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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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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太后的寿礼啊,太后最近的睡眠不好。”林清说道一半突然惊醒,他之前只是想要言晔送上一份贴心的礼物,却没想到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老太太而是皇太后,首先这个礼物太过于寒酸用于寿诞不合,其次三皇子已经送来玉如意,若是不用,不是明晃晃的打着三皇子的脸,最重要的问题是言晔怎么知道太后睡眠不好,这弄不好其他皇子又会怎么看待言晔。
“阿清,你怎么知道皇祖母睡眠不好?”
林清放下手中的针线解释着:“我糊弄着一个小太监说的,不过现在还是只送玉如意的好,做太多反而让别人心里不舒服。”
“那不送了?”言晔也知道这个礼物不能送出去,但还是忍不住问着林清。
“不送了,这个枕头我弄给你吧。”林清感激着自己突然想起来,要不然什么时候害了言晔还不自知。
在这宫里过了不少清闲的日子,他都快忘了这里是处处危机要命的地方。以后在旁人面前也要跟言晔拉开些距离,好好的扮演着下人的模样。
“小晔,你以后要记住你是皇子,而我只是个花匠。两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区别,在外人面前也不能太过亲昵。”
“我知道的,以后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才对阿清好。”言晔坐在床边撒娇着,他明白林清的担忧,他也不想其他人把林清当做自己的软肋,从而伤害到林清。
八月十五很快的到来了,月满中秋。朝堂上不少官员都带着自己的家眷进宫贺寿。言晔跟着言晋和一众皇子公主跪拜在福寿宫里说着祝寿词,小太监一份份的收着贺礼。
满头华白的太后带着金丝凤尾钗,穿着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端坐在檀木椅上看着下面的小辈行礼。
“起身吧。”
“是。”下面一众皇子迎合着站起身。
皇帝早已经站在一旁侍奉着,皇后和宁贵妃带着四大妃子站在皇帝身后。
“哀家对这些也不敢兴趣,皇帝你带着他们这些小辈去赏赏月,哀家等会在主殿里露面即可。”
“是,母后。”皇帝依然是冷着脸带着人纷纷离开了福寿宫里。
顿时还在熙攘的宫殿里一下冷情下来,“那孩子是清妃的吧。”太后合着眼叹声着。
“是,近日才上了国子监。”旁边一个嬷嬷说着。
“李嬷嬷你跟我也许多年了,现在的皇帝我也说不上话,只可怜当年的清妃。”太后说道一半没继续说下去。
李嬷嬷也十分懂事的静默在一旁,毕竟当年的事情让整个皇室羞耻,最后清妃自尽结束这一切纷怨,只是可怜了八皇子自此被放逐在夙清宫里,若不是今日见到,她也会认为八皇子已经早逝。
“哀家也知道皇帝怨我当年对武王的偏袒,但是到底真相如何谁有能明了。算了不说了,既然言晔这孩子还活着,以后多帮衬点。”
“诺。”李嬷嬷明白太后的意思,看来以后八皇子的日子就要好过许多。
☆、第十二章
主殿里,每位官员已经带着各自的家眷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开宴,各大王爷也站在前方,他们等到晚宴结束才能去福寿宫里贺寿。
像林清这样的九品司匠只能带在夙清宫里,能参加宫里晚宴的官员资格都要在正三品之上才可,若林清是个小太监倒也是能在八皇子一旁侍奉布菜,司匠这项职务在宫廷里算是一个异类,这项原是开国先祖因为征战时期一名花匠对其有着救命之恩,才在宫里设立这项官职算是对当初那名花匠的报答之情。因为宫里后妃的避嫌,一般司匠都是有着严格的编名制度。
言晔晚上跟着言晋离开时只能带上李公公和宫里还算是懂事的小宫女。
晚宴即将开始,皇帝带着后妃在主殿之上落座着,七名皇子按照辈分对面而坐,接着就是皇室贵亲,在排尾之处才是官员按照官位排着顺序。
“恭贺太后福寿之至。”皇太后扶着一名太监的手走出来时,众位大臣和皇子皆走在过道上下跪祝寿。
“起身吧,今日中秋佳节,本来就要乐呵乐呵,作甚么严肃。”皇帝扶着太后在主座上坐下。
“谢太后。”众位官员都是喜气洋洋的坐落在各自的位置。
言晔安安稳稳的坐在七皇子旁,言昇上挑着眼睛看着言晔道:“没想到八弟能参加今年的寿宴。”
言昇桃花眼含情,似笑非笑的模样让旁边的小宫女羞红了脸,虽然是十四岁的年纪,但是个子蹿高身姿挺拔的模样已经出落着多情公子的架势。
“嗯,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参加皇祖母的寿诞呢。”言晔眨巴着眼睛看着言昇。
言昇见言晔还是一副懵懂孩童的模样,不觉有些无趣,便自酌自饮起来。
殿上乐坊的歌姬开始翩翩起舞,丝竹之声萦绕不绝。官员们在各自对酒说话着,时不时站起身向着太后和皇帝敬酒。旁边的家眷也是乖巧的布菜着。
言晔食不知味的咀嚼着嘴里的糕点,眼神望向对面正坐喝酒的武王言辙凌,言辙凌不同其他王爷都有着王妃的陪伴,只身一人的喝着酒,面色肃然的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是要把这里的酒都给喝完。
武王常年不在京城,在五年前就被皇帝派遣到滇江之地看守边疆,虽然挂上了将军的名号,却没有任何实权,在西南之处只是个傀儡。
言辙凌似乎感觉到对面人的凝视,抬起头看向言晔。杯中的酒停在半空,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言晔连忙低下头继续吃着桌上的菜肴。
言辙凌看着言晔慌乱的小动作,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心疼和愧疚。他常年在西南边陲之地,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过的好不好,但每年寿诞回来都不见踪影怎么会过的好,清瑶在地底下应该很恨着自己,言辙凌苦涩的喝下杯中的酒。
言晔低着头,嘲讽的低笑起来。武王!谣言中和他母妃私通的人,前世在边陲之地得到他不少的助力,但是也是因为这个人,自己的母妃被逼自尽。前世他曾想要查明当年的真相,最终还没等自己登上皇位弄清一切,却和母妃一样含恨自尽。
皇帝坐在上位看着下面的一切,面色难看。皇后在旁边掩着袖子喝着杯中的白玉琼,和善的面容里却透出一丝凌厉的气势。
此时的夙清宫里,林清端着小板凳抱着大黄坐在花丛中,大黄瘫软在林清怀里,哼唧哼唧的叫唤着,他只好不停的摸着大黄柔然舒顺的毛,给这个小老爷做着马杀鸡。林清成功的又获取了狗奴的称号。
含笑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后宫秘闻,“情迷何处,朕的爱妃哪里逃。”
林清打着哈欠听着含笑的故事,含笑若是为人在他的时代绝对是个大触写手。
月上中天,原本还有着一丝缺憾的月亮慢慢的变着圆满。林清早早做好的月饼一直放在琉璃盘里,他还在等着言晔回来。
“满月将至,爱卿们不必拘束,各自在宫中游玩,今晚幽月湖景色极佳。”皇帝喝着酒面色红润的对着众人说道。
官员的家眷们本来在主殿之上就拘束万分,现在更是趁着皇帝的口令,纷纷跪地拜谢离去。
言晔也悄悄的离开了主殿。
幽月湖,形状为弯月,因为设立的赏月亭正处于满月中央之地,大批大批的月光花在周围生长着,形似满月悠悠光华。而赏月亭中停驻了不少的官家夫人,她们不仅是单纯的赏赏月,这也是关于各自儿女亲事之间的联系,若是真有合上眼缘的,回去说说也就定了下来,更何况这也是结交皇子的好时机。
言晔手拿着糕点在湖边走着,李公公早已不见踪影。不知道躲在那里吃着酒,至于那位小宫女言晔也很容易的甩开。
“八皇子。”一阵沧桑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言晔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言辙凌穿着玄色的衣衫,头发用玉冠束起,但还是能看见鬓发发白。常年在西南边陲之地,本来只是三十几岁的模样硬生生的磨成了五十岁的沧桑。眉眼之间充满着武将的威严,不过武王这个名号现在对他来说也许是满满的讽刺吧。原本是铁血铮铮的汉子现在只能挂名个将军的称号。
“你是谁啊?”言晔明知故问。
言辙凌深呼着气,微笑的说道,“你的皇叔,只是常年不在京城罢了。”
“皇叔?”
“也是你母妃的朋友。”这几个字艰难的在言辙凌嘴里说出来。
“母妃。”言晔念叨着这两个字。
“在宫里过的好吗?”言辙凌虽然知道结局,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他多么希望言晔的回答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好啊。”
“好!”言辙凌不可思议的重复着。
“嗯,现在三哥对我很好呢,还给我很多很多书看呢,还有表哥也对我很好,虽然不是常常的见到他们,但是现在没人欺负我了。”
“以前呢?怎么只说现在?”
“以前?”言晔歪着头装作思考的模样,“之前不好,总是饿肚子还总是一个人住在夙清宫里,生病了也没人理。”
“是吗?”言辙凌看着言晔单纯无害的模样,心忍不住狠狠揪在一起,他刚回京就已经让宫里残留的线人详述着言晔的生活,原来是备受欺负的生活,言辙翰当年所说的诺言完全没有履行,而现在朱家和言晋的拉拢谁知道怀着什么心思。若不是现在朱家的兵权逐渐上交,言晔的生活又怎么会好过。
“以后皇叔也会对你好的。”言辙凌蹲下身朝着言晔微笑着,五年的逃避忍让换来的是清瑶的孩子备受苦楚,言辙翰既然没有履行他的诺言,那么自己又何必退让。
“那皇叔能跟我说说母妃吗?我好想她的。”言晔恶劣的戳着言辙凌的心口。
“你母妃吗?”言辙凌拉着言晔的手在湖边走着,“那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啊,当年可是东盛国第一美人呢,不知道有多少王孙公子追捧着。”
言辙凌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慢慢的说着那一年杏花微雨、初遇佳人。
林清磕着瓜子头一点一点的低下,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阿清!”含笑一声尖锐的喊叫,让林清瞬间站起身,精神力急促的散发出去,身体也立马摆出战斗的姿势。
大黄被狠狠一摔,汪汪汪的直叫。
林清晃然的睁开眼,周围还是晚风微醺,鼻尖没有任何尸臭的味道。林清一下软在地上,刚才一下的尖叫声让他又以为回到末世。
含笑抖抖身子小声的说,“阿清,你怎么了啊?”
“无事。”林清安抚着颤抖的大黄发现这只胆小狗又尿了。“刚刚喊我做什么,我以为有什么危险。”
“不是啊,刚刚赏月亭的阿月告诉我,小晔和武王正在散步呢。”
“武王?”林清现在脑袋里还残留着疼痛,没怎么注意这个名字。
“对啊,只不过武王一直都是在西南边陲之地,原来他和清妃娘娘是旧识呢,看来小晔的日子又要好过了。”
林清摆好着小板凳听着含笑的报告,武王突然搭上小晔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担忧
“武王正在和小晔说清妃娘娘以往的事情呢。”含笑一字一句的报告着赏月亭的事情。
“你母妃很喜欢月光花呢,曾经还在院子里种了一大片。”武王带着言晔要走到了赏月亭,见亭子里站了不少人,又转身离去,现在就连站在故人之地怀思都变成念想。
“月光花很漂亮。”言晔跟着林清不少日子也认识了一些花草。
“嗯,很漂亮。小晔知道月光花是什么意思吗?”言辙凌自言自语着,“月光花有着很美好的寓意呢,永远的爱和永不消失的温暖。”
言晔之前也听过林清说过,“可是皇叔,我还知道它代表着易碎的美好。”
易碎的美好,这几个字又狠狠的让言辙凌咬住了牙关。
言晔开心的看着言辙凌痛苦的模样,虽然这个人是用着生命保护自己,但是他还是不能原谅这个懦夫。
“皇叔,你怎么哭了?”
言辙凌摸摸自己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居然下来了,当初清瑶自尽时自己没有流泪,而现在眼泪居然就这么流了下来。
“没事,这里的风太大了,我们还是回崇明殿吧,想来宴会也快结束了。”
“好啊,皇叔。”言晔拉着言辙凌的手往崇明殿走去。
林清听完含笑的报告,心里总是忍不住涌出一股子熟悉感,原来当初的清妃自尽时,武王也同时被贬谪到西南边陲,不得召见不能入宫。若不是今日是皇太后寿诞,恐怕武王还在边陲之地。看来两者之间有着联系。
“阿清!”含笑尖锐的声音又传来了。
“又怎么了?”
“当年清妃自尽是和武王私通!”含笑突然大喊着。
“什么?”
“刚刚皇后宫里的牡丹传来信息,原来当年清妃娘娘是因为这个!”
“牡丹是怎么知道的?”
“等我问问。”
等林清弄清这些事时,言晔也从寿宴里回来了。
☆、第十三章
“林司匠。”言晔身后跟着一群随从。
“八皇子。”林清行着礼看见言晔还是一如往常的样子送了口气,只是怎么身后多了些宫女和太监。
“你们下去吧。”言晔跟后面的随从说道。
“诺,奴才们告退。”最前面的公公说道。
言晔示意着林清跟上自己,而那一群人只有之前陪着言晔的小宫女也跟了上来。
“那些人?”林清回头看着那群侍从的离开。
“父皇吩咐的,每个皇子都要一群人送回来呢。李公公不知道去哪里了。”言晔见外人离去,利索的拉着林清的衣袖。
林清嗯的回应着,带着言晔回到房间里休息,小宫女们也打着水服侍着言晔洗漱。
林清不知道怎么问言晔武王的事,毕竟他根本不在现场,而且这件事也是含笑通过皇后宫里听来的,当年的秘闻应该只有这几个知道真相如何。
“阿清?”言晔的手在林清眼前晃了晃,“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呀。”
“没事,只是想着明天茗溪院进了些新种子,小晔你休息吧。”林清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准备关门离开。
“不要嘛。”言晔一股子扎在林清怀里闷闷的说,“今晚我想要你陪我。”
“多大了,而且让其他人看到不好。”林清早已在几天前就和言晔分房间睡觉,一则是避人口嫌,现在夙清宫里奉职的宫女太监又增加了一批,已经不光是三皇子的人。二则林清也想要言晔别那么依赖着自己。
“可是今天我想母妃了,我一个人好害怕。”言晔抬起头,眼睛里水雾雾的模样惹人心疼。
林清想起今天含笑跟他所说的事情,那一年言晔只有五岁而已。
“好啦,就今天一晚。”他摸着言晔的头发宠溺的回答着。
夜风吹拂着树梢,福寿宫里灯火明亮,三三两两的小宫女在门外候着,里面时不时传来摔碎杯子脆裂的声音。
“武王,你是抗旨不尊了。”言辙翰面色铁青的捏着手中的夜明珠。
“臣不敢,臣今归京只是分外想念京城的景色。”
“景色!你分明是对···”言辙翰说道一半停了下来,半响后似乎是泄气般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的珠子啪嗒掉落在地。
“今日还是哀家寿宴,你们能否让哀家清净些。”太后颤巍巍的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阿凌在西南镇守多年,也是时候回来了。皇帝难道不能圆母后一个期盼,一家人和和睦睦。”太后叹气道。
言辙翰看着言辙凌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的模样,并没有回答太后的话拂袖而去。
门被狠狠关上。福寿宫里气氛还是僵硬不堪。
“阿凌,不管当初的隐情如何,但是你和清妃是有误,这也怨不得皇帝。”太后转而拍着言辙凌的肩膀缓和着僵硬的气氛。
言辙凌目光悠悠的看着太后道:“儿臣知道。但当初应该受罚的人现在却还是安然无恙的样子,让儿臣实在是不甘。”
“她也吃斋念佛多年,这件事就尘封吧。”
言辙凌低着头咬牙咽气,心中不由涌出一股苦涩,他算是回来了,可是当初的佳人不在。若是能重来一次,清瑶和他是否能够看遍江南水色、大漠孤烟、
夜越来越深,无论是什么回忆念想在这茫茫深夜里越发沉重。
接下来几天里,林清专门托着茗溪院的管事给他带了几包萝卜秧、西红柿种子和大白菜种子。系统虽然没有下达最新的任务,但是属性进度却一直没有上升。田田也说了只有继续种植下去才能长属性。
红薯和花生发着芽,发展了不少的脉络,而豆豆结的小土豆也慢慢长大。
他专门在花圃另一旁搭上了栅栏上面围了一圈野蔷薇和月光花,栅栏里面就是给他的粮食种子新搭的小窝,这样从外面看也只是一丛丛野蔷薇,夙清宫里也不会有人进入自己的专区里查看。小麦和水稻常见的种子是不能种植的,不仅是时候不对,而且他们高高的茎秆也很容易被发现。
林清一株一株的把萝卜秧放在土壤里,每个坑里撒着几颗白菜种子,西红柿先让它们发芽才能搭上架子。
其实有时候林清很奇怪,东盛国也算是古代时期,但是植物种类居然和现代没有什么区别,有些明明是后来欧洲传来的植物,东盛国居然也有。
【滴滴滴,阿清做的好棒啊。现在我们的小院子里有小屋有娃娃有大黄狗有土豆红薯蔬菜,简直就是极品农家生活。不过阿清可别忘了地窖还没挖呢,还有我们还要多多的过冬蔬菜和风干肉类才能在寒冬里活下去。】
“不用你说的这些,我也能在皇宫里生存下去。”林清在水池边洗着手,言晔在上午都要去国子监上学,下午又要在骑射场练习,虽然不是每天都要如此,但是十天里要有八天上学的记录。
林清甩甩手上的水渍,想着言晔现在应该是跟着师傅练习骑射才对,不知道那一把弓现在是否拉的起来了。
【阿清不要生气啊,我也没办法啊,其实我已经很符合现在的情景颁布任务了,其实我这里还有养老黄牛耕田养家呢。】
“闭嘴,我会挖地窖的。”林清打断着田田的话。
【还有交易货物、赶集之类的我也没说呢。其实任务只能算是提醒进度,最重要的事阿清要时时刻刻的把种田放在第一位,把我们的小院子经营的更好。】
“知道了,若是以后可以出宫,交易货物赶集也算是很方便的事。”
【嗯嗯,阿清我们要努力成为第一种田大师,变成小地主迎娶村花享受浮华人生。】
“不是采菊东篱下吗?”
【阿清有那个癖好也是可以的呀。】田田似乎有些害羞的扭着身子。
“什么癖好?”
【没什么的呀,只是刚刚我说错了,阿清应该是迎娶村里最帅的小伙子。】
“······”
林清不理会田田的胡言乱语,准备去小厨房做饭,这也算是提高属性点的地方,所以他也麻烦着李公公不用费心的去御膳房里取着食材,李公公也省的麻烦,直接把这项任务交给林清,自己又不知道躲在那里喝酒赌牌讨好别的主子。
而草窝里小白兔现在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在窝里蹦蹦跳跳的让林清想要把它们当做宠物养起来了,大黄现在和这群小兔子也玩开了,不再会被吓尿。
天气逐渐变凉,秋风渐起,有些早枯的树已经开始掉着叶子。林清看看天色准备简单的弄两碗素面,之前言晔在寿宴里吃了不少冷的糕点,导致有些腹胀。
一锅清水里,撒着一把细细的素面,随着水温咕噜咕噜上升,面条在水里翻滚着。林清在另一个锅子里温的高汤也开始冒着热气。他拿着细长的筷子把面条放在冷水里散开,然后又放入高汤里,上面加着几把烫好爽脆的小青菜、之前卤好的猪腿肉和煎的金黄的鸡蛋,最后撒上几点青葱,浇上半勺酱汁。
“八皇子。”当林清做好一碗面条时,外面散扫的宫女太监就喊着刚掐点回来的言晔。
林清拿着盘子把一碗面条端了起来送到了主殿里。
言晔示意着周围的侍从们下去,顿时主殿里只剩下两人。林清把面条送了上去,言晔看着一碗面条皱着眉,“怎么只有一碗?”
“我是要跟其他人一起吃的。”
“之前不是我们一起吃嘛。”
“现在夙清宫里又多了不少人,之前是只有李公公,现在杂嘴的人多了,若是皇子的行为有着不妥,对你也不好。”
言晔噘着嘴扒拢着碗里的面条,“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今天骑射怎么样?”林清换了个话题。
“嗯挺好的。”言晔吃着面条没说言辙凌现在就是他的骑射课老师,跟前世不同的是言辙凌现在就归京,之前还是他去西南当新兵的时候,才得到言辙凌的帮助。
林清坐在椅子上看着言晔鼓着腮子吃着饭,眼神里满满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武王府里,言辙凌看着手中的信件,脸色在蜡烛的照耀下一闪一暗。
“林清?”
“夙清宫里的花匠,一直照顾八皇子。”黑暗中一个人影回答着,若是不仔细看,还不能发现房间里还有个人影。
“既然背景清白,对八皇子忠心度也高,以后注意点就是。”
“是。”一阵微风,房间里只剩下言辙凌一人。
言辙凌拿着灯笼吹灭了蜡烛,悄然的走向了书柜,半响后人影消失。
书柜开启了一半,下面是一条暗道。言辙凌一步一步的走到青石板上,不过一时就到了低,暗室里不过是十尺大小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物件家具,只是墙上挂了一幅画。
远山如黛,云雾袅袅,水波艳艳。一位女子身着青衫立于桥头,眉眼俏丽,仪态万千。
“我回来了。”言辙凌轻抚着画像微笑着。
☆、第十四章
秋天悄然而来,御花园的枫叶红了一番又一番,赵宛在副主事的位子上越发如鱼得水,常常会给林清带来些粮食蔬菜种子,虽然赵宛有时候会想要问下林清这些种子的用途,但林清总是打着哈哈的过去,这让赵宛对林清有些不满。
而之前的日子里,言辙凌在宫里专门成为言晔骑射教习,虽是王爷的身份,但几十年的戎马生涯也让言辙凌能够把实战放入理论之中,更是能把兵法之论教于言晔。
虽然不符合宫里的规矩,但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过去,毕竟要是真的撕破脸对整个皇室脸面又是一次羞辱。
这天,林清正在夙清宫的院子里挖着地窖,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所以只能一次一次小心的弄着,他预定着只挖大概三丈的大小,应该可以埋下一个坛子就算是交差了。
至于蔬菜们都开始发芽了,林清无事便给这些蔬菜除除虫子拔拔草之类的小事。赵宛新给的种子也被种在了院子里,林清偏爱一些豆类,攀爬性的植物长在篱笆上,等到春季还会开些小花,也可以当做是一部分的观景植物。
“阿清,我回来了。”言晔背着书包从国子监回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林清看看日头才是申时呢。
“今天下午没有骑射课,老师们都要准备秋猎了,所以他们都去围场那边了。”
秋猎,林清意会的点点头,看来所有古代皇族生活都会闲暇时候打打猎、听听曲,要不然这古代生活是太无聊了些,不过这打猎让林清不禁想起我国著名电视连续剧,假期必放的《还珠格格》。
“阿清你笑什么啊?”言晔看着林清出神的模样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在宫里的日子是有些无聊,若是能去围场看看,应该会有趣得多。”
言晔思索的看着林清,本来若是没人带领,他是不能去猎场的,但是看林清饶有兴趣的样子,言晔不想让他失望。
“那我们等会去宫里逛逛解解闷,我今天听说有一个西洋班子住在乐坊呢。”
林清听着西洋班子这个词语,立马在脑补出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拉着小曲哼唱着,嘴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言晔原本对着皇宫里也没什么好感,而且还乏味着没什么新奇的玩意,但是看到林清开心的模样,自己也就满足了。
等林清准备好常服跟着言晔出了夙清宫,从林清穿越来的这几十天来说,他也就在茗溪院御花园御膳房夙清宫四点一线的生活着,皇宫里精巧的园林,恢弘的宫殿还没怎么看过。
乐坊是在宫里西南方的妙音堂里,那里常年养着一群伶人,专门是宴会时所用的,但也不缺从里面走出的妃子,虽然位份不高,但比伶人这个身份还是高出一截,所以里面并不是一番太平的模样。宫里处处都是斗争,谁赢了谁就高出几分,谁输了说不定就会掉入无间地狱。
去妙音堂就会经过枫叶苑,而此时灿然的枫叶让不少宫里的人都会在园子里逛逛解解闷。
“皇兄,近日八弟是越来越出众了。”枫叶苑里传来一阵冷冰冰的声调,带着上扬刺耳的语调。
“五弟是在担心的什么?”言律捏着一片枫叶沉沉反问着。
“对啊,言晔有什么了不起的。”孩童般刺耳的声音加入了谈话。
“九弟你刚禁足解除,还是小心说话的好。”言昇轻轻的扇动着手里的山水画扇。
“哼,言昇你大秋天的扇什么扇子。”
言昇挑眉一笑,桃花眼里风情毕露。“九弟你这是不懂闲人雅士的风流。我还是去仙羽台跟我的知己说说话。”
言昇说完,合起扇子背手离去。
“七弟还是在逃避。”言昀看着言昇离开的身影说道。
“表面上是我们一派的,可是若发生什么事,必然逃得比兔子还快。”言律扯下一片枫叶。
“八弟现在有着武王的扶持,而且还是三哥的人,皇兄你想想现在言晋是有多大的助力,朱府武王。而我们现在是有吏部和大学士的支持。”
“他的母妃注定言晔一生出不了头,只是言晋算是一个祸害。今年的围猎竞争不小,可是要上点心了。”
“大哥五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本宫就看言晔就是个野种呢,宫里谁不知道清妃是怎么死的。”言昶踢着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的说着。
啪,言昶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你说什么?”言晔红着眼睛狠狠压着言昶。
本来林清看着枫叶苑里景色不错,准备看上几番,顺手再弄些苗子回家,便去管事那里问问去了额,而言晔却在这里听到了言昶放肆无礼的话。
“放开我。”言昶挣扎着双手,但是言晔现被武王天天耳提面命的训练着,怎么会敌不过一直被禁足的言昶。
“八弟,九弟还小,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对。”言律在一旁劝解着。
言晔撇撇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放松了对言昶的桎梏。
言昶趁着时机,直接把言晔推翻在地,恶狠狠的整理着衣襟,本来言昶被禁足这几十天里就对言晔心怀怨气,今日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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