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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难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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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抬头便看到了周云见手中的鹅翎,皱眉道:“你这又是什么稀罕把戏?”
周云见想了想,说道:“陛下,这种羽毛笔造价低廉,使用及携带都很方便,您不妨试试。”说着他把笔递给了武帝。
武帝接过羽毛笔,蘸上墨汁,试了一下,果然很轻便。不过皇帝批奏折的朱批,他不好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只得把羽毛笔还给了周云见,也没多说什么。
半夜,周云见抄书抄到一半,趴到桌子上便睡着了。武帝的奏折,却还有小半未批完。他看了一眼周云见,也没说什么。直到夜风开始吹动窗扇,他才放下朱批的毛笔,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替他盖上以后,又回去继续批奏折。
批着批着,只听咚一声,武帝一回头,周云见正裹成个茧,滚落到了地上。
晏清:……
放下毛笔,再次把人抱起来放回去,不过多久,又是一声咚……
武帝无奈了,只得收了笔,把人抱回床上,自己躺在了外沿。奏折也批得差不多了,剩下两本,明日早朝上议一下。便脱了外袍,只着中衣躺了上去。朦胧中,又有人抱住了他的腰,直往他怀里钻。奈何这次他实在太困了,只得任由对方作为。结果醒的时候,便看到一只八爪鱼正死死的搂着他。整条左臂都是麻的,右臂又受了伤。这回上朝该怎么办?两条胳膊都不能用了……
于是今天的早朝武帝没有准奏任何一件事,重要的事均说午时后南书房候旨。至于不重要的,直接揭过不讨论。好在最近除了大旱,没有别的要紧事。早朝下朝后,他却没有急着回南书房,而是绕到厚坤宫看了一眼。果然周云见还在睡,好在给他挡了两把椅子并两个枕头,否则又得掉下来。
周云见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一抬头差点撞上了椅背。看着床头摆得这些机括,他有点儿傻眼。耳边传来小李子的声音:“皇上怕你再摔下去,给你挡的。”
低头看看怀里的枕头,周云见问道:“他昨晚和我一起睡的吗?”
李莲英答道:“是,但你放心,君子一样一动不动。”
周云见说道:“我不放心什么?主动勾引都勾不上,还指望他趁我睡着以后强日了我吗?不过我觉得现在应该比之前稍微好点儿了,他心里对我有愧。有愧,就会多几分纵容。纵然这不是爱,我也能趁人之危一把。你觉得呢?小李子。”
系统里半天没动静,半天后李莲英才说道:“殿下,恕奴才直言。您的脸皮,……一直这么厚吗?”
周云见不甚在意的把椅子推开,穿好衣服鞋袜,说道:“不用说得这么委婉,你直接说我不要脸不就行了?告诉你小李子,知道你之前的宿主为什么会失败吗?因为他们脸皮太薄!”手握那么大的金手指都成功不了,也是匪夷所思。
其实这也不能怪前人,他们的路子和周云见不太一样。周云见路子太野,而那些人都把重点放在了贤德上。勾引武帝?不存在的!当然是比君子还要君子!后果就是一辈子和皇帝相敬如宾,如友如朋。挚爱?不存在的。
当然,也有选择不成为武帝挚爱的,最后都因为扣分扣到什么都不剩而失败告终。
周云见起身,洗漱后用过了早点,让元宝去打探了一下武帝的动向,便悄悄带着小金子小银子一起出宫了。出宫直奔田庄,一进庄园的大门便看到周家的马车正停在院子里。一列车队装满了各种物资,还排排站了十几个婆子丫鬟并杂役。他的母亲栾夫人正站在正堂门前,看到他从马车上下来立即上前来拉住他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抽噎道:“我的儿啊!怎么瘦成这样?”
周云见满头黑线,说道:“娘,我们才三天不见,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栾夫人有点尴尬,拉着他边走边道:“哎,我听说你置了外宅,就带了些下人杂役来给你使。这些都是娘亲自挑选的,还把刘管家给你送过来了。你这里没有人长眼的人,娘不放心!还有,上次的书看完了吗?娘又给你找了些过来,就藏在你床铺下面,回去你自己慢慢看。”
周云见:……
周云见说道:“娘,我给自己化名盛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这样大张旗鼓过来,不好吧?”
栾夫人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对外我就说盛妹妹的娘家侄儿来了,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哦对了,……”栾夫人说着又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递到他手里,说道:“娘又给你备了些,你看看够不够用,这次可是精品。”
周云见接过小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点了点头,说道:“这又是什么?”
栾夫人笑答:“蔷薇膏。”
周云见:……玫瑰膏都还没用!怎么又送来瓶蔷薇膏?
“我的亲妈,您可歇歇吧!以后不要再给我弄这些东西了,又用不上。”周云见一想到上次被武帝捡到的玫瑰膏以及这次被他搜罗出来的后庭春就觉得头大,尤其是他竟然还说自己学后庭春里的受君学出了入木三分。我入木三分你马……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学后庭春里的受君学了个入木三分?
第13章
意识到什么的周云见忽然笑了,他接过栾夫人手里的蔷薇膏,说道:“妈,您真是我的亲妈!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早晚能用上。”说着他把蔷薇膏揣进了怀里,美滋滋的去查验长工们的活儿了。
栾夫人不知道小儿子为什么一开始拒绝后来又欣然接受了是一个怎样的心理转变,不过他既然自信早晚能用得上,那便肯定能用得上。只要武帝和她的云儿圆了房,那他们才是实打实的夫婿,只有做了实打实的夫婿,他们才能产生紧密的情感。这样在那个偌大的后宫里,哪怕以后武帝封再多的正妃侧妃,也是有她云儿的一席之地的。他们不可能有孩子,那便让这丝感情,成为他们唯一的牵绊吧!
周云见不知道栾夫人给他的筹划,一心还想着种土豆玉米和花生的事儿。一早那位叫祭召的族长已经带领着同村出来的男丁们去翻地了,其他散人看他年龄大,也有号召力,便都服了他的管理。但是百来个家丁,一个人自然是管不过来的。周云见便让他们每十人分成一个小组,每个小组选出一个有威望的做小组长负责他们的调配。
小组长没什么实权,且比别人多做许多活儿,所以周云见便给他们多加了50文钱。
分好组以后,周云见便让蔡叔把种子拿了出来,每组分配了几斤种子,分别种植到不同的地块儿里。可巧,天气有些阴沉,本来打算种完后浇水的周云见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一会儿便听到头顶传来炸响,很快便风雨齐作下起大雨来。
这场雨来得好,刚种下的玉米和花生可以饱饮一番。
周云见和众人回到了廊檐下,一时间众人聚在一起,热闹非凡。他又想起了自己造的那副扑克牌,便让元宝取了出来,拉了几个人围在一起玩儿起了斗地主。一边教一边玩儿,输了的往头上顶砖头,有个小哥儿连输了四次,顶不动砖头了,便开始往脸上画乌龟。场面一度失控,热闹非凡。
雨下得虽然不紧,倒是淅沥沥下了一晌午。中午蔡婶儿带着婆子姑娘们喊开饭了,雨才有停的迹象。廊檐下摆了十几张旧木桌子,杯盏盘碗端上来。虽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却也都是乡间时令的蔬菜鲜果。周云见也没跟长工们客气,直接上了桌。下手的工人们开始低声的议论:“咱们这位东家真是好人,从来不嫌弃咱们苦出身,吃饭都同咱们一起呢。”
栾夫人被那场大雨给困住了,在一旁瞧着自家小儿子的言行,心里有些欣慰。三个儿子,大儿子要担起周家门楣,继承祖宗香火。所以她请了最严厉的师父来教,从小照着周家家主继承人的模式来养的。二儿子出生以后,她的本意是想随他的意。毕竟老二,没有老大压力那么大,于是开始放养。结果养出一个混世魔王,整天江湖来江湖去,风里雨里不着家。
盛家那位整天遮着脸的妹妹,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身怀六甲前来投奔周崇。若非走投无路,肯定不会投到这里来。关于周崇的那场生死,栾夫人是有耳闻的,一听说他是恩人的发妻,二话不说便把人给留下了。周崇有情有义,当年受人救命之恩,自然要报。
栾夫人不拘小节,却最是重情重义,对夫君也是爱慕有加。刚好她两个儿子,一个不能着家,一个不想着家。刚出生的小云见,就被她养在身边了。那位盛雪姑娘生下孩子后没多久便死了,因为在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日薄西山。强撑着一口气把孩子生下来,托孤周家,含恨而终。
小云见从小性格温和又招人疼,栾夫人待他竟然比亲生的两个还要亲些。可惜太娇惯了些,她自己也后悔,这样的性子扔到皇宫里,还不让那些人生吞活剥了?不曾想几日未见,她的小儿子,竟然还给她了个大惊喜。田产庄子好置办,单单是这收拢人心之术,就让她这做娘的自愧不如。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忽然觉得自己连日来多虑了,说不定儿子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得多。
外面的雨慢慢停了,路面有些泥泞。周云见踩着田埂朝土豆田的方向走去,远远的便看到土豆种苗儿已经探出了两个叶片的小脑袋。绿油油的,很是惹人喜欢。
土豆的生长周期很短,就算是晚熟品种,从出苗到收获也只需要三个月时间。系统给予的奖励是改良品种,周期也就两个月左右。土豆是一种非常经济的农作物,它种植要求不高,产量却出奇的高。好的土豆,亩产甚至高达上万斤。试算一下,土豆是可以作为主食的,一万斤土豆,足够这些人吃一整年都吃不完。
元宝跟在他身后,一直不解的问道:“少爷,您的这些种子,都是从哪儿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光元宝有疑问,长工们更是有疑问,只是不敢问。因为蔡叔说了,家主的事不要多问,安心本分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好。
这个问题,周云见自然是想过的。他想了想,说道:“元宝,我告诉你,你可要替我保密。”
元宝握了握小拳头,说道:“少爷您放心!元宝的命都是您给的,别说保密,您说一句话,元宝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周云见清了清嗓子,有些故弄玄虚的说道:“我在入宫前,有一个奇遇。碰到一个世外云游高人,他说我每做一件好事,他便会给我一些相应的报酬。这几天我救了不少难民,可能这就是他所说的善事吧!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当我醒来,竟然真的发现了一口口的箱子!你说,这是不是奇遇?”
元宝听得一愣一愣的,说道:“少爷……你……遇到神仙了?”
周云见立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嘘……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连母亲都没说,可不敢说出去了!”
元宝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缝线的手势,说道:“您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周云见心里憋笑,小孩子就是单纯,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不过他也的确需要元宝帮他传话,于是便对他说道:“如果再有人问起来,你便说这是家主外祖家远洋做生意时带回来的种子。这样也能少惹些是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弱化存在感。”
元宝点头说道:“知道了少爷!”
有了他外祖栾家当幌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说。毕竟栾家的海船在整个大晏朝还是很出名的,偶尔也会有一两种舶来物品售卖,都稀罕得不得了。
所以就算运来了别人没见过的种子,也没什么值得稀奇的。
下午周云见找刘管家安排好了一应事宜,并把杨芷兰留了下来。他觉得皇宫里实在不适合这样一个小丫头生活,干脆让他留在田庄上。反正有婆子丫鬟照顾,他一个大小伙子,也照顾不来小姑娘。虽然小丫头有点不舍,但最后还是听从了周云见的安排。
明天他必须得把《女诫》抄完了,要不然武帝再问起来,他连搪塞都找不到借口。走前他吩咐老刘,让长工们把元宝运来的那一车小麦磨成面粉。等他下次回来,自有别的用处。
吩咐好以后,周云见便早早回了宫。他怕再回去晚了,武帝又给他一张黑脸。好在这次回宫后并没有碰到武帝,他一直在南书房议事。书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仅仅是从门前经过,就觉得里面氛围紧张。林海正守在外面,似乎有什么军机大事在议论。
周云见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回了厚坤宫。铺开《女诫》,逐字逐句的抄写起来。一边抄,一边和李莲英聊天:“小李子,你说,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李莲英答道:“殿下不是历史学家么?晏武帝清平年间究竟有什么大事,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一边抄书一边想,周云见还真想不起来晏武帝清平年间究竟有什么大事。倒是清和年间有一桩大事,腾王伙同南疆匪徒造反,晏武帝亲自平乱,差点儿没回来。据说是因为后院儿起火,粮草断了大半个月。最后拼着一口气,独身一人夜闯腾王大营。凭着他对腾王的了解,摸进他的王帐,取了他的首级。
抄到后半夜,周云见的《女诫》总算是抄完了。
然而武帝却一夜都没过来,不过也是,只有初一和十五才是帝后同寝的日子。可这几天他都巴巴的过来,突然今天没来,还真让周云见的心里有些犯嘀咕。真出什么大事儿了?
小太监端了水来给他洗漱,元宝侍候他脱了衣服上床躺下。带着疑惑,周云见睡着了。第二天他也没急着出宫,想着昨天自己的计划,便让元宝去给自己弄了点儿面粉过来。
两人拿了个大面盆,加盐,和面,发面,刚把面发好,便看到武帝进门了。周云见从面盆里抬起头来,满手满脸都是面粉。一边在脸颊上蹭了蹭,一边说道:“皇上,您来了?我忙着呢!就不给您见礼了。”
武帝:???
周云见明明看到他,脸上憋笑的表情一闪而过。
哼!有什么可笑的?不就是糊了一脸面粉吗?等我的新发明搞出来,你可别乐掉大牙!
不过他倒是难得看到武帝憋笑,这样一个冷峻的清贵人儿,竟然对被自己逗笑了,也实属不易。他上前舔着脸凑到武帝跟前,一脸媚笑的说道:“咦?皇上笑了?笑就对了!臣虽然搞了一脸面粉,但是能把皇上逗笑,就算姿态再丑一点又何妨?”
武帝未置可否,仍然保持着一脸的冷峻,开口道:“你们先退下,我有几句私房话要和皇后讲。”
众人曲膝纷纷退了下去,周云见却因为这句私房话而兴奋不已,眼睛亮晶晶的抬头道:“清……清郎这是……,终于想通了,要宠幸臣了吗?”说着他上前拉住武帝的手,绝不放过任何一次占便宜的机会。
武帝的脸黑如锅底,忽然觉得自己过来是个错误,这样的皇后能办成什么国家大事?
第14章
上前一步坐到椅子上,武帝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才说道:“关于韵太妃要给我立侧妃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周云见一时间有点儿懵,他是该说听说了,还是该说没听说?毕竟五皇子上他这儿来吃火锅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小晏河私下里对他透露消息的事儿,自己总不能不讲义气的说出来吧?于是周云见假装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哇?立侧妃啊?这是好事儿,能有人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臣该尽的本分。太妃想得真周到,倒是臣考虑不周了。”
武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还没等周云见捕捉到,便已烟消云散。便听他又说道:“哦?你是真心希望朕立侧妃的?”
周云见深吸一口气,说道:“臣若说不愿意,陛下便不立了吗?”
武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只好说道:“我找你,就是要说这件事的。朕即立你为后,便会拿你当家人。韵太妃给朕的宫里塞人,是什么用意,皇后应该明白。她那个侄女,自小随腾王在南疆长大。腾王当初为避嫌自请去了南疆,如今天下大稳,又怎么可能不想回来?不过是想在朕身边安插个耳目,朕若回绝,少不了费些口舌。”
周云见试探着问道:“皇上是想……让臣做这个坏人,把这件事回绝了?”
武帝说道:“原是这个意思。”
周云见说道:“不妥吧?”
武帝说道:“朕也觉得欠妥,就算朕回绝了立妃的事,韵太妃也会想办法偷偷摸摸往朕的身边安插眼线。这样更不好掌控,更不知道哪是鱼目混珠者。”
周云见点头,道:“是这个理儿。”
武帝沉默片刻,又说道:“但朕……不想立妃。”
周云见的眼睛亮了亮,只听武帝又道:“朕不想立妃,也不想宠幸谁,更不想留下子嗣,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周云见吞了吞口水,抬头看着武帝,说道:“皇上,您这个想法太后知道吗?”
武帝不发一言,周云见却忽然知道武帝一世没有立后,也没有子嗣的原因了。他被迫弑兄杀弟,后来腾王造反又被他亲自斩首。虽说不是一母同胞,可也是同父同宗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他本就无意大统,最后却做了这千古一帝。于杀害兄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能释怀吧?虽说无毒不丈夫,可有情也是致血致性之人。最后他把帝位留给了自己的亲生弟弟,在紫栖山庄养老了此残生。
周云见起身,深深向武帝作了一揖,说道:“臣,愿为皇上分忧。”
武帝抬头,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周云见说道:“侧妃要立,不但要立,还要昭告天下。”
武帝皱眉,说道:“你是没把朕的话听到心里?”
周云见嘻皮笑脸,说道:“皇上您听我说啊!昭告天下,皇上新纳侧妃,是全了韵太妃和腾王的脸面。但剩下的事,就交给臣来办吧!臣会告诉那位侧妃以及韵太妃,皇上阳德失衡,虽立男后,但扔需要些时日才能……采阳补阳,平衡阳德。咳咳……”
听到这个采阳补阳时,武帝面色微冷,只听周云见又说道:“话说到这里,皇上应该明白了吧?立了她,不过跟臣一样,是个装饰品。没有性生活,也就没有孩子。而且把这个奸细放到明面儿上,便于监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啊皇上?”
武帝不解道:“性……生活?”
周云见笑得一脸玩味,吐出两个字:“行房。”
武帝:“……胡言乱语!”
看着这么正经的武帝,周云见忍不住就想调戏他,说道:“陛下,此乃人之常情,难道您进入青春期以后就没有过任何冲动?我也是男子,清晨失控总是有的吧?皇上您如此羞涩,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武帝:……
周云见凑近了去瞧他,说道:“该不会是……被臣说中了吧?”
武帝懒得再理他,起身便道:“这件事就按你所说的办吧!朕……还有国事,先走了。”
武帝离开房间后,周云见躺倒在床上笑出了猪叫声。这可人儿的武帝,你如此纯情,你母后可知晓?不是说王宫贵公子未及成年便有通房事的知心大姐姐做引导吗?为何武帝却如此一副不谙情事的样子?难道太后没给他安排知心大姐姐?这可奇了怪了哈!
不过做皇帝也着实不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算计了,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醒。当皇帝有什么好?还不如买个宅子置块地,养个几百个佃农,种田养鱼来得有趣。不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国之不宁,农夫也是必当遭殃的。
元宝蹭到周云见身边,一脸欣喜的说道:“少爷!皇上……同您说什么了?”
周云见叹了口气坐了起来,说道:“皇上说……让我帮他立侧妃。”
元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说道:“啊?这么快?这皇上……不是才刚刚和少爷大婚吗?”
周云见说道:“此言差矣,皇上立侧妃关乎子嗣,也是我这个做皇后的该给他张罗的。不就是一个侧妃吗?他以后还会有正妃贵妃皇贵妃以及嫔和贵人,难道我还能每次都吃干醋不成?”
元宝仿佛被周云见说服了,说道:“这倒也是……可是,少爷,您也要多为自己打算打算。这几日虽然皇上都宿在咱们厚坤宫,可事实有没有发生什么,少爷您最清楚。再这样下去,皇上喜欢上了别人……那少爷您可怎么办?”夫人可是嘱咐过,一定要让少爷和皇上圆房!
周云见却完全没有元宝的担忧,刚刚武帝小露出的那点心思,已经完完全全被他记在心里了。他不会喜欢上别人的,至少历史上他都没有过半个女人。
和武帝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日头走到了正当头。周云见让元宝把面捂到了最暖和的花厅,时间太短应该还没发。刚好用过午膳,再小憩一会儿,火候也就差不多了。
醒来后,周云见便吩咐元宝把面盆拿过来。于是小金子和小银子合力将面盆抬了过来,此刻的面团已经发得松软有气泡。周云见吩咐小金子和小银子将松软的面团放到案板上,用事先准备好的碟子切面。就是将薄薄的面团,切成一根长条,再将这些长条洒上面粉,一层一层的盘起来待用。
接下来便是盘面了,准备两根干净的棍子,将粗面条程8字形盘绕在两根棍子上。盘好后,继续放到温暖的花厅里醒面。
小金子和小银子只管听吩咐怎么做,却不懂皇后殿下在做什么。元宝也是好奇,直到小金子和小银子把醒面箱抬走后,元宝才问出来:“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面粉,不是用来做胡饼的吗?您把它们缠成条……这是……要做水引饼?”
古时的水引饼,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类似面条的主食,也叫面片儿。
周云见一脸的神秘,说道:“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天合黑的时候再把面箱给我抬过来。”
元宝和一众宫人只得压着好奇,默默等到天色擦黑。阳春快至四月,天色也渐渐长了,他们左等右等,太阳就是不下山,你说气人不气人?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偏西了,小金子和小银子赶紧去抬醒面箱。周云见看他们那股子殷勤劲儿都忍不住笑,便招了招手,让他们去了院子里。整个厚坤宫上上下下的宫人们全都过来瞧热闹,好在这位皇后殿下脾气秉性好,也不会呵斥他们。
只见他命小金子小银子一人扯住两根棍子的两端,再让他们朝两端用力的拉那些面团。周围发出担忧的低吼:“小心,小心,可别扯断了!”
不曾想这些面团不但扯不断,却越扯越细,越扯越细,直到扯得细如银针,周云见才叫停。他命两人将扯好的面挂到晒架上,仅剩的几缕夕阳恰好照到上面。好在有风,和风一吹,这细如银针的面条很快便能干透。
周围得人看的是啧啧称奇,元宝挠着头上前来问道:“少爷,这……这面,是怎么扯到这么细的?”
周云见说道:“醒过的面有很好的弹性,所以不论你怎么拉,都不会断,只会越拉越细。”
元宝只道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从没听过这样的事情。小金子也大着胆子上前来问了一句:“那……殿下,您这……银丝一样的面条,叫什么名字?”
周云见想了想,说道:“那不如……就叫银丝长寿面吧!”
一直沉默的小银子一听,立即说道:“银丝长寿面?好,好!下个月正是太后娘娘的寿辰,殿下做出了银丝长寿面,这……是祥瑞之兆啊!”
古人就是古人,什么事儿都能扯出个祥瑞来。不过是普通的挂面,他上辈子因多看了几集舌尖上的华夏,所以学会了这做挂面的方法。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尝试,竟然这么轻松便成功了。
周云见说道:“既然出了祥瑞,那岂有不让皇上尝尝的道理?小金子,你去请皇上,就说我晚上请皇上……促膝长谈。”
长谈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促膝。
第15章
小金子立即嘻笑着去南御书房替周云见传话了,结果去的时候刚好碰到韵太妃带着她那侄女和皇上家长里短。武帝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想赶人却又不好对长辈这么粗鲁。林海想帮他,却又下不去手。看到小金子后立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上前拉住便说道:“哟,这不是金小公公吗?皇后殿下……那里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吧?”
一边说着话,林海一边向小金子使着眼色。
小金子何其机灵?以前可是在太后面前讨生活的,那双眼睛,金刚钻儿一般。一听林海公公这么说,他立即说道:“是呢林公公,皇后殿下说,有要事要和皇上商议,这才让我过来请的。”
御书房里的武帝听到他们的交谈后,立即起身对韵太妃说道:“想必是要和我商议秋姑娘册立的事,皇后是个急性子,知道朕要册立侧妃,立即便急着张罗起来了。”
韵太妃一脸的慈眉善目,手里拿着念珠,一副茹素吃斋的样子。听后立即起身道:“皇上即然有要事要办,那我便和秋儿回去了。陛下宠秋儿,我也是感激不尽。但愿她能为陛下诞下一男半女,为皇上开枝散叶。”
武帝一张苦瓜脸快滴水了,不好分辩什么,只好冷声道:“这件事容后再议吧!”
总算打发走了韵太妃,武帝松了口气。林海把小金子带了进来,小金子跪下给武帝行礼,武帝嗯了一声,问道:“是皇后让你来的?”
小金子答道:“正是。”
武帝问道:“他怎么说?”
小金子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开口。武帝皱眉,说道:“怎么?”
小金子立即说道:“殿下说,他要和陛下……促膝长谈一整夜,执手共剪……西窗烛……”说完小金子一个头磕到了地上,不敢看武帝的面色。
坐在案前的武帝以手扶了扶额头,看不出情绪,心内却是憋笑憋得难受。他就知道,从这皮猴子的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还促膝长谈,还执手共剪西窗烛。这算好的了,当着他的面,他都能说出……那种轻浮的话来。听到这些,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林海也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将头低下,不好说什么。
武帝起身,说道:“走吧!”
小金子抬头,真真替皇后殿下捏了把汗。也只有他这么大胆,敢让他这么传话。得亏他临出门问了一句,若皇上问起来殿下有何事,奴才如何回。殿下却直接说,照实了回。小金子再三确定,殿下都说照实了回。他本以为殿下是故意找挂落吃,想不到陛下竟一句也没多问。不愧是鬼灵精的殿下,连陛下的脾气都能拿捏住。
武帝移驾厚坤宫,周云见正在小厨房里亲自下厨煮肉丝面。还精心卧了个心形荷包蛋,费了半天劲儿才煎成。虽说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但追武帝需要仪式感。越是没有用的仪式,越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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