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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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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夏日白昼里的酷热被浓浓夜色散去,言晔找个借口让林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他打开窗户,拿出一个哨子,一股梅花雀的叫声在哨子里响起。言晔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指敲着桌子,一下一下。
    不时,窗户里闪过一个黑影,一个黑衣人站在角落里。
    “苍弘,父皇命我参加蹴鞠大赛。”言晔对着黑衣人说道。
    “殿下有何吩咐?”一股冰凉淡漠的声音在黑暗处响起。
    言晔托着腮担忧道,“之前皇叔没来得及教导我蹴鞠,我对这些都不懂,万一在场上乱跑乱撞到就不好了。”
    “殿下不必担心,到时我会在场上帮助陛下的。”
    “不行,怎么能作弊呢。”言晔鼓着腮看着角落,“你可以教我吗?”
    苍弘思索了片刻,武王在离去时曾告诫他们,一定要保护八皇子的安全,蹴鞠场上多发生意外也是常见的,还是要教八皇子一些防身手段才是。
    “算了,如果你教我,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这样也会连累到皇叔的。”言晔垂下眼有些丧气。
    “不会,有些功夫并不会被看出来。”苍弘眼神露出一丝温暖,他自小跟随武王,之前便对言晔也是充满着愧疚之心,现见言晔对武王也是一片赤忱,心里对这个孩子也多些疼爱。
    “那我们去哪里学?”言晔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我带你。”苍弘抱起言晔从窗户里出去。
    黑夜里只剩下弯月和繁星,风吹响了紫竹林里的叶子,哗啦哗啦。
    苍弘带着言晔来到一片空地里教导起来,
    “腿分开踢。”
    “左脚退后。”
    “手上用力推腰,腰上这一点要小心。”
    “这里是椎骨,在蹴鞠时防止别人踢到这里。”
    紫竹林哗哗的树叶遮掩着两人之间的话语。
    之后几日里,言晔每晚都会跟着苍弘学习,林清也没发问的守在言晔的门口,以防外人进入。前几日里,紫竹林的小翠就告诉林清,言晔每晚都会跟别人在空地里练习着功夫。
    林清在门口用着烛火照着亮光,一沓白纸上墨色的字迹风干着,言晔练习蹴鞠大赛也是好事,没有经验便上场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就连最熟练的足球将都会出现意外。
    现在自己只能尽其所能的写出自己还记得的诗词,林清不用想,所谓的玛丽苏穿越女要在古代大放光彩必然要以诗词取胜,更何况是原身是个痴傻之人,为了摆脱世人的印象,必要才气比凤曦然更甚,才能用着深宅阴损的理由推脱多年痴傻。
    距离凤曦月的到来还有八年,这八年里林清有着大把的时间写着诗词散发到民间各地。林清甚至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虽然自己是园艺系的学生,但末世多年的读书经验可不是乱吹的,写出怪力乱神附身鬼魅的故事简直是小儿科。
    里面突然响动了起来,林清特意放在屋子里的一盆凤梨告诉着自己言晔回来了。林清把纸张放在包里准备回房间里。
    门吱呀的被打开,言晔目光灼灼的看着正准备离开的林清。
    “进来吧,虽是夏夜,但石板上凉。”言晔从苍弘里得知林清每晚都要等到自己回来才离开,他之前是不想要林清担心,但现在却发现原来林清心里早已知道。
    林清道:“小晔好好休息,我回自己房间里。”
    言晔挑眉看着林清不安道,“阿清生气了?”
    “怎么会,只是我在不方便,小晔想做的事情尽管去做。”
    “苍弘并不在房间里的,我的暗卫也是阿清的。”言晔执拗的拉着林清进了房间。
    林清原想要把包放回房间里才说,他可不想言晔提前就看到自己誊写的诗句和小说,毕竟不是自己的作品,若是问起来怎么突然学问了起来,他可解释不了。
    “阿清,苍弘是皇叔给我的暗卫,因为蹴鞠赛要开始,所以我才让他教教我的。原本只是想要晚上学点,又不想让你担忧,才把你置遣出去的。”言晔看着林清的眼睛解释的。
    “我说了这些都没事,我不会生气,只会担心。小晔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蹴鞠赛之前做些准备也好。”林清回应着言晔的眼神。
    “那就好。”言晔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对了,阿清你是怎么发现我不在的?”
    “额···”林清咬唇随后笑道,“我来过你房间见你不在,想必你是有什么事出去了,所以也没问。”
    言晔看着林清半响,林清假装镇定的看着言晔并不躲闪,言晔随后笑着避过了这个话题,跟着林清说起了在紫竹林练习的事。
    时光悠悠,蹴鞠大赛如约而来。这次的比赛在骑射场里拼出了一个大的场地,高台上皇帝和其他大臣坐在上面,林清在侍卫那里登记名字也在骑射场周围看着比赛。
    开场时,几十位大汉拿着锣鼓在场地里击打起来,声音洪亮滔天,一股气势从中而出。开场的比赛由青年大臣之间比赛,两队里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一个蹴鞠球被高高踢起,双方在场上左右跑着争夺着。
    皇帝坐在上方吃着盘子里新到的水晶葡萄,旁边几位侍臣挑着皇帝偏好的大臣夸赞着。底下也是
    一片叫好声,平时里严谨肃穆的老臣在此时都兴致勃勃的盯着自己中意的队伍。
    林清打着哈欠看着场上的比赛,要不是言晔随后出场,他早就回去带着大黄睡午觉了。两支队伍的比分逐渐的拉开了距离。随着一声哨响,比赛结束了。
    林清打好精神看着接下来的比赛,只见一群少年穿着青色和黑色的衣服出现在比赛场。林清踮起脚尖看见言晔穿着黑色的劲装在人群里,旁边站的是言昀,而青色衣服领队的事言昇。队伍里有些人林清并不认识,看来是其他世家子弟。
    主事的一声哨响开始了比赛,蹴鞠球在场上移动着,青色衣服和黑色衣服交错着,林清离着稍远已经看不清言晔在何地了。只见一只球突然被踢进言晔所在的队伍,言昇在场上欢呼着。
    比赛越加激烈,林清找了半天终于看到言晔在人群的外围,他似乎也能看到林清,朝着这个方向挥动了手。
    林清笑着看着言晔挺拔的身影,突然场上一阵尖叫!皇帝正喝着茶,一口茶水没咽下,呛了出来。
    “怎么了?”言辙翰透着怒气问道。
    “老奴去看看。”旁边的侍从赶忙从地上爬起跑到下面。
    下面的人群散开,只见言昀躺在地上抱着双膝大叫着。其他人手足无措的在周围看着这幅场景,言昇上前喊着御医。
    蹴鞠大赛在这时终止了,林清见一群人涌了上去,自己也跟着上去找着言晔。他看着一群太监连忙把言昀送回凝月殿,言昀面色扭曲,似乎在承受着无比的痛苦。

☆、第三十章

场上一片喧闹,皇帝早已坐着御辇去往凝月殿,只留下身边亲信苏公公颁布口谕。
    苏公公目光冷厉的看着跪拜在地的人,“比赛场的人留下,其他人及早散了。”其他大臣看到自己的儿子还跪在地上,冷汗直流。但只能听着苏公公的话离去,皇子遇事这些人逃不了关系,现在只希望五皇子无事才好。
    林清担忧的看着言晔,但现在只能回到夙清宫里等着消息。
    大黄见到林清回来,开心的扑倒他的身上,林清无心玩耍,直接把大黄抱起送进了兔子窝里。
    林清呆坐在长廊上,看着门外的光景。骑射场里没有可以发情报的植物,含笑只能跟着林清等着言晔回来。
    含笑见林清担忧的样子不由道,“阿清,小晔很厉害的,一定没事的。”
    “嗯。”
    “阿清相信我啊,昨天的时候,我还看小晔用一颗棋子打断了一株白玉兰呢。”含笑没说打到白兔子的事情,白兔子并没有什么伤害,对含笑来说,言晔应该只是玩玩而已。
    “石桌和白玉兰隔得好远了,小晔还能打到,可厉害了。”
    林清听着含笑夸赞着言晔,紧张的情绪也得到小小的放送。
    天色逐渐的变暗,虫鸣声渐起,含笑通过凝月殿里的八仙花,跟林清说着现在太医们还聚集在凝月殿里,五皇子的伤势非常严重,更有小太医在一旁悄悄说着五皇子是废了。
    等了好几个时辰后,夙清宫外亮起了一两个小灯笼的光,言晔还是穿着白天的衣服,带着几个侍从回来了。
    夙清宫里的侍从都上前接着言晔,林清在后面看着言晔的神情。
    “无事,你们都下去吧,林司匠备水沐浴。”言晔挥手让着其他人离开。
    林清带着言晔回到偏房里问了起来,当时赛场上人员涌动,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冲撞了言昀,但言晔当时处于外围,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言昀,加上本是皇子的身份,所以才得回来。
    天子震怒!当时围在言昀旁边的世家子弟都被抓了起来,但其中有不少都是言昀的好友,若是他们冲撞的,也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所以只留下了当时处于敌对方的队员。
    言昇也是不满的跪在长信殿外求情着,虽然当时情况混乱,但是这个事情必然是要有个人当罚。
    “只要你没事就好。”林清缓了一口气,从下午到现在他的心就一直吊在嗓子眼里。
    “放心,不是我做的,父皇也会明察的。”言晔伸手抱抱林清安慰着。
    “那你好好休息吧,今日是累了。”林清整理着被子,“夏日里守夜李公公派了别人了,毕竟我一直陪着你也会被人诟病,你也大了,被人误会不好。”
    “误会什么?”言晔歪着头无辜的看着林清。
    林清面色一红,他怎么能开口说,有些宫女和小太监在私底下说着自己是言晔的宠脔。本身他的长相就偏清秀,虽然现在这副身体是十六岁了,但是肤白如玉、眉眼清朗的样子即使扮女装都是个清秀佳人。
    “误会皇子玩心过重,他们见我常常逗着大黄,自然会想着皇子是否和我一样了。”林清急中生智的编造出一个借口。
    “好,那你回房休息吧。”言晔看着林清赤红的耳边,微微笑着。现在因为苍弘的原因,他也不方便让林清在这里休息。
    林清悄然的关好门后,一个人影便从里面闪现出来。
    “殿下,五皇子的伤势?”
    “我听说了,好像很严重。”言晔语气低沉下来,“当时我在外围根本看不清五哥的动作。”
    “八皇子还是要小心为好,我在外围看到其他世家子弟的腿脚本身是朝着殿下的,多亏殿下即使退出内圈。这次五皇子受伤极有可能是针对殿下,苍弘会尽力查到真相。”苍弘严肃着说着自己的观察。
    “针对我?”言晔低下头难过起来,“我本以为我在宫里已经很小心谨慎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针对我。”
    “殿下。”苍弘着急起来,他本想提醒八皇子,这下没想到居然戳中了八皇子的伤心事。
    “无事的,毕竟我还有你们,还有皇叔保护我。”言晔抽着鼻子露出微笑。
    苍弘看着言晔懂事的样子,心中未免多偏分了几点,暗心里也要加快找出幕后之人。
    “殿下,苍弘告退。”烛光一闪,房间里只剩下言晔一人。
    言晔嘴角含笑的坐在椅上,看着红漆描金彩绘五桌上的白玉棋子,从腰带里拿出一颗黑色鹅卵石在手里把玩着。
    这次准头很好,力道也很好。
    多年征战经验让他的力道和准度一向把握的很好,但还是多亏了他的好皇叔给的暗卫,这才让他知道椎骨那个穴位更脆弱,才能一击致命。
    言晔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的笑声,前世你毁我膝骨,让我日日夜夜承受钻心之痛,原本在上场时想到今世不同前生,想要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如此,那就不能怪我狠厉让你余生不得下地。
    言晔随手把黑色的鹅卵石放在凤梨木盆中。
    黑夜越发浓重,墨色似乎都要倾巢而出。昏暗的小佛堂里,皇后坐在一旁,看着站立一边的言景。气氛压抑寂静,佛像瞪圆着石泥的眼睛看着前方。
    “景儿做事周全,只是没想到居然还出意外之事,这不怪你。”皇后捏着佛珠暗沉沉的说着,轻声的语调在昏暗的佛堂里如鬼魅一般。
    “原本儿臣只是稍微透露些言晔、武王和言晋之间的联系,没想到言昀就这么急不可待了,只可惜当时十分混乱,居然出了意外。”
    “言昀帮着言律做事,这件事恐怕也是言律吩咐下去的。”
    “母后,言晔势力微小,我们应该针对言晋才是。”
    “势力微小!景儿不要小看每一个人。言晔处于武王朱家之间的枢纽,一定要打断才是。”皇后从鼻尖哼了一声。
    “是,母后。”言景悄然退去,只剩皇后一人,皇后捏紧了手中的佛珠,她也分不清针对言晔是当年的不甘还是真的威胁。明明我们之间的名字都有清字,是他先认错了人,错付的却是我。凤清岚哈哈的在佛堂里大笑起来,多年的幽闭是我赢了还是你赢了,哈哈哈是我赢了,朱清瑶是我赢了!我才是皇后!我的孩子还是正统哈哈哈哈···
    鬼魅的笑声在凤鸢宫里回荡着,佛堂外侍奉的紫竹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皇后还是如此。
    几日后,言昀椎骨受伤,一生恐怕就要在四轮车上度过余生的消息在宫里传遍了,凝月殿一时人心惶惶,因惹怒五皇子受罚致死的宫女多有十,蹴鞠场上稍有嫌疑的人被关入大牢里,可从他们口中却得出不一样的消息,原本针对的人是言晔。
    皇帝命经管此事的人封住了嘴,供出的人皆不明的在牢中死亡,而涉及到这件事的大臣也牵扯流放贬谪,皇帝也没想到言昀这是害人终害己,而终身不得下地的惩罚让皇帝也心生怜悯,这件事没有在追查下去,最终逐渐的也被掩埋于时间里。
    苍弘通过狱中的士卒的到的消息快马加鞭的呈送边疆,武王的回信只有八个字,保护言晔,提防言律。苍弘随即将武王留下的暗卫派出大部分保护起言晔,更是在宁华宫里布起监视提防起了言律。
    夏天就要离去,言晔的生日也来了。七月桂花也扑簌簌的开着。言晔才十一,生日只是在夙清宫里办了。林清特意的从之前的地窖里拿出酿好的桂花酒,一打开扑鼻的花香掩面而来。
    “三殿下驾到!四殿下驾到!”门口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言晋和言景来到夙清宫里,这让林清挑挑眉有些疑惑。
    言晋和言景吩咐着侍从拿出一个礼盒,“生日贺礼。”
    “多谢三哥四哥。”言晔说完,林清上前接过礼盒。
    言晋见没什么好说的,准备带着朱寒若回德清宫。他在这里着实有些尴尬。言景亦是如此。
    “三哥四哥若不嫌弃,在这里吃顿再走?”言晔邀请着询问道。
    “不用,父皇今日还要检查文章,恕我不能久留。”言景歉意道。
    “好。”言晋在一旁答应着,虽然还是面瘫的样子。
    石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林清和朱寒若侍奉一旁。
    “三哥,今日高兴,不如让他们一起,多个人多份热闹,更何况他们也是侍读,位份不差。”言晔询问着。
    言晋看着朱寒若站在身后挺拔的身姿,眼神晦暗的答应了下来。
    朱寒若似乎是不情愿的坐了下来,林清在言晔旁边坐着,端起酒壶给着三人倒酒着。
    “桂花酿。”言晋品着嘴里的酒缓缓道。
    “是啊,三哥厉害。”
    两人一杯一杯的对饮着,言晋不停的倒着壶里的酒,眉间紧蹙着似于喝酒解闷。
    “殿下,你喝多了。”朱寒若伸手按住言晋倒酒的手。
    林清喝着桂花酿看着两人的互动,越发的奇怪。
    “喝多!”言晋看着朱寒若按住自己的手嘲讽着,“只有在此时,你才这样对吧。滚!”言晋罕见的怒气上来挥开了朱寒若的手。
    言晋眼中发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勉强一笑,“八弟,今日我恐怕是喝多了,告辞。”
    林清看着朱寒若小心跟在言晋身后的身影,心中越发疑惑。
    “你多吃点菜,喝多酒了,容易醉。”言晔看着林清笑道。
    “嗯知道的。”
    清风明月,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言晔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但愿这种日子以后无限延长才好。
    黑暗的小道上,朱寒若拿着灯笼给言晋照着路,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侍从,小路上石子颇多,言晋喝多了有些踉跄。
    朱寒若伸手扶住了言晋,看言晋神色不清的样子,只好把他的手放在肩膀上扶着他回到德清宫里。
    这么晚了,外臣本不应留在这里,朱寒若转身准备离去,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言晋睁开眼看着朱寒若,原本平淡的脸上因酒添上嫣红,他眼睛上挑着,微红的眼眶有些湿意,“只有这时,你才碰触我。”
    朱寒若心猛跳了一下,他张开嘴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能哑然的看着言晋,言晋支撑了一会后又昏沉的睡了过去,朱寒若面露挣扎的低下身整理着被子轻声,“不是。”
    这句话言晋并没有听见,只是翻个身继续睡了起来。朱寒若微微笑着把言晋的发冠解掉,顺着言晋的头发,随后轻步的离开皇宫。
    朱家和皇宫就像深渊,是你我不能碰触的隔阂。而你和我是我们不能碰触的伤口。

☆、第三十一章

冬日逐渐到来,言晔穿着厚重的衣服看着林清在雪地里忙活,不禁想起去年冬天的事情,他所承诺的景象在这一年里都实现了。
    林清搓了个雪球砸向大黄,大黄以为是毛线球一下的咬在嘴里,随后发现不是,被冻的汪汪直叫。院子里布置新年的小宫女小太监们都笑了起来,大黄每年都会上当。
    新年气象极好,今年的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一地。门口水缸已经被冻住一层厚厚的冰,只能依稀的看到里面的锦鲤沉在水里缓缓游动着,李公公拿了个锤子把冰面敲了个洞,放些鱼食进去喂养。
    “殿下,等会要去各殿里拜贺呢。”翠玉拿着一件长髦站在身后提醒着。
    言晔站在长廊上看着林清侍弄着蔬菜架子,眼睛里不由透出几分温柔。“知道了。”他转身拿着衣服带着李公公出了夙清宫。
    林清见蔬菜架子弄完,又给清澄剪剪枝叶,让她出落的更加动人。
    “公子,没见你的这些日子,可否想清澄?”清澄怯生生的问着。
    “想啊。”林清哄着清澄,“今年还要给你添上一个朋友。”
    之前赵宛就托人来说,寒梅院里新生了一株红梅,要移植给林清呢。林清推脱了半天,见赵宛还是如此执着,只好送上自己种植几株罕见的鹤望兰作为谢礼。林清见时间差不多了,披了个大衣匆匆赶往寒梅院里。
    赵宛已经把那里打理好,主事已经拿着盆子种好红梅,等着林清来拿。
    寒梅院里,溯雪纷纷而落,红艳的花瓣在冬日白雪中格外动人。林清一进院子就闻到了淡淡的梅花香气,不浓烈却沾染人衣。一院子的梅花绽放着风华,点点白雪在红梅上洒落着,林清虽然不是文人雅士,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色也忍不住的吟上一首,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
    林清踩在白雪上吱吱呀呀的作响着,只听里院里似乎传来白雪滑落的声音,林清释放了一下精神力,却听见这里的红梅在小声的哭泣着,还带着一些听不清的嘟哝。
    “你们怎么哭了?”林清摸着一株寒梅问着。
    那株梅花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跟她说话,呆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林清笑着前行了几步找着主事,里院里的声响越发的清晰,林清皱眉听着里面的主事再说些什么。等林清看清里面的情形,想要离开时已经迟了,里面的人已经看清了林清。
    “过来。”言昀坐在轮椅上拉长着音调喊着林清,语气里的恶意清晰明白。
    林清看他拿着一个鞭子,旁边寒梅的树干上条条痕迹十分明白,旁边的主事大冬天的跪在白雪之上,只见脸色已经发白了,唇色也乌青。
    这种情形林清哪能不明了,想来是月贵人为了让言昀散心来寒梅院,没想到这里寒冷促发了膝盖的疼痛吧,才把怒火洒在这里。
    “五殿下。”林清对着言昀行礼。
    言昀盯着林清低下的面容,把玩着手里的鞭子。“眼熟的很。”言昀拉长语调阴测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主事。
    “这是八殿下的侍读,也是这里的花匠。”胡主事哆嗦着身子回答着,五皇子和八皇子谁都得罪不了,胡炜低着头暗骂着言昀为何现要在这里找事。
    “言晔!”言昀摸着手上的鞭子低沉的笑了起来,林清听起来身上忍不住起了些鸡皮疙瘩,阴沉沉的恶意充斥在笑声中。
    “殿下。”旁边侍奉的小太监喊着言昀。
    “怎么?”言昀斜着眼看着小太监,嘴角露出莫测的微笑。
    “奴才只是想起娘娘说要早点回去。”小太监被言昀一看,瑟缩的扑通跪在地上,之前因为惹怒皇子被杖杀的侍从多多而是,小太监本想因为八皇子制止下言昀,此时脑中已经变得迷糊一团了。
    “言晔的侍读,长得倒是清清秀秀的,不知道是否和我三哥是一个模样。”言昀拿着鞭子在雪中抽了一下,大力的雪痕在地面上清晰可见。
    林清只顾着低头不语,并没注意言昀的后半句。
    言晔说完便示意着小太监推着轮椅走过林清的身边。林清舒了一口气,不过一刻身后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林清不禁用手前扑了一下,手掌印在雪中。
    言昀挥动着鞭子又一下的抽着林清的后背,林清咬着牙转动着身子喘气着问,“五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言昀笑着看着林清的后背泛出血痕,笑嘻嘻的说着,“言晔是走了运,但是你可不是!”说完又挥上了一鞭子。
    林清跪在地上,背上已经火辣辣的疼,加上□□的皮肤被寒风一吹,更是加剧了疼痛感,但是脑子里却是十分清醒,言昀所说言晔走运是怎么回事?
    言昀看着林清扑在地上的样子,更是哈哈大笑起来,鞭子挥动着更是响烈。
    林清放送着精神力,他现在没有异能攻击言昀,如果只是单纯的动手,后面吃亏的还是自己,现在只能祈求着自己的精神力能够干扰到言晔过来。
    【阿清,你怎么了啊?】田田在脑海里焦急的喊着。
    “无事。”林清惨白着脸闷哼着。
    跪在一旁的主事看到此景更是捂住了嘴,冬天里却是豆大的汗珠随着脸而下。
    【阿清,坚持住!我去找小叶子救你。】田田喊着林清的名字,林清躺在地上耳朵里嗡咙咙的响着,大量精神力的放送,大量花草的喧闹声一下充斥在耳边,吵闹声、哭泣时、嬉笑声。
    而德清宫里,言晔端着茶水乖巧的回答着德妃娘娘的话,德妃有些乏了,说了几句体己话,便让大宫女给言晔一段蜀锦作为礼物。
    言晋送着德妃娘娘进房中休息,言晔品着茶,突然脑海里刺痛一下,耳边响起急促的声音,【救阿清!救阿清!梅花!梅花!梅花!】
    言晔手抖了一下,杯中滚烫的茶水倾出烫到了手。
    “殿下,无事吧。”李公公连忙端过茶水。
    言晔摇摇头,仔细听耳边却又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心跳的越来越快。
    “林清在夙清宫吗?”言晔焦灼着问着李公公。
    “在,老奴跟殿下离开时,还看见林司匠在剪着枝叶呢。”
    言晔听着李公公的话,心跳的反而更加急速。
    【救阿清,快点!】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言晔听着这话还带着哭腔。
    “梅花在哪里?”言晔站起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梅花?”李公公疑惑的跟上疾步离开德清宫的言晔,“殿下别急,我们还没跟三皇子道别呢,林司匠在寒梅院弄的梅花不急回去看。”
    “寒梅院!”言晔看着李公公,嘴里念叨着。他拉起衣服跑向了寒梅院里,脑海里的刺痛越发的清楚。
    李公公气喘吁吁的跟着言晔的脚步。
    寒梅院里溯雪纷纷,相比树上点点寒梅,雪上的红艳更加娇艳。言昀摸着手上的鞭子突然弯腰低头,距离林清耳边还有点距离,小声的说道,“在骑射场我没弄残言晔,这次先让你抵命。”
    林清的脸扑在雪里,听着言昀的话,身上越加的冰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言晔本是要出事的,但是却给言昀挡上了,听这话却是言昀策划一般。林清思绪越来越乱,渐渐的迷糊下去。
    当言晔赶到时,只见言昀手上的鞭子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雪上,变成一朵一朵娇艳的花朵。
    “言昀!”言晔徒手扯过长着倒刺的鞭子,言昀被大力扯着跌倒在雪地中,挣扎无力狼狈十足,言昀直接躺在雪地里呵呵的笑了起来。
    言晔没空跟言昀绕圈子计较,直接喊着李公公抱起林清赶回夙清宫。
    言昀看着言晔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的水珠顺着脸而下。
    黑暗在眼前布满着,耳边还是嗡咙咙的声音,林清想要发出一些声音,可是喉咙里却干的哼不出一句,身上冰冷的感觉消失,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自己,鼻尖闻到阵阵熟悉的熏香。
    言晔拿着药小心的解开绷带,光滑白皙的背脊上条条血痕结着暗沉的血痂,冰冷柔滑的软膏抹在皮肤上,周围出现一个个小疙瘩,言晔拿着新的绷带给林清绕上,重新把被子掖掖,又添上了一个汤婆子。
    “殿下,皇上在前厅候着。”李公公敲门喊着。
    言晔低头吻吻林清的眼睛轻声,“别怕,我马上回来。”
    林清有着感觉动动眼皮,言晔摸摸林清的脸露出一丝微笑。
    前厅里,皇帝坐在上方梨花木椅上,喝着嘴里的清茶,味道不错,还是顶级的雾顶茶,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过的不错。
    “父皇。”言晔跪拜在地。
    皇帝看着言晔几分神似清妃的脸,放下手中的茶杯。原本想要放弃的孩子现在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言辙翰心里竟有些复杂。
    “儿臣在寒梅院行为有失,甘愿受罚。只是林清是儿臣的侍读,更是跟随着儿臣,儿臣实在不忍心。对五哥行为有冒失的地方,儿臣会亲自去凝月殿请罪。”言晔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背脊挺拔面容严峻。
    言辙翰叹了口气,言昀的行为太过于狠厉,凝月殿杖杀的宫女太监多有数十。“明日去陪个罪,想必是林清冲撞了昀儿。”言辙翰看着言晔倔强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他的母妃。随又放软了声音,“朕命人带了些药膏。”
    “谢父皇。”言晔低头磕了几下,伸手接过小太监手上的药膏。
    言辙翰见事情解决了,便离开了夙清宫,毕竟这里沉寂了他太多的回忆和难以回忆的事情,有些事只能遗忘,身为帝王,他没有遗憾没有后悔任何事。
    言晔跪在地上握紧了手中的白瓷瓶,呵呵的低笑了起来。言昀这次我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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