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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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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你们在说些什么?”言景从里面出来,面色难看。
    一群人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后,见太子殿下问话,赶紧随便说了几句,匆忙离开。言景看着一群多嘴的大臣离去,手心紧握,原本温和的脸上突显着几股凌厉。
    “太子殿下怎么站在这里?”言昇笑的走了出来。
    言景看着言昇,表情也没继续伪装下去,嗤笑一声:“本宫还要去议事厅,当然没有七弟走得早。”
    “是吗?”言昇似笑非笑的看向言景,嘴角含着讽刺:“太子殿下还是要早点休息的好,要不然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不劳七弟费心。”言景拂袖而去。
    言昇站在汉白玉石阶上,微眯双眼,神色自若。
    几天后,言昇联合朱家大幅度的搜查当年涉案人员,虽然当年牵扯此案的侍卫宫女被赐死,但据说还有目睹此时的小宫女在当年刚好正值出宫,逃过了此事。言昇在刑部特设了一个刑堂把有关当年之事的宫女侍卫家人聚集在一起,当年说是私通的信件和巫蛊留下的小人也被封在刑堂里。
    言晔那边也在找着当年离宫的小宫女,这件事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在皇族内部算是传开了。若当年之事毫无隐情,顶多也算是对辞官离开的朱澈一个宽慰,其他皇族对此也没什么看法,自然也没什么大幅度的阻力。
    武王从边关之处也传来写着当年事件的书信,当年是使节来国庆贺的日子,在一次宫宴上,清妃喝了误下药的酒,自己在那时无意去更衣的房间,虽然自己马上回来了,并且让太后前去处理这件事。但是这件事毕竟侮辱了清妃的清誉,所以他才引咎离开京城。
    当然里面的意思明眼人也知道,当年武王一心爱慕清妃,这一闹皇帝多疑,他只好离开证明自己和清妃之间的清白。
    既然当年是误喝药酒,那么巫蛊之事和私通也有极大可能是为人陷害,当年清妃艳宠六宫,贵妃资格,家族庞大。想要这样对她下手的人多不可说。
    知晓此事的太后,一直闭在福寿宫,一旁服侍的李嬷嬷也说武王信上为真,但是巫蛊和私通的后事她并不清楚。
    蔓竹阁一片宁静,外面渐起的风波并不能波及到这里。两人正坐在石桌旁,编制着艾叶。五月节快来了,林清之前酿制的菖蒲酒也被搬了出来,清清的青草香喝起来让人神清气爽。
    言晔拿着剪刀剪着艾叶,笑道:“这次绊倒皇后还是要辛苦阿清了。”
    “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不过你放出风声找到当年小宫女之事,还是太过于危险。”林清拿着五色丝结而成索,旁边竹篮子装满了白芷、川穹、排草、甘松等重要。中药香在指间缠绕。
    “言昇恐对我起了杀机,这样给他个契机也好。”
    “赵宛发现了?”
    “嗯,言昇现在应该知道我给的消息真假参半,为了让言景下位,他应该会利用我。”
    林清拿着针穿着线,心悸不小心戳中了手,手上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的甩了甩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言晔颇为责怪的拉过手看着。
    “无事,又没出血。”林清笑的缩回手,“我又不是娇娇柔柔的女子。”
    言晔看着林清恍惚的神色,重新编制着手上的艾叶,一条条绿色缠枝在一起,破落的表皮流出的汁液染到手指上。
    还在盛放的海棠垂丝点点,清风中带着海棠和艾叶的味道,两个人就这样沉静的编制着手上的五色结。
    一个香袋在林清手上完成了,里面装好了药草,透着月白色的布帛,还是能透出一股悠悠的香味。
    “这个是小晔的香袋。”林清系好结笑吟吟的把香袋递给言晔。
    香袋上面是简单的栀子,白线以浅蓝打底看起来文致雅然。当然上面的刺绣在买来时就弄好了,言晔和林清两个大男人对于刺绣这样精细的活总是做不好,言晔可以参考他多年前给林清的荷包,硬生生把鸳鸯绣成小鸡,但是林清还是时不时的佩戴。
    “好香。”言晔接过香袋闻了闻,笑意在眼中快盛不住,洒落出来。
    “接下来还有不少人呢,苍弘季苏小五阿南,对了还有许攸和慕吟呢。”林清拿起袋子装了起来。
    “不行!”
    “啊?”
    “阿清只能给我做。”言晔伸手按住林清的手,带着些许的傲娇。
    林清笑着弹了一下言晔的额头,“知道了,这些是买好的香袋,我只是装进些药草。”
    “那好吧。”言晔想了想抿唇答应下来。
    “伸手。”林清笑道。
    言晔乖乖的伸出手来,林清拿出编好的络子系在言晔手腕上,五颜六色的丝线看起来有些幼稚。
    “这也太幼稚了。”言晔嘴上不满,但是手上还是乖乖给着林清系着。
    “五彩丝系臂,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一名长命缕,一名辟兵绍。五月湿气重,这可是让你平平安安。”林清说完也给自己系上了一个五彩结。
    言晔看着手上系好的五彩结,嘴角是有着笑意,但还是嘴硬说道:“知道了,阿清真是幼稚。”
    “赵宛我也给他编一个吧,到时候你送给他。”林清打着络子随口道。
    言晔弄着艾叶没有回答。
    “他也算是我少时的好友,这次若是可以,让他安全离开。若是他做的太过,就按照暗探处理。”林清缓缓道。
    言晔看着林清还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似乎这件事只是一件不经意的事。“那你还送他络子。”言晔委屈道。
    “毕竟好友啊,这络子我就连院子洒扫侍从都送的啊,你嫉妒什么。”林清说完便招呼着田田扑到膝盖上,拿着络子在田田脚边系好。
    “好好好,我知晓了。”言晔敷衍了一道。
    林清笑着看着言晔吃醋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对赵宛倒是毫无感情,但是无奈前身跟他是好友,自己占了前身的身体,自然有些愧疚。但是若是赵宛触及到他底线,自己依然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端午节来临时,宫里也是一番热闹。似乎无人在乎现在彻查清妃的事。
    言景趁着有空来到凤鸢宫,皇后这时倒是没有再在佛堂里,反而是一声正装的坐在榻椅上,金丝护甲微微翘起,如葱削白的手指捻起一块甜糕吃了起来。
    “母后?”言景看着皇后一反往常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景儿来了啊。”皇后拿着一杯清茶清口后道。
    言景拱手行礼:“母后叫儿臣来所为何事?”
    “你们先下去吧。”皇后摆摆手让旁边扇风的小宫女下去。
    “是~”一排小宫女走出凤鸢宫。
    皇后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眉宇间淡然缥缈,似乎什么事也不能波及到她的心绪。
    言景前行几步,探测问道:“母后?”
    皇后突然笑了起来,她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道:“景儿上来坐。”
    “是。”言景走上前坐在皇后旁边,皇后拉着言景的轻拍。言景有些晃神,这样的亲昵在他记不清事情时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的记忆里,只有母后严谨肃穆的样子,她总是说:景儿你要笑,即使心中厌恶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不许哭,不许生气,只有笑的人才不会露出弱点,除了那个位子不许在意任何东西。
    所以自己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端起一派温润儒雅的样子,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这么多年的伪装,他也习惯了一副笑颜。
    “景儿。”皇后拍着言景的手,目光悠远。“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争不过,不过又能怎么样!”皇后说道这一句,手上的护甲戳到了言景的手背,一道红痕划了下来。
    言景看着手上的划痕,嘴角还是一副笑意的样子,眼神无波的看向皇后。
    “言昇查的差不多了,言晔那个野种找到什么当年的宫女。”
    “母后?”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儿现在是太子,最后也会是皇帝。”皇后眼神痴迷的伸手摸着言景的脸。
    “当年是我陷害清妃、”这一句如惊雷般劈在言景脑海中,他虽然之前猜测到母后和此事有些牵扯,但是当皇后直接说,当年之事是她一人所为时,还是有些惊诧。
    “不过,景儿不必担心。”皇后看着言景呆愣的样子宽慰道:“这件事不会牵扯到景儿的,他们是不会查到的。”
    “母后···”言景哑哑嗓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言晔本身就不该活,至于言昇这么多年我居然看走眼了,这是母后的错。”皇后自顾自话道:“当年不可能会有什么小宫女,即使他们查出来清妃被人陷害,但是也不会牵扯到我,我们可是凤家,名流之后!当年我本是想让清妃和武王做出背德之事,谁知道武王居然逃了出来,还叫上了太后。之后我只好在清妃寝宫里放了巫蛊的东西,用着书信污蔑她勾结使节,皇上就相信了。呵呵呵······”皇后说道后面渗人的笑了起来。
    “我还是替母后解决,我可以安插些人进刑部。”言景消化完皇后的话,重新恢复冷静的样子。
    “解决?”皇后瞟了一眼言景,勾线精致的朱唇浅浅一笑:“解决只会出更多的乱子,你以为你父皇是想查清当年的事情吗?那个男人只是在愧疚,加上那个瑶妃的撺掇!当年若不是他忌惮朱家暗许这件事,你以为那位艳冠后宫的清妃会自缢?”
    “母后是说父皇知晓?”
    皇后把手放在唇上嘘了一声:“他应该不知道我,但是怀疑也是正常的。即使这件事查出来我也不在乎。”
    “母后!”言景带着怒气。
    “即使查出来,他为了面子也不会承认当年他也有错,现在查案不过是宽慰老臣,随便找个替罪羊就好。”
    言景听着这话,仍然皱眉不安。
    “好了,景儿出去吧,端午到了啊,该玩玩了,外面风光好!这么多年我好久没看过外面是怎样的景色。”
    言景抿唇眉心仍有愁色离开凤鸢宫,只留皇后一人的凤鸢宫十分冷情,若不是富丽堂皇的装饰,这宫里与冷宫并无两样。
    皇后靠在背垫上,嘴里轻唱着:“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轻柔的江南小调在皇后的唇间溢出来,动人的曲调似乎能让人看到女子泛江时,对心悦男子的羞□□慕。
    五月,莲花轻绽,游鱼动摇。精致小巧的游舫泛于湖上,自己当年穿着浅红缕金挑线纱裙,额头上点着荷花妆,刚好及笄年华,出落女孩的稚气和女人的妩媚。
    当年朱清瑶和自己是亲如姐妹,她顽皮跑出来玩耍时也带上了自己。“清岚姐姐你也试试,这水可凉了。”朱清瑶赤足晃荡在水中。
    “你这样若是被人看到,要被骂的。快穿好!”
    “不!”朱清瑶虽然还未及笄,但是精致面容上俏皮的笑容,还是忍不住让人心动。
    “清岚姐姐,你也试试嘛。”朱清瑶调皮的向自己身旁扑水。
    “你自己玩吧,我先进去了。”凤清岚身为凤家嫡小姐,一直都是端着闺秀的样子,即使自己心中痒痒想要和清瑶一起玩,但是还是被规矩束缚。
    她凤清岚永远不可能变成朱清瑶。
    皇后目光悠悠,想着当年之事。游舫之上,两只船相撞,一名青衫男子走到船头向她们道歉,眉宇风流,笑意浅然。一颗心在那刻落下。
    “敢问姑娘芳名?”男子端着折扇浅浅而笑。
    “哼!谁要告诉你!你叫什么啊。”朱清瑶简单穿着袜子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掉下去哎。”张牙舞爪的样子像一只小猫。
    男子好奇的把视线转移到朱清瑶身上,里面的男子也走了出来,不同于这位男子,身上带着些武气。凤清岚皱皱眉,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男子,话本子上儒雅风流的书生应该就像先前这人一样。
    后来的男子在他耳边低语几下,他依然还是笑的样子:“我叫凌寒。”
    “哼!”朱清瑶眼珠转了转,没搭理凌寒,径直走进游舫上。
    “公子,是家妹无礼。”凤清岚优雅的敛衣行礼。
    “这本是我的错。”
    两人相谈甚欢。
    之后自己家里收到聘礼,是凌王言辙翰所送,她心里明白是那天的男子。
    大红衣袍炫了自己的眼,响彻的炮竹迷了自己心,那天红烛落泪,床上洒满桂圆红枣,自己所念之人掀开盖头。自己满心窃喜羞涩,可那人却是惊愕失望的脸色。
    那晚他没留在房间,红烛如她鼓满欣喜的心一样最终灭了,落下厚重的烛泪。
    之后她只能困于王府里,看着自己的丈夫每天欣喜万分的出门,跟朱清瑶相会,言辙凌也喜欢上了朱清瑶。她也明白言辙翰当时是弄错了,原本他要求亲的就是朱清瑶。
    原来自己并不是他所想之人,只是恰好途径了他的人生。
    本来啊,朱清瑶就是个得人喜欢的人,即使她做错事也会被原谅,而自己却要一直忐忑的在这个位置上如履薄冰,她害怕有一天出错了,言辙翰会毫不犹豫的踢开自己。
    但是幸好!幸好自己的家族不会让他忌惮,即使自己陷害朱清瑶,言辙翰也会以皇位为重,不管不顾是否朱清瑶有着冤屈。他爱朱清瑶想来也是一个笑话,皇帝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
    而岁月漫长,一直都是自己陪在他的身边,等待的时间抵不过相似女子的笑眸,瑶妃的出现击溃了她多年的坚信,言辙翰从未忘过朱清瑶。这么多年可惜他的眼中却从来不会有自己,因为不爱,所以看不到自己付出和怨恨。佛堂中蓄起亘古的情丝,揉碎殷红的相思。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皇后唱着调子,眼泪突然涌现出来,多年积攒的怨、积攒的痴、积攒的恨终于没能忍耐住。
    端午到了,正好啊。

☆、第67章

端午过后,言昇在刑部大堂里问出不少消息,当然里面自然会添油加醋一些。
    当年的书信被朱澈看了之后,直指里面有着错误:清瑶的写字习惯与之不同,虽然字迹模仿相像,但朱澈拿出朱清瑶以往的寄家的信件相之对比,在后面笔迹中有着细微的差别。
    至于当年说是私通的侍卫更是荒诞,那位侍卫是天阉之人,根本无法做出那种事。
    这两项本是当年就该问出的事,硬是压下了十几年才暴露水面。皇帝看着言昇给他的奏折,一时气急在思瑶宫吐血昏迷,皇后在此时借题发挥,重重责罚了瑶妃。
    朝堂上因为此事更是哗然,只好先让太子代理着事物。
    这件事还没平息下来,边关传来武王带军陷入困境,至今下落不明,边境上的大小事务只能交于陈将军和刘副将暂时处理。
    宁王府里,言晔眉头紧锁的看着刘平在边境加急送来的信件,边境之处应该被安插了人,因为一封错误的暗报才让武王带兵进入困区,而他们也被北凌牵制,拿不出大量军力寻找。
    言晔放下书信,面容冷厉,“赵宛现在什么动静?”低沉的声音里含着怒火。
    “最近时常出门,与哥哥常常接触,哥哥说言昇给了赵宛不少药。”
    言晔抬眸看向司夜道:“药?”
    “使人情迷的药,麻痹的药,还是致命的药。赵宛尤其拿了一种以自己身体为饲养的□□,恐怕是想玉石俱焚。”
    “这样啊,让司空给他,情迷的药就不用了。”
    “是。”
    “对了!把宫女的消息散播到言景和言昇那里,说宫女已经开口说当年牵扯到的人里面有紫玉,紫玉是皇后的人,言昇应该会动手了。这封信送给瑶妃,你先下去吧。”
    “是。”司夜接过信件颇为担心的离开书房。
    言晔晃晃手腕上的五彩丝结,垂眸暗想。
    “阿清,嘿嘿嘿~”
    “笑什么?”林清撸着田田的毛问着含笑,大黄则是趴在他的腿上。
    含笑晃晃叶子,略带骄傲道:“我昨晚可是看见一个大消息。”
    “什么啊?对了,最近怎么没看你和豆豆吵了啊!”林清笑问。
    “跟它有什么好吵的,我都是它的爷爷辈。”含笑虽然做不出表情,但是林清也可以感受到含笑在心里翻白眼。
    “咳咳!!昨天我听隔壁的垂柳说,苍弘居然和季苏在野外那个那个呢。可激烈了。”
    林清刚喝一口水,喷了出来!苍弘平时看起来严肃正经,没想到还能在野外,这样不太好吧。林清虽然心中说着不太好,但是还是好奇八卦问道:“真的吗?”
    “当然了,那颗垂柳才五岁啊,还是个孩子呢。唉~现在的人啊,真是的一点都不注意风气。”含笑老神叨叨啧啧出声。
    “具体说说,怪不得今天没看苍弘过来,反而是司夜过来呢。”林清饶有兴趣的仔细问着情节。
    “对啊,仔细说说,小柳都不告诉我们呢,哼╭(╯^╰)╮!”蔷薇攀着篱笆也凑上来。
    旁边的海棠也附和道:“是啊,以后不跟小柳做朋友了。”
    “哎哎哎!你们不可以这样,因为我是老大,而且小柳也是我问有啥新鲜事,他才说的。人家才五岁呢,要不是我逼着他说,他才不会说呢。”含笑提着墙外的垂柳解释。
    “知道啦。”
    “璃莹别罗琐了,快点苏。”
    “你话都讲不清楚,还在催我,我可是你爷爷辈的,不要直接喊我名字。”含笑用着根茎碰了一下旁边的豆豆,要不是看在以往夙清时,跟你爷爷的交情,我会把旁边的风水宝地给你这个土豆吗!
    “哼。”豆豆憋着不搭理含笑。
    “好了,大家停下!听我说!当时啊,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只有虫鸣,称得上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候。可是就在此时!小柳准备睡觉了!”
    “然后!”
    “然后呢!”
    “璃莹姐姐别停啊!”
    “璃莹你在这里停不道德!”
    “哎!你们等等我,我才刚醒发生什么了。”
    “月光你别说话。”
    “月光你去睡觉,晚上侦查的时候再醒。”
    “咳咳,别吵了!继续听。”林清打断现在偏离的主题。
    “好了好了,就在小柳准备睡觉时,突然!”
    “阿清!”
    “唉。”林清正听得起性,被身后之人一喊,呆呆的回头应着。
    言晔上前摸着林清的柔软的头发,“在笑什么呢。”言晔笑道,他从前面过来,就看到林清脸上神色变化,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没什么,跟他们聊天。”林清蹭蹭言晔的手心,指着花草道。
    “他们?”
    林清忽而一笑,“花草也是有声音的啊。”
    言晔随口继续问着:“好吧,那阿清听到什么了?”
    林清凑在言晔耳边,呼着热气缓缓道:“听到昨晚季苏和苍弘真的很激烈。”
    “我可以更激烈~”言晔听完后眯着眼含笑道。
    “呵!”林清噘嘴转身撸着田田的毛,不理会这个流氓。
    “好了说正事。”言晔握住林清的手。
    言晔突然正经下来,让林清不由自主的端正了身子:“怎么了?”
    “皇叔现在被困在边境,言昇恐怕快要动手了,所以你和念儿去庄子了避避风头。”
    “那你呢!”
    “放心,你们先去。”言晔蹭蹭林清的颈窝。
    “我和你一起。”
    言晔看着林清倔强的样子,叹气道:“那好吧。”言晔心里也明白自己也僵不过他。
    “武王现在没事吧?”
    “不清楚,刘平一直没找到失散的军队,北凌极寒多处有雪山峡谷,寻找也不便利。”
    此语说罢,两人沉默了一会。
    “念儿才两岁。”林清闷闷的说了一句。
    “不说这个了。”林清拿起旁边的一株兰花放在石桌上。
    “这是?”
    “你说派近言昇身边的人被清了一遍,所以让你把它放在言昇身边。”
    “兰花?”
    “我说过,植物都能说话的。”
    言晔没反应过来,伸手摸着林清的额头喃喃道:“没烧啊。”
    林清伸手啪的打开言晔的手,眼神嗔怪的看向他道:“田田能帮我听到它说话,所以把它送去言昇身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言晔听着林清的话,转头看着田田,眼神里是慢慢的惊讶,他伸手捏起田田的后颈,这猫是逆天了吗?
    “喵!”田田挥着爪子,圆圆的眼睛瞪着言晔。
    言晔眨眨眼回过神,啪嗒把田田放下。
    “好,这株植物我还是有能力放的。”言晔摸着兰花叶子,他现在似乎都能感受到兰花听懂后,用着叶子动回应着他。
    思瑶宫,瑶妃把手中的信件烧为灰烬,终于要开始了,凤清岚这次只要你动,就是死。
    太子东宫,言景双手交叉在殿中踱步,刚刚探子得到消息,言晔已经查出和紫玉有关了,现在父皇因为清妃的事昏迷,但若是醒了,定不会轻饶此事,更可况现在凤家并非以往,门下学子也有转到江南林家门下。
    “去凤鸢宫。”言景喊住外面的侍从。
    皇后看着言景过来,神色依然如往常般。白玉壶琥珀杯,里面盛放的葡萄酒轻微的晃动。
    “景儿怎么又过来了?”
    “母后,言晔已经查出来紫玉了,若是父皇醒来后,这件事露了出来,怎么办!”言景焦急的走上前按住皇后倒酒的手。
    皇后轻轻拨开言景的手,目光锐利的看向他道:“本宫教过你,万事都不要露出心绪。”
    言晔呼着气,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笑脸。
    皇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父皇已经昏迷了,现在这个位置就应该让给你才是。”
    “母后这是何意?”
    “瑶妃擅用丹药,谋害先帝。”皇后挑起凤眸,唇间溢出这几个字。
    言景后退几步,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母后你是想?”
    “放心吧,这件事我做,景儿安心做皇帝就好。”
    而另一边,言昇也得到消息了,看着司空递上的信件,嘴角轻笑:“让赵宛动手吧。”
    “是。”
    “对了,这花怎么回事?”
    “属下看主子最近操劳,所以弄上一盆兰花清心。望殿下恕罪。”
    “无事,下去吧。”言昇打量着桌上的兰花,不在意的放下手中的信件。
    外面乌云密布,似乎又是一场大雨及至。阴霾的天空带着轰轰雷鸣,突显的几道闪电划破浓重的雾气。
    赵宛摸着手上的五彩丝结,缓缓关上了门。

☆、第68章

一场大雨后,所有植物都洒着身上的雨露,出落的更加娇艳清翠,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外面泥土泥泞,湿气未干。
    林清抱着念儿站在长廊上,念儿伸着小胖手口齿清晰的喊着:“水~”
    “嗯,水!”林清笑着重复着念儿的话。
    念儿学会说话后,便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每当看到什么东西,都会不停的重复着名字,林清不厌其烦的纠正着念儿的口音。
    念儿转头看着长廊上挂的花篮眨着大眼睛念道:“男子。”
    “啊?”林清看着念儿小胖手指的篮子笑的纠正道:“篮!”
    “南。”
    “篮!”
    “男。”
    “南天门篮子。”
    “南天门男子。”念儿似乎以为林清在逗弄他玩,更加兴致勃勃的喊着。
    林清扶额,为什么念儿分不清l和n。在进行多次和念儿深度交流后,林清还是放弃了纠正他的读音,心中宽慰着自己,孩子还小,等长大后自然就会念了。
    “唔唔~”念儿指着林清身后含糊不清。
    林清回过头,看到赵宛在长廊的另一端,对着他浅浅而笑,林清礼貌性的笑了一下。赵宛缓缓走了上来,手中拎着一个盒子。
    林清对着和自己相似的脸,心里略有别扭的说道:“林公子怎么过来这里?”
    赵宛看着林清怀中的孩子,转而又看向他,缓缓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碟精致小巧的糕点,上面撒着一层糖米分,看起来软糯甜腻。
    林清看着食盒,用手指着自己道:“给我吃?”
    赵宛并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向林清。林清站在一旁等着赵宛的回答,谁知赵宛竟伸手向林清脸上碰去,他只好后退几步,怀中念儿也噗噗对赵宛吐着舌头。
    赵宛的手停在半空,自觉有些尴尬,眼神混沌的垂下手递上食盒点点头。
    林清道谢的笑了一下,伸手拿过一块糕点,糖米分沾到了手,有些黏腻。
    赵宛看着林清拿着糕点,缓缓的向口中送去,几乎近到咫尺的距离。赵宛混沌的眼神突然清明起来。有时候人的极限是想象不到的,明明两人有着三尺的距离,但赵宛还能暴起打落了林清手里的糕点。
    软绵的点心落在地上,翻了几番沾染灰尘。
    林清看着赵宛没反应过来,原本在嘴边的手被打了下来。
    赵宛略微尴尬的低下身,捡着地上的糕点,没听林清说的话,匆匆的跑开。
    “葛葛~”念儿挥着小胖手打着林清的脸,林清眨着眼回过神,皱眉看着地上白色的糖米分。忽然不知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抱着念儿跑去书房。
    念儿咯咯地笑了起来,以为林清在逗他玩,更是举起小手呼着气。而林清此时面色焦急,步伐随着心跳加快。
    啪!书房的门被他踢开,上面留着一个灰色的脚印。
    房间里的人转头疑惑的看向他,林清喘着气看向桌上的碟子,大步向前用着一只手拿起碟子摔碎在地上。
    “你吃了!”林清在椅上放下念儿上前,按住言晔的喉咙,想要抠挖出来。
    “等等·····”言晔被林清一串的行为弄懵了,赶紧翻身把林清按在身下。
    林清大喊道:“快吐出来,赵宛给的糕点不能吃。”
    言晔望向林清,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啊?”林清想要捶着言晔的肚子,想要让他把糕点吐出来。“现在我去叫青杨过来。”
    “没事的,赵宛的确在糕点里下药了,但是药可是我给他的,怎么会是真的□□。”
    “啊?”林清呆萌的看向他,头发被弄乱平白翘起一丛呆毛。
    言晔把林清拉起,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捋着呆毛解释道:“赵宛向司空要了药,但司空可是我安插在言昇身边的人,怎么会给他真的药。而且他居然还想在我身上下蛊,真是做的万全准备,他自己身上有着母蛊,我身上子蛊,想来是准备着若是我发现了,也不能杀了他。”
    “那你身上?”
    “当然没有了,但是过些日子,还是要让他看到药发挥的作用。”言晔捋顺了林清的头发,顺手又在脖颈处摩挲着,温润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
    “言昇准备用药毒杀你?”
    “嗯,这也怪我之前没跟你说。”言晔仔仔细细的向林清解释道:“最近言辙翰病重,我母妃的事情即将查明,若是在此时我出事,言景必然脱不了干系。等着言辙翰醒来时,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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