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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滚的牛宝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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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水滴在了青石台上,肖谨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可父皇,儿臣放不下他。”
“若缘分未尽,他会回来的,若缘分尽了,你紧抓不放……父皇不希望你日后如同你皇祖父一样后悔。”
…………
………………
当天夜里,皇宫守卫见到他们的太子殿下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宫,泰圆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完结
肖谨回到东宫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准任何人打扰。
一壶接一壶的酒被开封,灌入喉中,烧得心痛,却不肯停下,仿佛等他喝醉了,就能忘却种种伤心事。
但借酒消愁愁更愁,纵使他将整个东宫的藏酒喝完,得不到的,还是得不到,还会徒添烦恼。
索性将酒壶砸到地上,激起一片酒花。
“肖谨啊肖谨,你也有今天,以前你一直怨慕容循绝情,但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上一世他嫁过来时你不曾正眼瞧过他一眼,任由季予歌欺负他、陷害他,在中秋之事后,你所在意的,不是他的名节,不是他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是在意他以此追究季予歌。
你可曾抱过他,问他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只会让他原谅,因为你喜欢的不是他。
…………
………………
你说他为了孩子利用你,你又何尝不是以孩子为筹码?
当时慕容循说得明明白白,只要你生下孩子,他就让季予歌进门,之前种种不再追究,甚至可让出太子妃之位。
你同意了的,还很高兴,因为用一个孩子就能换你与心上人厮守。
可结果呢,你又反悔了,你说你喜欢上了慕容循,但他凭什么要喜欢你,你哪点值得他喜欢?!他嫁过来那么久,可曾得到过你的温柔相待?他在琉羽有个痴痴等着他归来的秦旭,你比得过秦旭么?”
肖谨挣扎着站起身,又拿起一壶新酒灌了一口,踉踉跄跄的朝正华居走去,嘴里依旧不停的自言自语。
“在他带着孩子跑时,你追去了,然后呢,你知道他在骗你,你知道他心里还有秦旭,所以你杀了秦旭,强行要带他走,你就像个疯子,在他不从时召集了左云军攻打琉羽,攻打他的母国……他说了,他不喜欢你的,他说了,他不知你嘴里哪句真哪句假,你为何不听……你只想着自己,以为只要你想要,这世界就要围着你转,但凭什么……”
……
………………
“你们走开,都走开,没听到太子妃说不喜欢被人关着么!全都给孤走!走!”
早已上床休息的慕容循迷迷糊糊听到外边传来喧闹声,刚想起身下床查看,就见着肖谨一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肖谨很少喝酒喝醉,上一次喝醉还是他们大婚当日。
肖谨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直接将他压进床里,然后不停喊他的名字。
“慕容循、循儿……循儿……循儿你为什么不理我?”
“循儿孤对你不好么,这一世自你嫁过来后孤就事事护着你,宠着你,恨不得将我的所有都掏出来给你……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我已经在改了,我已经改好了,你看,你后面那条蓝线已经没有了,毒已经解了。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当时只是气疯了,我以为你与我一起就是为了孩子,有了孩子,你就不要我了,所以我就想,只要没有孩子,你就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肖谨双手捧着他的脸,眼里的乞求与泪水让人不忍。
“我知道我父皇做了伤害你们慕容家的事,但那时我还未出生,我现在已经在努力补救了,我命人送了许多珍贵药材去琉羽与南霄,如果这不够你可以再跟我说,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
一滴眼泪落下,慕容循偏开头,让泪水滴落锦被,晕染一片湿意。
走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难受,只是……
“……肖谨,我已不知你嘴里哪句真哪句假。”他知道他身上的毒已清,只是他觉得现在的肖谨很陌生,他原以为自己了解肖谨,却没想到对方能一边与他说甜言蜜语一边向他下毒,而他丝毫没有察觉,他已分不清哪个才是肖谨原来的面目。
“全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今生所愿,就是与你白头偕老,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关着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留下来好不好?”
慕容循闭上眼没有说话。
他还是不愿。
肖谨绝望的吻上了他的唇,将剩下的劝说埋入心底。
他知道,没用了。
……
…………
“……孤,放你走了,但,若有一丝可能,你能不能,再回来?”
……
…………
当夜,天降惊雷,暴雨磅礴。
皇宫守夜的宫人发现左云国主薨逝,举国茹素。
前尘种种,恩怨过往,皆成云烟。
……
………………
慕容循没有走,而是与肖谨一起主持国丧,处理皇朝更替事宜。
待肖谨登基后,才安静的留书离开。
肖谨知道时只淡淡的说了声好,就继续处理未完的奏折。
只是从那日起,左云国会陆续往琉羽送去礼物,有时是精巧的玩意,有时是左云特有的糕点,林林总总,无一重复。
在第三个月时,肖谨在礼物里放入了一双小儿的虎头鞋。
……
…………
皇祖父的故事虽然给了他一些触动,但上一世,在战场上即使是死他也要拉着慕容循同归于尽。
他得不到的宁愿毁去也不给他人染指。
这一世,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一点一点,将慕容循的心重新骗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世肖谨因为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又是太子,性格逐渐养歪了,并不懂得如何爱人,而这一世……算是慢慢成长着?
另,给习惯性背锅的季予歌点一下蜡,他真是无辜的。然而肖谨不信他,所以上一世对他逐渐失望,然后在借酒消愁时误与攻宝啪啪啪怀了孩子……在肖谨想着用一个孩子就能跟季予歌在一起时,(因为肖紊中秋后被发配封地)季予歌早就跑去夜兰追肖紊了……
而季予歌之所以两世都想要肖紊去封地,是因为肖紊在国都朋友众多,只有在想整肖谨时才想起有他季予歌这个人,所以季予歌即使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也下意识想搞事情让肖紊去封地,到时候肖紊身边就只剩下他一人了……当然不可能
☆、季予歌番外
精才绝艳,是左云国主形容季予歌的。
作为相府的大公子,季予歌未至龆年便熟读四书五经,百家学术倒背如流,更上辩机台舌战群士,一战成名,至此才名远播,连身处皇宫中的肖浩都听过他的事迹,于是将他召入皇宫作为太子伴读。
进宫后,季予歌一改之前的孤傲,展现于人前的都是温文尔雅,公子端方的模样,仿佛是性格良好的世家子,甚至还带来了许多宫外的新奇玩意,就为了与皇子拉好关系。
他父亲虽已官拜宰相,门客遍地,但树大招风,想看他们家倒台的人不少,他如果再入朝免不了被上面忌惮,倒不如入宫成为太子妃,稳住他们家的地位。
他的戏演得很好,无论是太子肖瑾还是二皇子肖然都对他生了亲近之意,唯有三皇子肖紊并不买账,更拍落他的糕点,说他的笑让人恶心。
明明像是粉雕玉琢出来的瓷娃娃,说出的话句句刺耳,让他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从宫人口中季予歌打听到了肖紊的情况,虽然肖紊与肖瑾、肖然一母同胞,但熙贵妃在生下肖紊不久后去世,所以肖紊从小由奶嫲嫲带大,性子乖张,顽劣任性,与太子格外不对付,总会找些事情整对方。
而他来了之后,被整的人也包含了他。
肖紊会将他交给太傅的功课换成春宫图,会在他的午膳中偷偷加入一倍量的盐,会在他头上插狗尾巴草,还会在他后背贴上笨蛋的纸条……虽然这些恶作剧不痛不痒,但还是让他憋了一团火,他从小在相府哪个不是捧着他,如今进了皇宫连气都不能发。
惹不起他至少能躲得起。
但只躲了两个月,肖紊生病了,肖瑾忙着处理宫物,让他代为探望,他原想放下东西,客套两句就走,但肖紊看着他问为什么不是皇兄来,以前他生病皇兄都会来看他的。
肖紊委屈的哭了,因为发烧一张小脸烧的通红,没了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端让人心疼。
肖紊到底还是个想要家人陪伴的孩子,幼时丧母,父皇体弱,二皇兄心智不全,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大皇兄肖瑾,可肖瑾需要担负起左云的未来,平日没多少时间陪他,所以肖紊就闹,若他不闹,或许整个皇宫的人都会忘了还有他这个三皇子。
当夜季予歌没有走,而是一直陪着肖紊,纵使被百般刁难也没离开。
或许是见着他不生气,肖紊折腾几次自觉无聊也就乖乖的睡下了,病好后也没有再整他,而是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肖瑾身上。
他也过起了为肖紊处理烂摊子的生活。
一月大雪纷飞,肖紊偷偷将雪塞进东宫地龙里,让整个东宫失去地暖,他为肖谨送上了许多狐裘。
二月春雨阑珊,肖紊偷偷扎坏了肖谨出行的鸾驾顶,他撑着伞将肖谨送往各宫。
三月百花始开,肖紊偷偷撸秃了肖谨种下的桃花树,他命人去宫外买来许多桃花饼,作为他所做送给肖谨做补偿。
四月登高祭祖,肖紊装病躲过了祭祀繁琐,他担心的带太医前去,却不得不掩护对方偷跑出宫玩耍。
五月仲夏之月,春夏交接,肖紊病倒,不肯吃药,他衣不解带照顾许久病情才得以好转。
六月盛夏炎热,肖紊命人捉了几十只知了放入东宫,他不得不带着肖谨去游湖,给侍卫捉捕知了争取时间。
七月伏旱,肖紊消停,将他的昭纯宫弄成冰室,整日呆在里面不出门,他携礼过去,礼物留下,人被赶走,因为多一个人冰就会化得快一些。
八月仲秋桂月,瓜果成熟,肖紊拦下了上贡给东宫的龙眼果,全部吃完后用浆糊将龙眼壳一一粘好,再送回东宫,他不得不以爱吃为名向肖谨讨要回来。
九月中秋,肖紊就着黄连汁做了一碟月饼送到东宫,被他忍着头皮全部吃完,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月饼也能那么难吃。
十月秋高气爽,皇家狩猎,肖紊策马入林失了方向,他带人找了三天三夜才在小溪边找到正呼呼大睡的他。
十一月立冬小雪,肖紊将中药阿魏偷偷扔进东宫香炉中,令东宫上下弥漫臭味,名约杀虫,被肖谨罚抄经书,肖紊说他患上双手无力的疾病,最后经书由他抄完。
十二月,肖紊开始策划如何再向东宫地龙下手,而他也已经提前准备好狐裘……
…………
……………………
时间一久,连肖瑾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因为肖紊说过喜欢吃城东苏家的乳酪饼,他每次进宫就都会绕了大半个皇城去给他买,却忘了,肖瑾也爱吃。
还有那次刺杀,他本应留在东宫的,但听闻昭纯宫也遇袭时,他没有犹豫的就扔下肖瑾前去,还好,昭纯宫的守卫比东宫还多,肖紊没事,还有心嘲笑他弱鸡,就几个刺客就让他软倒在地。
但他与肖瑾说,因为肖紊是肖瑾的皇弟,所以才多加照拂。
肖瑾信了,他自己也信了。
肖瑾是左云未来的储君,成熟稳重,冷静自持,他们一起时可从治水谈到练兵,从如何禁止私盐到如何整治贪腐,而与肖紊一起时,他更多的是在处理对方留下的烂摊子。
这一对比,他应当是喜欢肖瑾的,况且三皇妃与皇后之位,差的可不仅是字。
…………
………………
昭和十九年,他与肖瑾定亲,定亲当天他去了昭纯宫,肖紊不知他为何会来,不过还是向他列出十几条当他皇嫂需要给的礼物,他一一应下,并保证将来不管如何,他还是会一直护着他。
两年后肖紊成年,出宫建府。
他将对方引荐给自己多年的好友,他已做好肖紊发脾气后打圆场的准备,但稀奇的是,在他朋友面前肖谨表现得很谦逊,彬彬有礼,端正自持,半点没有皇子的架子。
他看着肖紊与大家打成一片,心里升起一股不舒服。
往日在皇宫时肖紊只有他一个朋友,出了事就会来找他,但出宫后,肖紊的朋友越来越多,他们的交集也越来越少。
甚至有一天,他得知他介绍给肖紊的朋友,越过他,直接将肖紊约出去玩时,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说,肖紊风度翩翩,待人赤诚,却不知肖紊自幼顽劣,是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将肖紊身上的利刺磨平。
他们说,肖紊才情横溢,博古通今,却不知小时候的肖紊最讨厌读书,是他用点心和玩具哄着才一点一点看进去的。
他们说,肖紊心性稚纯,带去风月场所后害羞到手足无措的任由小倌轻。薄,相当可爱……
他还从未轻。薄过肖紊,也从未见过对方害羞的模样。
但他能说什么,除了笑着,将好友送出国都去边远县城当县令历练,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是肖紊未来的皇嫂,哪怕肖紊夜夜宿在温柔乡,他也只能笑着。
……
但他不想笑。
因为他发现他喜欢的人是肖紊。
但他不能说,他的家人,朋友,乃至是官场上认识的人无一不向他庆贺他与肖瑾定了亲,若他要退婚……他的父亲和弟弟将无法在朝堂中立足。
他只能,将自己的感情一并利用,换取那个位置。
…………
一切转机在肖瑾落水后。
肖谨落水后醒来突然对他变得很冷淡,甚至不再见他。
他不明白其中出了什么问题,明明他已经克制不对肖紊作出出格之事了,对着肖谨也做到了最完美的模样,一切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但肖谨就是不肯见他。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肖紊的酒局邀请。
以他对肖紊的了解,对方应该是想挑拨他与肖瑾的关系,毕竟这十几年不变的,就是肖紊想整肖瑾的心。
他知道这时候他不应该去,父亲让他找出肖瑾突然对他冷淡的原因,好挽回自己未来太子妃之位。
但对于肖紊难得的主动邀约,他还是去了。
他听着肖紊絮絮叨叨的说着肖瑾的坏话,喝了很多酒,他想起了朋友说的,肖紊害羞起来很可爱。
于是没有来的,他借酒调。戏了肖紊。
但肖紊没有害羞,而是一脸惊恐的往后退。
他说他不是肖谨。
他说他不喜欢他的。
他感觉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护了肖紊十几年,每天都担心他今天又闯了什么祸被怎么责罚了,但到头来,肖紊说他不喜欢他?
当天夜里,他在肖紊身上要回了这些年的利息,连要了三次。
……
天刚亮时他去了东宫,向肖瑾摊牌。
肖瑾给了他一份资料。
里面全是这些年他父亲与门人所做下的事情简录,林林总总,没有十年收集不了。
明明是艳阳天,他却感觉到了寒意。
这些年他看得出来肖瑾对他是真心的,所以他也曾回以真心相待,纵使那可能并非情爱,但肖谨一边与他在一起时一边收集他父亲的罪证,想来是一早就打算好,在他与他成亲当天扳倒他的父亲。
他们两人,当真半斤八两,无所不利用。
肖瑾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解除婚约,由他亲手将自己父亲的罪证呈给国主,大义灭亲,凭借两人多年扶持交情,肖谨可留他在身边做副手,往后拜相封侯,重振门楣不是什么难事。
二是规劝父亲告老还乡,他可嫁与肖紊做皇妃,保留双方颜面,只是他往后不可再接触朝堂,永远只是三皇妃。
父亲的败势已成定局。
而他,选择了肖紊。
……
…………
他说,肖紊趁他醉酒趁虚而入,毁他清白,所以肖紊必须要对他负责。
肖紊想跑,撞到肖瑾,作死后被捉回。
他如愿成了三皇妃。
但他心中依旧恨着肖瑾,因为肖瑾,他们家树倒猕孙散,原本门庭若市的季府如今门可罗雀,为了保命,他的家人甚至要远离国都,四散漂泊,哪怕一切都是自食恶果。
他曾想过报复,以他的才智扶持肖紊上位与肖瑾斗也不是不可能。
但当这个可能真正摆在他面前时,他唯一只剩下了惶惶不安。
他与肖紊去夜兰的前一晚,左云国主召见他给了他一份诏书。
诏书里写着传位于肖紊。
左云国主不愿见到兄弟相残,但也知道世事难如人愿,所以他写了两份诏书,一份在明,传位于肖瑾,一份在暗,传位于肖紊。若有一天肖瑾朝夜兰下手了,兄弟相争,最后无论谁赢都可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季予歌本应该高兴的,但他只感觉到了恐惧,若这份诏书被肖瑾知道了,以他对他的了解,肖瑾会杀了肖紊的,毕竟肖瑾连枕边人(慕容循)都能下手,而左云国主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把诏书给了他。
他开始食不下咽,他想毁了诏书,又怕真有一天肖瑾向夜兰挥兵,这诏书到时可让他们得到民心,至少赢了之后不会那么艰难,而如果不毁……
……
…………
诏书最后还是毁了,被肖紊毁的。
肖紊在发现时一脸看疯子般看着他,二话不说将诏书扔进火堆里,更向他详细讲了两个时辰伪造诏书的后果,他们即使要整肖瑾也不能拿诏书开玩笑……
也幸亏毁了,在肖浩动传国玉玺的时候肖瑾就收到消息知道他父皇想做什么了。
如果肖紊他们去到夜兰前还未毁去诏书,肖瑾不会让他们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剪了季予歌和肖紊的视频(b站搜索up主墨封宸就能看哦),所以先写他的番外,下一章写肖瑾追回攻宝番外
肖瑾算是帝王心性,无所不用其极,把能算计的都算计了,结果人心越算计越走,纵使季予歌喜欢他最后也会走,何况还有肖紊在
而左云国主,肖瑾最像年轻时候的他,所以他给了肖瑾太子之位,但人心易偏,他还是想留后路给肖紊,若是没有攻宝陪着肖瑾,只要夜兰在肖紊手里有壮大之势,注定逃不过被讨伐的命运
☆、南霄番外
待左云国主新丧期过,南霄国很快迎来了一位客人,并指名要见南霄大皇子凌镇。
刚处理完政事的凌镇刚想看看来人是谁,一步入会客厅就立即被人扑倒在地。
“正正你有没有想我呀~我好想你!我这回费了好大功夫才从皇宫里偷偷跑出来的!皇兄死活不给我走,还好有皇嫂,我偷偷躲在皇嫂的马车里才走得的。”说着肖然开心的在凌镇身上蹭了蹭。
凌镇无语的想扒开他的手从地上坐起来,但肖然愣是不让,还收紧了手臂,开心道,“正正你不说想我我就不放手!”
“你怎么还这般胡闹,不好好在左云做你的安乐王,跑来南霄做什么?”
“我的王妃和小世子都在这,我当然也要在这呀,而且你说过的,会一生一世陪着我,我来让你履行诺言啦(●°u°●)」。”
“还真长不大。”凌镇无奈的摇头,当初他在众人面前承诺,只要肖然来南霄就会予以皇妃之位,他说得出,自然不会食言。
“我们的婚事得父皇父后做主,你赶路来想必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去与父皇说我俩的事。”
但肖然舍不得他,刚抱上怎能放手,于是开始耍赖,“在左云时你都嫁给我了!怎么又要经过你父皇同意?!”
“那不算。”娶和嫁哪里是一回事?
“就算!”我就是不放手哼!
“不算!”
“就算!”
“不算!”
“你,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我说不算就不算!你再吵信不信我就不娶你了!”
肖然被噎了一下,委屈的扁扁嘴,一头扎进凌镇怀里大声说,“不算就不算,那你现在要先陪我睡觉!睡醒再去找父皇商量婚事!”
凌镇还想说什么,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突然从偏殿传来,让两人一愣。随即奶嬷嬷就抱着小世子过来了。
见到儿子,肖然不自觉的松了手,这几个月来,他只在生产时短暂见过儿子一面,之后就被抱走了。说不想念,其实还是想的,他起身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拨开襁褓,露出儿子那张白嫩的脸蛋,然后就仿佛停住了。
凌镇以为他还沉浸在为父的喜悦中,于是打算将空间留给他们,“你在这好好与儿子相处吧,这么久不见他也想你了,我先去找父皇处理些事情,晚点再回来陪你们。”
肖然没应,也没拒绝。
凌镇离开后。
奶嬷嬷笑着想将小世子递给未来大皇妃,但刚才还一副思儿心切的人突然像是变了个模样,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未有要接过儿子的打算。
这儿子的容貌像他,说不定长大后也会跟他一样,总缠着凌镇。
“大皇子往日何时回来。”
奶嬷嬷小心回答,“大、大皇子平时都是酉时回来。”
“嗯,本王先去歇息了,他回来时你再派人去喊本王起来,还有,以后无事不用总将世子往他面前带,本王不喜欢。”说罢,肖然让人带路去寝殿了,留下依旧哭闹不休的孩子。
如果孩子长得像凌镇,他可能还有点耐心,但长得像他,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不需要再来个与他争宠。
…………
……………………
凌镇大婚后,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
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深夜皇城下,凌翎一身轻装从简,打算再次离开这生养他二十几年的地方。
以前潜伏左云时,他无数次想回来,但回来后,他发现,这里或许只是他的来路,不是他的归途。
慕容书似是早已知道他的打算,此刻正站在城门下等他,“你刚回南霄不久,为何不多留些时日?这些年凌斐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我看的出来他很想你。”
凌翎苦涩的笑了,“但我已无面目再见皇兄。”
“镇儿的事我们并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想解蛊毒才带走他的,也正因为你带走了镇儿,景儿他们才有一线希望得活。”
“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赎罪罢了。”
赎罪?慕容书有些不明白。难不成凌翎在说以前派人刺杀凌斐的事?
凌翎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抱住了这一直渴求的人。两世求而不得,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拥抱温暖了。
而不明所以的慕容书被抱得浑身僵硬,不明白凌翎又想做什么,毕竟当初是对方先拒绝了他。
……
凌翎最后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离开了。
慕容书也敢留,毕竟他还是有点求生欲的。
果然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个意义不明的话语。
“如果当初,最开始时翎儿回应了你的心意,你会如何?”
慕容书暗自舔。了舔。唇,转过头来看他时,嘴角微勾,“我会带着他私奔回琉羽成亲!”
凌斐脸直接黑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回是么。
知道爱醋的某人真生气了,慕容书笑着过去一把抱住了对方,抬头,眼里亮晶晶的,“不过水中月终究是天上月,碰不得。”
“……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斐装听不懂。
都老夫老妻的人了。慕容书指尖摩。挲着凌斐的唇,勾。人的说,“你没听说过么,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
凌斐用力一扯,直接咬上了慕容书的唇,唇。舌。交。缠,一切都在不言中。
……………………
………………
此刻,城门上。
“看到你父皇父后玩亲亲,你就不想做些什么么?”肖然偷偷拉了拉凌镇的袖子。
“……比如?”
“也亲我一下。”说着肖然用手指了指自己嘟起的嘴。
可回应他的是凌镇的一个白眼和离去的背影。
皇叔刚走,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做这些。
………………
………………………………
………………
多年后。
阴冷潮湿的地窖里,一个年轻男子中气十足的吼着,偶尔不满的用脚踹笼子,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但可惜地窖隔音太好,纵使他喊上几天几夜也没人发现。
地窖里的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木然的闭上了眼。
许久,随着一声‘咿呀’响起,地窖的门被打开,微薄的阳光照射进来,很快又被牢门阻断。
见到来人,刚蔫下去的人再次生龙活虎起来,抓着笼子喊,“肖然你是不是有病!竟然将我关在这里,信不信我出去向皇兄告状!”
闻言,肖然冷笑出声,“本来看在你是正正皇弟的份上想给你个机会,放你出去,现在,这辈子你就待在这吧。”
肖然以前就讨厌凌镇身边围着别人,在左云地界仗着二皇子身份他尚能压制,来了南霄后,他的皇子甚至是左云王爷身份就没了用处,一群不怕死的狂蜂浪蝶总是围在凌镇身边转悠,惹他生气,所以他就命人暗自挖了几个地窖,将所有对凌镇意图不轨或者纠缠不休的人关进去,一个地窖满了就永远封起来,这样,他讨厌的人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凌景发现他是认真的,连忙改口,“等等肖然,不,皇嫂,皇嫂我错了,我不应该总缠着皇兄,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保证不向他告发你!”他怎么那么可怜,抢不到父后,连大皇兄也抢不到,还被威胁。
“晚了,死人才不会开口。”
“……可、可如果我一直不见,皇兄就会一直找我,吃不好睡不好,皇嫂难道不介意皇兄一直想着别的男人吗!”
肖然当然介意!他的正正只能想着他一个人!
凌景看出他的动摇,继续可怜兮兮的说,“皇嫂你就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以后都帮你拦着那群狂蜂浪蝶,不让他们靠近皇兄好不好?”
那群‘狂蜂浪蝶’此时正在他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好。”
就在凌景以为出去有望时,肖然给他递来了一粒黑色药丸。
“这是毒药,你吃下去我就放你走,这个毒需定期服用解药,不然会让人肠穿肚烂而死,如果你出去后敢跟正正说我坏话,或者还缠着正正,就不用再问我要解药了。”
……凌景突然想到父后说的,要小心从左云来的人,几乎没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才到肖瑾他们的番外,毕竟肖瑾是最后一个追到慕容循的人
☆、左云番外
【论追回慕容循需要分几步】
第一步:定时送上礼物,并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怀有身孕,每天记录好儿子在肚子里的变化,即使没有也要‘适时’有一下,记录随礼物送去琉羽。
第二步:让太医‘诊断’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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