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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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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能最终将敌人一网打尽的最好的也是最差的选择,即使很痛,也不能有半分犹豫。
  跨过一个小山丘,跟进的敌人有一瞬间的时间看不见前方追逐的人影,也就是这一瞬,成了站成成败的关键。
  烈马带起的浓烟飞尘迷惑了所有人的眼睛,那些追逐的身影在迷尘里瞬间消失,继而带起更大的*沙尘,向四周扩散,没有谁发现这突然的转变,胡不多依旧满含笑意的看着那些在箭口下要么被刺穿,要么被爆头的橙藩士兵。
  “看来橙藩确实是孤注一掷了呢,就连这样的极端想法都做出来了,橙藩迟早是我绿藩的天下!哈哈哈哈哈~”
  “来人啊,穿过烟尘,朝墨城进军!”这些个螳臂当车的小丑,在胡不多看来一文不值,在这里浪费时间就是对他的耻辱,离着墨城越来越近,他的血液早已开始沸腾,那里有烈山无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橙藩尊子,一股嗜血的冲动让他兴奋得双手颤抖不已。
  绿藩军队领命,迅速排好队列便朝墨城推进,马不停蹄,一刻也不耽搁。
  浣花辰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烟尘的那头,他知道胡不多终于开窍了。,胡不多根本不会跟一帮不要命的小孩子瞎折腾,这本就有损他的形象,这点儿人肉交流根本就是虾米,他要的是整个墨城的血流成河,他要亲手将烈山无殇的血一滴一滴的放干,然后慢慢的看着他眼中充满恐惧的死去!
  千里在沟壑中困难的眨巴着眼睛,该死的绿狗们,过就过了,干嘛还掀起这么多的灰尘,害得他都睁不开眼睛,更不用说呼吸了。可是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这是他跟浣花辰的约定,只要绿藩军队一越过沟壑,便开始发动攻击。
  他左右看看,几个手势比划下去,已将信息传达给了士兵,便收回视线看向头顶,只听得嗖嗖几声,吱呀吱呀的声音在整个沟壑中悠悠传来,不肖几秒,那起初偌大的被隐藏起来的密密麻麻的巨大桩木,齐刷刷的飞向了高空,在肉眼可见的情形下做着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只听得震天响地的东西插入地面的声音,地面也剧烈的震动着,合着远处的断崖上,无数巨大的石头开始在这震动中滚落,重重地砸向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
  万桩齐发,在千里挥手的过程中,一次两次三次的射向前方,敌人的背后。只是瞬间,一条由高大木桩形成的长约两千丈的包围线华丽丽的出现在了世人眼中。即使是胡不多,他想到过设陷阱的可能,但却没想到陷阱的恐怖程度。
  看看身后那黑压压的一排线,偌大的桩子横七竖八的穿插在整个地面,高耸过天,这样的林立,根本就不能让人正常通过。这样的形式,让他无疑成了笼中鸟,插翅也难飞了。
  “全军听令,速速撤回,不得耽误,务必要穿过桩木!”隆隆的号角急急吹奏,胡不多的军令在瞬间便传达至每位士兵,但是,如果没有之前他的贪念和急进,或许在前一刻他能为这些突如其来的情况做好应对的准备,可一切已经来不及,如今除了前进便还是前进,身后的路,即使回,早已没了路。
  因为,在他的命令传达后,率先撤回的士兵们,无一例外的都是一种结果。
  只见万千兵马,在接近那巨大的桩木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像失去了力气一般,软软的凹陷了下去,那些在上面的任何东西,无一幸免的‘前仆后继’,哀嚎声,嘶鸣声,在浓烈的棕色飞尘中隐没!
  “该死的橙藩,我要叫你们血债血偿!”被眼前地面不断坍塌的情形刺激得双眼腥红的胡不多,抓起腰间的兽牙剑,瞬间抽出,直指浣花辰的方向。暴虐,他要让那些个敌人知道,惹了他胡不多将会是怎样的下场。
  “元副将!”
  “末将在!”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大腹便便的五十上下的络腮胡子,来人双手一拜,单膝跪在地,精锐的眼睛发出坚定的目光,仿佛视死如归。
  “我着你三万人马,任你遣置,务必守住我们的背后!”他要将浣花辰等一众消灭殆尽,杀个片甲不留,以泄他心头之恨。
  “末将遵命!”
  那被埋进尘土的士兵马匹,纵使还有一口气,还在拼命挣扎,此刻也根本没人去理会,剩下的大军队伍,在胡不多严密的整编下已经改头换面,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要将面子里子一并找回来,挡路着~死!
  浣花辰三人飞速前奔,路上的石头树木早已成了无形,背后十几万大军的追杀,就那喊杀声,划过天际,便能让人心惊胆战。看看左右两名士兵,即使再训练有素,面对这样的绝境,命已经挂在弦上,也难免冷汗淋漓。
  “敌人已经追进三里地,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前方三角洲处,你们左右散开,在下一个交叉口我们会合。”
  “是!”虽然不明白浣花辰的意思,但当下也只能这样,否则全军覆没也只是眨眼间的事。想来这糙脸小子,还真是让人佩服,不仅想出这么多奇策,还像一名士兵一样顽强坚定,毫不畏惧退缩。
  看着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浣花辰握紧的拳头也放松了下来,下个路口,橙藩的军队应该已经埋伏在那里,那么,现在就是怎样吸引敌人的目光,然后一举歼灭。
  唯一的办法,那就只有自己的命了。
  据说,很值钱。这是占布纹告诉自己的,当时他就想笑。
  可如今看来,他只能赌一把了。
  缓缓拉过缰绳,他一跃下马,还能看见身后留下的三道尘烟。远远地,浓烟滚滚,浩浩荡荡的军队已经向他驶进。
  “就是这里了。。。”浣花辰看看脚下古代冰川留下的三角洲足迹,面前的一片平原便是这次诱敌的最终目的地,叫那两名士兵分开行动,也是为了避免更多的牺牲,那些之前被胡不多杀害的士兵,他虽然后悔但也无可奈何,既然这样,那就用敌人的鲜血为他们的在天之灵祭祀吧!
  看着白色兽马旁边站立的矮小人儿,即使是胡不多,也大笑着嘲笑如今的橙藩没人,竟拿一孩童出来当挡箭牌,真真是落败的民族!只是,不论胡不多怎样嘲笑,也不论那些个士兵露出怎样的怜悯表情,浣花辰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站在那里,眼里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手,看着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嘴脸。
  “笑够了?”许久之后,浣花辰微抬嘴角,直勾勾地看着高坐在马车上的胡不多,眼里满是鄙夷,一副你是傻子的表情。纵使这样,还是激怒了那高傲的胡不多。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来人啊,把他给我团团围住,量他也插翅难飞。”是,浣花辰现在确实是插翅难飞,而且,他也没想过要逃。
  “绿狗,侵我橙藩土地,杀我橙藩人民,毁我橙藩声誉,罪大恶极,天理不容。”浣花辰愤怒一指朝天地,那正气的身影在烈日中无比高大,即使是胡不多,也有一瞬的吃惊,仅那一瞬,却让他后背发凉。这个人很危险,直觉告诉他。
  “容不容也不是你说了算,虽然我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惩罚我,但是此刻我却知道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就算你求饶,爷也没那心情放了你。”那被埋在尘土中的士兵们,那些痛苦挣扎的眼睛,此时此刻在他脑海里翻腾,不是他怜悯生命,他是怜悯绿藩的努力,突然化了泡影,心有不甘。
  “哈哈哈,本大爷我从小到大,还不知道求饶俩字儿怎么写!”眼中的杀意具现,即使是浣花辰,也被这热血的场面搞得全身血液沸腾,身体里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嗜血。
  在此时,浣花辰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起来,偌大的空地上,出现滑稽的一幕。十几万大军为了一个小毛孩般大的人纷纷亮出了武器,这样的打群架方式着实耐人寻味。白色的兽马连连打着喷嚏,时不时的甩着脑袋,仿佛在嘲笑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也在嘲笑那马车上的精装男人。
  感受到此刻的尴尬,胡不多眼中杀意更浓,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样,不要跟主人一个德行,最终搞得死路一条。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不同种兵器,朝着同一个目标飞去,那飞腾起的箭雨仿佛搭起一个密网的盛开的花瓣,美丽至极,却带着致命的死气。在那寒意甚浓的森白兽牙箭快要刺进浣花辰的胸膛时,只见他微微抬起左手,五指朝着太阳伸开,那一刹那,他笑了,笑得很甜,可这在敌人看来却如恶魔般的恐怖。
  是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脚底的失守,那踩在不断崩坏的地面上的双脚,划拨着找不到一处平衡,只是瞬间,所有的人,包括浣花辰,都滚入了那松散的泥土,化作一团挣扎的不明物体。
  在马车颠簸着左右倾斜快速下沉时,胡不多还在想着眼前的不可能。浣花辰会死,他带领的二十万大军将踏平整个墨城,橙藩的大门被撬开,绿藩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事实,就是被捏碎的人心偏偏还遇到一场大雨,然后变成了一滩泥。
  地面在沉降,激起的烟尘直冲云霄,盖过那些翻腾的云彩,在空中肆无忌惮的弥漫。那些下沉的地面,仿佛连带效应一般,带动着周围的地面一并下沉,向远处蔓延。从高空看去,那壮观而又血腥的场面,寂静而摄人心魂。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十几万大军便就这样沉没在了无声的大地之中。十几万的生命在这泥土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那站在三角洲两旁小丘上的两万大军,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整个场面的震动,那些上一刻还在嘲笑的脸,在下一刻便埋没进了黑色的泥土,再也没了声息。这一刻,他们的双手都在颤动。为敌人,也为自己。
  浣花辰的打算,是将敌人引进陷阱,然后撤退,在这短短七里之地中,一举将敌人歼灭。那墨城门外三千丈长七里地宽的广阔下面,早已是空洞连连,只要一个适合的契机,便瞬间崩塌。那个三角洲的前面,只是无数个坑洞中的一个。
  他随时准备着将敌人埋葬在这七里之地。
  而事实,他也做到了,二十万的绿藩大军,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被他算计,然后引入灭亡之路。他该庆幸,因为墨城终于得以保住,橙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七里葬地,为敌人,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坑。

☆、第二十五章残局

  火热的太阳刺得人眼睛生疼,墨城城外的战场,虽然发生了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可战争始终在继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胡不多在几名高手的护卫下,避免了被埋葬的可能,此刻他喘着粗气看着山丘下那一片平原。十几万大军呐,就这么被活生生的埋在了泥土之下,纵使是胡不多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也未免心寒胆破。
  他颤抖着双腿,努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看着身边踉跄着身体的从死里逃生的近千名士兵,怒气更是填满了他的脑子,这是他胡不多带兵打仗,有史以来最耻辱的一次。什么绿藩第二大智者,狗屁,看看眼前那用尸体堆出的坟地,赤果果的讽刺,毫无掩饰的嘲笑,连他自己都羞愧难当。
  而此刻,之前被分往左右两翼的绿藩士兵来到了胡不多身边,他们无一不惊愕的看着这些满身尘土,仿佛从泥土里打过滚儿的近千名士兵,谁能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按照胡不多的指示前进的路上,他们明明听到了大军的震吼声,当时他们以为已经手刃敌人,心里也异常兴奋。便更加的快马加鞭,绕过敌人后背,来到这三角洲之地,准备来个前后左右大夹击,可谁曾料到,没有看到大部队,却看见一千来号泥人。
  “参见将军,末将来迟,请将军降罪。”华必与董晨异口同声的道。虽然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该有的礼数还得有。
  胡不多好不容易才痛悲愤中慢慢转过头,看着眼前一老一少的将军组合。是呢,这是之前他派出堵住敌人退路的两拨军队,算起来应该是两万人左右。许久,胡不多的脑子都在这二十万和两万之间挣扎徘徊,一副痴傻迷糊样,让人不忍目睹。可是刹那,在众人以为他要废掉的时候,胡不多瞪地睁大了眼睛眼里精光闪烁异常。他挥了挥衣袖。
  “华将军、董将军,我们的二十万大军都被橙贼埋在了那片泥土之下。”说完,胡不多举起的刚毅的胳膊也掩盖不住眼角的泪水流下来,任谁都感受到了那种纯炙的悲痛之情。而当华必和董晨听到这样的消息和看到胡不多的泪水时,脑子也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任由他们的愤怒在全身弥漫,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为死去的众位士兵将领们报仇雪恨。
  “该死的橙贼,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紧要的牙关咯吱咯吱响,周围的士兵受到华必的影响,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大吼着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胡不多是谁,他敛去先前的尴尬面孔,抹一抹脸上的灰尘,又重新站在了众人之上,既然橙藩给他送这么一个大礼,差点让他的人生毁灭,他又何必客气呢。
  占布纹带着一百来号士兵,在三角洲入口处搜索着什么,突然一名士兵大喊一声“找到了”。众人纷纷跑过去,看见一个泥人儿般的东西从一洞口处慢慢爬了出来,乍一看,那人除了浣花辰还能有谁。
  “快,快,快拿水来。”占布纹吩咐着士兵将浣花辰脸上的泥土洗去,勉强为他换了身干净的外衣,便急急忙忙的叫人背着浣花辰往墨城方向跑去,而此刻士兵已经注意到三角洲东北方向,还有敌人在蠢蠢欲动。虽然他占布纹很不想救浣花辰,但赖于之前的承诺,他想推脱都不行。
  “呵呵,花公鸡,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这是跟烈山无殇说好的,只要接到他的信号,便派人到这三角洲入口处等着,自己会选择在那里逃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个占布纹非要自告奋勇,好说歹说才说服了烈山无殇。想来也是,烈山无殇还要指挥整个战场,整个墨城,整个橙藩都指望着他,又哪有时间为了一个奴隶而涉入险境?
  “你闭嘴,我倒想你死得早早的,免得跟我抢。。。”
  “抢?抢什么?”
  “抢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毫无能力跟我争。”就凭这一只手就能捏得粉碎的身体,他占布纹还真懒得鄙视。
  “呵呵,总之,谢谢你。”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谢谢着实将占布纹吓得不轻,不是他提防,本就是敌人(亲们可以想象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小纹纹时刻将浣花辰视为眼中钉),有防备之心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在占布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阵箭雨划过,将原本百来人的队伍冲散,那闪着黑色紫气的箭尖上,竟然抹了一层厚厚的毒药,那些紫色的气息在接触到人体的任何部位时便发出呲呲的声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着周围的事物。
  “小心,有毒!”只是浣花辰的声音还没叫出来,一百来号人已经剩下不到一半。看着地上渐渐腐烂的尸体,甚至那些还没断气的士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冒着白烟,然后露出里面的白骨,然后连骨头都一并腐蚀掉,只留下一堆残水。
  “好狠毒的招数,居然用上了十绝散!”即使是看惯了杀戮的占布纹,面对这样的场面也心寒三分。他微眯着眼睛,眼中的杀意毫无掩饰,恶狠狠的看着身后慢慢追来的绿藩军队,看来那已经不是纯粹的军队交锋了,明显的那里面的江湖气息浓烈至极。
  “喂,花公鸡,别再露出你那‘花拳绣腿’般的恨意了,你又杀不了几个人儿,我们赶紧分开走,这样集中在一起目标太大,反倒让敌人有机可乘了。”浣花辰的话拉回了占布纹的思绪,他深深的看了浣花辰一眼,眉头拧在一起遂又好像想通了什么,听了浣花辰的意思,雪白的藕臂一挥,数十人瞬间分散开去,只留下背着浣花辰的人。
  浣花辰晕倒,这丫的怎么还真是个鸡脑子,冲他那花枝招展的打扮,他要是敌人,是个箭头都往那射。这不明摆着的告诉敌人,说我在这里,快来杀我啊。
  只是头顶的箭雨打断了众人的思考,浣花辰在占布纹的带领下东躲西藏,好不容易串进了那一大片松林里,险险躲过敌人的追杀。
  烈山无殇在收到浣花辰还活着的消息的同时,也收到绿藩军队尚且还有两万精锐苟延残喘的消息。但是,就这两万精锐也够现在的墨城守军喝一壶的了。但是这样的大好机会,是上天给他的恩赐,能不能将之解决,便是整个橙藩存在的关键。胜,便名垂千古,败,便万劫不复。哪一样都不是轻易能够承受。
  “扣西,颇颜。”轻轻一声,但因为气势的威严,让听者毫无反抗的同时又敬佩不已。
  “属下在!”两人齐刷刷的跪在了烈山无殇的身边,他们知道,接下来就是收拾残局的时候了,不论敌人是强是弱,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管东方老头说得怎样天花乱坠,但我烈山无殇的门下,不允许弱小的存在。”意思是,我要的不是花拳绣腿,拥有真枪实弹的人才有资格留在我身边。不过扣西和颇颜是谁,那可是在东方回老头的门下练就了千年不破厚脸皮功的人物,区区两万残兵,岂是他们俩的对手?
  “属下明白,请殿下放心,静候我们的佳音。”
  烈山无殇眯着眼看着高高兴兴离开的两人,低头沉思片刻,忽又猛然的惊醒,一个箭步朝着城外那大片的松林飞去,那里,他感受到了心里牵挂的人儿,滞留的微弱气息。
  占布纹带着浣花辰跑进密林深处,停在一块大石背后,几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该死的绿藩,属狗的还是咋地,都追到密林深处了还不撒手,跟他们杠上了啊。都说穷寇莫追,偏偏绿藩不按常理出牌,弄了些个江湖高手,硬是追得浣花辰几人满地找牙。
  “不行了,这群狗腿子,不要命了。”占布纹挥舞着他那雪白的藕臂,时不时的擦着额上渗出的汗珠。浣花辰苍白的脸越发的难看了,本就是死里逃生出来,偏偏还不消停,又来个饭后甜点,那胡不多铁定是个吃货,不将敌人消灭殆尽决不罢休呢。
  “我说花公鸡,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从他们停下的那一刻起,周围变得异常的安静,连只鸟叫声都听不见。
  “啊?嗯,是有点太安静了。不是,我啥时候成花公鸡了你给我说清楚。”老半天占布纹才发现这一路下来自己被人叫做花公鸡,这让他这自恋的人情何以堪?不讨回点面子又岂是他占布纹的为人?说罢就要去扯浣花辰的头发,只是还没伸出手,一声巨响打断了三人的思绪。
  只见周围的树木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三人倒去,那飞起的尘土如大海上波涛拍岸激起的浪花无数,在湛蓝的天空下飞舞着身体到处乱蹦,还时不时的砸向无处躲避的三人。
  浣花辰气结,这都赶上他家混蛋师傅的隔空点穴手了,这么密密麻麻的招数,谁这么缺德啊。在浣花辰无比纠结的时候,五只偌大的排山虎低吼几声,纷纷出现在了浣花辰面前。长长的獠牙发出冰冷的光芒,似乎要将众人撕碎,然后饱餐一顿。
  “呜啊啊,我说那胡疯子是属猪的吧,一个人吃不够,还拖家带口来了,他大爷的。”那唯一的费着九牛二虎之力拖起浣花辰身体的士兵,此刻已经满脸黑线,本想着跟在大将身后,至少能保个性命,可看目前的状况,他好像赌错砝码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会毫无犹豫的对浣花辰说三个字:你扯蛋!
  可是现在唯一能听他心声的,除了眼前的五个血口怪兽以外,他又是多么的萧风凛冽啊。
  浣花辰勉强站稳身子,环顾四周,那五只猛兽并没有马上袭击他们,而是焦急难耐的等待着什么,想要上前又似乎害怕着什么。猛然,浣花辰了然,这是被人操控的迹象。
  浣花辰在占布纹耳边嘀咕几声,占布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这个时候多个办法多条路,想来力单势薄,也不能硬碰硬。
  “你确定这样能行?他们可是这森林之王。”这个世界,别的不多,就乱七八糟的魔兽们比比皆是。想想之前千里那只欺负他的宝贝兽,就该是个特殊种了,不仅能挖地寻宝,还能整天模仿人的表情,气死人不偿命。
  “没事儿,它们也是有感情的,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做得很好。”这个办法也是无意中想到的,不过能不能行,就看那些在背后操纵的人有没有色心了。他想跟占布纹说声对不起,居然用他去引诱那群流氓江湖术士。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在心里默念,上天保佑,一定有个不识货的看上这只花公鸡,不然他的美人计就无地可施了。
  当然,某占还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便被人卖得连内裤都不剩了。
  占布纹握了握拳头,紧拧的眉下双目疑虑重重,却又无可奈何,现在这个局面,保命要紧,等回去他再跟浣花辰算账。
  想罢,便不再迟疑,右手一挥,那风劲便带动着身上的彩色纱衣翩翩飞舞,脚下一带,顺势飞上了空中,柔软的身体在空中萦绕,几个捥剑的动作让那在衣服下的白色藕臂若隐若现,涨红的脸庞似五月的榴莲,吹弹可破。
  高大的山虎兽哪见过这样的画面,原本躁动的身体在看见面前五颜六色的人儿飞舞升空的时候便安静了下来,那咕噜噜的眼睛随着占布纹的身体上下窜动,冷不丁的,张开的血口中,哗啦啦的流出了哈喇子,还不时的伸出那偌大肉球球们,想要去碰碰空中的人儿,到了半空却又害羞的缩了回去,这样的场面看得浣花辰直扯嘴皮子。
  这个世界真的很疯狂啊,连只魔兽都这样色心四起。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占布纹确实很迷人,至少有一瞬那从四周隐没处传来的杀气,慢慢减了下来。但是,有时候瞬间便能改变所有。
  在身后操纵山虎兽的应该有两人,而身后跟来的士兵就不知道多少了,还好那些个江湖人士还有点‘爱美之心’,否则要一上来就咔咔咔,恐怕此刻他们三人早就没命了。
  看看仍旧在空中飞舞的占布纹,浣花辰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见占布纹一个大轻点,从高空自上而下旋转着身体,那翻飞的纱衣带着点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在仰望的五个大头上,那样的场面很是震惊,让人想要大声喝彩。只是在占布纹身体还没落地的时候,那五头山虎兽就这样直瞪瞪地倒在了地上,沉重的脑袋撞击地面时,愣是将那些个大树又重新震上了空中。
  藏在暗处的操纵师后背一阵发凉,这才知道中了敌人的奸计,只是还没来得及最后一搏,便被身后突然而至的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杀气吓得挪不动脚步。从来都是在刀尖上生活的他们,却被这样的杀气吓破了胆,真是世外有天,人外有人呐。
  本来看着几头山虎兽已经被迷晕,准备跟敌人拼命的浣花辰顿住了脚步,同样的他也感受到了那股突然加入的杀气,只是还没来得及躲闪,一个人影便包裹住了他的身体。温暖的,颤抖的,高兴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却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宽大的肩膀,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全。
  “辰儿。。。”颤抖而无比激动的声音,轻轻在浣花辰耳边响起,那紧紧拥抱的双臂似要将怀中的人儿揉进身体,仿佛这个世界就因为这一刻而存在,也因为这一刻而停留。
  “主子!你怎么在。。。”这里。。。到了嘴边的话却卡在喉咙发不出来,看到烈山无殇在这里出现,占布纹兴奋地想要上前,却被穿过树木的阳光刺得眼睛深疼,眼前相拥的两人,是那么的般配,容不下任何打扰。可是他占布纹从来没输过,他不信一个奴隶能赢得主子的爱,主子一定是玩腻了就扔掉,一定是这样。
  占布纹挣扎着勉强自己去接受眼前的画面,他也一直坚信着自己的想法。
  而浣花辰的行为也证实了占布纹的猜测。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走了墨城怎么办,万一胡不多丧心病狂随意乱来,墨城的百姓怎么办?”几句似是怒吼的声音将烈山无殇推向了深渊,他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你浣花辰有危险,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沦为敌人的刀下口。光是先前让之充当诱饵,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将浣花辰留在身边,好好保护。
  “不用废话了,跟我回城,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回头看也不看那些早已断气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绿藩士兵,烈山无殇单手抱起浣花辰,脚尖轻轻一点,便飞向了远处的一棵大树,然后几个箭步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占布纹仍旧愣愣地站在原地,自始至终,烈山无殇都没有看他一眼,哪怕是最起码的命令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改悲伤,这样的日子,或许是个钓鱼的好机会。可是,刚引进的黄河水,恐怕还没养出那么肥的鱼儿吧?
  战争的残局还等待着人们去收拾,可怜几家欢喜几家忧。

☆、第二六章 死斗

  战场上的喊杀声忽明忽灭,不过几万人的厮杀,在墨城城墙上看得一清二楚,胡不多灰头土脸的在士兵的掩护下左躲右窜,此刻他恨极了在城墙上挥舞着双臂,下达着一个一个命令的两人。谁说他们是毫无用处的公子哥,谁说他们是军事白痴,要让他知道,他第一个拉出来鞭尸一百遍。这明明就是两个用兵如神的兵王!
  被摆了一道啊,之前那传消息的斥候恐怕也是敌人乔装的吧,还有那抹花花绿绿,除了那病秧子占布纹还能有谁。难怪葛步群输得彻头彻尾,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想到这里,胡不多眼中的杀气陡然上升,今天不是他胡不多死就是他墨城灭亡。
  “初五初六,不用藏着掖着了,尽情的发挥吧。啊哈哈哈哈哈……可恶的烈山无殇,我要让你知道惹了我胡不多的后果。”胡不多的话刚说完,两个裹着绿色头巾,穿着普通士兵服的人突然跪在了胡不多面前,那眼中的杀气阴暗得让人颤栗,这就是紫藩排名第五第六的高手,为了这次战争的胜利,为了取得墨城,紫藩尊上与绿藩尊上暗中勾结,早早的就安插了高手在军队里,以混淆视听,杀敌人个措手不及。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破败不堪,但也为时未晚。
  千里带着四千士兵,穿过地下道,在三角洲平原处停了下来,前面的地道因为地面的崩塌和河水的灌溉已经无法通行,虽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发展结局,但当事实真正摆在面前时,那种恶心感仍旧让人无法适从。
  捂住嘴,压抑住胃中的恶心感,千里带着几千人马悄悄地游过水面,来到了三角洲入口处的岸边。虽然谁也不想这样做,但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前方战场,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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