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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惜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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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阳看着璟尧平静的眼中暗藏了太多的感情,他心中亦有一丝感慨。“好甜啊,皇上您骗我。”熙阳撅起了嘴,心中有些微微的酸楚,他未曾明白过皇上待他的心意,甚至面对皇上的温声讨好时,只有一丝丝的不悦。他错过了十多年,却看见身边的人依旧在等待他,或许是上苍太过眷恋他了吧。
璟尧伸手抚着熙阳撅起的唇,有些情不自禁,“熙阳不恨我”璟尧才意识到他说错了什么,他猛的停住了。熙阳怎会不恨他,是他想多了。
“我很您做什么,倘若不是您,我能感受到被人疼爱的滋味吗?”熙阳有些看不明璟尧面上的感情,亦或是悲伤夹杂着一丝绝望。他伸手扶住了璟尧的肩膀。
璟尧点点头,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他们现在很好,不久后孩子出生了,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皇上,现在距下早朝还有一段时间,我扶您在躺下休息一会。”熙阳扶着璟尧缓缓躺下了,他伸手抚了抚璟尧的腹部,孩子很安静,许是刚才动累了。
璟尧握住熙阳的手迟迟不肯放下,熙阳柔声说,“我躺下来陪您一起休息好吗?”
璟尧点点头,侧身移开了一些地方。熙阳半靠在床栏上,让璟尧躺在他的怀中,他轻轻的拍着璟尧的背后,许久熙阳也没有听见璟尧平稳的呼吸声,他低头看见璟尧手中紧紧握着他的一角,睡得有些不安稳。
熙阳微微叹了口气,他伸手将璟尧拥紧了,“我都是你的侍君了,怎么还担心我会跑了。”
第 64 章
第62章
一缕阳光映在床边,落在璟尧修长的指节上,指甲圆润而有光泽,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不安的动了动继而紧紧拥住身边的人。
熙阳听见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后缓缓坐起身,他看着璟尧微皱的眉头暗暗叹了口气,都已经熟睡了,怎么还在忧虑朝中的事情,小心孩子出生以后也变成苦瓜脸,他伸手轻柔的抚平了璟尧的秀眉,俯身在璟尧白皙的侧脸上落下一吻。“皇上,好好睡吧,我一直都在您身边。”
熙阳刚刚穿好外衣,便听见一阵重重的开门声,他蹙了蹙眉头,转身小心的向床上望去,皇上好不容易被他哄睡熟了,倘若现在醒来只怕是今天也无法安眠了。幸好璟尧只是动了动身体,依旧侧身熟睡。
熙阳抬手按住小桃微张的双唇,上前一步将她及时拉出了房门外。
“什么事情。”熙阳背靠着房门,面色略有些不悦,小桃从未如此冒失过,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大臣不相信皇上病了,纷纷要前来探望皇上,一拥而上高公公根本拦不住。”小桃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面色有些焦急。
“皇宫中的守卫又是做什么的,怎么连一群大臣都拦不住。”熙阳用力甩了一下衣袖,也并非高公公的过错,那些大臣满腹一套争辩之词,却见皇上称病又岂肯轻易这个面圣的机会。
“他们现在哪里。”熙阳未听见嘈杂的声音,许是高公公将他们带向了别处。
“他们跟随着高公公一起走向了御书房。”小桃的心不由得有一丝慌张,倘若那些大臣得知御书房无人,追来了这里可又如何是好。
“你留在这里,我去御书房走一趟。”熙阳的神色异常平静,皇上病重他这个皇贵君不出面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他倒要出去会会他们,看他们满口胡诌的是什么言辞。
“什么,公子您不能去啊,刚才高公公派小太监来通知我,让您在房间中好生待着,他与那些大臣耗下去,时辰久了他们腻了自然就都回去了。”小桃传达着高公公的意思,但他说着简单,他连那些人都拦不住,又岂能想让他们不见到皇上就离开。
“他们不见到皇上怕是不会干休。”熙阳冷冷的说,与其让他们找到这里,他不如主动站出来。当年他父亲被朝中小人诬陷病情日益加重,他也想借此机去看看那帮乌合之众。
“公子,您那里争执得过那些朝中老臣。”小桃担心熙阳会吃了亏,一阵摇头拦在他面前。
“我有评有理如何争执不过。”熙阳侧身绕开小桃大步向前走去,就算他争论不过他也不会躲在璟尧身后,他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并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后宫女子。
一群大臣身着朝服整齐有秩的站在御书房门前,高公公神情坚定的抵在门边,他看着下面的群臣僵持了许久毫无一丝倦意,心中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倘若一两个大臣,他到还好对付过去,可是还有朝中老臣在,他又那里骗得过他们。
高公公看见远远站在后面那张年轻的面容,重重叹了口气,张大人,张贵君不是您的亲哥哥吗,您不在家中好好待着,在这里起什么哄啊。
“高公公,我们在这站在了一个多时辰不过是想探望皇上,皇上龙体有恙,我们作为臣子也放心不下。”刘大人见高公公迟迟不松口,心中亦有几分无奈。
“杂家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皇上刚刚服药睡下,现在根本经不起打扰。”高公公挺了挺腰板,他有些担心这些大臣真的会与他耗上一天,可是皇上多年来不过是一次未上早朝,他们怎么就不肯放过皇上呢。
“我们不打扰皇上,我们只想站在门边上偷偷望上一眼就离开。”刘大人向前迈了一步,似想偷偷望向紧闭的房门,看皇上是否真的在里面。皇上一向身体健朗,突然生病确实有些蹊跷。
“皇上已经睡了,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高公公向右站了一些,将门缝挡住了。
“那我们就站在这里等待皇上醒来。”众臣异口同声的说。
“那你们等着去吧。”高公公瞪了白发苍苍的林大人一眼,我看你的身体撑不撑得住。
群臣中不知是谁轻道了一声,“张贵君来了。”他们纷纷转身向后看去。
高公公感觉身上的压迫感淡了一些,他缓缓松了一口气,但心瞬间提起来了,张熙阳可是皇上的心上人,倘若受到了什么伤害,皇上可是会唯他是问。
熙阳在众臣的注视下,有条不紊的缓缓向前走着。
“感谢各位大人对皇上的一片心意,皇上刚刚服药睡下,本宫确实不忍心唤皇上起来,你们先回去吧,倘若有什么事情,明日早朝时在启奏皇上。”熙阳站在群臣中央冷冷扫过面前的每一位大臣,他亦感到一丝压迫,心中渐渐明白了皇上在朝堂上多年的不易之处。
“张贵君,皇上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会突然病重。”刘大人走到熙阳面前,眼中隐隐有一丝恨意,如果不是张侍君的枕边风,他女儿也不会被突然打入冷宫中。但熙阳是皇上的心上人,他亦然没有任何办法。
“皇上昨夜批阅奏折到深夜,不小心受了寒。”熙阳见刘大人有些轻蔑的神情,缓缓加重了声音,“诸位大人留在这里是不相信皇上的病情吗?”
“不敢,我们只是想探望皇上一眼。”刘大人紧盯着闭合的大门,现在他反而有些怀疑皇上根本就不在御书房,亦或是并未患风寒。
“皇上刚刚发了热,不能被风吹,倘若让您在门边探望皇上,不就是让皇上冒着病情加重的风险吗,”熙阳看着刘大人握紧的拳头缓缓说道,“诸位大臣在门外等待了一个多时辰,本宫会将你们的心意传达给皇上。”
诸位大臣见熙阳将话封住了,纷纷闭口不在提及皇上的病情。“张贵君,昨日皇上下旨宣布您孕育皇嗣,可是臣从未听闻过男子可孕子。”陈大人借行礼的机会衣袖掩面,偷偷望了望熙阳平坦的腹部。
“难道大人未曾听说过的事情,就不存在吗?”熙阳的面色未有一分异常,那些大臣身经百战在朝堂中多年,可见口技非同一般。
“倘若世上男子都如皇贵君一般,要女人又有何用。”刘大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女儿进宫多年也没有孩子,却偏偏让一个男人有了。
“世上只有少部分男人如我一般,动情孕子,倘若我不是深爱皇上,又岂会为了皇上孕育子嗣。”熙阳伸手抚上了腹部,面上有一丝淡淡的柔意。
“你。”刘大人瞪圆了眼睛,倘若不是皇上册封张熙阳仅次于皇后的地位,他会甘愿留在宫中吗,“是啊,能放下尊严进宫的男人也实为少之甚少,可见皇贵君对皇上的深情。”
“何谓之尊严,是面对进犯我国国土的敌人,不容卑躬屈膝,要拿起武器奋力反抗,而面对圣上时,难道你们不曾怀着一颗虔诚的心下跪吗。”熙阳铿锵有力的说,但凡他抬出皇上二字,他们便不曾有二话了。
他曾经将尊严看得那么重,甚至不惜狠狠伤害皇上的一片心意,可在面对爱人时又有何用,况且皇上身为九五之尊却屈于人下,不比他牺牲得更多吗。或许那些话会触怒当年的他,但是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反而会让他更加心疼身侧之人。
朝臣中隐约传出一丝细微的声音,“皇贵君当年科举时尚且能在当众之下抄袭,现在又如何不会为了博得皇上的心意而欺骗自己有了皇嗣。”
“是谁说得站出来。”熙阳的面色有些发沉,他身为朝中二品大员之子,身负才华参加科举怎会作弊,不过是小人诬陷罢了,但却迟迟未找到证据,更令他心寒的事情他父亲竟然不相信他。熙阳想到他当年与父亲置气,令父亲的病情加重,眼中不禁有一丝哀伤。
“正人君子,难道敢说不敢承认吗?”熙阳的双眼扫过每一位大臣的面容。
“是我说的。”一个年轻人走到熙阳面前。
“当年本宫科举作弊,你可是亲眼看见了。”熙阳质问道,他未曾想到皇上册封自己为皇贵君不仅仅激怒了老臣,还有那些年轻的臣子。
“不曾,但已经人尽皆知了。”杨大人生怕侄子太年轻斗不过熙阳,走出说道。
“难道人尽皆知就是必然之事,倘若如此世上也不会有冤假之案。”熙阳重重的说。
“张贵君怀疑当年皇上断错了案子。”杨大人面上有一丝冷冷的笑意。
“皇上当年国事繁忙,错信小人之话,也是情有可原。”熙阳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皇上能平安生下小皇子,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重新再审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况且就算他中了状元又怎样,他依旧是陪伴在皇上身侧的皇贵君。
“当年之事如何臣并不关心,但臣担心男人孕子天方夜谭恐会乱了皇家血脉。”唐大人皱紧了眉头。
“大人怀疑本宫并没有身孕,皇子诞下百日之时便滴血验亲如何。”熙阳未在托词,直截了当的说。
唐大人愣了一下,没想到熙阳竟然说出了他心中所想,难道熙阳是真的孕有皇嗣。
“倘若是皇上的亲子,诸位大臣便永不可提及此事。”熙阳大声的说。
“若不是呢。”唐大人追问道。
“本宫愿意承受责罚。”熙阳冷笑一声,唐大人的算盘恐怕是打错了,璟尧腹中当然是他的亲子了。
第 65 章
第63章
唐大人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他担心到时就算发现不是皇上的亲子,皇上为了包庇张熙阳,也会自由说辞。
“皇上驾到。”一声细长的声音响起,群臣顿时雅雀无声,熙阳转身看着璟尧苍白的面颊,顿时一阵心痛,他甚至想立刻走过去扶住璟尧,但他看见身边剑拔弩张的大臣用力握紧衣袖,面色镇定的随众人一起跪了下去。
“平身,”璟尧走到熙阳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衣袖,“朕不是说过熙阳有了身孕,不用行大礼吗?”璟尧看着熙阳眼中担忧的神色,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众位爱卿看到朕的身体无恙,也都放心了吧。”璟尧面色微沉,冷冷看向面前的一干重臣,不知他刚才不在时,他们是如何刁难熙阳了。
杨大人看着皇上身披黄色披风,额头隐约有一丝密汗,脸颊略略苍白,倒像是生了风寒,一旁的刘大人开口还想说些什么,被他用力拉住了。
“皇上保重龙体,臣等告退了。”唐大人见皇上已经走出来了,倘若他在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恐怕会触怒君主,倒不如细水长流,张侍君的事情以后再说。
站在那里的大臣们见一个已经离开了,也纷纷退下去。渐渐的只剩下站在原地愣神的辰海,他消瘦的面容上略有些淡淡的忧伤。
熙阳见辰海竟然夹杂在一帮大臣之中,不禁有些怒意,“张大人留在这里是有要事禀告皇上吗?”
辰海点点头,陈炳之事已经拖了许久,倘若在拖下去等到他被发配边疆,只怕是他这些时日的辛劳就化为乌有了。
“张大人有何事?”熙阳的面色不禁有些冷淡,璟尧的身体刚刚有些好转,正好借着今日未上早朝的机会多休养一会,他并不希望璟尧在为国事操劳,谁知辰海就一直站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臣。”辰海握紧袖中的宣纸,他看着熙阳不善的脸色,缓缓咽下了口中的话,罢了,皇上身体不适,还是他明日面圣再谈吧。
“辰海是觉得我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吗?”熙阳看着辰海吞吞吐吐的不觉有些心急。
“熙阳,”璟尧扯了一下熙阳的衣袖,他记得以前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就连熙阳进宫为他伴读,辰海都吵闹了许久。莫不是因为他们三年未见关系有些生疏了,璟尧不免有些歉意。“辰海,什么事情?”
“一些不重要的小事,明日我写在折子里吧,臣先告退了。”辰海瑶瑶头,眼中有一丝淡淡的伤意,陈炳出狱之时,他与沈煜就再也没有一丝关联了。可是相处了多日,即使沈煜的心不在他身上,他也亦然舍不得他离开。但舍不得又怎样,强行将沈煜留下痛苦的可是他们两个人。
他喜欢沈煜,他宁愿孤独一生也希望沈煜可以一直欢喜着。
辰海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他手中证据确凿,但陈炳毕竟是皇上打击贪官立下的典范,也不知皇上会不会答应免下陈炳的劳役之苦。
熙阳看着辰海淡然的面容,眼中没有一丝郑重,好似平日说话一般,心中不禁有些怒火,“辰海,你不要因我在宫中就肆无忌惮了,你是臣子就必须要遵守该守的规矩。”
“是。”辰海点点头,眼中的神色更黯淡了几分。
熙阳走向辰海,璟尧想伸手拉住熙阳的衣袖却拉了个空,“皇上圣旨中的事情,你不要多想,倘若他人问及你也权当不知道。”熙阳低声叮嘱道,他与辰海一母同胞,辰海自然对他甚为了解,他生怕辰海会心存疑惑当着皇上的面问起此事。
那些大臣见皇上这边密不透风,自然会去撬辰海,倘若他在无法应对,那么他也愧为在朝中做事多年了。
辰海点了点头,这也算是皇宫中的秘事,他自然不宜过问。
璟尧待辰海离开后缓缓走近熙阳,熙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连忙转身走过去扶住了璟尧,他看着璟尧微蹙的眉头,“皇上,您是觉得我对辰海过于责备了吗?”
“辰海也是为了国事,你又何必如此苛刻。”璟尧微微叹了口气,熙阳与辰海见面不多,每每相见便冷言冷语,不曾与自家兄弟一般互相问候,或许这其中也有他的一分过错。
“倘若是一般大臣我也不会如此,但熙阳是我的亲弟弟,我不得不对他强加要求,否则更会在朝臣面前落下把柄,显得皇上偏袒外戚。”熙阳扶着璟尧在阳光下踱步,希望辰海能明白他的苦心,现在皇上将他晋升为皇贵君,只怕是人人都在盯着辰海的一言一行,他生怕辰海会犯了错事。
“难为熙阳了。”璟尧握着熙阳的手不禁重了几分,命熙阳入宫不过是他的一己私欲,但看着熙阳承受的一切,他也不知他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他真的舍不得放手了。
“这都是熙阳应该做的,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就好。”熙阳摇摇头,皇上偏袒他,宫中人本就不满,倘若他再不多承受一些,皇上就更加为难了。
“熙阳入宫可有悔。”璟尧看着熙阳眼中的深情情不自禁的问出,话刚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
“不悔。”熙阳坚定的说,他甚至后悔他没有早些清醒陪伴在皇上身边,让皇上三年来一直留在孤寂之中。
璟尧伸手拥住熙阳,无论熙阳曾经想过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只相信熙阳心中都是他的身影。
“皇上,您刚才怎么醒了。”熙阳忽然想起了刚才璟尧的身影有些突然,他记得他离开之时,皇上睡得很安稳,难道没有他陪伴在身边,皇上就睡不好了吗。
“我要是再不醒,熙阳怎么应对那些大臣的伶牙俐齿。”璟尧心中有些懊恼,他心料会发生此事,还竟然睡熟了,熙阳尚未步入朝堂又如何面对那些朝臣的咄咄逼问,刚才他看见众臣将熙阳围在了中间,倘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不知他们还想待熙阳怎样。
“倘若再不能面对他们,我也太不济了吧。”熙阳笑了笑,固然一人难敌众口,但他们的所为目的都不同,只要逐一找到弱点击破就好。看来他日后也不能一直看些杂书了,还是多了解了解哪些吃干饭的大臣为好。
“皇上,我不想一直站在您身后被您保护。我想尽力为您分担一些。”熙阳缓缓说道,他不是女人,他更无法看着璟尧日夜操劳还要面对众臣的逼问。
璟尧看着熙阳眼中的坚定,沉思一阵点了点头,是他生怕熙阳受到什么伤害,太过执意的将熙阳保护在怀中,反而忘记了熙阳是个男子,也有自己的一番志向,不可能一直留在房间中守候着他。
倘若那次科举不是他从中作梗,熙阳只怕是会与他父亲一般,在朝堂中伸展鸿鹄之志。
熙阳微微笑了笑,只要皇上能明白他的心意就好。
“刚才他们都说什么了。”璟尧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倘若是熙阳绝对不会主动与他提及,可昨日他们尚且咄咄逼人,他担心他们会说出什么,刺伤熙阳的心。
“还能说什么,不过是怀疑您装病,后来他们没说几句就看见您来了。”熙阳隐去了他们的刁难,就算说出,除了让皇上更加愤怒也没有任何意义。
璟尧看着熙阳面色并未有任何不悦,缓缓放下了心。
璟尧握着熙阳的手走进了御书房,熙阳停在了门口,“皇上,您不是答应我今天不动朝政吗?”熙阳看着璟尧苍白的面色隐隐有些担忧,皇上仅能歇下今日一天,明日又会彻夜操劳,他想让皇上借此机好好休息。
“我什么时候说过。”璟尧微微愣了一下,他怎么不记得了。
“您早上对我说过。”熙阳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皇上身体不适,他这般劝解也不算是误君吧。
“是吗。”璟尧看见熙阳眼中的一丝促狭,抿嘴笑了笑,他伸手拿过面上的一本奏折。
“皇上,您说了不算。”熙阳抢过奏折拿在手中。
“我没有不算数,熙阳刚才不是说想替我分担一些吗?”璟尧挑了挑眉,他早就想过让熙阳接触一些朝政,但他并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
“这。”熙阳看着面前的奏折倒有些不敢翻开了,他身为后宫之人怎能随意谈论朝政,他刚才的话不过是心中所想罢了。
“熙阳不用避讳太多,你日后要亲自抚养小皇子,现在看看朝政之事也好。”璟尧缓缓道,孩子很快就出生了,此事不宜再推迟。
“我看朝政之事有何用,我又不会亲自教导皇子读书。”熙阳摇摇头,他不过是在孩子闲暇之时,陪着他玩玩罢了。
“熙阳难道比太傅差吗。”璟尧不禁加重了声音,或许熙阳多少受了些当年的影响,真得认为自己才疏识浅了,可是辰海儿时贪玩,现在尚且能担当重任,倘若熙阳多加栽培岂会不如辰海。
“我哪能与太傅相比。”熙阳不得不说是皇上太高看他了,太傅是何等的人才,岂是他一个平庸之人可相提并论。
“熙阳。”璟尧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腹中的孩子踢了他一脚,他抬起手轻轻的柔着腹部。
“皇上您别生气。”熙阳抚着璟尧的后背。“我暂且先帮您看看,倘若有什么不对的,您一定要提醒我。”
璟尧点点头,坐在了熙阳的身侧。倘若日后孩子出生了,他是想考虑为熙阳平反当年抄袭一案,可是他担心熙阳无法原谅自己。
第 66 章
第64章
身侧的大臣纷纷离开,辰海站在空旷的大殿中,不禁有些紧张,一丝阳光落在他暗色的朝服上,竟映得有一丝鲜艳。辰海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
璟尧见一干苍老的面容纷纷在面前散去,心下放松了几分,挺直的腰板缓缓靠在椅背上,藏在袖中的手微微移向了身后,用力揉着有些酸痛的腰部。坐了两个时辰,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怎料还有大臣与他商谈国事,倘若换做以往年迈的大臣,三言两语便被他打发了,但辰海甚少单独面对过他,他不禁耐下了心。
璟尧板起的面缓缓柔和了下来,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发有几分儒雅之态。
辰海微微抬头,一线阳光映在金灿灿的龙椅上,顿时刺伤了他的双眼,他猛的低下头向后退了两步。
“辰海,有什么事情慢慢说。”璟尧坐在高处,未太看清辰海深深埋下的面容,误以为他因熙阳昨日的责备,心生芥蒂面见他有些紧张。璟尧将声音放轻柔了一些。
“皇上。”辰海看着璟尧不似以往严肃的面容,更不知该如何说出上奏的内容,皇上多为信任他,甚至让他年纪轻轻便担任侍郎一职,此事恐怕会让皇上对他大为失望。
辰海将手中握得有些变形了的宣纸呈给一旁的太监递了上去。
璟尧见辰海沉重的面色,心中不禁也紧了几分,他伸手接过宣纸,轻轻抖了一下,偌大的白纸瞬间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满是娟秀的字体。璟尧匆匆看过,眼中有几分怒意,他重重的将宣纸拍在了桌上。
“辰海是说朕断错了案,陈炳贪污贿赂实属常情本应无罪。”璟尧皱紧眉头,他原以为辰海不过与陈炳有些交情,看过他的案子就罢了,谁知辰海竟然真想搭救陈炳。可辰海也算是为官多年,难道他还看不出朝中的局势吗。璟尧心中有些淡淡的寒意。幸好辰海并未当众上奏,仅仅是私下面见他,否则他迫于无奈也必须将辰海论罪。
辰海双膝跪在地上,“皇上,陈炳为官后期依仗自己身为侍郎,贪污贿赂买官卖官,罪过之大实在不可饶恕,但陈炳身为县令时,确实有过不少功绩,臣希望您能将功过相抵,免去他的边疆服役之苦,将他贬为平民永世不得为官。”辰海抬头望见璟尧面上的怒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就算皇上将他视为陈炳同党,贬去他的官职也罢,他已经尽力了,再问心无愧。
璟尧冷冷哼了一声,辰海说得倒好,功过相抵,但严惩贪官污吏可是他亲自下的旨意,如今却要为陈炳免罪,不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倘若开了陈炳的先例,以后那些贪官又要如何处置,站在朝堂之上的谁又没有一些功绩。
“难道陈炳身为县令不该让百姓生活富足吗,贪污腐败可危及国家根基,此为大过,怎能相抵。”璟尧抬袖将辰海多日不眠不休的成果弗在了地上。
“是不能相抵,所以皇上免去了陈炳的一切职务,但因皇上仁慈兼之皇子即将临世,皇上不忍杀生将陈炳留在京城做一个普通百姓,好让其改过自新。”辰海深深低下头,额间的密汗浸湿了发丝,免去劳役之苦是他唯一能求得的了,然陈炳的仕途从此毁为一旦,无论沈煜能不能接受,都只能如此。
“您来之前都已经替朕想好了。”璟尧看着辰海与熙阳分外相似的眉眼,压下了心中的一丝怒意,他缓缓走下龙椅。
“求皇上饶恕陈炳。”辰海听见皇上的叹息声,不知皇上是否动怒了,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就不可能在退缩了。
“朕没想到朕一直信任的大臣竟然与贪官相互庇护。”璟尧从辰海身边走过,眼中有些惋惜,昔日先皇犹在时,张大人宛若他的手臂一般,为他尽力操劳惩治朝中的污吏,而如今张大人不在了,他希望能扶持辰海做他的手臂,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辰海的心思却变了。
“对不起,辰海有愧于您的希望。”辰海握紧手中的衣袖,他知道皇上期待的是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国的忠良,可是他变不成父亲那般。
“辰海一定要将陈炳救出牢狱吗?”璟尧微微俯身看着辰海的双眼,倘若辰海反悔了,他便权当做今日的事情并未发生。
璟尧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辰海的回应,“难道你不惧怕朕会将你视为陈炳同党,贬去你的官位吗?”或许这就是张家人特有的执着,亦让璟尧欣喜,也让他苦恼万分。
“倘若臣惧怕,臣就不会前来了。”辰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没有一丝微弱。
他所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字,倘若当日沈煜告知他成婚的目的,他依旧会心甘情愿的迎娶沈煜。辰海不知他所做的这一切,沈煜能不能明白他的心意,不明白也罢,他们以后不会再相见了,沈煜会开开心心的与陈炳离开,只是陈炳被贬为了庶民,不知沈煜能否接受清贫的生活。
“给朕一个你不得不为之的理由。”璟尧有些迟疑,他不知陈炳与辰海的交情真会那么好,甚至可以让辰海不惜冒着触怒圣上的危险前来进谏。
“皇上,换做是熙阳年少时的同窗,您会答应吗?”辰海缓缓道,他并未想要答案,皇上一定会帮熙阳的,但心中却落下了一根永远也无法除去的硬刺,时时会痛上一阵。
璟尧看着辰海消瘦的面颊上隐约有几分苍白,若秋水的眼中有一丝抹不去的哀伤,缓缓明白了几分,“熙阳年少时的同窗一直都是朕。”他苦恋熙阳多年,怎会允许自己身边有情敌的存在。
“辰海,前些时日林大人主管修补皇家书库,缺些人手你从明日前去,倘若无事便不用再来上早朝了。”璟尧朗声说道,他这样的责罚并不算重吧,辰海很趁他的心意,他到底还是不希望辰海远离朝堂。
“是,臣告退。”辰海眼中有些喜色,亦有一抹哀伤,这么说,皇上许是已经答应他了。
“人已经留在你身边,倘若你在放开手就是你的过错了。”璟尧摇摇头,伸手抚上了突起的腹部,孩子回应似的踢了他一脚。腹中的胎儿已经六个多月了,倘若拖到皇子诞下再大赦天下,一直将陈炳关在牢狱中不处置也不是常事,罢了,既然是辰海的家事,就让他自己处理,他也不用跟着操心了。
辰海渐渐走远了,微风吹拂着宽大的衣袍,衣角微微扬起,俊朗的面容上那一抹哀伤略重了几分。皇上是可以将熙阳留在宫中,坚忍了三年的孤寂,但他做不到看着沈煜同样担忧与悲伤的面容。
辰海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了,但他却宛若失去了魂魄一般,走出宫门后在路边胡乱的走着,甚至不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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