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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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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澜怯生生地偷瞄了一眼,小声说:“我……我好像见过这张图。”
戚无行低笑一声,逗弄着他的小废物:“你在哪儿见过。”
萧景澜又不敢说了。
戚无行说:“不打你,陪我聊聊天。”
萧景澜高兴了,原来不是只有他自己觉得无聊呀。
于是萧景澜说:“我在大哥的书房里见过,这条线……”他细白的手指轻轻划过边关长城的地方,“大哥说,如果在这里修一道城墙,草原骑兵便再难侵入崇吾郡,崇吾郡的将士,便会少受些杀伐苦楚。”
戚无行淡淡地说:“那道城墙已经修好了,城墙筑起之后,边关确实安稳了不少,草原部落很难再打入崇吾关了。”
萧景澜眸中的天真的欢喜:“城墙是用的勾基风孔之法吗?”
戚无行有些惊奇:“这些事,皇后也与你这个小傻子说?”
崇吾郡风沙极大,十余丈高的城墙受风沙侵蚀,往往不过数年就会受损严重,极易坍塌。
萧皓尘把城墙图纸送到边关时,用了一种新奇的勾基风孔之法,地基左右摊开四尺,用整块重石固定。墙壁每隔十尺便留个三寸宽的风孔,从此风沙从孔中穿过,大大减少了墙壁受损的程度。
萧景澜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戳戳自己的小脑瓜:“这是法子,是我想到之后告诉大哥的。那时候我还没有变傻,还能为别人做些有用的事。后来……后来我就笨到连书都读不懂了……”
戚无行怔住了,抱着怀中乖顺的小废物,喉中竟像噎着什么东西,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个小废物,并非从小就是废物啊。
当年满京都知道,相国府出了个神通少爷,五岁写防洪论七篇,述九州七条常常决堤的河流该如何筑堤引流,虽有些纸上谈兵的稚嫩模样,却才思敏捷,条理分明,各地郡守拿来看一眼,竟也觉得有些意思在里面。
这样一个少年天才,却一夕之间,变成了一个五言绝句都背不全的小废物。
戚无行捧着萧景澜的手,轻轻捏着那个柔软的小爪子,说:“懒懒,我带你去看那座城墙,你出主意建起来的城墙。”
戚无行带着萧景澜来到城墙下。
十余丈高的城墙伫立在风沙中。
萧景澜爬了没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小细腿踩在台阶上直哆嗦。
戚无行又好笑又喜欢,轻轻松松地单手把萧景澜抱起来,拎着走上了墙头。
萧景澜第一次见到了崇吾郡外的风光。
崇吾关外的沙漠并不辽阔,远远望去,就能看到北方大漠尽头的草原。
萧景澜不敢往下看,紧紧抱着戚无行的手臂闭上眼睛,软绵绵地小声说:“好高啊……”
戚无行说:“对,很高。”
萧景澜眯着眼睛偷看远方的风景,有点哆嗦:“太……太高了……头晕……”
戚无行把萧景澜抱着放在了女墙上。
萧景澜惊恐地惨叫着,柔软的手臂紧紧抱着戚无行的脖子:“不要……不要……”
戚无行扯了扯手中的铁链,说:“别怕,我拴着你呢。”
萧景澜更害怕了,四肢并用紧紧缠在戚无行身上,哭唧唧地说:“会……会把脑袋扯下来的……”
戚无行闷闷地笑起来,松开铁链,抱住了萧景澜纤细柔软的腰肢,说:“我不会让你掉下去,澜澜,我舍不得。”
萧景澜懵懵懂懂地颤抖着,小脸惊恐地埋进了戚无行颈间:“不……不要杀我……不要……我很听话……我会很听话的……”
戚无行满意地低头亲了亲萧景澜头顶的发旋儿,说:“乖。”
怀中的少年那么乖,那么柔软,像只小猫一样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缠得他心口一阵阵发颤。
如果……如果往后的日子,都有这样一个柔软的小东西在他身边,抱着他,依偎着他,像只不能独立生活的小奶猫一样窝在他怀里,他便再也不会去恨谁。
可偏偏这时,有手下来报:“将军,京中有信使来了。”
戚无行脸色沉下去,把萧景澜从女墙上抱下来,说:“让信使去议事厅等我。”
萧景澜窝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睛,手指轻轻戳着他胸口的盔甲。
戚无行把萧景澜放在床榻上,重新将锁链锁在墙角,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萧景澜的小脸,说:“等我回来。”
戚无行刚走,萧景澜就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挣扎着想要去开门,却被锁链牢牢箍住喉咙,手指永远离门有两尺远。
萧景澜眼中急得溢出泪来,他想要离开这里,他想要回京城。
京中来信使了,一定是大哥派人来接他的……一定是大哥派人来接他的!
他要出去!
他要回家……
萧景澜拼命挣扎着,白皙的脖子被锁链紧紧勒住,他快要把自己勒死在这里了,也无法打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
难道……难道他又要错过这个机会……
难道他还要一生被困在这里,做一个魔鬼的玩物吗?
戚无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京中来的信使,淡淡地说:“陛下什么意思?”
信使说:“陛下的意思是,放归给东山守军绝对不可,但是他不愿让皇后伤心,就让戚将军送萧景澜回京,让皇后看一眼。”
戚无行紧紧握着拳:“回京?”
信使笑道:“戚将军有什么需要做的事,这几天快些处理好吧。给您提个醒,萧家虽然倒了,可皇后盛宠却更胜从前,皇上恨不得把皇后捧在心尖上宠起来。您若是做了什么让皇后伤心的事,最好自己收拾好烂摊子。”
戚无行冷冷地说:“多谢提醒,过些日子,我自会送萧景澜回京。”
信使说:“那就请戚将军好自为之了。”
戚无行咬着牙,一步一步踩在崇吾郡堆积的沙堆里。
回京……回京……
皇上对皇后何等情谊,若是他送萧景澜回京,那么这一生,皇后都不会再放萧景澜回到他身边。
这一生,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那个小东西。
小小的,软绵绵的一团,窝在他怀里,像只奶猫似的,那么可怜,又那么会疼人。
他不许,他绝对不许!
那个小废物是他的,笨是他的,聪明也是他的。
除非他战死沙场,否则,他绝对不许萧景澜离开崇吾郡半步!
戚无行去见了军医:“承珠汤还需要再喝多久才能见效?”
军医有些为难,说:“戚将军,此药是您拿来的,属下并不清楚其中功效。不知这药是从何处得来,需要派人前去问一声才是。”
戚无行沉默了一会儿,说:“药是从逍遥谷拿来的,此事不可外泄,不能再去逍遥谷问了。十日,十日之内,我要萧景澜怀上身孕,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军医嘴唇动了动,似乎陷入了十分艰难的挣扎之中。
戚无行目光阴冷如厉鬼:“说!”
军医说:“属下……属下是许国遗民,世代生活在长夜山脚下的许国旧都中。许国……许国有个法子,能使无生孕之力的男子,怀上身孕。但是……但是千年已过,记载此法的石板上字迹已经残缺不全,属下不敢……不敢……”
戚无行说:“马上派人去把石板取来。”
军医愣住了:“可是……可是属下……”
戚无行心中翻涌着撕裂般的苦楚,想到要送萧景澜回京,他就像被无数双利爪狠狠撕烂五脏六腑,痛得脑中嗡鸣眼前发黑。
他必须要留住萧景澜……他必须要……留住……萧景澜……
这是他一生,唯一不肯放手的温暖之物……
戚无行回到房间时,看到萧景澜坐在他的桌案前,红着眼眶,含着泪,呆呆地看着那张边关图纸,细白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城墙绵延的样子,总是天真到薄情的眼睛里,是浓重到喘不过气来的痛苦和绝望。
戚无行知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萧景澜为什么伤心。
这个小废物,从来都没放弃离开的念头。
戚无行轻轻捏着萧景澜的下巴,说:“为什么哭?”
萧景澜颤抖着轻轻摇头,低喃:“我就是觉得自己……太笨了……太笨了……”
戚无行俯身吻在萧景澜唇上:“笨也是我的……澜澜……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这么笨,就不会再想其他人,只有我……澜澜……你必须只有我……”
萧景澜恐惧地哽咽着,泪水无助地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脖子上的锁链。
大哥……大哥一定很为他担忧。
他从小就笨,孤身一人来到西北,不知道大哥为他担忧了多少日子。
可他被戚无行锁在了这间屋子里,像是养着一只宠物那样锁着,疼着。
他想跑,跑不掉,甚至不能托人给大哥带句话,让大哥不要再为他心忧。
萧景澜委屈极了,又害怕极了,颤抖着哽咽问:“你为什么……呜呜……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听话了……很乖了……让你……让你随便打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呜呜……”
戚无行的眼神冷下去,他狠狠把萧景澜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铁链摇晃着发出当啷的声音。
萧景澜被忽然发怒的戚无行吓得脑子都嗡嗡了,只会哭,哭得发抖,手脚哆嗦。
戚无行阴沉沉地说:“萧景澜,你以为我们这就能两清了吗?萧家欠我父母两条命!两条人命萧景澜!萧家就像打死两条野狗那样杀了!萧景澜,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要陪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你要偿还你任性自私犯下的孽!”
萧景澜早已记不清当年的情景。
他知道自己任性了,他偷偷避开家仆,离开了京城。
后来……后来当他被救回萧家的时候,躺在床上听着院中的惨叫声,才知道为了他,父亲杖毙了两个家奴。
他知道,他闯祸了。
可他太小了,他的头一直在痛,他哭着钻进被子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什么。
那个场景,多像现在啊。
被杖毙的家奴早已被抛尸荒野,可因果轮回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萧家倒了,父亲被流放云州。
而他……他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才能真正解脱……
萧景澜在戚无行蛮横的手掌下脆弱地闭上眼睛,很小声很小声地哽咽着:“求你……求你……怎么报复我都行……我想回家……呜呜……戚无行……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呜呜……”
戚无行看着萧景澜额头在桌面上磕出来的红痕,深吸一口气,缓缓松手,捧着萧景澜的脸轻轻把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抬起来,沙哑着说:“澜澜,我心悦你,我带你骑马,我给你做槐花甜汤。我们就在这里过日子,好不好?皇后在宫中,不能常常照顾你。萧相国被贬云州,皇上有令,他此生不可再见萧家故人。你看……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不好?好不好!”
萧景澜怕得直哭,哆嗦着躲避戚无行的手指。
戚无行发了狠,扯着铁链猛地把萧景澜拽过来,细密的吻落在萧景澜唇角和眉心,含糊不清的语气温柔得要命:“澜澜,听话……听话……我对你好,我一辈子都对你好,别走……别走……”
他说得极了,阴厉的双眸中竟有了泪花。
他的小废物要走啊,不管他再怎么做,他的小废物还是想离开他啊!
不……不可以……不可以……
萧景澜喘不过气了,哭着拼命挣扎:“不要……不要……戚无行……呜呜……你是个疯子……呜呜……你根本不是喜欢……喜欢……呜呜……喜欢一个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变态……呜呜……”
戚无行心中痛极了,怀中小东西不疼不痒的小拳头砸在他身上,半点直觉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疯了,或许是真的疯了,或许他早就疯了。
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的?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喜欢萧景澜,喜欢得发了疯。
可萧景澜不喜欢他,半点……半点眷恋都不曾放在他身上。
他已无路可走,除了继续发疯,他还能做什么?
萧景澜绝望地被戚无行禁锢在怀中,猛地狠狠一口咬在了戚无行脖子上。
戚无行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任怀里的小疯子咬了他一口又一口,咬得他皮肉翻卷,咬得两人都鲜血淋漓。
萧景澜没力气了,窝在戚无行怀里绝望地哭着。
他清秀精致的脸上沾满了戚无行的血,像个比戚无行还要疯的疯子。
可戚无行仍然紧紧抱着他,双臂比铁链还要坚实,不肯让他离开半分。
戚无行沙哑着说:“萧景澜,除非我死,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是我的,这辈子,你永远都说我的。”
萧景澜崩溃地沙哑哭着:“我不是……我不是……”
戚无行残忍又坚定地说:“你是,萧景澜,你是我的。”
看着萧景澜渐渐安稳下去,戚无行才把萧景澜轻轻抱到床上,平静地说:“我听说崇吾郡往西三十里的地方生着一棵槐树,过几天,我就亲自过去看一眼,或许那里有槐花。”
萧景澜虚弱地蜷缩成一团,沙哑着哽咽:“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我是施人……生不出孩子……”
戚无行轻轻抚着萧景澜的脸,去拿湿毛巾过来,慢慢擦掉了萧景澜脸上的血迹,说:“你不用管这些事,安心呆着就好。”
萧景澜虚弱又委屈地低声哭着:“我只是脑子笨了些……不是傻子……戚无行……你不能把我当一块木头摆弄……你不能这样……”
戚无行没有再强调他能,只是用毛巾捂住自己依旧在流血的脖子,沙哑着说:“听话。”
萧景澜彻底放弃了挣扎,在大床上缩成一团,一头扎进被子里开始装死。
戚无行沉默了一会儿,俯身上床,把萧景澜和被子一块儿抱在怀里,平稳的呼吸一点一点侵蚀着萧景澜的生存空间。
萧景澜一躲再躲,戚无行步步紧逼。
萧景澜放弃了,自暴自弃地躺在戚无行怀里,心惊胆战地等待迎接戚无行下一次发疯。
片刻之后,戚无行低声说:“澜澜,给我生个孩子。”
萧景澜又害怕又觉得戚无行荒唐,泪汪汪地说:“生……生不出来的……”
戚无行说:“能。”
萧景澜哭唧唧:“生不出来……”
戚无行固执地说:“能。”
萧景澜缩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提出最后抗议:“你是变态……”
戚无行没有说话,他俯身吻在了萧景澜的唇上,粗糙大舌蛮横地伸进小废物柔嫩的小嘴里,肆意舔弄着。
萧景澜呜呜地哆嗦着,纤细的小胳膊却半点也没法反抗戚无行雄壮的压迫力,四肢都被压着在床上摊开,被迫承受着这个温柔又残忍的深吻。
戚无行含糊不清地说:“澜澜,我一定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一定……一定……”
粗糙的大手缓缓往下摸,抓住萧景澜的小肉棒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
他已经越来越熟悉萧景澜的身体,哪怕身下的小东西再怎么不情不愿,都会被他弄得又哭又叫,柔嫩的菊穴缓缓分泌出黏腻的淫液。
萧景澜在剧烈的羞耻中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戚无行轻轻拍了一下屁股:“把腿张开。”
萧景澜只好乖乖张开双腿,红着眼眶露出双腿间肉嘟嘟的白屁股蛋,还有臀肉中间粉嫩水红的小臀眼。
戚无行呼吸一窒,伸手在那个紧致收缩的小穴眼上揉了几下。
萧景澜眼角溢出委屈的泪痕,喉中却不受控制地流出几声甜腻的喘息:“嗯啊……”
戚无行扶着自己手臂粗的那根粗黑硬物,缓缓插进了萧景澜的菊穴中。
早已被操熟操透的小屁股乖顺地艰难吞下那根粗大的硬物,两瓣圆润的臀肉都被插变了形,看上去可怜极了。
萧景澜紧紧闭着眼睛,细白的手指用力抓着身下粗糙的床单,两条白嫩大腿颤抖着,被分开到极致,被迫整根吞下戚无行胯下的巨物。
好大……呜呜……太……太大了……
后穴中快要胀裂的感觉让萧景澜不停地掉眼泪,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戚无行喜欢听他哭,每次当他哭出声的时候,都会迎来戚无行更加残忍蛮横的操干。
他被操怕了,每当戚无行在他身上索求蛮干的时候,他都要拼命克制住任何会让戚无行更加兴奋的反应。
戚无行一边插弄着他柔嫩的菊穴,一边俯身撕开他的衣衫,温热的嘴唇把他胸口一颗小肉粒含进去,用力吮吸这。
萧景澜忍不住了,捂着嘴哀哀地哭了一声:“呜……啊……”
戚无行被这声软绵绵柔嫩嫩的哭音一击,本就硕大的肉棍更是涨得坚硬如铁,狠狠一个深入,死死顶在了菊穴深处的嫩肉上。
萧景澜哭着挣扎:“不要……不要碰那里……啊……不要……”
戚无行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顶在最深处那片嫩肉上,用蛮力压制住挣扎哭喊的萧景澜,不许萧景澜挣开半分。
戚无行对准那片嫩肉狠操了上百下,萧景澜哭得没力气了,两条白腿软绵绵地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打着哭嗝。
“不要……嗯啊……不要再弄那里了……嗝……不要……”
戚无行握着萧景澜的细腰,用尽全力猛地一顶,竟顶开了深处那片嫩肉,硕大龟头插进了一个更柔软更娇嫩的地方。
萧景澜惨叫着挣扎了最后一下,哀哀哭着跌回床榻上,一股丰沛至极的淫水从菊穴深处喷出来,热乎乎地全都浇在了戚无行的龟头上。
戚无行闷哼一声,精关顿时失守,滚烫浓精全都射进了那处分外柔嫩的地方。
萧景澜被烫的哆嗦了两下,筋疲力尽地抓住床单哭了几声,已经无精可泄的小肉棒抖了抖,竟被烫的尿了出来。
萧景澜已经没力气为自己的羞耻而哭了。
戚无行把他抱起来去洗澡。
被内射的浓精顺着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像失禁了一样。
戚无行面无表情地拿起马鞭。
萧景澜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戚无行却把马鞭的鞭柄插进了萧景澜红肿的穴口中,堵住了往外流的精水,淡淡地说:“好好怀,给我的父母生两个孙子偿命。”
褚英叡与萧皓尘有些同窗情谊,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爱慕在其中。
因此萧皓尘传信求他照顾胞弟,他怎能有拒绝之心。
可他却很少能见到萧景澜。
戚无行把萧景澜看得很紧,几乎不让人露面。
只有很少的时候,萧景澜会一个人在军营里找个角落蹲着,或者和戚无行一同游山玩水,看上去十分自在。
这天,褚英叡正在军中巡视,却见一群士兵搬着一块巨石,正用马车缓缓运进崇吾城中。
褚英叡拦下马车,问:“这是何物?”
领头的士兵说:“褚将军,这是戚将军要的东西,从许国旧都运来的,赶着要送到军医处。”
褚英叡问:“这是做什么用的东西?”
这下士兵们也不知情了。
只知道戚将军要这块石板,并且立刻就要。
褚英叡说:“我懂些旧国的文字,把布掀开让我看看。”
士兵们不疑有他,正要掀开布帘让褚英叡看一眼。
可刚掀开一角,戚无行就策马而来,冷冷地说:“褚将军有何事啊?”
褚英叡急忙躬身行礼:“戚将军,末将不过是好奇而已。”
戚无行阴阴一笑,说:“褚将军要看,你们为何不让褚将军看清楚,掀开。”
士兵们瑟瑟发抖地掀开布帘,让整块石板露在了风沙中。
褚英叡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是……这是许国旧都祭台上的那块石板……
戚无行居高临下地看着褚英叡,冷笑一声:“褚将军,看清楚了。”
褚英叡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关于许国,千百年来一直有个传闻。
许国世代都是内部通婚,以保证皇家血脉纯正。
可偏偏到了最后一代,兄弟二人都无生子之能。
于是小王爷便在此祭坛上改变了体质,为皇兄孕育子嗣。
戚无行……戚无行并无妻妾,也向来无留后的欲念,他拿这块石板,是要做什么?
戚无行没有多和褚英叡废话,命令士兵把石板运入了医所,眉梢眼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可那笑实在太过阴森可怖,竟像是一头野兽,快要抓住猎物时欢喜的光芒。
萧景澜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他乖乖喝着戚无行喂给他的药,乖乖地被锁在房中,戳着自己脖子上的锁链,或者去看戚无行的边防图。
他脑子很笨,看了几十遍也记不住,全当用来解闷了。
戚无行推开门进来,神情并不严厉,反倒有些忐忑。
萧景澜茫然地眨巴着琉璃般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戚无行。
戚无行轻轻笑了一声,揉揉萧景澜柔软的头发,温声说:“澜澜。”
萧景澜已经快要适应戚无行喜怒无常的脾气了,他见戚无行心情好,也不想给自己惹得屁股疼,于是乖巧地在戚无行掌心蹭了蹭,像只小鸭子一样坐在床上,等待戚无行的发落。
戚无行说:“澜澜,我有办法了。”
萧景澜紧张起来:“什么……什么办法啊……”
戚无行说:“让你怀上我孩子的办法。”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石头模样,深邃的眼中却闪烁着炽热和欢喜的光芒,疯的萧景澜心中发颤。
戚无行……戚无行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萧景澜心惊胆战地仰头看着戚无行的脸,一种剧烈的恐惧和绝望从心头升起。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戚无行。
戚无行深深吻在萧景澜眉心,低喃:“澜澜,听话。”
萧景澜很听话。
他七岁那年一次赌气出走的任性,陪上了两条人命和自己的一生。
从此之后,他就变得很听话。
可他太怕戚无行了。
怕得脑子都嗡嗡。
褚英叡心中不安。
一直以来,萧景澜看上去都还好,可他了解戚无行的心性,知道这个人绝非坦荡温柔之辈。
如今他又找来许国旧物,到底是要做什么?
怀揣着这些担忧,褚英叡冒险跟着戚无行来到内营,跟到了戚无行的住处外。
耳朵刚刚凑近窗户,就听到了一声柔媚的哭腔:“不……不要……呜呜……不要孩子……我不要……呜呜……”
紧接着是戚无行沙哑的低音:“澜澜,听话……含好……”
萧景澜绝望地哭着,哭得委屈又甜腻,像是痛极了,又在懵懂中承受着世间最浓烈的欢愉。
褚英叡耳中一片轰鸣。
一直以来,他竟不知道……他竟不知道戚无行对萧景澜做出这种事!
皇后托他照看胞弟,可他竟直到今天,才知道……
他还有何面目再去见皇后!
褚英叡站在窗外,想要破门而入,又想要立刻传信给京中。
房中的哭声委屈恐惧到了极致,萧景澜被欺负狠了,由一声没一声地呜呜着,气息都弱下去了。
褚英叡冷静了一会儿。
戚无行是他的上司,此时他破门而入已没有任何用处。
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
褚英叡猛地抬头,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那块石板。
萧景澜是施人体质,并不会怀上孩子。
戚无行派人取来这块石板,一定是要改变萧景澜的体质。
萧景澜不像他兄长那般坚韧聪慧,那孩子从小就傻乎乎软绵绵的一团,若是真怀上戚无行的孩子,此生便再无逃离的可能。
褚英叡飞快地走向了军医营帐。
他要毁了那块石板。
他答应了皇后,要让萧景澜尽快逃离戚无行的掌控。
他答应过的……
戚无行终于结束了蛮横残忍的占据,搂着萧景澜柔软的身体,颤抖着轻轻叹息:“澜澜……”
萧景澜已经差不多要昏过去了,哭得一抽一抽,有气无力地瘫在戚无行怀里。
褚英叡来到军医营帐中,那块一人高的石板就伫立在那里上面绘着些古旧的花纹。
这是许国覆灭之后留下的遗物,是千年之前那场倾世浩劫唯一的见证者。
覆灭的古国留下太过传闻,关于长生,关于孕育子嗣。
褚英叡曾驻守长夜山三年,学过一些许国皇室用的文字。
许国覆灭前仍是个荒蛮血腥的国家,豢养奴隶,祭祀人魂,供奉着他们的神明。
褚英叡细细看着石板上斑驳不清的文字,越看越觉得胆战心惊。
这块石板上写的法子,却不止是让男子拥有生育之力,竟还有逆转阴阳,使献祭者成阴阳双成之体的诡绝之力。
戚无行这个疯子……这个疯子要把萧景澜彻底改造成属于他的畸形玩物吗……
褚英叡不敢再看,抽出长刀高高举起,就要劈向这块诡异的石板。
可他刀未落下,背后却响起了戚无行阴沉的冷笑声:“褚将军,做什么呢?”
褚英叡背后一阵毛骨悚然,回头看向戚无行。
他和戚无行做了七年同僚,自以为已经十分了解戚无行的脾性。
戚无行孤僻冷傲,人却还算耿直坦荡,并无什么私欲。若非如此,皇上也不会连连破格提拔,把尚且年轻的戚无行封为西北军总将。
可自从……自从萧家倒下之后,戚无行就彻底变了。
他变得更加阴厉,更加偏执,守着那个无辜天真的小少爷,就像守财奴抱着自己的金银珠玉,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露出凶狠的獠牙。
褚英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地说:“戚将军,萧景澜到底是皇后胞弟,只要皇后还受宠一日,你就该敬他三分,千万不要做那些逾越身份的事。”
戚无行嘶哑着笑起来:“褚将军多虑了,我会做什么呢?”
褚英叡说:“这块石板上有妖力,会对人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戚将军若是还想在西北好好做自己的大将军,最后把石板送回许国旧都。”
戚无行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刀锋:“若我不愿意呢?”
褚英叡冷声说:“那我便上报朝堂,参戚将军公报私仇!”
戚无行说:“好,真好。”
他握刀的手轻轻发抖,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刀锋淌下去,戚无行笑得阴冷又疯魔,他说:“褚将军,石板上涂了剧毒,你不觉得头痛吗?”
褚英叡这才觉得眼前有些模糊,额头的青筋一下一下地痛着,他缓缓跪倒在地上,长刀拄着地,声音颤抖:“戚无行你……”
军医从屏风后走出来,说:“戚将军,果然有人试图来毁掉石板。”
戚无行一脚踢在褚英叡下巴上,褚英叡一声不吭地重重飞出去,摔在地上没了声音。
军医担忧地问:“戚将军,褚将军怎么处理?”
戚无行漫不经心地说:“先绑起来,等他醒了再说。”
京中又来了信使,催促戚无行放萧景澜回京。
信使有些无奈:“戚将军,陛下对皇后的情谊,你是知道的。如今皇后心情不佳,日日把皇上拒之门外,您若再不把萧景澜完好无损地送回京城,只怕皇上就要降罪于你了。”
戚无行目光阴冷,沉默地喝着茶。
信使试探着催促:“戚将军,戚将军?”
戚无行嘴角轻轻动了几下,笑了笑,那神情却阴冷得如同厉鬼,他说:“催什么?”
信使打了个寒战:“戚将军……”
戚无行说:“明日,我就派兵护佑信使和萧景澜回京,可好?”
信使松了口气,以为刚才那股毛骨悚然的惊恐只是风沙太大造成的幻觉。
天渐渐黑了,戚无行安排信使在崇吾城中最好的客栈住下,若无其事地回到住处,把窝在床上的萧景澜抱起来,疲惫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萧景澜眨巴着琉璃般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搂着戚无行的脖子。
戚无行沙哑着说:“澜澜,前线哨兵发来信鸽,说草原部落又在集结兵马,准备进攻崇吾郡。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征了,或许很快就能回来,或许死在关外,再也回不来了。”
萧景澜到底心软。
他害怕戚无行,害怕戚无行折磨他。
可他更害怕身边活生生的人,再死掉。
他快要不记得那对侍奉他的夫妻了,可他记得那时庭院里响起的惨叫声,记得家奴扛着两具尸体从后面离开时留下的血迹。
他不想有人死掉,哪怕这个人恨他,他也不想他死掉。
人为什么要彼此屠杀?
为什么绑匪要伤害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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