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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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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历史书上都介绍过十常侍之首,张让得势的时候权术很大,官居列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是草菅人命了,就连朝廷命官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可见权势滔天。

    但纵使张让以前百般厉害,如今的张让也是一条失去靠山的“落水狗”,只有被别人痛打得份儿,为何还有这样的传闻?

    年纪大的校尉很快给张让解答了这个疑问,道:“据说张让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能堆积的比北邙山还要高,比北邙山还要阔,只要能得到张让的宝藏,别说一辈子不愁花,就连子子孙孙都荫庇了!”

    张让一听,登时明白了。

    并不是现代人才在乎钱财,古代人也一样,甚至是古代的掌权者。

    尤其是这种战火纷争的年代,打仗有两个要素,民心都不在这两个要素之中,其一是钱,其二是人。

    首先要有钱,其次才讲究人数,倘或没钱一切全都是白搭。

    各地军阀崛起,除了比拼才智兵法之外,比拼的更是财力!

    年长的校尉说着,故意压低了声音,道:“曹操那竖子必然是这个打算,如今我们不妨先下手为强,曹操他武艺出众,我一个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如你我联手,等到夜深的时候,偷偷一刀宰了他!张让的宝藏,岂不就是你我的了?如今雒阳城水深火热的,若有了钱,谁还在乎这些?”

    留守的校尉虽然没有立刻说话,但显然已经被对方说动了,一时间空旷的北芒阪上,只剩下“嗖嗖——”的风声,仿佛离人的哭咽。

    两个人的话音突然断了,紧跟着是脚步声,张让虽然没有睁眼,但是也明白,肯定是曹操回来了。

    随着“踏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让慢慢睁开眼睛,漆黑的夜空一片决然,伴随着席卷的黄沙,曹操一身黑甲,面色冷静沉稳,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两个校尉眼见曹操来了,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调头走开,各自忙碌的去生火取暖。

    曹操令士兵将火点起来,热了热找来的干粮,伴随着“噼噼啪啪”的火焰声,曹操突然抬起头来,因为他感觉到一股视线,总是盯在自己身上。

    曹操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张让的目光。

    张让靠着枯木,双手被锁链绑在身前,单薄的身段罩在宽袍之下,因为寒冷轻微的瑟瑟发抖,唇色呈现脆弱的灰败色,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一丝羸弱的可怜错觉。

    然而张让的目光十分冷静,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熠熠生辉,仿佛是天上的启明星,甚至有些夺目。

    曹操眯了眯眼睛,他以前也见过张让,十常侍的大名如雷贯耳,曹操就在雒阳供职,如何能不认识张让?

    在曹操的印象中,张让明明是一个嚣张、阴险、贪婪,永远不知餍足之人。

    但如今一看,张让似乎有什么,与往日浑然不同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曹操盯着张让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个干饼子,大步走到张让面前,将饼子递到张让面前,很冷淡的道:“吃。”

    张让看着曹操走过来,因为曹操身材高大,张让又坐在地上,因此要仰起头来才能看到曹操。

    他微微仰着下巴,目光平静冷淡的看着曹操,腕子上绑着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慢慢抬起手来。

    细白的手腕,与漆黑的铁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在昏暗的黑夜和跳动的火光之下,显得异常扎眼。

    张让绑着的双手抬起手来,去接那干饼子,但就在下一刻,张让并没有接住曹操递来的干饼子,而是突然握住了曹操的手。

    曹操一愣,张让的掌心细腻,体温偏低,纤细的手指羸弱娇气,带着丝丝的凉意,却紧紧握住曹操的手腕,不止如此,竟然还在曹操的掌心里轻轻的蹭了一下,举动十分暧昧。

    似乎……

    别有深意。

 第4章 机不可失

    张让完全不懂得感情,他轻轻蹭了一下曹操的掌心,目的自然是为了提醒曹操注意,他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奇怪。

    但在普通人的眼里,这种动作实在太过“暧昧”。

    曹操被张让握住了手腕,手心里还似羽毛一样轻轻划过,这让曹操身体一震,眼中登时流露出一股嫌恶之色来,毫不掩饰。

    张让有些奇怪的看着曹操,对方似乎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提醒,反而眼神“诡异”。

    曹操嫌恶的看了一眼张让,想他年轻气盛,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曹父更是官拜太尉,权倾朝野,想要巴结献媚的美人数不胜数,何时轮到一个宦官朝自己谄媚了?

    曹操皱了皱眉,随即就要抽回手来,但他这一抽,张让却握的死紧,并没有把成功手抽回。

    张让见他没有看懂自己的提醒,又朝曹操打了一个眼色,不过张让神态冷漠,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变化,曹操仍然没有看懂张让的提示。

    只是有一瞬,叫曹操觉得,眼前这个昔日里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竟生得无比清秀,比下了不少绝色美人,尤其是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眼睫又长又密,像羽扇一般,随着眨眼的动作,眼睫微微颤抖,冷漠的神情配合着瘦削的面孔和羸弱的身材,自有一种不胜的风流之感……

    曹操和张让两个人“斗智斗勇”,那边另外两个校尉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多注意了一下,登时觉得不对劲,握紧兵器朝他们走了过来。

    张让一看,提醒没有效果,便突然张了张口,声音略微沙哑,却十分镇定的说:“他们要杀你。”

    张让的话音一落,四下登时只剩下了萧索的风声,“嗖嗖”的掀起地上的黄沙。

    曹操立刻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校尉。

    两个校尉站在曹操背后,大约距离三四步,两个人的手都死死握着自己的佩剑。

    随着张让的话音一落,那两个校尉对视一眼,当即大吼一声,抽出佩剑,直接往曹操头上砍去!

    曹操立时反应,佩剑“唰——”的一声引出鞘,紧跟着是“当——”一声巨响,一下隔开两个校尉的偷袭。

    旁边的士兵们不少,眼看三个校尉缠斗在了一起,起初是怔愣,然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抓住张让!”,随即轰然混乱起来,大家目光全都聚集在张让身上,一个个仿佛见到羊的恶狼般,抓起兵刃,一哄而上,就要去哄抢张让。

    先皇去世,各地军阀引兵入雒阳,雒阳城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士兵,全都处在苟且偷生的窘迫境况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砍掉脑袋。

    而这个时候,张让好像就是一个香饽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并不是张让本人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领,而是张让的宝藏让人丧失理智。

    雒阳城的人似乎都听说过这样一个传闻,张让的宝藏落起来比雒阳城北面的北邙山还要高,张让的宝藏摊开来可以从长乐宫绵延到二十里之外的夕阳亭,张让的宝藏甚至可以填平显阳苑的湖水……

    只要得到了张让的宝藏,别说逃离这水深火热的雒阳城,就算招兵买马乱世称雄,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张让双手被铁链绑着,双脚也被绑着,根本无法移动,士兵们看红了眼睛,一拥而上,互相推搡谩骂着,全都来抓张让。

    就在这个时候,“啪!”一声,张让眼前银光一闪,曹操的长剑一下劈中张让脚上的铁链,“卡!又是”一声脆响,宝剑削铁如泥,锁链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曹操的大手一把抓过来,搂住张让的肩膀,将人一带,猛地带到怀里,带着张让跃开三步。

    张让脚上的锁链虽然被砍断,但是双手还被捆着,他被曹操一带,一下撞进曹操怀里,因为没有防备,也没有缓冲,曹操的胸口硬得好像钢板一样结实,撞得张让鼻子发酸,生理泪险些坠下来。

    曹操搂住张让的细腰,带着人快速后退,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将人一提,直接扔上马背,自己一个翻身,动作迅捷的犹如一只猎豹,也快速跃上,双手圈住张让,稳住马缰,立刻喝马。

    高头大马打了个响鼻,踏着黄沙狂奔而去,一时间只剩下背后的大喊声和啐骂声。

    “曹操竖子!”

    “快追!快!”

    “别让张让跑了!”

    “该死阉党!”

    张让双手被绑着,坐在马上,圈在曹操身前,骏马一路飞驰,狂奔在黄沙满地的北芒阪上,曹操专门捡偏僻的地方,一下冲出北邙山中,没多一会儿,立刻就将身后的喝骂声甩了个干干净净。

    张让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咧咧的秋风打在脸上,四下黑漆漆的,尤其穿入了树林,就更是黑的不见五指。

    张让唯独能感觉到的,就是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体温。

    他的脑子里千回百转,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如今他已经穿到了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就该仔细想想要怎么活下去。

    众人哄抢张让,两个校尉不惜斩杀同僚也要得到张让。曹操虽然保护了自己,但是张让明白,曹操保护自己的目的也是为了宝藏。

    可偏偏张让是个“冒牌货”,他是半路杀出来的,根本没有继承大宦官张让的记忆,因此根本不知道张让的宝藏在哪里,甚至他根本不知道宝藏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是否夸大其词,以讹传讹。

    张让脸色十分镇定,眯了眯眼睛,想要活下去,信任这些军阀是绝对不可能的,无异于自取灭亡。

    而曹操恰好就东汉末年最强势的军阀之一……

    张让脑海中一瞬间想到很多办法,无论是哪一种办法,都要趁着现在天色黑,尽早逃走才是。

    倘若找到了小皇帝,入了雒阳城,张让想要再逃跑是决计不可能的。

    就在张让寻思怎么逃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咕咚!”一声,随即圈住自己的体温一下消失不见。

    张然转头一看,曹操突然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一下摔在地上,半昏迷了过去。

    仔细一瞧,原来是曹操受了伤。

    曹操的后背有血迹从黑甲里渗透出来,必然是方才混战的时候受了伤。

    张让被绑住的双手抓住马缰,低头盯着曹操,眼神十分冷漠的打量了一番,血迹不算多,按照张让的经验来说,绝对死不了。

    虽然曹操受伤也有保护自己的缘故,但是张让清楚,曹操的目的是“自己”的宝藏,而且刚才张让也提醒过曹操,让他小心两个校尉,所以基本上算是扯平了。

    曹操并没有性命之忧,因此眼下是自己最好的逃跑时机,机不可失。

    张让再次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半昏迷的曹操,眯了眯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负担的模样,立刻催马,低喝一声,马蹄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快速向树林深处奔去。

    张让不敢停留,他虽不会骑马,但眼下情况急迫,不会也要将就骑,马匹很老实,载着张让快速穿梭在树林里,眼看就要把身后的追兵和曹操全都甩的干干净净。

    “嗖——”

    就在这时候,黑漆漆的夜空中突然飘来一丝隐隐约约的声音。

    像是哨声。

    马匹听到声音,突然打了一个响鼻,竟然尥起蹶子来。

    张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马缰,这才没有被马匹甩下去。

    那马匹似乎受了“惊吓”,想要调头往回跑,张让勒住马缰,说:“怎么回事?”

    他正说着,又是“嗖——”一声,这回声音比较清晰。

    马匹仿佛被触动了什么机关,又打了一个响鼻,立刻调转马头,撒开马蹄,飞快的往回奔去。

    张让一时有些奇怪,马匹根本不受控制,仿佛被哨声牵引着一样,“嗖嗖”的哨声断断续续,吸引着马匹。

    转瞬之间,张让又被马匹带了回来,穿过黑漆漆的树林,一下从林中钻了出来。

    就看到林子外面,竟然有人在等候他。

    那个人一身黑甲,对比身材羸弱纤细的张让来说,身材异常高大,他的身上带着一片血迹,脸上也有些灰土,但并不显得狼狈,反而衬托着他刚毅端正的脸,轻轻挑唇一笑,略薄的嘴唇稍微有些干裂,挑起一丝戏谑的痞笑。

    竟是曹操!

    曹操单膝半跪在地上,宝剑插在黄土之中,支撑着他的身体,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一双漆黑的眼眸光彩熠熠,仿佛天上的繁星,带着夺目的锋芒。

    曹操的声音沙哑,说:“要去哪里?”

    他说着,无论张让怎么勒马,马匹就像忠犬一样,狂奔到曹操跟前,慢慢停稳,然后亲昵的低下头,在曹操的手边讨好的蹭了蹭。

    曹操轻轻抚摸着马鬃,声音笃定的轻笑说:“马是我的,你人也是我的,还想跑到哪里去?”

 第5章 验明正身

    张让盯着曹操看了两秒,脑海中飞快的旋转着。

    自己现在是十恶不赦的大宦官,眼下自己的靠山汉灵帝已经驾崩,小皇帝年纪尚轻,无法左右朝政,倘若张让现在不跑,无论是被曹操抓住,还是被其他校尉抓住,活命都是问题。

    张让想到这里,一眯眼睛,登时甩下马缰,动作飞快,立刻跃下马背,就想逃跑。

    曹操因为失血的缘故,单膝半跪在地上。他其实之前就受了伤。先帝驾崩,雒阳城大难,各路军阀涌进雒阳,曹操身为先帝钦点的西园八校尉之一,不但要奉命保护京师雒阳的安危,还要带兵寻找被宦官劫持的小皇帝。

    曹操在奔赴本邙山寻找小皇帝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只是一路没有任何表现,方才与另外两个校尉缠斗,不小心抻开了伤口,有些流血。

    但是别看曹操失血,动作却无比凶猛。

    马匹见到了主人,无论张让如何喝令,根本不挪动一步,张让只能弃马逃走,本想趁着曹操失血过多,出其不意。

    但是没成想,张让刚刚跳下马背,曹操已经快极的一步踏上来,他身材高大,一把拦住张让,竟然只凭单手,就将张让拦腰直接抱了起来。

    张让吃了一惊,这哪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别说是失血过多的病患,就算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想要单手举起一个成年人,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曹操一把抱起张让,臂力惊人,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动作利索的将张让一下捞上马背,就让他打横面朝下趴在马背上,然后拽过马缰,“嗖嗖”两下,瞬间用马缰捆住张让手上的铁索,将张然固定在马背上。

    张让双手被铁索扣住,铁索又被马缰缠绕,简直就像天罗地网一样将张让牢牢捕获,而且张让趴在马背上的动作,也异常羞耻。

    张让感觉天旋地转的,使劲挣扎了两下,曹操一个翻身,跃上马背,嗤笑了一声,道:“别白费力气了,方才已然说过,你人是我的,休想逃跑。”

    曹操说着,催动马匹,令马匹继续前进。

    张让被曹操逮住,五花大绑,已经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干脆也放弃了挣扎,声音凉冰冰的说:“我不是‘张让’。”

    虽说不是张让,但张让又的确叫做张让,只不过身为法医的张让莫名奇妙的穿成了一个……大宦官。

    张让趴着根本看不到曹操的表情,曹操此时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容,配合着他俊美的容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英俊之感。

    曹操道:“你这奸臣的诡对,以为我会相信么?”

    张让见他不信,就说:“我从来不说谎,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张让,我也没有宝藏。”

    曹操一听,更是冷笑,说:“说得好,我当以为什么,原来你这奸臣,临死还舍不得自己搜刮来的那些财宝。”

    张让一阵沉默,十分无奈,感觉自己和曹操的确说不通,这种感觉就好像对电工师傅诉说尺骨、桡骨和肱骨的区别一样。

    曹操见他不说话了,笑道:“怎么?你不承认,难不成要我扒了你的衣衫,验明正身才行?”

    他说着,真的动手去拽张让的腰带,张让说:“你干什么?”

    曹操俯下身来,在张让的耳边低声说:“逆贼张让是个阉党宦官,你说自己不是张让,那验明正身一看便知。”

    张让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完全在对牛弹琴。说来也是,自己纵火海穿越到东汉末年,这说给谁也不会相信。

    张让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说:“你现在失血过多,心跳细速,已经出现了短暂休克昏迷的症状,如果不及时止血,很可能会没命。”

    曹操口气不做一回事,道:“你这宦官,还会医术?”

    张让说:“我是个医生。”

    他说着,考虑了一下,随即开口道:“我是个医师,我可以帮你止血。”

    曹操道:“我不曾听说你这奸臣还会医术,又想耍什么花样?。”

    张让补充说:“虽然我是专门给死人‘看病’的医师。”

    毕竟张让是个法医,他并没有撒谎。

    张让口气冷淡,说的也严肃,分明不似开玩笑,但在曹操耳朵里听来,张让简直就是在羞辱他,暗讽自己会变成死人?

    曹操勒住马匹,怒目瞪着张让,冷声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让趴在马背上,双手又被绑着,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曹操,蹙着眉,一时有些不明白曹操为何突然生气。

    就在这时,突听“沙沙”的声音快速从远处逼近。

    “曹操方才把人带走了!就往这个方向去了。”

    “没错。小人们本想擒获张让,将张让献予董卓大人,谁知道曹操那小子早就心怀鬼胎,一准儿是想独吞张让的宝藏,当真可恶至极!”

    曹操一听,立刻警戒起来,快速翻身下马,解开马缰,一把将张让也拽了下来,将人扔进草丛里隐蔽。

    竟然是那两个校尉紧追过来了,而且听脚步声,数量之众,除了之前那些士兵之外还有旁人,大约五十来人,快速扑进树林,朝他们这个方向撒网式的扫搜而来。

    张让跌进草丛里,此时天黑,看不清外面什么情况,但听声音也能确定,来人不少,而且是冲着他们来的。

    确切的说,是冲着“自己”的宝藏来的。

    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让今天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话,他根本不知自己的宝藏在哪里,甚至不知宝藏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不只是曹操不相信,所有人都不相信张让的话,因为张让是个把假话挂在嘴头当做体己话的奸佞宦官!

    张让听那些人说要把自己献给“董卓”,读三国的人必然知道董卓是谁,在三国演义里,董卓可是三国第一战神吕布的义父。

    汉灵帝驾崩之后,十常侍劫持小皇帝逃奔北邙山,朝中大臣举国上下纷纷寻找小皇帝下落,要知道如果能从十常侍手中救出小皇帝,平息宦官叛乱,那么就是小皇帝的大恩人,往后里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在历史上“迎驾”的这个机会,偏偏就让董卓逮了个正着。

    董卓这个人本事不大,当年黄巾军起义,董卓奉命抵抗,一路吃败仗,惹了圣怒,先帝病重之时,还下令削弱了董卓的兵权,只给他留了五千兵马,令他并州上任。

    但董卓的运气却是极好的,而且野心勃勃。

    董卓本该前往并州上任,走到一半却死活不走了,停下来观察形势,这时候又从雒阳传来先帝驾崩的消息,于是……

    董卓的机会便来了。

    董卓带着他的兵马,星夜兼程奔往雒阳,美名其曰抵御十常侍乱政,实则堂而皇之的将地方军队开入京师。

    董卓进入雒阳,运气便像是开挂一样,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中都记载着,董卓进入雒阳,前往北邙山寻找小皇帝,那么多官员搜罗北邙山,愣是被董卓误打误撞撞上了小皇帝。

    于是,董卓开着他的军队,“保护”着小皇帝,一路回到了雒阳皇宫,从此开始了废少帝、杀太后、挟天子的权倾朝野之路……

    张让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因为他知道,董卓和曹操都是往后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典型人物,但是董卓残忍暴虐,把杀人当乐趣,相对比起来,曹操则被凸显的正派得多。

    如果在曹操手里,张让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落在董卓手里,张让觉得自己可能就危险了。

    曹操眼看着那些人举着星星点点的火把在森林里搜索,闭了闭眼睛,西园校尉投靠了董卓,他和张让只有两个人,张让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宦官,根本无法和董卓的军队硬碰硬。

    曹操当即拍了一下马背,向斜地里一个方向指去,那马匹颇为灵性,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思,当即撒开马蹄,冲着那方向狂奔而去。

    马匹一动,咧咧生风,西园校尉和董卓的士兵立刻听到了声响,大喊着:“在那边!”

    “是曹操的坐骑!”

    “快追!要逃走了!”

    曹操把马放走,眼看那些士兵朝着马匹狂奔的方向追赶,赶紧一把拽起张让,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修长有力的食指轻轻压在自己的嘴唇上,顿了一下,眯眼沉声道:“要活命就跟我走。”

    张让是个聪明人,而且极其的冷静,自然不会反抗,立刻被曹操拽着往相反方向跑去。

    曹操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张让如此临危不惧,他一贯只听说宦官张让如何如何奸佞,如何如何残忍,如何如何谄媚,却不知张让冷静的令人诧异。

    曹操带着张让,两个人快速的往前跑去,西园校尉和董卓的军队本已经追出很远,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张让在那里!”

    随着一声大吼,追兵才明白中计了,当即调转马头,飞快的扑来。

    “别跑!”

    “抓住张让!”

    “再跑放箭了!”

    张让是个法医,虽然身材高挑,但因为平日里工作需要,有的时候一工作就是通宵,所以张让的体力其实不差。

    但是张让穿成了宦官,虽然容貌未有改变,体格却差到了极点,这身子可以说是娇滴滴病弱弱,羸弱到了极点,跑两步就开始急喘,嗓子犹如堵死的堤口,缓不过气,又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热汗犹如下雨,滚滚的滑下来,染湿了张让的衣衫。

    曹操拽着张让一路快跑,对比起来,失血过多的曹操反而比张让厉害得多。

    那两个人不停脚步,后面一个士兵大喊着:“董公之命,放箭——!!”

    “不要射杀张让,留活口!”

    “留活口!”

    随着身后的大喊声,“嗖嗖”的飞箭从后背袭击而来。

    曹操拽着张让,声音沙哑的道:“快,不想死就快跑!”

    “嗖——”

    飞箭基本都瞄准曹操/射来,但是时下天黑,而且曹操和张让又跑的太快,后面的士兵难以瞄准,一支长箭竟直冲张让后心而来。

    曹操浑似长了后眼一样,听到风声,立刻一个回身,将张让一把抱在怀里,猛地一扑。

    “咕咚!”一声,两个人直接倒在地上,顺着北芒阪的黄沙土路飞快滚下去。

    “嘭——”

    张让被曹操搂在怀里,曹操伸手压住张让的脑袋,保护住张让的后脑,不让他受伤,一阵天旋地转,紧跟着是坠入水中的声音,两个人竟然一下从山坡掉进了河水中。

    北芒阪尽头有个小渡口,连接着一片湖水,此时天黑,曹操护着张让一下滚入河中,仿佛石子沉入了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渡口登时聚集了大量的火光,西园校尉和董卓的军队聚拢在渡口,不停的搜寻着。

    “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

    “董公之命,一定要寻得逆贼张让!留活口!其余人等……杀无赦!”

    张让一下坠入水中,根本没有防备,猛地呛了一口水,不过幸好还有曹操。

    曹操搂住张让,将人拖拽着往前游去,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游到对岸,甩掉身后的追兵,就在这时候,曹操搂住张让的手突然一沉,两个人立刻往水下坠去。

    张让一看,原来是曹操昏厥了过去,纵使水中昏暗,张让也看得清晰,曹操身上一片血迹,正在水中快速的蔓延开来,异常狰狞可怖。

    张让来不及多想,他的双手被绑着,动作十分不利索,费劲的将曹操勾起来,快速的游到岸边。

    曹操身材高大,还穿着黑甲,这年头的铠甲可不是逗着顽的,沉得厉害。

    张让拽着曹操往岸上拖,黑甲着了水就更是沉,张让也没犹豫,当即劈手扒掉曹操的铠甲,将他湿透的衣衫也一同扒掉,失去了黑甲和泡水的衣衫,好歹轻了一些。

    张让托着曹操上了岸,低头看了一眼昏厥的曹操,他袒露着上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肩膀和前胸分别有几处伤口撕裂,需要紧急处理。

    按照曹操的情况来看,已经两度昏厥,失血量起码在2000毫升左右,如果不及时止血,并且及时医治的话,张让觉得,曹操很快就可以去找阎王爷报道。

    张让看着曹操身上的伤口,想到他刚才拼命相救的样子,虽然曹操必然是为了张让的宝藏,不过到底是救了张让。

    而且张让是个医生,做人起码的品德还是有的,怎么可能故意见死不救?

    张让当即紧急包扎了曹操出血的伤口,又试了试曹操的脉搏和呼吸。曹操方才在水里突然昏厥,呛进去了不少水,再加上失血,呼吸十分微弱。

    张让脸色镇定,伸手捏住曹操的下巴,将曹操的下巴抬起一些,让他保持头部微仰,呼吸通顺的状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准备给曹操做心肺复苏。

    张让低下头去,就在两个人的嘴唇似有若无的碰到一起的时候,“唰!”一下,曹操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虎目棱角分明,黑亮的如同天空中的繁星,搭配着曹操刚毅凌厉,稍微有些痞气的俊颜,说不出来的年轻俊美。

    两个人毫无征兆的四目相对,曹操看到近在咫尺的张让……

    张让浑身上下湿透了,发冠散开,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衬托着他纤细的身材,脸颊白皙中透着莹润,嘴唇呈现淡淡的嫩粉色……

    曹操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抬手,动作迅捷的仿佛猎豹一样,猛地伸手钳住张让的脖颈,戒备的道:“你做什么?”

 第6章 像极了

    曹操蹙着眉,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张让。

    两个人距离很近很近,张让简直近在咫尺,曹操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互相交换的气息,张让微凉的鼻息就轻轻的洒在他的唇齿之间。

    而且曹操一睁眼,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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