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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寡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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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王叔叔?
还是没能选出新任大鸿胪,“这样吧,能者居之。”
谁能干的过我妻国的卢总旗谁就当大鸿胪。
可谁成想,大鸿胪上下摩拳擦掌想干饭卢总旗的时候却被半路杀出的我屌国的抢了先,恐怖如斯的卢总旗竟然含恨认输了?
奇了!
卢总旗的嘴炮功夫天下闻名,就算是八大胡同以吵架横行经常的六婶都甘拜下风,传说六婶自从在大朝议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卢总旗每分钟十万言的语速撞的浑身绵软后再也不在嘴炮界混了。
呜呼哀哉。
而担任了我屌国嘴炮先锋的居然是我屌国蹴鞠队的厨子松哥。
一碗黯然销魂鱼丸粗面让我屌国雄起了。
可以说松哥是我屌国干饭我妻国的最大功臣。
看完松哥的情报后,本王看着面前单膝跪地但不是跟本王求婚的八千死士,意味深长地说:
“此人,当为赛场之奸雄。”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三姑见了小白龙之后果然拍板定下了婚事,“正巧老娘也想生娃了。”
她的好姐妹杜大嫂就诧异了,“妹子,你不是说生娃是低等生物的本能,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吗?怎么现在想生了,莫非也是被控制住了。”
三姑摸了摸白皙光滑的脸,她哪里像是四十岁的女人了,明明还是个‘丫头’。
“只是……寂寞了吧。”
三姑说着还不忘看了眼成府。
虽然成府离肃王府的厨房大约五十里远,但三姑毕竟曾经是个大高手这点距离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了。
“何日成亲?”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三姑干脆地说,然后遗憾地看了眼本王,那目光本王懂得。
“劳烦王爷做个证婚人。”
以肃王府一万零八梁山好汉,外加三万辎重下人的办事效率,一个时辰内就把三姑的婚礼准备妥当了。
规格也就比皇帝皇后成亲低一点吧。
新房内小白龙被套上男款的凤冠霞帔,五花大绑被塞到了喜床上,而三姑拿着秤杆,挑起了小白龙的红盖头,围观的人轰然叫好,只见小白龙面冠如玉量脸颊飞粉,眉飞入鬓眼角还悬着一滴泪。
三姑道:”真是个可人儿。”
一直生活在塞外穷乡僻壤之地的小白龙并不知道京城到底是怎么样的风俗,如果上天再给他选择一次的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像只傻狍子一样的自己跳进陷阱。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堂也拜了盖头也掀了……难道他白小龙真的要跟和这女人度过一生?
慢着,他可是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过就是被逼婚而已,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洞房花烛之后提剑离去也是潇洒。
但……
有道是,烛下观女最动人,白小龙看着这位已经成为他新婚妻子的半老徐娘,他本就有点近视,非得要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近在咫尺之人的相貌,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这半老徐娘风情万种水似眼横波,顾盼之间风骚又悄悄,完全看不出像是40出头的女的反倒像个妖女。
白小龙平常在玉门关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也不过就是县城卖沙县小吃的老板娘白香玉和点翠楼的头牌公孙如意,他原本以为漂亮的女人也就那样原来是坐井观天,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这般漂亮的女人,竟然成为了他的新婚娘子,这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小白龙忽然可耻的发现他居然有一万分的动摇,也不错啊,天子脚下,背靠权倾天下的大权臣肃王爷,听说娘子还是江湖第一美人。
若不是年岁大了一些,那他小白龙可是走了泼天大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他还敢嫌弃。
三姑在四王府的金兰之交,杜大嫂端着合卺酒过来了。
”喝了这杯交杯酒,你俩就是结发夫妻。”
小白龙颤抖的伸出了手,好像面对的不是一杯酒而是穿肠□□。
最后他还是拿起了酒杯和三姑喝下了交杯酒。
”现在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
尽管小白龙万般不愿意,可是他要看着面前千年难得一见的极品□□还是不由自主的石更了。
本王和玉树相携着走出了新房,皓月当空,本王诗兴大发,吟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尽,江月年年望相似……难道上天真的要让本王孤独一生?”
”王爷,这等小小的失败,怎能如此一蹶不振?您还年轻着呢。”玉树宽慰着本王。
本王也知道吾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可为啥至今还没有人来采撷呢?
玉树指点江山道:”你看那皇帝三宫六院,你看那权贵三妻四妾,你看老娘情人无数再看三姑前夫都有七个了…王爷你就是太挑剔了。男人不过是玩物而已,今晚妾身与少帅约好了共赴巫山云雨,王爷可要加入?”
太刺激了,本王这样的纯情少年恐怕承受不住,只好忍痛拒绝了。
玉树用看着废物的眼神看着本王,让本王好生羞愧。
”现在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皆被命运左右,又被情爱的挑逗,又不自量力的还手,本王经历了圣僧国师大统领大将军的洗礼终于敢放胆嬉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难道这就是人生的难吗?”
玉树长叹唏嘘道,“王爷还是给白小姐再好好甄选结婚的对象吧,要不她挠你怎么办?”
本王摇头晃脑地说:“那些合本王心意的青年才俊吾怎么舍得介绍给表妹。”
“那也得选。”
选就选呗。
今晚三姑都第八春了可笑本王至今仍然形只影单。
到了大厅,来面试赘婿的人依旧络绎不绝,黄金一直审核来着,见了本王道:“王爷,这是小的挑出的才俊。”
“这是……南直隶的解元?”
考霸啊!
这小模样长得颇和本王心意啊。
本王咳嗽一声,“这人,洗干净了,送本王房里来。”
本王为泱泱我朝呕心沥血披肝沥胆了这么多年,以不足双十的孱弱八尺身躯扛起了江山社稷,扶幼主于危难,九合诸侯……睡个解元公怎么了?怎么了!
黄金面无异色,“是。”
本王也没心情去管面试白小姐的相亲状况了,干脆交代让表妹自己挑,挑几个都成,至于表妹听说后直接欢喜的带着哼哈二嫂大摇大摆地关上了王府的大门蒙上了眼睛撞天婚……就不关本王的事了。
本王洗了个玫瑰花瓣澡,水珠顺着本王古铜色的腹肌流向了不可言说之地,忽然就蒸发了,“哎。”
“王爷为何叹气。”
玉树一边给本王搓背一边说。
“这……本王是觉得这些年都枉来人世走一遭。”
“王爷为何有此感慨呢。”
“你觉得胡皇后为何入八大胡同为娼呢?”
玉树:“自是为生活所迫,至于说的享受……妾身以为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本王一愣,“是本王冒昧了。”
玉树道:“凡是过犹不及嘛。”
今个玉树怎么文绉绉的,不像她啊。难不成知道本王和解元公要结秦晋之好有危机感了?
“王爷可知道您要临幸的解元公是什么人。”
这个本王还真不知道。
“这南直隶解元关雎乃是副硬骨头,此人脾气又臭又硬,不屑权贵,风骨那是没的说,为人死板的很,是万中无一的正人君子,王爷要宠幸他,恐怕此人不从啊。”
很好,本王就喜欢这样的人。
有征服感。
玉树忧心忡忡道:“万一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本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老谭,你担心过度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吃了晚饭本王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去见小雎雎了!
只见本王新发明的电灯被关了,取而代之的是树根手臂粗的人鱼蜡。
人鱼蜡烛在古代叫做鲛蜡,是人鱼油脂制成,是古代帝王将相下葬时长明灯的不二材料,可千年不灭。
本王可容一个蹴鞠对大被同眠的大床上侧卧着一个骨架很大但是很瘦的人,恐怕八尺余高的身子上并没有多少肉。
他是个孤苦伶仃的孤儿,被一家叫‘小儿城’的福利机构捡了回去,不到十岁就逃了出来加入了丐帮,凭着胆大心细刚正不阿很快在丐帮坐到了八袋长老的位置,得了帮主的赏识,供他读书。他才华过人,连试连中,在考霸扎堆的南直隶脱颖而出,当上了解元公。
这样的男人,不正是本王所需要的吗?
本王真是心疼他这么多年如此的辛苦,他的悲惨遭遇感动了本王,本王走到床边,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果然瘦削。
心如刀绞。
这人·儿毫不惧怕地直视本王。
很好,他的脸不黑。
“学生见过肃王。”
这人在本王的床上,还被裹在被子里,看样子身上不着寸缕,螨清也就这点本事拿得出手了。可目光竟然如此清澈,如此大义凛然,如此的高风亮节,如此的让本王……心痒难耐。
此时此刻有两个选择摆在本王面前,一是做君子,二是做禽兽。
“关解元。”
本王是个面瘫,其实本王特别想跟他嘘寒问暖一番,可惜做不到。
曾经,本王就因此错过了圣僧。
“不知王爷叫学生前来有何吩咐?”
啊,雎雎看着本王的眼神还是如此的纯洁,毫无杂质,仿佛赤子一般。
莫非……
本王忽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想,难不成他根本不知道这副场景是为了什么?
他都如清清白白来到人间时一样来到本王床上了,说不通啊!
“王爷,为何看着学生一言不发?”
本王决定试探他,“看了你的考卷,不胜欣喜。”
雎雎眼睛一亮,想从被子里钻出来,但一想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太失礼了,只好又躺下了,“王爷看了学生的考卷。”
其实本王压根没看。
“早听闻王爷学究天人,数年间我朝税收翻了数倍,当有管鲍之才!”
不得不说君子夸人比小人恭维舒爽多了。
虽然本王的蜘蛛感应器已经疯狂的响起了要留种的警号,但是本王还是凭借意志力压制住了沸腾的洪荒之力,此时此刻本王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话:你笑诚哥死得早,诚哥笑你日的少。
精辟啊!
假设本王马上就要龙驭宾天了,最大的遗憾是什么,自然是没有动用权利对大统领大将军圣僧帝师强行不轨,国师就算了,本王打不过他。
这次、这次一定要成功啊!
诚哥助本王一臂之力!
本王不露痕迹地把手放在了雎雎的手上,他的手指上有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茧子。
雎雎反握住了本王的手。
这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吧。
“王爷日日夜夜为国事操劳想必累坏了,快上来歇息。”
本王瞬间看见了满头仙娥都向本王竖起了中指。
上啊!
你倒是快上啊!
本王一下子翻身上了床。
此时房间里灯火通明,巨大的火树银花从窗外伸进来爬满了整张天花板,垂落下来的吊兰上停落着淡紫色的蝴蝶。
“虽然吴阁老也对学生多加赞誉,但学生还是觉得文章有许多不足之处,还请王爷斧正。”
“吴阁老乃是三朝元老,博学鸿儒,桃李满天下,著作等身,他都说你的文章好,本王又如何挑的出毛病。”
本王的小解元被夸的脸红了,本王又知道了他的一个优点,脸皮薄。
“在金陵时听闻王爷为人如同门神般不假辞色,今日见了真人却如此和颜悦色礼贤下士,对学生一介白身之人竟如此……”
小解元疑惑地看着本王。哎呀,这迷蒙的表情真是要把本王迷死了!
本王不露痕迹地又朝小雎雎贴近了一点,现在几乎是肩并肩了。
明天本王就封自己为一字并肩王。
“王爷冷吗?”
床上就一床被子,说真的这么大的床就一个双人被不太科学,但是,我朝信的是灶王爷!
于是,本王就浑身僵硬地看着小解元羞答答地掀开了一半被子含羞带怯地说:“王爷若是不嫌弃就与学生共盖一条被子如何?”
好好好。
本王激动的都想大赦天下了。
灯火通明,人鱼烛燃烧了一夜也未见短。
本王就这样跟小解元聊了半宿家事国事天下事。到了五更天才沉沉睡去。
约莫半个时辰不到,本王就醒了,为了给解元公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印象,本王准备去上朝了。
作为摄政王,本王命织造府制了一套黑龙袍出来,皇帝嘛都穿黄的,其实本王觉得黑色才尊贵。
比如说汉朝的龙袍就是黑的裾。
好像是裾,无所谓了反正本王说是裾就是裾,想那刘家老小也不能嗷嗷地找本王讲理。
说起刘家老小,本王坐在轿子里昏昏欲睡。
轿子外来福闻着路边起早卖馕的大爷聊上了,“啥?三文钱一个?你咋不去抢!五文钱三个!”
老头苦着一张脸,“大爷,真的不行,小老儿这样卖早就破产了。”
“卖馕翁,和面蒸烧馕在家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馕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家中米粮绝,心忧馕贱愿粮贵。
夜来城外一尺雪,三更蒸馕破卢中。
妻困儿饥日已高,市南门外墙边歇。
翩翩车骑来是谁?肃王府上福大爷。
背靠肃王跋扈行,口称馕贵欲抢夺。
一担馕,十余斤,天冷掀盖惜散热。
寥寥五文空心铜,扔进雪地充馕值。”
一个摇着折纸扇的文学青年悲天悯人地站在一边作诗。
他走上来对卖馕的老汉说:“大爷,受苦了!”
大爷瞪了他几眼,从摊子口出来蹲下来把来福扔的几个大钱从雪坑里抠出来,擦干净放进了衣兜里,然后从担子里拿出馕分给了肃王府几十人的车队,每个护卫都有个沉甸甸的胡饼。
“好烫!”
“香!从府上出来还没吃饭呢。”
大冬天摇着纸扇的书生傻眼了,“你这些人……老丈你……”
老丈翻了个大白眼,从口袋里掏出铜子往书生眼前一拍,“你看看,啥做的?”
铜子在初升的红日下闪着银光。
“银的?”
机智的书生知道自己被骗了。
大爷说:“肃王府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怎么会在乎老朽几个馕钱,这般作态不过是博王爷一笑罢了。”
书生的大脸气的更大,你们这样玩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来福朝天的鼻孔仿佛这么说着。
“启程了启程了,被这二椅子耽搁了好一会,该来不及上朝了。”掸了掸肩头一层薄雪,吆喝着轿夫,“起——”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可本王的銮驾还是迟到了。
到了宫门外,惧怕本王权势的百官非常尊老爱幼地一个个如泥塑的菩萨似的在等着本王。
这里头唯一一个自始至终跟本王关系不错的就是吴阁老了。
上朝的路上吴阁老与本王寒暄道:“听说我那不成器的侄外孙子三儿在王爷手下效力。”
大鸿胪寺的张三儿?
他不是谢阁老的孙子吗、怎么又成了吴阁老的外孙了。
这两家门阀什么时候狼狈为奸的。
“老夫有一儿一女,三代就这么一个外孙,天生命就不好,怕活不过十岁,就给起了个贱名。”
本王倒是觉得张三儿这名挺好的,朗朗上口还还听。
比什么羲之羲之好记多了。
看得出起名的人文化素养非凡啊。
到了金銮殿,刚十岁的小皇帝被太监扶着坐上了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全都作揖行礼。
这算是对皇帝最高规格的礼遇了,毕竟我朝的政体是君主共和制。
本王四舍五入就等于共和。
听说坊间有人把本王和小皇帝比作曹吉利+董卓pk汉献帝刘协。
这本王就无法认同了,天下在本王的治理下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的萌芽,无数破产的农民成了新生的工人阶级,无数个工业城市拔地而起,赚的比种地挣的钱要多出数倍,和大唐的交战也频频占据上风,这些声音不过是蝼蚁的狂吠而已。
小皇帝完美的在龙椅上扮演着傀儡的角色,一言不发,任凭大臣们交头接耳。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在这一群墙头草中间最会审时度势的六朝元老吴阁老还是保持了对皇帝这一职位的高度尊重的,“起奏陛下——”
本王在心里默念:有一刁民求见。
“赤道村最近连月暴雪冰雹等强对流天气,恐是有冤情啊,陛下。”
“是啊,陛下,桑柳国竟然冤枉我国在万国蹴鞠大赛的半决赛时候收买裁判,这不是讹人吗?要不要发兵百万揍他?”
“就是,明明就是贿赂了蹴协而已,裁判算个毛线还不是得听蹴协的。”
大家群情激奋嚷着要给桑柳国一个好看。
“都静静!静静!”光禄寺卿站了出来和稀泥了。
鼻孔朝天的太仆不干了,“老肖,你一个光禄寺卿,区区三品官,还是个做饭的厨子,能上朝观政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还想提意见,反了你了!陛下,臣要弹劾光禄寺卿肖寇,尸位素餐,不好好做饭反而掺和朝政等一十八条罪证!”
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了厚厚一叠奏折。
光禄寺卿顿时暴怒,“好你个瘪犊子,竟然敢算计老子!”然后从背后腰带里抽出了一把刀光雪亮的菜刀!
太仆两条罗圈腿都吓直了,指着光禄寺卿手指哆嗦:“上朝不能携带长于两寸的武器!光禄寺卿你想行刺陛下不成!”
“呸!少冤枉本官,从古至今没听说过菜刀还是武器!我朝律法中可没有一条不许光禄寺卿带吃饭的家伙上殿!”
大理寺卿迅速地翻了下随身带着的法典道:“的确没有这一条啊,肖大人。”
十分的公正严明。
只见光禄寺卿冷笑一声,右手持菜刀迅速地挽了一个刀花,直逼太仆,“勿那小儿!看刀!”
最后以此次战役以太仆屁股被砍成三瓣告终。
小皇帝说:“抚恤三两银子,算工伤,请个太医过去,汤药费自理。”
小皇帝真是抠的非常具体啊。
下了朝本王飞奔回了王府,满心满眼都是雎雎,可是却没看见人。
“来福?”
来福哆哆嗦嗦地过来了,“王爷……”
本王怒不可遏,“人呢?”
来福低着头装死,本王明白了,玉树!
玉树正左手裴霖右手解元公笑的像个大马猴子,浑身肥肉止不住的抖动,“解元公这首词写的极妙,尤其是这句点上丹朱染却浓,摇江春色似风声,真是风雅。”
雎雎羞涩地说:“玉娘娘过誉了。”
本王眼尖地看见了裴霖桌子下的手掐了玉树大腿一把,看着雎雎的眼神那是非常的仇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本王早已看出了一切,以玉树的性格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这不,她又要挖本王的墙角了。
本王非常的心平气和,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
本王不能退缩。
必须和玉树正面杠。
玉树没想到本王会来,站起来伏身道:“妾身见过王爷。”
裴霖:“裴霖见过王爷。”
解元公:“关雎见过王爷。”
你们三个人倒是非常有默契啊。
玉树,“我与少帅略尽地主之谊,相邀解元公共同品鉴诗词,解元公不愧是南直隶的解元,诗词做的极好。”
极好的这个梗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没有玩腻吗?
“玉娘娘精通诗词歌赋,真是位了不起的才女。”
本王就静静地看着他们几个相互吹捧。
看着雎雎的神色,本王这就知道和他的露水姻缘已经结束了。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啊。
下午,出大事了。
匈奴使者来了!
“匈奴?大匈奴不是早灭亡了吗?现在草原第一政权应该是突厥啊?”
“就是,老夫也这么觉得。”
那问题来了,这伙使者是穿越了?
“太史公呢!”
太史公今年十二岁,少聪敏,去年喜得一对龙凤胎,本王还派人去祝贺了呢,真是年少有为。
大鸿胪寺现在群龙无首,本王看好的张三也履历不足,“太史公,请协助大鸿胪寺。”
“喏。”
本王派了暗卫去打听情况第一时间报告。
太史公确定自称是匈奴的使团的确是匈奴人无疑。
这就奇怪了,匈奴人还有使团?
他们被安排住在了帐篷里,为了使匈奴使团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太史公还紧急从杨沟村调派了几只有狐臭的山羊拴在帐篷附近,都是能产酸奶的好羊。
最不可思议的是匈奴人居然会说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这位叫金日高的匈奴使者此番是来跟我朝结盟的,要一起攻打大汉。
满朝文武听了顿时虎躯一震,好像昨天我们还讨论大唐蹴鞠队在我妻国连战连捷的新闻呢,今个就有个匈奴使团过来要琢磨打汉朝,有狗腻啊。
太史公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朝久居一隅,不懂天下大势力,不知汉朝现在是哪位皇帝?”
金日高咬牙切齿,活像他们祖坟龙城被刨了,“乃是王莽小儿!”
太史公更加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外臣没有记错的话,大汉国姓应该是姓刘的,这个王莽又是何人?”
“太史公有所不知,汉朝遵循的是三黄五帝之伦,轩辕黄帝禅让大位与炎帝,一国之君,当能者居之,岂有一家之言乎?”
乎尼玛。
看到这一幕,本王偷偷的跟又是咬耳朵说:看吧,这就是草原民族学会了儒家典籍的后果,一个草原民族不讲究吃拿卡要改成讲究仁义礼智信,这不是灭族的前奏吗?被洗脑洗的太严重了。
玉树点头称是:不知这金日高在匈奴是什么身份?
玉树招呼一个大鸿胪寺的书办问他金日高的身份。
“回王爷的话,这金日高乃是匈奴左贤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匈奴王骄奢糜那是堂兄弟,两人关系一向不睦,当初为了争夺王位还打了七天七夜,死了上万人。而他今日前来用的并非是匈奴左贤王的身份。”
这么说杀了他也无妨了?死个使臣而已。
我朝位于大唐和大汉的东南部,匈奴要想进犯我朝必须得跨过大唐跟大汉的尸体,所以我朝非常安全,没有任何危险,再说我朝大唐纳贡称臣,大唐是有义务保护俺们,一个宗主国不仅送公主,还当免费保镖,大唐真是个仁慈和善的好国家。
看着这匈奴左贤王虎糟糟的,大约是没什么威胁,本王跟玉树就先行离开了。
太史公也紧跟着出来了,因为匈奴左贤王的普通话说的比大鸿胪好多人都溜,没需要他的地方。
年少风流的太史公匆匆地追了上来,本王注意到他眼圈青黑,太史公自从懂得圣人教诲以来,就一直在为我朝人口膨胀竭尽全力贡献微薄之力,实在是叫人佩服啊。
本王静静地等着太史公,太史公先是给本王做了一个揖,说:“下官家学渊源,为历朝历代和我朝我名臣良将立书作传,日前微臣偶然听闻,王爷似乎不满在下只用了一页写王爷生平?”
如果说本王先前只有一分不满,现在已经上升到五分了,什么叫做本王的生平?本王今年年方20,还是花一样的年纪怎么说得好像本王的人生到此就到了最高点了?
太史公,跟你说,你这样说话很可能会被施以宫刑。
“其实是这样的,下官觉得以王爷的人生不是区区下官能书写的,所以想空出一页,留白。以供后人凭吊。”
凭吊是什么意思,本王不懂,但感觉太史公好像用错了词。
满朝文武乃至京城百姓瞬间就接受了有一个叫大汉的国家跟大唐同在我朝的西北方向。
“老夫觉得不妙啊,这汉朝出了名的是喜欢东征西讨,虽然国土没有大唐的大,但是也不可小觑。现在我朝周围尽是大唐大汉,匈奴这样的大国,我朝国土狭窄,人民手无缚鸡之力,如若这三国交战,我朝恐遭池鱼之殃啊。”
吴阁老完之后,就引起了一大片附和之声。
“现在匈奴左贤王亲自到来让我朝站队,大家都知道的,如果站队站不好那可是要老命的事儿。”
“王司徒,你是我朝首当其冲的墙头草,想必面对如此严苛前景想必腹中早有韬略了吧。”
“可笑,人家王司徒辛辛苦苦想出的逃命法怎么能白白的告诉给咱们。”
“你们难道忘了吗?还有摄政王呢?”
不知道为何他们之前讨论的时候全都不由自主的忽略掉了原先的肃王殿下,如今的摄政王。
不知道谁最叹了口气,“唉,如果摄政王出手那两个一打不过便和亲的汉朝跟唐朝怎么是我朝的对手?都散了吧,散了吧。没必要讨论了。”
本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晚饭后,跟玉树一起相互推油时。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推个油也变成为了健康着想的日常活动了,玉树推法高深,推得本王昏昏欲睡。
来福把房门推开了一条小缝,玉树穿着抹胸就下床了,“有什么事儿啊?”
来福非常尊重地盯着玉树的胸前,擦擦口水,弯着腰说,“朝中诸位大臣想要王爷拿个话,怎么对待匈奴使团。”
“你等等,我去问问王爷。”
玉树说着就来到本王床前,本王正昏昏欲睡,就听到玉树在耳边嘀咕,怎么对付匈奴使团?
本王这个时候正跟周公的帅气儿子约会呢,眼看周公的帅气儿子衣衫都退到了腰上,已经能看见纹理清晰的腹肌了,本王大喊出声:“脱!”
“拖?”玉树皱眉。
玉树皱着眉爬下床,走到门口说,“王爷说了,先拖着拖个十年半载匈奴自己就灭亡了。”
来福忽然泪如雨下,玉树吓了一跳,“你怎么就哭了?”
来福抹着眼泪说道,“小的只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过去,当年小的的父母亲人被顾少爷殴打伤残致死,小的前去户部的下属衙门讨要应得的赔偿,可反被他们打了出来。说是意外死亡要先去刑部开死亡证明,可是那顾少爷手眼通天,又是说我父母亲人是病故,说小的想钱想疯了想要栽赃于他,把小人关他的房间内时不时就对小人上下其手,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所幸小人现在在王爷效犬马之劳,早已不复当年。可恨那顾长尾仍然作威作福,这些年来,不知又坑了多少无辜百姓。方才听闻,王爷说先拖着,小人就想起了当初户部刑部下属的衙门也把小人当是踢皮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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