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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帝后关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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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散!!!
  无论是赵稷,还是怀瑾,都太熟悉这个名字,当初赵稷的母亲痴迷到疯魔的一种东西,叫人怎么能不永远记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怀瑾便立刻坐不住了,有人害他的弟弟,怎么能够安心下来。
  赵稷此刻已经在房间之内,并没有接受那小小的婴儿,他看着怀瑜仍在呼吸着,听到太医的回答,刹那间露出极凶的征兆,他停了一下,才走出门去,又径直出去,一面又冷声说
  “君后成功诞子,该去临仙宫和太后报喜讯才是!”
  天子一怒,不知谁能够承受的起。
  

  ☆、尘埃此夜

  
  临仙宫一如既往的幽深而宁静,院内只点燃了两三盏宫灯,映照的院子是昏暗不明的感,只是能够看得清楚路而已,紧闭的大殿中发出亲昵的声音,负责内殿的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廊下,不敢多说一句话。
  赵稷带人进去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的宫人跟本来不及阻挡——圣上亲临,他们只是小小的宫人,也不能够阻挡,而且赵稷气势汹汹,毫不掩饰盛怒的气息,叫人也不敢阻拦。
  赵稷一路行到了那正殿之前,在进去之前,竟然也不忘了先行礼
  “儿臣请太后安。”
  意料之中得不到回答。
  赵稷便摆了一下手,宫人虽然想要阻拦,然而只将将说出一个字便被制裁,那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去,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大门铺一打开,便朝外涌出了香甜的气息,好像是甜酒一般,闻得时间长了,便让人有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
  赵稷面色更加难看,他叫人把所有的门窗全都打开,直到这气息几乎消散完毕才走进去,
  殿中只有无边无际的纱幔飘荡着,一个女人跪在殿上,感受到门开的时候,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等到赵稷进来的时候,她与赵稷对视了片刻,才俯身下去,低低喊了一声
  “圣上。”
  赵稷冷酷无情,看到她在果然在太后殿中,便叹了一口气
  “朝云,你让朕失望。”
  这——
  跟随而来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朝云是太子最青睐的侍女,怎么会来到太后的宫殿,也太匪夷所思。
  朝云无声的笑了一下,又低声说道
  “请圣上恕罪。”
  竟然也没有任何解释的话来说。
  赵稷不愿和她过多的说什么话,他径直进去,那亲昵的言语愈加清晰,然而停在赵稷的耳朵里却嘈杂不可闻,他一把落在最内里的帐子,便看到床帐之上,太后身着衾衣,跪坐在上面,他的面前,赫然是也只穿着衾衣的迦明叶。
  他们相对而坐着,太后的眼中是不可忽视的爱慕与思念,他低声说话,好像是和最为亲近的人说话。
  这本该是们美好的一幕,然而由于上演这个场景的是太后和一个和尚,就太荒唐,给人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
  毕竟太后一向冷静自衿,目下无人,无论是谁迷乱宫墙,都不该是太后。
  但是如今这样一幕就摆在众人的面前,叫人尽管不敢置信,却又不可不信。
  赵稷居高临下的看着,怒极反笑,不由得问道
  “太后这是做什么?想要入幕之宾,直接和朕说便是了。”
  然而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太后兀自和迦明叶对视着,好像除了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来。
  赵稷看了许久,才说道
  “取冷水来。”
  宫人们大底猜出他要做什么,然而这样实在是太过于不尊重太后,但是又看着圣上如此气恼的样子,也不敢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所以只能去取水。
  水取来之后,赵稷先是令人将熏香全都泼灭,然后让侍卫毫不留情的将水泼在了床上那两个人的身上。
  众人皆避开耳目,这不是他们应该,也不是他们忍心看到的局面。
  哗啦————
  一盆冷水下去,整个床帷都被浸湿,往下滴滴答答的滴水。
  太后大约这一生也没有被人往身上泼过冷水,是故便瑟缩了一下,等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又见赵稷在此处,便已经发觉自己错的太离谱。
  太后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哪里是先帝!!
  他竟被迷惑,竟被迷惑!
  太后兀自凌乱,赵稷偏又让他罪加一等,见他清醒过来,甚是荒唐的说道
  “母后,您不该不知朕之生母因何而亡,为何又要效法为之,难道这迷惑人心的长生散,就如此的不能够抵抗吗?!”
  长生散——
  太后眼前一黑,他扶着额头从床上下来,他从来未有这样狼狈时刻,他看了赵稷一眼,一把把他推开,然后走到那熏香炉子前,竟然也不顾灼热,一把便掀开那香炉,内里还有没有燃尽的香料。
  朝外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太后吸入这样的味道,又觉得好像是一切轻松,听到皇帝喊他的名字。
  不对,不对……先帝已经没了,已经没了!
  太后咬了咬牙,一把把那香炉推翻,然后转过来身去,扫视一周周围人群,最后看着外间仍然跪着的朝云,又看着赵稷,瞬间明白了什么,便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
  “朝云,你敢害本宫!”
  朝云又往下俯身,整个人好像是趴在地上一样,她泣声道
  “奴婢不敢,您命令奴婢将香料送给君后,奴婢见您点燃这样的香料,以为您是为了君后好,所以给了君后,只是没有想到香料是不能够食用的。”
  “君后?”
  太后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他走过去,要走到朝云的面前,却被手持长戟的侍卫拦住了脚步,于是只能停下来,开口说道
  “他怎么了?”
  “险些流产,要我大禧无后,这是母后您要看到的未来吗?还是去了一个君后,自有青阳王来替代朕!”
  赵稷替朝云说出诛心之言,他因太过于气愤,所以说出话的口气十分的狠厉,太后看着他,忽而大笑一声,又呵道
  “赵稷!你果然不负本宫所愿,成一代明君!”
  赵稷却看着太后,接过话叹道
  “然而母后您却有负父王所托,未能做一代贤后。”
  太后听他竟然提起先帝,恍惚后退两步,又看着端坐在床上的迦明叶。
  已经猜出大概。
  他错了,错的离谱。
  他竟然听信这妖僧所言,以为先帝真的留恋此处,并现身相见。
  这一切一切不过是迦明叶所制造的幻想,迦明叶说出此地有留恋之魂的话来引起太后的注意,虽然被太后当面否决,却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而后做出幻境,辅佐长生散,这么多年过去,太后早就忘记长生散是什么味道。
  叫太后一步步陷入这美好又丑陋的幻境里,以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是先帝的生魂,却不料是人扮演,再来被众人围观,丑态尽出。
  太后此时此刻全然明白过来,看着迦明叶,怒道
  “果然妖僧!”
  迦明不为所动,他仍然微笑着,他念了一声佛号,说道
  “人生一世,不过一场幻梦。”
  太后明白太晚,且他心中已经成瘾,不能够拜托长生散,他绝不能够成为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且到如此这般境地,又当如何自处!
  太后从来有文人傲骨,众目睽睽之下,必不能受此折辱,便在众人不能够反应过来之前,他抽出了侍卫的剑,竟然就此自刎。
  鲜血溅射一地,反倒是下了赵稷一跳,他并没有想到太后会这样就自刎,不该这样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在云鹤宫中,宫人正抱着婴儿从廊下经过的时候,那只窝在一旁的蓝孔雀,毫无征兆的便飞身往那婴儿露出的脖颈处啄了一口,立刻流出鲜血,婴儿发出不能够忍受的哭声,那只孔雀在人来捕捉之前,便发出一声长啸,飞身而去。
  逆光看去,好像是一个人披着色彩斑斓的羽衣飞翔一般。
  这声长啸一直传到了临仙宫中,迦明叶下了床,朝着赵稷行礼,说
  “该到了辞别的时候了。”
  赵稷让人阻拦,那刀戟触及到迦明叶的时候,却只从兵器之间,落下一片孔雀翎。
  窗外有阴影,众人出去房间,便看到迦明叶坐在那孔雀身上,已经高高的飞远去了,再也不回来。

  ☆、不知真假

  
  迦明叶骑着那绿孔雀飞去杳无踪迹,众人追出去之后,仰起头看了很长的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实在怎样的状况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人飞走了却是事实,于是跑跑到屋子里禀告赵稷,说是人飞走了。
  赵稷微微一笑,冷冷说道
  “朕是瞎了吗?”
  众人立刻低头认罪,赵稷瞬间收敛神色,叫人为太后处理后事与处理朝云,便离开了此处,他并不想在这间院子里多待。
  怀瑜从夜晚沉沉睡去,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方才悠悠转醒,醒来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而后才慢慢的回忆起色彩斑斓的画面。
  最后一刻好像是——
  手指往腹部探去,却是平坦一片。
  怀瑜猛地坐了起来,因为起的太猛,乃至于有些头壳晕晕,眼前发黑,于是低下头去,忍着这眩晕,等待脑子清醒过来。
  他开口喊了朝云一声,却并没有人应答,而是不认识的宫人到了跟前,又很是欢喜且轻柔的说君后可是醒了,一边又起身准备为怀瑜更衣。
  怀瑜让其停下,看着这宫人,有些不解的询问
  “朝云呢?”
  那宫人便立刻手下一顿,眼中露出惶恐的表情,支支吾吾,却不说人在做什么,只站在那里不动,怀瑜便觉得不悦,又皱眉道
  “我问你朝云在何处,这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那宫人整个动作都缓慢下来了,低着头不敢看怀瑜的眼睛。
  饶是怀瑜再怎么没有精神,此时此刻,也感受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他又感到很是烦躁,这一句话问三遍问不出个所以然,实在是太过于差劲,又觉得脑仁疼,于是忍着起床气道
  “我问你话呢,她如何了?你不会说话,去找个会说话的来。”
  那宫人便一下子跪了下去,很是惶恐的说道 
  “她,她陷害君后,此刻已经被关入大牢了!”
  “陷害我?什么时候。”
  怀瑜有些疑惑,朝云什么时候陷害他,他怎么不知道,怀瑜揉了揉眉心,记忆慢慢的回笼,方才回忆起一点前景,他走之前朝云让他吃药,却没有什么事情,后来因为喝了一杯茶的缘故——
  怀瑜猛地一震,方才想起最紧要的一件事情,于是立刻问道
  “孩子呢?!”
  “啊?”
  宫人又没有想到他突然问小殿下的事情,然而这问题可比朝云好回答太多,因此立刻道
  “小殿下在偏殿歇息,圣上也在。”
  怀瑜便疑惑道
  “他没有去上朝吗?”
  宫人见他不再执着询问朝云的事情,于是缓了一口气,圣上不准他们私下讨论朝云姐姐的事情,所以她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没有办法回答,然而其他的问题还是知道,恭敬的回答道
  “君后,早朝已然过去了时间了,且圣上因龙子诞生,特大赦天下三日,群臣此三日也不必上朝。”
  这也太——兴师动众?
  怀瑜倒是没有想到只是诞子而已,竟然到了大赦天下的地步吗?他实在是搞不懂赵稷的思维,毕竟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很喜欢的表情。
  他就要从床上起身,想要去看自己的孩子,好似心有灵犀,赵稷正好从外间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奶娘怀抱着裹着金黄软被的婴孩,往此间走来。
  怀瑜看着他们一道走过来,又看着那小孩子堪堪从锦被里露出一只手,没来由的便想要发笑,于是露出笑容,赵稷走到他的面前,也被他这样喜不自禁的表情惹笑
  “梦到什么,这样高兴?”
  怀瑜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
  他坐直了身体,等人到了跟前,便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胳膊,然后接过那小小的一只。
  看起来还没有一臂之长的小孩子,真是难以置信会成长为怎样的人。
  甚至难以相信会成人。
  怀瑜将小孩子小心翼翼的接到了自己的手中,是一个小男孩,看着小小的一只,甚至还学不会睁眼,但是依稀可见是很可爱的样子,然而又想这样软弱的,便越发觉得人之脆弱渺小了。
  在怀里逗弄许久时间,怀瑜才后知后觉的抬头,便看到赵稷仍然在一旁怀着笑意看着自己,于是觉得很是意外又惶恐
  “你怎么还在这里?”
  哦,这是有了儿子忘了丈夫了。
  赵稷挑了挑眉,反问道
  “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怀瑜眨了眨眼睛,咳了一声,说
  “那你让朝云来,我有事和她说。”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便让周围跟着要伺候的宫人们一阵害怕,因为牵涉到太后的缘故,实在是不能够妄言。
  赵稷却是叹了一口气,很是惋惜的说道
  “怕不能够了。”
  怀瑜抬起头,心有忐忑的看着赵稷
  “什么意思?”
  “她已经下狱了。”
  赵稷将朝云以长生散入药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略略几句话,却叫怀瑜心情如坠地狱,竟然也忘记生子的喜悦,而又想起朝云第一次坑害他的事情,然而数月相处,又怎么能相信朝云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呢。
  于是要求再见朝云一面,赵稷应允,派人把朝云提了过来,甚至很是贴心,一个人不留,让他们主仆相见,竟然也不怕朝云会再做什么事情。
  朝云已经知道皇子顺利诞生,又见君后安全醒来,因此最后一点的担忧也放下,她朝怀瑜低头道别,对自己的言行供认不讳。
  怀瑜看着她,忽然很是惨淡一笑,觉得人生真是荒唐,他被诈骗一次,竟还能被同一个人哄骗第二次。
  “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傻子来对待,朝云,你太可怕。”
  朝云瞳孔一缩,深知她在君后的心中怕已经是十恶不赦的人了,便立刻低下头朝着怀瑜极为郑重的磕了一个头,才复又抬起头来说道:
  “君后……我是活不下去的,也不期望可以得到您的谅解,太后已经亡故,我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无论如何,还望您多加小心,青阳王非是善类,若是有朝一日得势,怕是大禧不得安宁。”
  怀瑜忽然脑子空白一下,随口又接过话说道
  “他会有得势的时候吗?”
  朝云轻声道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有的话,想必也会被很快镇压吧,君主深谋远虑,想必也早就考虑到这一处。”
  这样说不就是杞人忧天的意思么,怀瑜不相信赵稷会放过青阳王,从而养虎为患,但是却难免被挑拨心绪,又想起朝云已经不是那个事事贴心的朝云了,于是装作很是平静的说道
  “这是必然。”
  朝云自然察觉到怀瑜的态度之转变,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他给您写了几百张信,您是不是从来没有收到。”
  什么信?
  怀瑜抬起眼将信将疑的看着朝云,他下意识的要相信朝云的话,但是朝云接连两次讲出不能分辨的谎言,让他陷入难以转圜的境地,如今他真不敢相信,朝云的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
  大声他也没有机会去说什么挽留的话。
  也不想说什么挽留的话了,怀瑜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
  “吾不知,也不想收到,去罢,圣上方才大赦天下,你不必赴死,以后且自珍重,不必见面了。”
  机会,不是没有给的。
  朝云便极为慎重的跪在地板子上,在地面上朝怀瑜行三跪九叩之礼
  “奴婢此去无回头,君后多珍重。”
  然后便转身离去,次日便传出朝云在狱中自杀的事情,她在牙齿之间藏毒,见过君后最后一面,便服毒而亡。
  怀瑜听到这样的消息很是平静的说知道了,可是难免抑郁,瞬间不知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相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

  ☆、第 100 章

  怀瑜一听到朝云自尽的消息,就总是觉得透不过气来,好像是自己害死了她一样,虽然知道是对方有意寻死,到底是一场缘分。
  他以为朝云说再也不见这样的话,是说隐姓埋名,离开神京,却没有想到她说的是生死不见。
  因此几日间闷闷不乐的,看的人到底忧心。
  秋风乍起,遍地萧瑟。
  院子里叶子落了大半,已经是很冷的时候,怀瑜坐在廊下,过了一回儿,便感觉肩头一沉,是有人披了斗篷给他,怀瑜回过头去看,是赵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又看着他这样这样,于是叹道
  “何至于如此伤神?”
  怀瑜便看着满园秋景,很是不能够理解的说道
  “你说她是如何想的呢?既然已经大赦天下——为何非要求死不可?”
  赵稷见他果然好像将自己困在其中,于是长叹了一口气,便说道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怀瑜抬起头,赵稷便已经开始说话。
  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
  他说,十几年前,有一名官员受到诬陷而死,然而他的孩子却因为不过垂髫年纪,所以捡了一条命,后来他的孩子被人收留,暂且称这个救了她的人称之为第一任主人吧,第一任主人告诉了这个小孩她的仇人是谁,到了一定的年龄 ,第一任的主人觉得这个孩子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个孩子被安排到了她的仇人身边去为她的第一任主人搜集情报,但是后来这个孩子却发现收养她的人,才是她的仇人。
  但是如果她去质问她的第一任主人,必然会遭受到残杀,所以她伺候的这个第二任主人说,等等吧,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就可以报仇了。
  这一等,就是许多年过去,直到她的第二任主人羽翼已经丰满,她的第一任主人下了一个命令来检测她的忠心。
  那就是传递假的命令给第二个主人的夫人,这是挑拨离间的好办法,自古以来,最好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就是离间计。
  于是她照做了,然后有了第三任主人,第三个主人能够信任这个她,其实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于是便又有了最后的计划,那是第二任主人告诉她的一件给予仇人致命一击的计划,她的第二任主人设立了绝妙的形象,只要 她按照计划去做,那么第一任主人是必死无疑的。
  而且死的毫无翻身之地。
  赵稷三言两语就把这个故事给说了,他说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只是平铺直叙而已。
  其实这种事情本该深埋在心底,所有的计划都有不可告人的一方面,说出来未免让人胆战心惊。
  这个故事说的是谁简直太好认了,或者说,就算是不好认,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去讲别人的故事的道理。
  怀瑜抱着双膝,听完之后,沉寂了许久才说
  “所以,我也是这计划中的一环?”
  他抬起头,看着赵稷,那是一种格外沉静的气氛,赵稷忽然意识到朝云说的没错,怀瑜已经很沉静了,那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成长。
  赵稷俯下身,握着怀瑜的手,叹道
  “其实我心有余悸。”
  怀瑜低下头,不想看他,又看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指,于是用手指去抠他的手心,好像这样就能拨开他的心一样
  “心有余悸——你就不怕,你就不怕——”
  怀瑜想说你就不怕我死吗,就不怕孩子死吗?
  可是他又问不出来,死这个字轻易是不能够说出来的,太沉重了,于是只能够说出一半的话。
  赵稷便伸出手将他拥在怀中,又将怀瑜的面容压在自己的心前,将下颚抵在他的头上,说
  “但是一切已经结束了。”
  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
  “她,朝云最后一面和我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
  怀瑜闷声开口,说
  “赵峥他——青阳王——你,准备怎么办?”
  怀瑜本来想,他是该问那些信件的事情,然而却终于还是放弃了询问这个问题,他怕若是问出来,不过又是一场算计。
  赵稷便笑了一下,低声道
  “我自有打算。”
  很快,怀瑜就知道了赵稷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是随着太后自尽不久,竟然给韩云找到了千秋岁和太后的联系,是说背后的贵人竟然是太后,怀瑾自然得知张问镜因为这样的事情被诬陷的事情,因此接了查抄的圣旨就带着三千铁骑去了千秋岁,这几乎可以说是碾压式的对决,倘若千秋岁养的那些凶奴可以让官员不敢进去,那么对上真正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必然是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再来便在其中发现了许多的世人发现与青阳王有关的许多信件,零零散散,虽然只剩下只言片语,但是其中暧昧词句,却叫人不得不去揣测其中的深意。
  怀瑾奉命带兵去青阳关,青阳王对于那些信件沉默以对,年底的时候,青阳关传出消息,青阳王病逝。
  再来,青阳关的兵符便送到了神京。
  怀瑜懵懵懂懂的,看着赵稷,说
  “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他下意识的知道,赵峥是决然不是真的病逝的。
  赵稷好像有些没有听得清他的话
  “怎么对你?”
  怀瑜便说
  “像是对赵峥那样——”
  赵稷讶然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怀瑜忽然觉得很是委屈,他说
  “你又不喜欢我,我其实,也只是一个棋子吧。”
  幸好怀瑾不在此地,不然听到他这样说,怕是要被吓死了。
  赵稷坐在他的面前,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沉默到了怀瑜绝望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
  “从来说感情之类的话,都是你再说,我可什么都没有讲啊。”
  怀瑜彻底的愣着,他看着赵稷,忽然不会说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才有些慌乱的说
  “那你,那你……也不反驳么。”
  无论怎么样,提起这样的事情,总该是要反驳一两句才对的。
  赵稷笑了一下,伸出手将他环抱着,又说
  “好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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