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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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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合的身躯间;细密的汗水顺着两人的缝隙渐渐下滑;他胸前艳红的乳头逐渐被脸颊上滑落的香汗所打湿;镶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闪烁着妖冶的光泽。我想起不久前他玩弄这里时的香艳模样;下身又是一阵胀热;便空出一只手来;沾着自己的口液揉捏起了他两边的娇嫩。
“呃嗯。。。。。。”闵兰仰起脖颈;低头注视着自己被我捏痛的乳尖;乞怜地看着我道;“痛。。。。。。”
我便将他翻过身来;安慰地吻上那粒被我捏痛的柔软;用舌尖勾着它在圆圆的乳晕中转动;爱抚般舔去上面沾到的淋漓香汗;末了又将拔出稍许的物什再次深入进去;感受着紧致热烫的肠肉再次被自己撑开;抚摸身上之人光滑的腰臀;满足地叹了口气。
闵兰的身躯被我顶动着;漂亮的玉茎也随之上下晃动;在我腰间划出片片湿腻;我执着它在指间飞快地摩擦;眼看它愈发粗壮起来;颜色也缓缓加深;分明就是要喷发的前兆;便伸指堵住他的前端;转而玩弄那两颗缀着的粉囊。
闵兰呜咽一声;搂住我脖颈的手骤然使力;两粒坚硬的乳头在我胸膛上浅浅地刮挲;哑声道:“景郁;要。。。。。。”我佯装不知;仍是攥着手中物事尾端的双囊;堵着前端的手指又是轻轻一按;道:“要什么?”
闵兰瞪我一眼;隐忍的模样颇有几分风情。“要。。。。。。要出来。。。。。。”
我松开手;他便双目紧闭地一汩汩喷发出来;身后穴口微缩;坚挺的玉茎顿时软趴趴地倒了下去。甜腥的白液溅上我的下巴;还有些许挂到了脸颊上。我笑着吻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白液道:“不帮老爷清理一下?”
闵兰无神地瘫软在我怀里;喘息过后;美眸逐渐聚焦;凑上来认真地在我沾到他体液的皮肤上舔弄了起来。
湿热的小舌勾勒在皮肤上的感觉很是舒适;我眯起眼睛享受着;仍嵌在他体内的物什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闵兰一愣;箍着我的肠壁微微收缩;带着惊异的嗔声也随之响起:“你;你怎么。。。。。。怎么还。。。。。。”我得意洋洋地向上一顶;趁他还未呻吟出口便勾头堵住了他的唇;在唇舌交融间狡猾地笑道:“只有这一次;我可得长久些。”
说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
我不再强压着他的身子大起大落;而是专注地朝他体内某个敏感的点上研磨;把他的内壁研磨得软热舒适;将他的呻吟也研磨得细碎缠绵;使两人更加契合地相连在一起。
闵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口中溢出的每一句爱语;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我;以前是;以后也是。
待到我终于用一道从体内迸发出的热流将他贯穿时;他已经再没有一丝气力了;铺展开手脚便坦承地在我面前沉沉睡去。
我端详着自己身边这个美丽的人;不一会儿又情动起来;从头到尾好好地亲了他一番;指尖把玩着他胸前薄薄的淡色乳晕;俯身在他柔嫩的会阴和疲软的粉囊上反复啄吻着;又在高潮后软绵绵的茎身上轻咬了好几口;直到他朦胧地醒过来;又在我口中低泣着高潮一回。
我纠缠着他火热的躯体;已是心满意足。
当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情事。
。。。。。。
。。。。。。
。。。。。。
次日清晨。
蓝琼儿坐在牛背上;一脸木讷地看着他爹和美人二爹你侬我侬地坐在园里晒太阳;他爹揽着美人二爹的肩;笑得活像一只吃饱的狐狸;而二爹脸上情事后的红晕尤其分明。
他默默地看了许久;又拿出自己的习字本;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某月某日;爹和美人二爹同房;依爹脸上笑出来的褶子来记数;估计不下五次。
蓝琼儿惆怅地看着自己手中愈发厚实的蓝家史册;半晌又沉痛地加上一句……
爹的肾;已经没救了。

107;番外 哈斯 。。。
哈斯帖木儿是蒙古部这一代的汗王仲颜帖木儿的儿子。
仲颜帖木儿是其所属的瓦剌部历史上最有为的一位汗王;年纪轻轻就收复东部鞑靼以及西部的亦力把里;统一了蒙古部;并在他的一生中不断地向西扩张版图;战无不胜;使蒙古成为了北方最强大的一个帝国。
虎父无犬子;他的子嗣正如哈斯;也是年纪轻轻便大有作为;三岁学会狩猎;五岁就手握弯刀随父亲踏上了西征的道路;成长到少年时俨然就是仲颜帖木儿的缩影;与他的父亲一起深受蒙古人民的爱戴。
哈斯的母亲是天朝的嫁玉公主。
嫁玉公主是梦帝的二皇女;当年在梦帝驾崩后被新登基的嗣皇帝送来蒙古和了亲。嫁玉公主成长在深宫;本是极惧怕草原的艰苦生活;更怕自己将来的丈夫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却不想在看到仲颜帖木儿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他;甘愿以千金之躯在这荒凉的草原生活下去。
仲颜帖木儿拥有天神般俊美的容貌;以及草原汗王的英武气概;嫁玉为他倾心也不算是什么罕事。
当他们的儿子在呼啸的北风中出生时;仲颜帖木儿喝着牛角杯里的马奶酒;在微微的醉意中为他起名叫哈斯。
嫁玉公主很高兴;因为哈斯在蒙语里是玉的意思;她以为这便是自己打动了他;能与他在草原上做一对情深的鸳鸯伉俪了。可没想到的是;仲颜帖木儿对她始终十分冷漠;尽管她为他生出了优秀的继承人;也没有因此而打动他丝毫。
不单是她;王帐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除了为他诞下足够多的子嗣供他挑选继承人;便再无用处;有好吃好喝的供着就罢;从不敢奢求得到他的半分柔情。
当终于明白过来时;嫁玉忽然很羡慕自己那个早早逃出深宫的姐姐。
不受宫礼束缚;不被嫁给侯爵大臣;骑在快马上尽览江山;有一知己伴在身边;便是足矣。
嫁玉在冰冷的帐篷里消耗着自己残烛般的生命;直到原本年轻的脸庞被岁月刻上挥之不去的痕迹;死在这片葬送了她年稚痴心的草原上。
她的一生;仅有自己的儿子哈斯看在眼里;并为之疼惜。
仲颜帖木儿有一只名为敖敦的灰背大鹰;非常通人性;哈斯在幼时很喜欢和它玩耍。然而它已是一只垂暮的老鹰;还未陪伴他度过年少的时期;就倚在仲颜帖木儿的手臂上永远地睡了过去。
敖敦死去的时候;哈斯看见自己神话般的父亲流下了一滴眼泪。
然而;也只是一滴而已。
敖敦死后;仲颜帖木儿疆土的扩张变得更快了。他夷平一块又一块的土地;跨越一道又一道的大江;在行军的途中经常跳下战马;屹立在高耸的土丘上眺望东南的方向;目光缱绻而温柔;就像在看一个钟情的爱人。
看着偶尔对东南方露出柔情的父亲;看着帐篷里寂寞度日的母亲;哈斯自那时起便清楚的意识道:
父汗有心上人;而那人不是母妃。
那人住在遥远的东南;是个神秘的汉人。
他知道自己的母妃痛苦着;父汗也痛苦着。
然而这分痛苦;并未持续多久。仲颜帖木儿虽然是瓦剌史上最年轻有为的汗王;却也是英年早逝的一个。由于戎马生涯负伤累累;加之常年劳累过度;正值壮年的他死在了凯旋的路上。
弥留之际;他喝下最后一口马奶酒;斜卧在虎皮榻上握着自己年少儿子的手;嘴唇轻轻颤动着;为他讲述自己的一生;讲述自己的爱。
而哈斯也从他带着缅怀与遗憾的眼睛里看出了他曾经的辉煌;看出了他曾经的爱。
呼出最后一口气前;仲颜帖木儿嘱咐哈斯不要声张;只将自己秘葬;把烧成灰的骨头撒在东南的土地上。
哈斯又看到自己的父汗流泪了。
并且;不止一滴。
那天;草原上某个巡夜的骑兵路过王帐;看到他们年轻的王子跪在草原一处碧绿的高丘上;面对东南;泪流满面。
哈斯将父汗生前最宝贝的一把匕首深埋地下;又亲自纵马;将父汗的骨灰洒在了天朝肥沃的土地上。
父汗的夙愿;便是葬在生养自己爱人的土地上。
他身后的蒙古书记官并不能理解他的作为;便轻摇手中的笔杆;翻开史册崭新的一页;对此掠过不提。
一代神话落下帷幕;哈斯帖木儿举起明晃晃的弯刀;成了新一代的铁血汗王;身披战甲;骑着威风凛凛的宝马继续西征;又在蒙古的史书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有时候;他也会在征战的途中跃下战马;倾听耳边大漠的凛冽寒风;学着父汗生前的样子眺望东南。
他知道在东南;有一个草原汗王一生的遗憾。
………仲颜帖木儿篇 完………
108 番外 小七
白修静躺在榻上;背靠着那人温暖宽厚的脊背;有些干燥的唇舌微微翕动;在漆黑的夜里默然睁着眼睛。
屋外的细雨早就停了;湿润的风自屋檐上掠过;那簌簌的声音他听得尤其分明。许久;他转过身去;将自己赤裸的身子贴上那人的后背;伸手绕到他的腰间;绵软地抚在他的胸膛上。沉睡的人并未发觉他的动作;温暖的呼吸低而缓慢;半晌翻过身来;将他拥入怀里。
光洁的额头碰上那人带着青青胡渣的下巴;白修静抬起头;慢慢地吻上他的唇。
自己都未曾发觉;眼泪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透明的液体落到那人沉睡的脸庞上;他仔细地伸出舌将它们拭去;卷入口中品尝。
苦苦的;涩涩的。
他的眼泪蓦然流得更多。
一年了;他维持着这个状态已经整整一年了。不论他在心底是个什么模样;表面上都是那人最疼爱的幼弟小七;只是孩童心智的天真小七。
小七啊小七;哥哥只喜欢他的小七;不喜欢那个将所有的心机都隐藏在清纯面容之下的白修静;抑或说是九皇子。
他将头靠在那人怀里;闭上眼慢慢地回忆着当初在朝廷的那些往事。他是如何与林照溪一起从草原步入朝廷;如何听话地任他摆布;傀儡般地消磨时光;又是如何意识到了林照溪对自己的威胁;如何韬光养晦地让他认为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如何胸怀城府地将一步步棋在局里布好;等待着那人的中计;最终前功尽弃;从龙椅上重重跌落。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温柔笑着的人;拖着满身被自己下令鞭打的伤痕;用血肉模糊的手指给自己灌下那种控人神智的秘药。
……他太小看他了!他的意志;早就在北风呼啸的草原上被磨砺得坚韧;不似深宫里的闵京那般薄弱;纵使是三倍的分量;他也可以很快地从那混沌中挣脱。然而他在心中冷笑着;仍摆出中计的模样;每日每夜地唤着那人的名字;用最天真无邪的姿态。
他是在折磨林照溪;也是在折磨自己。
他回想起当初在草原上的坚毅隐忍;在林照溪眼下的唯唯诺诺;私下布局时的狠毒阴沉;一朝为帝时的嚣张肆意;忽然有些疑惑。
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他早就忘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虽然没法和那人做更亲密的事;虽然只被他当成幼时那个天真无邪的弟弟;但他得到了他无人能及的宠爱。如此;足矣。
他真的已经知足。
可林照溪来了。将皇位扔给年幼的太子闵歌白;孤身一人前来;分走了他的宠爱;仿佛料定他那个不爱任何人;却怜惜任何人的哥哥;不会拒绝他这个才从死亡边缘挣脱的人。
果然;哥哥没有拒绝。
林照溪享受着哥哥的宠爱;整日出现在他面前;却没有报复他。
因为现在的他;是不值得报复的。
他终于输了;彻彻底底地。
待冗长的思绪终于停下;他感到身边那人温热的鼻息已经呼到了他的颈间。“小七。。。。。。”蓝玉烟垂下头来;用那双温和的眼睛注视着他;声音轻轻地;就把他带入了末日。“装傻了一年;你累吗?”
……他的哥哥发现了!
他的哥哥;将要丢弃他了。
那一瞬间;万般惊恐和复杂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旋;急速地上升又跌下;砸在他尚不清明的脑袋上。
他低低地笑起来。
是啊;他早就做好准备了。做好被拆穿;被遗弃的准备;孤身一人;离开这个最钟爱的男人。
可蓝玉烟却紧紧地拥住他;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吻了一下;身躯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伸手抚摸着他瘦弱的腰臀;低头吻上他的唇。并不年轻的男人唇舌之间有种醇厚的味道;淡淡地;却令人目眩神迷。
是梦吧。他迷醉地想着;不愿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朦胧间;他注意到他们的床榻边坐着一个秀雅的身影;那人的脸庞在渐渐清晰的晨光中显现出来;落下两道窗栏的投影;那是他永不会忘的;宛如修罗的面影。
他惊恐地推开蓝玉烟;裹紧被子将自己埋到墙角;瑟缩地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所有冲上云霄的喜悦;都在这一刻深深地坠入冰点。
林照溪穿着艳丽的红裳;好似一位在洞房中等候夫君的新嫁娘。他拔下束发的素钗;那一头秀美的墨发便自头顶流泻下来。他匍匐着压下身;拨开白修静紧裹的被子;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你看见我了吧?修静。”他的长发落到白修静的脸庞上;又激起了他的一阵战栗。
白修静摇头;打开他的手;仍把脸埋在被子里。
林照溪看着他;目光一瞥坐在旁边的蓝玉烟;唇角勾起一抹笑;缓慢又充满挑逗地除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又要开始了吗?当着他的面来和哥哥欢好;用这种法子来折磨他。听着身边的响动;白修静痛苦地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得更紧。
双唇吮吻的激响;肉体交合的水声不断地飘入耳际;他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发烫。他已太久没有过放纵;身子在空虚地朝他叫嚣;胯下的物什也高高地竖起;渴望着爱抚;他至今仍对情欲十分懵懂;仅有的欢愉都是蓝玉烟给的;只好不知所措地压抑着自己;又颤抖着将手探到身下;想安抚一下那湿腻的硬物。
才刚触到那溢出爱液的顶端;身上的被子霍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掀了开来。
微凉的风灌进身体;白修静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瞪大眼睛朝压在身上的人看去。林照溪轻舔着自己红润的唇;正幽幽地端详着身下的人。他的下身仍与蓝玉烟交合在一起;殷红的穴口紧箍着粗大性器的模样让白修静猛地一颤;原本半抬起的粉茎也骤然坚硬地贴上了肚皮。
林照溪清眉一挑;伸出手来轻捏那粉茎后缀着的丸袋;在白修静的惊恐中俯下身;含住了他那根秀气的粉茎。
明知道应该推开这个可怕的人;可那胯下带来阵阵快感的湿热让他不由得轻抬起身;将自己的物什更深入地送到林照溪口中;甚至没入那柔嫩的喉口。“哈啊。。。。。。哈。。。。。。”他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绕到了林照溪的脖颈上。
这个人;曾经是他最亲密的人;也是他最恨;最恨他的人。
“嗯。。。。。。”
本来只是想轻尝一下味道;谁知口中那滑润的触感却让含着它的人欲罢不能;只想索取得更多。林照溪一边吞吐;一边随着身后之人的动作扭动着腰身;香艳的模样令人燥热难耐。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沾着顶端流下的液体去捻弄白修静的乳头;湿漉漉的分身被蓝玉烟抓在手里套弄;在吮吸白修静顶端的同时;发出动情的呻吟。
“玉烟。。。。。。快。。。。。。那里。。。。。。呃嗯。。。。。。”
耳边诱人的声音和胯下的嘬弄带来极大的刺激;白修静很快就泄在了他口中;分身软绵绵地从殷红的唇瓣中滑落出来。
林照溪便转过头;将鼓起的两腮中雪白甜腥的爱液哺喂给蓝玉烟。“小七。。。。。。”唇舌交缠间;蓝玉烟沙哑地叫。
白修静恍惚地看着蓝玉烟唇边挂着的浊液;慢慢坐起身来;凑过去吻他。两唇相合的感觉美妙如斯;他勾住他厚实的舌头;一点点地慢慢蚕食;情迷间;他感到一张细腻的脸庞贴了上来;自己正在吮吸的舌头便成了两根;一条细小的红舌在两人相合的唇间跳跃着嬉戏。
吻着吻着;蓝玉烟扶住林照溪的腰;又缓慢地动作起来;白修静微微低下眼;再次看到那被撑开的小穴柔媚地吞吐肉棒的景象;下腹一热;竟是又有了反应。
林照溪搂过他的脖颈;对着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压下他的脑袋;将他粉色的唇扣在自己小腹上那根耸立的深红物什顶端。甜腻的麝香和津液的微腥萦绕在鼻间;他从容地将林照溪的大腿搭在双肩;低头轻咬一下他柔嫩的内侧;吻上蘑菇状的顶端;艰难地吞吐了起来。
“唔。。。。。。玉烟。。。。。。再快一点儿。。。。。。”
林照溪惬意地夹住白修静的脑袋;享受着背后之人撞击的酥麻快感。蓝玉烟的动作愈发迅速;可被包裹的绵长快感使他有些舍不得及早结束;只慢慢地在其中抽磨。白修静吐出嘴里的性器;撑在林照溪腿间的手臂绕过他的臀;去轻轻地按压两人交合的地方;抚摸着蓝玉烟沾染着林照溪体液的根部;心中有些自私地希望蓝玉烟快些结束。
林照溪忽然深蹙起眉;又将白修静的脑袋按下;闭上双眼在他滑嫩的口腔中射了出来。紧箍着性器的小穴一阵阵收缩;蓝玉烟再也克制不住;将种子尽数洒在了炙热的肠壁上。
白修静枕在林照溪的大腿上疲惫地休息了半晌;撑起身来;也想和自己的哥哥分享口中的爱液。
谁知眼前忽然没了蓝玉烟的影子;只余下高潮过后;姿容妩媚的林照溪。
身后隐有响动;林照溪弯下身;与他吻在一起。
不。。。。。。这样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和林照溪纠杂的关系怎会又演变成了这种单纯的情欲;直觉想要将他伸到自己口中搅弄的舌推出去;却在他的一个吮吸之下;又软了身子。“唔嗯。。。。。。”感到自己空虚了许久的后穴被一根粗硬的指节旋转探入;他仰起头来;唇角滴落白液的美态被映在林照溪幽深的眸中。
当他终于被男人火热的性器一寸寸填满时;林照溪眼中妩媚的光芒已然全部消退;垂眸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一些年代颇久的痕迹上;比划着道:“你看见它们了吗;曾经被你百般折磨过的痕迹。真的很疼;身上疼;心里更疼。”
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林照溪给他的伤是心上的;只要他不说;无人能看见;而他给林照溪的伤却是身上的;那一鞭鞭带着倒钩的尖锐惩罚;指甲生生拔离指尖的痛苦;旁人都瞧得分明。
他做错了吗?
本以为行刑时自己不在场;便不会同情;可现在看到这些痕迹;却又感到了深深的痛苦。
林照溪对他来说;似父亲;似兄长;似朋友也似情人。
然而究竟是什么;早已说不清楚。
林照溪将自己早就圆润如初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轻轻用指甲刮着湿润的小舌。“我恨你;极其恨;可我也爱你。”他抱住了他赤裸的肩背;嘴唇在肩膀与脖颈之间浅浅地啄吻着;“。。。。。。很爱。”
白修静愣怔着;原本盈在眼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下。下一刻他就感到那人温软的嘴唇;缓缓覆上了他的额头。
“不要哭了。”他舔去他的泪水;将他抱在怀里道;“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蓝玉烟已经在他的小穴里抽动了起来;动作温柔而有力。被占有的感觉是那样美好;眼前之人也失去了修罗般可怖的面影;恍然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了。
阳光懒散地透过窗栏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他俯身去亲吻林照溪;在他的示意下含住他艳红的乳粒;腰臀高高的翘起;供蓝玉烟在股间冲刺;湿润的分身和林照溪的贴合在一起;相互摩擦;喘息。
蓝玉烟的手不知何时探到了林照溪的股间;按揉着那处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索取;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越过白修静的身体将他抱近身;握住身下之人高耸的粉茎;放在掌心爱抚半晌;缓缓对准了那里。
两人只愣了一下;便知道了他的意图。
蓝玉烟执着它的顶端;想把它送入林照溪的身体。那性器显然比他的要娇小得多;按说应该很容易进去才是;可林照溪却缩紧了穴口的媚肉;将没入一半的顶端推了出去;白修静也抬高腰身;不肯配合。
他们俩都只属于过这个人;此生也只想属于这个人;谁也不想被别人拥有;或是拥有别人。
蓝玉烟低笑一声;许是看出了两人的想法;便不再强求;遂俯下身去;又与他们沉沦在了欲海之中。。。。。。
。。。。。。
。。。。。。
。。。。。。
我晕乎乎地一觉睡到晌午;身上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餍足。两具温软的身子紧贴在我胸膛两侧;各自的手交握在我的小腹上;香润的鼻息也呼在颈边;当真是幅让旁人艳羡的风景图。
“唔。。。。。。玉烟;你醒了。”林照溪拖着布满胸膛的吻痕坐起身;抬手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披上散乱在一旁的衣裳。白修静也眨了眨眼;起身为我系好腰带;穿上鞋袜;有些赧然地遮住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打开门后;屋外和煦的阳光照下来;两人的脸上都呈现出被滋润过的美态。心情大好地在两个娇妻脸上各亲了一口;我揽着他们得意洋洋的招摇过市。
这时;我感到有两道犀利的目光正在身后不远的水田里窥伺着我;起初还不甚明显;后来就愈发深重起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小心翼翼地回头;只见梳着山羊角的琼儿正坐在牛背上沉痛地看着我;握着笔的小手一撇一捺;不知在手中的习字本上写些什么;极似娘的小脸上还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在练字吗?我撇下身边的娇妻;偷偷摸摸地自草垛后绕过;挽起裤脚下去田里;一把抽过了他手中的本子。
“爹;您别看!”琼儿惊呼道。
我端详着眼下稚嫩的字迹;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只见那上面写着……
某月某日;爹和两个媳妇同房;依他脸上笑出来的褶子来记数;估计。。。。。。嗯;每人至少五次。
再往下看;他又写道……
莫非爹的肾是爷爷在保佑着吗?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人疑惑的脸。
我微笑着将琼儿的习字本往前翻;每翻一页;脸上的微笑便加深一些;他头上的包也就增加一个。
秋日午后;水田边的鸡鸭正在啄食着草粒;末雅矢里骑在高娃背上去城里的集市买盐;李不花正拎着斧头劈柴;学堂里的儒易在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三字经;厨房里捣鼓着菜肴的人是闲来无事的燕柳;闵兰和苗恩坐在院前的白石桌上对弈;时而有几只鹁鸪落在他们身边的草垛上;温和的江水缓缓流淌;田园意趣正浓。
恬静的江滨小村里;久久地回荡着琼儿悲愤的呼声:
“来人呀!救命啊!蓝家老爷又要弑亲儿啦。。。。。。”
109;恶搞番外 生子记'上' 。。。
作者有话要说: 举报的小妖精是想露出菊花让罗老板疼爱么?'邪魅一笑'河蟹章节已放不老歌~
此章恶搞!蓝叔有喜了!蓝叔动胎气了!大家伙戴好避雷针啊!
无论是在京城还是乡下;过年总是一件喜庆的事。
因为闵兰是王爷;手上颇有些从府上带来的闲钱;苗恩也随身带着宫里的不少物什;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是富裕;于是一合计;打算花多些钱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既是热热闹闹的年;单有我们这一家肯定是不够的;便请来城里住着的耿家人和周围的邻居;与他们一齐庆贺。
院子被扫得干干净净;春联和福字也都一一张贴好;在虽未下雪;却依然湿润的土地上支好了圆桌;端上燕柳亲自烹饪的佳肴;便是妥当了。
耿鸣哲的风骚三弟又是不顾季节地摇着手中的青花扇;一副大爷的模样在姬妾的包围下坐着;狐媚脸浅笑着扫过在场的众人;轻扬着下巴反客为主道:“都坐。”
众人不拘小节;便也都在桌前坐下来;对着满桌的鸡鸭鱼肉唱起祝词;好一番和乐融融的佳节美景。耿鸣哲坐在我的正对面;吃相极其斯文;见我看他便举起酒杯;扬着眉一饮而尽。我也豪放地朝他举杯;谁知送至嘴边还未饮下;便感到自己的衣袖被身旁的闵兰拉住:“哎;景郁;少喝一些。”
看着他关切的神情;我无奈道:“嫣儿;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只这几杯;不碍事的。”说罢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也学着耿鸣哲的模样一饮而尽;朝他亮了亮杯底。
亲闵兰的时候;我分明感到耿鸣哲和耿冰牙这两兄弟的眼睛绿了一下;冷笑一声又斟满酒喝起来。
天呐;耿家人讨厌断袖的毛病还没改过来吗?
于是我便敞开了肚皮和他们对着喝;一杯接着一杯;谁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宾主尽欢。
子时到;放过鞭炮;踩在一地的红纸碎屑中;众人纷纷离去。儒易熬不过子时;早早地回屋去睡了;热闹的院中便只剩下我们蓝家和耿家的几个在燃起的红灯笼下豪放对饮。
这些人中就数我喝得最多;饶是酒量够好也有些晕乎;闵兰忙拿下我手中的酒杯;吩咐仆役端上浓茶来给我解酒。浓茶端上来的同时;还有从城里高价买回的瓜果;可让我们过足了富人的瘾。
我带着醺意打了个酒嗝;用一双醉眼环顾着四周;只见有人比我醉得更甚;那就是苗恩。苗恩端着酒壶自斟;清秀的脸上没有着妆;只有两团鲜艳欲滴的酡红;在灯火的照耀下竟颇有几分美态。
这时;我注意到耿冰牙面前的果盘里有两个形状奇异的红果;便好奇地问道:“冰牙兄;你那盘里的红果是什么?”
“哦;这是送子娘娘庙里的育胎果。”耿冰牙揽过身边坐着的一个娴静女子;道;“我的嫡妻身子太弱;总不能给我们耿家生出个小娃来;这般去庙里求来的果实;许是能助一助她。”
见耿冰牙亲自拿起育胎果去喂;那女子便含笑启唇;吃了一个进肚。
两人浓情蜜意地耳语;不一会儿就相携离了席。
邻居家的孩子纷纷过来讨压岁钱;琼儿也夹在他们中间凑热闹。闵兰笑着给他们发红包;其他人又去端糖果点心;原本拥挤的圆桌边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寥落的影。醉意上头;我觉得有些口渴;见手边的茶水早已喝尽;就拿起桌上的瓜果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发完红包的耿鸣哲回来;看到满桌的狼藉的果皮和倒在一旁的我;忽然变了脸色。“。。。。。。耿;耿老爷;你这般看我作甚?”我口齿不清地瞥着他道。
耿鸣哲将目光从我醉醺醺的脸上挪下来;看着某只少了一个果子的瓷盘;若有所思地笑笑;摆手道:“无事。”
说罢客套几句;又与闵兰打了招呼;就起身告辞了。
小孩子们领到红包点心;都心满意足地散去。我昏昏沉沉地伏在桌边;忽然觉得脑袋涨涨的;视野也有些模糊;压抑好半天都无济于事;终是失去了意识。
尚能记住的最后一幕;就是我浑身燥热地扯下衣裳;从石凳上一跃而起;不知扑到哪个方向去了。
。。。。。。
。。。。。。
醒过来的时候;我感到四肢都绵软无力;身子疲乏得很;后脑勺也隐隐作痛;像是经历了一番大动作。
摸到桌边的水壶灌了口水;穿好衣裳走出房门;只见院子里寂静一片;没有任何人走动的身影。我觉得有些古怪;便放轻了步子走;一边走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
门栓拉动的声音响起;苗恩从他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双手抄在袖里;长发下那一张素脸的神情竟和我十分相似;有些困惑;疲倦;也有些茫然。于是我便问道:“苗恩;你身体不适吗?”
苗恩摸摸自己的腰身;蹙着眉道:“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很酸;后面也有点疼。。。。。。”
我愣道:“后面?”
“无事。”苗恩沉下脸;许是也和我一样想到了某种不纯洁的可能;摇摇脑袋把那个念头晃出去;打水洗漱去了。
我便接着在院中慢悠悠地走。走到堂屋的小窗前时;我看到有许多人都站在里面;闵兰那熟悉的身影尤其扎眼;像是在密议着什么;于是便凑上前去;把耳朵挨到墙壁边偷听起来。
半晌;我只听到闵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记住;昨晚的事都得瞒着老爷;谁也不准说出去!”
其他人纷纷严肃地应了一声;便从屋里四散开来。我也只得摆出刚醒来的模样;与走出门的他们笑着打招呼。
笑着笑着;我忽然感到有哪里不太对劲。这里的每个人神情都不是很自然;连李不花和末雅矢里的双颊都有些红晕;目光躲闪着不肯与我对视;活像个从新婚夜里醒来的娇羞娘子。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进厨房摸出一只卤好的鸡腿塞进嘴里;夹好书卷去学堂里讲学了。
。。。。。。
日子转眼间悠然地过了三个月。
三月春风;吹得人心头荡漾;田野里碧绿喜人;可此时的我却没有丁点与美人嬉戏的心思。
“大;大夫;这可不能顽笑啊。。。。。。”我仰躺在榻上抽搐;抽搐;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老夫没有顽笑;”村里的郎中搭在我的手腕上细细探着脉;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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