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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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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藩都城建在洪兰河边,整个洪兰河从西南向东北流向橙藩,蓝藩尊上有两个儿子,都是大将军,一个带军守西,一个带军守东,浣花辰被抓去的军营便是西部大将军,蓝尊的小儿子蓝林的军营。
蓝林仗着是蓝尊的儿子,平时胡作非为,滥杀无辜,惹怒了八方百姓。而且为人喜怒无常,好逸恶劳,脾气暴躁,做事手段毒辣,不讲章法。蓝尊知道他的脾性,便将之发配到了这西部鸟不拉屎的旮旯里,让其好好反省,但蓝林不仅不知悔改,还越来越残暴。只是最近听说有些收敛,而且行为一反常态的变得温文尔雅了起来,这是因为一个人来到了军营。
军营主帐右侧的一个大帐里,花月仔细的分配着手中的药材,旁边两个大药柜上,有的抽屉开着,有的抽屉已然写好了标记。这些从中央刚运过来的药材,在花月看来极其珍贵。虽然他不喜欢站在身旁的蓝林,但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月先生,这些药材是我请求尊上运过来的,若是还少什么,我马上派人再去拿。”蓝林搓着双手,眼睛锃亮锃亮的看着花月忙碌的身影,身为蓝尊的小儿子,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没玩儿过。只是,当他看见花月时,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高雅的气质,不屈不挠的精神,婀娜的身姿,纤细的腰板,白皙的皮肤,就连声音都那么让人如痴如醉,当他看见花月的第一眼时,他便决定,这个人是他的,谁也别想跟他抢。
他要让这个人匍匐在他的身下呻吟,求着让他疼*,他要狠狠的蹂躏,那种践踏别人尊严的感觉,想想都让人欲火中烧。
“不用了,这些药材足够军中使用半年了。”这烦人的鸟人!一个月前,要不是军中闹瘟疫,他也不会趟这趟浑水,先不说这有违他的意向,就这蓝林看他的下流眼光他都受不了。只是,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战争再残酷,受害的都是人,与地位身份无关。
“呵呵,月先生,你看外边阳光甚好,我为你准备了些礼物,放在军营的竞技场上,先生要是有兴致,跟我去看看如何?”花月眉头一皱,这只狐狸,为了得到他,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更要命的是,他的软肋被这个人狠狠的抓在手上,令他逃脱不得。
“曹医师,那~接下来的工作就麻烦你了。”曹医师是军队的原军医,只是自花月来后,蓝林便卸去了他的职位,以曹医师的性命相逼,强迫花月留在军中,美其名曰是军队的需要,可谁又知道他心里的花花肠子呢。
浣花辰一众被带到一个广场上,所有的女人和小孩儿在半道上被带往了别处,剩下的都是山寨里的男同胞们,包括他这个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环顾四周,东南西三面围着的都是士兵,北边是一处看台,几张桌椅无情的看着台下的蝼蚁。此时一位穿着军装配着鉬的军官登上了主席坐,后面跟着一位白衣男子,只是在男子出现的那一刻,众下都鸦雀无声。
“原来除了混蛋师傅,世间还有如此不惹凡尘的人。”浣花辰吃惊的看着台上的花月,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几缕青丝在额前缓缓垂下,却掩盖不住主人脸上的风华,妩媚而不失高贵,白里透红的皮肤,是人间绝世的清玉,令人想要放在手中好好的把玩,*在心里,疼在心里。
花月轻拂衣袖,转身应着蓝林坐在了他旁边的座椅上,清雅的面容无波无澜,只是他的眼神静得可怕,怒火飞也似的想要往外窜,却又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浣花辰看着那样的眼神,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总有些不真切,仿佛他不应该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月先生应该听过马踏飞燕的故事吧,嗯唔,我对它可是印象深刻。今儿个也是个好天气,我看先生平时都呆在医帐里,这军中也没什么让先生高兴的事儿,就当是个娱性节目吧,还请先生赏个脸。”蓝林的嘴角弯起,邪恶的笑了起来,烽火戏诸侯,他蓝林今天就来个马戏群奴,博美人一笑。
“你!!!”听到这话,愣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花月也难免后背一凉,马踏飞燕,这是要让马和这些山贼重演那种场面,光是听着,都让人寒骨,这蓝林还真是畜生。
“呵呵,来啊,放马!”就当没听见花月有些怒意的话语,蓝林朝左边一扬手,那些早已等待不急的士兵,策着马便飞奔了出去,朝着场上六七十来号人冲去,个个脸上都是想要杀人的兴奋和张狂。
浣花辰还在叽歪为什么命苦的时候,便听见了右侧万马奔腾而来的声音,看那架势,明显是冲着他们这群人而来,只是还不待他思考,一匹快马已经来到他的跟前,马嘶长鸣,前腿高抬,眼看就要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此刻,浣花辰脑残的还站在原地,瞪大着眼睛不相信命运,今天他就要死在这马蹄之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后的珩磨左手一扯捆绑的绳子,将他拉入了怀里,右手挥拳一出,实实在在的打在狂马的胸口处,将之轰出了几米远,顿时场面狂静。
此刻浣花辰此刻脑子里有的,就是那个抱他入怀的强劲有力的胳膊和那火热的胸膛,这个人看似无情,却尊重生命,至少作为凶残的山贼来说,比那座椅上的军甲来得有人性多了。
“狗贼,你他妈还有良心么,就算我们是山贼,你也不能随便草菅人命!”珩磨愤怒的看着台上的蓝林。当初在山寨时,他为了尽量减少同伴的伤亡,并没有与之奋力相抗,就算被抓去做牛做马,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就有活命的机会。可如今看着眼前马飞奔而来的马匹,那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哈哈哈,是砧板上的肉,又怎么能不被人宰割呢~啊?!来啊,想要活命的就给我狠狠的踩,决不能手软!”说到最后,蓝林的嘴脸如恶魔般扭曲。
“我cao你全家,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只是这愤怒的声音掩盖在了万马奔腾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珩磨抱着浣花辰在马群中穿梭抵抗,周围的山贼也都害怕的围在了他的身边,希望着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只是来的马太多,速度太快,每过一处,便是尸横一片,那些被踢中踩中的人,要么肠开肚烂,要么脑浆崩裂一命呜呼,场面惨烈异常。
哭喊声,呻吟声,绝望的怒骂声,还有马背上那些狂笑声,浣花辰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剧烈的刺激他的神经,记忆里闪现出一幕幕大火焚烧的场面,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逃命的人,绝望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将他吞噬。
“不要,不要,不要,走开!”原本四处躲避的珩磨被怀里的声音惊动,这才发现怀里人的不对劲。
浣花辰痛苦的抱着脑袋,眼里全是恐怖,他的脑袋快要崩裂,脑海里显现的全是他没见过的画面。同样的马蹄声,同样的混乱场面,同样的血腥,为什么他的心却那么痛,为什么他会想起这些,这些又是谁的记忆?
“不要,走开,走开啊!”狂乱的挥着双手,想要将那些画面赶走,可是越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仿佛就是他的记忆,突破冰封后的肆虐乱窜。
“喂,你醒醒,怎么了?”珩磨有些无语,单手抵抗这些马匹和士兵的攻击已经很费力,再加上周围的同伴,这个小子居然现在给他下绊子,不是看在他痛苦的表情的面上,他的拳头很乐意找个发泄体。
看台上,花月衣袖里的拳头紧握,雪白的骨节高高凸起。愤怒,他无比的愤怒,如果允许,他想抽了蓝林的筋,拔了他的皮,这样视人命如粪土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千刀万剐。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需要更多的助力,打倒蓝林,打倒整个蓝藩。这样的生灵涂炭,这样的残酷现实,让他伤透了心,既然要挣扎,要改变,还不如自己站起来。
“够了!既然统帅有雅兴看这些无聊的东西,恕在下不奉陪了。”忍,他忍,他一定会好好的偿还这些“恩惠”,他要蓝藩尝到什么是血的味道。
“或许,只要你开口,这些人可以不用死,只要你。。。。”蓝林斜着眼摸了摸下巴,邪邪的看着花月那冷俊的容颜,对这幅身躯,他早已饥渴难耐,一分一秒他都等不下去了。果然拿人命威胁,是最好的武器呢。
“我什么?!”早已不耐烦的心情更是受到蓝林的刺激,花月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血腥之地,他的心很痛,看着生命在他面前消失,作为一名医师,没有力量,是多么的讽刺。
“呵呵,先生想要他们活命,就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在下仰慕先生已久,今晚是个对月饮酒的好日子,先生可否赏个脸?”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今晚,你花月就要作为留下这些人性命所做的赔偿,成为他蓝林的身下囚。
“你!”曾几何时,花月哪受过这样的气,众人不是将他捧在手心,就是视他为拯救生命的活菩萨,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救活一个人的命却救不了天下的悲悯。
“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么,期待今晚的相聚。来人啊,表演到此结束,还有命的都给我拖到大牢,洗白白了,充当军奴,任你们享用。啊哈哈哈~”全军狂笑的声音回旋在花月的耳际,他的全身颤抖了起来,既然那么想死,他不介意今晚就送他上西天。
回头看了看站在血泊中的几人,花月毅然的转身,既然烙上了血的印记,就得承受血带来的重量,“我会为你们报仇的,在天堂等着我。”
☆、第四章 夜的疯狂
在乱马停下来之前,浣花辰已经陷入了昏迷,珩磨也就这样一直单手搂着他被拉到了军中大牢,几十号人只剩下七人。连他们这些男人都这样,寨中的妇女和孩子肯定也会遭到可怕的待遇,握紧了拳头,珩磨自责不已,要不是他软弱,寨中的人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罪。
“该死的蓝藩,畜生,畜生,放了那些孩子和女人,他们是无辜的。”珩磨使劲的摇晃着牢笼的大门,牢笼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即使他的力量堪称完美,却未能动丝毫。“该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嘿嘿嘿~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别人,放心,你的女人和孩子们,现在都被好好的疼*着呢。”门口的士兵根本不在乎珩磨的无用挣扎,过了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得乖乖的被人骑在身下,欢快的呻吟。
“畜生,畜生,快放了他们,你们这些畜生!”只是回答的是瓢泼的冰冷的水,任是珩磨力大无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冲到了一边,撞上了躺在一侧的浣花辰。
“哎呀,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肚子好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被珩磨撞疼的肚子,浣花辰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这里大概是在一个特大号的帐篷内,正中央放着一个特大号的用黑色柱子修建的牢笼,此刻,他就在那个牢笼中。
“啊!”浣花辰尖叫着指着这类似牢房的牢笼,一脸的惊奇。
“怎么了?”珩磨还以为是刚才撞疼他了,有些歉意的问道。
“我们被当成鸟儿装在笼子里了!”众人晕倒,敢情这小子现在才发现事情的真相,亏得老大还一直抱着他不肯放手,太他妈缺德了。
“来啊,给我好好的用水洗干净了,将军们还等着享用呢,别给我用这么下流的盯着他们看,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一群该死的饿死鬼,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不要被眼前的美色给迷惑了双眼。”一个士官模样的中年人掀开军帐走了进来,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看到珩磨那身健壮肌肉时,饥饿眼神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真的,真的,嘿嘿,我要那个高个的,都他妈的嫌我矮,今天我就要找回点儿面子。”
“嘿嘿,那个满身肥肉的就留给我了,老子就喜欢肥胖的,那才叫艺术。”
“我要那个个子最矮最瘦的那个,啧啧,味道一定很不错。。。。”当一个肌肉结实的高个士兵指着浣花辰的时候,他这才明白,洗干净是为了干什么,都说蓝林是个性格古癖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恶劣,连男人都不放过。
“混蛋,看我不宰了你!”被点名的几人不甘心的朝着黑柱外挥拳,想要将那些个恶心的嘴脸撕烂,以泄心头之恨,这是他们一生中受到的最大的耻辱,他们可以做山贼,可以不要命,但他们不能没了尊严。
只是奇怪的是,在被那些凉水浸过之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沉重,眼皮也开始打架,不一会儿便躺在了地上,全身无力的挣扎着。
“呜啊,居然下药,还是这么下流的春药。”在空气中嗅了嗅,浣花辰走到珩磨的身边,抬起他的胳膊感受了一下温度,“嗯,这蓝藩军真舍得下血本,红颜呢,药效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这也多亏了花名,平常给他下各种各样的迷药春药,虽然他不懂医术,但对于各种药的药性和药效可是再熟悉不过,看见众人的反应,便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什么?!红颜?!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居然使这么下流的手段。”红颜,三天三夜都让人兴奋异常的催情药,浣花辰闻着那下足了的药量,这是要将他们一众榨干榨尽,置于死地啊。
“嘿嘿,那是他们看得起你们,给这么好的待遇,也不怕你们会腰折。”
“你个混蛋,难道是跟他们一伙的,难怪他们没有攻击你,亏得老大死里逃生的都不让你受伤,气死我了,看我不杀了你。”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壮年,兴许是药性还不够猛烈,挥着拳头冲着浣花辰跑了过来,眼看就要砸到浣花辰的脑袋上,却被珩磨单手抓住,停在了空中。
“老大,他是奸细,要不然怎么他一被我们抓进山寨,那些官兵就来了呢,你让我杀了他,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是不是奸细我自有分寸,当下最要紧的是怎么逃出去,我们不能就这样坐着等死。”从见到浣花辰的那一刻,珩磨就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是表面看去那么简单,那不相称的白皙双手和那万贯财币,根本不像一个农民,再加上一眼就将这些药的名字说出来,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对了,你也被这些水浸泡过,为什么你没事?”这是珩磨一直想问的问题。
“嘘,这些药发作的时间会引人而异,我们还有时间,在他们回来享受你们之前,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珩磨一阵无语,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就算他们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用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啊。
“别磨蹭了,快想办法逃出去,一旦你们被人上了,再想救就来不及了。”众人黑线,尴尬的氛围使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他们都被浣花辰的话雷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刚才那青壮年的话,浣花辰不可能会管这些人的死活,还怀疑他是奸细,他要是奸细,第一个就是杀了那小子,还有这个大块头,害他那么倒霉。
只是记忆中的画面他想了起来,还有那火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臂膀。算这些人走运,既然救了他一命,他也不想欠别人人情。
花月回到军医帐内,此刻只剩曹医师一人在其中。
“可恶!该死的蓝林,迟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陶瓷崩落碎了一地,却还是不解气。
“月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曹医师没敢上前阻拦,都是因为他,才害得花月这般的难做,他早就知道蓝林对花月的邪心,但是他又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任着花月发脾气,希望他能好受些。
“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行动。”
“可是。。。。”曹医师担心的看着花月,这是他们预谋已久的事,如果顺利,能将整个西部军队从内部击垮,但是现在就动手,时机根本不成熟。万一。。。
“不用说了,就算杀了蓝林一个人,也不算失败。”今天的场面在他的脑海叫嚣着,哭喊着要报仇,一定要杀了蓝林那个畜生。
帐外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军中统帅的帐篷内灯火通明,周围埋伏的士兵有序的守在帐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见蓝林是个多么狡猾人。
“报~月先生求见。”门口士兵大声的宣报着,帐内蓝林激动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速的掀开了军帐的门帘。
“我就知道月先生会守信用,为了一表歉意,我自罚三杯。”花月坐在桌子对面,余光扫了扫满桌丰盛的饭菜,这蓝林还真是狡猾,知道他是医师,就算下药也不选择饭菜酒水,不过还是瞒不过他的鼻子,在一进帐篷的时候,那阵淡淡的甘草香中,发涩的味道,就是上好的苦情丹。
这蓝林也还算有心,没给他下什么迷药烂药,可这苦情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苦情丹顾名思义,是一味对下药者死心塌地的情药,虽然不伤及性命,但受药者将会沦为情奴,一生不得*上别人,否则将肠穿肚烂,不得好死,永无轮回之日。要是在配上惊蛰草的话。。。。。。
虽然说得有些吓人,但事实便是事实,蓝林想要花月成为他的情奴。
“统帅哪里的话,您今天饶了那些山贼的性命,应该是我感激您才对。”端起桌上的绿瓷酒杯,里边清明的酒水倒映出俊美的容颜,只是眼神里的冰冷能将酒水冻僵。仰面,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月先生真是好酒量,这可是上等的醉江楼。”说完这话,蓝林仔细的盯着花月,想从他的脸上看到惊慌,他知道,醉江楼的意义所在。
果不其然,当花月听到醉江楼的名字时,心便寒了半分,醉江楼的主辅料,便是惊蛰草,那么一切都齐全了,苦情丹配上惊蛰草,便真的是能让人万劫不复了。两药合起来叫幻灭,所有的幻想都将覆灭,你只是成为一个什么也不能思考的眼中只有对方的恶魔,对,是恶魔,对别人听之任之,毫无反抗也绝不背叛的忠贞情奴。
“你!”花月后退一步,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这幻灭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胸口火辣辣的疼,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的灵魂仿佛要被抽出去一般,全身痛苦不堪。
“哈哈哈哈,花月啊花月,能够成为我的情奴,是你的造化,为了你我可是下了大血本呐,不仅得罪了尊上,为了买得这苦情丹,我可是到处去借钱呢。”借钱,不过是打着幌子治理帮乱的借口,实则是打家劫舍,烧杀抢掠,只有这样人畜共愤的畜生才干得出那样的事。
“你不是人!”
“哈哈,我是不是人,马上你就知道了。”说罢,蓝林将已经瘫软在地的花月抱上了屏风后的大床上,花月满头大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蓝林对他为所欲为。
“蓝林,你个混蛋,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任谁听了都知道,这是无力的反抗,就算天塌下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不客气?我就喜欢你对我不客气,你的倔性子和你的美丽,还真让我欲罢不能啊,来吧,让爷好好的疼*你,让你知道人间的味道是怎样的欲死欲仙。”
不一会儿,帐内传来大声的喊叫声、求饶声和床榻摇曳的声音。站在帐外的士兵听得面红耳赤,下半身不自觉的凸了起来,可怜帐内春宵无数,帐外冷风吹度。
知道军中统帅此刻正在享受美人,各将领也找到了活儿干,平常玩女人玩腻了,对男人尤其是年轻男子却兴奋不已,虽然小孩儿玩儿起来比较爽嫩可口,但命太娇贵,抵不过三岔便死翘翘了,还是将男人压在身下来得有意思一些,践踏别人的尊严便是他们的快乐所在,作为蓝林的手下,那是必备的品质。
只是当那些个将领掀开军帐的门帘时,帐内却是一片肉欲。只见那些士兵此刻正光着pigu互相的xxoo,好不热闹。而牢笼中空空如也,大门大开着。很明显,那些山贼已经逃了出去,还设下了这么一个大大的春宫陷阱。
“报~”正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跑路的步伐凌乱不堪,揽上满是惊慌失措。
“发生什么事?”其中一位将领兴许因为没有得偿所愿,又看见那满地的淫秽,心情极度不好,所以一把便抓住了来者的衣领,疼的士兵眼泪直往下掉。
“他,他,他们打伤我们的士兵,还,还,烧了。。。”
“还烧了什么?!”将领们因为士兵吞吞吐吐的语气,暴躁的脾气更是显露无疑。
“烧了粮草,放了我们所有的马屁。”被这些个将领们一吓,士兵反而镇定了一些,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原来在我们的蓝林大统帅泡美人的时候,浣花辰几人便想好了办法,不仅欺骗那些守卫的士兵开了牢门,还让他们尝到了红颜的滋味,不过这其中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那就只有浣花辰少爷知道了。问珩磨?得了,他现在还是一脸的郁闷加仇恨,情况可想而知。
待几人逃出牢笼后,便四处搜寻,最后在东南角的集中营里发现了那些女人和孩子,只是情况有些骇人,那就像进了一个大“鸡窝”,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屁股和吵闹声,还有嘶声力竭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珩磨一气之下,便将那些个猪狗不如的士兵们送去了西天极乐,待救出了那些女人和孩子后,众人点燃了周围的几处帐篷。可能天助与人,刚好吹起了东南风,火苗顺势,向更远处的帐篷蔓延。大火越烧越旺,那些士兵根本来不及扑火,所有的东西便已烧成灰烬。
浣花辰和珩磨带着所有的人一路向东杀去,兴许是大火的缘故,那些士兵根本无从阻拦,便眼巴巴的看着到嘴的羔羊逃之夭夭。
只是在珩磨他们逃跑的途中,两个身影混了进来,谁也没有察觉。
浣花辰一众逃出后,整个军营也乱了套。因为他们的统帅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那张大床上,面带恐惧,双眼瞪得溜圆,衣服被扯得粉碎,全身都是红肿紫块,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更恐怖的是,他们统帅的小弟弟已经不翼而飞,整个心脏被掏了出来,捧在他自己的手心。
他们的统帅蓝林,被人暗杀了,一片鲜红作为血的证明告诉着世人蓝林的下场。更离奇的是,谁也没有怀疑是花月,只是恐惧的猜测着某位残酷的高手找他们的统帅算账来了,众所周知,蓝林平常做了太多的恶事,连老天也不能容忍他的恶行。
一夜的大火照亮了整个天空,大火燃烧的不仅是罪恶,还有整个邪恶带来的不幸,在天的灵魂终于可以有所安慰,至少他们曾经遭受的噩梦,有了些许偿还。
一夜的疯狂,改写着这个世界的规律。
☆、第五章 师兄
“哎?师傅,这幅画上的人是谁啊,好漂亮。”三年前,浣花辰无意中闯进隐药谷后花园湖中心的阁楼,在那里他看见满墙都是一个人的画像,或笑,或痴,或哭,或怒,或站,或坐,每一副画像都逼真无比,栩栩如生。这绘画的人应该很*画中人吧,不然那一颦一笑怎会如此动人心弦,又怎会如此美丽。
“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虽然师傅很生气,但是当他看着那墙上的画时,他的心,他的魂,整个的都投入到了里面,仿佛他的生命都只是为画上人儿而活。
“师傅应该很*他吧,不然他也不会整夜整夜的对着墙上的人发呆了。”连师傅这样顽固的人都能收服,那人可真厉害。浣花辰痴痴的想着。只是外面的喊叫声惊扰了他。
“醒醒,醒醒。”正在做着美梦的浣花辰突然被一双手摇醒,他也很顺手的,一巴掌拍在了叫他的人脸上,清脆声响彻了整个山谷。周围的人都愣了愣,可怜的看着侧脸红红的珩磨,然后又继续干自己的事了,这样的情况,在这半个月中,他们见过不下十回了。
“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打断我的美梦。”珩磨无语,他没见过起床气这么大的人。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每天早上只要他一叫醒浣花辰,一个巴掌就会招呼上来,而且,就算是他这个会武功的人,防了这么久,可还是防不住那如来神掌。
“昨天我们过了蓝藩的边境到了橙藩,前边就是橙藩的边城瓦里,准备准备,我们进城。”自从逃出蓝林的军大营后,他们便沿着澜沧河走到了橙藩。珩磨明白,到了橙藩,他必须给那些妇女和孩子们找个归宿,她们的丈夫和亲人死了,他有责任让她们安顿下来,过上好日子。
“哎?那人是谁啊?”正在两人思考时,那边骚动了起来,浣花辰看见一行人都在向围在中间的一人打招呼,由于隔着有些远,而且看见的还是背影,浣花辰索性懒得思考,直接问道。
“哦,那是花月医师,那天高台上蓝林身边坐着的就是他,这一路上还真是多亏了他,不然我们早就死了。”当发现他救出的人里多出两个陌生人而且还是蓝林身边的人,珩磨差点儿动了杀念,但当花月将事情解释清楚后,珩磨不但对他恭敬有加,还将之视为恩人。
杀了蓝林,虽然他珩磨有那个想法,但却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先不说那些藏在暗处的高手,还有那么多士兵,虽然他孑然一身,没什么顾虑。但这花月胆子够大,能力够强,蓝林可是蓝藩尊上的小儿子,那也是文武双全,虽然人品不咋地,能在瞬间将之击毙,那也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就是那个美人儿,嘿嘿,让我去会会他。”边走珩磨便将花月的话转述了一遍,浣花辰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摸摸他的小下巴,指着人群中的花月,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不过奇怪的是,既然他们都一起逃到橙藩了,为什么他浣花辰会不认识呢?
“这位花月兄弟,在下花辰,这些天多谢您的照顾,您是我们的恩人哪,请受我一拜。”花月一看便明白了,这就是那个整天动不动就晕倒,动不动就失忆,动不动就扇人耳光的小不点儿,说实话,浣花辰很合他的胃口。
“小兄弟客气了,我还得感谢你们收留我呢,于情于礼这都是应该的。”
“听说月先生把那个王八羔子。。。咳。。。把那个蓝林给杀了,先生真是好武艺呢,不过在下很好奇,听说蓝林统帅是在自己的军帐中被人掏了心,割了小弟弟的,而且周围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统帅帐围的水泄不通,那先生是怎么进去又怎么出来的呢?”
珩磨的话让他有些在意,这个花月跟蓝林统帅究竟是什么关系。能跟蓝林一起坐在看台的座椅上,再看这男人长得跟个仙女儿似的,呵呵,莫不是跟那蓝林是那种关系?
“呵呵,小兄弟不要误会,本来我们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但是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而且我们的能力有限,还请小兄弟不要介怀。”看出花月的尴尬,曹医师赶紧解释道。那都是些不光彩的事,谁又想提起。
“呵呵,月先生喜欢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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