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第一奴-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雪绒还给你,现在才是我们真正的比赛。”浣花辰右手一挥,在棋盘中发狂的雪绒嗖的一声变成戾气钻进了骨牌中。
宋炙身形一顿,对于雪绒的控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今天他的面子被浣花辰弄得全丢光了,以往的沉着淡定此刻跟他毫无关系,他要让浣花辰知道惹怒他的代价。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对于进入下一轮比赛的名额争夺越演越烈,场面顿时进入另一番**局面。
场外,柳棋看着染修,皱着一脸眉头。刚才染修的行为有些就不合常理,他们参加这场比赛就是为了夺得冠军,将浣花辰赢回来,决不能中途怯场。
“染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想救公子了?”
“谁说我不想救,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染修的声音似是怒吼般从口中发出,却夹着几分犹豫和混乱。
“那你为什么认输,这不像你的为人。”
“不认输又怎样,他抓了五菱他们要挟我,我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事情都是我捅出来的,跟他们无关,不能连累他们。”
“什么?!五菱他们被抓了?”柳棋扫视整个观众席,此刻才发现,从比赛开始后,就没见着五菱几人的身影,要是在平常,肯定已经大喊着加油了。
“嗯,上次偷衣服的事,他们找上门来了,恐怕此时我们也在他们的监视中。”
“那现在该怎么办?”
“现下我们只能等,祈祷比赛的最后冠军是那个蒙面人,又或者等他们提出条件。”染修看着场上的蒙面人,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只要他夺得了冠军,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染修,或许我们可以去找娇娘。”
“娇娘?”
染修瞪大了眼睛,这才想起来还有娇娘,那个看起来好像无所不能的女人,还有那个白胡子老头。
“但是现下我们被监视着,怎么去?”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不被发现就好,一旦失败,到时对方翻脸,五菱几人就危险了。
“放心,我有办法,附耳过来。。。”柳棋在染修耳边说了几句后便慢悠悠地在观众席上窜踱,而染修则站在原地,依旧看着场上的比赛。
而五菱这边,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几人还没来得及进入比赛场地,就被几个穿着统一灰色服装的家奴模样的人堵在街道的一个角落。
“你们是谁,干嘛挡住我们的去路?”桦杉嘴快,眼看周围的人围了上来,便朝着灰衣人说道。这里边他跟舒同都是武家出生,从小练武,自然也就站在了秦一和五菱的前面。
“呵呵,我们是谁?问问你们的衣服是从谁那里偷来的,不就明白了。”
站在最前面的矮个歪嘴一脸凶狠地看着桦杉几人,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五菱身上,确切地说,是在五菱穿着的青色衣服上。
“衣服?”桦杉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敢情衣服的主人找上门来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堵住你们去路了吧,哼,敢绑架我们家公子,还偷了他的衣服和钱物,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歪嘴儿一吼,嘴更歪了,看得桦杉的脸不自觉地也跟着抽了抽。
“呃,这位兄弟,您可能认错人了,这满大街到处都是各色服装,或许我们不是您要找的人,再说,偷衣服的事多么的可耻,您看我们几人,要文的有文,要武的有武,绝对不会干出那等事来。”
五菱大着胆子朝前一站,先前他进城已经打探清楚,这是镇上四大家族之一的格雷家族,灰色家奴衣装是他们的显著标志。
“哼!我还说你要躲在身后多久,没想到你自己站出来了。”歪嘴儿一把抓住五菱,一脸的怒视,“你这身青色衣装是我亲自为少爷穿上的,它的面料、做工和手感我记得一清二楚,绝对错不了。”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歪嘴你放开他,不然对你不客气。”没有料到歪嘴会突然抓住五菱,桦杉三人顿时慌了神。
“我就不放,偷了衣服就要付出代价,我们家公子受的羞辱就让他用命来偿还。”歪嘴个子虽矮动作却不慢,眼看桦杉和舒同的手就要抓过来,只见他快速后退两步,顺势将五菱抓到己方阵营,而他身后的两个高壮男人立马挡在了几人中间。
“跟你们拼了!”见五菱被抓住,舒同几人也不再坐以待毙,朝着身前的两个壮汉就是拳打脚踢,长牙舞爪的模样看得身后的秦一一阵狂汗,好歹也是武家出生,想当年也是要考武状元的人才,今儿个怎么就成了这副德行了。
这厢打得热闹,街角处躲着的黑色衣装、淡蓝色衣装、蓝色衣装三拨人各自占据一处,将打斗的场面看得一清二楚。
“老大,他们抓了一个,我们要去么?”蓝色劲装的光头傻个子对着身前的短胡子男人说道,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前方战斗的地方。
“我看见了,不用你说。”一把将光头拉回,短胡子男人站了出来,从昨天开始他们就开始跟踪,本来准备昨天动手,却无奈他们进了凤楼。本以为他们不会再出来,没想到一大早就又碰上了。
“格家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看来他们家的公子很生气呀。”短胡子看着灰衣人当面抓人不免竖起了大拇指,自家少爷被绑架偷了衣服抛尸荒野,却仍旧当个没事儿人,今天照常比赛。
“老大,我们公子也很生气。”光头虎着脑袋说道。
“你怎么知道?”
“昨天说了衣服的事后,我看见他一个人到凤楼去了,公子肯定是想去报仇,可是到了凤楼后又回来了,然后一个人在院子里狂砍石头。”光头傻里傻气地将自己的所见全部说了出来,却不想周围的人都惊呆地看着他。
自家的公子有几斤几两他们是一清二楚,能够跟在少爷身后还不被发现,这个光头谁说他傻了。
“什么?”短胡子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他没想到自家少爷竟受了这么多委屈,那就更不能饶了那些偷衣服的人了。
“走,我们上,不能让格家把人给抢走了,我们要为公子报仇。”
蓝色劲装七人也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气势汹汹地加入了战斗。
桦杉和舒同本来就双拳难敌四手,此刻又来这么一拨壮汉加入战斗,他们俩郁闷得不行。今天是撞邪了,怎么都找上门来了。
“不好,几头大熊来了,我们肯定要被撕碎吃肉了。”
“呀啊,秦一,你说话能不能看看场合,我们打架很累的。”桦杉一听秦一的丧气话就气得不行,他不会武功不用出力,就一张嘴巴会出气。
灰色衣装见蓝色劲装的加入起初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见他们没有跟自己对抗便放下了戒心。
“喂,臧钱家的,你们找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歪嘴儿吩咐人将五菱绑了,并在他的嘴上塞了一块抹布便看向短胡子的方向。
“你们是为了什么事,我们便也是为了什么事。”短胡子吩咐光头六人将舒同团团围住,便站在歪嘴儿身边说道,素来两家都是竞争关系,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
“哼,他们四人我们要定了。”
“是么,那还得看各自的本事,我们家公子要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便各自后退一步,双腿马步扎稳,全身气息爆发,手上挥舞着拳头就要朝对方攻击过去,却不料场外又多了一个声音。
“哟,你们这是要打架呢,那这四个人我就带走了。”几个带着黑色毡帽的精瘦男人站到了两人面前,精干的外表和全身的霸道气息绝对让人猜不到他们会是一个家族的奴仆。
“哼,你休想!”歪嘴儿和短胡子两人同时朝着精干男人奔去,快速出动的拳头在风中嚯嚯地响,精干男人没有被两人的气息吓到,反而镇定地给其他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朝着精干男人点了点头便二话不说地加入了战斗行列,而那厢的桦杉几人郁闷得快吐血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怎么一大早的就被群殴!
“秦一,小心!”黑衣人一加入战斗便朝着其他两家人动手,此刻的战斗规模已经形成小型家族战斗,而正在这时,从围墙的那边,又蹦出几个淡蓝色衣装模样的家奴,正好站在秦一身后。
“你放开我,救命啊!”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出现,秦一还没来得躲闪就被一个高瘦的淡蓝色衣装抓住,按在地上被捆了起来。
“大哥,抓住一个!”高瘦男人将秦一带到一中等身材的胖子身边,等待着他说话。
“嗯,你们几个,跟我来,这四个人今天一定要抓到手,不然老爷会抄了你们鱿鱼。”
“是!”淡蓝色衣装根本就不跟其他几个家族废话,直接朝着桦杉和舒同几人的方向,被谁拦着就揍谁,眼睛都不眨一下。
“啧啧,我说胖子,最近又长胖了,连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旁边黑衣精干男人朝着胖子打趣道。这场战斗虽然是为了抓住几个人,但是却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世人,这场战斗已经演变成了家族之争,并且已经白热化。
“给我上,谁都不许留情!”胖子懒得理会这几人,平常斗嘴他最不在行,但是他有耐心,对于说不清的理儿,他会直接上手。
“哈哈,兄弟们,胖子都说上了,你们也不许给我掉链子,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终于,四个家族的家奴们为了争夺共同的目标开始了战斗,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黑色、蓝色、灰色、淡蓝色混杂在一起,将五菱四人抢了绑绑了抢,那猛烈的场面就跟菜市大妈抢蔬菜一样,让人不忍目睹。
“老大,抢了一个回来。”桦杉被两个黑衣人绑了带到了精干男人面前,而那厢舒同却被蓝色劲装抓住。
“好样的,继续。”
“大哥,又抓回来一个。”淡蓝色衣装三人一起终于在且战且退的战斗中又抢到一个。
“继续去给我抢,不要让他们得逞了!”
“是!”
就这样,五菱四人在四大家族的激烈争夺中成了目标物,只要谁一被抢走,便会被别的家族盯上,然后三个家族同时攻之,下一个抢到的家族又成为焦点,被群而攻之,这样如此以往,五菱几人几经易主却还是不得安宁,一路折腾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啊!!我受不了啦,你们能不能不要全部都抢,一家一个谁都不会吃亏!”
突然的声音让众人停住了脚步,都纷纷看向秦一的方向。而桦杉在听完秦一的话时脸都绿了,秦一又一次将众人推上了绝望的顶端啊!
“秦一,你绝对是个衰神,我跟你没完!”
秦一的话让众人稍微清醒了点,一家一个这个想法确实提到了他们的心坎儿。若一味地认定必须将四个人都抓回去,那么其他三个家族必然会穷追不舍,与其这样,还不如抓住最想抓的人。
“我觉得他说得挺对,喂,胖子,我要的是你手上的青衣男人,我拿他跟你换怎样?”歪嘴儿率先发话。
此时淡蓝色衣装家奴手中正好抓着五菱,而黑色衣装那边抓着舒同和桦杉两人,灰色衣装手里抓着秦一。
“我们要抓的是紫衣男人,喂,宋家的,我跟你们换。”胖子朝着对面的黑衣精干男人说道。
“哼,我们要的是玄色衣装的男人,格家的我跟你们换。”
“哎呀,我说你们麻不麻烦,把我们四人放中间,谁要谁,直接领走就是了,这么磨叽。”
“秦一,你去死!”
是以,格、臧、宋、封四大家族的家奴们抓着偷自家公子衣服的人高兴地回去了。而那些人中,除了秦一,其他三人都是一脸愤恨地一路咒骂。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们交友不慎,被反将一军,如今只能听天由命。
☆、第七九章 四方齐聚
橙藩都城洛奇,城市正中央的四方形尊殿森然耸立,偌大的殿门轰隆一声打开,几匹快马穿过无人的宽阔大街,迅速没入黑漆的殿门消失不见。
烈山博静静地等候在通往尊殿大堂的甬道上,周围百官群集,个个精神抖擞。旁边的美丽妇人翘首以盼,张望着那厚重的殿门。
“尊上,无殇会怪我么?”美丽妇人名叫秋瑾莲,是烈山无殇及烈山无痕、烈山无瑾的母亲,橙藩尊妃,当代橙藩尊上烈山博的妻子。
“莲儿,你想多了,我想那小子现在恐怕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秋瑾莲疑惑的眼神中,烈山博看着已经来到身边的烈山无殇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儿子是天赐的福抑或地狱给他的惩罚他分不清,那双丹凤眼跟烈山傲是如此的相像,却将心事藏得更深。
“无殇参见尊上,尊上千秋万代。”快不下马,烈山无殇单膝跪在烈山博身前,双手拜了拜,脸上表情复杂,却没有见到父母时的那种高兴和快乐。
“嗯,平身。”摸了摸二寸短胡须,烈山博微笑着说道。
“谢尊上!”口中平淡地说出的话,却让旁边的秋瑾莲湿了眼眶。
“无殇……我的孩儿。”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烈山无殇,秋瑾莲整个心都碎了,眼中泪水不住地往下流,美丽容颜难掩一身颓靡。
“尊妃吉祥。”躲过秋瑾莲神来的手,烈山无殇侧身站立,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没想到烈山无殇会拒绝,秋瑾莲的泪水更如决了堤的洪水,一双俏丽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悲伤的愁云。
“既然已经回来,就不用歇息了,直接去碧云居吧。”看出秋瑾莲的尴尬和伤害,烈山博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于烈山无殇的伤害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除,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尊上,我回来就是要告诉你,碧云居我不会去,对于尊子妃一事,也请尊上收回成命。”不卑不亢地说出心中的话,这是他在墨城的时候已经想好的事情,尊子妃?绝对不可能!这一生一世就注定是那个人,不会再有别人。
“你说什么?!”烈山博瞪大了眼睛,这是何等荣耀的事,他却不要?!
旁边群臣都低语了起来,一脸怪异地看着烈山无殇,对于这个人他们心里鄙视,但更多的还是畏惧,虽然那个传说已经得到证实,但墨城一战,他们多少听到了些风声,二十万大军的惨烈灭亡,只有无情冷血之人才能想出那么绝望的战略之计。
“东方,听说南城扈倻前几天受到黄藩军队攻打,胡将军可有消息?”在墨城战役刚刚结束两天,南方便传来黄藩进攻的消息,还以为二十万大军的毁灭能让敌人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反而助长了他们的士气。
“呃……”东方回看了看烈山博,见他原本怒气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便壮着胆子看向烈山无殇。
“敌人从水路进攻,胡将军没来得及防守便已经阵亡,此刻扈倻已经陷入敌人的手中。”
这是天大的不幸,没想到敌人居然从水路进攻,而且不仅攻打战略奇袭,连攻打战术都别出心裁。进攻不再是单纯的人兵出场,而是连同各种魔兽一并战斗,彼此力量悬殊,战斗必然输之。
“尊上,墨城已经让吴真等四人镇守,此次回碧云居想必尊上将百官将领都叫回来了吧,既然这样,他们俩我就带走了,其他的请自便。”
转身没有给任何人思考的机会,烈山无殇策马将四个人拉上马匹便迅速出了殿门,留下一大片震惊而疑惑愤怒的脸孔。
“无殇!”纵是烈山博也没能让烈山无殇回头,虽然他知道其中原因,但对于烈山无殇的果断和深思熟虑也感到一阵后怕。
黄藩跟橙藩向来都是协议和谐,没有太大的变故双方是不会贸然出兵,可是此刻却打破了彼此保持的沉默,其中必然有蹊跷。
烈山无殇纵马疆驰在马道上,他的心开始狂跳,前方的远处,那个人就在那里,那个玩弄着闹消失的人,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
在回到洛奇之前他已经收到花月传来的消息,南方风骨镇据说出现了天下第一美男,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心早已不淡定,是的,世上只有那个人才能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
“辰儿,你和他居然是同一个人,呵呵,我被你欺骗得好惨。”想到心中的那个人儿,烈山无殇的心早已繁花盛开,一脸幸福。
当初在墨城统领府,他记得浣花辰消失的时候,不再是那副粗糙蜡黄的面孔,而是当年湖边那个人的脸。
在心中将两人的面孔做了千万次重叠,全身上下全是相似,那霸道任性的性格,那强吻他的嘴唇留下的火热温度,那抱在怀里温暖的气息,一切与当年如出一辙。
他后悔,寻找千万里,蓦然回首,那人却身已离。
所以,这一次,他要用生命来换取对他的爱和呵护,他再也不会放手,无论是谁,无论世间怎样变换。
一阵微风吹过,路边干枯已经陷入沉寂,被唤醒的种子,萌动着欲要破土而出的永世绽放!
而西北方向,一道红色身影,妖冶的脸庞笑意盈盈,身后几匹铁狼追随,五六个黑衣壮汉挥舞着手中的长鞭。
“尊子大人,前方就是橙藩边界。”其中一位黑衣人大声说道,铁狼四蹄掀起的风尘荡漾空中,狂乱的风将之四分五裂却幻化出另一番美丽。
“过!”什么边界之类,在他眼里都是虚设,抑或说整个大地都将是他的领地,在nǎ里奔驰都是他说了算,总有一天他要将这边界永远化为零。
“浣花辰,为了你,我又回来了,我将本该马上进行的计划推迟,驰骋在这荒漠无垠的边际,奔走在风沙的天地,只为拥有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与烈山无殇大战后刚回到紫藩休息,却不想到已经传来浣花辰的消息,对于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他又岂会让别人捷足先登。是以紫无名穿上红袍一声令下,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橙藩进发。
天下第一美男,只有他才有资格拥有这个称谓!
青藩是用蛊的藩邦,对于蛊术的研究可谓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整个青藩朝廷都是用蛊高手的聚集,尊上便是用蛊尊者,为整个青藩民众所崇拜和敬畏的存在。
青崖,这一代青藩尊上,蛊术本事已经超出了历代任何尊上,成为青藩最强的存在。不仅蛊术达到尊者世界,武功和谋略更是无人能敌。紫藩尊子紫无名便是他的至交,从小两人因两藩政事而认识,二十几年过去,两人的关系也从未削减。
“尊上,据探子回报,紫藩尊子已经越过边界,进入橙藩地界。”来人一身灰色衣装,衣领上青色衣领醒目,他恭敬地低着头,眼前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
“嗯,知道他先前去橙藩是为何?”一双美目慢慢打开,在光线射入的瞬间,整双眼睛戾气四面发散,让人不敢直视。高挺的鼻梁如丝滑俊逸,邪魅的双眼微微张开,薄唇轻启,一股不亚于紫无名的邪魅瞬间暴露空中。
一身青色宫袍上腰间醒目的红色腰带紧紧束缚,慵懒的身体斜靠在躺椅上,手中的月牙白半圆玉在葱指间乖巧地来回翻动。
“橙藩尊子烈山无殇的奴隶遭袭殒命,他去橙藩是替他报仇。”
“烈山无殇?报仇?呵呵,有意思,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几藩对弈,既然尊子们都凑到一起了,他青崖又为何要错过这个机会,对于烈山无殇他虽然好奇,但是最吸引他的还是那个名为‘奴隶’的东西。
与紫无名相识多年,他还从未见过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他铁一般的心,更何况还是报仇之类的无聊游戏。这样的盛世经典,没有他的足迹又怎么会有意义。
青色头花红色宝马,身上青色的衣装人,邪魅的双眼慵懒地盯着前方,一丝厌倦从眼中升起,可是一想到紫无名的吃瘪表情,对于骑马奔驰的讨厌又减少了几分。
三个长相俊美,霸气侧漏的家伙,出于不同的目的但却为了见同一个人,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奔去。
而风骨镇这边,宫格内观众席上已经掀起了天,呐喊声加油声不断传来,震动了整个比赛场地。
西北边观众席上娇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果然听浣花辰的话没有错,看看,才一天时间,她已经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呵呵,老板娘,看来那小子早就预料到了啊。”
“可不是,哎呀,之前还以为他只是小屁孩儿一个,现在看来,还真是小看他了。”
“那,接下来的要怎么做?”
“买,当然买,但是不是买他。”
“老板娘,这是为何,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
“管家,我的感觉不会错,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给管家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娇娘继续磕着手中的瓜子儿。
这桩买卖虽然一本万利,但是其中的厉害关系她也看得清楚,一旦赌错,便真的会输得连裤子都没有了。在世上混了几十年,经验的感觉比什么都好使。
大骨比赛已经进入第二轮,参加比赛的有浣花辰、柳棋,风骨镇四大家族中的臧蓝、格青和封玄,虽然期间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是对整个比赛来说不足挂齿。
这一轮浣花辰直接晋级到下一轮参加最终决赛。虽然这是好事,但是对于场外的观众却是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啊,你……你要干什么?!”一声尖叫从宫格大门处传来,声音划破长空如击破重鼓般刺耳。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玄门入口。
只见一身穿蓝色衣领花青衣服的男子站在大道上,右手掐在一百姓模样打扮的人的脖子上,周围围着一群深蓝衣服的家奴。
“呵呵,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进来看比赛了。都说这棋牌比赛比打仗还要刺激,尤其是大骨。”男子拍了拍手中掐着的人的脸,一脸邪笑,“可是,你不该挡了我的道儿。”
“咳咳,我……我……放……”
“呵呵,谁是这棋牌大赛的主持人,滚出来跟爷爷我说话!”男人将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嫌恶地朝着摔在地上的吐了一口口水。
看台上的一个角落,一袭白衣的花月突然紧张了起来,当他看到那蓝领的男子时,心中大骇。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先生,您认识他?”
“嗯,他是蓝藩尊上的大儿子,蓝森!”花月之所以会是这样的表情,也是因为待在蓝林军中的那段时间,当时因为剿灭土匪的事情他曾来过蓝林的西部大军营,两人曾见过一面。
“蓝森?一藩尊子出现别藩,这是为何?”就连洛布奇也开始疑惑,当下战乱纷繁,橙藩与蓝藩已经撕破脸,可是为什么作为一藩尊子却还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别藩的土地上。
“不知道,但是,这其中肯定没有好事。”蓝林虽然好色残暴,但是相对于蓝森来说,他只是小虾米儿。
蓝森的恐怖在于他不仅手段残忍,还心思缜密,头脑聪明,若与他对弈,无疑是给自己找了只老虎来空着手打架。
“橙藩最近战事纷繁,想必他是来捞好处了。”洛布奇挑眉,前两天据探子回报,橙藩南城扈倻已经被攻陷,可是消息被封死,连这靠得最近的城市都期满过去。
蓝森此次恐怕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但既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就更应该小心行事,而不是这样专门找事,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或许,这只是开场白,好戏还在后头。”洛槟虽然对花月的美无比向往,但他觉得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可远观不可亵玩,是以选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此刻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也不免好奇。
蓝森他见过,他的‘光荣事迹’也听说过,甚至连蓝森的弟弟蓝林的事情他也知道得也不少。
“开场白?”
“嗯,我有预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超出你们的想象。”
☆、第八零章 被揭开的假面
蓝森的出现打乱了整个场面的热闹,虽然比赛还在继续,但是无疑这边的动静比比赛还要有看头。
躺在地上的人因为蓝森的一摔已经奄奄一息,如若此刻再不拯救,恐怕再过片刻就要死去。
“救命~救~命~”男人倒在地上,讲手伸向旁边围观的人,眼中寻求拯救的神情如恶狼般极度渴望,可是仍旧没有一个人上前。
那些人就如被定住的木头人,不说话,不上前,更没有任何的怜悯表情,抑或对蓝森的嫉恨都没有。
浣花辰想问,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个世界没有怎样,只是战乱已经让人看惯了生死别离,这样的现象也权当路边戏。
一个小老百姓又怎样,就算此刻整个藩邦的尊上如若被按在地上任人宰割,或许也不会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喂,你是谁,做事不要太过分!”群头紧握,沙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一个瘦弱蒙面的老人站在了蓝森的面前。
“我是谁?我他么的是你蓝森大爷!怎么,你就是棋会的会长?”蓝森一脸不爽地掏了掏耳朵,他又没聋,这个糟老头干嘛那么大的声音。“啧啧,作为棋会的会长居然是这副打扮,难道你不觉得丢人,还是说,你没有脸见人?”
“看你人模狗样,想必你是用屁股当脸使,不然怎么全身都是屎臭!”被浣花辰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掩嘴笑了起来。用屁股当脸使,那屁股中间的那张嘴不就是放屎的地方么?多么美好的比喻!
对于姓蓝的浣花辰一直没有好感,想当时自己差点被蓝林的手下xxoo,这口恶气现在还没有出,而这时又来个撞枪口的,正好能给他当出气筒。
“糟老头,我敬你是会长才给你几分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一张秀气的脸庞突然变了脸色,阴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浣花辰的眼睛。
“会长?我说这位屁脸爷,你不光全身屎臭,连眼睛也瞎呀,老头子我只是这风骨镇一枚小螺丝钉,但是对付你已经足够,想要见我们会长,你,还没有资格。”被蓝森阴狠的眼睛盯着看他也不怕,要说到阴冷恐惧,他还不及烈山无殇的脚趾头。
“不是会长就给我滚开!”蓝森一个长踢腿,正好踹在浣花辰的肚子上,只见浣花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被踢出丈远,所过之处撞翻了一大片。
“咳咳~君子动口不动手,咳咳~”一口鲜血吐出,湿了脸上的灰色头巾。浣花辰双手支起身体,猛咳嗽几声。他看向蓝森的方向,这个人比珩磨更雷厉风行。
“我可没说我是君子,是你自己撞上枪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蓝森居高临下地看着浣花辰,他今天就是来搅局的,对于橙藩他恨,他恨不得马上灭了所有人!
“今儿个我来,只是想跟你们会长见一面,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先灭了你!”说罢,蓝森快步上前,抬腿就朝浣花辰的身上踩去。
“啊,你个混蛋,你住手!”左手胳膊被蓝森一脚踹上,里边骨头咔的一声,疼得浣花辰张嘴喊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