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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惜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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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尧听见刘淑娇滴滴的声音心中不免有些厌恶,他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一些。等到璟尧停下来时,他才想起熙阳尚留在原地,女人妒忌心重,不知刘淑会怎样对待熙阳。
璟尧转身想走回去,迎面遇上了熙阳。
“你没事吧。”璟尧在熙阳周身扫了一圈,上次熙阳的手掌被划伤了,他仍心有余悸,他担心熙阳即使被刘淑责罚了,也瞒在心中什么都不说。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熙阳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一个女子又能将他怎样。
“生辰一年也只有一次,晚上,您去看看刘淑吧。”熙阳心知皇上不喜刘淑,但刘淑身为皇上的贵妃,一年不能见到皇上一次,也有些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刚才皇上都已经答应刘淑了。
“熙阳不担心我。”璟尧看着熙阳脸上微微的笑意,他还以为熙阳会不愿他到刘淑宫中。
“我知道您的心在我身上。”熙阳紧紧扣住了璟尧的手,无论何时他都不会怀疑皇上待他的心意。
第 49 章
第47章
夜色渐深,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在空中,柔和的月光倾泻下来,洒在墨绿色的枝叶上,轻拂的微风略有些寒意,远处燃起了多盏明亮的烛火,渐渐盖过了月光的锋芒。
刘淑坐在梳妆台前,将脂粉抹在白嫩的手心中,缓缓晕开了,扑在她的脸颊上。在淡粉色胭脂的遮掩下,只能依稀看得出她略有些精致的眉眼。刘淑放下胭脂盒后,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翡翠镯子套在了纤细的手腕上。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葱指上那一抹殷红,满意的点点头。
她起身走向窗边,向外张望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但窗外只有满天的漆黑与星星点点的烛火再无其他了。微风吹拂着刘淑身上淡黄色的薄纱,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刘淑不觉有些寒冷,她握了握微凉的双手,转身看着满桌的菜肴,君无戏言,皇上下午说过回来看她的。刘淑坐在桌边继续等待,她并不奢望这一次就能勾引到皇上,或许她心知皇上已经不可能喜欢上自己了,但她看不得张熙阳猖狂的神情,她努力留皇上过夜就是为了让熙阳愤怒,只要气到他一次就好。
刘淑起身推开房门在漆黑的夜色等待皇上,即使寒风冻得她的身体簌簌发抖,但她的神情依旧坚定。
刘淑远远看见一道光亮,她无法抑制住心中的喜悦,奋力扑了上去。
璟尧不喜欢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刘淑。
刘淑向前迈了两步勉强支撑住倾斜的身体,她看着皇上冰冷的面容,心中的欢喜瞬间消失。“臣妾见过皇上。”刘淑俯身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璟尧抬手虚抚了一下,他看着房间中明亮的烛火,眼中有些迟疑,向前走了几步,他隐约闻见刘淑身上浓烈的脂粉味,微微蹙了蹙眉。
璟尧走近房间后,伸手示意一旁的太监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今天是你的生辰,朕挑了一对翡翠耳坠作为你的生辰礼物。”
“谢皇上。”刘淑笑意盈盈的接过,她打开看见盒子中的翡翠晶莹剔透雕工细致,实属上乘,不禁抿嘴笑了笑,果然皇上还是心中记挂着她的。
“夜冷多穿一些,晚上早点休息,朕还有事情,先离开了。”璟尧转身走出房间,熙阳还在御书房等待他,他不想让熙阳等得太久。
刘淑听着皇上体恤的话语,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抬头看着皇上的背影,瞬间愣在那里,心凉了半截,“皇上您刚来就走,难道不陪臣妾用晚膳吗?”
璟尧看着满桌的菜肴,他心知刘淑等了他很久,但他真的不愿与刘淑相处太长时间,尤其闻见她身上浓郁的脂粉味,他心中便一阵厌恶,“你自己用吧。”
“皇上,臣妾进宫三年了,未曾有机会与您好好的说上一句话,今日是臣妾的生辰,难道求您陪臣妾用一次晚膳,您都不肯吗?”刘淑缓缓走到皇上身边,眼中有一丝恨意,她从未奢望过自己能日日受宠,但能偶尔与皇上聊聊天也好,可是她从来都只是看着皇上的身影。
皇上不曾将她放在过心上,就连纳她为贵妃也是为了能与张熙阳长相厮守,而她就算地位尊贵日日过着冷宫一般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臣妾知道您宠爱张侍君,心中在容不下任何人,近来张侍君对您态度转变,您更是分外欣喜,可是您要知道太后厌恶张侍君,您如此独宠他一人只会害了他。”刘淑握紧了帕子,猩红的指甲刺入血肉中。太后得知皇上为了张熙阳神魂颠倒,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而皇上宠爱张侍君,又岂能时时守护在他身边。
“刘淑,岂容你来教朕如何做。”璟尧怒视刘淑,他岂会不知刘淑在私下煽风点火,唆使母后处罚熙阳,倘若不是因为刘淑进宫三年,他多有冷落自觉有一分亏欠,否则他绝不会再容刘淑留下。
“皇上,臣妾一时糊涂多言,求皇上责罚。”刘淑看着皇上严厉的面容,立刻跪在地上,她也是气糊涂了,这些话在心中想想就是了,怎么能说出来。
“刘大人在陈炳一案中有所牵连,朕念及刘大人为朝廷重心耿耿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便不予追究了,你好自为之吧。”璟尧转身离去,陈炳贿赂一案牵连多人,甚至朝中没有几个大臣能脱开干系,他就算是想惩治也责罚不过来,也只能以儆效尤了。
刘淑瘫倒在地上,神情凄切的看着皇上的背影,迟迟未起身,眼角的泪水浸湿了面颊上的妆容。地上的冰冷早已寒进了骨子,她用手撑住地面,似是无力起身。
一旁的宫女将刘淑扶到了床边,她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缓缓闭上了双眼。进宫的女子依靠的不仅仅是容貌美艳,更是父亲的朝堂中的地位,如今她爹已经倒下,她今后只怕是没有一丝机会了。
熙阳坐在桌边看着微弱的烛火,翻弄着手边的书卷,略有些无聊,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点点闪亮的星星。
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开门声,熙阳微微愣了一下,皇上陪刘淑用晚膳不会这么快吧,他估摸着也没有多少时间。
熙阳转身走向门外,看着璟尧微微有些怒意的面容。“皇上,您怎么了。”许是刘淑不堪忍受冷落,说错了话触怒了皇上。熙阳不禁叹了口气,倘若刘淑能安分一些,可能皇上对刘淑还心存一丝怜惜,可惜现在只有厌恶了。
“没什么。”璟尧面上冰冷的神色缓了缓,是他最近与熙阳的关系与日俱增,又得知有了子嗣,更是恨不得日日与熙阳腻在一起。而母后自熙阳进宫便甚为不喜,现在见他独宠熙阳一人,只怕是更加心生厌恶,恨不得将熙阳处之而后快。
璟尧用力握紧了拳头,他绝不会让母后伤害熙阳一分,难道他身为帝王还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吗。
“皇上,是不是刚才刘淑说错什么话了。”熙阳伸手握住璟尧的手,一点点抚开他紧扣的指尖,“刘淑也是因为多年不受到宠爱心生怨恨所致,您不要往心中去。”
璟尧看着熙阳温和的眉眼,刘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他可以惩罚刘淑,甚至将刘淑贬出宫外,然母后抚养了他二十余年,他又能将母后怎样。
“熙阳日后我陪你一起去慈宁宫为母后请安。”璟尧缓缓说道,刘淑的一番话到提醒了他,他甚至不知母后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然而熙阳对他很重要,就像他的生命一般,他真的无法想象一旦失去熙阳会怎样。如今他也唯有时刻陪在熙阳身边,不给母后一丝可趁之机。
“皇上,您说笑了。”熙阳看着璟尧面上有些凝重的神色,不知刚才刘淑又与皇上说什么了。他心知皇上是为了保护他,可倘若他日日与皇上亲密的走近慈宁宫,不就明显给太后示威了吗,太后更会对他心怀怨恨。
“熙阳前几日母后责罚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今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了。”璟尧握紧熙阳的手,眼中有一丝寒意,就算是他的母后也不可以。
熙阳微愣了一下,皇上是怎么知道太后责罚他了,难道是小桃对皇上说的,不可能啊。“皇上,熙阳是晚辈倘若做错了什么,受到太后的责罚是应该的,太后是您的生母,您不要因熙阳而心怀愤怒。”
“熙阳不过是受了些责罚,没有什么事情,您不用担心。”熙阳轻轻扣了扣璟尧的手,倘若有朝一日太后不愿责罚他了,那么恐怕他也危险了。
璟尧伸手将熙阳拥在怀中,“过去是我有些疏忽,让你承受了太多苦。”而他竟然以为熙阳什么都不说,母后就不会待他怎样,谁知母后越是看熙阳将心事埋在心中,便越变本加厉。
“我在宫中日日无事可做,那里受过什么苦,皇上,您多想了。”熙阳微微笑了笑,他能感受到璟尧胸中浓烈的喘息声,他答应过皇上会陪伴他一生的,虽然在宫中面对着太后很是艰难,但他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熙阳生怕璟尧拥得太紧会压到孩子,他缓缓转身扶住了璟尧的手臂,“刚才您没有用饭,想必现在也饿了,您先吃快点心垫垫,我让他们下去准备晚膳。”
熙阳拿起一旁的糕点喂到璟尧嘴边,他不想让皇上陪同他一起去面见太后,但他看见皇上眼中的执着,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还是改日再说吧。
熙阳起身走向门外却被璟尧拉住了,“熙阳,不要离开我。”璟尧重重的靠在熙阳肩边,他很担心忽然有一天他醒来时,身边人已经不在了。
“皇上,熙阳已经是您的人了,还能到哪里去。”熙阳扶着璟尧坐在了桌边,他伸手抚着璟尧的腹部,或许温暖来得太快,皇上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或许等以后孩子出生了,皇上就会安下心来了。
璟尧看着熙阳面上温暖的笑意,心中的那丝恐慌渐渐淡去了。
第 50 章
第48章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中,裕凛身着单衣侧身倚在桌边,阳光映得他的侧脸愈加苍白秀美。
他看着桌上的书卷微蹙了蹙秀眉,猛的站起身来,不禁用手扶住桌边,以袖掩唇低低的咳了几声。裕凛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几口,朝中大臣上奏,念及王爷伤势未愈应该回府休养,不应在操劳耗神。他用力拍在桌上,他的身体还好着呢,他看他们白发苍苍才需要告老归乡。
房门轻轻敲了几声,裕凛示意身侧的侍女过去开门。
他看着面前略有些年迈的大夫,眼中仍有一丝尚存的怒意,话语中略带不耐,“我不是说过何睿的伤势已经痊愈,你们不用再向我汇报他的病情,待他身上的伤疤褪去后将他送回大梁就可以了。”
“王爷,是何睿。”暗影走上前想说些什么,但他看着裕凛的怒容一时语塞怎么也说不出那两个字,他推了推一旁的大夫,“你说吧。”
“何睿又怎么了。”裕凛皱紧了眉头,他本以为过几日何睿离开后,他的心中就可以轻松一些了,难道何睿又出什么事了。
“草民前几日为何睿诊脉便察觉出有些异样,但还不太确定,所以不敢与您回报,今日草民确切的诊出了喜脉。”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
“喜脉,何睿是男子怎么可能是喜脉,简直一派胡言。”裕凛顿时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怒意,他本看着这位大夫医术高明,派他为何睿诊治伤势,谁知他也是个老糊涂根本不分男女。
“王爷您先别生气,听草民将话说完,世上是有一些男子可以孕子,只是他们多被世人视作异类,便都隐藏起来与女子通婚。”大夫缓缓说道,倘若不是摸到何睿的脉象,他也有些不相信。
“何睿可以孕育子嗣。”裕凛眼中有一些疑惑,他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大男人可以如同女子一般孕育子嗣。
“此事千真万确,何睿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大夫似对王爷质疑他的医术感到略略不满。
“孩子可以正常生下来吗?”裕凛看着面前年迈的大夫仍觉得有一丝天方夜谭,男人生下的会是健全的孩子吗。
“男人孕子与女人一般,草民可以保证他们父子均安。”大夫低头承诺到。
“王爷,那何睿怎么办。”暗影问道,何睿腹中有王爷的血脉,恐怕王爷也不会将他放回去了。
“当然是将他留下来了。”裕凛眼中有一丝淡淡的喜色,何睿腹中的孩子一个多月了,想必是那日因他的错举而留下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得来如此的惊喜,他年过二十五了,能有自己的血脉也好。
裕凛心中一阵庆幸,倘若他前几日就答应将何睿送回,待何睿回了大梁,他又岂会留下自己的血脉。想到何睿对他眼中那丝抹不去的憎恨,他不禁心头一凉,浇灭了全部的喜悦,就算将何睿留下来,他又岂肯安稳的生下孩子。
而再过几个月何睿的身体会变得很异样,他又岂能瞒过他。裕凛皱紧了眉头。
“王爷,您觉得欺骗何睿是瘤子可以吗?”暗影看着裕凛面上的愁容,隐约猜到了几分。
“暗影你果然比以前聪明了。”裕凛抬头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人,点了点头。
“现在你随我一起去看何睿,然后告诉他病情。”裕凛吩咐道,而他要细想想到底怎样劝说,才能让何睿相信自己是好意呢。
“草民明白。”大夫点点头。
裕凛转身走出房门外,浓烈的阳光越发有几分刺眼,落在枝头鸟儿的鸣叫声似乎愈加刺耳,他不禁加快了一些步伐。裕凛抬头看见面前的院子,才知自己走得太快了,一路上只顾着烦躁,还未想好一会见了何睿该说些什么。
裕凛微微叹了口气,推开门前的房门。
何睿坐在窗边,宽大的蓝衣套在他纤细的身材上,脸颊的苍白退去了,愈显他的面容清秀柔美。他正望着窗外的绿枝有些出神,突然听见开门声,他猛的站起了身体。
何睿看见裕凛的面容微微一愣,他还以为王爷在他离开之前不会再来看他了。
“你先坐下我有话要与你说。”裕凛站在门边停住了脚步,他习惯何睿病弱的躺在床上,现在看着何睿面色红润穿戴整齐,抬头与何睿平视,心觉有些不妥。
何睿点点头坐在了身后的床上。
裕凛清了清嗓子,“我本想两日后派暗影将你送回大梁,从此我们互不相干,谁知大夫竟然诊出了你腹中长有恶瘤,倘若不是我今日刻意追问你的病情,他或许还会隐瞒下去。”裕凛小心翼翼的看着何睿面上的表情。
何睿愣愣的看着裕凛,许久眼中有一丝淡淡的伤痛,他本以为是上苍怜爱他,他身为俘虏竟然没有被杀害,还有回到大梁的机会,可是他竟然突患此病,恶瘤,他是活不了多久了吗,也罢,他本是该死之人,倘若能回到大梁在看看故土,他就心满意足了。
“你是不相信吗?”裕凛的声音略有些中气不足,他担心何睿怀疑他的说辞。
何睿摇摇头,王爷有欺骗他的必要吗。
“王爷,何睿有个请求望您能答应。”何睿起身行了一个礼,他如今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只想回大梁做完他尚未做的事情,他不想在心中留下遗憾。
裕凛点点头,只要何睿不离开这里,他什么都答应。
“我想明天就离开。”倘若在延误下去,他只怕是还没有到大梁就死在半路上了。
“不行,”裕凛坚决的说,如果放何睿离开了,他的血脉不就没了吗。
裕凛看见何睿脸上的疑惑,将声音柔了下去,“你虽然身患恶疾,但并不是无药可救,倘若从明日开始按时服药,一年后身体必然会康复。而连日的舟车劳顿只会诱发了你的病症,如果那时在医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不劳王爷费心了。”何睿摇摇头,王爷留他在府中养伤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不过就是一个俘虏,更不能赖在这里一年不走。
“不行,我既然已经说过让你平安的回到大梁就必然说道做到。”裕凛看着何睿面上的迟疑愈加心虚,“怎么还担心我会害了你,”
“我不是此意,何睿在此谢过王爷。”何睿看见裕凛面上的怒意,生怕他误会也只有答应了。
裕凛缓缓放下了心,他低头看着何睿平坦的腹部,眼中仍有一丝不相信,他腹中真的有孩子吗。
“王爷,怎么了。”何睿见裕凛一直盯着自己的双眼有些怪异,不禁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一步。
“没什么。”裕凛生怕何睿发现了异样,连忙移开了视线。
“王爷为什么待我如此好,我不过是大梁的一个弃子,并不能帮到您什么。”何睿心中仍有一丝不解,倘若说王爷的性情好,留他在府中养伤已经足够了,现在为何还要将他留下一年,倘若他的恶疾一年不能痊愈呢,王爷会不会将他留下一辈子。
“我。”裕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王爷心中是不是还惦念着那天的事情。”何睿看着裕凛隐在碎发下的双眸,倘若王爷真的有意要羞辱他,也不会接连一个多月关心他的伤势,甚至亲自喂饭喂药。
何睿想到那日王爷突变的性情,双眼有几分深沉,他大牢中见过大梁对待俘虏的情形,喂他们喝下□□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或许那药物是为他准备的,却被王爷误食了。
裕凛想到那件事情,心中一阵梗塞,他低头猛咳了一阵,苍白的双颊略有些微微泛红。
何睿起身想要过去抚裕凛,裕凛看见何睿伤势痊愈身手矫健,接连向后退了几步,“你坐下。”不知为何,他与何睿平视时,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何睿缓缓放下了手,眼中的神色有些暗淡。
“以后你听大夫的话,按时用药,不到一年你身上的恶瘤必然会除去。”裕凛缓缓走到门口,“至于你的功夫,我说过会给你恢复自然不会食言,一年之后待你离开王府,我会给你解药。”
裕凛走出门外似想起什么,他转身走到房门口,“既然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就别一直躺在床上了,你身患恶疾也做不了什么重活,明天到我的书房去给我收拾收拾。”
裕凛想到何睿腹中怀着他的血脉仍有些放心不下,生怕会出什么意外,但他不可能天天过来探望何睿,也只能将何睿安排到他面前。
“王爷您相信我了。”何睿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爷竟会让他留在书房。
“你的功夫已经被废了,我还有什么可惧怕的。”裕凛看着何睿面上似乎有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冰冰的说。
裕凛大步向前走去,撞上了守在门外的暗影。
“王爷,您真的将何睿放在您的书房里。”暗影隐下了后半句话,就算王爷不怕,他也有些担心王爷的安危。
“我一个堂堂王爷,难道还惧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成。”裕凛狠狠瞪了暗影一眼,难道他受了重伤之后,就真的变成一个废人了,他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第 51 章
第49章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扇映入房间中,洒落一片柔和的光芒,略有些寒意的风吹得半开的窗扇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墨绿色的枝头偶尔停留着几只鸟儿,发出长长的凄鸣,扇动翅膀缓缓飞向了远处。
房间中隐约堆满了书卷,在角落中燃起了一盏微弱的烛火,辰海蹲坐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卷,一目十行,飞快的翻过了下一页。
他的面容略有些倦意,衣袖间染上了淡淡的灰尘。辰海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倒,指尖不经意碰到了烛火,他猛的一颤,瞬间瞪大了双眼,将烫伤的手指在唇边吮吸了一下,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
隐隐传来几声敲门声,辰海丝毫没有任何理会。沈煜看着漆黑的房间,误以为辰海已经睡熟了,便有些失望的端着托盘离开了,他在走到窗边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丝亮光。
沈煜推开窗扇看见坐在角落中的辰海,他不禁蹙了蹙秀眉,转身推开紧闭的房门。
“天已经黑了,你为什么不点烛火。”扑面而致的黑暗让沈煜略有些不适,他缓了一会之后,摸寻到几支蜡烛点燃了。
明亮的烛火瞬间充满了整间房间,辰海的双眼被光芒灼伤,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辰海地上冷,你怎么能坐在地上。”沈煜看见辰海蜷缩在角落中,连忙走过去将辰海扶了起来。他触摸到辰海冰冷的双手,皱紧了眉头,将辰海的手握在了掌心中。他见房门紧闭便没有过来打扰辰海,也不知辰海在地上坐了多久。
辰海因为坐得时间太久了,双腿有些酥麻,一时不能站稳半靠在沈煜身边,他看着沈煜明艳的面容,心中不禁一阵伤痛,他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我没事。”
“我扶你坐下吧。”沈煜想将辰海扶到床边,但他向周围扫了一圈只有满目的书籍哪有其他的摆设,不禁叹了口气,扶着辰海坐在了桌边。
“你一下午都没有吃东西了,我让厨房做了一些粥,你现在趁热吃一点吧。”沈煜将碗端到辰海面前,轻轻用汤匙晃了晃,香甜的味道便飘散而出。
“我没有什么胃口。”辰海摇摇头,在烛光下他的面容愈显苍白,仿佛大病初愈一般,没有半分精神。
“多少吃一些,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住。”沈煜在辰海身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微微抬起喂向他的嘴边。
辰海看着沈煜面上的温暖,伸手用力握住他纤细的手腕,“既然对我没有一丝动心,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倘若得不到那份奢望中温暖,那么辰海也不想期待半分,他生怕自己享受过了便无法余下的漫长的孤独。
沈煜也不知自己是为何,但他真的舍不得看着辰海如此折磨自己,他记忆中的辰海明明是一个阳光快乐的人,他不想看着辰海因自己而变得那么阴郁。
“倘若是因为陈炳的事情就算了,那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你不用感谢我。”辰海松开沈煜的手,若是因为他人而一时得到的温暖,那么他宁愿不要。
辰海起身走向书堆中,伸手拿起了一本书卷,倘若不是因为陈炳的事情,沈煜又怎可能会待他好。
“朝堂的事情就有那么重要吗,让你忙到连晚饭也没有时间用。”沈煜伸手夺走辰海手中的书卷,倘若他再不制止辰海的行为,不知明日辰海会怎样了。
“我会因为朝堂的事情如此吗?”辰海的笑容异常冰冷,原来到现在沈煜依旧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或许在沈煜眼中永远也不会看到他的身影,他付出的辛劳。
“那你是为了什么。”沈煜眼中有些疑惑,他根本想不到辰海还会为什么事情而呕心沥血。
“陈炳已经被判刑了,再过些时日他就会被发配边疆,倘若我不能在这几日找到挽救他的证据,那么他就要承受徭役之苦。”辰海看着沈煜有些深沉的面色,沈煜是喜欢陈炳的,为了救他不惜嫁给自己,倘若能救下陈炳,沈煜又怎会顾及他的身体。
沈煜看着满屋的书卷,他本以为辰海答应他,不过是上奏皇上查清此事,未曾想过辰海竟要如此艰辛,原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有把握吗?”沈煜开口轻轻问了一句,陈炳已经被判刑了,那他还有机会翻案吗。
辰海面上一阵苦涩,他缓缓低下了头,倘若他有万全的把握,就不会翻阅这么多书卷了,但即使是他努力了多日也不一定会救出陈炳。
倘若他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沈煜一定会很伤心吧,而辰海真的不愿看到沈煜伤心的面容,即使他承受再大的苦楚也无妨。现在事情还没有定性,或许他在努努力,说不定会有一丝转机。
辰海许久没有听见身边的声音,他误以为沈煜已经离开了,他拿起一旁的书卷,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许他以此来要挟沈煜还能得到几日他梦寐以求的温暖,但他做不到欺骗他爱的人。
沈煜看着辰海苍白的面颊,心中有一丝自责,救陈炳本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凭什么要求辰海为此事付出一切。辰海已经为他做了很多,难道他还不知足吗。
“别看了,粥再不喝就冷了。”沈煜拿起粥碗蹲在辰海面前。
辰海看着依旧停留在房间中的沈煜,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瞬间消失了,因为他知道沈煜并不是为了他,仅仅是为了喜欢的陈炳罢了。
辰海伸手推开了粥碗,他看见沈煜眼中的执着,心下有些无奈,“难道你不怕我因为耽误这些时间而没能救下陈炳吗?”
沈煜摇摇头,他一直将陈炳视为兄长,看着兄长身陷囹圄他真的做不到置之不理,说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可他同样不能要求辰海为陈炳做什么,“曾经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你递本奏折就可以将陈炳救出来,我根本没想到会牵连到你的官位。为陈炳做这么多已经够了,剩下的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沈煜舀了一勺粥喂向辰海嘴边,辰海张口含住了,他看着沈煜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倘若以后救出了陈炳,沈煜就会一直守在陈炳身边,温柔的关切他,眼中再不会看到他的身影了。
辰海突然想放下手中的事情,但他还是放弃了,沈煜的心已经在陈炳身上,就算陈炳远走边疆,那么沈煜同样也不会想起陪在身侧的他。
“我自己来。”辰海伸手拿过沈煜手中的粥碗,三两口仰头而进。
“你走吧,天色不早了一会早点睡。”辰海将碗放在桌上,转身继续坐在角落中。
“那你呢,难道坐在这里看一夜的书吗?”沈煜大声质问道,他只是想让辰海帮助沈煜,并不是要辰海拼命。
“你别管我了。”辰海低头翻找着书卷,角落中的烛光很暗,根本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
“我已经与你成亲了,又怎会看着你糟蹋自己的身体。”沈煜走到辰海身边强迫他放下手中的东西。
“你与我成亲不过就是为了让我救陈炳,我已经答应过你救出陈炳后,你便立刻离开张府,倘若你顾忌身份的束缚,那么明天我写一封和离书,从此你我二人没有任何关联。”辰海的声音有几分低沉,他可曾想到他们二人会走到这一步,曾经是他想多了,将沈煜留在身边,即使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不,辰海,我真的只是想关心你。”沈煜尽力的摇头,他知道辰海喜欢他,只要他装作不在意,辰海就会忘记那日的话,他们依旧生活在一起。可是他没想到辰海竟当了真,可是他真的不想离开辰海,不知何时他已经对身边的人产生了依恋,甚至在离不开他了。
辰海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岂料腹中一阵绞痛,他不禁紧咬下唇,伸手用力按了上去。
“辰海,你是不是胃痛。”沈煜看着辰海煞白的面容,额头隐约有一丝密汗,伸手按在了他的上腹轻轻按揉,辰海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又吃得太快,胃自然有些承受不住。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辰海待缓了一会,挣脱开沈煜的手勉强说道。
“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早一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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