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继续滚的牛宝宝-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方就是害他生病的主谋。
慕容书将汤药小心喂进他嘴里,但喂了几次都没喂进去,难得耐心的命人拿来筷子,一点一点蘸取汤汁放入他口中。
一碗药喂完,已是几个时辰过去了。
此时外边匆匆忙忙进来一人,刚想禀报就被慕容书伸手制止了。
慕容书将慕容循放回床上后盖好被子,吩咐一旁的侍者照看,然后才与来人出去。
走到外边来人仍压低声量禀报,“王后,军营外躺着一人,受伤不轻,可要带回来审问?”
“那人从哪个方向来的?”
“似乎是与循皇子一个方向来的。”
“……带本宫去看看。”
……
…………
受伤的人似乎是在被人追杀,浑身都是伤,跌跌撞撞进入南霄国界后不久就体力不支的倒下了。
慕容书走到那一看,不禁冷笑出声。
那晕倒的不正是拐了他侄儿的左云太子么。
他慕容书驰骋沙场多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那肖瑾身上也就看着流了很多血似乎很严重,但刀刀避开要害,再砍上十刀八刀也还能活。
“来人,给本宫拿桶水来泼醒他。”
侍卫相互看了眼,果断听从命令提了桶冷水过来,泼下去,肖瑾还是没有动弹。
慕容书下令再浇一桶,这回肖瑾呼吸变轻了,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慕容书朝他走了两步,缓缓弯下腰,说出的话透着股冷意,“本宫不似循儿那般好糊弄,敢跟本宫玩花样,本宫就让你父皇知道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
“……来人,这回换热水泼,人要死了,就拖出去喂狗。”
“咳咳。”肖瑾有了动静,咳了两声,悠悠转醒。
然后他仿佛见着了来自地狱的罗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捏死的蝼蚁,令他不寒而栗。
“循儿因你病了,若你死不了,就滚去照顾好他。”
肖瑾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谢皇伯父不杀之恩。”
“哼。”慕容书甩袖离去。若不是他侄儿在意对方,他决不会让肖瑾有看到第二天太阳的机会。
………………
…………………………
肖瑾来到了慕容循的帐篷。
他走进去,看着还昏睡不醒的人,伸手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入手依旧一片滚烫。
于是拿过一旁的毛巾,合着冷水为对方擦身降温。
慕容循的每一次生病都不易好,特别是高烧难退,上一世对方就曾高烧了大半个月也不见好,太医束手无策,急的他动了胎气,孩子早产。
不过孩子生后似乎是有了慰藉,慕容循的烧很快就退了。
但他现在可没有孩子能让他退烧。
肖谨将额头抵上慕容循的额头,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湿意,“慕容循,孤还未找你报仇呢,你不能有事……你若醒来,孤什么都能答应你,求你了。”
他后悔了。
这次算计,他本意是想用患难见真情来拉近与慕容循的关系,顺带除去肖紊,但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慕容书,算漏了慕容循的身体情况。
若这回慕容循无法退烧……
肖谨无法想象自己会如何。
……
………………
七天后。
慕容循的烧终于退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着肖瑾那张放大的脸,还有唇中渡过来的苦涩汤汁,一时惊吓过度直接被呛着了。
肖瑾连忙放下碗帮他拍背,“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
慕容循摇头,又咳了几下,将汤汁咳出来不少后,才看向肖瑾。肖瑾应是几夜未合眼,眼里都是红血丝,脸色苍白,身上还裹着不少纱布,比他还像个病人。
他记得肖瑾为了救他挨了黑衣人一刀,流了好多血,不禁软声问,“你身上有伤为何不好好休息。”
“孤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倒是你,发烧昏睡了好久,差点没吓死孤,你现在感觉怎样?”
慕容循捏了捏因久躺酸涩不已的肩膀,皱着眉摇头,“除了感觉有点累,好像就没什么了……对了,是我皇伯父去救你的么?他在哪找到你的?我好像刚跟他说你出事了就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慕容循又摸摸后颈,好像有点疼,又好像是错觉。
肖瑾拉回他的手,哄道,“不记得就别想了,现在孤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刚喝了药,你再睡会,孤在这陪着你。”
“嗯……你也一起睡。”药劲有些上来后,慕容循往里挪了挪,拉着肖瑾上床,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肖瑾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
………………
他们在南霄军营修整了小半个月,直至慕容循完全康复才重新启程。
期间肖瑾将遇刺之事传回左云,后来左云发生了什么慕容循不清楚,肖瑾也没跟他说,然后回程时除了从左云派来的护卫之外,慕容书也带兵跟着,护送他们回去。
肖瑾掀开车帘刚想上马车,一眼就见到坐在主位上的慕容书,手一顿,瞬间决定骑马。
正在马车里吃糕点的慕容循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皇伯父,为何我感觉肖瑾有点怕你?”
慕容书为他倒了杯羊奶,轻描淡写的回,“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有什么好怕的?”
“嗯……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慕容循又吃了一口糕点。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养病期间他敬爱的皇伯父是怎么修理肖瑾的,反正肖瑾是决意不会再靠近慕容书三米之内了。
“慢点吃,我又不会跟你抢糕点。”
慕容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完全不信,“皇伯父你以前就整天抢我糕点吃,有时候还会喊南霄国主帮着你抢。”
“……”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慕容书用喝茶掩饰尴尬,然后转了个话题。
“那个肖瑾,你记得多留个心眼,他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
慕容循迟疑的点点头,他虽然还没察觉到肖瑾有什么不妥,不过父皇和皇伯父都说肖瑾有问题,那么或许他需要再看一看,好好思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攻宝这一病,受原本打算让攻宝喜欢上他再始乱终弃的计划是彻底搁浅了,他是不会让攻宝离开他的,不过他还是会转变另一种作死方式,比如他以为攻宝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孩子,所以他就死活不生,用作报复。
然后……他不生多的是人想跟攻宝生!
ps:有人还记得牛宝宝的这个番外嘛?里面的小侄子就是慕容循哈哈哈哈,慕容书是从小将他当儿子养的,所以对肖谨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番外段子】
在慕容书与凌斐成婚的第四年,凌斐又有孕,慕容书为了早日适应做父后,偷偷跑回琉羽偷来了自己的小侄子养着。
结果小侄子刚出生不久,整天喜欢哭,像他父后一样,慕容书不堪其扰,又舍不得放小侄子回去,毕竟小侄子睡着了还是很可爱的。
于是他又偷偷跑回琉羽将大侄子偷了回来,出门时遇见二侄子也顺手牵羊牵回了南霄。
就此琉羽三个皇子都住进了南霄皇宫,整天陪慕容书胡闹。
但没多久,南霄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慕容述:……皇兄,你偷偷抱走三个孩子让小蝴蝶哭了好几天,你就不能一次抱一个,还了再抱么。
慕容书看了看手边的三个小娃娃,迟疑着将怀里的小侄子递上前:那你把这个带走吧。
整天只会哭,还是选会蹦会跳的大侄子和二侄子好了。
慕容述抿抿唇:我还是把老大和老二带回去吧,老三太小只会分散小蝴蝶的精力。
于是小侄子就可怜兮兮的被独自留在了南霄。
☆、遇鬼
有了慕容书的护送,慕容循他们平安的回到了左云国。
日子逐渐回到正轨,只是肖瑾开始忙了起来,早出晚归处理之前耽误的政事,而慕容循也收到消息,左云二皇子肖然被诊出有孕。
或许有些福分真是天注定的,肖然与梁正比他们晚成亲两月,却最先为人父。
慕容循合上折子,想起自己近日无事,正好去安王府贺喜,顺道看看他们还缺什么,初次生子可马虎不得。
但刚要起身,慕容循就感觉一阵晕眩感袭来,双眼发黑,让他不由自主往后倒,好在及时被许焕扶住了。
许焕紧张的上下查看他的情况,却发现不了异常,下意识就想将他抱起去找太医。
慕容循察觉后连忙按住了他。
“我无事,可能是近日有些累着了,休息一会就好。”
许焕是他皇伯父临走前留给他的护卫,经常容易因为一些小事而过度紧张,让他无奈不已。
慕容循被扶着重新坐回贵妃椅。不知是不是高烧后遗症,自他回左云后就时常感觉浑身乏力,精神不济,太医查看后也只说让他多休息,可能真是累着了。
但许焕紧锁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比划着手语让他再去找太医检查一下。
慕容循摇头表示没事。他一找太医就会惊动肖瑾过来,肖瑾为他耽误太多事情了,他不想再打扰到对方。
许焕见劝不动他,暗叹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起头部。
力度适中的按揉很快让慕容循好受了些。
此时,凉亭外路过的人看到慕容循停下了脚步,轻摇折扇几许,眼里有了计量。
而慕容循也听着靠近的脚步声睁开了眼,却意外见着很少来东宫的肖紊。
只见肖紊眼里满是关心,似乎还有些什么,但慕容循看不懂。
“皇嫂可是身体不适?可要我唤太医前来?”
慕容循客套又疏离的应着,“谢三皇子关心,本宫没事,只是有些乏了。”
“近日天气转凉,皇嫂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嗯,三皇子可是来找……”慕容循话刚说一半,就见着肖紊向他伸出手,下意识就往后退。
许焕则一把抓住了肖紊,眼里有了威胁之意。
肖紊也不生气,依然柔声说,“臣弟略通阴阳之术,见着皇嫂印堂发黑,隐隐泛有血光之兆,恐有厉鬼缠身,所以不由得想上前看清楚些,倒没注意吓着皇嫂了。”
慕容循勉强的笑了,不说信与不信,他不知为何一见着肖紊就心里不安,明明对方什么也没做,却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
“三皇子是来找太子殿下商议事情的吧?他在书房,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了。”
“皇兄能找到这么温柔体贴的皇嫂,真是羡煞旁人。”
“三皇子也是,三皇妃才貌出众,让人艳羡。”
肖紊只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客套几句后就离开了,让慕容循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被肖紊说了几句后,当晚慕容循就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还是无法入睡。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肖瑾,伸手去为对方抹平皱着的眉头。
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愁眉不展。
然后下一秒,桌上的蜡烛熄灭了。
殿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开着的窗泄进一缕月华,照亮几寸地方。
慕容循从肖瑾怀里坐起身,纠结着要不要下地去点蜡烛,黑暗总让他有些害怕。
但还没等他纠结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一抹白,正在窗外看着他。
让他瞬间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心里祈祷着是自己看错了。
但窗外人还是缓缓向他招手,如瀑的长发下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
慕容循差点惊叫出声,但又迅速捂住嘴,一头扎进肖瑾怀里瑟瑟发抖。
他记得皇伯父以前说过,遇到会飘的东西要装作没看见,不然那个东西会一直跟着你。
“唔,循儿,怎么了?”肖瑾迷迷糊糊的顺了顺慕容循的毛。慕容循抖抖索索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埋进他怀里抖。
肖瑾以为他冷,拿过被子将他卷成一团,抱着又睡了过去。
………………
…………
第二天,慕容循精神不济的坐在凉亭里,撑着下巴,连总管呈上的事务都没心思看了,安王府也只是派人送去礼物道贺,等他过几天精神好了再去。
许焕比划着问他怎么了。
慕容循也有些不确定,“……我昨晚、好像……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
许焕听不懂。
“就是……就是那些东西……会从土里飞出来的,飘啊、飘的,不能明说的东西。”
听懂了的许焕笑了,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拿出护身符递给他。
这动作让慕容循心里一愣,眼神闪烁几许,又觉不可能。
这护身符写着大雷寺,那是琉羽最大的寺庙,供奉着佛陀金身,可驱邪镇鬼,除厄保平安。他以前每次做噩梦或受到惊吓后秦旭都会像许焕现在这样摸着他的头,递给他一枚大雷寺的护身符……不过应该是他多想了,秦旭已经成亲,怎会来左云,又怎会是许焕。
慕容循情绪低落的接过符后问,“你怎会随身带着大雷寺的护身符?你不是南霄人么?”
许焕僵了一下,很快又用手语解释这是慕容书临走前交给他的,说有平惊之效。
慕容循没有深究,向他道了谢。
许焕退到一旁,手在袖子遮掩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只是慕容循并不知晓,他拿着护身符不觉叹了口气,心情复杂。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从亭子底下飘了出来,仿佛溺亡的水鬼般透过水死死盯着亭里的慕容循,并缓缓向他伸出了苍白的手。
“……鬼啊!!!!!!!!!!!”
许焕抬头,就见慕容循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抽出利剑护着对方。
但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慕容循处理事务时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就留了他一人在。
肖瑾闻声匆匆赶来,一眼就见着许焕搂着慕容循的手,心头火起,刚想上前拉开,慕容循一见他就转扑进他怀里了。
“肖瑾,水里有水鬼!不不不,是水飘!水飘!!!”慕容循说着说着急哭了。
肖瑾连忙抱着他哄,看向那水里,却什么也没见着。
许焕艰难的从慕容循身上挪开目光也看向水下,也什么也没看到,刚想下水找,想起自己的脸不能沾水,最后只能作罢。
“派几个人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李直连忙喊人下湖。
但下去了十几个人也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一个侍卫在亭子下找到一张镇鬼符,似乎年代久远。
那张符让肖瑾心里有了数,命人直接烧了符咒,抱着吓坏的慕容循就回寝宫了。
第三天,李直带人拿了工具将整个湖都填了起来,改成假山园林造景。
同天,三皇妃遇煞病倒,钦天监算卜后说要送三皇妃上山礼佛半年才能化解灾厄。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其实许焕就是秦旭,之前知道慕容循发烧病倒后就不放心的跟来了,他在没确定肖瑾能照顾好慕容循之前是暂时不会走的。
下一章……也可能是下下一章预告:肖紊要作死的扑倒攻宝啦!
☆、咳咳
这次遇鬼事件,慕容循是真被吓着了,一直躲在正华居里不肯出门。
肖谨因为担心他,也向朝廷请了假,免去朝会,将所有政事移到正华居处理。
好在那天之后白衣水鬼没再出现,让慕容循的情绪平稳许多。
“……玉山,有兽焉,其状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见则其国大穰……”
“你昨天说的那个穷奇好像声音也如同狗叫,它们是同一个东西么?”慕容循抱着小毯子窝在肖瑾怀里,听对方为他讲述山海经里的故事。虽然里面的奇珍异兽长相让他害怕,不过兴趣还是占了上风。
肖瑾翻到前页,露出穷奇的简笔画像和介绍,“穷奇状如牛,有猬毛,音确实如嗥狗,不过他与狡不同,穷奇会食人,而狡却是瑞兽,它出现会令国家五谷丰登。”
“狡长得像狗,又有豹纹和牛角……怎么感觉像巫师跳大神的那些面具?把那些牛角面具直接披狗狗身上,那不就是狡了嘛。”
肖瑾想了一会,确实有点像。
“要不晚点孤让人弄一弄?找只‘狡’来陪你?”
慕容循连忙摇头,“晚上遇着会被吓着的。”
“皇嫂说谁会被吓着?”
慕容循抬头看向声源,就见肖然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进来了,当下连忙坐正,恢复端庄持重的模样。
肖瑾无奈的拍拍他的手,放他放轻松,无需总在人前保持端庄模样。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梁正呢?”
“不就是陪嫂嫂聊聊天嘛,我家正正又不爱说话,带他来做什么,我一个人就够啦。”肖然不客气的坐下,顺手拿了个苹果啃起来。昨夜他就收到皇兄口信,说今天有要事要离开处理,让他过来陪嫂嫂说说话,这有何难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嫂嫂交给你了,记得不准离开他半步,也不准再带着他乱跑,诺,这是《山海经》,念给你嫂嫂听。”
慕容循偷偷扯了扯肖瑾的衣袖,小声说,“我、我觉得我一个人呆着可以的,那东西好久没出现了。”
肖瑾自然知道,但他不是不放心慕容循,而是不放心别人,少看两眼,慕容循说不定就被人拐了。
“乖,有肖然陪着你我才放心,我会很快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说着肖瑾宠溺的在慕容循额上落下一吻。
肖然也附和,“嫂嫂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慕容循看着一脸认真的肖然,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但在肖瑾刚离开后不久他立马就反悔了,因为肖然挥退守在一旁的侍者后,书一扔,径直坐到他旁边问了个他不愿回想的问题。
“嫂嫂,你之前见到的鬼是什么模样的?可不可怕?吓不吓人?是不是七窍流血说着还我命来那种?”
慕容循看着越说越兴奋的肖然,搂紧了手里的小毯子,他想肖瑾了,非常想。
“我听说嫂嫂是在湖里看到的,那时候是不是大雾弥漫……”说着肖然手往前一摆,仿佛自己也看到一般,“然后湖中突然升起一披头散发的白衣……”
“你、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他连听都不想听。
被打断的肖然舔舔干涩的嘴唇,回归正题,“哦我想找人来吓一吓我。”
“?”
肖然嘟起嘴,“正正自我怀孕后就变得比之前更冷淡了,整天不是处理王府的事情就是处理药铺的事情,早出晚归都不理我,还说怕晚上睡觉压到孩子所以直接搬去书房睡了,现在就早上吃早饭时能见他一眼,平时都找不到人……所以我打算找人吓吓我。”
“你看,以前我皇兄是最勤政的,但这回嫂嫂被鬼吓着后,皇兄连早朝都不上了,一心一意的陪在你身边。所以我也想效仿一下,找人来吓吓我,到时候正正肯定因为担心我哪也不去的陪在我身边,说不定他还会让我窝在他怀里,然后给我讲故事。”
慕容循抿着唇,不得不打断他的幻想,“你现在有孕,不经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我又不怕鬼,能出什么差错?而且孩子出生后也是直接给嫂嫂养,有他没他没什么区别。”
“孩子出生后为什么要给我养?”
“我跟皇兄说好了的,他没跟你说吗?这个孩子出生后就过继给你们,我不会养孩子,也不想留个孩子跟我抢正正。”
“那二皇妃同意?”慕容循是不介意多养个孩子,只是那孩子到底是梁正与肖然亲生的,肖然舍得,不代表梁正也舍得。
“正正说了,只要我生下来,怎么都好。”他之前还担心正正在孩子生下后会爱孩子胜过爱他,不过这样看正正还是爱他的!
慕容循无奈的摇头。
两个都是孩子,
……
…………
当夜,梁正回到王府后,就见着肖然在回廊中来回踱步,似乎在等他。
“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肖然见到他,眼睛一亮,径直往他身上扑。梁正忍了许久才没躲开。
然后被扑个满怀。
“正正你回来啦!今天有没有想我!必须想我!”
梁正头疼的揉揉额角,告诫自己,怀里的人是他孩子他爹,扔不得。
“嗯,我累了,先回书房睡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
“等等正正那是什么?”
梁正看向肖然手指的方向。
就见一披头散发的红衣阿飘一动不动的站在假山后面盯着他们,随着风过,逐渐隐于假山里,然后不久,离他们更近一些的假山中又飘出来一个红衣阿飘……红衣阿飘似乎每次消失和出现都会离他们更近一些。
肖然刚想喊,下一秒身旁人直接倒进了他怀里。
“……”
刚走出来企图吓人的六号阿飘有些尴尬的站着,问,“二皇子,我们还要挨个出来么?”
肖然将梁正垂下来发丝拨到脑后,眼里的情意能腻死个人,“不用,都回去休息吧,你们明天记得准备驱鬼要用的东西。”
虽说计划有出入,但好歹也算是抱得美人归了,明天的驱鬼仪式,可以好好期待一番,毕竟以他皇嫂所说,那驱鬼方法可真是能让他做梦都笑醒。
……
………………
历来南霄与琉羽都信奉佛教,驱鬼祭天多是请得道高僧念经颂佛,祈求上苍庇护。
但左云国是三国中唯一一个信奉萨满巫教的,他们认为通过巫术能让活人与死人通话,避免鬼魂缠身、妖魔作乱。
慕容循原本也不信萨满巫术,但在一次施法后,缠着他的鬼魂的确没再出现,所以也信了两分。
只是这驱鬼方法让他有些难为情。
焚香沐浴后,慕容循被伺候着走进一个写满符咒的房间,那房间里只有一个案桌和一张床,床位于所有符咒的中间,而案桌正对床,上面有几张宣纸和笔墨。
肖瑾正专心致志的在案桌后研墨,看到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侍者将门关上,今夜仍是许焕守在外边,这是肖瑾的吩咐。
“怎么?还紧张么?”肖瑾拿起白色丝带为慕容循蒙上双眼,“这仪式大祭司说过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不然恶鬼难除。”
“……我知道了。”
“那衣服……你想自己脱,还是让孤来?”
……………………
^^…………
此处部分……扣扣群里
………………
…………
…………………………
……
……………………
………………………………
………………
“正正,驱鬼仪式就是这样,我要开始了哦!”
“……滚。”
“QAQ”
☆、喝酒
肖瑾以为,将慕容循放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杜绝任何心怀叵测的人靠近就会没事,但任他抓得再紧,该来的还是会来,更何况钻他空子的人,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季予歌。
中秋佳节,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所有在外的亲人都会在那一天归家与家人团聚,左云皇室也一样,在祭天和拜月之后所有皇亲国戚会在家宴聚首,举杯畅饮,聊慰思念。
直至月上中天,酒过半旬,肖瑾望着还空着的坐位,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吩咐宫人,“命人去看看太子妃如何了。”
一炷香之前慕容循说要出去醒酒,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好在他最忌惮的肖紊与季予歌还坐在对面没离开,不然他必定亲自去寻。
但是去寻的宫人去了许久,回来时仍是孤身一人,“回太子殿下,小的未寻到太子妃下落,不过……”
“不过什么?”
那宫人有些迟疑的看向对面,俯身向肖瑾说,“小的在经过御花园时好像见着了三皇妃,可三皇妃明明在这……”
闻言肖瑾脸色一变,眼神阴鸷的看了眼一晚上都没说过话的人,径直起身离开。
他竟然大意了,以为家宴对方不敢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季予歌竟然在他面前玩金蝉脱壳!看来还是他太仁慈了!
【太子妃中秋当夜私会三皇子人尽皆知,你为何不信?】
肖瑾突然停了下来,回想起上一世季予歌曾对他说的话。
对,他现在还不能过去,太早了。
肖紊还在宴会上与大臣们饮酒。
他还需要再等等。
………………
…………………………
一个时辰前,慕容循离开了家宴,虽然这是他在左云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但面对一群陌生人,还是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往年中秋节,他们琉羽会有热闹的花灯会,那时他的大皇兄会像牵萝卜一样一个个带着他们溜出宫去,在万家灯火中嬉闹,在漫天烟花里一盏一盏数河灯,看着河灯沿着河水不断汇聚,照亮整个天地。
偶尔,他们还会遇着也偷跑出来的父皇与父后,但遇着了,就跑,因为被抓到会被念叨功课是否已经做完,糖葫芦再吃就要长蛀牙了……明明父后也在吃着,父皇就净揪着他们不放。
好在,还有面具可带,一只馋嘴的猫儿挂在脸上,他们父后就认不出了,还会笑着对他们说多谢兄台,让他们高兴好久。
越想,思乡情越浓,慕容循想转身回去,却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中秋佳节,皇嫂可是想念琉羽了?”季予歌从暗处款款走来,让慕容循收敛了情绪。
“宴会吵闹,所以出来透透气,现下也该回去了。”
“往时予歌往东宫递了不少拜帖,却无一例外的被驳回了,如今皇嫂宁愿回吵闹的宴会也一刻不愿与我多呆,可是予歌做错了什么,才让皇嫂这般不待见?”
慕容循从未收到什么拜帖,想来应是肖瑾帮他拦下了,不过面对季予歌,他确实也不知能聊什么。
“前些日子本宫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三皇妃多次求见可是有什么要事要相商?”
“只是聊聊家常,多亲近亲近罢了……我记得御花园中点了花灯,皇嫂可愿与我去那里走走?”
慕容循找不到理由拒绝,看了眼一直安静守在他身后的许焕,点了点头。
而许焕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况,依旧打醒十二分精神守在慕容循身边,在他们进入望月亭后,自觉站在亭下护卫。
季予歌的侍者墨荷为他们倒了杯酒,慕容循以不胜酒力拒绝了,然后他看着季予歌一杯接一杯的喝,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他不是健谈之人,只能劝阻,“三皇妃饮酒多伤身,适量为好。”
“皇嫂是对谁都这么温柔么?难怪让太子殿下如此念念不忘。”
一提到肖瑾,慕容循就安静了,甚至想提起衣摆就跑。
季予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
“我与肖瑾会散不关皇嫂的事,皇嫂不用觉得愧疚,要愧疚,也应该是他愧疚。”
“你与肖瑾……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循记得,当初两国联姻,在谈及联姻对象时他更倾向于肖紊,因为肖紊不是太子,生孩子后他要走也更容易些,但不知左云那里出了什么事,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