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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惜尧-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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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熙阳猛的坐起了身体,他看着璟尧凝重的面容,饶是再愚钝也猜到了几分。
  “熙阳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情,很快就过去了。”璟尧扶着熙阳的双肩靠在自己怀中。瑞王的事情告知熙阳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徒增担忧罢了。
  “您会不会有危险。”熙阳用力握住璟尧的手腕,璟尧身为圣上是众矢之的,又怎可能没有危险。
  “我不会有事的,那么多暗卫都护在我身边,他们伤不到我分毫。”璟尧轻轻抚着熙阳的后背,护卫队留在了皇城之中,他的安危没有任何可顾念的,但裕凛单枪匹马面对瑞王的军队,怕是危险至极。
  璟尧眼中有些深沉,他从西南调兵回到京城也需要一日之久,希望能来得及赶去王府。
  当日璟尧召裕凛进宫谋划大事,他心中早已有了计划,但他恐怕会牵连皇兄的安危,可时隔多日璟尧都没有想到其他计谋,也只能对裕凛说出,他希望裕凛能改进一些,但没想到裕凛竟然不眨眼的点头了,他甚至说臣为君王付出乃至牺牲一切都值得,而璟尧的初衷并非想要皇兄去冒险。
  纵然他们长大后分别了多年,儿时的事情渐渐淡去,而璟尧未曾将裕凛当做臣子,在他心中裕凛始终都是他的亲哥哥,曾为他承受父皇的责罚,努力满足他的小心愿。
  璟尧感觉肩上愈加沉重,倘若皇兄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他绝不会原谅自己。然就算他一生活在忏悔之中也无法弥补皇兄逝去的性命。
  “皇上您安心处理事情就好,不用担心我的安危。”熙阳缓缓放下手,眼中有一丝痛苦,皇上面对大敌,然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璟尧放下心中的担子,毫无顾虑的离开。
  璟尧点点头,下巴轻轻抵在了熙阳的头上,事之成败只在今夜之间,但他绝不能输。
  “皇上,您走吧。”熙阳轻轻推了推璟尧的肩膀,事态严重,他绝不能因儿女情长而拖累璟尧。
  璟尧心知熙阳的心意,缓缓站起身体扶着熙阳躺在床上,“好好睡吧,今夜很快就过去了,明日我会带着小谦一起来看你。”
  “好,我等着您。”熙阳缓缓闭上了双眼,倘若璟尧不看到他睡下,恐怕也无法安心离开。但心爱的人在面对强敌,他又怎能安然熟睡。
  璟尧看着熙阳的面容,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重重一吻,熙阳我此生绝不会负你。璟尧将熙阳□□的手腕放入被中,缓缓转身离开了。
  推开房门,寒风扑面而来,璟尧的衣摆微微摇晃,银色的月光倾泻下来隐在了黑暗的角落中。在烛火的映照下,璟尧的面容愈加冰冷,眼中有一丝丝的寒意。
  熙阳听见房门闭合的声音,缓缓起身披上一旁的外衣坐在了桌边,双肩略有一丝寒意,他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银色的月亮高挂在空中,灯火通明的大殿似乎那么遥远。
  熙阳将怀中的玉佩掏出,放在了掌心间,他会一直坐在这里,等待着璟尧平安回来。
  长夜如此漫长,房间中的烛火燃尽了,异常黑暗,月光映在窗边,坐在桌边的身影依旧挺立。

  第 117 章

  第115章
  柔和的月光倾泻下来,映入房间中在明亮的烛火下渐渐湮灭了。何睿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色,澄澈的双眸中隐隐有一丝担忧,白皙修长的指尖搭在窗台上。徐徐寒风从窗扇缝中吹入,何睿披散在肩边的长发随风摇晃。
  何睿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他转身将床边的外衫披在身上,双目依旧紧紧盯着在烛火照亮下门边的那一方土地。
  何睿似乎隐约听见了一丝声响,他忙推开门走了出去。裕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人影,猛的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王爷,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般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何睿等了许久但面上未有一丝不耐,裕凛不用去上早朝后,下午在书房看一会书卷早早便来到房间中陪孩子一起嬉闹,而今天他等到很晚也没有看见裕凛的身影。他离开房间赶去书房时却发现空无一人,难道裕凛已经出去了,可是这么晚了,裕凛又在外办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刚才耽误了一会。”裕凛笑了笑随口掩盖过去,他随何睿一起走近房间,在房中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孩子的身影。
  “宝宝早就睡下了,刚才我让奶娘抱去了房间。”何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裕凛今天回来的可不是一般的迟。
  何睿想开口询问裕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看见裕凛眉心间淡淡的倦意,没有多说,抬手解下了裕凛的外衣。
  “怎么这么冷,王爷夜间寒,您重伤未愈出去的时候也不多穿一件外衣。”何睿感受到指尖的寒意不禁吓了一跳,他有些自责自己的粗心,今晚有些风,他也忘记给裕凛加衣了,倘若裕凛受了风寒,恐怕很迟才能痊愈。
  “王爷,您觉着这样好一些了吗?”何睿紧紧拥住裕凛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
  裕凛伸手推开何睿的身体,何睿看着裕凛面上凝重的神色,心中有些不解,“怎么了。”
  “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去唤大夫为您看看。”何睿抬脚迈出房门外,他在感受到寒意的那一刻才想起了,大夫或许现在已经睡下了。但裕凛的面色那般苍白,不让大夫看看他有些放心不下。
  “你不用去请大夫,我没事。”裕凛拉住何睿的衣袖缓缓说道,他转身吩咐一旁的侍女去房间中将孩子抱过来。
  “王爷,宝宝已经睡下了,倘若您想看宝宝明天也不迟。”何睿担心宝宝被吵醒后就很难睡下了。
  “你抱着孩子离开,有多远走多远,切记不可回到王府。”裕凛看着何睿的面容,今日之事他尚且自身难保,更无法顾忌身边的人,而宝宝尚稚嫩无辜,何睿本是大梁之人,他不希望他们涉险,只有离开王府方能平安。
  何睿愣愣的看着裕凛的话,似乎不相信一般,“为什么?”他们在一起日日平静的生活不是很好吗,裕凛为什么会突然让他离开,到底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要问太多,快点离开就是。”裕凛背对着何睿,他生怕迟了待瑞王的兵马赶到,何睿就无法走了。
  “您能告诉我原因吗?”何睿的双眼中溢满无尽的哀伤,昨日他们在一起陪着宝宝还很好,怎么会突然如此。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我努力改好。”何睿伸手握住裕凛的衣袖,他全部的心都留在了这里,他真的离不开了。
  “不是你的错。”裕凛抬手抚了抚何睿的肩膀,他不知道此夜之后,他还能不能在见到何睿了。平静的心中有一丝微微的刺痛,无论如何他必须要让何睿与孩子活着离开。
  “你不能留在王府之中。”裕凛放下手,然他张张口也只能说出一句单薄的话。
  “倘若您不能告诉我原因,我绝不会离开。”何睿走上前拥住了裕凛的身体,他在这里拥有了温暖与家人,他真的不想离开。
  裕凛伸手推了推何睿,面前的身体却纹丝未动,他无奈张口唤了一句,“暗影,出来。”
  “是。”暗影落在房门前,他看着站在裕凛身边的何睿,掏出袖中的匕首刺了上去。
  “你。”裕凛拧紧秀眉,抬袖挡在何睿面前,他是让暗影将何睿带走的,不是让他伤害何睿。
  “王爷,小心。”何睿挥手击向暗影的前胸。
  暗影向后退了几步,放下手中的匕首,他看向何睿的神色愈加冰冷,早知王爷会对何睿动情,他当初就不应该让何睿活着走出大牢。
  “都给我住手。”裕凛一拳砸在石桌上,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了几分,左胸隐隐有一丝痛楚。
  “王爷,您没事吧。”何睿走向裕凛想查看他刚才有没有被刺伤,却被裕凛用力推开了。
  暗影看着裕凛的眼色,无奈的叹了口气,“王爷本无意说出原因伤害你,岂料你根本就不知好歹。”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一直留在王府中不离开,王爷先前收留你不过是可怜你罢了,你还真以为王爷喜欢上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什么身份,你不过就是一个俘虏罢了,凭什么值得王爷喜欢。”暗影大声地说,尽力抒发着心中的愤怒。
  何睿缓缓抬头看着裕凛的双眼,“他说的是真的,您一直介意我的身份,未曾喜欢过我。”是啊,他竟然忘记了他的身份,曾经他看着裕凛眼中满满的关怀之意,还以为裕凛真的放不下他了。
  何睿的心中仿佛如被割了一刀般,缓缓淌着鲜血,钝钝的痛着,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王爷心软,舍不得赶你走,你自己竟也意识不到这一点。”暗影又重重的补上了一句。
  裕凛看着何睿悲痛的面容,心中亦有一丝痛楚,他张了张口很想说出,暗影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曾在意过他的身份,他只是想让何睿陪在自己身边。
  暗影用力拉了一下裕凛的衣袖,裕凛缓缓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走吧。”他无法说出伤害何睿的话,也只能如此了。
  “王爷当真没有对我有过一丝不舍。”何睿努力从裕凛的双眼中寻找着什么,但那清澈的双眸却异常平静。何睿向后退了几步,是他想得太多了,裕凛那般的人物怎么会看上他呢,他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可是这些裕凛为什么没有早一些和他说清楚,他付出了太多的感情,根本无法承受突然失去的绝望。
  “您不应该救我的。”何睿摇摇头,倘若如此他宁愿自己死在了大牢中,也不愿此后一直生活在孤独绝望之中。
  何睿甘愿留在王府中皆因裕凛待他的情意,如今一切皆空,他还有何赖着留下来的必要,他不愿让裕凛派人赶自己离开。
  “王爷珍重。”何睿缓缓转身,他无法责怪裕凛的无情,对于一个俘虏来说能被优待治愈身上的伤势,已经很好了,他还奢求什么,那不过是他的私心罢了。
  “你等等。”裕凛大声唤了一句。
  何睿回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裕凛抱起奶娘怀中的孩子走到何睿身边,“你带着孩子一起走。”裕凛俯身吻了孩子的脸蛋一下,就算是告别了。
  “您连孩子都不想要了。”何睿的心重重的落了下去,他绝望的看着裕凛,他可以忍受裕凛不接受他,为什么裕凛连孩子都不想留下了。
  “孩子的血统不纯正根本无法留在王府之中,将来王爷迎娶王妃必然会有小世子诞生。”暗影在裕凛开口前说道。
  何睿想起裕凛当初对孩子的期待,面上的一丝丝笑容,眼中隐约有些湿润,心上的伤口裂的更深了。
  “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何睿抱起孩子离开了,也好有孩子陪伴他,他今后就不会那般寂寞了。
  “何睿。”裕凛想走上前去追何睿的身影,但被暗影拦住了。
  “他还会回来吗?”裕凛用力握紧衣袖,或许不会了,他恐怕已经死心了。
  裕凛想起何睿溢满绝望的双眼,重重的靠在石桌边,他从未如此伤痛过,他真的不想让何睿离开,倘若他能安然活过今晚,他一定会亲自将何睿接回来。但何睿还有可能随他一起回来吗。
  “您身为堂堂王爷,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如此在意一个俘虏。”暗影无奈的走上前扶住裕凛的身体,王爷为了一个敌国人如此伤心又值得吗。
  裕凛看着茫茫的夜空,他虽然未曾感受到对何睿的爱意,但他心知除了何睿之外再不会有他人走近他的心中了。
  “你去跟在何睿身边。”裕凛吩咐道,这么晚了天又寒,也不知何睿带着宝宝到哪里去。
  暗影摇头,王爷尚在危难之中,他怎能弃了王爷而去保护一个俘虏。
  “你去保护小世子。”裕凛重重的说,何睿虽然武艺高强,但身边有一个弱小的孩子,也影响了他的能力,暗影前去还稳妥一些。裕凛不希望何睿和宝宝有任何事情,他心中仍有些期待能亲自接他们回来。
  “倘若王爷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何睿。”暗影愤愤的说,转身离开了。

  第 118 章

  第116章
  寒风击打在窗扇上发出阵阵声响,枝叶疯狂的舞动着,皎洁的月亮隐在了乌云之中,夜色异常漆黑。
  大殿中十分空荡而安静,只有桌边静立着一道身影,明亮的烛火映着璟尧的面容愈加白皙俊美。他微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书卷,指尖拂过书页,神色异常平静,好似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
  外面隐隐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璟尧缓缓起身走到房门前,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房门猛的被推开了,带来一丝丝寒意,瑞王身着暗紫色长袍,头戴玉冠被身后众人簇拥,缓缓踏入房间之中。
  “你终于来了。”璟尧看着瑞王意气风发的英俊面容,不知他为谋逆之事策划了多久,而他竟未意识到事态的异常,而将一切过错推在了母后身上。
  璟尧想起母后苍老的面容,眼中隐约有些伤痛,母后先是被挚爱利用了,后又被抚养了多年的儿子猜忌,怕是异常悲痛。
  瑞王看着璟尧镇静的神情,没有一丝惧怕之意好似在等待着他一般,心中略略有些不安。
  亦或是皇上见无力抵抗,而故此来拖延时间,瑞王压下心底的情绪,清了清嗓子义愤填膺的说,“皇上治理朝政多年,贪官污吏横行朝堂之中一片乌烟瘴气,百姓因赋税而劳累致死,今本王替天下百姓请求皇上让位于贤者。”
  瑞王微微低下身体,倘若他谋逆夺得皇上,饶是他的后人在贤德治理国家有道,也会留下污点被后世之人议论。
  璟尧冷冷哼了一声,瑞王既想谋篡皇位又期望后世人传颂他的功绩真是费苦心思啊。“贪污乃朝堂太多官员的本性,难道瑞王亦有可能避免。”
  贤良之才少之甚少,先皇在世一生昏庸宠信奸臣,璟尧当年继任皇位时,朝中风气更不堪言。璟尧努力多年才有了一丝改变,他不相信瑞王谋反只为了天下的百姓,那不过是他冠冕堂皇的一幅说辞罢了。
  瑞王避开璟尧话语中的锋芒,他谋得皇位即可还在意那些贪官做什么,倘若他们不贪一分钱才,或许也不肯为他办事。
  “皇上是想让臣亲自取下您的皇冠,还是您主动写诏书昭告天下。”瑞王走近璟尧,话语中隐隐有一丝威胁之意。
  “朕还有其他选择吗。”璟尧叹了口气,当年父皇离世时,心中一直惦念着被贬偏远的瑞王,他甚至有些悔恨当年的冲动,可惜怨恨已经留在了瑞王心底。
  璟尧坚信他与裕凛绝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他不是父皇,也不会那般的冰冷无情。
  “倘若我让位于你,你会放过我的人吗?”璟尧看着瑞王冰冷的双眸,心底亦有了答案,瑞王为了抹去他的存在恐怕会血洗皇宫,而他亦不会让这等残暴的人奸计得逞。
  “当然了,皇上请放心。”瑞王隐去身上散发的寒意,他又怎会留着那些人威胁他历尽艰辛才得来的皇位。他不会放过任何与璟尧有牵连的人,包括那个稚嫩的小皇子,虽然现在孩子尚小年幼无知,但长大后心怀仇恨更加可怕。
  “朕没想到父皇多年来竟也没有看到你内心中抑制的残暴。”璟尧单手敲击桌面,倘若当年父皇没有将瑞王贬去边疆,不知瑞王将会是何等的猖狂,而父皇面对着同母胞弟怕也是不能下狠手。
  一群带刀侍卫冲进房间中将瑞王的人团团围住了,瑞王看着远处的众多侍卫,眼中有一丝愕然,他猛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可能的,你将军队都派去了西南镇压土匪,皇城之中怎还有军队。”
  他为此事筹划了多年,趁皇城兵弱时重重一击,绝不可能失败。瑞王的神情有些绝望,倘若他兵败恐怕此生再无东山再起之力了。
  不,他不甘心,他与先皇同为皇子,而他又差在了那里,先皇一出生便被众星拱月一般,而却无人在意他的存在,甚至在他被贬去边疆时,他看到母后的面上没有一丝悲伤,而溢满了无尽的愤怒。可是他一直勤恳用功念书想超越皇兄,而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何上苍待他如此不公。
  “你将裕王府的亲兵调过来了。”瑞王看着一侧侍卫肩边的标志时缓缓明白了,他以为皇上与裕凛闹翻便掉以轻心了,没想到他们仅仅是为了刻意欺骗他。
  瑞王仰头大笑,“裕凛真是傻,竟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而你却将他视为草芥一般,我还曾以为你们会与我和皇兄有所不同。”
  身在皇家之中,血缘的亲情又何曾抵得过宫廷冰冷的斗争。纵然瑞王怨恨先皇待他的绝情,但儿时间的温馨仍历历在目,可惜那些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无法回去了。
  “朕不是你那般薄情寡义目中无情。”璟尧握紧拳头重重的说,事态如此他为了朝堂的安危不得不将皇兄置于险境之中,
  “我的人已经将裕王府包围了,你还想怎样去救裕凛,现在再派人赶去也只能看到裕凛的尸骨了。”瑞王看着璟尧眼中的伤痛,心中有一丝快意,就算他得不到一切,他也会让璟尧的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一旦想起今日便会疼痛万分。
  “来人,将逆贼瑞王带走。”璟尧用力握住桌角,手上的青筋隐隐绷起,如今他只能期望西南的救兵早已赶到王府救下了裕凛,否则他今后会在悔恨之中度过余生。
  “慢着。”瑞王怒喝一声,“皇上,难道您不担心他的安慰吗?”
  璟尧猛然睁大了双眼,看着熙阳身着薄衣被侍卫押着手臂一步步走上大殿。
  “你放开他。”璟尧看见熙阳惨白的面容,心弦仿佛被碰断了一般,他奋力冲向了瑞王。
  璟尧派跟随在身边多年的亲兵保护熙阳,但没想到百密而有一疏,还是被瑞王钻了空子。璟尧只恨他没有保护好熙阳,让熙阳亲眼看到宫中的血腥争斗,身心受伤。
  瑞王身边的人冲上前去拦住了璟尧,他看着璟尧面上的痛苦,冷冷的笑了,“如果皇上不想张贵君有事,就退得远一些。”
  璟尧用力放下手,一步步的向后退着,他的双目紧紧盯着熙阳的身影,生怕他胸前的匕首会刺伤他。
  “让你的人放下刀。”璟尧怒视着瑞王,熙阳近来忧思多虑身体本就虚弱,又那里经受得住此等惊吓。
  “请皇上答应让位于臣。”瑞王派人将笔纸端到璟尧面前,他没想到璟尧对一个男子竟这般痴情,甚至不亚于当年的先皇。
  “倘若朕退位后,你会放过熙阳吗?”璟尧用力握住毛笔,内心中异常挣扎,倘若他放弃了一切,而瑞王同样不会放过熙阳,那时他只怕是没有能力在保护身边的人了。可是现在他同样没有任何办法,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离世。
  自古帝王多情而红颜薄命,璟尧宁愿放下皇位和熙阳一起远离京城,但瑞王生性凶残,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熙阳抬起头想尽力说出不要,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不值得璟尧为他牺牲皇位,然他看着璟尧伤痛的双眼却说不出任何。璟尧深爱他又怎能弃他于不顾,熙阳此刻只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无法帮到璟尧却反成为他的累赘。
  “会。”瑞王看向璟尧笔尖淌下的墨汁,张口应了下来。
  璟尧看着熙阳的面容,缓缓落下笔,不知倘若当年父皇面对着如此的境况会如何抉择,或许甘愿为了江山而放弃心爱的人,但他真的做不到,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熙阳一世安康。
  明黄的衣袖边沾染了一些墨迹,璟尧将圣旨卷起握在了手中,“你先放熙阳离开。”
  进宫本就是他执意逼迫熙阳,而熙阳踏入宫中多年却未享受到一丝安康的生活。倘若早知今日,璟尧宁愿当年就放熙阳离开斩断心中的杂念。
  “好。”瑞王点点头,只要他拿到圣旨就足够了,一个病怏怏的人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忘了我,以后好好生活。”璟尧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熙阳的手背,熙阳离开皇宫也好,他那般生性淡薄的人就不应该被拘束在皇城中,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熙阳尽力的摇摇头,璟尧已经刻入了他的生命之中,他又怎能遗忘。在侍卫放下匕首的那一刻,熙阳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撞了上去,尖刀刺入胸肺之中,鲜血瞬间染红了淡白色的衣衫。
  瑞王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还未回过神情,身后的侍卫便将他团团围住了,他悲凉的长叹一声,谋划了十余年却功亏一篑。
  “熙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璟尧走上前将熙阳拥在怀中,他用手按住熙阳胸前的伤口,然鲜血却从他的指尖缓缓淌出。
  “皇上,不要悲伤,我已经避开了要害,不会有事的。”熙阳看着璟尧眼中的悲痛似曾相识,心中有一丝痛楚,他缓缓抬手抚上了璟尧的面容,感觉有一丝湿润。他曾发誓再也不让璟尧伤痛一分,然他还是食言了。
  璟尧抱着怀中渐渐冷去的身体,眼中溢满了绝望,“熙阳别睡,太医很快就来了。”
  “你想想小谦,他还那么小,你舍得让他年幼便失去了父亲吗?”他也不能接受熙阳的离开,或许当时父皇也如他这般悲痛吧,但已经失去了,无论这样悔悟都无法挽回了。
  “对不起,当年我不该让你进宫的。”璟尧紧紧握住熙阳的手,鲜血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倘若熙阳不踏入宫中,或许会实现他的理想意气风发的站在朝堂之上,纵然熙阳不能日日陪在他身边,但至少他可以远远看着熙阳安然无恙的生活。
  是他太自私了,奢望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却中面对失去的痛苦。

  第 119 章

  第117章
  夜色已深,街边的店铺纷纷关闭了大门,街道上一片空荡荡的,冷风拂过愈加寒冷。
  何睿抱着怀中的孩子,独自走在街头,月光映在他溢满悲痛的面容上,倒影下一道长长的身影。
  宝宝柔嫩的小脸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撅着小嘴轻声哭泣起来。何睿低头看见宝宝面上的泪水,心中愈加不忍,他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宝宝在忍一忍,我们很快就不冷了。”
  何睿将手掌盖在了宝宝的脸蛋上,他尚且能感受到一丝寒意,又何况是年幼的宝宝呢,可是现在这晚了,附近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他又上哪里去找住的地方。
  何睿无助的看着夜空,他抱着宝宝站在一颗大树下,用身体尽力挡去一丝风寒。寒风透过宽大的衣袍侵入肌肤,何睿的心中也有一丝寒意。他看着宝宝酷似裕凛的眉眼,面上的伤意渐浓。
  至少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宝宝陪在他身边,何睿微微低下头,脑海中裕凛的音容笑貌仍旧无法抹去。
  何睿曾经二十余年未曾感受过太多温暖,然在王府中裕凛的关怀深深印在了他心中,甚至让他割舍不下了。何睿尽力的摇了摇头,他身份低微本就配不上裕凛,一切皆是他想多了,他怨不得任何人。
  隐在树影间的暗影看着何睿颓废的跌坐在地上,叹了口气,他纵身一跃落在何睿面前,“大梁的副将军竟然这么轻易的被一件小事打倒了。”
  “你不用跟在我身边回去回复王爷,何睿绝不会再踏入王府一步,”何睿的神色异常低落,他还在等待什么,是期望王爷派人将他接回去吗,这已经根本不可能了,“今天天色有些晚,我明日会尽快赶路的。”
  “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吗?”暗影瞪了何睿一眼,他是疯了置王爷的性命安危于不顾而跟着一个俘虏。
  何睿迷茫的看着暗影,那又是为了什么,在他印象中暗影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好。
  “跟我走。”暗影看着何睿怀中哭泣的孩子有些不忍,他不愿与何睿多废话,伸手拽着何睿的衣袖。
  “你要带我去哪。”何睿戒备的看着暗影,不禁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给你找个住的地方,你是可以在在寒风中冻上一夜,但小世子的身体恐怕受不住。”暗影不耐烦的说,倘若小世子的身体有什么大碍,恐怕王爷绝不会轻饶他。
  “孩子不是世子。”何睿缓缓说道,裕凛将来迎娶了王妃,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忘记了宝宝的存在。
  “他是王爷唯一的孩子,将来必然继承王位。”暗影嘟囔了一句,王爷不近女色,将来恐怕也难有子嗣了。
  暗影走上台阶,伸手敲了敲房门,许久一位披着衣衫的老者缓缓打开了房门,他看着何睿怀中的孩子忙到,“外面风大,快进来吧。”
  小屋不大,装饰简单甚为质朴,桌上燃着一盏蜡烛,烛光微弱但亦有一丝暖意。
  “您先坐下等一等,我去去就来。”老者为二人倒了两杯热茶,转身走向身后的门帘。
  何睿坐在板凳上,身上的寒意渐褪,他抬头看向站在远处冰冷的看着他的暗影,“你不用亲自送我回大梁,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暗影背对着何睿,他早就不想留在这里了,但他不得不服从王爷的命令。
  老者端着托盘缓缓走入,“夜寒,公子喝些热汤暖暖身体。”
  何睿点点头,他看着怀中的孩子已经不哭了,好像在他怀中迷糊的睡下了。
  老者看向宝宝白皙的小脸蛋,面上流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这孩子真可爱,我能抱抱吗。”
  何睿将孩子送到老者手上,放下双手捧在了碗边,浮起的白雾晕得何睿的双眼略有些湿润。
  暗影看着窗外,脚下不停地走动着,王爷的内力受损,府中侍卫所剩无几,倘若救兵来迟王爷孤身面对瑞王的军队根本毫无胜算。暗影抬脚走上前去,纵然他一己之力抵挡不了多久,但他宁愿为王爷牺牲性命换得一丝生机。如今何睿留在老伯这里,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你留在这里,不准离开。”暗影冷冷的说,倘若王爷明日来接何睿离开,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怕是异常伤心。
  “为何,王爷不是已经将我赶出了王府吗?”何睿茫然的看着暗影,他的身份尴尬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回到大梁。
  “那你可以走,但必须放下世子,这是王爷唯一的血脉,你不能带走。”暗影生硬的说,王爷如此珍视孩子,怎能接受何睿将孩子带回了大梁。
  “王爷将来迎娶王妃后,必然排挤孩子,我绝不能看着我的孩子留在王府中备受欺辱。”过着他儿时一般的生活,何睿坚定的说,他当年是因为爹爹早逝不得不回到将军府中,而如今他还好好的活着,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谁告诉你王爷会娶王妃了,你听王爷亲口说过吗?”暗影一拳砸在桌上,他真没办法和何睿解释。
  何睿细细想着在院中的情形,王爷一直站在远处未曾说过几句话,而暗影的众多话语却是让他寒到了心底,他甚至误会王爷厌恶他的身份。
  “我想去见王爷。”何睿想起裕凛吻着襁褓中的宝宝,眼中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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