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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游戏:合欢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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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澍以为南絮听不懂土话,神色如常,将水盆放在地上,“冷水洗脚不好,你体内虚寒,睡前泡一泡脚罢。”
南絮怔愣地望着他。
江澍伸手去解他的靴子,又给他脱袜。
南絮微微抽脚,“脏。”
“怎会?”江澍的大手握住他的脚踝,轻轻地放入那盆热水中。
墙后字句如刀,他却早已习惯。
他抬眼望向南絮,眼中含笑,“痒吗?”
痒。
心痒。
痒得发痛。
“江时雨。”南絮弯下腰托住他的脸颊,慢慢地将唇印上去。
恶言恶语消失在耳畔,严寒褪尽。
南絮笑道,“我嫁你了。”
今夜注定不眠。
江澍紧紧抱着南絮,埋在他颈窝里呜咽许久,终于收拾起零星理智,抬起绯红的面颊问道,“你娘……能应允吗?”
南絮笑意不减,手肘撑着脸颊,眸如辰星,“现在南家我做主,没人欺负得了你。是不是还需问过你师父?”
“师父待我极好,是世上最好的人!他向来知我心意,定会欣然应允。”江澍难掩狂喜,谨慎端庄的脸上难得一见地眉飞色舞起来,“不过他这几日正闭关,待他出关,我们便成亲!”
南絮唇角一勾,“你师父是世上最好的人,那我呢?”
“你也是最好的!是我心尖尖上的那一个!”江澍又惊又喜地去捉他的手,“你莫不是吃醋?这、这完全不一样的,师父于我有再造之恩,如兄如父,公子你……”
“看把你急的。”南絮低笑两声,在昏黄烛光下静静望着他。
江澍受其蛊惑,心痒难耐,慢慢凑近攫住他的唇。
两人温存片刻,南絮稍稍撤身,可把江澍逗得急了,伸出舌尖往里头舔去,身子压上去,闷得南絮慌乱地喘息。
“你……”南絮支开他,“你还想在这里不成?”
“没、没有,不敢……”江澍松开些许,只是面对面躺着,又忍不住去尝他的唇,“就亲亲……”
两人没羞没臊地搂得紧紧的,下身硬硬地戳着,你来我往不知吻了多久,当真是干柴烈火、蜜里调油。
第二十五章 、(青玉线)(6)
然而他们没能等来李箜出关。
他在练功之时走火入魔,被弟子发现之时已然奄奄一息!
灵门山上下方寸大乱,连夜请来药王谷十大妙手前来查看,只道李真人入关之前不知为何已然身中剧毒,如此情境之下闭关修炼,如今已然筋脉错乱、危在旦夕!
江澍当即痛喝一声,跪倒在病榻前,涕泪纵横。此后更是几天几夜未曾合眼,一直立侍床前。
可叹李箜年纪尚轻,竟然罹此大难,若是挺不过去……
“南公子。”
南絮亦是面容憔悴,轻声道,“他支持不住睡着了。取块薄毯来罢。”
“二门主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扶他回房歇息罢?”
“不要惊动他,让他靠着睡一会儿。”南絮轻手轻脚地为江澍盖上薄被,看他眼下浓重的青黑,梦中亦不安生,眼角隐隐溢出泪来,当下心疼不已。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李箜就如江澍的天一般。他倒了,天便塌了。
李箜昏迷不醒的第五日,方敲过五更,南絮便朦朦胧胧听见脚步声,起身望见门外一个瘦削人影,由惨白月光映在窗纸上。
“谁?”
门外沉默良久,答道,“是我。”
南絮下床打开客房房门,江澍失魂落魄,整个人仿佛死了一般。
一时间南絮牙根发软,心下大恸,难道李箜已经!
他抬起手臂,江澍却忽地下定决定一般,背手合上房门。
那抹月色登时晦暗,房中漆黑一片。
“……南公子。”
“……嗯。”
南絮看到那双眼中泛起水光,江澍艰难地咽下一口气,吐出几个字来,“我,斗胆,求你一件事……”
南絮忽地觉得冷,寒意彻骨。
他牙关发抖,“说。”
那道泪终于流下,江澍哽咽着说道,“师父身中阳毒……药王谷亦是回天乏术,唯有、唯有一法……”
他哀求着望着南絮,仿佛整个人受不住这句话的重量,高大的身形一点点矮下去,一点点矮下去,最终跪倒在地。
南絮气若游丝,“什么法子?”
江澍紧闭双唇,双眼仿佛死了一样。
“我知道,”南絮哆嗦着笑起来,“你说不出口。”
江澍麻木地重复道,“我说不出口。我竟生出这样的心思,已经是对公子的亵渎。我以后……再无颜面见公子。”
“阳毒?”南絮惨淡地笑起来,“可真巧。我正好一身寒毒。原先以为你不知道,那合欢蛊可是个好东西,两相调和,大有裨益!可我现下却是进退维谷!不应,你是不是该说我狠心;应了,事后我是该嫁你师父还是嫁你!”
江澍无地自容,握紧双拳不敢看他。黑暗中只感到南絮脆弱的呼吸默默凑近,冰凉的泪水落在他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也没什么?”南絮笑道,“反正我,不就是多被一个男人操。”
灵门山烈日当空,京城却下着暴雨。
乌云间电闪雷鸣,秦淮河暴涨,街巷中水流倒灌。
“南公子?!好久没来了,少爷可天天盼着你呢!”
“有劳。”
南絮推开房门,外头风雨交加,屋内却是暖意融融,熏着安神甜香,煨出一股子纸醉金迷的模样。
床上歪着一个人,酒气正酣,半死不活。半晌才听见脚步声,于是软绵绵地支起身子,撒娇般说道,“终于来啦。”
“解药。”
严明搔搔耳朵,“桌上的婚帖,你先接下。”
“严明,”南絮恨意入骨,咬牙切齿,“你们家可真是……厉害极了。”
他的尾音淹没在气声里,已是绝望至极。
严明眼眶湿了,“嗯。”
“为什么是我?我南家如此卑贱吗,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退一万步,你问过我没有?难道我就会眼睁睁看你去死……”
“太长了,这故事……太长了。”严明掩面,哑着嗓子,“我做的错事一千件一万件,不差一个李箜。这些我日后再慢慢偿还,你先接了婚帖。”
南絮拾起桌上那大红婚笺,嗤道,“你那阳毒不过要我与你交合罢了,成亲就算了罢,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嫌恶心么。”
“哈,”严明笑道,“你恶心我,可我爱你啊。”
南絮望着一同长大的发小,只觉如坠冰窖,直欲作呕。他强压下心头怒火,
“解药。”
严明不为所动,依旧双目迷离地望着他。
南絮怒喝一声,转眼间袖间飞出一道寒光擦着严明的脸没入雕栏,“解药!”
虽然不知严家用了什么法子,然而阳毒本身并非无药可治,这些年严明也一直用药物吊着才能残喘至今。只是严明脊中炎铁钩始终无法取出,因此阳毒一直无法清除。
“你与我成亲,我立即着人送上灵门山。”
南絮双手微微发抖,眼中杀机尽显。
严明却好整以暇,舒服地换了个姿势,“没想到才几天,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结巴,真是让人眼红不已……可惜他呢,他是选你,还是选他师父?”
南絮站不住身,忽地跪倒在地,低声抽泣起来。
“别哭……你别哭……”严明慌乱下床来,颤抖着揽住他的肩,“都是我的错……你别哭……那江澍割舍不下他师父,可我心里只有你!我永远都选你,南絮!我只有你……”
三日后京城依旧阴雨绵绵,就在这样一天,严府小少爷要娶钱塘南府公子过门。纵使天气恶劣,人们依旧挤挤挨挨打伞涌进街上,去看热闹,也讨个彩头。
“怎么就成亲了?先前一点风声也没有!”
“我可是听说严家好久前就下了婚帖的,南府一直没接来着。”
“哟!南府好大的面子,难不成还瞧不上严家!这可真是攀了高枝了!”
“我还听说灵门山二门主也向南府公子求亲来着,南府公子摇摆不定,眼见的灵门山李真人如今要不行了,这才紧赶慢赶地嫁了。”
“啧,这南公子是天仙下凡不成,还是个抢手货。”
拜过堂后,南絮这几日第一次笑了。
严明牵住他的手,低声问道,“想到什么开心事?”
“想到……”南絮望向厅门,望进门外漫天雨幕飘摇,草木凋零,哂道,“我前几日确实盘算着成亲,想着在何处办,要请哪些宾客,喜服要用什么料……都想好了。”
“可惜没想到,新郎是我。”
“不错。”南絮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厅内熙熙攘攘俱入不了他的眼,唯有那萧瑟地狱,仿佛嘲笑他此生,雨打浮萍,身不由己。
他方收回眼神,厅中便倏地静下去。
严明扣住南絮的手一紧,握得他发痛。
“江二门主!江……”
江澍形容憔悴,狼狈至极,浑身湿透步入喜堂中。他面如死灰,腰间那柄大剑却是凛凛湛湛,一时竟无人敢拦。
严将军方站起身,严明已经极不客气地发难道,“江二门主为何不请自来?”
江澍怔忡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南絮,嘴唇嗫嚅许久,茫然无措地呆立在堂中。
可真够难看的。
南絮问道,“你师父如何了?”
“醒了。”江澍终于低下头颅,“多谢严府施救。”
南絮简直想笑。
这木头果真什么都不知道。
严明却已经大笑三声,宽慰道,“不谢。倒是我要谢你。君子不夺人所爱,江二门主是特意赴宴来祝贺我们的么?”
江澍麻木的神情终于分崩离析,眼下那点伤痕仿佛泪水的烙印,他轻声道,“公子,是我负你。”
南絮说不出话来,心想,不,是我害的你。
“在下来得匆忙,也未准备什么贺礼……”江澍茫然四顾,最后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放在南絮手中。
座中已然响起窸窣之声,几百双眼睛都盯着这场好戏。
“公子,我身无长物,向来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江澍褪去刀鞘,将刀尖对准自己,颇为虔诚地低语,“这颗心,就请你拿去罢。”
***
“江二门主何故至此。”
——至二十六
“这颗心里,还有我吗?”
——至二十七
***
第二十六章 、(青玉线)
“江二门主何故至此。”南絮将那匕首入鞘,还到他手中,“缘起缘尽,好聚好散。你未曾负我,我也不再欠你。”
江澍通红的双眼中流下最后两行泪,诸多纷繁美景最终只是镜中月水中花,是他搅乱一池梦碎,自然怪不得南絮寒心。
南絮挽住严明的手,叹道,“走罢。”
白驹过隙,严南两家联姻后已过五年。
严明与南絮青梅竹马终成眷侣,二人相敬如宾,相互扶持,一挽南家颓势。
南家一改旧俗,开门设机关院广招弟子,南絮将其中几位天资聪颖的少年收作关门弟子,授予独门秘笈《千机谱》,一时南家炙手可热,成了江湖人挤破头也想进的地方。
“再睡一会儿。”
“滚。”南絮挣开他的双臂,起身更衣。
严明黯然望着他的背影,“你越来越狠心。”
“不及你万分之一。”南絮冷笑道,“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我为你续命,你助我光大门庭,少装这些浓情蜜意,教人恶心。”
严明靠在榻上,望着外头蒙蒙天光,忽地想起多年以前一个相似的清晨。
小南絮手脚冻得通红,偷偷爬窗进屋,低声叫道,“严明!严明!我来看你!”
严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他腿给毒蛇咬了,肿得老高。
“啊呀,好生可怜。”南絮焐暖和手摸摸他的脸颊,“还疼吗?我给你吹吹。”
“不啦,伤口好难看,我爹还说这条腿不成了要砍掉呢。”
“不怕不怕,他是骗你的。”南絮从包袱里掏出各色小玩意儿来,“怕你闷得慌,给你带了好多东西。”
“带了什么?”
“绿豆糕、花生糖……还有小人书!你可得偷偷看,别叫你爹看见。”
“笨,还带什么东西,我看见你最高兴啊!上来,再陪我睡会儿……”
南絮笑得眉眼弯弯,“好呀。”
好呀。
他再听不见这句话了。
“南絮,”严明见他推门要走,苟延残喘般问道,“你还爱江澍么?”
南絮只一顿,便推门出去,冷漠的背影就此吞没在那道窄窄的门缝中。
——结局四·碎青玉
'完'
第二十七章 、(青玉线)
“这颗心里,还有我吗?”
江澍强压心头千万般情绪,答道,“有,都是你。”
“那可巧了。”南絮忽地笑了,如春雪消融,“我也是。”
下一秒他忽地暴起,转身将那柄匕首插入严明心口!
登时满堂哗然,严明毫不设防,瞬间倒地,血流如瀑。
南絮冷笑骂道,“你们严家欺人太甚!害我身中寒毒,又设计给我下蛊做你们少爷的药人!逼婚不成竟对灵门山李真人下手,以为自己一手遮天,简直猖狂至极!”
血溅喜堂,厅中乱作一团,众人手忙脚乱去请医师。
严将军疯了一般扑上去查看严明伤势,双目血红怒喝道,“拿下他!莫让他跑了!”
南絮握住江澍的手,忽地笑了,十分快意,十分粲然,“江时雨,你愿跟我走吗?”
江澍抽出身侧大剑,答道,“生死相随!”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春风又绿江南岸,钱塘依旧是片繁华烟景。
茶馆内人声鼎沸,藏青色布帘一挑,进来两名身量过人气度不凡的公子哥儿,双双戴着斗笠。
“明前龙井,两碗藕粉,一碟定胜糕。”南絮无意识地伸出舌尖一点上唇,看了一眼江澍,“再来一碟葱包桧。”
地方虽小,上菜却快,南絮馋了好些个月,总算吃上家乡菜,简直风卷残云,半点看不出从前贵公子气派。
江澍赧然一笑,“苦了你了,跟着我天天啃馒头。”
“北方菜还是吃不惯。”南絮冲他一挑眉梢,“多吃点,昨晚辛苦。”
江澍被他逗得面上发红,将腰间钱袋往桌上一放,“咱们这两天是不是得找点活计。”
“这不送上门来了么。”南絮会意,余光一瞟坐在角落的一名男子。
那人似有所觉,起身收拾准备离去。
“你……身上不便,我去,你等着。”
南絮抬手按住他,“谁说我身上不便?不如来赌。”
江澍学他挑眉,素来温文的脸上也显出一丝狡黠,“赌什么?”
“谁先擒得,谁在上面。”
江澍笑道,“好说。”
怎料他方一起身,南絮已然反手甩出三枚毒针,那名倒霉通缉犯才将将逃到门口,顿时应声而倒。
江澍懊恼,“你来真的?!”
“宝贝儿,你等着。”
两人将逃犯送至衙门,领过赏金,顿时又从亡命天涯的潦倒夫夫摇身一变成腰缠万贯的神仙侠侣。是日风朗气清,南絮领着江澍在御街一路逛一路吃,正准备去小瀛洲看看,忽地迎面碰上一群小辈,登时拔腿就跑。
“大师兄!!!”
“大师嫂!!!”
街上人太多,纵然他俩轻功了得,依旧无路可逃。江澍怕他们声张,只好拐进一个巷子里,苦着脸让他们噤声。
“大师兄大师嫂,可算是找着你们了!”来人热泪盈眶,上前狠狠抱了江澍一下,“你们快回灵门山吧!师父说他老了实在不想管了,大师兄你一回去就传位给你!”
“你怎么说这个!”另外一名小辈连忙制止,“咳咳,师父日夜挂念,让灵门山上下都留意着,若是看见你们便劝你们回去,咱们风风光光办上一场婚宴,气死他们严家!”
“你怎么提严家!”又一名小辈连忙跳出来纠正,“师父说现在咱们有钱了,财大气粗,师门里什么都有,给你们留了一个贼大的院子,好吃的好喝的一应俱全,就等你们回家哩!”
南絮听得忍俊不禁,又渐渐有些惆怅,“不啦。当年给师父添了那么大麻烦,怎么还好意思回去……”
眼见的一群小的还要再劝,江澍道,“其实我俩在外头挺好,无拘无束,快意江湖。我们还贪玩,再过两年再回去。嗯,就是这样。有缘回见。”
语毕攥着南絮的手一个轻功跃上房顶溜了。
“啊?大师兄!大师嫂!再过两年?再过两年是什么时候啊?!”
“再过两年。”
江澍钻进被窝去拱南絮,烛灯下显得双眼有些红通通的。
“想你师父了?”南絮转过身笑道,“我连累你啦。”
“我不许你这么说。”江澍把他按着亲了许久,末了还一下一下啄他嘴角,“不许你这么说。”
南絮被他亲笑了,把他脑袋推开,“惯爱这样,你是啄木鸟吗?”
江澍轻笑,用气音答道,“我是啊。”
别看这人面上老实,这些年早也坏透了,偷偷地拿下身去顶南絮。南絮给他弄得面上发烫,转过脸去,“……登徒子。你师父信上说什么?”
“问我们想不想要孩子。可以从我亲族中过继一个。”
“哇,你师父真是把你当亲儿子疼呢!”
江澍怕他想东想西难过,伸手去解他衣服,“过继有什么意思,不是你生的。”
南絮一用力将他压在身下,“白天可是我赢了你。”
江澍面红耳赤,“你想……想……我吗?”
南絮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许久,看得他不好意思才笑出来,“我不。我怕你后头得了乐子,以后我夜夜多辛苦。”
“我来我来,不舍得你辛苦。”江澍简直求之不得。刚刚在被窝里把南絮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如今南絮坐在他身上又怕他冷着,手忙脚乱地给他穿回去。
傻子。
南絮笑着低下头去,“开工吧,江啄木鸟。”
——结局五·佩青玉
'完'
第二十八章 、(双刀线)(1)
“为何不答应?美事一桩,还多谢将军提携我们南家。”
南絮半边脸浸在黑暗中,更衬得另半边白得骇人,仿佛吸食明月光辉的精怪一般。他嘴角微微挑起,话说得恭谦,脸上却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怠慢。
燕孤城大喜,上前扣住他的手腕,“那还等什么?便开始罢!”
“现在?”
“现在。”燕孤城翻开册子放在他膝头,跟他并肩坐下看起来,“军务缠身,我平日里不好走开。横竖今天来了,你既无异议,废话少说直接开练便是!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都是男人,你矜持个什么劲儿?”
南絮无言,这将军简直是个急色鬼。还好他知道,燕孤城只不过是个武痴,想必这些日子修为大损焦头烂额,对他这副身子确无半点意思。
“跟我来。”南絮起身,行至花架前依次转动几个花盆。花架徐徐移开,露出一间书室。
两人走进侧间,花架又徐徐合上,期间不闻半点响动。南絮点起桌上油灯,心下五味杂陈,但既已应下,也不作踌躇之态,叹道,“速战速决。”
连着苦修半月,他身上其实十分疲倦。
“那……”燕孤城拧起浓眉哗啦啦翻着册子,大手一挥,“先脱衣服。”
南絮死死绷住脸上淡漠神情,稍侧过身去宽衣解带,摸到腰间之时双手不禁战战发抖。
“磨蹭什么,早晚要脱光的!我们是练功又不是洞房,能把你臊成这样。”
南絮一咬牙,将两条长腿从裤管中抽了出来,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对面燕孤城已脱得一丝不挂,此人脸黑身上也黑,一身壮实肌肉虬结,细微动作之间恍如猛虎出猎,登时看得南絮满脸通红。
燕孤城原本还欲出言讽刺,可南絮一转过身那话头便径自哽在喉间。他虽因内功心法自小守本固元不得泄身,跟着那帮军痞却也没少去青楼妓馆,女人的身子还是见过的。然而许是眼下烛灯摇曳气氛过于旖旎,南絮的裸体却让他一瞬间看直了眼。
眼前这一身白肉好似刚出水的白煮蛋给剥净红皮,白湛湛,滑溜溜。南絮手脚修长笔直,线条干净利落,仍是单薄少年之姿,偏生那片白皙胸膛之上两枚红缨明艳动人,给这躯胴体添上一笔浓墨重彩的淫糜气息。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嗓音喑哑,“南公子……身材不错。”
南絮硬着头皮答道,“彼此彼此。”
燕孤城从衣服中寻出一个东西向他走去,南絮眼神明显一个闪躲,有些害怕。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征服欲,想那日在大漠,两人都起了杀心,南絮都没半点惧色,怎么他现在脱了衣服,就把这人吓成这样?
“后头,你自己抹抹。”他做了一个不堪的手势,将手上羊脂油递给他。
南絮接过,表情隐忍地望着他。
燕孤城挑起浓眉,“不会?”
“会。”南絮忍不住呛他,“你就这么看着?”
“咳。”燕孤城左看右看,光着腚在案旁坐下,装模作样地去翻那册子,“那我背一背这心法口诀。”
说完他故意大声念出声,南絮烦躁道,“不必念与我听,早记下了。”
他刻意走远些许,将亵衣铺在木地板上,指尖蘸了些许羊脂油往身后探去。
燕孤城强迫自己盯着书页,余光却不住往他那边瞄去。
他从前便见过南絮,想必南絮不知道。
那时候他刚叛出莲花教,在江湖上闯荡出些许名声。一日严府大摆筵席,他才不管是什么喜事,偷溜进去混吃混喝,便看见十六七岁的南絮在堂中抚琴。
他欣赏不来什么高山流水,当时便叹那双手真是一双妙手。
看似柔弱无骨,实则修长有力,翻转之间柔情似水,也可杀人于无形。
如今这一双手就好似抚弄琴弦一般揉弄着他身后那点花蕊,不一会儿便揉开了,露出一点嫩红的入口。
南絮又挑了一块羊脂油,咬咬牙将指尖往干涩的甬道内送。
那么修长的一根手指,就这么慢慢没进去,若隐若现,南絮撑着地板,脆弱地喘息。
这就发起浪来了。
燕孤城浑身热血轰隆作响,忽地升起一股施暴的欲望。
南絮转过头,长眉一横,“看什么?”
“看……”燕孤城语塞,竖起册子遮住窘态,说话却不饶人,“你这么绣花似的得弄到什么时候?我还得连夜赶回去你知道不?”
南絮被他气笑了,“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如换我插你?”
话一出口,两人都被惊得头昏脑涨。
怎么,怎么能说是……
南絮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粗俗的字眼,简直无地自容。暗自羞愧一阵后愈发自暴自弃地动作起来,几乎把小半盒脂油都化在穴里。
屋内渐渐响起咕唧咕唧的水声,燕孤城丢下册子,“好了好了,是你说速战速决。”
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慢慢逼近将不堪的南絮罩住。南絮抿着双唇望去,燕孤城就像一座山一样向他压下来。
“你坐下!——我自己来。”
“行啊,我乐得轻松。”燕孤城稍稍调整姿态,大喇喇地岔开腿坐在案几上。他胯下巨龙已微微抬头,南絮稍稍走近,那玩意儿便轻轻一跳,直挺挺地指着南絮。
南絮瞥了一眼他的下身,神情颇有些嫌弃。
“看什么?只是长得黑而已!”燕孤城在心里嘟囔道,就弄过你一个。
南絮双腿岔开跪上案几,那大家伙立刻毫不客气地顶住他的屁股,两人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燕孤城抬头,只见南絮将银发撩到一侧肩膀,如玉的手臂按在自己肩头,黑与白,强与弱,那么明显。
下一秒,他们却融为一体。
“唔……”燕孤城全身肌肉绞紧,动用毕生全部忍耐力才没有一泄如注。
南絮的泪水登时下来了,就着燕孤城的脑袋狠狠扇了一记,“别动!”
那硬东西才堪堪没入一个头,燕孤城有些狼狈地喘着气,心想难怪这么多人沉迷此道,里头怎么会湿软至此!难怪说是销魂蚀骨之地!
“你……你快点,开始运功后不得泄身,否则前功尽弃!快找你那什么,阳心。”燕孤城皱眉催促,下意识抓住他的双臀,就又被南絮抽了一记。
“你摸哪儿?!放老实点!”南絮恨恨瞪他一眼。
燕孤城心道完了完了,现在不论南絮做什么他都想射。只想按着这家伙的腰狠狠干上几天几夜,还哪管什么练功不练功。
南絮忍着满头大汗往下坐。燕孤城是半个突厥人,那玩意儿比一般人长上好些,好在他知道不必坐到底,于是慢慢磨蹭,忽地浑身一震,腰眼传来一阵酸意。
“找到了?”
南絮点点头。
“好,好,”燕孤城伸手拿过册子,“就抵着这处,你用后穴吸个五十回,记着,不可泄身!来!”
南絮吐出一口浊气,两人双手于胸前交叠,开始在心中默念心法口诀。与此同时,南絮努力控制臀上肌肉,用那穴口一下一下吸起燕孤城那柄凶器。
他虽然照做,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这《麀聚集》分明是男女双修之法,天晓得对两个男子是否有用。
可谁知不过片刻,身体里忽地烧起一股骇人的情欲,熏得他全身发烫。他惊惧之下去看燕孤城,却见他亦是情潮难耐,双眼烧得极亮,死死盯着他。
南絮不敢再看,只能闭上双眼专注默念心法,忽地感到一股热流自两人身下及双手交叠之处循回往复,于是更不敢停,一下一下收紧身后甬道,让燕孤城的茎头一下一下戳在他的阳心上。
燕孤城口干舌燥,集中精神默念口诀,眼神却忍不住瞟向身上的南絮。他紧闭双眼,银发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眼角绯红,一张矜贵的脸上春情肆意。他喉结一滚,忽地听见南絮极为缠绵地喘息出声,登时下身又硬了好几分,差点没缴械投降。
不知何时南絮的玉茎已经高高翘起,抵着燕孤城砖块般的腹肌,蹭得一片水光潋滟。
燕孤城心想,被插后面……这么爽的么?何况他都还没动……
南絮着了魔一般收缩着身后甬道,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失控地大叫出声。燕孤城见状连忙一把攥住他的命根子,与此同时,那湿滑的甬道忽地一阵剧颤,好似一张小嘴用力舔吮着下身,燕孤城亦是低喘出声,忍得睚眦俱裂才没有一泄如注。
两人都静默许久才回过神来。
燕孤城放开手,叹道,“你……厉害啊。”
南絮怎知男子后头也会如此,简直……闻所未闻!许是面子早已丢尽,他倒镇定下来,哑声道,“下一式。”
“还是你来?”
南絮点点头,用膝盖撑起身子。两人依旧是十指相扣,南絮便就着燕孤城有力的臂膀,慢慢动作起来。
才插了不过四五下,南絮便张开嘴低声呻吟,前头更是不断流出晶莹的水来,将燕孤城的腹肌都打湿。
“你……你怎么出这么多水!”
南絮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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