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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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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如一个穿宫格游戏,空间三维宫格跨越,动作慢了,跳的高度不够,没有高准的眼力,对于出口的寻找便无可奈何。
  烈山无殇此刻心情无比欢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布阵。就好像在搭一个空间框架,但又像是在拆卸,搭搭建建又拆拆卸卸,如此反反复复,形成循环陷阱,如果没有找到最终的突破口,陷在里边的人只有被横身切断抑或活活累死。
  在这样的阵列中,选择怎样的死法有时候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把我困住,让我投降吧?”
  “哈哈,怎么会,在下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对手有几斤几两我还是要掂量的。”冲着龙骨的出现,他就不可能只是这样的对战,这些兽鞭的使用便是其一,即使龙骨再厉害,削断这些兽鞭也是需要些力气的。第一步,将对方的体力消耗,接下来的第二步才是关键。
  “哎呀呀,差点蹭着我的胳膊,喂,小心点,你们不知道这身衣服是我家辰儿最喜欢的吗,弄坏了可是你们赔不起的。”低头躲过横空袭来的兽鞭,淡蓝色的长衫在风中微微飘动,黑色的长发滑下肩膀发出黑亮的光芒。
  “哼,看来你好像很轻松?”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一声口哨,那些拉着兽鞭的黑衣面具动作突然成倍加速,四方跳动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留下一道道残影。那四方体空间仿佛成了隔空的时间隧道,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旋转着张大口要将周围的所有事物吸食进去。
  所谓踏鞭便是这个阵列的来源之处,不同的是,他加入了人的快速移动和制空力,将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立体空间。不论你逃到哪一层哪一格,四面八方都会是陷阱,等着你往里跳。
  在猴子面具改变速度的同时,烈山无殇冷静了下来,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兽鞭的动向,那曲躬的身体像只蓄势待发的狮子。
  此刻彼此的心跳声他都能听见,在夜风中有力的拨动。
  “如若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再加速。”
  “束手就擒?呵呵,我只是在想,是直接将这些人全部送上西天还是踩在脚下打入地狱,用我的龙骨。”兽鞭的速度移动得越快,烈山无殇就越是兴奋,不够,这样的速度根本不够,需要再快,再快,他的身心在呐喊,那欲求不满的眼神就如地狱的恶魔,想要将这些人撕碎咬断。
  言路狂汗,那猴子面具是小孩么,这是在战斗,不是跳竹竿舞好不好,都给他蛋定些行不行。
  “幻阵!”声音刚落地,在那‘黑洞中’便发出刀剑碰撞的铿锵声,那些黑衣面具竟将一柄柄短刀短剑嵌入兽鞭,锋利的刀刃刚好能毫无缝隙的将两绳只见的距离化为零。
  这样带着刀刃的兽鞭已不再是那可以任意躲过的简单武器,毫无疑问的变成了残酷的杀人工具。
  “你的任务不是将我抓回去么,怎么,这会儿可是会要了我的命。”仍旧游刃有余的躲过那旋转晃动的刀刃,可恶的兽鞭在黑衣面具的手中如有了生命般循环转动,封住了无数条可以躲避的路。
  “哼,如果将你这样的高手带到他身边,还不如就地解决。”
  这话让烈山无殇皱了皱眉,即后他便莞尔,“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还是过来做我的臣子吧,就这样决定了。”
  喂喂,自己的命就要没了,不要跟他开玩笑好不好,会让人以为你爱上他了。
  “我先付定金,剩下的以后慢慢给。”说罢,烈山无殇一手抓起言路一手将龙骨握在手里,不断移动的身体从斜上空两绳之间留出的万分之一空隙,将言路扔了出去。
  一道华丽丽的抛物线在烈山无殇和猴子面具之间连线搭桥,将两人的距离化为零。
  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空中飞来的不明物体,猴子面具看着稳稳落在怀里呈公主抱的言路,双眼抽搐,他有病啊,干嘛接住这个男人,长得这么肌肉,不仅双眼冒凶光还是个未成少年。
  从烈山无殇拉住自己的衣领,将自己扔出去的那一刻,言路就认命了,自从主人认识浣花辰以后,随手扔东西的习惯是越来越长进了。想想自己可是他辛苦十年才培育出的一代天骄,就这么随手送人,太暴殄天物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怎么出来的?”猴子面具瞪大的眼睛掉了一地,本想恼怒的他抬眼却看见烈山无殇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有种想屎的冲动。
  要出来也给他来个信儿啊,不要这么一惊一乍,会吓出心脏病的。
  再看看那些个黑衣面具,奶奶个腿儿,全都昏倒在地上了,而那强韧的兽鞭已经断成了一节一节,与那些短刀短剑杂乱的散落在地上。
  “怎样,我的定金您可满yi?”烈山无殇欺身上前,暧昧的看着猴子面具上唯一露出的眼睛。这双眼睛下面,应该是个大叔皮囊。
  “呀!我怎么会因为你的贿赂而低头,不是,你怎么可以贿赂我。”
  “那您就是满yi咯。”
  “你强词夺理。”
  “那我还是收回,就当我没说过。”说罢,烈山无殇伸手欲要将言路抱回。
  “你干什么,送出去的礼物有收回去的道理么,你懂不懂。”焦急的转身将言路藏在身后,猴子面具小心的提防着烈山无殇,甩过的侧脸任谁都知道他心中的防备。
  “那好,签字画押。”咔嚓,某样东西突然断裂的声音。猴子面具停留在空中的手指拔凉拔凉,连着他的心也拔凉拔凉的。
  这下完了,被逼签了卖身契,虽然烈山无殇的动作快如闪电,可是在他的手指按上竹简的时候他还是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是,他是贪念怀中美人的美色,还有那身很有质感的肌理,那都是他的梦想,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那个人就吸引了他的眼球,之后的战斗,他都有意的避开了那人的角落,也幸好烈山无殇选择了亲自对战,若是那个美人儿,他还真下不了手。
  恐怕烈山无殇早就发现了他的想法吧,危险的男人。自己跟他见面也就短短的时间,竟能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失败失败呐。
  可是这些都不是理由,但为毛他要毫无条件的卖给这个人啊,不仅为他卖命,还要听之任之,他的自由,存了三十几年的自由怎么可以就这样没了?!
  “我不同意,你耍诈。”
  “言路,本来我想你初一十五能过去陪陪他,不过看来他不喜欢呢。”
  “是,主人,我以后会一直呆在主人身边,哪儿也不去。”言路配合着烈山无殇,无辜可怜委屈的表情那叫一个绝,愣是把猴子面具唬的一愣一愣,仿佛是他辜负了言路的一番好心,才让美人伤了心。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是什么?”烈山无殇和言路两人一脸期待的等待着猴子面具说下去,可越是这样,猴子面具就越是结巴,最后憋得脸通红,脑袋直冒烟儿,呼呼的逃跑了。
  “主人,这些人怎么办?”猴子面具走后,言路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表情,那永续不变的眼神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不用理会,没有完成任务,估计他们也活不长了。倒是你,去跟着他吧,有什么事再回来报告。”
  言路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夜风带起的沙尘在空中飘飞,化作一团团灰色的雾霾,银色月光照耀,更显得寒冷无比。
  烈山无殇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离开,双眼看向地面,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猴子面具恐怕是被人利用,虽然他嘴上这么说要杀了自己,可是他身上没有杀意。但又到底是谁?薛贵族的人在统领府大多已经铲除,那么这些人,既知道这件事又对整个计划了如指掌。“薛贵族内有内奸。”
  但是为什么,他们又是如何知道姓薛的会对自己动手,究竟又是谁要杀了自己?前前后后将最近经历过的事情串烧起来想了个透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既来之则安之,烈山无殇揉了揉额头,想要自己命的人恐怕不在少数,最好是别让自己逮住,不然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怎么,都是你的猎物了,你不要?”在烈山无殇刚踏出一步时,一个声音从空中响了起来,有些许苍老但又不是那么微弱,从那雄厚的嗓音中可以知道来者武功高强。
  烈山无殇后背嗖的开始发凉,刚刚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个人恐怕从一开始就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那么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已经是死物,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倒是阁下,可否出来一见,这样躲躲藏藏可不是君子所为。”镇定了心神,烈山无殇朝四周望去,漫空的荒野什么也没有,连回声都微弱得听不见。可是他依旧能感觉到那个气息的存在。
  “也没什么,只是被龙骨叫来罢了。”
  龙骨?他也知道龙骨?看来自己以往都太自以为是了,从龙骨出世的那一刻,恐怕世间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了它的存在,枉他一直带在身边,不到万不得已,还从未拿出来使用过。
  “阁下也知道龙骨?”警惕的看着四周,紧握的拳头似要滴出汗水来。
  “呵呵,打一场吧,好久没有疏落筋骨了。”
  来人的话音刚落,四面八方便传来嗖嗖的如剑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烈山无殇倒退几步,一个后翻身勘堪躲过朝着自己面门杀来的不明物体,半蹲的身体蓄势前进,龙骨划空将眼前飞来的物体狠狠砍在脚下,待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他差点岔气。
  一截干枯的草根!
  不要开玩笑吧,这样戏弄他可是对他的侮辱,好歹他也是排的上名号的高手,使个刀枪剑锤的也不在话下。
  “小子,龙骨可不是那样用的。”烈山无殇那砍杀的动作,让那人心痛不已,‘英雄’无用武之处,竟拿来杀鸡宰羊了。
  “所以说叫您出来,我们们当面说说龙骨,别在暗处躲躲藏藏。”又是草根飞来,烈山无殇拿着龙骨在胸前一阵乱挡,草根与龙骨碰撞的瞬间,叮的一声刺耳至极,却看龙骨之处溅裂的火花在空中飘散。
  竟能让龙骨受损!
  千年龙骨,别的不说,硬度和韧度都是其他兽骨难以比拟的,再加上龙骨原有的戾气和烈山无殇的霸气萦绕,就这样被轻易攻破伤及骨身,这个人究竟有多高的功力?
  “走了,老婆子叫我了,回家炫耀去,在这狂欢之夜还能打个野战,羡慕死她。”
  走了,就这样走了,突然的来,又毫无根据的走了,这不是明摆着戏弄他么?烈山无殇脸红脖子粗,刚被打得狼狈不堪,他正在气头上,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下次别让他碰见,不然打得他连姥姥都不认识。

☆、第四五章 狂

  圆月已经升到半空,皎洁的月光与地上的光亮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纯洁明亮,却给人忧伤,一个爆裂熊署,却带来欢乐。
  浣花辰静静地站在倒塌的废墟上,这里只残留着烈山无殇的点滴气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统领府,让人发狂。平常的侍卫已经消失无踪,或许已经在某个角落被黑夜的蛆虫啃咬。
  出去狂欢的人们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天的那边火热吵闹,天的这边孤寂彷徨。浣花辰的心寒到了冰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辗转。
  烈山无殇,你最好没事,不然我会让天下人知道辜负你的代价。
  一三一四站在浣花辰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两人有些发蒙,但基于对烈山无殇的了解,还不至于朝浣花辰的想法奔去。
  无阁的主人,才不是浣花辰想的那样是个菜鸟。至少三年前他们所知道的烈山无殇已经是他们不可超越的存在。
  “公子,你冷静些,主人一定会没事的。”想要靠近的身体突然炸了毛,一三条件反射的运起全身功力,却还是后退了好几步才将身上的寒气摆脱。他惊恐的看着浣花辰,什么时候这个弱不禁风长相丑陋的男人有这样的功力了?
  “一三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奇怪于一三的反应,一四快步跑到他身边,关心的问道,却看见一三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渗出,这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靠近他!咳~”猛地咳嗽一声,才将胸中闷气吐出,此刻却已经双腿发软,单膝跪在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这是恐惧的节奏。明明他已经将寒气卸掉却还是受了伤,这个人到底有多强!
  “你们都该死!”阴暗的双眼颓废地看着地面,那躬着的身体散发出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息,每一丝都锋利无比。一只误闯进去的苍蝇还没靠近就已经变成了雾气,整个身体灰飞烟灭。
  此刻的浣花辰如恶魔降临,他的双眼什么也看不清,脑袋里循环着的全都是烈山无殇的身影,那坏坏的笑,那占了自己便宜的偷笑嘴脸,那无情推开自己的双手……所有以前生活的片段都在循环,越是想摆脱却越是摆脱不掉。
  废墟外黑衣面具人手中的兽骨武器因着浣花辰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狂躁,原本的兽之身戾气开始暴躁不安的想要往外蹿,却又苦于封印的束缚,动弹不得。
  废墟上以浣花辰为中心,仿若形成一个大磁铁,周围的事物因为这个中心的存在而受到影响,地上的老鼠还没来得急钻进鼠洞就已经昏倒在地上,周围的树木花草无风自动狂乱地摇曳着,黑色的沙土已经拦不住茎秆的向外扯动,只听咔嚓的声音,院内种植的花草已经拔地而起。
  蓝色气场将这些花草树木托上空中,自下而上的旋转,如龙卷风空洞的漏斗莎翁突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风开始变得狂躁,那刮在让你身上的力道似用刀子在割着人的血脉,疼痛难忍。天上黑云因为地上的旋转也开始聚集,层层低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呱!!!!!!”一声鸟鸣划破黑暗夜空,只听数声翅膀扑腾的声音,一道黑影从地面快闪而过,只一眨眼,一只偌大的背上有一块白色羽毛的红头鸟兽焦急地在气旋外盘旋,粉嫩的小喙不时的张开闭合,呱呱的朝着气旋中间的浣花辰叫着。
  不到数秒,一大群红头鸟兽飞到院落上空,在第一只鸟兽带领下也朝着浣花辰鸣叫,整个场面更加的不受控制。
  一旁的一三一四自是知道这些鸟兽的来处,只是旁边的黑衣面具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像这样稀有的红头鸟兽几十年都没见着了,如今这一出来竟是一大群,是要逆天么?
  小白焦急的看着气旋中央的浣花辰,飘飞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低着的头根本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单薄的身体孤独地站在那里,仿若与外界隔绝,是那么的寂寞与无助,谁能帮他,谁可以帮他?
  “呱!”花辰,你快醒来,不要再沉沦下去!
  动物的感知能力告诉它,强大气旋只是虚伪的外壳保护,里边的那个人已经掏空了心灵,似是钻进了无底洞,再也出不来。这时候只要有人拉他一把,他便能醒来,照这种情形下去他会精力用尽,最后完全狂化,非到爆体而亡的程度不可。
  所以它必须将之叫醒,它不希望他有事,从主仆的角度,从自己私心的角度,它都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这是自己对他的一个承诺,也是自己心意的表达。
  “呱呱呱呱!”群鸟盘旋鸣叫,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进漩涡却又被弹了出去。碰撞,无力的碰撞,只会让这些鸟兽变得遍体鳞伤。
  “呱!”一声令下,所有的红头鸟兽一齐朝漩涡飞去,即使叫不醒里边的人,只要能有一丝希望,它们也不放弃。
  里边是它们的主人,虽然大部分是贪恋他的美貌,但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它们鸟兽也有它们的尊严和义气。
  一三一四已经傻愣在了一旁,不敢相信地看着死命的朝着气旋上碰撞的鸟兽们,那上边的强大气息能将自己两人瞬间捏碎,可是它们却没有惧怕,反而更着急里边人的安危。
  这就是牵绊么?毫无根据的理由,却让千万人为之丧命也在所不惜。
  “老三,发射紧急联络弹,如果殿下还在周围,就一定会马上赶回来。”
  都说小猫温顺是因为它受到主人的保护,但一旦这个后盾哪天突然消失,猫也会发狂。
  浣花辰是烈山无殇的奴隶,且也是他唯一的奴隶,因烈山无殇的存在,浣花辰平时什么都依靠他,困难来了烈山无殇替他解决,没钱花了肚子饿了统统有烈山无殇为他买单。这样的依赖已经超出了奴隶对主人的依赖,早已上升为灵魂的依托。
  失去哪一方,都会使对方甚受打击,就会像今晚这样,突然变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说看着可爱的东西不一定安全,就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一样。
  “砰!”信号弹拖着长长的银色尾巴飞上天空,在最遥远的地方突然爆破,将想要表达的信息传给对方。响声划破长空,也惊动了气旋中的人。
  浣花辰慢慢的将头抬起,桃花眼不复以前的可爱锐利,增添的黑眼圈让本就粗糙的脸庞显得格外恐怖,没有焦点的眼神更像恶魔的嘴脸,钻进人们的脑海不断盘旋,挥之不去。
  “不要,不要,不要!!!”抱着脑袋的双手颤抖不已,脑袋里的画面终于汇聚成烈山无殇倒在血泊里的毫无生气,他不要,他不要这样的结局。
  浑身的力气在机械地敞开嗓子大吼的同时爆发出去,那原本旋转的气息突然崩裂,万条蓝色如箭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朝四周发射,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穿过胸膛,穿过墙壁,穿过房屋树木,以雷霆之势撞击着所过之物,破坏抑或彻底的毁灭。
  那些红头鸟兽呜呀呀的跌落在了地上,黑衣面具更是倒飞出去,死死地撞在了身后的厚重墙壁上,口吐鲜血,气绝而亡。
  而浣花辰此刻已经笼罩在一团耀眼的光芒中,刺眼的光线将周围所有的事物照得透亮,整个空间似是变成了此刻他脑袋里的世界,一片白茫茫。
  忍受着胸部伤口带来的疼痛,小白拼劲力气扑腾着翅膀想要靠近那团白色光芒,可是不争气的身体根本挪不动一步,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受着痛苦和折磨却帮不上任何忙,悲鸣,它只能用声音传递它的思想。
  南边荒郊,烈山无殇坐在石头上郁闷难耐,那个该死的神秘人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他寻找了周围不下一里地,没有任何线索。要么是那个人武功太高强,要么就是那些痕迹被隐藏了起来。
  可是不管怎样,他被调戏已成事实。
  “该死,可恶!不要再让我碰到!”一拳打在石头上,震碎一大块。将龙骨重新别回腰间,淡蓝色的长衫在夜风中翩翩起舞,修长的体型肌理完美,性感的锁骨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他得意的嘴角上扬,自己的完美身材可是辰儿的最爱,好几次都差点将之勾引上床,这是他唯一可以炫耀的成就。
  想到浣花辰,他越发的开始思念,也不知道统领府怎样了,那些姓薛的派来的人几乎都被干掉,且还有一三一四一五一六在,浣花辰应该很安全,那么,现在就赶紧回去吧,指不定还能让他夸奖夸奖自己,将那些坏人已经全部解决掉了。
  正在这时,空中响起了紧紧联络弹,这是他专门为浣花辰做的,如若他有危险,一三他们便会发射。
  “这是紧急联络弹!辰儿?!”一三四人是他精心挑选的高手,专门保护浣花辰,可是现在却发射了紧急联络弹,那就说明辰儿有危险!
  拔腿就跑,连踩在什么东西上都不知道,烈山无殇拼了命的往统领府的方向跑,寒风刮过脸庞他竟感觉不到疼,此刻他的后背发凉,全身冰冷,脑袋里除了浣花辰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转眼便远远的看见了统领府的大门,守卫的士兵已经倒在地上没了生机,顿时烈山无殇似是聋了般,周围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身体也不再听他使唤,跌跌撞撞地往前移动着,连花月在身后叫他都没听见。
  他想快点打开那扇门,见到那个长着一双好看桃花眼的粗糙脸庞,可是他又害怕靠近,他怕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条青石板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这么难走了,他一直没发现,平常都是追在浣花辰身后,竟忘了看这再熟悉不过的风景。院内白色光芒越来越盛,红头鸟兽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切都那么难以置信,却又那么真实。
  珩磨和千里正在无人的池塘边相拥赏月。那里寂静光亮,周围风景迷人,掉落秋叶的柳枝依旧垂摆,别有另一番风味。
  他们的路还很艰难,只希望他能坚持,那么即使自己牺牲一切也值得。
  “哇,磨,你看,好大的烟花,飞那么高。”顺着千里指的方向,珩磨抬眼望去,一道银色的烟雾轨迹悬立空中,突然砰的一声,在高空爆破。
  珩磨皱了皱眉,那个方向是统领府,难道统领府出了什么事?
  而这时,黑暗中一道身影出现,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在红色外衣下若隐若现,乳白色兽骨头簪托步摇曳,声音迷幻迷醉,那双蛇蝎般的勾人眼睛让人不敢直视,女人红唇轻启。
  “千少爷,统领府内出事儿了,月先生叫我来通知二位赶紧回去。”女人低着头,始终没有看一眼面前的两人,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出事儿?怎么回事?”千里窝在珩磨的怀里没有起来的打算,他挑衅的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而女则始终一副淡漠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能激起她的兴趣。
  “姓薛的今晚袭击了统领府,殿下正在跟他们战斗。”声音毫无感情,却又至入肺腑。
  “磨?”似在询问又似在探究,千里双手紧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紧张珩磨的反应。
  珩磨哪不知道千里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自己又岂是贪恋别人美色之人,但因为他的紧张,他知道这个人竟是那样的爱自己,甚至一个陌生的女人都能让他焦躁不安。
  将千里打横抱起,跃上屋檐,瞬间便消失在统领府的方向,与其解释还不如用行动证明,这比较符合他的个性,看到怀里人儿突然松了口气,他弯起了嘴角。
  千里两人回到统领府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西厢院内,白色的光芒刺得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四周到处都是尸体,一大群鸟兽黑压压的围在光源的中心,谁都挤不进去。
  烈山无殇站在鸟兽背后,他想靠近,却移动不了一步。从进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感觉到,那个白色光芒内只剩下微弱的生命气息,那样熟悉的气息他怎么会看错,他的辰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弄得这么疲惫不堪生不如死?
  “辰儿~”哽咽的声音沙哑,第一次他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泪,他不敢相信那个活蹦乱跳魂牵梦绕的人此刻就在这里边,微弱得只剩一口气,他不信!
  “辰儿,你出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出来啊!”奋力奔上去,却被白色光芒反弹出来,那里在拒绝他的靠近。
  白色光芒里,浣花辰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冰凉的瓦砾扎得他的背好疼,可是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的头好痛,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跟烈山无殇相识在一个白色镜湖,湖面波光粼粼,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照,是那么美丽,他好想时间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
  可是外面好吵,是谁竟敢打扰他的美梦?!他不要被吵醒,与平常一样使出杀手锏,一个巴掌拍过去,以示警告。可是为什么,即使被拍走了,为什么又回来,再被拍飞?如此反复,最后,他总结出,这个人有病!
  “辰儿,是我啊,无殇!你不要扔下我,是我啊!”
  无殇?这个名字好熟,浣花辰终于转动了一下眼睛,满脸的笑意,原来是无殇。白色光芒中,他看见那个俊美的男子朝着自己奔来,跌跌撞撞,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全是忧伤?
  烈山无殇颤抖着双手轻轻抱起地上的人儿,他的身上冰冷苍白,微弱的气息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无踪。
  “炎……”他说炎,“我们们还到那个湖边怎样?”他说那个湖边,“我做梦梦见了,我们们在一起。”他说他们在一起。
  没有得到回答却依旧安稳地闭上了眼睛,那张绝美的容颜微笑着就这样倒在了烈山无殇的怀里,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那个梦中人的衣角。
  这就是他的愿望,藏在心里已久。为了一个人痴狂,为了爱痴狂,为了最后在一起而疯狂。
  可是可笑的是,人们确定,浣花辰因为失控而走火入魔,最后筋脉暴乱气尽人亡了!
  白色光芒慢慢变得微弱,到最后被周围的黑暗吞没,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烈山无殇怀里。
  抑或上天也嫉妒他的容颜,尸体在瞬间变成无数闪亮的光点消失在了黑暗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所有人都惊呆地站在那里,一脸的不可置信,人怎么可以就这样凭空消失?
  “啊!!!!!!!!!”
  撕心裂肺的嚎啕,仰天哭喊,烈山无殇从未这样后悔过,自己从未让他开心过,从遇到浣花辰的那一刻他都在后悔,后悔没能好好保护,后悔没能紧紧抓住,后悔自己没有认真的看清楚。
  他欠着他一生!

☆、第四六章 失之殇

  黑夜过后的天明来得有些迟,天边的鱼肚白沉落在早晨的浓雾中慢慢被隐藏,似是在逃避,又似是无奈,青石板街虽然被早起的叫卖声充盈不断,却变得莫须有的孤独寂寞。
  统领府没有像往常一样门口站有守卫,而是大门紧闭,路过的行人甚至听不到里边忙碌的声音。
  不管怎样,浣花辰死了,在众人面前,化作无数光点慢慢消失了,这是谁也无法抹灭的事实。
  可是有人不信,即使亲眼所见,就算触摸着的冰冷尸体慢慢消失他也不信。
  跪立,这样的姿势已经持续一个晚上,冰冷的雾霜沾湿了淡蓝色的衣裳,乌黑的头发如冰凌丝丝,僵硬的搭在肩上。长长睫毛上钩挂的水气已经蔓延至根部,冰冻着没有血色的忧伤。
  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双手,就是这双手将他送走,那冰冷还在,可是为什么上天要这样跟他开玩笑?
  他多么想将他牢牢锢在身边,即使伤害也不要放手,他要让他尝到无视主人的奴隶应该受到的惩罚!
  一滴清泪滑下,打在破碎的瓦砾上,叮~~的响在所有人的心房。
  一骑烈马驰骋在辽阔的冰原,千里荒漠,却挡不住马上人的焦急步伐。
  棕色瓦砾宫殿下弯曲的古木依旧枝繁叶茂,红木窗前对弈的两人有说有笑。紫无名屈膝坐在宽阔的榻上,火红的衣服锦华丽,俊美脸上表情慵懒,似是刚睡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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