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惜尧-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是想让你得知真相后,与我彼此折磨。”璟尧已经冷到了心底,如今他真的已经记不清儿时母后对他的关怀,脑海中只有母后的咄咄逼人。
  “熙阳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可以忘记曾经母后对你的责罚,但我不可以,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在慈宁宫中受到一分伤害了。”璟尧坚决的说,曾经是他的疏忽与刻意忍让,经历此事后他绝不再退让一步。
  “太后养育了您二十余年,处处为您着想,她又怎会想害您。”熙阳的眼中有一丝失望,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怎能轻易消散。倘若此刻太后听到璟尧的话恐怕会凉到了心底。
  纵然太后待熙阳甚为苛刻,但熙阳依旧能感受到太后对皇上的关怀,那丝浓浓的母爱。
  璟尧忆起儿时依偎在母后怀中的温暖,心中亦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她终究不是我的生母。”在得知生身之父的那一刻,璟尧与太后之间的裂痕已经逐渐加深了。
  熙阳抚上璟尧的手,他想安慰璟尧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罢了,你想去慈宁宫就去看看吧,只是不能让小谦留在母后身边。”璟尧想到一个老人留在宫中的孤独,终而是无法狠下心。或许熙阳说得对,就算母后有再多的不是,但她也养了他二十余年。
  “谢谢皇上。”熙阳心下松了一口气,可能璟尧现在是这般的想法,待太后离世时就不一定了,他担心璟尧会追悔莫及。
  璟尧摇摇头,是应该他感谢熙阳,替他在母后面前尽孝,“难得熙阳能有这份孝心。”
  “我娘很早就离世了,儿时调皮不懂事总是嫌娘亲唠叨,后来想孝敬娘亲时,却不在人世了。”熙阳抬头看着璟尧,他有时很羡慕璟尧,疼爱自己的娘亲还能在世上好好的活着。
  璟尧闭上眼睛想回忆着他的生身之人,却发现空荡荡的,能忆起的只有母后绝美的面容,“我从未见过他。”或许他偷偷看过自己吧,但璟尧不知道他看到亲生骨肉却不能触碰时是怎样的痛楚。
  璟尧看着熙阳茫然的双眼,“他是我的生身之父,母后的亲弟弟。”
  他很早就过世了,璟尧不知这么多年,父皇一个人是怎样熬过来的,或许过得很艰辛吧。璟尧记得父皇离世时,被病痛折磨的枯瘦嶙峋,但却露出了解脱的笑意。
  “我会一直陪着您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熙阳起身拥住了璟尧的双眼。
  “我们比父皇幸运多了。”璟尧拍了拍熙阳的手,他们还可以一直相守到老。

  第 102 章

  第100章
  夜晚,风略带一丝寒意,枝条在空中飞舞交相辉映发出阵阵声响。月亮的光芒隐在了乌云间,大地一片灰暗。房屋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渐渐被黑夜湮灭了。
  何睿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大张着,惨白的面上满是汗水,乌黑的发丝已经被黏住了。他用力握住手下的被子,面容异常狰狞。
  随着喉咙中传出的嘶吼,身下一阵微弱的婴孩啼哭声,何睿吐出一片鲜血,重重的倒了下去。
  “何睿,你醒醒。”裕凛看着床上毫无生息的人,心中一阵窒息,他奋力将何睿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答应过你放你回到大梁,难道你忘记了吗?”裕凛眼中有一丝泪痕,何睿怎么能死,他曾保证过他一定会活着离开,他绝不能食言。
  “只要你醒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裕凛的心异常绝望,倘若何睿死了,他欠下的情意就再也无法偿还了。
  对不起,如若不是他执意要留下血脉,何睿也不会离世,终还是他害了何睿。或许当年他待何睿伤势痊愈后,就该放何睿离开。但那时他已经得知了自己的血脉,幻想着能有个小小的孩子陪着自己,又怎甘心舍去这一切。
  大夫抱起了何睿双腿间满是血污的孩子交给一旁的侍女清洗,他接连几步走到床边,想伸手探何睿的脉搏,却发现被裕凛抱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王爷。”大夫低声换了一句。
  裕凛没有一丝动容,他看着远处的神情,茫然而悲伤。大夫叹了口气,用力推了推裕凛的肩膀。“草民想为公子诊脉。”
  “何睿还有救。”裕凛缓缓放开手,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大夫点点头,何睿的身体没有冷,还尚有气息又怎会无救。他伸手探上何睿的脉搏,转身在药箱中取出银针。“王爷请您向外挪一些,草民要给公子施针。”
  裕凛起身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床上的人,悬起的心仍没有放下。只要何睿还有救就好,无论怎样昂贵的药他都会为何睿求来。倘若何睿的毒不能完全解清,他甘愿在府中养何睿一辈子。
  大夫放下针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缓缓起身,“公子身上的余毒差不多清了,再喝几幅汤药就能痊愈了。”
  “谢谢大夫。”裕凛面上隐约有些喜色,他缓缓放下提起的心,眼前有些发黑,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堪堪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王爷多年来一直不曾亏待草民,这都是草民应该做的。”大夫俯身回了一个礼。
  “你为何睿恢复功夫吧。”裕凛看着床上的人苍白的面容,走过去盖好了被子,将何睿滑落的手臂放入其中。
  “王爷,您考虑清楚了吗。”何睿身为大梁副将军武功高强,而王爷曾受过重伤内力大大折损,倘若何睿想行刺王爷岂不是轻而易举吗。
  “我已经想清了,你下去配药吧。”裕凛眼中没有一丝迟疑,这是他承诺过何睿的,他绝不能食言。待何睿的身体恢复好,他就立刻派暗卫送他回去,恢复功夫早一些也没有什么大碍。
  “是。”大夫向房门外走去,他看着身侧躺在侍女怀中被冷落了多时的孩子。
  “王爷,您不看看小世子吗?”大夫抱着孩子走向裕凛。
  裕凛凝视着床上的人,他转身看着大夫怀中的襁褓。孩子的身量非常小,身上有些发红,小脸皱在了一起,小手微微抬起,似在轻声抽泣。
  “他很小。”裕凛看着孩子纤细的手指,甚至不敢触碰,生怕碰断了。
  “小世子虽是早产,但身体与寻常孩子相差不大。”大夫解释道,在王府中有众多名贵的药材,世子的身体根本不会差的。
  裕凛点点头,如此就好也不枉何睿拼劲全力生下孩子。
  大夫看着裕凛苍白的面色,眼底的青灰,有些担忧,他微微俯下身体,“王爷,可否容草民为您诊脉。”
  裕凛伸手手臂,大夫搭上他的脉搏,微微叹了口气,“王爷您的伤势深入肺腑,颇为严重还是要安心休养,少操劳为好。如今公子已经安然产下孩子,您就静心休息吧。”
  裕凛待大夫离开后,转身坐在了床边,他抬手握住何睿有些微冷的指尖,“宝宝很健康,你可以放下心了。”
  裕凛看着何睿的面容,眉眼间的倦意渐浓,他缓缓趴在了床边,双眼渐渐闭合了。
  太阳拨开重重乌云,耀眼的光芒撒落在大地上,嫩绿的枝叶上依稀残余着晶莹的露水,顺着叶脉缓缓淌下融入了泥土之中。
  一线阳光映在了床边,何睿的面上洒落了一小块光斑,他仿佛感觉到一丝暖意,微微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双眼。
  何睿看见趴在床边熟睡的裕凛,面上有些动容,他抬手抚上了裕凛的手背,眼中一片温柔。
  何睿担心裕凛会着凉,他想起身为裕凛拿过一旁的外衣披上,不料碰到了身下的痛处,不禁痛呼了一声,即使何睿及时按住了双唇,但仍有丝丝声音传出。
  裕凛抬起头看见跌坐在床上的何睿,连忙起身扶着他靠在了床边。“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我刚醒没有多久。”何睿很自然的向裕凛身边倒去,他生下孩子后就晕了过去,也不知裕凛为了他担了多少心,或许整夜都没有熟睡吧。
  “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再喝几贴药就可以痊愈了。”裕凛拉了拉滑落在何睿身下的被子。
  “孩子呢。”何睿在房间中寻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心中有一丝不安,他记得他昏迷前确实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你别担心,孩子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碍。现在被奶娘抱下去了,一会待你用些饭后,我让奶娘抱过来看看。”裕凛轻轻抚着何睿的后背柔声说道。
  何睿听着孩子无事也就放下心了,他安稳的躺在裕凛怀中,伸手轻轻勾住了裕凛修长的手指。
  “王爷,宝宝已经出生了,您想好名字了吗?”何睿有些期待见到宝宝,他不知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裕凛多一点。
  裕凛微微愣了一下,他此刻才想起孩子的名字忘记取了,原是念着还有两个多月不用着急,但他没想到宝宝竟然早产了。
  “总不能一直宝宝的叫着,先取一个小名,在慢慢想名字。”何睿常年行军打仗,也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他只能寄希望于裕凛了。
  “也好。”裕凛接过一旁侍女手中的碗,用汤匙轻轻摇了摇,散去一些热度,他舀了一勺粥,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后喂向何睿,“小心点,有些烫。”
  何睿抿了一口,除去一丝丝甜味后再无任何味道。
  “你现在的身体尚未恢复,只能吃一些软食,待你的身体好一些后,再吃那些酸痛的食物。”裕凛舀了舀碗中的米粒。
  何睿快速咽下了口中的粥,眼巴巴的望着窗外。
  “王爷,我吃不下了。”何睿见裕凛再次喂来了一勺,身体不禁向后退了退。
  “好吧,倘若你觉得饿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裕凛看着何睿为难的面容,也不想再勉强他了。
  “王爷,我可以看宝宝吗?”何睿伸手拉了拉裕凛的衣袖,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孩子一面了。
  “你不用急,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孩子了。”裕凛看着何睿眼中急切的神情,笑了笑,伸手示意一旁的侍女将孩子抱过来。
  何睿心知如此,但他初次身为人父,尤其是自己亲身生下的孩子,怎可能不急着见到呢。
  裕凛接过侍女手中的孩子抱到了怀中,何睿看着襁褓中小小的孩子,面上一片柔意,“宝宝的眉眼像王爷很好看。”
  裕凛看着宝宝的眉毛光秃秃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有哪里像他了,但他不忍心打击何睿的心情,只能随声附和的应了。
  何睿轻轻的抚着孩子纤细的手臂,不敢用半分力道,“宝宝太小了。”
  “没事孩子刚出生时都是如此,长长就好了。”裕凛温声说道。
  “让奶娘将宝宝抱下去吧。”裕凛看着何睿眉眼间淡淡的倦意,何睿产下孩子时体力消耗巨大,休息一夜根本不能恢复好。
  何睿摇摇头,眼中有些委屈,他才刚刚见到孩子,还没有亲手抱上一下。
  “我又不是不让你见到孩子了,等你休息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裕凛抬手将宝宝抱给了侍女。
  何睿盯着侍女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紧闭的那一刻。
  “好了,别看了,躺下再安心睡一会吧,等你睡醒了,我就让你见到宝宝。”裕凛将何睿的手臂拉到怀中,他扶着何睿缓缓躺在了床边。
  裕凛给何睿盖好被子,刚刚转身却发现衣袖仿佛被什么钩住了。他看着何睿紧紧握住自己衣袖的手。
  “您可以躺在我身边休息。”何睿小声的说,他缓缓向里挪出了一些空量。
  何睿等了许久,他缓缓放下手,眼中有些落寞,原来王爷还是在意他的身份。
  “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去上早朝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过来看你。”裕凛拍了拍何睿的手。
  何睿看着裕凛俊美的面容,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 103 章

  第101章
  窗缝间透着丝丝寒意,桌上的烛火略有些暗淡。熙阳坐在桌边,单手撑住下巴,双眼微闭。头渐渐沉了下去,乌黑的发丝倾落压在了手臂下。
  门轻轻推开了,璟尧迈入门槛在寒意侵入的那一刻及时关上了房门,他走到熙阳身边看着他眉眼间的困倦之意,心中略有一丝痛惜,伸手将熙阳拥入了怀中。
  “皇上,您回来了。”熙阳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睁开了双眼,他伸手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臂,一阵自责竟然睡得那么沉。
  “熙阳困了,就不要勉强支撑着等我。我曾经不是说过让你先上床睡吗,怎么忘记了。”璟尧看着烛光下熙阳俊秀异常的面容,他虽喜欢熙阳在房间中等待自己的感觉,但他每日回来的时间不定,或许会很晚,他不希望熙阳强忍困意煎熬着。
  “我刚才还不太困,就想看会书卷,谁知竟然睡了那么久。”熙阳笑了笑,璟尧在外操劳一天,他怎么舍得先睡下呢。
  璟尧心知熙阳的一片心意也没有在说什么。
  “小谦睡下了。”璟尧看到床上空荡荡的,眼中略有些失望,现在时辰不早了,孩子必然已经被奶娘抱下去了。
  “倘若您能再早一会就可以看到孩子了。”熙阳深知璟尧对孩子的惦念,一日见不到孩子怕是无法放心。
  但熙阳不知璟尧最近为何这般繁忙,竟然一日比一日回来得迟,或许是最近朝堂的事情有些多吧。
  熙阳看着站在面前愣神的璟尧,伸手脱去了他的外衣,他低头凑近璟尧的脖颈,解着领口的扣子。丝丝温热的气体击打在璟尧圆润的耳垂下,璟尧抬手握住了熙阳的手腕。
  熙阳面上有一丝笑意,俯身吻上了璟尧细腻的肌肤,探出小舌轻轻添了一下。璟尧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用力推开了怀中的人。
  熙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璟尧,悬空的手缓缓放下了。
  “熙阳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走神了,我们继续吧。”璟尧看着熙阳有些低落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他也不知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竟然将熙阳推在了一边。
  “皇上您劳累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为好。”熙阳笑了笑,心中有些责怪自己的不懂事,璟尧日夜为国事操劳怎还有心思与他做那些事情,而他更应该细心体谅璟尧。
  “没事。”璟尧摇摇头,伸手探向了熙阳的前襟,他不想扫了熙阳的兴,只要熙阳能高兴就好。
  “您不困,我倒是困得不行了。”熙阳拉下璟尧的手,他不想勉强璟尧为自己强颜欢笑 ,璟尧身为帝王本就应该接受他的关照,而不是细心讨好他。
  璟尧看着熙阳面上没有半分不悦的神色,才放下了手。
  熙阳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他转身看着璟尧坐在床边,眼中略有些忧愁,弯下腰双手抚在璟尧的膝间,“皇上,那些事情熙阳已经不在意了,难道您还没有放下吗?”
  熙阳也不曾想过璟尧竟然将那些事情沉甸甸的压在心头多年,时刻担心他会得知,而他当初竟还不希望璟尧吐露,倘若璟尧能早一日放下心中的包袱,心情也能舒畅一些。
  璟尧眼中的神情有些茫然,熙阳都已经向他表明了心意,他又何必在意过去的事情。
  “那您为何每日留在御书房,连一些空闲的时间都无法抽出。”熙阳甚至以为璟尧在刻意躲避他。难道是他的话还没有说清楚吗,可是熙阳已经想璟尧表明了心意,他不知还要怎样说才能缓解璟尧心中的顾虑。
  “熙阳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此事。”璟尧扶起熙阳坐在他身边,他轻轻握住熙阳的手。
  “那您是因为朝事而忧虑。”熙阳看着璟尧点头方才意识到他有些多心了,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和孩子相处,不过是璟尧从百忙中抽出一些时间,但熙阳竟也习以为常了。
  熙阳眼中有些歉意,他刚才竟还出声责问璟尧,实在太过不明事理。熙阳暗叹了一声,也怪平日间璟尧将他宠得有些过了。
  “西南群匪占山为王已成气候,地方士兵抵挡艰难,我必须派军队前往剿灭,但此去路途颇长怕是短时日无法凯旋而归。”璟尧微蹙眉头,他早知西南有马匪聚集,但他们势力颇小一直未有大的动作,他便没有在意,谁知他们的势力竟突然强大敢和朝堂对抗。
  “东北边境匈奴一直伺机想发动战争,您切莫不可调出驻守边境的战士,也只能派一部分守卫京城的士兵前去支援。”熙阳缓缓说道,西南太过偏远,倘若从各地征兵怕是无法及时救火。
  熙阳看着璟尧微沉的面容,隐隐明白了些什么,“您是担心倘若京城军队被调出,而有贼人趁城内兵力匮乏发动政变。”
  璟尧点点头,西南之事他不可不理,但京城的军队更不能动。现在京城中看似异常平静,而波涛暗涌,待他察觉到什么恐怕就来不及了,他必须早作防备。
  熙阳低下头沉思了许久,皇上也不是多虑,身在高位必须要考虑周全,不能给敌人留有可趁之机。
  “熙阳不用为这件事情太过担心,我自会想到万全之策。”璟尧拦住了熙阳的肩膀,掌心中感到一丝丝凉意。他拥着熙阳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在了二人身上。
  “睡吧。”璟尧看着熙阳明亮的双眼,早知熙阳会为此事而如此哀愁,他就不多言了。
  “皇上,王爷不是还留在京城中吗?”熙阳脑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身影,他轻轻晃了晃璟尧的衣袖。
  璟尧摇了摇头,“皇兄身受重伤,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了,我不想再让皇兄在战场上涉险了。”
  先皇子嗣稀薄,偌大的后宫中只有两位皇子,璟尧自幼与裕凛的关系十分亲密。上次皇兄在战场上中剑落马,他犹心有余悸实在不舍得再让裕凛步入险境,况且多日来他的内力依旧没有恢复完全。璟尧还是希望裕凛能做一个闲散王爷为好,正如他开朗的性格那般逍遥洒落,而留在朝堂太过拘束他了。
  “王府不是也有亲兵,您可以让王爷留在府中休养,然后将军队派去西南应战。”熙阳未想到璟尧与王爷的感情如此深厚,在深宫中实在难得。
  熙阳看着远处漆黑的窗外,想起了尚在府中养病的辰海,也不知辰海的伤势痊愈了吗,又可否忆起曾经的一切。他到有些希望辰海能借着失忆的源头,离开朝堂的纷争。
  纵然辰海再谨慎也难免会有些过错,而因他常年得宠的缘故,辰海只怕在朝中更加举步维艰。熙阳担心辰海会走上父亲的道路,被那些大臣陷害致死。璟尧纵然深明事理,但也抵不过人云亦云。
  “王府亲兵少之甚少,实在如飞蛾扑火一般。”璟尧摇头,倘若他将亲兵全部抽出,也放心不下裕凛的安危。
  “那倘若您将亲兵留在皇城呢。”熙阳脑中的混沌有些明朗。
  “熙阳的意思是留下王府侍卫以待调用。”璟尧看着熙阳面上的一丝笑意。
  “您留一半的军队充在王府亲兵中,余下的则前去西南抵挡一阵,在慢慢等待地方军队的支援。”熙阳向璟尧怀中靠了靠,本是很简单的事情,然他却被璟尧的思路带入了死角,思考了好一阵。
  “熙阳果然机智。”璟尧点点头,如此他可以对外宣布朝廷军队全部前去西南支援,一来可以试探出趁皇宫内部空虚,心怀不轨之人,二来就算有突发情况,裕凛的军队也可以即时调用。
  “您是当局者迷,考虑得太多自然走入了迷途。”熙阳感觉璟尧的身体异常温暖,不禁又靠近了一些,手脚并用的缠住了。
  璟尧抚着熙阳的后背,近来他察觉到朝堂的异象,但派暗卫调查却迟迟查不出蛛丝马迹,心中的焦躁更甚了几分。
  熙阳看着窗边洒落的月光,欲言又止,或许换做其他官宦人家能得到皇上的恩宠是欣喜万分,而他却担心辰海会惹祸上身,“皇上,辰海的失忆或许很难痊愈了。”
  “熙阳你不用太担心,失忆虽为疑难杂症,但慢慢针灸调养会渐渐忆起的。”璟尧安慰道,他能体会到熙阳的感情,倘若裕凛突然忘记了一切,他们儿时间的亲密,他也会很伤心。
  “倘若辰海真的不能忆起,你会找才德兼备之人接替朝中的官位吗?”熙阳试探的问道,他到希望璟尧能革去辰海的职位,张家从父亲的离世起已经没落了,他也不介意张家从官宦人家变为普通百姓。
  “我可以慢慢等待辰海熟悉过去的事情。”璟尧坚定的说,朝堂中一片乌烟瘴气,忠良之臣实在少之甚少,况且辰海是张大人之子,他更不可能放他离开。
  “辰海不可能变成父亲那般。”熙阳摇了摇头,或许璟尧是在惋惜父亲的离世,想培养辰海,让他如父亲一般。但每个人是不同的,更不可能是随着皇上的期望而改变。
  “我相信辰海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他现在不过是太年轻罢了。”璟尧早在听闻张大人的死讯后就心知他不会再遇到这般的臣子了,但他不甘心,张大人可以一生为朝堂付出,辰海也亦然可以。
  熙阳沉沉叹了口气,或许璟尧会很失望,他了解辰海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在朝堂中久留的。璟尧花费了太多心血,最后怕是会异常失望。

  第 104 章

  第102章
  书房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书法,飘逸的字体尽显淋漓气势。实木桌上摞着厚厚的书卷,摆放整齐,毛笔插在笔筒之中未有一丝墨迹。
  白瓷茶壶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的茶香,芬芳而久不散去。一旁的茶杯中残余着半杯茶水,成色异常清亮。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背手站在窗边,头发束起不落一丝发丝,剑眉间隐着深深的沧桑之态。微风轻轻拂过,衣袖边微微扬起。暗色的衣衫上纹绣着繁复的花纹,绸缎异常精细,远远看去竟有一丝朴素之感。
  敲门声响起,管家推门走进来,“老爷,钱大人拜见您。”
  沈玮微皱眉头,“哪个钱大人。”在他印象中私下交好的未有姓钱的大人,亦或是钱氏商人为了子嗣求得一官半职而来。现在朝堂中的风声紧了,他也没必要为了多余的银两而触怒帝上将自己的乌纱帽搭进去。
  “吏部尚书钱大人。”管家沉声答道。
  “是他啊。”沈玮隐约忆起钱大人的面前,只是他们未曾有过私交,此时钱大人找他是为何事。
  经过陈炳一案后,皇上甚为厌恶朝中拉帮结派管管相互,现在朝堂中人人自危,谁还顾及他人。
  “倘若老爷不想见他,我推说老爷有事便可。”管家也深知沈玮最近谨言慎行,生怕其他官员所牵连。
  “不必,我去见见他,或许以后会有什么用处。”沈玮抬脚迈出了门槛,双眼异常深邃,不过是朝臣间的叙旧,就算传出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沈玮看着面前高大的身材,平实的面容,俯身行了一个礼,“让钱大人久等了。”
  “无妨,在下久仰沈大人已久,今日能见沈大人一面实在是幸事。”钱大人俯身行礼 。
  沈煜扶起了钱大人,伸手示意一旁的侍女倒茶,“钱大人坐。”
  “沈大人多年为朝政辛劳,实在令在下钦佩不已。”钱大人看着沈玮面上淡淡的笑意,不禁暗到,沈玮果然是老狐狸,恐怕早就猜透了他的来意。
  “哪里哪里,大人谬赞了。”沈玮抬了抬手,钱大人此番恭维他必然是有求于他,亦或是为以后铺路。
  “在下此次前来为您带了一份小礼物。”钱大人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红色锦盒。
  “您的心意沈某心领了,但皇上下令朝堂官员之间不得相互送礼,我们身为臣子也必须要按规矩行事。”沈玮伸手推阻,倘若他先收下礼,而不能为钱大人办事不就白白欠下一个人情了吗。倘若将来钱大人也能以此为把柄要挟他。
  “这不是在下送您的,而是受故人所托。”钱大人将锦盒硬放入沈玮手中。
  “故人。”沈玮眼中有一丝诧异,他为官多年故人实在太多了,其中有他施过恩的陷害致死的,但他实在想不出与钱大人有半分关联的故人。
  “沈大人真是好记性,那位故人可帮助过您。”钱大人摇摇头,微叹了口气,与他相比沈玮可是身经百战,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才从县令一步步爬上去,坐稳了今天的位子。
  “钱大人能否提醒沈某几句。”沈玮看着钱大人面上的笑意,心中有一丝略略不安,他微微握起了拳头。
  “沈大人应该已经想起了,倘若您实在心有疑问,不妨打开锦盒看一看。”钱大人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
  沈玮伸手打开锦盒,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在阳光下绽放着夺目的光芒,他的手不禁一颤,差一点便将盒中的玉佩摔出。
  钱大人看着沈玮目瞪口呆隐隐流露着一丝恐惧的面容,心中竟有一丝舒畅。沈大人为官多年不知残害了多少同僚,如今也轮到他如此了。
  “这是瑞王的贴身之物,沈大人可不要摔坏了。”钱大人将悬起的玉佩放入锦盒中。
  沈玮的心许久才平静下来,他没想到瑞王竟然卷土重来了,可是瑞王被贬在一个荒凉之地,他又何来的人脉与银两。
  “沈大人不要紧张,瑞王不想为难您,只想请您帮一个小忙,待事成之后,丞相之位就是您的了。”钱大人缓缓说道,他不知瑞王手中到底握住了沈玮什么把柄,竟让他如此恐惧。
  沈玮的笑容僵在了面上,帮瑞王做事不就是谋逆吗,他虽然不是忠良之臣,但也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况且瑞王多年远离京城之外,事成的几率小之甚小,而倘若他与瑞王站在一起,事发后便就累及全族人了。
  “大人是不愿追随瑞王吗?”钱大人看着沈玮沉默的面容,扬声说道。
  “臣愿为瑞王效犬马之劳。”沈玮低头道,他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先保命重要。
  “在下会为您向瑞王传达的。”钱大人笑着点点头,他到有些好奇瑞王握住沈玮的把柄是什么了。但有些事情他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否则只会死得更快。
  沈玮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神情缓了缓,“快到正午了,钱大人留下用饭吧,我让厨房多做几道好菜。”
  “谢谢大人的好意,我一会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钱大人起身离开,沈玮老谋深算,倘若一会再被他套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就是他的过失了。
  钱大人起身走了两步,他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沈玮的面容,“沈大人,张大人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沈玮的面容猛的一沉,他未想到此事竟然连及辰海,瑞王果然阴险,连他的小婿都不放过。
  沈玮虽然为人自私自利,但极其在意家人,尤其是他亏欠了多年的小儿子。看着辰海在家休养他们小两口的感情日益增近,他放心了许多,但未想到瑞王手下的人会突然找到他。他更不想因自己而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辰海还想原来一般日日躺在家中,什么都记不起来。”沈玮故作无事的说。
  “皇上果然极其宠爱张家人,张大人失忆多日了,依旧没有不曾找他人填补空缺之位。”钱大人一阵感慨,或许皇上败就败在了他过于宠爱一个男子,朝堂下不满的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