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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难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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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等级:常在
任务难度:二级
任务描述:请用简体翻译至少十本书籍,可用其他人工!
任务奖励:2000点贤德指数
附加奖励:经验宝箱一个
”
果然,文化才是改革的重中之重。周云见接下任务后,便下床拿了纸笔,仔仔细细的写了十本包括蒙学《三字经》《千字文》《论语》《诗经》在内的十本重要书籍。结果还没写完,便听到床上的混世王八哼唧两声,似是要醒。周云见匆忙写完那几行字,混世王八已经开始哭得震撼九霄了。
周云见赶紧扔下笔爬回床上,抱起小团子哄了半天。结果小团子就是不理他,闭着眼睛哭个没完。周云见被这混世王八哭得脑仁儿生疼,小孩子还真是够无理取闹的。哄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不是饿了?
对啊!他饿了啊!
周云见表情如便秘,左右看看,解开衣服……
然后一阵推门声传来,武帝兴冲冲的冲了进来:“皇后,朕找了十几个乳娘过……”一句话未说完,低头却看到皇后怀里抱着他奶娃儿,奶娃儿正努力吸得滋滋作响。
第95章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纷纷不知道说什么好。周云见更是尴尬得要死,拉过衣襟将关键部位遮好,耍无赖般的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人摆了一道,谁知道这么坑?
武帝也尴尬得要死, 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左思右想斟酌着字句, 开口道:“嗯……朕……知道的, 这正……正常啊!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嗯……我去让那些奶妈子走吧!”说着他转身,离开了周云见的房间。
看着武帝落荒而逃的背影,周云见也不生气了, 他高兴的大笑两声, 说道:“皇上还挺可爱。”
怀里的小宝贝儿吸得心满意足, 周云见却在心里盘算。四个月,忍四个月, 四个月以后就好了。色侍说了, 四个月以后圣泉干涸, 圣子便可独立进食。到时候让他啃干馒头!不对,四个月可能还没开始长牙, 估计啃不动, 还是要花心思喂。
那到时候他再吃什么?周云见脑中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我们还有安娜啊!”
至于安娜是谁,这件事还要从他答应时的攻略任务讲起。当时奖励了一只一身花袄的小母牛,而这只小母牛正是奶牛。如今小母牛该长大了,算起来应该正是产乳时期。他们到时候, 完全可以将那小母牛产的奶给这混世小王八吃!
正得意洋洋的计划着,胸口忽然一疼,周云见低呼一声,一把将那混世小王八抱了起来。低头一看,胸口被吸得又红又肿。这小王八蛋才刚刚出生牙口就这么好,幸而只供他吸到四个月,否则一定会痛苦死的。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有点头疼,就是关于盛倾流的身世,该怎么告诉双亲。虽是养父母,但他的身世父母都知道。冒着杀头的大罪,也将他留在身边养大了。如果这件事瞒着他,那确实不厚道。可如果告诉他们真相,二十年前的真相也要揭开。
周云见猜想,当初戴着围帽面纱投奔养父母的妇人肯定是亲爹无疑了。毕竟自己也干过这种事,只要扮上女装,任谁也认不出他是个男的。毕竟他有孕肚,哪个男的会怀孕?就算是曾经与他亲爹交好的养父,都没能认出他来。
他不太想刷新养父母的三观,但养父母一家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自己身上,却是绝不能隐瞒的。自己这恼人的体质,早晚要大白于亲人们面前。
吃饱喝足的混世王八倒是不哭也不闹,又乖乖睡着了。周云见系好了衣襟,武帝又推门走了进来。两夫夫相对两尴尬,最后却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周云见笑道:“皇上,不许笑话臣。”
武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朕没有。朕只是觉得……还挺可爱的,朕的皇后,有两副身子。”
周云见不乐意了,说道:“皇上这话说得,臣难道还成三头六臂的怪物了?臣这只是男儿身,但是多了一副生殖器官!我说皇上日臣的时候臣竟能爽到飞起,原来是因为如此。若非如此,怎能让臣乖乖行那生育之事?说起来为了这个受这些个苦,也值了。”
武帝:……朕这是娶了个妖后吧?
一代妖后周云见穿好衣服下床,武帝立即拦着他道:“皇后这是干什么?躺着休息,这才刚刚生完……不是要坐月子吗?”
这倒是让周云见很意外,武帝竟还知道坐月子。他直接给武帝蹦了个高,又转了个圈圈,笑得一脸灿烂,说道:“您看,这不是没事儿吗?放心吧!臣都问过我那两个郎中了,男子体健阳气足,不能与妇人比。臣吃过粥,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您不必忧心。”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武帝吓出个好歹,昨天他生的时候胎大难产,几乎要生不出来。那血流得,着实吓人,今天却仿佛没生过一般,回血回得这样快,难不成是天上的神仙?
周云见上前搂住他,说道:“臣连司水大阵都能轻松驾驭,更别说生个孩子了。臣没事,真没事!”
武帝的脸上生出几分狐疑,问道:“司水大阵?”
周云见捂了捂嘴巴,顾左右而言他道:“啊?什么?臣什么都没说啊!”
武帝眼中透出几分笑意,虽然影十二已经查出了些许端倪,但皇后既然可以亲口把这些事告诉自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至少他现在,愿意敞开心扉对他说实话了。
虽然周云见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武帝还是没让他太放肆。在房间里活动活动可以,走出房间却是万万不行的。一连憋了好几天,周云见快憋坏了。闲的无聊只能和小倾流对战,可惜小倾流战斗力太强,小腿蹬来蹬去,经常踹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他就知道,这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不是省油的灯,生出来以后更是不得了。只要他醒着,身上只要盖着东西,肯定蹬得寸草不生,露着两个白嫩嫩的小屁股,以及一套全须全尾的小小倾流在光天化日之下晃来晃去。
周云见愁的不行,小子你跟别的男的不一样你知道吗?你这样以后可怎么混呐!于是连忙给他盖住,结果不出片刻,又给他踹得一干二净。
没办法,周云见自己画图纸设计了连体裤,让色侍去给他照着样子做几套来。色侍便拿着这图样找到了杭州城里最有名的裁缝铺子,做了几件小连体衣。
穿上小连体后,小倾流终于不再踢被子,周云见也放心了。只是尿裤子的问题很严重,一上午洗了三条,负责洗尿布的元宝表示这辈子也不想生孩子了。当然,他也生不了。
琴侍倒是还好,他负责小圣子的午休。除了不该睡的时候睡个天昏地暗,该睡的时候却在那里练佛山无影之外,琴侍表示一切都很不错。
武帝到现在还没学会怎样抱孩子,每次抱都抱得混世王八很不舒服。哭起来,能震塌屋顶。后来武帝才知道,他的小宝贝儿每次发出这样的哭声,都是肚子饿了。于是两夫夫一人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去,一人悄悄在房间里给小圣子喝圣泉。
其实适应了几天,周云见现在也没觉得那样羞耻了。果然人的底线就是被拿来突破的,突破以后你就会觉得都不是个事儿。
这两天小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得胖乎乎的,小奶娃娃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模样。现在更是水嫩嫩白胖胖,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想亲上一口。周云见其实很担心,初为人父的焦虑也在他身上初现端倪。生怕小圣子会磕着碰着,甚至晚上睡觉梦见自己抱着他爬屋顶将他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后来色侍告诉他,如果没有封印住圣子的司水命门,不论他遇到任何危险,只要周围有任何水汽,都会成为他的保护伞。周云见听后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司水教后人竟还有这样的神奇体质。
这次小圣子吃得时间似乎太长了点,武帝回来的时候,小家伙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于是周云见胸前的两朵花苞就这样暴露于武帝身前,武帝立即把门关上,上前为他扯了扯衣襟。周云见却忍不住战栗了一下,抬头一脸无辜的看向武帝。
武帝的眼睛也忍不住看向他胸口被吸得通红的花苞,周云见轻轻将小家伙放到一侧,转身的时候,武帝已经欺身而来。目标,正是那格外敏感的小花苞。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释放一下了,生完这半个月以来,两人也一直都在克制。一是周云见刚刚生完需要休养,二是武帝真的很害怕。害怕万一他又怀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煎熬。周云见也猜到了他的顾虑,凌乱呼吸间还不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一句:“臣……找郎中要了避子草。”
于是武帝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时间房间内旖旎声骤起。门外元宝和琴侍还纳闷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听到那动静后两人立即明白了。好在后院下人都不会进来,两人便关了中门,去书房里找书侍。
一进门三人却差点迎面撞到了一起,琴侍还是第一次看到书侍这样慌张。他怀里抱着一幅画,抬头看了一眼琴侍,却什么话也没说,匆匆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现在后院儿哪是说进就能随便进的?琴侍把书侍一把扯住,说道:“三叔等等,您是……想找教主?”
书侍说道:“是,教主在吧?”
琴侍答道:“在是在,可……”
一听琴侍说教主在,书侍便再也按捺不住,转头继续朝后院走去。琴侍和元宝一前一后,将书侍给架住,用力架回了书房。书侍一脸的莫名奇妙,有些焦急道:“你们俩小辈儿怎么回事?我找教主有事呢!这幅画是教主拿回来的吧?我要问问他这幅画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分明……,分明就是……画侍的笔迹!”
元宝和琴侍一脸的惊讶,关于司水教画侍的的种种传说,他们可没少听了。传说画侍是司水教第一高手,江湖排名第三。画侍一双妙手,绘尽天下江山。一支紫毫笔,荡尽天下污浊。可惜与排名第二的江湖高手同归于尽,如今已去世尽二十年。
可是为何,他的真迹会突然出现在世间?两人便想到了那一日教主说要找的那个画师,以及他所画出的先教主遗像。
而后院卧房里,武帝与周云见酣战已结束。周云见窝在武帝胸口,一脸餍足的问道:“皇上,……好吃吗?”
第96章
瞬间武帝脸唰拉一下白了, 他有点羞耻的套上衣服,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一个没羞没臊的人。周云见见他不说话,心里坏水儿又冒了出来, 搂住他的脖子趴到他身上笑眯眯的继续问道:“皇上,臣……是不是松了?您不说话, 是不是体验没有以前好了?不喜欢臣了?”
武帝:!!!!!!
朕他娘的娶了个什么千年老妖精!
他左思右想, 伸手将周云见搂在怀里,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竟还有力气问出这些废话,看来是朕没能满足皇后。”
直至日暮, 后院儿的门都没能打开过。
书侍坐在后院儿门前快急死了, 他本来已经死心了, 早就死心了。若说画侍失踪后他有没有找过,那是自然找过的。画侍与江湖第二高手于东海之滨决战, 后来双双失踪。后来书侍找到了他的紫毫笔, 以及他贴身的玉佩。那玉佩是书侍送他的, 但凡有半点意识,他也不会将这随身的重要信物丢弃。
画侍与那人的尸身均未找到, 毕竟两人最后都跌入东海。东海中食肉的鱼类有很多, 打捞上来的机率很小。即使如此,书侍也派人打捞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安葬了画侍的衣饰于源水村先教主衣冠冢之前。好好的一个司水教,就这样死得死,残得残。
断了一条腿的秦老鬼抱着刚刚一岁的琴侍, 发誓一定要为教主报仇血恨。
可是,如今却又让他见到了画侍的真迹……还是新画!这让他怎么敢相信?但他却又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世间模仿画侍画迹的人不在少数,谁让画侍的画值钱呢?如果只是个仿品,未免失望。但书侍又摇了摇头,心道不可能,有谁能将画侍的画迹模仿得那么相像?
正如他的真迹,在坊间也多有仿者。但只要他看一眼,便能断出真伪。画侍也一样,有一次他拿一幅自己几乎认不出真为的仿品找画侍评断,他却一眼便认出哪幅是真的,哪幅是假的。
想到这里书侍笑着捋了捋胡子,这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比你自己还能看懂你自己,也许这就是知音吧!
这时身后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了,书侍立即起身,迎面走来的却是衣冠整齐的武帝。他朝武帝行了个礼,并问道:“殿下在里面吗?”
武帝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殿下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找他吧!”
书侍:……哦。
望着让殿下睡着的罪魁祸首,书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回了自己房间。他将那幅画再次展开,上面是先教主的遗容。先教主和他们年纪相仿,他们都是一同长大的。说是教主与下属,其实大家之间没什么从属的顾虑,甚至比好友还要亲密无间。
他们也都是师兄弟,依次排名是琴棋书画,酒色财气。秦老鬼最大,画侍第二,接着是书侍,棋侍,别看酒侍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其实他排行第五。气侍最小,却让他抱得了美人归。色侍在众男儿中自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追过她的不少于三个。最后嫁给了气侍,出事时两人才新婚没几个月……
血海深仇,怎能就这样算了?这一路追来,晏淮也好,晏海也罢,都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一出事便自缢的晏海,不可能有这样的谋略和计较。五年前较量过的晏淮,也不过尔尔。倒是在暗地里帮他们的那个人,藏头露尾,不知道什么来路。
他将那幅画收了起来,打算第二天一早便去见教主。他敢肯定画这幅画的人就是画侍!他绝不会认错!
可惜教主着实能睡了点儿,有可能是真的累了,竟从昨天傍晚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快午时。书侍一夜没合眼,又坐在书房里干等了半天。直到门外琴侍跑来通知他:“教主起床了!”书侍才飞一般的跑去见教主了。
一边穿衣服周云见一边埋怨:“怎么不过来叫醒我?有急事就叫啊!你们这不是耽误事儿吗?万一书侍前辈有急事呢?快让他进来吧!”套好外袍,书侍便拿着画进来了。
周云见一看那画便知道了,他立即说道:“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知道前辈想问什么,您跟我来!”说着他拉着书侍便往外走,书侍还没问出口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琴侍和元宝也跟在了后面,几人又来到了上次那个卖画先生所在的闹市。这次十分幸运,远远的便看到那戴着半个麻布面罩的画师在那里作画。他手里拿着一支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毛笔,正在勾勒一片黍田。虽然只是在作画,但周云见看着那画,都仿佛感受到一片蛙鸣起伏的黍田。一片生机,显然是个丰收年。
此刻却异变陡生,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上前便夺了画师的笔扔到一边,一把将画给撕了个粉碎。一片田园风光瞬间在周云见眼前消散,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谩骂声传入耳中。
周云见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他话音未落,书侍已经上前。对付几个家丁,都不需要出武器。几个闪躲,几脚下去,家丁们已经被打到了地上。书侍呵斥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随意欺辱百姓,是何用意?”
吓得缩到画布后面的小童上前来,解释道:“先生,是他们家大官人想让我们家先生去青楼作画。先生不肯,他们便出高价收买。先生仍然不允,他们便处处刁难。已经砸过我们很多次摊子了,这都半年过去了,还是不依不饶不肯罢休。我们先生只是靠画画糊口,并不欲发这样的横财。青楼污浊之地,先生并不想去,也不愿污了自己的笔杆子。”
书侍转身,便与那戴着半块粗麻面罩的画师互相对视着。那一刻,直击心底的感觉让书师瞬间确认,那就是画侍。他上前去拉画侍的手,对方却瑟缩着躲到了一边。书侍皱眉,问道:“一方……”画侍本名水一方,是他们的师父在领养他们的时候所取。
但画侍的眼神却十分空洞,并不看他,只是闪躲着想要藏起来。一旁的周云见看出来了,这位画师可能有点问题。估计是大脑有些贵恙,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问题。
小童这会儿又上前解释道:“先生别见怪,我们家先生自来时便是这样,别吓着先生了。”
这小童看上去也就不足十岁,倒是比一般的小孩子懂事不少。书侍立即问道:“那敢问小先生,你们家先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小童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了,我那时还小。是我娘浼纱时在江边捡到的他,我爹便把他背了回来。他病了好些天,我和我娘都以为他活不成了。可他还是熬过来了,就是不太说话,而且……还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不过他会读好多书,画得画也很漂亮。我从小跟着先生认字学画,他教了我很多。后来我爹娘在一场瘟疫里死了,就剩下我和先生相依为命。”
原来如此,书侍看着画师有些不知所措,周云见看得出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却不知该如何让他相信自己不想伤害他。可能是自己刚刚的杀伤力把他吓到了,可是他没想到,画侍如今竟会变成这样。当年他与那个比武完成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是怎样从东海跑到杭州的?
周云见上前对小童说道:“小朋友,这位画师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已经找了他很多年了。你们现在住哪儿?不如收拾东西,和我们一起走吧?”
小童歪头想了想,问道:“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先生的家人?之前有不少人冒称是先生的家人,他们不过是想让先生给他们画画,当他们的摇钱树而已。先生画画,只是为了糊口,不想赚钱。我们两个在乡下生活习惯了,也不想过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
周云见很是惊奇,画侍都已经痴痴傻傻了,教育出来的小孩竟然都能如此懂事,可见他正常状态下是怎样的一个君子。
书侍看了看仍然躲他躲得远远的画师,以及对他不太信任的小童,微微叹了口气,便弯身捡起刚刚被他几名家丁扔到地上的毛笔。重新撑起画纸,提笔在简陋的桌案上画了起来。
一开始周云见和小童都很不解,后来直到书侍画出了一个雏形,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书侍在画刚刚画侍未完成的那幅黍田蛙鸣图!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是照着画侍之前的笔触画出来的。甚至每一笔都严丝合缝儿,没有任何出入。
若问这世间真正能将画侍的笔触模仿得全无出入的,那便是书侍无疑了。他画完一幅画,再转身看向画侍,对他轻轻一笑,招了招手。
画侍终于放下了戒备,看来他很欣赏这个能将他的画作全部模仿出的男人。他上前,接过笔,继续这画了一半的画作。黍田,青蛙,杨柳,孩童,池塘,鸭群……
周云见叹为观止,他第一次有一种欣赏一个人作画,仿佛在看一部电影的感觉。他十分佩服这世上的两种人,一种是画家,一种是作家。他们能凭空的,便带你进入一个虚构的美丽世界。
围观作画的人也越来越多,因为这是画先生画得最完整的一幅画了。偏偏这时有人跑来煞风景,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为首的大斥一声:“连安郡王大舅子家的家丁都敢打,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97章
听到这一声呵斥后, 周云见抬头,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足有四五十人,统一着装,俨然有几分私兵的架势。但大晏能设私兵的, 只有公侯王爵之类的贵人。一个郡王的大舅子,显然是违制了。不过也说不准, 可能人家在姐夫或者妹夫那里借来的兵呢?只是郡王私兵外借, 这也是大罪啊!
大晏对于私兵的管理非常严格,本来允许地方封地郡王设私兵是为了平民乱保一方平安的。如今看来,这些个私兵反倒成了欺压乡里的大祸患。皇上刚好有心, 把私兵制废除。这些人, 是撞到枪口上了呀?
周云见眼珠子一转, 打算装装小白花。他对书侍他们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纷纷识趣的后退两步, 并不打算出手。周云见三步上前, 客客气气的说道:“几位官爷, 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今日小弟只是前来认亲的,多年流落在外的叔叔今日终于寻回来了, 本是好事一桩。不知这些个官爷……为何要将我们围住啊?”
刚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丁前来认人, 指着周云见的鼻子嚷嚷道:“没错儿二管家!就是他!就是他那几个手下把我们打成这样的!这些人竟敢不把石二舅爷放在眼里,就是不把郡王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周云见大惊失色,说道:“什么?几位竟是安郡王的连襟?真是失礼,失敬,多有得罪。不过小人斗胆问一句, 我这位叔叔,究竟怎么得罪安郡王了?为何几位非要拿他?”
那家丁狂妄的哼了两声,说道:“整个杭州城谁人不知我们石二舅爷?我们石夫人可是给郡王连生了三个儿子的大功臣!二舅爷又是她的掌中宝,手心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就是想让这傻子给我们微雨阁的紫澜姑娘画一幅裸身图吗?他怎么就不愿意了?”
周围传来窃窃声,周云见听到有人在说:“听说这个紫澜姑娘一对酥胸甚是傲人,一副美臀让人欲罢不能啊!石国舅为了她一掷千金,可都是安郡王买的单。”
石国舅又是什么称呼?可想这人在杭州城是怎样的欺霸乡里。就连他大哥周雪岚,都从未在外自称过国舅。别人提起他来,都是周状元或者小周大人。只有皇上在叫他的时候才会尊称他一声国舅,毕竟是大舅哥,总不好直呼其名。
周云见心里冷笑一声,还真是挺疼自己的妻弟。这个安郡王,也是个拎不清的。周云见装模作样道:“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可是我这叔叔害羞,你们这么大尺度的画,他这么单纯的人是画不出来的。我看,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那家丁又上前来呸了一声:“让他给紫兰姑娘画像,那是瞧得起他!今天他画也得画,不画也得画!二管家不要与他废话,把人拿回去,二舅爷重重有赏!”
果然,那人也不再和周云见理论,四十多个人一拥而上。
周云见后退一步,元宝和琴侍便护在了他身前。不过四十多个私兵,对于琴侍和元宝这样的高手来说,还不算什么。但是周云见一直在朝他们使眼色,两人会意,佯装被拿。紧接着,除了画侍和周云见,一行人都被五花大绑,便准备给二舅爷绑回府去。
谁料二舅爷倒是个心急的,已经赶了过来,看着画师便得意洋洋的笑:“你说你早乖乖听话还用遭这些个罪?不过是让你帮我画幅画,再说白让你看紫澜姑娘的身子,你还不乐意了?给我带到微雨阁!”一想到今后就能将紫澜姑娘的裸身画挂在自己卧房的床头,二舅爷的心里便美开了花。
谁知有个年轻人竟是个难缠破落户,扯着嗓子便喊:“还有没有天理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做出这样强抢民……男的勾当!皇上,您睁眼看看吧!”
众教侍:……
那二舅爷偏头看向周云见,咧嘴笑了:“哟?还知道喊皇上?小子,你长得倒是有些姿色,可惜爷我不好这一口。实话告诉你了,在这杭州城,我姐夫安郡王就是皇上!连我二国舅的名字都没听过,活该你倒霉!”
周云见挑了挑眉,说道:“哦?你说,在这杭州城,安郡王就是皇上?这事儿,我怎么就不知道呢?皇后来选妃的事儿,你可知道吧?就不怕皇后殿下知道了,治你们的罪?”
二舅爷狂笑一声,说道:“那皇后已经走了,我怕他?再说,他一个男皇后,连孩子都不能生,他靠什么拢住皇上?选了新的妃子进宫,早晚被冷落了去。有身娇体软的女人,谁稀罕周家那个臭哄哄的男人?”
周云见:……过分了啊!
显然这位二舅爷也懒得跟他废话,将手一挥,说道:“都给我带走!”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匆匆而来,竟是杭州知府任平生。他下马,那百十口士兵立即将二舅爷的私兵围住。这下可算是热闹了,众人指指点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平日里这任平生也是不敢惹安郡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果然,二舅爷直接指着任知府的鼻子喊道:“任平生,你什么意思?连我姐夫的人都敢围了?”
任平生并没有理他,而是急匆匆冲到了周云见跟前,双膝跪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大声道:“拜见皇后殿下,让您受惊了,臣救驾来迟,请皇后殿下恕罪!”
周云见一脸的无趣,他没想到任平生来这么快,都没能让他把戏演全了。周云见最近戏瘾有些大,演起来就停不下来。可能是这一个月在房间里憋坏了,正想找个乐子。
可惜老天爷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能乖乖配合任大人的演出。既然是皇后,便要端足皇后的派头。只是这些人仿佛又没给他装逼的机会,就在任知府朝下跪拜的下一秒,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那些私兵,此刻已经跪了一地。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把头磕得砰砰响。尤其是那位二国舅,一脸的菜色,似乎要吓尿了。
周云见对任平生点了点头,说道:“任大人客气了,本殿留下来的事本来就没有惊扰知府大人的打算。杭州好风光,又正值阳春三月,我又怎能不多呆一段时间。唉,只是没想到,恰巧碰到了流落在外的叔叔。杭州真是人杰地灵,自从本殿来了以后,总碰上好事儿了。”
这话说得,任平生都觉得这是在打他的脸。光天化日之下,皇后被他地盘儿上的私兵给围了,还差点儿打起来。不,应该说已经打起来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这杭州知府也不用干了。不过显然,这位皇后殿下,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儿给闹大了。
周云见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国舅爷?本殿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样的兄弟?”
二国舅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不住的发抖,接连磕过一通响头后哭嚷道:“皇后殿下,小人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啊!”
周云见嗤笑一声,说道:“本殿跟你计较?你一个升斗小民,本殿计较得着吗?来人!摆驾安郡王府,我倒是想向安郡王,讨要个说法!”
一听周皇后这么说,任知府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看来皇后是个明白人,冤有头债有主,就该去找那个安郡王算账。这个安郡王是太子党一脉的兄弟,承袭王爵至今,全靠着血脉尊贵荫蔽。可惜没什么大能耐,靠着祖宗荫封吃着俸禄。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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