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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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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正在配药,被他逗笑,嘟囔着道:“那是“爹”,不是“哒”。”
宋子华听不懂,伸着手直往宋晚山身上扑,宋晚山将他抱住,跟张文说:“张大夫,我一会出去一趟,劳烦你帮我看着他。”
张文一愣,从药材堆里抬起头问:“出府?”
宋晚山点了点头,张文道:“嗯,我晓得了。你回来的时候来我这一趟,我给你换换手上的药。”
宋晚山这才猛地抬起手来看,听见张文嘟囔了一声,“王爷包得也太难看了。”
他怔了怔,随后同张文道了谢,又同子华说了会话,便出了府。
陈老大是府里头暗卫的头子,一路跟着他去了城西,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酒楼,陈老大叹了一句,“果然不出所料。”
宋晚山一怔,扭头看他,他顿了顿才说:“王爷就知道定然是白跑一趟,若咱们收到消息,别处自然也收到消息了,这个账房先生是个变数,寻他的人多了去了。想必王爷拦大人了,大人没听。”
宋晚山登时红了脸,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已是傍晚了,夜市慢慢热闹起来,有人打马飞过,蹭到他的斗笠,露了他半张脸。
宋晚山慌忙遮好,想着夜里怕是无人看到,也没在意,回了府。
周衍比他回得早,在院子里迎他,又带了件白色大氅,给他披上,问了句:“怎么样?”
宋晚山想起陈老大的话有些羞窘,心里头一时有些不舒服便道:“你不是都晓得的?”
周衍一怔,转头去看了眼陈老大,陈老大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宋晚山才慢吞吞道:“不晓得是死了还是逃了,那个酒楼被烧了。”
周衍“哦”了一声道:“先回房吧,院子里冷,这事急不得。”
宋晚山点了点头,转过身对陈老大道了谢,陈老大突然满脸羞红,迅速抽身不见了身影。宋晚山有些莫名地看着周衍,周衍一脸不知情的表情看着他道:“怎么了?”
宋晚山道了句,“没事。”便向着屋子走去。
陈老大站在墙角,默默念着阿弥陀佛,心里不住地喊:为什么摘了斗笠的宋大人这么好看,却是个男的!!
周衍却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头,跟着宋晚山进了屋。
而这个时候,宫里头的那位却炸了锅。
周衡猛得拍了一下桌子道:“这些臣子,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张武站在一侧,安慰又不晓得如何安慰,劝说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只好道:“这宋大人,好端端的跑出去做什么?怎么会让人碰到了?”
周衡将那本折子恨恨地摔到了地上,顿了顿才道:“周衍这个不省心的,还得朕帮他擦屁股!”
张武知道皇上是气极了,他本来就因为权臣把持朝政心里积郁已久,本想着用不了多久便要收了这些人的权力,周衍这事若被查出来,凭他现在的本事,他是保不住周衍的,更何况宋晚山。
况且周衍若是被罚或者撤了职,他这皇上便算是真正的傀儡了。
张武叹了口气道:“莫要急,周衍总归有办法的。”
周衡哼了声道:“明日同朕去趟永安王府,朕倒要看看周衍他要怎么藏这个人。”
张武皱了眉头,又差王德全去拿杯茶上来,便径自坐下道:“明日再看,我相信周衍敢放他出去,便是有了计较的。”
周衡忽然笑了下道:“对对对,周衍怎么可能被难住,他从来都是有主意的。你自小崇拜他,不如朕派你去跟着他好了?”
张武一愣,知道这人怕是又想歪了,暗自翻了个白眼,然后对外喊道:“王德全,茶好了没?”
王德全赶忙端了茶水上来,恭恭敬敬地放在几案上,退到了一边。
第九章 :
宋晚山跟着周衍刚刚进了屋,伸手去解大氅的时候,忽然看见手上的纱布,于是他停了动作对已经放下大氅的周衍道:“王爷,我去看看子华。”
周衍眉头登时皱了起来,站起身来从他身后圈着他问:“不是午后才去看过了?还是说你不放心张文?”
宋晚山一怔,从他怀里退出来,无奈伸了伸手道:“张大夫说让我去换点药。”
周衍看着宋晚山的手指,“哦”了一声又道:“那我同你一起去。”
宋晚山顿了顿道:“王爷先歇息吧,我去去就回。”
周衍没有理他说的话,径自拿了大氅又披上,开了门道:“走吧。”
宋晚山无奈,只得同他一起出了屋子,两人刚刚走到长廊,就瞧见周安慌慌张张走来行了个礼道:“王爷,宫里来了人,请您进宫一趟。”
周衍一顿道:“你且去回了,说本王明日过去,是哪个传话的?不晓得本王才回来吗?”
宋晚山没想过周衍胆大起来,连圣上旨意也不顾,正想劝上一句,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索性沉默。而周安却无奈道:“老奴回过了,可林公公说了,这回是大事,皇上气得都拍桌子了。”
周衍眯了眯眼,转过身将宋晚山身上的衣服紧了紧道:“我去一趟,你晚间注意保暖,早些歇息。”
宋晚山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分开径自走了。
宋晚山从张文那里回来的时候,外间又落了雪,他穿着棉靴踩在雪上咯吱作响。白雪映得夜间透亮,他屋子前的那株梅树也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起来周衍第一次拜访他的时候。
不自觉的地便折了一株梅,暗香盈袖,他拂掉梅枝上的雪,拿到了屋子里。
周衍是背着风雪回来的,宋晚山已经睡下了,被他的开门声惊醒。周衍的脸色不好看,冷声让周安给他递壶热茶过来。
宋晚山披着衣服起了身,正想询问,却忽然听见周衍问:“为什么不待在我那里?”
宋晚山一愣,周衍不在,他待在周衍的房里算什么呢?但他不敢说,因为周衍明显是生气了,周衍生气的时候说话总是这种调子,他要是再顶嘴,周衍就会把他往死地折腾。
周衍见他没有说话,哼了一声。周安匆忙递来了茶,又听周衍道:“你再去拿几个炭盆过来。”
宋晚山觉得炭盆实在破费,就道:“周管家不必麻烦了,去把王爷屋子里头的弄暖和就好。”
周安看着他俩,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又听宋晚山对着周衍道:“这屋子小,也不如你那里暖和,还是过去吧。”
周衍哼笑了一声,然后冲着周安挥了挥手,周安领命下去了。宋晚山也来不及多想了,慌忙穿了衣服,待周衍喝完那杯茶,他便也收拾好了。
他跟着周衍去了周衍的屋子,看周衍脸色缓和一些了才问:“怎么了?”
周衍一愣,坐在桌子前揉了揉额头道:“将军府有人瞧见你了,老将军向皇帝上奏,想来查王府。”
宋晚山身子一僵,顿了许久才说:“我、我明日便带着子华出府。”
周衍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道:“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宋晚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话题到了这里,于是便“嗯?”了一声,周衍看着他道:“你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宋晚山想了想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地对着周衍道歉,周衍看着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一下子软了下来。他知道,倘若这事只牵扯宋晚山一个人,宋晚山是绝对不会慌的,只不过若真是查出来,这次怕是连他也会连累,所以宋晚山吓着了。
周衍一直知道,宋晚山不怕别人对他不好,就怕别人对他太好。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宋晚山除了在情事上待他稍稍冷漠了一些,其他方面都算是温和客气的了。
他知道宋晚山将这事情想得严重了,看着他有些慌乱的样子,周衍有些无奈。走上前去揽住他道:“你也曾在朝为官,应当晓得现在是谁当权,我不让你出去,便是怕谁对你不利,王府才可以保全你,外面,凭周衡和我现下还不行,你能明白吗?”
宋晚山的下巴埋在周衍肩膀上,顿了许久才问了他这么久都问的一个问题,他说:“周衍,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周衍身子一僵,又听见他哑着嗓子道:“我已经不讨厌你了,这还不够吗?你为什么非得想让我欠你呢?”
周衍听到这里,忽然笑了笑,拍着宋晚山的背道:“你不欠我,你跟着我,我保你,很公平。”他口里头的“小山”两个字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宋大人”。
宋晚山眼眶慢慢红了,他缓缓抬手揽住了周衍的腰问:“皇上有说该如何做吗?”
周衍站直了身子,捏着宋晚山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道:“皇上让我想办法,我有一个法子,但是得宋大人配合。”
宋晚山自然连连点头答应。周衍瞧着他长久没有神情的脸,一下子表情丰富,心里头很是高兴,于是便凑上去咬住他的耳垂道:“无论让宋大人做什么,可都不能拒绝哦。”
宋晚山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弄得脖颈发痒,红了脸推开他道:“王爷,该歇息了,太晚了。”
周衍腆着脸又凑上去抱住宋晚山道:“宋大人要一起吗?”
宋晚山没有搭他的话,径自上了榻。
第十章 :
宋晚山睡熟了的时候,周衍从屋里头走了出来,周安迎着风雪在檐下对着炭盆打盹,听见门响的声音,忽然一下站了起来。
周衍看着他顿了一下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月钱可以多拿一倍,本王赏的。”
周安自梦中醒来,又突然受了赏,反应了半晌才行礼谢了恩。周衍看着外间雪拥红墙,似是想了想才道:“你去取身女子的衣物来,最好是艳色的。”
周安一愣,却也不敢过问,领了命欲走,却被周衍又叫住道:“还有,要看起来像风尘女子的样子。”他莫名笑了一下,接着咳了声道:“另外,你差人明个儿晨起便向宫里递消息,说我今晚宠了个楼里的小倌,醉了一夜的酒,告个明个儿早朝的假。”
周安犹豫着问:“王爷没弄错吗?确实要老奴如此递消息?”
周衍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明日兴许晨起,兴许下了朝,王府定然是有客人来的,你便替我迎了,奉上好茶,要搜要查,要打要枪都随他们。”
周安又是一愣,接着便听见周衍放缓了语调道:“至于子华……”他挠了挠下巴,随后喜道:“你去跟张文说,这回是救命,不管如何,都要让他让那些人相信,子华是他的孩子。”
周安心里忙替张文发苦,张大夫妻妾全无哪里来的孩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算计上了。周衍吩咐了见周安还立在原处,就问道:“还有事?”
周安这才缓过神,忙道“没有”起身往外面走去。
周衍看着周安走远了的背影,才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本王还是选择了牡丹花下死呐。”他轻声开门进了屋子,宋晚山被他逼着面对着他睡着,此刻睡熟了乖得厉害,周衍缓身躺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心里暗道,果然做鬼也风流。
宋晚山是被亲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周衍的眼睛,心下一惊,猛然向后挪了一下。
周衍也不恼,只对着他道:“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宋晚山方才被他弄得慌张,这会儿听他一说才静下来仔细听,发现屋外头似乎乱得很,他正欲开口,却对上周衍的眼神,忽然一下就明白了。
他猛得一下坐起身道:“已经来了吗?”
周衍也随着他坐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宋晚山慌忙便要下榻,却被周衍一把拦住问:“做什么?出去送死?”
宋晚山一愣,旋即道:“我得去看看子华,他还在张文那里。”
周衍手上加重了力道道:“我同张文打过招呼了,你放心,除非他死了,否则子华是不会有事的。”
宋晚山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挣扎着身子便要往榻下走,周衍眼看着快要劝不住,忽然说了一声,“你现在过去被撞见了,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子华还是个孩子,是谁的,谁知道呢?可你是谁?你以为谁不知道么?”
周衍的声音带了冷意,宋晚山听着他的语调不对,再加上周衍分析的确实有理,于是慌忙扔了准备穿上的鞋子,扭过头什么也不说就看着周衍。
周衍揉了揉额头,实在拿他没办法。随后准备说的那些话也不想说了,从榻边的矮桌上拿了件朱红色的衣服递给了宋晚山道:“穿上。”
宋晚山没有反应过来,只一味想着昨晚周衍说他有办法的事。于是便伸手接过了衣服,只是摊开衣服一看顿时变了脸色,不做另想就给周衍扔了回去。
周衍早些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方才是想同他说清楚的,却被他一时惹恼,所以故意不说。现下看着宋晚山气得红了脸,才慢慢道:“宋大人可是昨个儿说了,什么都听我的。”
宋晚山抬眼看他,顿了顿才说:“周衍,你这不明摆着戏弄我么?你若真是不想帮我,便早些说,这衣服我不穿。”
周衍揉了揉鼻骨,挪了挪身子凑近他道:“我这王府,他来查一回我当卖个面子,再来一回,我是要生气的,所以便只有这一回。可是,这王府是藏不住人的,你又出不去,你且说说,该怎样做?”
宋晚山看着周衍神情认真而严肃,顿了顿才问:“怎么就藏不住人?”
周衍眼神暗了暗,冲着门口缓声道:“府里有内贼,否则,他们不会只凭见了你一眼就敢来查我王府。”
宋晚山好歹也是读了书,做过官的人,如今虽然权臣当道,却也没几个人敢冒大险来王府闹的,可这些人如此急切并且笃定,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想了半晌才说:“周衍,你帮我脱身,我帮你抓内贼,咱俩扯平了。”
周衍先是一愣,随后便喜道:“是是是,宋大人不欠我的。”
宋晚山其实说完这句话便有些脸红了,他在周衍面前越来越收不住了,如今的相处,居然微微有些偏向朋友。他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那件衣服,犹豫了半晌换上了。
门口的吵闹声、兵器撞击声越来越近,宋晚山穿着那件极为难堪的衣物站在周衍面前板着张脸。周衍一顿,然后将他扯在怀里笑着喊道:“美人,来让本王香一个……”
宋晚山板着脸看着他一丝表情都没有,周衍有些尴尬,抱住他,随后抽出来截红布,将他眼睛蒙上,宋晚山这回什么都不问了,由着周衍折腾,他再怎么傻,也知道周衍的办法是什么了。
搜查的官兵推开王爷卧房门的时候,周安拦着的声音显得格外滑稽。领头的那个官员,对着放下帐子的拱了拱手道:“王爷,下官奉命搜查王府,寻找疑犯宋晚山,还请王爷配合。”
里面久久没有声音,直到那官员忍不住想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帐子里头猛然传来了一声喘息,接着便是王爷略显喑哑的声音,“哦,原是大理寺夏大人,夏大人既是奉命办事,便请随意,本王还忙着,恕不奉陪了。”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后恭敬道:“按理说,王爷住处应当不予搜查的,但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他这话刚刚说完,便瞧见榻上的帐子忽然间被掀开了,榻上有两个人,一个王爷,只披了件外衣,在榻上躺着,另一个被蒙了眼睛,正跪伏在王爷的腿间,一晃一晃地伺候着。
大理寺的夏大人虽然也时常行乐,却从未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遇见这样的情况,登时红了脸,却又耐不住地偷偷扫观榻上的情况。
伺候的那个人着了身朱红色的长衣,长衣下摆被裁开,露出白净光滑的长腿,本以为是个女子,却又隐约看见腿间凸起,他也不敢再细细观望,只道:“王爷这……”
周衍吸了几口气,慢慢道:“夏大人不是要查,便来查清楚,本王看着大人查,若真是查出来了,本王一刻不耽搁,夏大人让本王去哪本王便去哪。但是,倘若搜不出来,夏大人往后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便也得小心着了。”
那夏大人听得王爷这样说,顿时冒了层细汗,转身朝着旁侧的人使了使眼色。旁侧的人立时进了屋里。
夏大人瞧着王爷见此状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将那人转过了身,面朝着站在门口的他,那人的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了脸,眼又被蒙着,看不清面容,他却下意识地觉得是个好看的。于是他便看着王爷又伸手拿了个白玉似得口塞塞到那人嘴里,绕至脑后绑住。
随后便拍了拍那人的屁股,念叨了句荤话,便顶了进去。那小倌兴许胆子小,也不敢叫,只呜呜哽咽着,慌乱中直想往前爬。
一向喜欢姑娘的夏大人,不晓得为什么,竟然觉得在这隆冬有些热。
搜寻的人很快就走了出来,对着夏大人耳语了几句,夏大人没在意,只对着周衍继续道:“王爷,能让下官瞧瞧您的书架吗?”
周衍喜看书,冬日里又闲书房太冷,便在卧房里摆了个书架,算是看起书来方便。只是这书架自然不是只用来看书这么简单,他想的没有错,果然是出了内贼。
周衍从身子底下的人儿通红的脸上不满地抬起眼睛眯起来看着夏大人道:“自然可以,夏大人不必客气。”
夏大人听了,心里头乐开了花,想着这王爷死到临头了还寻欢作乐,真是窝囊。于是上前两步去仔细端详那个书架。
而周衍趁着这会急急忙忙动了几下,这么多人看着他怕宋晚山难受,便放进去没怎么动过,这会注意力都不在他这里,他逮着机会迅速抽送了几下,宋晚山为了这几下,把周衍的胳膊掐出了血。
周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宋晚山不能说话只能掐他泄气,就觉得十分想笑。
而那边的夏大人似乎也寻到了书架上的机关,他似不小心的扭动了一下书架上的一本史书,旋即那个书架忽然向右挪了过去。
周衍头也未抬,拉着嗓子喊了句:“小东西,夹紧点。”
夏大人见周衍没有什么反应,径自顺着那个门走了进去,不多会儿便垂头丧气的出来了,看着周衍抱拳道:“打扰王爷了。”
周衍抬头冲着他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却发现那个人的眼光一直停留在宋晚山身上,他忽然笑了一下道:“夏大人一直瞧着本王身子底下这个人是怎么了?”
夏大人一怔慌忙偏过脸,周衍继续道:“夏大人是觉得宋大人那个不贪淫乐的能被本王压在身下,还是说,夏大人也看上本王这个宠物了?”
夏大人一惊,赶忙拱手道:“王爷言重了,是下官叨扰了,王爷您继续,下官告辞。”
周衍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夏大人可定要记住今天,慢走,本王便不送了。”
夏大人慌忙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待到走远了,宋晚山猛然软了身子,将口中眼上的东西取下来,盯着周衍,眼眶发红。
周衍有些尴尬道:“你方才同意了的。”
宋晚山这会是真真不想理周衍了,拿了自己的衣物便要穿上,可周衍那东西还涨着,这会人还没走利索,怎么可能将他放了出去。
于是长臂一揽,那不知道哪个楼里的小倌便又被王爷压到了身子下面,该怎样便怎样了。
第十一章 :
张武入了院子的时候,正瞧见周衍在宋晚山院子门口徘徊,犹犹豫豫的样子。周衍的卧房同宋晚山的只隔了一面墙,他却怎么都不敢进去,只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
张武瞧见他这样,没来由的想笑,咳了一声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周衍瞪他一眼问:“有事?”转身便往卧房里去。
张武讨了个没趣,跟着往屋子走,一边走一边道:“皇上说他想过来一趟。”
周衍正欲推门的动作一顿,随后道:“来王府?”
张武点了点头,周衍进了屋,吩咐周安下去沏茶,自己到了桌前坐下,想了想问道:“皇上……怎么想起过来了?”
张武顿了顿道:“李长远死了。”
周衍猛的抬眼看他,张武坐下来道:“西北兵将无首,皇上想提焕生,却想不出办法。所以,来找你商量。”
周衍正欲开口,却听见周安敲了敲门,周衍喊了他进来。周安将茶放下,便听见周衍道:“我记得我让府里给宋大人新做了一双棉靴,现下应当做好了,你去取来给他送过去,另外让陈老大过来守着。”
周安领命下去,不一会儿,屋顶上便出现了一个人。
周衍啜了口茶才接着道:“宫里头最近有动静?”
张武“啧”了一口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李碌安将我手底下好几个领头都换了,皇上没法子拦。”
周衍没言语,张武又道:“李碌安这个狗东西,仗着自己有兵权简直无法无天。李长远那个废物就因为有这么个爹,当了西北领将,最后竟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真是可笑!”
周衍眼神暗了暗,没有搭话。张武气得灌了几口热茶,又说:“找个法子让皇上出来。”
周衍点了点头,然后道:“你回去多注意动静,尤其李碌安,不要把皇上和他单独放在一起。”
张武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道:“我自然是晓得的,李碌安这贼……”他似乎又不知怎么说,半晌不再吭声,顿了顿才想起来似的道:“对了,皇上说,他想见见宋大人。”
周衍低垂着的眼睫猛然挑了起来盯着张武,张武一愣,旋即解释道:“你别急,皇上是想用他,没什么别的想法,再说了,我能让他有别的想法吗?”
周衍端着茶杯一笑道:“行了,你先回,我想想法子。”
张武应了一声,起了身,随后送着张武出了屋门。外面风雪又重了起来,周衍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道:“张武。”
张武扭头看他,他道:“这寒九天冷,我这府里有温泉对人身子好,皇上前些日不是冻着了?不如过来暖暖?”
张武一喜,急忙点了点头,高高兴兴地走了。
周衡怕冷,冬日里总是不大好过,尤其喜欢他府里头的这个天然温泉。登基后有人说在宫里也弄一个,却到底没有这个天然,周衡泡了几回不喜欢,便拆了作他用了,如今倒是帮了大忙。
周衍转过头,刚好瞧见周安提着那个棉靴过来,伸手接过道:“你下去歇着吧。”
周安忙应声下去了。
周衍进门的时候,宋晚山正在桌子上看一些陈年旧案,他最近迷上了看这个,许是为了为丞相的那个案子做准备,日以继夜地看。
周衍进去的时候咳了两声,宋晚山没有理他,继续看着自己的案卷。
周衍走到桌前坐下,腆着脸道:“这是做的新靴,你试试合不合脚。”
宋晚山依旧没有理他,双眼盯着卷册,面无表情。周衍轻声叹了口气,然后道:“这都近半月了,你怎么还气着呢,这对身子不好,你……”
宋晚山没等他说完,便脱了脚上的靴子,将那新的试了试,刚好合脚。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好板着脸道:“正好合适,晚山谢过王爷。”
周衍看宋晚山终于说话了,就笑嘻嘻地凑前去道:“别气了,皇上说要见你,你这样多不好。”
宋晚山一怔,随后扭过头看着周衍问:“什么?”
周衍咳了两声道:“皇上一直知道你在我府里,他想来见见你,听听你对国事的看法。”
宋晚山慌忙起身道:“不,我已不是朝中臣子,干什么听我的?”
周衍看着他有些慌张,也站起来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道:“你放心,皇上不会为难你,现在朝中缺人,他想多用人。况且……”周衍顿了顿又道:“你若现在有了功业,往后丞相一案平安昭雪,你也好恢复官职。并且,这对往后查案也有好处。”
宋晚山看着周衍,见他神情严肃,不像诓他,便下意识地问:“此话当真?”
周衍点了点头,宋晚山垂下眼睫,慢慢道:“皇上几时来?”
周衍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随后道:“应当是傍晚。”
宋晚山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迫切地想脱离周衍,倘若能得到皇上庇护,想必更容易一些。
周衍看宋晚山点头应了,高兴得不能自已,伸手便要去抱他,却被宋晚山红着脸推开,送了客。
宋晚山自打那日那些搜查的人走后便没理过周衍,倒不是有多气,只是一想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觉得极难受,恨不能拿些什么发泄。
而周衍这些日子为了哄他开心,不知道废了多少力气。他有心,所以做不到无动于衷,可若真要有所回应,又是万万不行的,他不能再失信一回了。
宋晚山看着周衍在雪地里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想,这个人得赶紧离开才行,不然他快要管不住自己了,千万不能这样。
宋晚山有些脱力地坐回座位上,从袖间摸出来一块貔貅玉,后面刻着极小的两个字:铭瑄。
宋晚山捏紧了那块玉,感受着双脚上传来的暖意,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十二章 :
周安来请宋晚山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六刻了,冬日里天冷得早,今日夜里放了晴,月亮露了半张脸,挂在枯了的柳梢背后,天地一片银白。
宋晚山跟着周安到了周衍的卧房前,陈老大在屋外守着,瞧见他行了个礼。宋晚山回了个礼,随后进了门,一进门他便有些慌张了。
周安朗声喊道:“王爷,人到了。”
接着宋晚山便听见内屋里的浴池方向传出了一道稍显威严的声音,那人说:“进来吧。”
宋晚山绷直了脊背,慢慢地往屏风后面走去,大致扫了一眼,看见浴池里坐了三个人,便朝着其中一个人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有些发抖地道:“罪臣宋晚山,参见皇上。”
被他拜的那个人正端了一杯酒,闻言有些失望地道:“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衍只笑不吭声,宋晚山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良久那人才道:“宋爱卿不必多礼,也下来同我们一道泡一泡,外间冷得很。”
宋晚山这才站了起来,却低着头道:“皇上不怪罪于罪臣,罪臣已经感激涕零,万万不敢同陛下同浴一池,免得污了皇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已经听不下去的周衍一把扯下了池子,伴随着一声惊呼,浴池里的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宋晚山有些羞窘,暗地里骂了周衍好几回,如今当着皇上的面却不敢造次,只安静地靠在池壁上,缩在周衍身后。
周衍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三两下就将他的衣物全扯了下来,只留下一条裤子。这回宋晚山更加不敢乱动,任凭周衍在他身上捏来捏去,连一声责骂也说不出来。
倒是周衡看不下去,对着周衍道:“你也够了啊,还有正事,找宋大人来,不是给你玩的,你注意一下分寸。”
周衍听见周衡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他是从来没有存着玩弄宋晚山的心思的,这会儿生怕他误会,便“啧”了一声道:“怎么说话的?”
他们二人本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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