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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难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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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削了上百个尸怪,这会儿实在有些累了,坐在地上的泥泞中,身体上的寒冷将他从心底的森寒抽离出来。恢复神智的武帝匆匆便朝周云见的方向跑去,迎面却撞上了他小舅舅沈锋。沈锋一看武帝没事,立即松了一口气,上前说道:“皇上,趁着腾王还没反应过来,赶快去捉拿!”
武帝朝周云见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半空中悬浮着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只剩下了遍地的残尸,以及已经融化到半点冰剑痕迹都没有的水。
沈锋拉着武帝一起冲下腾王府,踹开腾王府的门,却发现家丁奴仆都被杀了。进了正厅,便看到自杀□□在正厅横梁上的腾王。其悬挂着的尸体下是抱着腾王双足的韵太妃,韵太妃两眼空洞,口中念念有词:“海儿乖,海儿吃奶奶,海儿睡觉觉,海儿父皇来看你了。我的海儿,嘿嘿,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皇子。你将来,一定会当皇帝的……”
韵太妃已然得了失心疯,她为儿子筹谋一世,最后儿子不堪失败后所面临的极刑,上吊自缢了。
一个妇人,任她作天作地,还能作出什么大的水花?武帝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去搜那个搞出这大阵丈的邪修。最后他只在腾王府的偏院里搜出了一百口装有全阳羹的大瓮,以及一些用来炼制蛊毒的器皿。还有一间密室,密室内阴森可怖,应该是那人修炼的场所。但武帝带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并没有搜到那人,想必是逃了。
武帝把善后的事交给了沈锋,自己返回去寻找周云见。却并没有找到人,只得返回七疯镇的住处。然而七疯镇的住处却也没见到人,武帝整个人快急疯了。
皇后怎么了?为何要躲着朕?
周云见还真不是故意要躲着他,那天他不顾后果,强行施展了十几次司水大阵。要知道,司水大阵,历代司水教教主,最多同时施展三次。他却不要命的施展了十几次,如果不是琴侍拦着,他还要继续施展。这也让众侍惊叹,先教主能施展五次就已经精疲力竭。教主施展了十几次,却还精神奕奕。
琴侍刚要夸一句,周云见便软软的倒在了琴侍的怀里。
丑橘大叫一声,窜到了周云见的肩膀上。琴侍立即把他抱上了马车,书侍立即上前给他把脉,随即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近找个干净舒适的住处,让他休息休息,只是有些力竭了。”
众人便将周云见带到了一家南疆民户的家中,色侍给了对方一些银子,对方便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给周云见休息。只能怪他自己没分寸,第一次使用司水大阵,便透支了体力。
众侍安顿好周云见,并给他喂了些药,便出门去围观丑橘了。他们给丑橘取了个名字,叫司水兽。
丑橘正趴在桌子上,若无其事的舔着毛。它刚刚在水里滚了好几滚,现在全身都是湿淋淋的。一边舔毛一边懒洋洋的冲着琴侍叫了一声,那叫声……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酒侍一脸的好奇凑近了它,它伸出一只小肉垫,推住了酒侍的鼻子。酒侍在上前一步,丑橘再推一推他。酒侍大笑一声,在它的小爪子上摸了摸,朗声道:“嗨,这小不点儿还挺可爱。”
琴侍说道:“你可别看它现在小,大的时候可比只老虎还大呢!”
色侍已经端了一条清蒸鱼过来给它吃,她刚刚给了农户几两银子,让帮忙买些食物来。其中就包括鱼,蒸好了孝敬这位大功臣。
丑橘吃得津津有味,色侍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如今我们司水教真是双喜临门,不但找回了教主,还有了镇教的司水兽。”
琴侍纠正道:“错了色侍前辈,是三喜!您忘了,教主的肚子里还有小圣子啊!”
色侍点头:“对对对,小圣子,我去看看教主醒了没有。”
睡了一天一夜,周云见总算回了些蓝。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累脱了力,也没影响到小宝宝。这会儿醒过来,小宝宝正在他肚子里耍太极。他一边按肚皮一边揉后腰,这小王八蛋都六个多月了,身体越来越沉重。他有些忧心忡忡,肚皮越撑越大,万一长妊娠纹可怎么办才好?
这时色侍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周云见抬头看到色侍,立即说道:“色侍前辈,仗打得怎么样了?”
色侍叹了口气,说道:“教主您还好意思问,差点儿淹了山下的村庄。您是觉得水好玩儿,所以多玩儿了几遍吗?司水大阵的理想使用次数是三次,最多不要超过五次。结果您一使便使了足足十七次!您这是……不要命了吗?”
周云见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当时没多想,也没觉得累,谁知道怎么就超了?不过我现在觉得还行,除了饿,倒没感觉到累。”
色侍说道:“属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清粥,您现在不宜多吃。不过在吃之前,请允许属下探一下您的脉息。”
周云见乖乖把手递给了色侍,色侍为他把了把脉,点头道:“还好,气海恢复了些。您透支这一次,至少要将养个一年半载。教主的脉息深不可测,以后如有必要,司水大阵便用五到八次,最多不要超过十次。还有,您要小心不要被人封了脉门,那就任何法术都施展不出来了。当年先教主便是被那晏淮设法封了脉门,否则的话……”
周云见瑟瑟发抖:“这么吓人的吗?”而且这司水大阵的CD时间,也着实是长了些。
色侍说道:“这不是闹着玩儿的,教主别嬉皮笑脸的。”
周云见正襟危坐,说道:“好,我知道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色侍便端了清粥小菜过来给周云见吃。喝过粥,吃了几口小菜,周云见才问道:“皇上……回去了吗?”
色侍答道:“正在找你呢,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等教主您醒过来了。”
周云见想了想,说道:“通知他一声,杭州行宫见吧!我……我先做个心理建设,真怕他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色侍:……这明明是好事吧?
派琴侍去送了信,武帝也没有过多纠结,深知皇后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便留下沈锋办理南疆这边的善后的事宜,自己启程回了杭州。至于各处调来的兵,事后自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周云见的肚子大到就算穿着宽松的衣袍都藏不住了,他现在多一分累赘都不想要,亲自画了个设计图,让色侍给他做了一套孕夫袍。戴上围帽,也根本看不出他是男是女。这样一来身上也宽松了好多,总算不再像穿女装时那样累赘。
一路颠簸至杭州,竟刚好春暖花开。从杭州到南疆再到杭州,又是足足两个月。如今已经阳春三月,杭州街头春暖花开,入眼皆是花红柳绿,香车美人。恰好有一户人家在办喜事,一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出门的新娘子哭哭啼啼,新郎满面春风,倒是长得一表人才。
周云见扒着轿帘儿看热闹,忽然心内腾起一阵阵感叹。人类生息繁衍,一代又一代,就这么将文明传了上下几千年。周云见抚摸着肚子,忽然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武帝。不管他怎么想,不管他会不会被自己这个样子吓到。这半年的颠沛流离,让他前所未有的渴望安定。
周云见打帘对琴侍说道:“小琴,马车再快一点。”
琴侍说道:“不能再快了,这里是杭州闹市。教主您别急,皇上肯定还没到呢。他率领大军前进,怎么可能比我们轻车熟路还先到?您安安心心的回去住几天,等着皇上回来就行了。”
周云见放下轿帘,心道是哦,怎么忘了?
心里有一点点小失落,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他大着肚子,什么都做不了。有点想皇上的营养快线了,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了呢。
丑橘在周云见的怀里伸着懒腰,马车停住,周云见抱着丑橘下了马车。一下马车,周云见便听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声。应该早就完成了,只是他一直在忙于处理南疆的事,竟连系统都忽略了。小李子也着实是体贴,知道他在南疆有事,便一直没有打扰他。
周云见笑了笑,说道:“谢了,小李子。”
李莲英:“殿下别客气,您也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么,理解的。”
在元宝的搀扶下抬脚踏进行宫的门,周云见便看到了站在门口迎接的武帝。他的脸上满是意外,摘了围帽,随即绽放出一个灿若晨阳的笑容,他想都没想,便扑进了武帝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撒了个娇:“皇上,臣……想你了。”
武帝眼中满是怜惜,紧紧搂住他,刚要亲他一下,却感受到了两人腹间的一些阻力。武帝一脸好奇的摸了摸那个“阻力”,说道:“你不是都拆了易容,怎么还不把这个肚……”一句话没说完,暴躁的小王八蛋给了武帝一记夺命连环踢。
第91章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的武帝忍不住便后退了一步, 周云见也是看到武帝高兴的昏了头了,忘了大肚子的事儿。肚子里这个是个不好惹的,现在还没出来,都是个一言不合就闹海的主儿。如果生出来了, 估计要上天。
周云见轻轻安抚着肚子里的混世王八,抬头有点慌乱的看向武帝, 说道:“要不……我们进屋再说?”
武帝的脸上闪过了几分迷茫, 他没想到易容术如今已经到了如此逼真的地步,他刚刚摸上去,还真如摸了妇人的孕肚。母亲生晏河的时候他已经十几岁了, 曾经母亲便招呼他摸过一次弟弟还在肚子里时的状态。不过弟弟比较温和, 也许是皇后肚子里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
两人一起回了房间, 刚刚关上门,武帝便迫不及待的将周云见搂在怀里, 狠狠吻住。周云见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 两人唇舌相依, 激吻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周云见被吻得大脑有些缺氧,扶着桌角喘了半天。
武帝握着他的手, 说道:“皇后, ……朕也想你了。”
看武帝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小别胜新婚,足足半年的时间,对于已经开荤的人来说的确太煎熬了。他在这半都在打仗,不用想也知道存粮有多少。但是周云见不能这么干啊!面对已经搭起帐篷的武帝, 周云见欲哭无泪,将手一拦,说道:“皇上,请先等等。”
武帝怔了怔,这倒是让他很意外。平常皇后都是恶虎扑食一般扑上来,不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的半点存粮。今日的表现,让武帝意外。武帝上前,刚要帮他把肚子的伪装去掉,周云见却又后退一步。
“别,皇上……您能不能先让我自己脱?脱完了以后,您再考虑日不日我这件事。”
武帝歪头看着他,周云见便这样一件一件的开始脱衣服。武帝心道这是欲拒还迎?皇后真是越来越磨人了,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统共就两件衣服,周云见脱得干干净净。武帝皱眉看向他的肚子,颀长的身材,却唯独下腹处仿佛一只钟摆一般高高隆起。看这肚子的大小,几乎要临盆了。
可能是觉得有点儿冷,周云见的肚子鼓起一个大包。周云见拍了拍肚子,大包又消失了。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脾气……不太好,随我。”
武帝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死死的盯着周云见的肚子,半天没说话。周云见以为他在生气,披上一件衣服遮住肚子,说道:“皇上,您别生气……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您可以放心,我这肚子现在八个月了,怎么算都是您的种。再有一个月,就该生出来了。我知道您不喜欢孩子,也没打算要孩子。但您放心,这孩子我会藏好的,不会让您为难……”而且你有江山要继承,我也有传承得往下传啊!不冲突,真心不冲突。
武帝却上前抓住他的手,怒声道:“皇后,你在说些什么?”他周身冷气直飙天际,周云见和武帝相处那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动怒。
周云见有点委屈的咬了咬嘴唇,说道:“皇上,你……弄疼我了。”
武帝松开周云见的手,却没有完全松开,他此刻还在处于重度震惊与重度怀疑的边缘横跳。他想说皇后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皇后的肚子是隆起的。除非易容能把一个人的肚子也揣进一个活物,否则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他现在这种状态……
他是怀孕了……没错,他是怀孕了。可他是个男孩子,十八周岁被选入宫,与自己日夜相对。两人肌肤相亲不知道多少次,他是男是女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自己有的他都有,难不成自己没有的……他也有?
可他又凭什么,凭什么偷偷藏着掖着。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他十月怀胎的时候,还在奔波征战。没有任何一句嘘寒问暖,他一个人苦撑着在外漂泊了足足半年之久,挺着个孕肚一路从京城到南疆。如今还为了帮自己打仗,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体力。他以为他躲着朕,朕就猜不到他的辛酸与无助?
“朕这个帝王,是不是很没用?”武帝声若寒霜的问了一句。
周云见懵了懵,说道:“哎?怎么会呢?皇上怎么会没用?您要是没用,……他怎么来的?”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先疯狂的笑了一通。
皇后果然是皇后,都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武帝却仍如一座冰雕,站在那里盯着他,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周云见不笑了,捏住了嘴唇。
捏完以后,上前晃了晃武帝的胳膊,说道:“皇上,别生气了,这个孩子,真不会影响你的计划。您……就当他是我自己生的,行吗?就说他……”
“皇后!”
周云见被武帝猛然拔高的声调吓了一大跳,武帝却又硬生生将腾起的怒气压了下去。说道:“在你眼里,朕就是一个冷血无情到连自己的骨肉都不会顾,连自己的皇后有孕都不会管,只知道圈地扩张地盘打仗呈勇的莽夫是吗?”
周云见摇头如波浪鼓,不是我说的,是系统说的。
武帝又说道:“所以朕连自己的皇后有孕都不配知道?所以为了不破坏朕一厢情愿的计划,就得牺牲掉自己的儿子?皇后你口口声声说心悦朕,你的心悦就……就是这些?”
周云见眨了眨眼睛,真不是我要这样想的,都是系统误导的!
武帝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周云见傻眼,这回真生气了?这回得花多少功夫哄回来?皇上生气还真是……他娘的帅啊!
不到两分钟,武帝又回来了。他拿了一张宣纸过来,提笔便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后将墨迹吹干,扔给了周云见:“朕若有违此言,天诸地灭!皇后若有心,便信朕。”
周云见接过纸来一看,差点吓尿了:传位于皇长子晏倾流。
二话不说周云见把那张纸给撕了,武帝脸都给气白了,说道:“你还是不信朕?”
周云见上前拉住武帝的胳膊,说道:“信您信您,臣怎么能不信您呢?我刚刚不是跟您说过了吗?你的皇位有人继承,我的家业也要有人继承。您老人家先行行好,皇位不是说传就能传的。再说他现在还在我肚子里,万一我给您生个女儿,您还要立个一代女皇不成?”到时候武则天可就不是古往今来第一女帝了,你说闹心不闹心?
武帝皱眉道:“你的家业……好!你的家业!就算你也有家有业,那这孩子是朕的吧?是朕亲生的吧?”
周云见点头如捣蒜:“如假包换!皇上您算日子还不知道吗?这胎我都怀八个月了,八个月前我们还在北疆呢。我猜这小王八蛋就是我们在北疆那次怀上的,皇上臣是不是很能干?”
“能干,能干,皇后你可真他娘的能干!”
周云见:……都逼得皇上爆粗口了,这得气成啥样?
周云见嬉皮笑脸,说道:“当然皇上您也挺能干,不然为什么干我一次就中标了?”
武帝:“……周云见!你这张嘴生来就是用来胡说八道的吗?”
“哇!这可是皇上第一次指名道姓叫我,皇上您进步了啊!”
武帝:……
气得想原地去世,怎么也说不过他!
周云见无奈的拉着武地在床边坐好,说道:“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臣,臣当时是上了船以后才发现怀孕的。您是不知道,怀孕可瘠薄难受了!当时又是在船上,吐得我都找不着北了。幸好有色……墨色前辈从旁照料,她有经验嘛,反正忍过那一时,便没再吐了。”
听到这里武帝更来气了:“嗯,真好,朕的皇后有孕,是旁人从旁照料的。”
这回周云见总算听出武帝是为什么生气来了,原来是气他瞒着他,更是气他没能让自己尽一个为父为夫的责任。他倒真没这么矫情,都是大男人,不就是怀个孕吗?不过皇上能这么想,他还是很高兴的。于是幸福的皇武帝的胸口上蹭了蹭,说道:“臣有皇上这句话,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您放心,臣这一路有那么多人照料,好着呢!不就是怀个孕吗?都是小意思。您若愿意,咱们再生不就是了?到时候您想怎么照料,便怎么照料。”
武帝最受不住的便是皇后撒娇,他这一撒娇,别说生气了,恨不得直说一句“命给你”。
于是气就这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又反问了一句:“真的?”
周云见:“………………假的!皇上,这一个都不好处理,别再再生一个了,臣没疯,您也冷静冷静。”
武帝说道:“怎么不好处理?……不对,朕的龙子怎么就处理掉了?”
周云见:……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周云见说道:“皇上您冷静一下,臣知道您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是……您先看看孩子好吗?他……他还有一个月就能出生了,是我们的孩子。您……开心吗?”
这几句话仿佛有魔法一般,就这样瞬间便让武帝冷静了下来。他低头看向周云见的肚子,片刻后,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他的手覆向周云见的肚子,薄薄的一层肚皮下,那活泼的小家伙又给了武帝一阵夺命剪刀脚。
武帝:……
周云见轻笑,说道:“厉害吧?这臭脾气,以后不会喜欢打架吧?”
收回手的武帝又重新将手覆了上去,说道:“随我。”
差点儿忘了,咱们这位也是打架的行家。这次打架完了以后,还有三场大架等着他呢。当然,无数小架,就都当是开胃小菜了。否则,他也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武帝了。
周云见点头:“确实随皇上。”
武帝搂着周云见的手不动了,冷静下来的他大脑也恢复了思考能力:“皇后,跟朕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周云见装傻装上了瘾,说道:“啊?什么怎么回事儿?”
武帝无奈的松开他,将他的中衣扯开来。还未等周云见将小见见捂住,武帝便将他的手抓住了,说道:“朕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说着武帝指了指他腿间的小见见。
周云见用力把腿夹住,想将小见见藏起来,这白花花的大腿却更是勾起了武帝的无限遐思。周云见藏无可藏,干脆破罐子破摔,摊着两条腿任凭自己的小见见狂野生长。并放任自流般的说道:“皇上,这事儿是您先挑的,不能怪我。”
“你……”武帝的脸上染上几分霞色,他将周云见的衣服系上,不敢为所欲为。他都八个月了,自己就算想怎样,也不能怎样了!
周云见却一把将武帝拉了过来,说道:“皇上,臣……今早在客栈洗过。”
武帝一脸的不可思议,问道:“皇后,你都这样了还想怎样?”
周云见一脸的娇羞:“臣能怎样?您不进去不就好了……”
武帝:!!!!!!
不进去是不可能的,就是换个体位置了。两个没羞没臊的爹,在房间里整整呆了半个时辰。但经过这么一折腾,武帝倒是没再追究周云见为什么会怀孕的事。并不是武帝不想追究了,而是他知道,就算他问了,皇后也会想方设法的回避。他不想把问题闹到像上次一样,明明白白彻彻底底的问出来。结果最后皇后还是甩给他一句:臣不能说,请皇上治罪。
没怀孕的时候朕都不能治他的罪,现在有孕了,朕更不可能治他的罪!
有时候武帝都觉得,这辈子皇后是不是专门来给他出难题的。但他这一生难题众多,皇后的出现,却让他黑白的人生瞬间光彩夺目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了七情六欲,也有了牵挂。为着这个牵挂,武帝想,做皇帝就算再艰难,又如何呢?
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了,他不怕皇后瞒着他,也不怕皇后利用他,只怕有朝一日皇后退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他说他有他的家业,那么,他的家业究竟是什么呢?
影十二跪到武帝身前,静静听着吩咐。
卧房里,周云见躺在那里,色侍在给他把脉。色侍脸上的表情有些责备,最终忍不住多念叨了几句:“教主,以后千万不要如此!您月份大了,这很危险的,幸好没事,否则……倒也能保住。但……受苦的还是您自己,万一早产可就太伤身了。”
周云见笑说道:“没事的色侍前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明白。这小王八蛋,怀得太结实了!”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周云见自怀上他便南南北北的走,一刻都没消停过。这样走下去,身体自然倍儿棒。孕夫和孕妇一样,多走动多锻炼,胎儿自然怀得结实。
倒是的确如周云见所言,色侍帮他把脉时,胎儿的心跳的确强而有力。身体条件摆在那里,色侍也不便再多些什么。他们小夫夫小别胜新婚,怎么可能没有肌肤之亲?只要身体无大碍,色侍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只是由于周云见身体情况特殊,行宫里,是肯定不能呆了。虽然行宫里所选来的嫔妃们都是司水教自己人,但是下人杂役人多眼杂。周云见这个大肚子,着实惹眼。武帝便在杭州灵隐寺旁选了一处清静之地,只让周云见带了他自己的几名贴身随从和武帝一起住了进去。就连影卫,都被武帝支走去调查事情了。
小心翼翼扶着周云见住了进去,并问道:“皇后先休养几日,不着急回宫。相关奏折,我已经让影卫快马加鞭帮朕送过来。朕在这江南陪陪皇后,正是春色好景致。皇后如果想逛逛,朕便陪着。”
周云见也想看看这杭州美景,于是便点了点头。武帝又有些担忧的问道:“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周云见想也不想便道:“撑得住!我现在算是让皇上给操出来了,这对我来说就是休养了。”
武帝:??????
看着武帝的表情,周云见嘻嘻一笑,说道:“操练的操!皇上,您好黄!”
武帝:???朕黄还是你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出了小别院。来到杭州热闹的街头,一边遛猫,一边看看美景,一边聊着南疆那场大战。武帝看着周云见,周云见还是不说话。他想听他亲口说一下关于他自己的身世,但武帝知道,此时于他来说,可能还不成熟。但他心里也明白,不论成熟不成熟,不论他是谁。这辈子,便认定是他了。他这一世没为谁任性过,只这一次,不过分吧?
我为万千黎民,也希望万千黎民,能容我这一回。
大街上有不少卖花的小女孩,周云见想买一束,一想到武帝的吸入性花粉过敏,便作罢了。好在他的症状不算太厉害,只要花别离他太近,就不会疯狂打喷嚏。
就在此时,前方街头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叫好声。周云见戴着围帽,低声在武帝耳边说道:“夫君,我们过去看看吧?”
武帝一笑,说道:“好的夫人,咱们走吧!”
周围不少人艳羡的看着他们俩,真是伉俪情深的一对儿。
两人来到了那一群人前,只见一名身材颀长的男性正在作画。画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成品惟妙惟肖,堪称极品!他身旁一名小童正在卖画,只收几文钱一幅。很快,便卖出了好几幅。然而男人转过脸,周云见却吓了一跳。其中半张脸,竟布满了可怖的疤痕。
第92章
对方可能是觉得自己吓到了路人, 随手将一块半面罩戴到了脸上,只是普通的麻布做的面罩。但这块面罩戴到脸上以后,遮住了那可怖的疤痕,竟使那人身上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这种气质是长年累月在书墨中浸染出来的, 他曾在书侍的身上也看到过这种气质。
周云见上前掏出一块碎银子,买了几幅画。这画画得也和平常的画不一样, 画师多画牡丹杨柳荷花梅兰。这画师却画的是螳螂, 蚯蚓,鸣蝉,鸡鸭。虽然画技好, 但这种非主流的东西, 肯定不受江南文人墨客喜欢。
对方见周云见买了那么多画, 说什么也要拉着他不准走。周云见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原来这位画师竟不会说话。旁边的小童过来对他说道:“我家先生说要为您画一幅画像, 请您摘下围帽好吗?”
周云见有些为难, 他摘下围帽, 是不是不太合适?
见周云见为难,那画师又比划了半天, 小童又说道:“夫人如果不想抛头露面, 只须让先生看一眼便可。”
周云见点了点头,将围帽撩开。他这张脸,亦雌亦雄。穿上女人的衣服,足可乱真。穿上男人的衣服,又是个翩翩佳公子。身上这件经过他的设计又有些偏中性, 看久了可能会觉得奇怪,但一眼看上去,再配上他这肚子,肯定会觉得是位身材高挑的夫人。
对方的眼神有些空洞,看上去有些生理疾病。果然优秀的人总是有着惑这样或那样的短板,或是身体上的,或是心理上的。举世无双如武帝,在遇到他之前,不也被人认为是性冷淡吗?
好在自己的及时出现,让他变成了电动小马达。
那画师朝周云见深深一揖,便开始作画。显然,这画师不是写实派。他的笔触豪迈,三两笔便画出了他的风韵。只是没有画他的肚子,以及此时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画成之时,周云见都惊呆了!这画上的自己一身白衣胜雪,周身祥云缭绕,发丝如瀑,但胸部平平,怎么看也不是个姑娘。
画师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他不是个姑娘。周云见的内心腾起几分敬服,却在那画师初成的那一刻,猛然转身看向周云见。他伸手用力握住周云见的手,眼中满是急切,想要说什么却说不说来。但那眼中迫不及待的眼神,却让周云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皱眉看向对方,问道:“先生……您?”
对方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麻布面罩都被湿透了。旁边的小童见状立即上前来将那画师给扶住了,低声在他耳边哄了一句什么,便将他扶到了一边。又把他刚刚画好的画卷起来交给周云见,并说了句:“对不起夫人,冒犯了。我家先生身体不太好,希望您原谅。”说着小童又拿了一幅挂在旁边做展示的画拿过来一并给了周云见:“这幅画便当成是对夫人的补偿吧!”
周云见连说没关系,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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