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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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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着林清说着宫里发生的事情,宫里大批的禁军去往围猎场支援,却没有抓到任何一个活口,所有黑衣人在失败后服毒自尽。皇帝也是震怒的在御花园里随意欺凌我们家族,御花园的桑树都被抽的树皮都裂开了。
而言晋回到宫里后,朱寒若被德妃下令在宫外跪了两个时辰,言晋也只是冷漠的看着朱寒若跪拜在宫殿外,并没有一丝的求情。
这让林清心里泛起疑惑,他们俩不是在山崖下处的好好的嘛,幸好自己摊上的言晔,要不然没有后台可能直接拉去午门了,保护皇子不力多大的罪。
现在是一切回归正常了,但是林清知道系统还一直沉睡着,他咬咬牙跟着言晔坦白着要一个地窖用来酿酒。言晔丝毫没有犹豫吩咐着下人挖地窖,根本不用林清动手。近日里,皇帝和其他皇子关注点都在秋猎事件上,谁也没有注意夙清宫多了个大坑。
不过一日,西北处角落的地窖就被挖好了,林清在上面弄了个木板盖着,现在还没到冬日,气温还不能让林清开始腌菜生涯。不过他从茗溪院里弄到了几十粒葵花籽,种到花圃的对面,准备着等向日葵长大了,可以收获葵花籽。又随地撒了些四季豆和辣椒在院子里。
林清为了系统割数据之恩不遗余力的开启新一代种田大事。
“阿清。”赵宛喊着林清的名字从门外跑过来。
不知怎么了,言晔一直不喜欢赵宛,所以林清也很少主动的和赵宛联系。
“幸好你没事,我在宫里知道的时候都快担心死了。”赵宛拎着一个食盒道,“这是我刚得到的赏赐,你吃吃看。”
林清笑道:“不用了,这里的吃食很好,而这也是你的赏赐。”
“阿清莫不是嫌弃我了!”赵宛把食盒放在地上,皱眉看着林清问道。
“怎么会?”林清后退几步。
赵宛噘嘴上前想要抱住林清,却被林清转身躲了。
“阿宛,我不习惯搂搂抱抱的。”
“不习惯?可是你之前都是可以的。”赵宛不甘心的收回手。
尴尬的气氛在双方间蔓延,林清突然蹲下身拎起食盒,打开盖子吃着里面的糕点。“谢谢阿宛,很好吃。”
“阿清,之前我们俩是最好的,但是现在你是不是跟上八皇子的路了,把我们之前的情分都忘了。”
“怎么会?之前在茗溪院,你照顾我,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习惯两个人之间腻歪。”林清咽下嘴里的糕点。
“可你跟八皇子倒是搂抱惯了。”
“八皇子还是个孩子而已。”
“可是明明是我们认识的早,为什么你现在反而和八皇子更好了,你不是攀上高枝,还想怎么解释,亏我还想要成为御花园主事时救你出去。”赵宛愤愤不平。
林清放下手中的糕点叹气,“阿宛,我之前就说过,这里很好。而你当上主事也很好,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位置,但是我不需要什么救出去。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八皇子因为他还小需要我照顾。”
“所以我们一直会是朋友?”
“当然。”
赵宛咬唇看着林清的眼睛,苦笑着拿起食盒喃喃道,“明明是我先遇见你,明明我们才是好朋友,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凭什么八皇子凭着权势就能让你不理会我了。阿清你肯定是被胁迫的,等我有一天有了权势,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你说什么?”林清看着赵宛低下头,气氛似乎紧张起来。
“阿清,要等我!”赵宛露出大大的微笑执着的看着林清的眼睛,然后跑了出去。
林清一个人呆在原地,无奈的笑笑,继续整理着放任几天的花圃。
☆、第二十一章
含笑经过几天的疯长,枝叶原本的形状都变了个样,她还一直嚷嚷着让林清给她换个发型。豆豆在一旁嘲讽着,“你怎么变发型还是个壮汉。”,近几日豆豆因为被林清摘了一篮子果实有些不开心所以迁怒着含笑。
“那也比你好,小豆子都被摘了吧。”
豆豆哼了一声不理会含笑的张牙舞爪。
“好了,豆豆我以后不会摘那么多了,不要生气了。”林清拿着剪刀给含笑修理着枝叶,边安慰着心里受到极大创伤的土豆君。
“阿清,还有我!你走这几天,我身上好冷。”栀子打着哈欠,冬日就要到临了,不耐寒的植物都开始冬眠的节奏。
“知道了,等会给你织个衣服。”
“栀子,你去睡觉,别打扰我和阿清的甜蜜约会。”
“好了好了,知道的。”
含笑踹完栀子后又打压着篱笆上的野蔷薇,势必让林清只和她说这话,毕竟失踪这几天也是让她憋坏了。
“阿清,你为啥总是对赵宛很冷淡的样子啊。”含笑八卦着。
“阿宛是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很冷淡。”
“但是你对小晔太好了,赵宛想要给你个拥抱你都拒绝。”
“除了言晔,你见过我抱别人吗?”
“没有。”含笑思索了一会回答着,林清没继续说下去,含笑琢磨了半天突然声调一下提高上来,“你该不会喜欢上言晔了吧!”
“小晔才十岁,你再想些什么?”林清手一抖差点剪到自己的手。
含笑憋住的气吐了出来,她差点以为林清爱上言晔了,毕竟在宫里这种事也算是常见的,十岁又怎么样,想着皇帝当年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纳侧妃了。不过自己的重点好像错了,两个都是男人。阿清反驳的重点好像也不怎么对啊。
含笑细思极恐。
“阿清啊,赵宛不是一直在茗溪院陪着你吗?小晔跟你也不过是两个月啊。”
咔擦!林清用剪刀把含笑粗壮的枝干剪了下来。
“我日!阿清!”
“抱歉,不过你又感受不到疼痛。”林清嘴巴里说着道歉但是却没有一丝歉意。
“阿清我不说了,你好好剪。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这毕竟关乎我的发型啊。”含笑委屈着抽泣。
过了一刻钟,林清总算是把含笑枯黄的叶子整理完毕,除去那一枝被错剪的枝干,其他的地方都很完美。
林清满意的拍拍含笑的树干道,“赵宛有着他自己的心思,但是言晔是单纯炽烈的。这就是我对两者的区别。最重要的是,我也只能把唯一最重要的感情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林清他自己在末世里厮杀背叛看多了,一点的好不足以让他推心置腹。茗溪院里赵宛能够把一碗红烧肉分他一半,所以他在茗溪院里教赵宛种植方法,在夙清宫当值的时候会在御花园的主事里说说好话,让赵宛成为新的副主事。这些算是还了情,把他当做一个朋友。而言晔则是会把他随意一句话当做是重要的事情去做,会关注他的喜好不顾皇子身份,会在濒死的时候,还把唯一的鱼给他,在受伤的时候,还会用命保护着他。
赵宛对他的好,只有一半,而言晔是全心全意,这就是缘由。一半的好在危急关头会背叛会舍弃,而唯一的就只剩下彼此。
含笑模模糊糊的接受着林清的解释,只好自己再暗自揣摩着林清话中的意思,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明显的结论,最重要的感情等于爱,倾注一人等于爱一个人,所以林清爱上言晔了。
这个消息让含笑憋了好几天不敢说话,虽然林清之前反驳过含笑的想法,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一株花的思想扩展,从此在夙清宫里含笑成立了一个组织,邀请了周围所有有着相同爱好的花草。主要事项就是围观所有林清和言晔的互动,之后再在内部进行消化讨论。
这个组织还常常为上下这种问题进行激烈的讨论,组织一时之间被分散成两党,一党为晔清。一党为清晔。
含笑当然支持自己最爱的林清为上面了,所以成为清晔党老大。国子监的木棉则是完全目睹着言晔非凡的身手,认为这种才能在上面驾驭着,所以成为晔清党的老大。
花草们平静的宫中生活里终于掀起了波澜,有些交情同好的植物纷纷站队,时不时拿出她们所谓的证据画面给自己的党派增加舆论噱头。
而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植物们都不敢让林清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因为含笑掉落的树枝就是前车之鉴。
植物为了更好的交流不让林清知道,更是发明了交流密码,在不感兴趣的花草外部并称为宫中互动项目联合发展。
这个项目逐渐的在宫廷的花草里蔓延开,不只是林清和言晔这一对,这要是在她们眼里做出亲密举动的男子,皆会被纳入这个项目的研究里。
总而言之,这些花草就是太闲了。
言辙凌因为猎场之事,一直闲赋在家。而言晔因为在猞晏中获得头筹,也得到另外一名老师的教导,并没有落下任何的课程。
骑射方面越是出众,但是在国论上面却不得太傅的喜欢,有时候还会拿着尺子训斥着言晔只有武夫之勇,没有谋略之心。
这让朱家倒是很满意言晔这样的成长,只有武夫之勇不会那些绕绕弯子,反而更好的控制。
朱寒若因为在德清宫外几个时辰的跪伤,导致一直在家里修养着,而言晋因为德妃的要求好几天里没有在骑射场里出现,说是要养着身体。
这天里,林清拿着小板凳在院子里给着大黄洗着澡,顺便听着含笑最新的朝堂论谈,武王间接上被□□起来,朝堂上跟着秋猎事项有关的官员皆受到贬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这些林清还是有点关心的,若是朝堂不安,他和言晔也得不到安宁,虽然秋猎之事一直都是皇帝心中大石,但是言辙凌不会是行刺之人,想必皇帝也能看得清这一点,若是有反叛之心,早在五年前拥有兵力之时就会逼宫,而现在的言辙凌虽然回京,但手上并无实权。想必这是皇帝所使出的障眼法,意在麻痹着真正行刺之人的行动。
但是拥有一批军力的人,朱家算是一个,禁军算是一个,护城巡防营算是一个。当时的黑衣人按照数量来说应该有百来人,这么多人不可能是一时之间集聚的,只会是谋筹已久才对。但是京城里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武士也会引起排查,所以这些人应该是一批批的入京。
太后寿宴的事情,不少小国也来祝寿,带来了不少的人。林清眼皮一跳,这件事不会跟勾结外国有关吧。
“汪汪汪!”大黄扭动着身子,把身上的水渍撒到了林清的衣服上,黑色的小鼻子耸动着。
“水冷了是吧。”林清拿着椅子上的毛巾给大黄擦着头,大黄自己也不断的动着,没等林清擦干,就按耐不住的跑了出去,双脚不停的攀着兔子窝想要进去。
林清拿着毛巾追了上去,把大黄按在膝盖间,继续给他擦着毛,大黄扭过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等等就好,我抱你进去玩。”
大黄停了停挣扎的身子,等着林清把它的毛都捋顺了,顺手捏了捏肚子,把大黄放进了兔子窝里。小兔子们在夙清宫里吃好喝好,导致长了一圈大,见到大黄欢快的样子,也是一动不动的拿着屁股对着它,丝毫没有想要跟它一起玩的想法。
这让大黄委屈起来了,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却对我爱答不理。
林清没管大黄的玻璃心,他还要清理大黄留下的狼藉,晚膳也要着手开始做了。
“阿清,大消息,大消息!”含笑喜滋滋的喊着林清。
“怎么了?”林清擦着手问道。
“我刚得知皇帝准备今晚联合朱家和禁军围了献王府。”
献王?林清对这个名字充满着陌生感。
“大家做好,又到了含笑老大课堂时间。”含笑咳咳嗓子道,“献王,皇帝的五哥,曾经也是被老皇帝提名过太子的人,但是由于干不过皇帝,被封了个亲王呆在京城里,至于平时的爱好也就是上上馆子听听戏,府上的妻妾众多,算是个逍遥闲人。”
“他府上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请不要质疑我们植物界的情报网,献王曾得到一株兰花上交给了御花园,然后我们就知道了,但消息时间是在一年前。”
一年前的消息还敢说出来,林清心里腹诽着,但是并没吐露出来,毕竟不能打击含笑身为老大的自尊心。
这一点林清很是清楚,每一株花自尊心都强的要命,尤其是名贵的,更是一点小风小雨都受不得。
“刚刚御书房里的金钱树联系我们的。”含笑添了一句,以保证消息的准确性。
“哎哎,那这件事就是跟献王有关喽。”月季在旁边幸灾乐祸着,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应该的,嘿嘿看来武王是清白的,还被围禁了十几天。”
林清知道事情真相了,也放下心来,只要不牵扯到他和言晔就好。
☆、第二十二章
寂静的夜晚,林清服侍着言晔上床入睡后,自己回到了房间里,月光从窗户散落,洒在桌上影影绰绰。
冬天感觉快要到了似得,林清用了一个汤婆子捂脚还是感到一丝的寒意。今晚宫廷外应该平静不了了吧,林清枕着头慢慢进入睡意之中。
月色暗沉仅有的星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着,宫里似乎变得更加沉静,只剩下昏黄的灯笼在高高的廊檐上摇晃着。
凤鸢宫里,几只粗壮的红色蜡烛燃烧着,映射着里面的小佛堂,原本慈悲悯人的菩萨在这种阴影之下反而渗人起来。
“尾巴没弄干净吗?”皇后跪拜在蒲垫上低头滚着佛珠问道。
言景侍候在一旁面有难色,“儿臣的确在第一日就把人撤下,秋猎场一事绝对没有旗下之人参与。”
“没被抓住就好,为何来寻我?”
“这件事恐怕牵扯甚广,儿臣是怕儿臣的人进入秋猎场也被发现。”言景毕竟还是十五岁,一时之间慌了阵脚。
“无事,若是被查出来,母后自然有办法,只是景儿你今日在你父皇面前慌乱的模样让母后太失望了。”
“母后。”言景有些忐忑。
“皇上自然会认为你是因为惊吓而慌乱,但是这一点也会让他认为你过于懦弱。”皇后停了停话又道,“但言晔居然在设宴中获得头筹,跟他母妃一般惹人恨。”
佛珠咚咚的散落一地,黑色的珠子落在了言景的脚边。
“母后,我自然会处理言晔。”
“不用,这段日子还是小心为好,言晔算是搭上言晋和朱家,凤家的联系是要加强了。”皇后没管散落的珠子,扶着玉仗起身。
言景上前扶住了皇后的手道,“凤曦然已和我相识。”
“凤家虽不算是武将,但翰林院掌使,门下大儒学士极多,对你名声拥护有着助力。”皇后缓缓走出小佛堂。
“儿臣明白。”
“不过凤家小女儿还是疯疯癫癫的模样吗?”
“是,儿臣上次拜访时,凤曦月痴傻依旧。”
夜晚墨色浓重,朱府里面灯火瞬起,盔甲之声撞击如铃,朱澈穿着黑色的盔甲看着身后泱泱士兵,利剑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对敌。
“众将士听令,今晚清除反敌,护卫京都!”
“清除反敌,护卫京都!”雄壮的声音在将士之间响起。
沉浸的宫廷和喧嚷的朱府在时刻里划分着不同的情景,
翌日,窗外阵雨不断,林清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他拿着披风走到窗户前拿下支撑的杆子,窗户啪嗒的关上,还溅了不少水珠。
林清打着哈欠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走出门,门外的廊檐上滴滴答答的形成一股子雨帘,地板上还被水渍浸染上了。院子里的花草在雨水中欢快的洗着澡,但有些洁癖娇贵的花草见到林清瞬间就嚷嚷起来。
林清见一名宫女从八皇子寝宫里出来,顺口喊着了她,“能帮我撑伞吗?我要把花草抬进来。”
小宫女本身就是十几岁的年纪,见到俊朗的男子还不是阉人之时,更是羞红了脸低头答应着。
一把翠竹油面伞悄然的撑起,林清朝着小宫女点头道谢着,他撸着袖子露出精瘦白皙的手臂,小宫女胡乱的瞟着不敢看向林清。
林清弯腰搬着一个个花盆,首先就是叫唤声最大的蝴蝶兰,虽然看起来受伤程度最低,但耐不住她的嗓门大。
含笑倒是一副经历风霜的模样,在一旁装着过来花的口吻教育着那群娇贵的植物。
“你们在做什么?”
林清转过头只见言晔木着脸站在长廊上,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但是气势却是能显露出来了。
“下雨了,这些话耐不住浇。”林清努努嘴示意着手中的花盆。
“奴婢是帮着林司匠撑伞。”小宫女柔柔切切的解释着。
言晔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忽而看到黄公公从一旁过来,“黄公公你帮林清撑伞,翠玉你把我的发冠还没整理好。”
“是,奴婢这就来。”翠玉连忙把手中的骨伞递给还没反应过来的黄公公。
“黄公公麻烦你了。”林清把手中的花盆放在长廊之上。
“无事,林司匠太过于客气了。”
半刻钟后,林清见花盆搬完了,连忙赶到御膳房里端来八皇子早上的吃食。而御膳房里不同于平日的平静,反而一些人聚集着一起窃窃私语着。
“王司膳。”林清端着八皇子的吃食喊着正从一旁走来的御厨。
“林清啊,怎么又是你来,李公公莫不是又偷懒了。”王司膳圆圆的脸上肥肉在颤抖的笑着。
“李公公在夙清宫里掌事着,当然是忙了。”林清解释着。
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看司膳回来,纷纷回到自己的炉灶前。
“你们在干些什么,今日早膳准备好了吗?”王司膳见自己的手下在外人面前偷懒,心中有些生气,这要是说出去了,自己还不是落得个督查不力。
“是,皇上的早膳已经派人送了出去,皇妃和皇子的已经准备好了。”
林清点头欠身的端着自己的食盒走了出去,门里王司膳的声音还在说着,只听里面模糊着说着昨晚献王府被围之事。
雨声滴滴答答的嘈杂着,林清没仔细听,不过他也不准备偷听着,这么一件大事迟早宫里就会传遍了,更何况自己养着那么八卦的含笑。
宫殿里,翠玉低头看着脚底的地板,八皇子喊自己进来后便一直不言语着,翠玉在这段时间里只好数清地板的纹饰,一共有着九十八条,没有一百条这让翠玉心里不舒服着,数清地板上的纹饰后她终于按不住探测的问着:“八皇子?”
“出去吧。”言晔看到一个身影在门口闪现着,遂开口道。
“是,奴婢告退。”翠玉咽咽口水走了出去,这八皇子看起来挺和善的,但有时候阴晴不定的着实吓人。
走出门时,正好和林清打这个照面,翠玉不知怎么打个寒颤直径的走出去,不敢看着林清。她看着长廊外细密的雨丝,又打了个喷嚏,看来冬日及至。
林清把食盒里碧絙粥端了出来,一盘散发热气的白玉包子,还有一小碗奶汁炖鸡。
“今日下雨看来不用去骑射场。”林清把盒子收好笑道。
“嗯,多些时间陪你。”言晔拿起一个包子塞进林清的嘴里。
“不用了,我去和李公公他们吃。”林清拿着包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说。
言晔噘着嘴快步的把食物塞进嘴巴里吃着。
“慢点吃。”林清咬着嘴里的包子责怪着。
“知道的。”言晔并没有减慢胡乱的吃完后,把青瓷小碗放在食盒里。“你去吃饭吧,以后不用先陪着我的。”
“好。”林清端着食盒,他知道言晔不想要让他饿肚子,才这么快的吃完自己的饭。
小厨房里,李公公好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般,衣服下面还带着水渍,黄公公已经端来几碗菜加上几个馒头,小太监们挤在一块吃着饭。小宫女是等到他们吃完后在来小厨房里吃饭。
林清拿出食盒里言晔没吃完的饭菜,跟着李公公他们吃了起来,他本身就在言晔那边吃了几个包子,稍微吃了几口便饱了。
李公公吃着饭,眼睛看着门外没有人后,诡秘的说道:“昨晚献王府被围了。”
“是吗?我从御膳房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黄公公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道。
“我就说秋猎之事和武王没关系嘛!”
“献王现在莫不是被关起来了?”旁边几个小太监问着。
李公公隐秘的摆摆手,“献王身上可是有先帝的御赐圣旨呢,怎么可能会被关起来,但是围禁是肯定的了。”
“那武王也要被放出来了?”
“哎,你这就不懂了,皇上可是本来就看武王不舒服的,这下也会关上几个月吧。话说啊,武王以前可不是好惹的····”
小太监们端着小板凳开始听着李公公说着故事起来。
林清放下手里的碗,看着门外开始有着人影闪现,干咳了几声。
李公公顿时停了下来,见门外的小宫女再等着进来,随打发了还在听戏的小太监,笑着把那群小姑娘迎了进来。
翠玉瞥见林清,顿时眼波流转着咬着下唇,急急忙忙的转过身。
林清一如平常的赶紧离开小厨房,司匠是不能和小宫女们在一间屋子里呆着,若是被发现有任何污点,自己的小弟弟就要离开自己了。
翠玉用着眼角的余光,见林清急忙离开的身影,咬牙跺着脚。谁知却不小心撞到前面的小宫女,那位宫女手上的白粥瞬间倒在了翠玉的衣服上。
小厨房里又开始喧闹起来,翠玉看着自己的新衣服欲哭无泪,怎么今天倒霉了两次,而且都是遇见林司匠所发生的,莫不是林司匠是个灾星。
翠玉没顾及吃饭,连忙回到偏房里,找着自己的柜子换着衣服。
☆、第二十三章
等言晔从国子监回来用完午膳后,林清正抱着大黄在长廊上端个小板凳坐着。雨水打在地上啪嗒啪嗒的溅着水花,低洼的地方形成一个个小水坑,居然还能跑出来几只小青蛙咕叽咕叽的叫着。
言晔示意着侍从收回伞,独自一人回到主殿里换身常服。长廊上寂静无人,下雨天里,小宫女们都躲在偏房里聊起了女儿家的心事,李公公一如既往的不知去哪吃酒了,黄公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补眠,其他小太监们偷懒的聚在一起打着吊牌消磨着时间。
空气里氤氲的水汽充满着落花的清香,大黄窝在林清的怀里打着瞌睡,吃饱的小肚子还是满满的样子。
“阿清。”言晔拿这个小板凳出来和林清坐在一起,现在宫殿里没什么人,两人亲密些也无妨。
“这雨看来要下好几天了,过些日子就是冬至了,你多穿点衣服。”林清伸手把言晔的狐白裘披风拢了拢,他自己畏寒早已穿上了好几层衣服,里面更是有言晔给他的羔裘,穿在里面形于现代的保暖内衣。
“我不冷的,倒是你手这么凉。”言晔握住林清的手,“我给你弄个汤婆子暖手。”
林清笑着把手放在大黄身上,“大黄身上可比汤婆子暖多了。”
大黄本来就窝着一动不动,听林清喊他名字也只是喉咙里呜咽几声表示应答。
“大黄是越来越懒了。”言晔伸手摸摸大黄的毛,明明两人只是在说些废话,但却是心满意足的感觉。
“今日我听他们说秋猎的事情了。”林清倚在椅背上问着。
“嗯,我今日也听说了,父皇联合朱家军把献王府围禁了。”言晔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震惊,前世献王可是衣食无忧的度过一世,但今时却被禁足起来,看来是一生不得出献王府了。
“只是没想到献王会如此?武王应该也被放出来了。”林清接着话说着,雨还在下着,淅沥淅沥的拍打着地面。
“应是如此。”
“看到下雨想到来年春天在院子里置办个大水缸,种些水莲荷叶的,应该会很漂亮。”
“里面在放些锦鲤。”言晔跟着林清想着来年的生活。
“院子里还可以弄些葡萄架子,春夏生长。墙边上再种着迎春花。再叫黄公公弄些活泼的小动物过来,院子里也能生气些,那几只小兔子现在完全躲在草窝里冬眠着。”
两人就对着院子聊着明年初春的情形。
雨越来越小,慢慢的停住了。阳光开始从厚重的云层里偷显出来,两人就这么在长廊上待了一下午,什么事情也没做,只是单纯着聊着天,说些什么呢,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而已。
大黄也伸着懒腰从林清的怀里跑了出来,耸动着鼻子一心的要跑到外面去,林清也由着它。闷了一天也是憋坏了它。
天色慢慢昏黄,宫外突然响起小太监尖锐的声音,“武王驾到。”
林清原本发困的眼皮瞬间清醒起来,忙把椅子拎进了主殿里。武王带着四个小太监进来了,林清侍候在一旁低眉顺眼着。
武王穿着朝服似于刚从御书房过来。
言晔端正着身子问道,“皇叔怎么来了?”
武王对主殿上的侍从挥挥手,林清跟着一群小太监离开主殿里。
“小晔,献王的事你恐怕听说了吧。”武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叶泡了有点久,嘴里的味道发苦着,言辙凌把茶杯又放下了。
“听说了,秋猎之事是献王叔策划的。”言晔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是,但并非如此简单。献王的大部分兵力是夏国所出,所以现在才只是围禁了献王府,没做出什么大事。”言辙凌停了停似乎要等着言晔说话。
言晔望着言辙凌期许的眼神说道,“夏国本是我国附属国,但由于夏国处于荒凉之地,常年又需进贡分量的物品,必然会引起夏国不满,献王叔是拿住这一点和夏国使臣交易。”
言辙凌赞许的点点头,“据说是在寿宴之日定下的计划,皇上震怒要派兵扫平夏国。”
“皇叔领兵?”
“嗯,若是你,你该怎么做?”言辙凌问道。
“夏国地域陡峭,易守不易攻,但秋猎之事威胁到根基,我朝必须派兵威慑。多年的进贡必然使夏国国力亏空,人力消弱。若皇叔以兵威之,以利诱之,使夏国成为我朝一部分也未不可。”
“夏国的确百姓流亡严重,朝廷里早已亏空,但是夏国皇帝可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人。”
“利益”
言辙凌笑了,眉眼的细纹攒了起来。“小晔学的不错,这样我离开也放下心了。”
“皇叔何时离去?”
“三日后,兵力已经集结好了,本来是想要等到初春,但是咱们皇上等不及了。”言辙凌轻哼了一声,“太过于重利,若是换个小国,可是我们吃大亏。”
“出其不意也是好事,献王府只是围禁,消息还没传出去。”
言辙凌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大概要几个月的时间,小晔一个人在宫里要小心些,暗卫我也派来数十个,若是有急事,召唤他们即可。皇帝的暗卫是发现不了的。”
“皇叔也要小心,出征也是大事。”
“等回去,我让侍从来送些雾顶茶过来。”
两人说完话,言晔送走了言辙凌。而林清也从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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