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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寡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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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是个书案,右边则是小几,马车结构复杂,板子灵活可拆,既可以折成小车厢又能扩为八人大车。这马车是苏州府“流云号”产的,造价不菲。

  这架昂贵的马车后头还跟着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只是拉车的马换成了枣红马。也都是好马。

  两架马车边又有二三十骑手,穿的是两个镖局的衣服,一个是苏州第一镖局“福威镖局”,另一个是从邯郸额外雇的当地最好的镖局“折冲镖局”。
  过了南直隶悍匪就多了起来,也不给福威镖局和“流云号”面子了,再加上这两台壕奢的马车又实在打眼,不抢一把简直有愧供着的关二爷。

  至于山贼为什么拜关羽,就只能问他们自己了。

  骑手驱着马到了第二辆马车边,敲了敲窗,说:“樊掌柜,伤口可还好?”

  里面传出挠人心肺的吴侬软语,撩的骑手心烦意乱,“我已经没事了。”
  骑手觉得小腹一紧,心想这女人不愧连摄政王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位坐在车里的樊掌柜正是名震天下我忍不住无人不晓的摄政王,肃王殿下在生意场上的心腹,扬州樊楼的老板,闺名……知名不具。
  樊掌柜手里捏着一个金算盘,她这次前往京城是送弟弟赶考的。
  而这弟弟也不是她的亲弟弟,而是她幼年被卖进符家当童养媳,她那小相公的弟弟。
  一晃都十八年了。

  她也变成了如狼似虎的三十少妇。

  “唉。”她幽幽地吐了口气,若非之前遇见了山匪劫道,马车又笨重,不得已才把车上的男宠推了下去……反正这事刘邦和刘备都干过也是传统美德“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两个人老婆孩子都能说踹就踹,何况她养的几个男宠的。

  早知去京城的路如此漫长,至少该留下一个才是。

  到了京城见了玉树妹妹,应当能介绍不错的男子于她。
  想那京城风貌和江南不同……
  想着,便睡了过去。

  ·
  樊掌柜的书信本王早就收到了,樊掌柜和本王相识多年,是个商业奇才。这次亲自来京城除了送弟弟参加科举,最重要的就是参加本王的婚宴。
  玉树:“姐姐来书信了?男宠都在路上死掉了?要我介绍几个好的……姐姐真是性情中人。我看她是话里有话,试探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想让我把王爷匀给她一夜,王爷可是妾身的心肝宝贝肉,妾身哪里舍得。”
  本王红着耳朵嗔怪地推了她一下,玉树咯咯地笑。
  “你似乎清减了许多?”
  玉树有些幽怨,“爷马上就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妾身只得在王爷还能看妾身一眼的时候,兀自伤怀。哪有不瘦的道理?”
  玉树解释的有点道理,本王信了。

  “听说几个邻国的公主都收拾了行囊赶来参加选秀了。”
  “真好,可以促进邦交。”
  “她们看上的不是小皇帝,是你。”
  “无妨,既然来了就别想走,通通留下。”本王像偏僻村子里的村长用淫邪地目光盯着支教的女太学生说道。在该村长眼里支援…支教…援教…援交=生崽,啪你是响应号召,你既然来了就得准备好被啪,拒绝就是假仁假义,不伟大不无私了。

  下午,本王乔装打扮牵着玉树的大猪蹄子逛街,就看见九门提督正喊着口号,“姑娘们,你们以后一定要做一个伟大的娘亲。”

  本王拉了下玉树发现她不动了,双目饱含愤怒,下一秒她甩开了本王的手像个炮仗似的冲上了高台,猛地一跳把九门提督扑到了,二百多斤加上后坐力冲力加速度惯性等,九门提督立刻口吐白沫眼冒金星面若金纸了,玉树的连环巴掌紧随而上,“彼汝娘之,今日就让伟大的娘亲好好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玉树的小拳拳砸在胸口力道大的本王看着都疼。
  不一会儿九门提督的胸部就凹了下去,哎哟,长本事了,还打出了鸡胸!
  玉树一屁股坐在了九门提督胯间,随着上下起伏颠簸她发现痛苦地吐着血的九门提督居然石更了!

  “奶奶的!”
  本王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玉树打着打着竟然揉捏上了九门提督的胸肌,随着一声刺耳的“刺啦”声九门提督黑绿色的官服被撕开成了两半,露出了一片犹如小强触角般的胸毛,玉树威严地说道:“来人。”
  肃王府暗卫瞬间涌出。
  “将此人带回府中,脱干净毛送到我床上去。”
  “谨遵吩咐!”

  一个白面书生跳出来指着玉树怒斥:“好你个大胆妖妇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当朝命官,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今日就让我来收了你,九门提督兵马马上就到。”

  本王仔细看看他,还是个熟人,这不就是作《卖馕翁》的书生吗?怎么又跳出来了?
  本王眼神示意他赶紧走,不然落在玉树手里可比落到刑部大牢里还要凄惨,可是他仍然铁骨铮铮。
  真是个硬汉。

  “哦?”
  玉树总算分神注意到了底下有个水嫩丛似的年轻小书生正在指着她破口大骂,觉得这小模样在床上叫起来想必非常悦耳。
  “你叫什么名字?”
  “我乃太学学生方品鉴!”
  “品鉴?是该好好品鉴一番。”玉树拿着胡萝卜一样的小拇指挑起了他的下颚,方品鉴吓得后退了一步,“妖妇!”

  没用的。本王在心里说,你越挣扎尖叫反抗玉树只会越兴奋而已。

  本王悄咪咪地说:“已经抓走九门提督了,再来一个恐怕影响不好。”
  玉树食指勾住了本王的裤腰带拉扯了一下,娇滴滴地说:“爷~爷~”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方品鉴看了二人的小动作,大为恼羞成怒,“奸夫、淫妇!”
  呦呵,连本王都骂?
  本王也是你能骂的。
  对玉树耳语:“好好收拾他。”
  玉树喜滋滋:“是,妾身懂了。”

  “来人,把他也带回府,今日老娘就要玩双龙进……洞房!”她擦了把虚汗,差点就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了。

  “飞鹿兄、伯年兄、唐漠兄、救救小弟!”
  小书生嘶吼着央求着几个同窗挚友,可那几个挚友接触到他的目光纷纷都把头扭开。一副不忍再看的模样。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叫你热了惹不起的人。

  本王:“世态炎凉啊。”
  玉树:“可不是咋地。”

  “看来本王要给你安排个专门储秀的园子了。”
  “谢王爷赏。”

  今个的风有点喧嚣呢。

  走过了一村又一站。
  “你为何不着急回府洞房?”
  玉树摩擦着拇指上套的扳指,“妾身心中王爷最重要。”
  本王叹气,“其实本王非常担心你的健康啊。”
  玉树托起肚子,“妾身天生虚胖。”
  “胡说。”
  “真的,您从前见到妾身瘦的模样,其实是饿的。”
  见孤王不信,她回忆道:“从前,妾身在府中过的不好,起的比狗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吃的比兔子还少,每天披星戴月的起来,三更半夜才睡下。王爷忘了,从前您院子里只有我一个奴婢啊。”

  啊,的确。从前本王的院落里只有玉树一个人。
  那院子是个正院的标准,十几个厢房,带着花园水榭,池塘库房。
  本王的记忆里,院子里总是干净的。

  “都是你一人洒扫的吗?”
  玉树点头,“自然。”

  本王心疼地搂住她,“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妾身现在得到的已经比从前要好出无数倍了。现在的日子妾身从前想都不敢想。那时候妾身做梦啊,男人总会有的,钱总会有的。”玉树这个样子美极了,“若是王爷觉得妾身肥胖,妾身愿意多动动,回府就把一千来个库房的银子全数一遍。也就能瘦下去一半。”

  本王含笑,“好。”
  玉树怔怔地看着本王,“爷,你好像笑了。是真的笑了。”
  难道本王的面瘫好了。
  玉树兴奋地扑进了本王的怀里,犹如一口大钟撞向了敲钟人。

  “爷你没事吧?”

  “去……传太医——”

  不到半个时辰,肃王的腰扭了就被京城百姓知道了。
  “肃王也真是,多宠爱也悠着点啊。”
  “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一个老伯悠悠地说道。
  “老汉,看你有感触啊。”
  “老汉我当时也能一夜推数车,昔年五陵年少啊,今日古稀老叟!”老头儿夹了个蚕豆,叹气道。

第60章 第六十章

本王卧床休养了三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仿佛是个废人。
  按照这种说法,京城当中更多的王侯连废人都不如。
  樊掌柜和虞美人是前后脚进的京城,虽然孤王急不可耐地想去见见虞美人她哥,被玉树劝住了。
  “王爷,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说的仿佛把九门提督绑进王府的不是你一样。
  本王:“九门提督如何了?”

  玉树羞涩一笑,“表里如一。”
  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你马上就能达到百人斩了,千人斩有兴趣乎?”
  玉树施礼道:“借王爷吉言。”

  樊老板穿着身纯白色的衣裙敲了敲肃王府的大门,门房黄三儿鼻孔朝天的出来了,“您哪位?”
  “我自是知道的。这是我的名帖,樊楼掌柜范鲤嬅。”
  黄三肃然起敬,赶紧让开,“您快请。”

  “樊老板到了?”
  “可不是。”玉树一手捏三个核桃才勉强供得上本王食用。
  “一个人来的?”
  “樊妹妹可是个懂事的人。”

  不多时,范鲤嬅就进来了。
  身姿袅袅,楚楚动人,江南女子的婉约西南女儿的热情……每到这个时候本王就特别痛恨自己是个弯的。
  “范鲤嬅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了,你路上遇到了劫匪,伤势如何?”
  “托王爷的福,好利索了。”
  “这就好。”

  婢女上了茶,这婢女相貌娇俏客人,放在选秀队伍里也是拔尖的,可在摄政王府里却是大路货。
  范鲤嬅打赏了婢女一百两银票,道:“今个进京主要是想帮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谋一份前程,上次侥幸中了举人,这会儿就不好好读书了,总觉得自己肯定能中。”

  “樊老板的弟弟想必龙章凤姿,定是能中。”
  不过就是个进士,一点难度都没有。

  “你的家眷仆从在哪安置。”
  “安置在枫林客栈。”

  玉树握着她的手拉家常,“自己家在这呢,还住在外面!真是外道,跟妹妹客气什么。”
  范鲤嬅说:“我哪是外道,我这一行人百十个,车马无数,都来了王府可是添了大麻烦。总不能把大家伙丢下我自己来吧。”

  玉树夸赞道:“果真是做事滴水不漏,”

  本王和樊老板是患难之交,那是快十年前的事了,本王还是籍籍无名之徒,在肃王府苟且偷生,而樊老板是带着襁褓中的夫弟来京城寻人的。
  寻是她那苦命的李郎。

  那年范鲤嬅二十岁,十岁当童养媳,他那丈夫小她八岁。
  范鲤嬅十三岁的时候家乡糟了灾,买她的地主公婆被饿红了眼睛的乡民杀了夺粮,小丈夫被抓走卖了,只剩下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叔子和她,她一个半大的娃娃带着个奶娃娃在乱世中艰难求生。

  “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奶娃娃,在赤地千里的年月怎么活下来的?卖,卖给大户人家当妾,不是真卖身了,就是进人家府里头当一年半载的妾,说的还像是一家人,其实比妾还不是个玩意。”也许是那种日子过多了,樊老板就喜欢穿白的。

  “就这么过了几年,二十岁的时候我带上湘儿来了京城。”
  为了找被卖掉的小丈夫。
  卖到了肃王府。

  说起来樊老板还是便宜爹的一个妾侍,跟十八姨也是熟人。
  本王和樊老板相识于寒微之时,她那弟弟也是和本王一起长大的。
  名字叫什么来着?狗剩儿还是狗蛋儿?

  “一转眼就十年了。”樊老板感叹着,“若是让十年前有人告诉我有朝一日我范鲤嬅能成为天下豪商,真得吓死我,还得笑那人痴人说梦。”
  樊老板笑着笑着泪就下来了。

  “自打遇见了王爷我就得了造化。”说着就要三跪九叩。
  玉树赶紧扶起她,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女人啊,就是水做的。

  赶紧扶起她。
  “都过去了。”
  “是呀。”
  玉树,“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我足足准备了八个龙精虎猛的西军将校,连那九门提督都给你抓来了,试过了,好用。”
  樊鲤嬅柔柔一笑,“谢妹妹美意,只是旅途劳顿,还容我休息数日。”
  “我懂的,先放在我这。”

  本王冷眼看她们俩的PY交易,冷不丁地问,“樊老板还想不想寻人了?”
  樊鲤嬅讶异道:“都过去快二十年了,哪里寻得到,十年来我也一直在找,可是音信全无。”
  玉树,“你这就小看我们摄政王府的能量了,只要王爷想找一个人,天上地下掘地三十丈也能给你找到喽!”

  樊鲤嬅神色复杂,施了一礼,“回王爷,我想找到他。不论死活,总是要找出来告诉他还有个亲人。想必他离家这么多年吃了无数的苦……”
  “属下在此谢过王爷和妹妹了。”

  本王,“话说到这里,本王和令弟也多年不见,黄金,安排下去,给樊老板一行人空出足够多的院落安顿下来。”
  “这如何是好!”樊鲤嬅推辞不了只能受了,“就叨扰王爷了。”

  玉树和樊老板继续聊着天,本王作陪。其实本王完全不用在这坐着,可实在是闲得慌。像孤王这种身份,一般的事务不一般的事务都不用亲自去处理了,只好闲着。

  表妹和十八姨相携而来,十八姨一下子就把樊鲤嬅认了出来,“这不是樊姐姐吗?”
  “龙妹妹。”
  十八姨的本名叫龙八夷,小名叫夷光。

  十八姨非常激动,“一别经年,姐姐可安好?”
  “醉卧美男膝,醒掌天下权,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啊。”

  十八姨泪如雨下,“小妹知道姐姐十年饮冰热血从未凉过。”
  樊老板道:“今日我来此就是为了与王爷共商大业!”

  此话有些耳熟,仿佛许久不见的圣僧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樊老板道:“路上,我救了一位身份非凡的姑娘,她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
  “王爷想的没错,这位姑娘正是远道而来和亲的,半道上跑了被我所救,我安抚住了她,想找王爷商量。”
  玉树警惕地说,“不知道和亲是对象是哪位?”
  看她紧张的样子,孤王性别男爱好男再来百八十天仙也不能削弱她在本王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她这么担心还是让本王十分受用。有道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娘。

  “自然是王爷。”樊老板何等剔透的人物看玉树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妹妹莫急,不过是权宜之计。”
  玉树哼了声,“不知道哪位骚——小—蹄——贱——bitc——婊——姑娘是什么人?”

  樊老板神情凝重,“据她所言乃是东汉王莽之妹!”

  本王悚然一惊,居然是王莽的妹妹!来头好大!
  剧来联络的匈奴左贤王所说王莽乃是东汉帝王,手下名臣将相无数,早有囊括四海之意,包举宇内之心,早晚是我朝心腹大患。

  可是怎么处理这个王莽的妹妹却是个麻烦的事儿,王莽乃是十分重视家人的人,和他的前辈脸皮厚心眼黑的厚黑学高手老刘家不是一路人。
  万一他的妹妹出了什么意外王莽陈兵千万,在边境要和我朝不死不休的话,本王该如何是好呢,就算本王有盖世之能,也不可能打得过东汉千万大军。

  “想必王爷早就有了对付王莽小儿的法子,边境早已陈兵数千万吧。”樊老板如是说道。

  你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乡亲,对我朝的人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朝就算人口再翻好几倍也不可能凑得出千万士兵。

  “此事容后再议。”
  几个女人下去搓麻将了,听说樊老板还对徐侧妃的肚子表示了祝贺,还有羡慕。想她也是30出头的女人了,在女性地位相对较高的我朝没个孩子傍身也是不行的。
  樊老板大约有本王1/10财富的家业得引起多少人的眼红,虽然樊老板的公婆娘家人都死光了,但是小叔子还在,小叔子要是以后成亲生崽子,还能对这个嫂子一心一意吗?不把寡嫂的钱当成自己的钱就怪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为樊老板的未来捏把汗。

  忽然,孤王惊觉玉树至今也没个孩子,说到底都是本王的不是。
  玉树当初也是怀有身孕的,可惜孕期不老实小产了,之后就一直在喝避子汤,听说那玩意儿对身体伤害很大,本王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个可以发家致富的好点子。

  卖饭的卖酒的,卖药的卖套的,古今四大金碗行当,只要技术高不愁不发家。

  来福拿来了大量的小羊盲肠,叫来了黄三引针穿线。

  了解了使用方法后来福大惊失色,“王爷,你高明啊!”
  本王脸色淡然,“立刻安排人手制作,记得消毒过程一定要有,必须得在无菌环境制作,王府的初级工厂如何了?”

  “已经建造完毕。”
  “好。”本王非常开心,马上就要有量产的马桶了如何能不开心?

  “厚赐姬珔!”
  姬珔乃是本王挖掘出来的人才,人形基建狂魔,十级钳工,传说出生起就觉醒了矮人之心和铁锤魂环。

  一想到家里头人才济济,随便拉出去一个溜溜都能是一方诸侯,本王的收藏癖就满足了。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虞美人到了,她哥哥也到了。全国秀女也都陆续到了,如果不是本王发明了轨道马车他们至少得花多十倍的时间才能这么快到京城。
  京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全都对本王图谋不轨。

  负责这次选这个安保工作的是韩统领,与他很久未见,他依然是那么英俊迷人。
  可惜早有家室。

  “下官见过王爷。”
  不知这次选秀可有何麻烦?
  倒是有一个,秀女们的心思不在皇帝陛下身上,全在王爷身上。

  这个不关本王的事儿,本王也很为难啊。

  你的养子现在怎么样了?
  萧贵妃和宁王私通,生下的孩子由韩统领抚养。
  韩统领的脸色更加阴沉的,因为这个孩子,他在朝堂上举步维艰,已经很久没有相熟的官员找他去喝花酒聊天儿了。
  罪魁祸首就是肃王。

  回王爷的话,那孩子身体健康,是否要抱来给王爷看看?
  倒是不必。
  本王只是想找个借口跟韩统领说会儿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统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本王不小心触了他的禁忌似的。

  不知道王爷可有中意的人选?

  你呀。
  曾经本王多属意你,可是你却对本王不理不睬。
  害的本王多少个夜晚夜不能寐,失魂落魄。
  韩统领捧了一大堆画像过来,让本王挑选。
  这些全都是,年方二八的佳丽,个个都是天姿国色,想必其中会有王妃的合适人选。

  本王忧伤地看着韩统领,你不知道本王早就有了意中人吗?
  韩统领脸色一变,抱拳说道,王爷勿怪,下官忘了,王爷钟情于玉树娘娘,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玉树……
  唉,牛头不对马嘴,鸡同鸭讲。

  下午虞美人和哥哥虞璇玑到了王府,虞璇玑一见到本王就冷嘲热讽,草民还算没来的晚,还能赶上王爷大婚,可怜我这妹妹,要受王妃不少的气。

  其实若是你能陪嫁,本王让虞美人当王妃又有何妨。

  可惜时不我与。

  虞美人说道,哥哥怎么如此唐突?想来王爷心中是有一番计较的,你我二人躲在王爷羽翼之下本就要小心谨慎。若王妃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我避开她不就得了。

  虞璇玑笑妹妹单纯,你声名在外,那王妃如何能比得上你?不找你麻烦才怪。

  虞美人:我猜未来的王妃一定是个大度之人。

  不如你我打赌王妃是何种人如何?
  虞美人:“有趣,赌了。”

  府上的女人好像成倍的多了起来。
  晚上表妹端着个汤盅站在书房外,“给王爷炖了汤。”
  还是龟虽寿汤。
  “你有何事?”
  表妹:“我和玉华情投意合。”
  哦,玉树的哥哥。

  本王点头,“甚好。”

  “你是想成亲?”这么着急不再玩几年?

  表妹,“我二人心心相印。”
  还策马同游了。
  “他人呢?”
  “就在门外。”
  表妹拉着玉华进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一进肃王府就甭想出去了。
  “你想和玉莲成亲?”
  表妹叫白玉莲。
  “是,请王爷成全。”
  玉华是捏了把汗的,因为玉莲说她曾经勾引过王爷,虽然没有成功。

  “你二人成亲后会搬出去?”
  “不敢继续叨扰王爷。”

  怎么办,本王有点舍不得表妹啊。

  二人看本王沉思不语,大气不敢出,白玉莲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一个孤女远道王府处处都小心谨慎,还要防备王妃的阴谋诡计实在是难,若不是王爷暗中照料,我恐怕难活到今天。”
  本王没有照料过你。
  孤王的记忆还是很好的。
  分明是你把王妃逼的节节败退。
  难道……
  本王看向一边心痛的玉华。
  眸中浮现一丝了然之色,原来她是装成了白莲花。

  女人啊,高明。

  “你起来吧,既然是要成亲的人了,本王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五十万两银子拿起买几件首饰。”
  本王话音刚落来福就端上来盛满了银票的匣子。

  “王爷,使不得!”白玉莲看着匣子里有五分之一她爹贪墨来的遗产的银票,眼珠子都绿了。
  本王哪里不知道她想要,“拿着。”
  几番推辞之后她还是收下了。

  我朝子民实在是性格复杂,明明坦荡荡地收下就好,不是有首曲子唱,“做人就要坦dandan”吗。

  “我二人谢过王爷。”
  “玉华,你既是玉树的哥哥又是本王的大舅子,”玉华连忙说不敢不敢,“无需外道,你既是本王的大舅子又是本王表妹的夫君,也算是亲上加亲,不如你们的大婚就让本王主持如何?”

  他们俩大人是十二万分的愿意了,有本王主持婚礼以后就能全天下横着走了。
  “王爷马上就要忙碌选秀还有大考恐怕太过叨扰。”

  “就这么定了。”
  本王有任性的权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睡个解元公就睡个……毛啊。
  曾经有一个脱光的解元公就躺在本王的龙床上本王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方才追悔莫及,若是上天再给孤王重来一次的机会……孤王选择构建和谐王朝。

  京城外一个名叫“小马庄”的村子里,几个鬼鬼祟祟的男女围在一起,请别误会虽然他们相貌猥琐但聚集在此也是想有一番作为的。他们几个本来是皇城百里外一座中等孤山上的穷土匪,裤子都穿不起,外出打劫兄弟姐几个得轮番换着裤子穿。可有一天老四,也就是四个拜过把子的土匪中最小的唯一的女土匪上山挖野菜,救了个男人回山寨!
  那男人长得可俊哩!
  焦老四哪里见过这么白净俊秀的男人,当时就起了淫心。她本就是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悍匪将那些三纲五常没用!当下就想把这男人弄了。
  可是却被二哥阻止了。
  二哥绰号花蛤蟆,性别男爱好男。

  兄妹俩打打出手,最后还是多年的情谊战胜了色心,决定一起和男人成婚。

  可怜的病患一睁开眼就看见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个活像是蛤蟆成精,另一个好一点,长得像个大鲶鱼。

  “两位老哥……”
  “瞎说什么呢,我们姐妹二人都是好好的大姑娘。”
  “黄花闺女~”

  男人流汗流的更多了。

  孟老大道:“军师可是说了,即使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只要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也能做成惊天大事!”
  “就像黄巢!”
  “就像是朱温!”
  “就像是天下所有的草帽英雄!”孟老大慷慨激昂地说完发现二弟和四妹神色不悦连忙补救道,“草莽英雌!”

  “当今天下民不聊生摄政王窃国独|裁倒行逆施,我等仁人志士必须揭竿而起为天下人做主!此乃我们兄妹四人的机遇,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但是没人意识到我们占尽了先机……我们四人应当有个响当当的名号。”
  “大哥此言有理,只是我等都是粗人,不会起名号啊。”
  大哥神秘一笑,“我这里有个锦囊,乃是军师入世前留给我的,要我在心有疑惑的时候打开。”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粉红色的锦囊来。
  二哥看了娇羞地捂住了脸一跺脚,“哎哟,这可是人家剪了肚兜做的荷包,那个死鬼真是羞死人了!”
  大哥手一抖,差点拿不稳。

  “咳,打开看看……”

  大哥展开锦囊拿出了一个字条,四妹忽然说,“我们四个都不识字啊。”
  大哥展开了字条,空的。
  “居然是空的,军师知道我们不识字留了无字锦囊肯定是大有深意!”

  孟老大:“军师是叫我们像这无字字条一样,一忘皆空万事皆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是要我等随心所欲去做事!只要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想不成功都难——”

  ·
  四月淫雨霏霏,本王裸着上身趴在床上,让一个俊俏的婢女踩背。这婢女身高五尺,双脚宛如刚出锅的荷叶饼,嫩的非常,踩背也十分的舒服。

  “王爷,这边还好吗?”
  玉树坐在矮榻上拇指食指捏碎核桃灌凉茶,看着婢女的眼神嗖嗖嗖直冒冷箭。
  本王也想让你踩,可你先减一半的体重可以吗?

  还不得把本王压死,找谁说理去。
  玉树不甘示弱地凑过来,“爷,我给您揉腿。”
  “玉树,你记不记得上次答应本王什么了?”
  “什么?”
  她是在装傻充愣。
  “数一遍银子的事。”
  玉树嘴里发苦,“咱家银子那么多数不过来啊。”
  不是为了让你数,是为了让你减肥!
  “废话太多,去数!”
  “是……”
  玉树可怜巴巴地走了。
  踩背的美婢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说。”
  “婢女斗胆问一句,王爷明明是忧心玉娘娘,为何呵斥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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