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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惜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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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小谦就留在您这里,儿臣还有事情先离开了。”璟尧路过母后身边时,终忍不住抚了抚孩子的面容。
  璟尧抬头看见远处站立了许久的身影,用力握住拳头,尽力压抑着心底的感情。“你不是你父皇,对不对,让抱一下孩子吧。”太后亦有些不忍,她当年面对着一母同胞的弟弟犹可以那般狠心,但她现在年纪大了,真的做不到了。
  太后看着璟尧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他们不是爱得不够深,而是太糊涂了,一心想要守护身旁的人,却连看着受到伤害也不曾悔改。
  璟尧一步步走向丛林中的人,心间的伤口钝钝的痛着。
  熙阳看见璟尧冷漠的面容,向后退了一步,猛然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想念小谦了,想看看小谦是否安好。”他接连多日都看不到孩子,他不敢去御书房烦扰璟尧,只能偷偷来慈宁宫前,趁太后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看上一会。
  “小谦留在母后宫中,又如何不会安好。”璟尧重重的说,他背起手看向远处,避开了熙阳的双目。
  “皇上,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太后,我只是有些想。”熙阳的声音愈来愈小,他只是想抱抱孩子。
  “你不用再想了,”璟尧张口打断了熙阳的话,他心知熙阳想做什么,“朕念及你进宫多年,此刻不想责罚你,以后你留在房间中,无诏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熙阳在宫中亦有他保护不周的地方,璟尧想让熙阳平安,唯有将熙阳囚禁在房间中。
  熙阳绝望的看着璟尧的背影,他以为璟尧仅仅是介意那日的事情而已,没想到璟尧真的误会他。而他此刻的处境又与冷宫有什么区别,熙阳料想不到他会走上了此路,他还曾信誓旦旦的想与璟尧相守一生,然却踏不过面前的这道坎。
  “皇上,您派人查过那日的事情吗?”许久的沉默,熙阳的心渐渐冷了,或许不是皇上不想去查,而是已经不相信他了。
  璟尧闭上双眼,异常艰难的向前迈了一步,熙阳,对不起。曾几何时他这般的伤过熙阳的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璟尧决不允许此事在发生。
  熙阳看着渐远的身影,用尽力气唤了一句,“皇上,您还会在想见到臣吗?”熙阳缓缓靠在树边,他不知道倘若皇上说不想见到他,他又该怎样办。但他重活一世就是为了身边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一步,他宁愿留在深宫中等待多年。只是熙阳不相信璟尧待他的情意竟全然消失了。
  “会。”璟尧坚定的说,但声音异常微弱。熙阳在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第 111 章

  第109章
  朝堂中,璟尧坐在高位上,淡黄色的衣摆垂落下来,袖边的龙爪抚在椅边,仿佛盘踞一方气势凌厉。阳光映在金黄的椅背上愈加刺眼,璟尧冰冷的扫过站在下面的群臣,大殿之中一片雅雀无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高公公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异常刺耳。
  钱大人看着周围沉默的同僚,想上前一步,岂料他刚刚迈腿便看见前面王爷高挑的身影。
  “臣有事请求皇上明鉴。”裕凛站在群臣前面对着璟尧眼中的寒意。
  “林大人与大梁勾结,谋害我朝忠良将才,草菅人命。”裕凛重重的说,眼中亦有一丝惋惜,林大人投敌叛国祁辰亦在暗中辅助,只是可惜那般英才却走上了这条道路。他亦后悔将祁辰带入京城,否则祁辰依旧会在山林间快活的生活。
  林大人心中一阵惊慌,双腿不禁微微颤抖,他不知裕凛到底是怎么找到蛛丝马迹的,但叛国是重罪,他的族人恐怕再难逃过此劫了。林大人想走上前开口辩解,却被一旁的同僚拉住了。
  璟尧猛然一惊,他扫了一眼林大人的面容,不动声色的说,“裕王爷凭何诬陷朝中忠良之臣。”
  大梁一战,裕凛受伤落马实在有些蹊跷,璟尧派暗卫也没有查到蛛丝马迹,后来大梁惨败掠了众多俘虏,也算是为了裕凛报此仇,他便没有再追究下去。但璟尧没想到此事竟和林大人有关联。
  “林大人与敌国将领暗中勾结,擅自从牢房中救出何林。”裕凛向身后看了一眼,林大人微微低下头,不敢对上裕凛凌厉的眼神。
  “林大人这件事情你作何解释。”璟尧搭在一旁的手微微握紧。
  “皇上,臣是冤枉的,何林被敌国将领救出与臣没有一丝关联,事发之际臣尚在杭州路途遥远怎可能与敌将私下见面,况且臣有一颗忠于朝堂之心,更不会相助敌军。”林大人握紧的手心中有一丝汗水。
  裕凛冷冷的哼了一声,倘若林勇没有完全的退身之计,他也不会冒险做出此举。但他想不透何家到底是给了林勇什么好处,让他背叛朝堂。
  “何睿曾经在军营中见过林大人的手下,林大人生怕何睿说出此事竟派人将他灭口了。”裕凛面上有一丝愤怒,他万万想不到林勇的奸诈竟然失去了原则,甚至不惜与敌国私通谋害同僚。
  “何睿是谁?”璟尧蹙了蹙眉,眼中一片茫然。
  “皇上难道您忘了吗,王爷受伤后一直留在府中休养,而您将俘虏的大梁副将军赏赐给王爷随意处置。”高公公在一旁提醒道,“王爷见到何睿心生怜惜便一直养在府中。”
  “裕凛,你留一个敌国之人在府中成何体统。”璟尧面上溢满了怒意,他看着裕凛眼中的一丝伤痛,从小到大他从还未见皇兄如此在意一个人,但可惜何睿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怕裕凛会很伤痛。
  “臣本想待他伤势痊愈后便将他送回大梁,岂料他竟被奸人所害。”裕凛愤恨的看着林勇,用力握紧了拳头。倘若不是那日他代何睿承受重击,恐怕他的孩子也无幸临世了。
  “裕王爷难道相信一个俘虏,也不肯相信与您共事了多年的同僚。”林勇看着璟尧的面色,心中的不安渐渐缓了下来。“或许何睿被俘虏心有不甘,想挑拨离间而我们在朝堂上对峙,正好中了敌人的奸计。”
  裕凛冷笑一声,“倘若林大人不是心虚所致,也不用如此为自己辩解。”朝中的大臣看似面向和善却心怀不轨,他又怎么敢相信他们,相反何睿虽是敌国之人,却未曾想伤害过他一分。
  林大人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侧的钱大人站在了他身边,“王爷,或许您与何睿相处时间渐久,日久生情,但何睿终究是一个俘虏,您不能听信他的片面之词而怀疑朝中同僚。”
  “皇上,臣听闻何睿的相貌甚为清秀,或许蛊惑了王爷的心。”钱大人面对皇上微微低下头说道。
  “朕未想到你竟然将俘虏如男宠一般留在身边,真是太让朕失望了。”璟尧抬手重重的拍在椅子上。裕凛一直未近女色,原来他竟喜欢男子,璟尧不介意裕凛如此,但何睿的身份实在太过尴尬,幸好何睿已经离世了,也断了裕凛心头的杂念。
  “钱大人简直一派胡言。”裕凛气急之下向前迈了一步,他只是感激何睿给了他亲生的血脉,从未对何睿动过那般污秽不堪的想法。
  “裕王爷不要动怒,老臣无意之间触及了您的私事,是老臣的过错。”钱大人面上有些紧张之色,裕凛自幼习武,倘若在朝堂上打起来,他只怕是死了几次都不够。
  “你。”裕凛的面色有些微微发白,他面对着这些胡言乱语的大臣,根本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裕王爷还有其他证据吗?”璟尧看着裕凛的面容,心中有些担忧,他张口止住了钱大人脱口而出的话。
  裕凛的神情有些暗淡,他看向钱大人眼中得意的神情,缓缓开口,“林大人的女婿祁将军,那日随臣一起围攻何林,臣本要生擒何林时,却不料后方被敌人打出了一个豁口,臣腹背受击,祁辰站在何林身后,助了何林一臂之力将剑刺入臣的肺腑之中,致臣重伤落马。”
  林大人向后退了退,他本以为小婿武功高强将此事做得很隐蔽,但没想到还是让王爷发现了。
  “王爷,臣听闻祁将军与您乃是多年挚友,您更是救过祁将军的性命,他怎会恩将仇报。”钱大人拉了拉林大人的衣袖,沉声说道。
  “裕王爷在京城中休养了多日为什么没有告诉朕,偏偏时隔多日才说出此事。”璟尧眼中有一丝疑惑。祁辰的性情一向忠厚,又与裕凛的关系亲密,怎会做出此事。
  “正是因为祁辰是臣的挚友,臣不曾怀疑过他。”裕凛心中有一丝微微的痛楚,他忆起当年与祁辰在江湖中的生活,步入军中一点点的教导他调兵之策,如今二人却背道相行。或许祁辰亦有不堪言的苦楚,但他叛国的罪过却不容饶恕。
  “那裕王爷如今又是如何怀疑到是祁将军对您下的黑手。”钱大人问道,倘若裕凛开始怀疑祁辰恐怕早就禀明圣上了。亦或是裕凛待祁辰亦有真情不忍说出。
  “难道是何睿告知您的吗?”钱大人猛然说道,何睿果然是个祸害,幸好已经被他们除去了。
  裕凛面对众人的注视缓缓点头。或许他宁愿自己不曾得知真相,面对着相处多年的兄弟他真的无法狠下心。
  “裕王爷宁愿信任一个俘虏,也信不过一直跟随在您身边的副将,他随您征战沙场又为您受了多少伤。”林大人诚恳的说,他看着璟尧面上的失望的神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裕凛的双眼一片黯淡,一丝沉痛缓缓蔓延,他不知祁辰为何背叛他,难道权力与金钱就抵不过多年的兄弟之情。
  “裕王爷手中可有证据。”璟尧的衣袖微微抬起,祁辰是年轻后辈,虽没有家世但为朝堂立下了诸多战功,他颇为信任此人,但没想到会有此事发生。璟尧看着裕凛沉痛的面容亦不想是乱言。
  璟尧想起祁辰与林勇的关系,心缓缓沉了下去,一个佞臣到时玷污了一群臣子。
  “没有。”裕凛缓缓说道,唯一的证据便是他左胸上的伤口,倘若他脱下衣衫也不会有人相信。
  “那裕王爷就是诬陷了。”璟尧重重的说,有谁又甘愿诬陷曾经的挚友。倘若有一日裕凛背叛了他,他亦会伤痛不已。璟尧想起他与裕凛儿时的温馨,眼中有一丝坚定,裕凛绝不会背叛的。
  “倘若没有万全的证据,臣绝不会诬陷任何人。皇上,这是林大人曾经与敌国私通留下的书信。”裕凛从袖中掏出一打信纸双手奉上
  林勇扫了一眼信封,面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裕王爷果然是置身朝堂之外多年,心性也变得简单了。
  璟尧打开信封匆匆扫了一眼,眉眼间有一丝怒意,他用力将信纸仍在地上,“这只是几封家信又何以为证据,倘若是擅自与敌军私通,裕王爷留敌将在府中多日听信谗言诬陷忠良又作何解释。”
  裕凛站在一旁,张了张口,终而是沉默了下去。
  “皇上,裕王爷多年不在朝堂之中,或许行事作风多有不妥,但王爷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林大人在一旁假惺惺的劝解道。
  “尔等都退下。”璟尧摆了摆手,面上的怒意仍未消散。
  “裕王爷旧伤未愈,不适合长时间操劳,从明日起就留在家中养病。”璟尧起身走下台阶。
  “皇上,臣。”裕凛向前走了几步,抬起袖中的手,微微勾了勾小拇指。
  “你不必多言,回府中后好好反省自己。”璟尧转身离开了。
  “退朝。”高公公高盛喊道。
  钱大人猛砸了一下拳头,户部侍郎一职悬空多日,应早日让有才能的大臣担任为是,但此事情又尚未来得及上奏,无奈的随众臣一起离开了。

  第 112 章

  第110章
  何睿坐在床边,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领口微开,阳光映在他的肌肤上,有一丝白瓷般的精致白皙。
  宝宝躺在床上,乱动着小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何睿抬起手,宽大的衣袖顺势滑落,修长的指尖抚在宝宝柔嫩的脸蛋上。何睿清秀的面容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宝宝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眼中有一丝懵懂,他微微抬起小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觉得有些好玩,便双手握在怀中。何睿看着宝宝的笑容,面上的温和更浓了几分。随着时日渐久,宝宝的眉眼张开了一些,愈发与裕凛相像,想必宝宝长大后一定很好看。
  宝宝玩腻了,放下何睿的手指,转着圆溜溜的小眼睛探寻着其他新奇的东西。何睿抬起头不经意间望向窗外。
  耀眼的阳光照在何睿的面容上,现已过午时,若按往常裕凛早就应该在他的房间中了,可今日何睿迟迟没有等到裕凛的身影,亦或是他的政务繁忙一时忘记了。
  何睿轻轻拍了拍宝宝,“父王忙得都忘记吃饭了,爹爹去唤父王回来。”
  何睿起身走向房门外,倘若他执意等下去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有些事情如果不主动一些,或许错过就不会再来了。
  他走到书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轻轻推开。裕凛猛然抬头看见何睿的面容,微微愣了一下,“有什么事情吗。”
  何睿看着裕凛手中的笔墨,摇了摇头,俯身坐在了一侧的桌边,他伸手整理着桌上杂乱的纸张。
  裕凛继续看向手中的书卷,面容有些凝重。
  何睿看着神情专注的裕凛,有些不忍心开口打断,他轻轻拉了拉裕凛的衣袖,“王爷,那些朝务固然紧要但也不急于一时,您可以下午在处理,我们先用饭吧。”
  裕凛抬头才发现竟然一上午过去了,他都没有一丝察觉,“何睿是有些饿了吧。”裕凛眼中有些歉意,他将桌上的糕点推向何睿面前。
  “你先吃一些垫垫,我这就让他们下去准备饭菜。”裕凛侧身吩咐一旁的侍女,他不知倘若何睿没有前来提醒他,他还会在书房中坐多久。
  “我到没有觉得饿,但我担心您不用饭会饿坏了身体。”何睿拿起一块糕点,指尖在半空中转向了裕凛面前。他多年不用饭已经成了习惯,而裕凛有旧伤在身,那里经得住饿。
  裕凛嫌弃的看着精致的糕点摇了摇头,“你吃吧。”
  “我让厨子改了一下糕点的口味,您可以尝尝看。”何睿温声说道,高高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许久。
  裕凛张口咬了一点,淡淡的药味夹杂着一丝甜腻愈加难以下咽,他勉强咽了下去,看着何睿眼中期待的神情,点了点头。
  何睿微微的笑了笑,将余下的糕点放入了口中。
  “我们走吧。”裕凛起身将面前的书卷全然推倒在地上,他既然被皇上革去了一切职务,那也应该有个颓废的样子,免得外人起疑心。
  书卷如天女散花一般落在了地上,何睿忙蹲在地上,将捡起的放入怀中。
  “不用捡了。”裕凛俯身拉了拉何睿的手臂,他都不在意了,何睿还在乎什么,他还未看出来何睿如此的珍惜墨宝。
  “为什么。”何睿被裕凛扶起来,眼中有一丝疑惑。他收拾与那些下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以后不用再上早朝了,这些书卷也就再无任何意义。”裕凛的面上有一丝轻松,他还不愿在朝堂上与那些大臣言语相讥呢,刚好皇上准许他回府中休养一段时间。
  裕凛眼中隐约有些深沉,皇上此举亦是假意骗过那些在暗中的谋逆之人,虽然他置身事外了,但他亦然很忧心皇上的安危。
  “不用上早朝了,那皇上是。”何睿咽下了口中的话,裕凛一直忠于朝堂,甚至为朝事日夜忧虑,皇上怎么会突然革去王爷的职务,况且皇上是王爷的亲弟弟啊。
  裕凛深受重伤不能亲上战场,也只能站在朝堂上为国家尽一份心力,此刻裕凛被迫休养在家,心中又能否承受得住。何睿担忧的看着裕凛的面色。
  裕凛点点头,神情异常平静,待此事过去之后他恐怕还得重新回到朝堂之中。或许他提出离开,皇上会体谅他的心情,但他亦不忍心看着皇上独自面对万般刁难的群臣。
  “为什么,是因为您做了触怒皇上的事情了吗?”何睿抬手抚了抚裕凛的手,被亲生弟弟误会,裕凛此刻怕是异常伤痛。
  何睿虽未生长在皇家但对深宫中血缘间的冷漠,亦有所耳闻。能如裕凛如此真心实意的待皇上已经很难得了,然皇上回报裕凛的却是如此。
  “我在家休养不好吗?”裕凛握住何睿的手,温声问道,他还能日日陪在孩子身边,昔日他在书房中处理政务,也没有太多闲暇的时间。
  “好。”何睿重重的点头,他希望裕凛心中也能这般想,而不是刻意欺骗他。
  何睿拥住裕凛的手臂,靠在他身边,在心中暗暗的说,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您身侧的。
  “王爷下午想做些什么?”何睿担心裕凛留在书房中,又会想起被革去职务的事情。
  裕凛沉思了一阵,眼中一片茫然,当初他平日间处理政事,觉得甚为忙碌,现在闲下来到不知该做什么了。
  “王爷很久没有到集市中去了,一会午膳后我陪您出去走走怎样。”何睿柔声问道,或许裕凛看到集市中热闹的场面,心情会好一些。
  裕凛点点头,侧身看见散落在地上的卷册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他走近何睿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
  何睿感受到裕凛呼出温热的气体,面颊有一丝微红,他闭上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
  “还记得那个与大梁私通,暗中命你换出大牢中何将军的林大人吗?”裕凛低声说道。
  何睿点点头,倘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身陷囹圄。何睿心中有一丝恨意,但他看着裕凛俊美的侧脸,怨恨渐渐消散,如若他没有留在大牢中,也不会被裕凛接入王府。那样他虽然一生光辉,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绩,但他决然感受不到一丝关怀与温暖。
  何睿缓缓靠在裕凛的胸膛上,或许他现在之举有损何家颜面,但他感受到了渴望多年的温暖,再也不舍得离开了。况且他们还有了孩子,何睿也放不下现在的一切。
  “很快他就会被惩治了。”接连林勇的同党,只是祁辰却可惜了。裕凛眼中有些哀伤,当年他带着祁辰步入军营中,却忘记了教导祁辰处事之道,他心性单纯却被奸诈的林勇欺骗,蒙蔽了双眼,等到醒悟时亦是太迟。
  “您今日向皇上提及此事了。”何睿抬头用力抓住裕凛的手臂,“皇上动怒革去您的职务,也是因为此事。”
  裕凛点点头,倘若皇上不是假意轻信贼人,或许他们还会想方设法离间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倒不如将计就计。
  “您为何要如此,为了一个俘虏而触怒皇上又值得吗。”何睿眼中有些隐隐的湿润,他不过是为裕凛孕育了一个孩子罢了,真的不值得裕凛那般付出,甚至不介意自己的安危。
  倘若说裕凛仍对他没有一丝感情实在太过牵强,何睿此刻真的相信裕凛对他动了真心,他甘愿留在裕凛身边,等待裕凛渐渐发现待他的爱意。
  “不是因为你的事,我本也不想让那些佞臣留在朝堂中陷害忠良。”裕凛轻轻抚了抚何睿的后背,他不便对何睿说出实情,只能草草掩盖过去。
  “王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侍女站在一边趁机插了一句。
  “好,我们过去吧,你现在日日服药,饿得太久了对胃也不好。”裕凛走向房门口。
  “你近日感觉内力恢复的怎么样了?”裕凛侧身看着何睿的面颊多了些红润,想必内力渐渐恢复,身体也痊愈得快了一些。
  “和原来没有什么变化。”何睿摇摇头,只要他的伤势没有痊愈,裕凛就不可能派人送他离开。
  “不可能吧。”裕凛诧异的看着何睿似乎有些不相信,何睿已经接连喝了多日的药,内力怎会没有渐渐恢复。亦或是当年暗卫喂何睿喝下的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损害。
  “何睿,如果你的内力不能恢复了,”裕凛看着何睿的面容,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力弥补你的。”事到如今,裕凛不得不想到最坏的情况。他曾承诺过让何睿完好无损的回到大梁,然他现在又该怎么办。难道让暗影一直留在何睿身边保护他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何睿叹了口气,他还要什么弥补,只要日日留在王府中过着平静的生活,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王爷不要怀疑大夫的医术,只要时日渐久,总会见些成效的。”何睿有些担心裕凛会责罚大夫,他一直照顾自己的身体废了不少心思,现在何睿刻意撒谎让他受罚,确实有些不厚道。
  “好,何睿一定按时服药,不要太过心急。”裕凛叮嘱道。
  何睿苦笑了一下,他恨不得他的内力永远也无法痊愈,他还有什么可心急的。
  何睿看着裕凛面上淡淡的温和,他不知身边的人何时才能发现心底的感情。

  第 113 章

  第111章
  黄昏后的风略带一丝寒意,熙阳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扇,风吹拂着他乌黑的发丝,额前的秀发滑落遮挡了左眼。
  熙阳望着远处,双眼一片茫然,面上的哀伤仿佛永远也无法消退,他落寞的低下了头,但身影依旧挺立。
  夜色渐深,天空中残余着晚霞的一道红痕,湖面上仿佛沾染了斑斑血红,墨绿色的枝叶微微摇晃,一群鸟雀飞向了远方。
  一个清秀的小宫女推开房门,走到桌边点燃了一只蜡烛,转身离开了。房间中瞬间充满了明亮,但烛光微热的温度仍无法抵过黑夜的寒冷。
  熙阳重重的靠在窗扇边,双眼无神的望着燃烧的烛火。
  窗外隐约传来一阵宫女轻微的谈话声,“听说皇上生病了,一直留在寝宫中养病,连早朝都不能去上。”
  “可是皇上的身体那么强健,怎么会突然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听说与张贵君有关。”
  小宫女发现了躲在暗处议论的宫人们,她重重的清了清嗓子,“皇上极其厌恶宫女议论后宫中的事情,这次是被我听见了,倘若再有下次,你们就不必留在这里了,下去领罚吧。”
  熙阳猛然推开房门,奋力奔了出去,眼中溢满了担忧之色。皇上自幼习武,未曾生过大病,怎么会突然病重了,亦或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熙阳用力锤向了自己的手臂,可他一直都被关在房间中,什么都不知道。
  “张贵君,皇上有令您不得离开房间中。”宫女走上前拦住了熙阳。
  “皇上病得很重。”熙阳看着宫女的双眼,似在求证刚才听到的话语。
  宫女一阵沉默,心中暗暗责怪那些乱嚼舌根的宫人们。
  “皇上生得什么病,看过太医了吗。”熙阳用力拉着宫女的衣袖,那日他看到璟尧时,他的面色还很好,怎么会突然如此。
  “皇上只是受了些风寒,太医已经开过药了。”宫女按照璟尧的吩咐答道。
  “只是受了风寒吗,倘若不是重病皇上绝不会推掉早朝。”熙阳的心中异常不安,他甚至担心璟尧此刻重病倒在床上。
  “让我去看看皇上好吗,我不乱跑,我就只是站在房门外远远的看一眼。”熙阳哀求道,他只要看到璟尧的面容,就能安下心了。
  “这,张贵君,皇上吩咐奴婢看好您,求您也不要为难奴婢好吗?”宫女异常无奈,倘若她违背了皇上的命令,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我求你了,我只踏出房门这一次,以后我再不违背皇上的命令。”熙阳的面上异常焦急,他甚至担心自己会错过了什么。
  熙阳看着宫女仍无动于衷的面容,重重的跪了下去。
  “张贵君,这可使不得。”宫女连忙伸手扶向熙阳,主子给奴婢下跪,可折煞她了。
  熙阳在宫女弯下身体的那一刻,用力推开面前的人,大步向后跑去。
  “张贵君。”宫女料想不到熙阳竟使了这招,猝不及防跌倒在地,她看着熙阳远去的身影忙从地上站起来,紧紧跟随在熙阳身后,
  熙阳生怕被身后的侍女追赶上,不禁加快了速度,在看到远处的房间,他重重的停住了步伐,身体一阵倾斜,熙阳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柱子,心中一阵窒息的疼痛,他用力咬住下唇缓了一阵,白皙的面容已有些惨白。
  熙阳缓缓走向前,敲了敲房门。“臣求见皇上。”声音间有一丝隐隐的虚弱。
  璟尧坐在桌边,好似没有听见窗外的声音一般,继续看着手上的书卷,他不经意间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手下用了几分力道,书页已有些变形。
  “皇上。”高公公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璟尧隐去眼中的伤痛故作不耐的摆了摆手。
  “张贵君不见到您恐怕是不会离开的。”高公公叹了口气,皇上既知张贵君心中的担忧,又何必如此。
  “这是朕的命令。”璟尧冷冷的说,双眼未从书页上离开一刻。
  璟尧在高公公离开房门后,轻击掌心,一道黑影单膝跪在他面前。
  “你去查查是谁在熙阳宫中散布的朕病重的消息。”璟尧低声吩咐道。
  熙阳看到高公公的面容,眼中有一丝期望,奋力走上前去,“高公公,我想见皇上一面。”
  “张贵君,皇上一切安好,您不用挂念,您还是回房间中去吧。”高公公不忍看着熙阳溢满伤痛的面容。
  “高公公,我不走近房间,只在窗边远远的看皇上一面就好。”熙阳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哀求,单凭他们的言语,他真的无法相信。
  高公公心中有些不忍,他真的想让熙阳走近房间,但又碍于皇上的威严,“张贵君,您还是回去吧,这是皇上的命令,杂家也不敢擅作主张。”
  “皇上是不想见到我,对吗?”熙阳的心重重沉了下去,身体有些摇晃,缓缓跪在了地上。原来皇上从未想过原谅他,他还曾奢望待璟尧查清真相后可以亲自踏入他的房间。
  他是没有希望了吗,熙阳不甘心他和璟尧就此形同陌路。倘若如此那他重活一世也没有任何意义。
  “张贵君,您快起来。”高公公伸手去扶熙阳,但熙阳却纹丝未动。
  “不见到皇上,我绝不会起来。”熙阳眼中有一丝坚定。此事皆源于误会,只要他见到璟尧,打开心结就好了。
  高公公无奈的转身离开了,他推开房门看着神情平静的璟尧。
  “皇上,张贵君跪在了外面。”高公公希望在璟尧面上看到一丝动容,但什么也没有,眼中略有些失望。
  “他跪累了自然会离开。”璟尧握紧拳头,艰难的说出。他心中暗叹熙阳的痴傻,又何必如此执着,难道还信不过高公公的话,一定要见到他吗。
  可是见到了又能怎样,与其忍着伤痛再一次将熙阳推开,璟尧宁愿不见。
  “张贵君是不会离开的。”高公公摇了摇头,张贵君对皇上的心意,绝对不会因身体的疼痛而有任何退缩。
  璟尧继续低头看向手中的书卷,但双眼却没有落在上面一分。熙阳跪在外面不肯离开,璟尧亦忍受着内心中的煎熬。
  高公公看到璟尧的失神,重重叹息了一声,他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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