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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总想休了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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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怀古闻言看了秦蕴一眼,脸色如常仍旧是一张棺材脸,语气淡漠的问邝远,“邝远,你今天如果不给出充足的理由,必定要受重罚!”
  “大人,远哥都是为了我……”顾逸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语带哭腔地说道,“是我的错。”
  “逸尘……”邝远看见他满眼泪光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像被针扎一样,顾逸尘平日里都是洒脱的样子,很是潇洒,如今看他狼狈的跪在地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他心里本来熄灭下去,只剩二三分的怒火一下子高涨起来,狠狠地瞪了秦蕴一眼,然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抱住他,缓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呢。”
  两人在大厅中间如此亲昵,旁边的围观老师纷纷交头接耳,都说这两人平日里就焦不离孟形影不离,大家都只当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弟,难道是……
  裴若源见二人演的如此不漏痕迹,在心里不由的说了声佩服。
  “到底怎么回事……”顾逸尘从邝远怀里探出头来,“我和秦兄意见相左,本来我们早就要分开,可是谁知道秦兄说他和我顺路,我还有些问题想要和他讨论,于是一同走了,可是谁知道,”说着顾逸尘呜咽道,“我本来已经到家,秦兄说他口渴,想要讨杯水喝,我没做他想,于是把它迎进了屋子里,可是谁知道他,他竟然想要□□我……”
  说到这里顾逸尘竟然趴在邝远怀里哭了起来,他似乎想起了可怕的事情,身体颤抖的犹如风中落叶。众人闻言哗然变色,纷纷议论起来。
  那姓秦的直接跳出来,“胡扯八道,明明是你把我摔我出去……”
  “闭嘴!”秦蕴勃然大怒,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他先无礼,对方怎么会动手,更何况顾逸尘那样子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把膀大腰圆的他摔出去。
  “邝兄先我一步进入院内,看到自己所爱之人被人□□,怒气难平才出手伤了人,只是学生怕邝兄出手太重,及时阻拦,还好没酿成大祸。”裴若源上前一步说道。
  秦蕴看了看他,眼中划过一丝渴望,可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斯文败类!”
  “衣冠禽兽!”
  “据说那小子一向行为不检……”
  裴若源的一席话没有为邝远辩白丝毫,甚至承认了邝远的出手伤人,但是就像是封秋白预想的那样,似乎舆论一下子转了向,好像大家都认定了是姓秦的图谋不轨,对厅中那对苦命鸳鸯报以了极大的同情。
  “邝远出手伤人,被罚清扫院落一周。”骆丹阳道。
  众人附议。
  秦蕴看了看蓝怀古和周遭众人,拂袖而去。
  第二天,有消息传来,尚贤学院将那秦姓小子召了回去。并且邝远和顾逸尘私定终身的事被传了开来,导致邝远被好几个女生各种仇视,毕竟顾逸尘可比他出名抢手的多。
  “没想到我有一天还能成为八卦中的人物,”邝远说起来有些自得其乐又有些颇为感慨地说到,“只可惜那些姑娘们说起你来满目含情,提起我来就一脸仇恨。”
  裴若源加了一句,“好多人都说可惜好白菜让猪给拱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邝远跳起来就要和裴若源掐架,两人过了十来招,才算放弃。
  “你那师傅何时回来?胡说,你这功夫究竟是什么,感觉你这些日子又精进了。”和裴若源对打已从漫不经心变成得费几分心思了,邝远不由得说道。
  “我也不知道,宫老也不清楚,只说希望此次出行能够解开他的心结。”裴若源无奈道至于我的武功,无门无派。”
  “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邝远不禁吐槽。
  “对了,你上次说一些人救了你,你可知那些人是谁?”裴若源问,上次他同封秋白说过这事,封秋白从未查出过顾逸尘这段身世必定是被人掩盖,掩盖经历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而且顾逸尘的出现似乎带着某种目的,不得不提些小心。
  封秋白听他这么说,还夸他厉害,不过他告诉裴若源不必担心,顾逸尘没有恶意,而且他背后的组织应该不是那么好查的,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相比也没有恶意,只是现在不是冒头的时候。
  裴若源虽然听封秋白这么说很有道理,课时制不住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因此决定试探,可是想想自己的脑袋肯定没有顾逸尘的弯弯绕多,索性不绕弯子,直接打了个直球过去。
  “封秋白让你问的?”顾逸尘闻言一愣,而后笑着回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知道。”裴若源一动不动的注视这对方,最后想了想又补了句,“你若不想说也就算了。”
  邝远虽然不清楚其中关窍,可是明显看出两人气氛不对,刚要开口,就听顾逸尘说道,“我以前很烦你。”
  裴若源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顾逸尘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觉得像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匙的纨绔子弟,都是眼高于顶看不起人,把人踩到脚底下才觉得好玩的人。你,邝远,封秋白,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因为你是出了名的纨绔。”顾逸尘指了指裴若源,“后来接触了,我才觉得是我太狭隘,井底之蛙罢了,你啊,虽然是纨绔,可还有做人的底线,甚至算个好人。”
  顾逸尘笑了起来,“你是真的没把我的出身当回事,一开始我只觉得你是随口一说,今次事情才算知道,你根本不介意我的出身,你只介意我的来意。”
  裴若源有点懵,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雨楼。”顾逸尘说,“你只管知道,我们不会害你们。”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
  留下邝远和裴若源面面相觑。
  “说了等于没说……”裴若源嘟囔道。
  “怎么没说?”邝远看着裴若源一脸无语,“风雨楼啊!”
  “风雨楼怎么了?”裴若源反问。
  “风雨楼是崇州的一个小门派,近些年才算有点名望,不过也只在本地罢了,在大齐是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我因着家中原因比较留意这些,又因为之前找马打听过一二。说它是门派也算不上,因为崇州是边城,他们又走南闯北,因此除了买卖,还转卖些消息。不过他们家的马匹品相真的都不错,就是货少价贵。”邝远解释道。“传言他们收留的都是三教九流里无父无母的孩子,也算慈善,只是没想到顾逸尘是那里出来的。”
  “他们既然做着买卖,为何让教养的孩子进入太初呢?还隐藏他的身份,这不符合常理。”裴若源疑惑道。
  他如此问,邝远也开始犯疑,可是两人思索好大一会都没得出答案,干脆放弃。
  “咱们在这里烦什么,你去告诉封秋白,让他想去。”邝远拍拍屁股走了。
  裴若源一想也是,不是还有封秋白呢么?
  与此同时,封秋白在砚缨堂的资料库找到了一本舆图,上面有一句诗,是秦鄞的字迹。
  “风雨楼中听风雨。”只此一句,而且字迹潦草,还有些稚嫩,似乎年少轻狂,无意而为。
  这原本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资料库里的书籍多是珍贵的古籍,原本是不能在上面随意书写的,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有些自己会看不清楚,因此偶尔会有前辈留下的批注或者附录,但是这句话太过随意,而这行为举动绝不是秦鄞的性格,越是这样越是刻意为之。
  这舆图上面早就落满灰尘,显然已经许久未经人手,若不是封秋白有个读完藏书的毛病还真不一定看得到。因此,这句话,到底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呢?

  ☆、生辰礼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没有存文,更新时间不能固定,最近工作稍微宽松,周一至周五会争取日更。周六日要陪家人,不会更新,请大家见谅!谢谢大家的支持!欢迎大家留言收藏!谢谢!鞠躬!
  裴大哥如期返京,只是那妖花的事情不了了之,只是查明了那犯案之人的确下了毒,一切证据确凿也不算冤枉了他,只是那妖花究竟因何而来,百姓都说或许是冤魂显灵也未可知,总之一切尘埃落定,只是陪入戏还是上了一道请罪折子,言明自己未能查清妖花的由来,因此在家自我检讨,谢绝了诸多烦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裴若源听到这消息,有些替他兄长叫屈,平白添了个无知的名头。封秋白却说裴大哥终究是年岁长了许多,又在官场呆了这许多年,就算生性耿直,也还懂得自保的法门。如此一道请罪的折子堵了众人之口不说,又闭门谢客,因此躲避了诸多探寻的目光,不得不说着以退为进的套路还真是厉害。听封秋白如此夸赞自己兄长,裴若源心里好受了许多。
  没过几日,京里来信,是裴如熙寄来的家书,有别于之前直接寄给封秋白的,这次是夹在给裴若源信里的,心里具体说了案件的经过,最后着重说了一句,那些时日县城里来了一个看病的游方郎中,那个罪犯曾经想在郎中那里买些药,不过被狠狠的拒绝了。案发之后那郎中又呆了几日,接着便不知去向。据说,那郎中姓黄。
  裴若源看到那黄姓郎中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封秋白脸上逡巡,看他面上无甚异常,才小心翼翼的问,“这和你那师傅有没有关系?”
  “应该有些联系,但是关系不大,我倒觉得这郎中估计是黄沄躲着的那人。”封秋白将信纸收好,然后点燃,他注视着那簇簇火光,慢慢说道,“那县城离柳州很近,黄沄曾经在那里呆过一阵子,日子也接近的很。不过,也许这只是巧合。”
  “你最好问问你师傅,别耽误了事情。”裴若源提醒道。
  “我是想问,不过这次黄沄似乎有些反常,虽然传讯来说自己无事,但是是终不肯透露自己的踪迹,还叮嘱我一定要小心。”封秋白对裴若源说道。
  “啊?”裴若源还是第一次听封秋白说黄沄叮嘱他要多加小心,“难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谁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封秋白说的好似云淡风轻,但是裴若源看他那样子却并是这么轻松,他知道多说无益只会徒增烦恼,只是按中告诫自己要更加用功习武读书才行。
  “对了,我哥还送来一个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裴若源忽然想起了什么,将随身带着的一个小箱子拿了过来,他小心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本本的字帖,被规规矩矩的码在一起,裴若源奇怪的不行,他哥给他送些吃的喝的都在情理之中,唯独送字帖实在是不像是他哥的风格。
  封秋白本来没在意,可是当他仔细看了一眼后立马脸色一变,什么不说就要伸手来抢,不过裴若源本来就把箱子抱在怀里,他现在也算得上眼疾手快身法从容了,快速而又利落的一个闪身就躲到了一边,狐疑道,“你这是做什么?”
  “咳咳,”封秋白有点尴尬的轻咳道,“那什么,你现如今又用不着字帖,不如还我。”
  “等会,还你?”难得裴若源机灵一次,迅速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这是你的?怎么会在我哥那,哦哦,我知道了,这是你以前练得字,字写的丑,怕被我笑话,哎哎,不会的,我告诉你,就算你三岁写的字都只怕不输我的。”
  说着,裴若源便去看那字帖,只一眼,就呆住了。
  “不是……哎……”封秋白本想解释,可是看着裴若源打开了字帖,满脸尴尬的说道,“算了,你看就看吧。”
  掀开字帖,只见最前面一页写着,“吾弟源儿,遥叩芳辰、生辰吉乐”,而那每一本字帖都是封秋白亲手写的。
  裴若源挨个翻下去,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话语,只是字迹越发的成熟内敛了,裴若源查了查一共十六本,也就是只差今年的了。他不知道裴如熙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因为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他的生辰,封秋白一向是连句贺喜的词都没有,他一向是觉得封秋白看不上他,也不是全无原有的,可是封秋白竟然为他准备如此的礼物,让他觉得自己也许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什么。
  如果不是他熟悉了封秋白的字迹,他也许根本不知道这个默默关心他的人究竟是谁。裴若源突然觉得内心甜甜的酸酸的,软软的,就像是最喜欢的糖炒红果,在心上滚来滚去的。
  “你这何时……我竟不知道……”裴若源有些语无伦次,他看着封秋白,只见封秋白有些尴尬地说,“都是跟太子的礼物一起送过去的,我原问过一次,你根本不记得,知道你没在意,也就不再问了。”
  我不知道,你却还是用心的准备着,裴若源觉得自己真是混蛋,就这么辜负了他一片好心。
  “好了,今后我手把手教你,不比这来的快么?”封秋白微微一笑,裴若源突然就想到了那日他习字时封秋白就曾问过他字帖的事。
  “抱歉,”裴若源道歉,他知道说这些于事无补,可是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才好。
  “你兄长把这些东西劳师动众的送过来,可不是为了让咱们心里有隔阂的!”封秋白拉着裴若源的手道,“他这是变着法的提醒我,我心里有你他早就是知道了得。”
  “啊?”裴若源奇怪道,“当真?”
  他觉得似乎并不是如此啊!
  “当然不是!”封秋白断然摇头,“我一直把你当做幼弟,虽然你不记得那些日子了,但对我而言却是弥足珍贵的。”
  “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裴若源被他说的越发糊涂起来,“我忘记什么吗?”
  “你真的不记得那些事了?”封秋白轻轻抚上他的发丝轻问道,“不记得就算了,今后再忘我可绝不饶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裴若源还要问,却发现封秋白的手朝那羞人的地方划去,他急忙挣脱,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封秋白碰触的地方就像是卸了他的武功一般,整个人都瘫软起来,使不上丝毫力气。
  屋子里慢慢热了起来,福松急忙关紧了虚掩着的房门,捂着嘴溜了。

  ☆、风声

  近来封战传来消息,说自己一切皆好,也说起了封秋白的婚事,毕竟也算不得远了,只是在信的最后加上了一句,边疆布防略有改变,恐怕今后无法频繁联络了。
  封秋白本来如常的脸色在看到这句后不自觉的冷了几分,裴若源见他情形不对,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吗?”
  封秋白叹了口气道,“皇上改变了布防,只怕还安插了人手,只是我父亲不便明说。算了,皇上的疑心从来没有消过,如今你我将要成婚,怕更是心中急迫,我父亲纵然不能公然反对,可他必定会坚守自己的原则,只是怕时候更是龙心不悦了。”
  裴若源闻言也是皱眉,不过他宽慰封秋白道,“西面近来也算太平,应该不打紧的。”
  封秋白摇了摇头,“西边从来没有安分过,狼子野心始终难改,只是他们上回吃了大亏,内斗耗损严重,这才消停下来,如今据说新的共主是个有本事能成事的,只怕更是难以对付。”
  “当真如此?我听说那新共主喜好和平,而且酷爱大齐文化,甚至想要亲自拜访圣上,已经多次呈上文书,请求觐见了。”裴若源有些吃惊,他本还对这新共主有几分好感,如今被封秋白一说倒真的有些疑虑了。
  “那不过是皮毛表象,你喜欢马,总爱逛马市,你可知马市上最近的风声?”封秋白问裴若源,颇有几分考教的意味。
  裴若源白他一眼,却还是认真作答,“马贩子都说最近寻不得好马,大宗的买卖有好多,只是马源少了许多。”
  “见微知著。”封秋白点了点裴若源的脑门,正儿八经的教训道,“你今后要走的是军功一路,切莫纸上谈兵,作为一军主帅,一定要注意消息的收集、整理和判断。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说明有人在暗中买马囤积,不管是谁,这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有道理。”裴若源不由得佩服,而后感慨道,“你若身体好些,定是不亚于国公爷的名将。”
  封秋白闻言一愣,而后摇摇头,“我倒觉得我做个将军夫人就挺好的。”
  裴若源和他正经说事,猛然间被他调侃,不由得羞臊起来,捂脸道,“你这人好没正经!”
  “我这就没正经了?”封秋白故作无辜道。
  俩人正闹着玩,邝远推门进了来,瞧见他俩那样子,不由得笑着摇头,“你们二位莫要秀恩爱,体会一下我的心情。”
  封秋白抓着裴若源的手咬了一口,被裴若源嫌弃的一把甩掉,赶紧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又擦,头也不抬的回道,“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和顾逸尘私定终身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邝远没料到被裴若源堵了个实打实,他被好几个姑娘堵着理论,要约架的事裴若源有不是不知道,几个姑娘堵了他几天,他像过街老鼠一样,想起来就觉得憋得慌。如今裴若源哪壶不开提哪壶,气的就要和裴若源对打,如今裴若源也不怕他,轻松应战,封秋白乐得在一旁看戏,也不拉架。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算是消停下来。
  封秋白问邝远有什么事,邝远一拍脑门道,“都差点忘了正经事,砚缨堂是负责此此大考,你我都得带队,这是安排,你看看。”
  裴若源闻言无语,之前的小考还没过去太久,大考又来,太初果然如外界盛传的一样热爱考试,不过它的考试五花八门,却大多用于实际,也算是别具特色。
  几个人就着方案商量了起来,还没说上几句,岳麓樱也来了。邝远见岳麓樱有话想说,就先告辞了。
  岳麓樱来找封秋白,说的事情和封战信里说的大概一致,不过,有一条宫里传出来的消息,皇上似乎有意让共主进京。
  “这是皇上特意做给伯父看的。”岳麓樱最后说道。
  “难怪皇上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吃准了西边会无事。”封秋白揉了揉眉心,“圣意已决,我们根本无法阻拦,只能祈祷这个共主不要生什么麻烦。”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岳麓樱转了话题道,“若源,多谢你上次搭救。”
  “啊?啊!”裴若源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京中那事,不由得慌乱起来,毕竟他和封秋白可是干了“好事”的。
  岳麓樱自是知道那日封秋白中了什么毒,裴若源和封秋白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看裴如源羞窘那样,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有些介意,可是此时竟然觉得好笑,只得出言安抚道,“那日多亏了你,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她语气轻松,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真的有了死志,因此对裴若源说的这声感谢,绝对发自真心。
  封秋白知道裴若源尴尬,于是转移话题接口道,“你可知道那日的事情究竟因为什么?”
  岳麓樱见他问,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件事本来封秋白也可以查,但是因着秦莘是冲着岳麓樱才出现的,因此岳麓樱查起来更方便一些,而岳麓樱也不想加他人之手。
  “是五皇子,他想要拉我下水,大皇子出现在那,纯粹是他的算计。”大皇子喜欢她尽人皆知,让大皇子看到自己和人有私情,正好让大皇子难看。想到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岳麓樱的声音冰寒,带着几分威严,她本来性格谦逊,此时骨子里军功之家的锐气便再难掩盖。
  “近来边关走向不对,你嘱咐叔父多小心些。”封秋白道。
  岳麓樱一愣,却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她没有久待,待交代完所有事宜,很快离去。
  封秋白看了看屋外天色,本来万里无云阳光璀璨,不知何时竟然起风了,贵城居于山区,气候多变,此时起风也算不得蹊跷,只是封秋白却不知道为何想起了黄沄的叮嘱,万事小心,难道之前的京城的麻烦并不算真正的劫数。
  想起劫数,封秋白不由得心中一紧,那个命定的劫数也不知道怎么应验,又该如何应验。
  “在想什么?”裴若源看封秋白许久不说话,出声问道。
  封秋白不愿意提起那件事,只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怕是要变天了。”
  “哦……”裴若源恍然大悟道,“我总觉得熟悉,原来这名字还有这意思,我说一个马帮怎么取了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名字。”
  “什么?”封秋白不解反问道。
  “风雨楼啊,”裴若源笑着说,“崇州境内,边城的一个小小帮派,顾逸尘曾经就呆在那里。”
  风雨楼三个字初入耳中,就如同一道惊雷一般贯穿了所有的碎片,那些影影绰绰的答案终于被勾勒成完整的图形出现在封秋白的眼前。
  封秋白倏然变色,吓了裴若源一跳,他正要说什么,封秋白却突然笑了起来,夹杂着诸多无奈与怀念,只听他呢喃低语,“秦鄞,还真是你的作风啊……”

  ☆、隐藏的势力

  如果问起先太子秦鄞是个怎么样的人,或许很多人都会说,太子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太过温柔了。朝局诡谲,秦鄞却是个软和的性子,他孝顺正直,体恤下人,可是却也倔强孤傲,对于他无法苟同的事情,他宁愿被降罪却也无法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所以,喜欢他的人可惜,厌恶他的人窃喜,没有母后支撑又不得圣宠的太子是无法坚持太久的,人们似乎早就下了定论,只是心里盘算着他被废的那日罢了。
  封秋白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了解秦鄞的人,知道他从未向表象那样平和,更未觉得太子是个柔弱的人,他聪慧机敏一直有着自己的打算,纵使他是他的心腹,也不算真正的了解他的布局,就算是今日,也只是得窥一些罢了。裴若源见他陡然提起秦鄞,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捉着封秋白的手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太子究竟怎么了?”
  封秋白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拽了出来,他的眼神微微放空了一下,在看清了裴若源的面容以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的说,“你那太子哥哥把我都耍了。”
  裴若源不知道封秋白为何说这些,只是追问道,“可是太子的什么事情和风雨楼有关?”
  “如果我猜的没错,风雨楼是太子早就布下的一个棋子,为的是咱们能够借这个势力。”封秋白将心中所想,一点点说了出来,他从和蓝公的对话讲到了朝堂的未来,以及岳麓樱偶然发现的来自边城的人逐年递增的消息,凡此种种串联起来,虽然离奇了些,倒也是有理有据。
  “你是说,太子在太初上学时便费力布置了这一切,”裴若源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
  “应是如此……”封秋白点了点头,语带迟疑的说道,“就算是你那突然冒出来的叔父,我觉得都是太子的安排,即便不是,也和太子脱不了关系。”
  “太子为何如此作为?”裴若源着实想不明白,虽然太初是未来,但是终究是群学生,未来终不可控,太子如果想要经营人脉,为何不去京中拉拢关系。
  “因为皇上不愿意看到他有自己的势力,”封秋白明白裴若源的疑惑,因此解释道,“皇上之所以能容忍太子在为许久而不废黜,就是看中太子没有野心,不会私下结党。如若不然,早就被皇上幽禁起来了。”
  裴若源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说道,“这真的是太子的心思,不是你的臆测,太子真的会如此做么?”
  封秋白也不答他的话,他虽然还没有印证,但是知道这纵然匪夷所思也必定是唯一的答案。只是顾逸尘一直隐而不提,为何如此轻易地漏了底,难道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吗?
  第二天大早,封秋白就去找了顾逸尘,顾逸尘见他来了也不吃惊而是莞儿一笑道,“你怎么才来?”
  他笑的平常,可是却总让人觉得意有所指。
  封秋白问他,“风雨楼中听风雨,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风雨楼中听风雨,就是字面的意思罢了,不过是几个走马的人物顺手卖些消息。”顾逸尘说这歪了歪头,“怎么?还有别的意思?”
  “你倒是我和我说说,还能有什么意思?”封秋白的脸色冷了下来,压低声音问道,“风雨楼和先太子有什么关系?”
  顾逸尘闻言肃了面容,轻轻回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你要信我。”最后四个字他说的用力了些,似乎有些着急。
  封秋白看向他的眼睛,顾逸尘的眼神有些急切,虽然如此说显得毫无诚意,但是现在还不是开诚布公的时候。
  “好。”封秋白却并未质疑什么,干脆的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逸尘松了口气,低声说道,“共主的路径定了,走的是内陆,路过太初。”
  封秋白眉头微动,这可是紧要的军情,风雨楼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太快了,毕竟边关都没有传来仔细的消息。
  “准么?有何异议?”封秋白反问。
  “据说,共主的新兵换了一批,原先那匹说是年纪大了归家,可是并没有消息。”顾逸尘说,“这个共主行为反常,只怕圣上要引狼入室了。”
  封秋白闻言皱紧了眉头,片刻后道,“这个消息还不准确,只是你的猜测,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和我说。”
  两人就此分别,封秋白去了一趟砚缨阁的库房,想将之前的那本书再找来仔细的看看。却听到有人议论道,“真的要大考?不是吧,不是才考完吗?还要去象山?我的天啊!”
  封秋白走过去问,“何时的事情,谁人通知的?”
  砚缨阁里的大多避讳着封秋白,封秋白平日里也不怎么和人说话,此时猛地凑过来,吓了几人一条。
  “五皇子提议的,今早上才下的通知。”一个人小心接口道。
  封秋白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说不上不对劲,可是总觉得不太对,他揉了揉眉心,想着还是先去找那本书才好,可是找了许久却发现再也找不着了。
  封秋白心里懊恼,早知道之前仔细收了起来,此时的珂妍郡主手里把玩着一把册子,仔细看竟然是封秋白寻找的那本。她不耐烦的随手翻动着,心里想着这本子破书又没什么好看的,封秋白何至于盯那么久,还露出了那种似怀念又似珍重的表情。
  她正无聊,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面容俊逸,十分年轻,只是一开口吓人一跳,声音粗噶犹如鸦声。
  “你要的东西!”那人说这随手一声,一个小罐便飞了过去。
  穆珂妍扬手接住,拿来仔细看了看,问道,“你真的做出来了?”
  “怎么不信?找人喝口试试。”那人粗噶怪笑,俊逸的脸上露出骇人表情,周遭的人闻言一阵瑟缩,纷纷变了脸色,想要向后退去,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穆珂妍却没有露出丝毫怯懦之色,反而跃跃欲试的看起了周遭的人来,见周围人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怕什么,又不是毒药,不过是好玩的东西。”
  她虽然如此说,可是周遭人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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