年夫人和老爷成亲几年后,夫人一直无所出,老爷的心里着急,便带着夫人去看大夫,当时那个大夫早已被夫人收买,那大夫说夫人的身体健康,是老爷没有办法生育,老爷当时听着心就凉了,当时却也并不太信,又被做生意的伙伴嘲笑,他后来便又娶了三房妾室。而这几房妾室都先后有过身孕,当时夫人和舅老爷联手在楚家遮蔽一些事情,使得那些小少爷和小小姐都无法降生。二姨太虽然性子懦弱,却甚是聪慧,当时便去找舅老爷说事,舅老爷和夫人都觉得若是夫人一直无所出,只怕会被老爷休弃,所以夫人才答应让二姨太将孩子生下来,然后谎称是自己生的!”

“你胡说!”马氏大怒道,伸手便要去抓凌香,王管事却拦在她的身前道:“请自重!”

马氏大怒道:“你个狗奴才,无法无天了!”说罢,竟动手要打王管事,王管事是个男子,马氏又是他的旧主,虽然他对她有百般不满,却也不敢动手打她,而男女又有别,他也不方便伸手去抓马氏的手,只是往旁边躲了一下,马氏的手便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几条抓痕。

楚晶蓝见马氏到此时还敢发疯,正欲说话让人将她绑起来,凌香却道:“夫人还是这副样子,被人一说到痛处就恼羞成怒,当真是没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也难怪老爷的心不在你的身上!”

马氏闻言大怒道:“你个贱人,胡说什么?”

凌香却冷笑道:“当年我伺候你的时候,你的脾气虽然很坏,却还有三分人性,没料到到如今为了楚家的家财竟是连人性都没有了!不对,当年你将凌若害死的时候,就没有人性了!”

马氏大怒道:“我没有害死凌若!”

“凌若的身体素来都极好,不过只是替你去了一趟安佛寺,就感染风寒,然后就一病不起!枉我当年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极好的主子,没料到你竟是一个蛇蝎妇人!”凌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道:“你当年将二姨太身边所有的人全部换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好人,只是当时见你乐善好施,便觉得那些事情你断断做不出来的。可是凌若的死让我什么都明白了,所以那一日离开楚府的时候就留了一手,所以你派来的杀手就找错了路,我才能活到现在!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着你那么狠心会一定会有报应的!今日里看到这一切,我便知道今日就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

凌香走到楚晶蓝的身边跪下来道:“多亏小姐你聪明无比,否则今日里只怕都会着了那个恶妇的道!我在这里求小姐,为我们那些死去的姐妹伸冤!”

楚晶蓝的眸子微微一眯,伸手将凌香扶了起来,却见她已是满脸的泪痕,知道在凌香的心里只怕是极恨马氏。而她方才听到凌香和马氏说的话,心知这个凌香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心思缜密的紧,方才这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却将马氏的罪性和心性说得清清楚楚。

她当即叹了一口后,然后轻轻的道:“我早前就答应过你,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刘氏在旁边已悠悠醒转,看到凌香微微一惊,再看到以马氏已经变色的脸,才知楚晶蓝这几日看似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却对所有的一切都了发指掌,已经在不动声色下安排了一切,根本就无需她去操心,心里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晶蓝见她醒来,便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母女两人四目相对,都有话想说,却最终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淡然一笑。

马氏怒道:“谁说我不能生养,我当年早就的生下了一个男婴!是楚晶蓝买通了这个贱婢来害我,楚晶蓝心肠恶毒,想独吞楚家的财产!”

楚晶蓝的眸子微微一眯,正欲说话,郭品超却在旁道:“是我说你不能生养的!”

马氏闻言微微一惊,郭品超淡淡的道:“我是郭品超,相信在这里有不少人能认得我,我的医术如何,大家心里也有数吧!”

众人早就看到了他,有人早就想向他求医,却又怕他的性子,一直都不敢前来,此时听他这么一说,早就有人接话道:“郭神医的医术天下闻名,他的话我们自然信得过!”

郭品超的医术冠绝天下,普天之下医术强过他的人实无几个,所以他这一句话一说出来,便没有人敢怀疑半句,那些不认识他的人都微微一惊,没有料到楚晶蓝竟将郭品超也请到了!

郭品超看着马氏道:“你是天生的寒性体质,极难受孕,这其中的原因自不需要我多言,你心里想必是极清楚的吧!”

马氏的脸色大变,恶狠狠的看着郭品超,郭品超却懒得理她,气定神闲的自顾自的在一张方凳上坐了下来,再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彷佛方才说那几句话很累一般。

苏老爷在旁冷笑道:“不能受孕却生下一个男婴,倒当真是一件极好笑的事情!楚兄啊,你一生聪慧,却被这个女人玩弄,当真是奇耻大辱啊!”

马氏听到苏老爷那一句话,顿时再也站立不稳,好在陈婆子在旁一把将她扶住,否则只怕是要坐倒在雪地里了。

苏老爷的眸子微微一寒后又道:“楚兄年青的时候待你甚好,一直在我的面前说能娶到你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不料你竟做出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情来,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你口口声声说楚晶蓝想夺楚家的财产,依我看真正打楚家财产主意的那个人是你吧!”

马氏的面色微变,凌香又大声道:“方才夫人一直说二姨太是那种恶毒的女子,可是在我的眼里,二姨太是心地良善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和踩死的人!这一点,我相信楚家的丫环和小厮们心里都非常清楚!”

站在她身后的一个汉子接话道:“我也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被夫子赶出楚府的,当时我被赶走的时候,我家的婆娘正在生产,却我手上却连一给她买补品的钱都没有,是二姨太将老爷送给她的发簪典当后换成银子给我,如此大恩大德,我这一生都无以回报!”

一个四十多岁的亻}妇也大声道:“二姨太性子贤良,对下人从未大声说过话,那一年夫人副她杀鸡,她无论如v何不敢下手,后来还是我看不过眼,替她把鸡杀了,因为这一件事情,我当年还被夫人责骂。”

“是啊!二姨太是天底下最为善良之人,她平素的月钱被夫人扣的七七八八,几年都难添一件首饰,却将省下来的银钱接济米家的孤儿!”“……”

一时间满是刘氏心善之词,几乎生个楚家的家丁都能说出几件刘氏的好来,楚晶蓝的眉眼里有一丝温柔,忍不住看了刘氏一眼,却见她一脸淡然,只听得刘氏低低的道:“我只是想给自己的女儿积福,不愿她被夫人养在身边就养成了夫人那样的性子,天可怜见,我的女儿善良无比!老爷去的那天夜里,她知道夫人待她不好,却因为要全老爷的面子,所以没有将她赶出楚家,没料到却引来了今日的祸事。”

楚晶蓝听到楚府下人对刘氏的赞美之词,眸光微微流转,家丁们若是只有一半说刘氏好的话,那是极正常的现象,若是所有的人都说刘氏好的话,那么刘氏定然就是那极会做人的人了。她知道楚府的下人虽然没有其它的高门大户的下人那么势利,但是马氏掌管楚家多年,刘氏只怕是没少被人欺负。

她不知道的是,楚府的下人都知道马氏不是个良善的主,他们都盼着楚家由楚晶蓝来掌管,而楚老爷休了马氏立刘氏为正妻的事情整个楚家都知道,此时马氏前来捣乱,他们的潜意识里都盼着楚晶蓝能赢,所以一个人带了头,其它的人便都跟着说起刘氏的好来,再则刘氏掌管楚家中馈的时候,待人甚是宽厚,他们倒也是真心喜欢她。

马氏听到那些话,肺都快气炸了,凌香又在旁道:“而当年真正恶毒的人实是夫人,当年夫人和舅老爷掌管整个楚家,当时楚家上下一片乌烟瘴气,我相信当年的老人应该都还记得!”

府里的老人几经更替,可是却还是有一些留了下来,此时听到凌香的话,立刻有几个婆了站出来道:“那些事情我们都曾经历过,顾管事的手段当真是狠厉的紧,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是!”

“是啊!当年二姨太有孕的事情,我们其实都清楚的紧,只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夫人说要瞒着老爷,我们自不敢多嘴,巩婆子当年就是无意中说了二姨娘的身子骨怎么看起来那么笨重,结果被顾管事听到了,就被打了三十大板,那板子打的实得紧,当时将她从凳子上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气。”

这些话一说出口,顾宗德和马氏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马氏扭头看了一眼顾宗德,顾宗德却扭过头不看她,马氏咬了咬牙后道:“我如今可算是知道什么是颠倒黑白了!楚晶蓝你好手段!现在楚家是你在当家,他们自然要附和着你的话来讲!”

楚晶蓝冷冷的道:“这世间的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们当年做下了那么多的混帐事,到如今也该替那些死去的亡灵翻案的时候了!”

顾宗德的脸色微微一变,楚晶蓝冷冷一笑,却看着顾宗德道:“我知道顾家的生活并不是太好,以前马氏从楚家拿东西出去倒贴顾家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有说话,总觉得是亲戚无需做的太绝,但是你的心肠之恶毒实令人发指,当初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我赶出楚家的时候,竟都不来接!我之前一直不太明白你为何如此薄情,到如今却知道了,你根本就是一个赌徒,你在赌坊里已欠下一万多两银子的债务,依你的本事,根本就没有的办法还得清,所以你就打上楚家的主意。”

马氏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顾宗德,楚晶蓝冷笑道:“你不是一直将他当做兄长吗?可是你可知道他的心有多毒,也是楚家现在没有落在他的手里,若是落在他的手里,只怕你会被他玩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马氏有些狐疑的看了顾宗德一眼,顾宗德冷笑道:“楚大小姐,你就接着挑拔是非吧!说到底,你不过是个野种罢了,荣辉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否则当年我当年被二姨太那个毒妇陷害的时候,老爷为何将荣辉留在楚家,这其中的深意你可知晓?”

楚晶蓝从最初马氏说她是野种时就已积了一肚子的怒气,没料到到这个时候,顾宗德竟还敢如此说她,她心里的火苗蹭蹭的烧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眯,缓缓的走到顾宗德的面前道:“父亲当年之所以将顾荣辉留在楚家,不过是你怂恿马氏苦苦哀求父亲将他留下,打着的也不过是楚家无男丁,无论怎么样也得有个男丁在楚家撑着,万一我是个不成才的,也好有后盾,父亲自不愿楚家的家业落在他人之手,却又敌不过马氏的苦苦哀求,所以才勉为其难的将顾荣辉留在楚家。而他若真的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的话,之前马氏苦求父亲将其收为义子,父亲就不会不允了!”

她不是马氏亲生的女儿,和马氏闹到这个份上,便再也没有必要留情面了,往日里略带敬意的称呼也变成了直呼马氏。

顾宗德听到她的话面色微微一变,没料到她竟将当日里发生的事情说的七七八八,楚晶蓝又冷冷的道:“你可知道父亲为何就算是被马氏逼到绝境,也无论如何不愿认顾荣辉这个义子吗?那是因为父亲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你当年和马氏做下的事情,也知道顾荣辉根本就心术不正!这样的人,又哪里配进楚家的门!”

顾宗德大惊道:“我当年根本就没有做下那样的事情,你在胡说八道!”

楚晶蓝冷笑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顾宗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楚晶蓝又朝他逼近三步后道:“你虽然是马氏的胞兄,可是你的心肠有多恶毒,只怕她也有所不知吧!”

马氏听到楚晶蓝的话微微一怔,扭头看着顾宗德,楚晶蓝又浅笑道:“今日的事情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你布下的局,听起来好像是在帮马氏,可是你真正的意图,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今日是你的事没有成功,否则你只怕马上就会过河拆桥,那些兄妹的情份,在你的心里敌不过楚家的家财。对不对?”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顾宗德大声道:“这些事情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晶蓝的眸光微微一敛,眼里满是嘲弄的味道,只听得顾宗德道:“是夫人给我银子让我去请人演今日的这一出戏的,这所有的一切和我没有半点干系!”

“那之前你在楚家做下的事情呢?不会也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楚晶蓝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有了一丝淡淡的逼问之意,那清冷的声音在这个灵堂里显得飘远而又冷冽,让顾宗德的心里升起点点惧意。

自从顾宗德当年被楚老爷赶出楚家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极不甘心,最初是不太明白他怎么就失利了,后来通过安插在府内的眼线得知,当年将楚老爷将他赶出楚家根本就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刘氏。他隐隐觉得有些危险,也隐隐觉得刘氏并非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软弱。所以很早以前,他就有了一些计谋,那些说词在他的心里早就成形。对这件事情,他原本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但是万事都有意外,所以万一有意外的话就将一切都推到马氏的身上,那便是他的退路。

顾宗德心里实在是有些好奇,为何一个年纪青青的女子身上可以散发出来如此大的能量,他记得他当年还在楚家的时候,楚晶蓝还只是一个天真灿烂的女孩子,才仅仅九年没有见面,她竟变得如此的深沉可怕。看到她从始至终都一片淡然的脸,他顿时明白,今日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否则她就不会知道马氏给了他四个金元宝请人,否则就不会将凌香等楚府里的一众老人请来!

他以前曾听顾荣辉说楚晶蓝是个极有手段的女子,却在他的心里一直都觉得她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