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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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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好想拥有浣花辰,拥有眼前这个让他放心不下的人,永远都桎梏在他的怀抱。之前,他以为浣花辰就是三年前的那个人,可是,后来发现他不是。但是,他真的是毫无抗拒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人。明明自己已经许给了湖边那个人终身,为什么还有这样的烦恼?
浣花辰轻声呼吸,仔细听着烈山无殇的动作。烈山无殇的心思,他不是不懂。他早就知道他在犹豫什么。烈山无殇的心,被分成了几块,现在,谁也分不清,谁多谁少,就连他本人,更是迷茫的无法回答。他不想为难他,既然无法选择,那他帮他决定。只要成了他的奴隶,就能断了他的念想,一切,又都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只是在一起,它还有很多相处的方式。浣花辰选择在远处站立。希望看着自己*的人幸福,陪着*的人一起痛苦,这样就足够。
“主人,既然不责罚奴,那奴就先行告退了。”浣花辰不等烈山无殇开口,便起身出了房门。在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抱着烈山无殇,告诉他,他懂他的心思。可是,理性在拉扯着他,叫他不要往前走。
浣花辰快步的朝着西厢房后的山上走去,也不知千里从哪里得来的一只宝贝兽,不仅能挖地道,还能探查到各种宝贝,这后山温泉便是它发现的,此刻正好用来洗去身上的污泥。
浣花辰到得温泉处时,便看见里边白花花的一个大腚面对着他。他扬了扬秀眉,提着眼朝那身段和那飘逸的长发瞅去,不是他家师母还能是谁。
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不是说去给伤兵们包扎治疗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泡温泉?是以,浣花辰很不小心的将花月换洗的衣服扔进了水里,然后大叫了起来。
“哎呀,师兄,你的衣服掉水里了。”
“什么,真的假的,谁这么缺德?!”花月不疑有他,转身蹲进水里,露出上半个身子,焦急的问道。可当他一看清浣花辰那贼笑的脸时,便知道谁是凶手了。这叫做贼喊抓贼,看他不弄死那个调皮的主。
于是,在这后上温泉里,上演了一场人水大战。起初浣花辰还在岸上,后来,干脆也跑到水里跟花月一起,互相的朝对方泼水。浣花辰那脏兮兮的脸,经过这温泉水的浸泡,显得白净了一些,那松散的长发自然的垂在水中,蔓延开去,显得无比的诱惑。
“臭小子,我又没惹你,你干嘛把我衣服扔水里。”
“某人不是说去军营治病疗伤去了么,怎么在这里享受啊?”
“我,我那是,哎呀,我还不是为了找个借口开溜嘛,谁知道他烈山无殇下一步会怎样,我不先走,难道在那里等死啊。”
“有异性没人性,亏得我还叫你一声师兄,居然弃我而不顾。”
“哎~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浣花辰不管花月*不*听,伸伸舌头,一股脑的钻进了水里,冒了几个泡泡。气得花月吹鼻子瞪眼儿,也钻进了水里,他就不信治不了个小黄毛。
浣花辰被花月追赶着,嘻嘻哈哈的边逃边扮鬼脸,湖面掀起一层层波浪,向四周散开去。两人在水中打得热火朝天,却没有注意到一旁草丛里,一个人影突然闪过,隐没在了树干后。黑影全身漆黑,但那双夜莺一般的眼睛在黑夜中却越发的闪亮,仿佛黑夜于他,什么都不是。
今夜,天空的星星依稀可数,山上的鸟儿都已回巢,虫鸣声在这黑夜中,变得比平常更加的响亮。山下统领府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见狗吠声传来。
浣花辰和花月在水中闹腾够了,便坐在了岸边丈长的天然石墩上。浣花辰索性脱掉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大字一摆的躺在了石头上。
两个绝美的酮体就这样暴露在夜空下,一个肌白滑嫩,一个娇小诱惑,就连湖中深藏的小蕉鱼,此刻也朝了岸边投去桃色的目光。
原来,不止水深处的风景,天外还有天呢。
两人相视一笑,便没再说什么。男人之间的交流,即使赤luo相对,也毫不做作,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跟秘密。
圆月过后的夜晚,是只有星星的天空,那是寂寞的标识语。在寂寞的夜晚,因为有寄托的存在,所以显得不那么的冷。这个时候,总是调侃的最好时机。
浣花辰说,师兄你老大了吧,怎么没想着早点跟师傅拜堂成亲。花月说,你那张脸那么丑,还是不要出来吓人的好。浣花辰说,师兄的屁股太大了,适合生儿子。花月说,你嘴巴小,最好别吃饭说话。。。。。。
于是,后来,浣花辰干脆不跟花月计较了。那张易容的脸,经这热水一泡,显得特别的难受,他坐了起来,运起花月容口诀,很快,那张脸开始慢慢的扭曲,原本褶皱的地方,开始拉长变平,原本坑洞不堪的地方,开始变得细润光滑。他捧起温泉中的水,轻轻的朝脸上抹去,一股淡黄的泥浆水从指缝中流出。那是先前粘黏在他皮肤上的泥土,此刻被完全洗了下来。
清水洗过的脸,润泽无瑕,倾世容颜就这样毫无掩盖的出现在万物面前。饶是花月,也有些看得出神了。他不是没见过这张脸,只是这次更充满了朝气和生命,不再是那种死的沉寂。
浣花辰见花月看痴了眼,邪恶的又朝他抛了个媚眼儿,顺道还摆弄了一个poss,那妖娆婀娜的曲线,美得周围的虫子都停止了鸣叫,连同心脏病迸发,两眼冒桃星儿的蹬地死翘翘了,四周瞬间变得可怕的安静。
花月现在知道为什么浣花辰能成为隐药谷的关门弟子了,八成是花名那色鬼,见着人家秀色可餐,准备收藏起来留着以后用呢。只是,天不助他,浣花辰真的很美,是绝无仅有的稀罕货,但同时,也不是好惹的主。
面对这样的香艳场面,即使是树干后面的那位,也承受不了打击。黑衣人从浣花辰变回原样的那一刻,便定在了原地。七窍中,两窍失灵儿,两窍失魂儿,两窍流出红红的液体儿,一窍更是不堪的往外冒着哈喇子儿。要是还有活着的某位虫子兄弟,一定会将之鄙视到爪哇国去的。太流氓了!
浣花辰和花月闹腾够了,便穿着湿哒哒的衣服朝山下走去。这时,树后的黑影才走了出来,一张跟烈山无殇有得一拼的俊美容颜出现在夜晚中,那张脸的主人朝着浣花辰离去的地方眺望了许久才收回目光。
难怪,难怪烈山无殇那么在意那个小子,竟是这样的原因。黑衣人眼色一变,赶紧擦了擦鼻子和嘴角。一股邪笑自他眼中迸射而出,这么漂亮的人,他岂会放过,又怎会便宜了烈山无殇那厮?
“浣花辰,三年不见,你还是俊美如初,不,应该是更多了一分忧郁的魅惑,哈哈,我说过,只要我紫无名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黑衣人在这夜色中独自狂笑,仿佛拥有了天下至宝般,跃跃欲试,整个人变得从未有过的亢奋。
☆、第十九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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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藩的先锋将军被活捉,冲锋队被一击歼灭,这对绿藩的西进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请使用访问本站。绿藩尊上沐风,是个三十出头的高大男人,此人智谋双全,是绿藩史上最杰出的的尊上。他任用有能之士,不论尊卑,都一视同仁。
葛步群便是武士出生的平民,因为其武艺过人,再加上脑子比较灵光,便被沐风任命为先锋统领,向西部进发,与黄藩配合,夺去橙藩的东部要塞。
葛步群此次的人马超过十万,而墨城的守军抵死了才三万。本来应该很快就能取下墨城,杀入橙藩的,只是,中间出了点差错,致使葛步群失去了夺去墨城的最佳时机。
原因无他,因为葛步群有个奇葩级别的军师。
军师姓占名布纹,乃沐风老婆娘家的娘家的舅舅的老婆的弟弟的儿子的媳妇的远房表弟的儿子。因为是亲戚,所以混了个有名无实的军师衔头。占布纹从来都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但又因常年在病堆儿里打滚,平常都不见有好的时候,邻里朝外,得了个“虚货”的名头。
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因为占布纹他本人如他名字一样,从来都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而且,不论哪一样,能倚着就绝不浪费自己的一分力气。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关系,竟让绿尊同意他当这西部讨伐军的军师。只是,谁也没对他抱任何希望,他不给人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只是有时候,一着不慎,将满盘皆输。沐风根本没想到,他的一时糊涂,竟酿成终生大错。他不该听信枕边话,让占布纹当了这至关重要的讨伐军的军师。
因为,谁都想不到,他占布纹竟是无阁储秀门的门主,烈山无殇的忠实手下。
从战争一开始,他便从中作梗,想方设法的阻拦葛步群的进攻,甚至当着众将领的面跟他争得面红耳赤,使墨城能守到援军的到来。但是,他又有能耐,做到不让任何人怀疑他的意图。
因为他的名字叫占布纹,无论跟谁说话,他都能顺势倚在那人身上,软绵绵的无辜可*的表情,任谁都提不起讨厌的劲儿。就算是葛步群,他也不例外。
绿藩吃了哑巴亏,还不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如今沐风尊上正在跟盟军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失去了墨城这进攻的绝佳之地,想要攻破橙藩,还得从长计议。
绿藩先锋军被灭之后,东部战场暂时处在了停战阶段,两军都在为下一步战斗作准备。这东部战场告急算是告一段落。而南方胡军带领的军队跟黄藩开始了短时间的交火,北方粮食运送过去之后,虽解决了当下困难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在寒冬来临之前做个了断。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墨城大街小巷传说着这么一个传说。
传说,有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自二殿下战胜葛步群回来后,便一直黏在了他身边,寸步不离,动不动就倚了上去,而奇怪的是烈山无殇却没有讨厌,甚至推开,而是疼*的捏捏占布纹的下巴,笑呵呵的跟他说话。是以,人们这样传说着,烈山无殇要纳太子妃了。
这百口便成真,从殿下到太子,从男人到误认为女人,从误认为女人到太子妃,这样的奇葩情节转变模式,据说每天都在上演。
所以,有人不乐意了。
但凡女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对别的女人又疼又*,铁定是要吃醋的,可是,男人不输给女人,他们的情绪会更加激烈,比如现在。
月黑风高,冷风跐溜溜的吹,在东西城门城楼上,两个江湖侠士各站一方,风吹起的衣服在黑夜中沙沙的响,多年的恩怨终于让他们遇到了一起,今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城中的人们都仰头看向这两人,有看好戏的,有赞叹的,有惊奇的,有议论纷纷的。可是这些,都在两个侠士开口的瞬间,被打得稀碎,为嘛?
其实情节当然不是上边描述的这么侠肝义胆啦。
浣花辰跟占布纹两人在统领府庭院相遇,于是两人之间擦出了锃亮锃亮的火花。浣花辰要往东出门去大街,占布纹要到西厢去会烈山无殇,可是,从碰上的那一瞬,谁也不让谁。
本来这应该没什么的,那么大的庭院,难道还没有两个人宽的路?可问题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谁看谁都不顺眼。
“哟,我道谁呢,一个奴隶就这么目中无人了,赶紧给我让开。”占布纹先说话了,那天晚上,他见过这个人,但印象特别坏,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对烈山无殇这么没礼貌的人,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哟呵,大伙儿来评评理,你们有见过给狗让路的么,而且还是一个花尾(yǐ)巴狗?”浣花辰的一句话逗得看热闹的人乐呵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回答没有,把占布纹气得不行。
浣花辰上下左右的瞄了占布纹一眼,边摇头边赞叹,“这巾巾条条的东西,莫不是你家的烂麻布,大伙瞧瞧,我都觉着寒碜。”众人打着哈哈都不怀好意的看向占布纹的裙摆,顺便偷瞄几眼那挺翘的臀部。
占布纹穿一件米白色外衫,从小因为被当着女儿家养,所以他所有的裙摆都有几条带色的齐地丝绸,再加上他束腰的玄色腰带一勒,细柳腰和小翘臀分明可见,让人想入非非。他比浣花辰高半个头,身体不仅柔软,身材还是一级的棒,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双唇,一双大眼睛古灵而迷人,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你说什么呢,这是上好的江南丝绸,我怕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呢。”
这回浣花辰不说话了,他摸着下巴又仔细的瞅着占布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就差没扒光了从里到外了。占布纹被浣花辰看得浑身发麻,他小心的护住胸口,防备的看着周围。这些个围观的人,他一个一个的记下了,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能看什么啊,你一人妖,我还懒得看呢。”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哈哈,大伙儿来说说,他这妖里妖气的说话和动作,不是人妖那肯定是妖人了,我说得对不对?”“对!”又是异口同声,占布纹瞪着双眼,恶狠狠的想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可惜他那漂亮的眼睛也只是让人以为他在朝众人放电。
“喂,你不是整天都贴在我们的殿下身上么,莫不成你是狗皮膏药?”浣花辰的话更是逗得众人笑得前俯后仰,差点儿将整个庭院给掀了。
“你才是狗皮膏药,我跟殿下那是。。那是。。”
“是什么啊,怎么了,被我的话说中了吧?”
“哼,我不屑于跟你一奴隶说!我懒得理你。”占布纹恨恨的朝浣花辰翻了一个白眼,他今天找烈山无殇还有事呢,在这里跟着无赖耗着,只会白白浪费他的时间,尤其是跟烈山无殇相处的时间,他更是看重。
浣花辰见占布纹不跟你较真儿,准备绕道而行,便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说小妞,别走啊,爷还没好好的疼你呢。”
占布纹被浣花辰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整个人转了一圈,待站稳脚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玄色腰带正在浣花辰的手中凌乱飞舞。失去束缚的衣服松散的悬在空中,微风吹过,隐约能看见白皙的胸膛。
众人冰封石化,这香艳的场面莫不是在做梦?浣花辰的胆子也忒大了,连烈山无殇眼前的红人都敢动。可是,看人打架,是个人都感兴趣,其间发生的泄露事件,他们也是控制不了滴,只求到时别被烈山无殇挂怀在心呐。
占布纹被浣花辰拔掉腰带,火气立马串了上来,他不再顾及众人的眼光,先前那些端庄贤淑婀娜多姿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个人就这样,在太阳的热烈祝贺下,在众人的期盼中,在这大大的种满花草的庭院中,扭打在了一起。
你扯我头发,我就拔你衣服,你抓我胳膊,我就拧你大腿,你拉我耳朵,我就掐你脖子。。。。。这样的打斗方式,其实是有老祖宗滴。问我是谁啊,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自个儿想去。
浣花辰和占布纹就这样的打啊打啊,扭啊扭啊,掐啊掐啊,在地上翻滚打斗,满院的尘土也乐呵呵的粘在两人的衣服上,给他们打气加油。都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谁输谁赢全凭本事,那张牙舞爪的胳膊,那胡乱薅薅的美腿,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墨城的军事安排进行了调动,烈山无殇重新编制了所剩的将兵,并安排了人手修固城墙,在稳定民心的同时,又鼓励他们照常耕种。一时,墨城又恢复到以前的安定局面。只是,战争还没有结束,战火的绵延只是时间的问题,怎样能打赢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众人的共同努力。
烈山无殇正在西厢听刘步铎的报告,忽听门外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几个士兵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擦擦额头的汗珠,跪下来就是一阵哭喊。不过他们哭喊的内容可是有趣的很。
“殿下,殿下救命啊,花辰公子,他,他。。。。”
一有关浣花辰的事儿,烈山无殇准乱方寸,而且人也变得暴躁不安。他抓住其中一个士兵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阵摇晃大吼。
“辰儿他怎么了,你说啊,他怎么了?”
“殿下,救命。。。”其实士兵也是为自己喊救命,就烈山无殇那劲儿,那胳膊指不定就废了。“占公子带着一群人在庭院将花辰公子拦住,不仅对花辰公子拳打脚踢,还骂他,还骂他。。是您养的一条狗,是没爹没娘的贱种。。。呜呜。。。花辰公子好可怜啊。。。”士兵的演技可谓炉火纯青,眼泪都留下来了,任谁都信以为真。
“什么?!”烈山无殇挥臂一甩,将士兵甩在身后,便夺门而出,急匆匆的朝庭院奔去。屋内只剩先前的那几个小士兵围在了一起。
“嘶~疼死我了~”
“行啊,演技这么高超,肯定拿金马像最佳男主角奖。”“对啊对啊,你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花辰公子一定会好好赏赐我们的。”“是啊是啊,虽然有点对不起占公子,可谁叫他跟我们公子争殿下呢。”“就是就是”于是这一群被浣花辰怂恿来骗烈山无殇的几个小士兵,乐呵乐呵的躲开了。
烈山无殇跑到庭院看见的便是浣花辰和占布纹两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子,那凌乱的头发和脏乱的衣服,根本看不出两人以前的贤淑样,当然,男人本来就没有贤淑一说,也就烈山无殇那厮才看得出。
众人还在兴致勃勃的为双方加油打气,却忽然被背后的一股冷气冻僵,全都定在了原地,头垂得老低,心惶惶的等待上帝的制裁。只是烈山无殇哪还有心思管他们,就那拧成一团的两人就够他伤脑筋的了。
“公子。。。”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但是在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嘿咻嘿咻打斗声音的庭内,却异常的响亮。浣花辰一听见信号,便放弃了抵抗,任由占布纹对他又抓又打。
烈山无殇走进便看见浣花辰毫无抵抗的挨打,即使是占布纹,他也怒火朝天的将之提了起来,扔到了一旁。占布纹一个激灵,他没想到烈山无殇来了,更没想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自己扔了出去。
“主子。。。。。”当占布纹朝浣花辰看去时,浣花辰朝他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他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敢情他这是被人算计了,画好了圈套让他跳啊。
烈山无殇没有理会占布纹,他只是无比疼惜的用手轻轻将浣花辰嘴角的血迹擦掉,把那头上凌乱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整理好,这样的细微动作,即使是占布纹都看呆了,他没想到他的主子对一个奴隶竟是这样的温柔,对,是温柔,他从未有体会过的*惜和温柔。
烈山无殇单脚跪地,想要将浣花辰抱起,只是伸出去的手被浣花辰一掌拍了开去。他有些惊愕,双手就这样僵在了空中,手臂上被浣花辰拍过的地方,莫名的火辣辣的疼,疼到他的心里。
“走开!”就算是不相干的人,也因为这一句走开而心酸不已。他们的殿下那么温柔的他,不仅拂去他的伤痕,还为他而下跪。而这样的人竟叫着走开。众人开始为烈山无殇悲哀,也愤愤的怨着浣花辰,说他不知好歹。
“花辰,你一个奴隶,怎敢对主人无礼,还不赶快求罪!”占布纹是在看不下去了,他觉得浣花辰这是给脸不要脸。
“哼!”浣花辰从始至终没看烈山无殇一眼,他拍拍衣服,站了起来,满面笑容的走到占布纹身边,满脑子的古灵精怪。“我要跟你决斗!”
“哈?”占布纹觉得浣花辰这小子有病,刚才不是打过了么,而且他得了好处还卖乖,自己已经输了,他还要跟自己决斗,那不是没事找事儿么?
烈山无殇也皱了皱眉头,刚才两人已经够丢人现眼,难道还觉得不够?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谁要是赢了,殿下就是谁的,而且输的那方,见到赢的那方要绕道而走,永不出现在殿下视线中,怎样?”浣花辰在占布纹耳边轻轻抛出这样一个天大的诱惑,愣是占布纹这样的隐忍者也快要招架不住。只要赢了,就能拥有整个殿下,这是何等的荣幸,而且最关键的是,只要他赢了,殿下也就再也看不到浣花辰,这是他最大的愿望。只要浣花辰不在了,那殿下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比斗?”
“不急,现在,我们需要时间好好养伤,伤好之后,我会告诉你比斗什么。”
众人倍感疑惑,不知道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两人相视便会心一笑,露出你知我知的眼神,仿佛先前的打斗根本不存在,现在握手和好如初了。
浣花辰挥挥手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自己跟占布纹相互搀扶着各自回了房间,庭院内烈山无殇依旧保持着跪立的姿势,他分明听见了吓人四下交谈的声音,他分明听见了别人叹息的声音,他分明是好意来着,怎么现在成了他多余了,谁能解释解释,这究竟是个神马现状!
是夜,浣花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天打架留下的疼痛,但他想的更多的还是烈山无殇。今天之所以设计让占布纹跟自己决斗,因为他想了很久。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必须离开,他不能成为烈山无殇的累赘,有他在,烈山无殇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度,他不能毁了他。本来他还在心虚找的理由不够充分,却不料刚好来了个占布纹,那他可以离开的理直气壮。到时自己输了,便没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第二十章 混个小兵儿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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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其在这跟大家问个好,不知道文章写得怎样,点击率啥的惨不忍睹,不过还是要谢谢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我的读者,小其在这里跪了,谢谢亲们!
橙藩因为烈山无殇的参政,慕名而来的江湖文人贤士络绎不绝,都快挤破了统领府的门槛,扣西两人趁着这样的态势便进谏,开始招兵买马。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烈山无殇起初以为这俩小儿也就能逗着开心开心罢了,没想到眼光挺独到,一针见血。现在战事不断,就橙藩现在的空壳子,再不注入新鲜血液,破亡无可厚非。
东方回这回算是干了点儿好事儿。这烈山无殇参政,本来就是人心惶惶的事,他却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墨城一捷,就是论事,竟说服了天下之人。让天下人不再相信二十一年前的异象是凶兆,而烈山无殇本是橙藩的救世主,只因为了不让别的藩邦动了邪念,才将之藏起来,保护起来。
记得东方回当时那慷慨激昂的演讲,唾沫满天飞,说得那些个老东西们个个潸然泪下,老百姓更是奉烈山无殇为他们的活佛,每天必然一拜。要是烈山无殇知道,肯定会“好好的感谢感谢”东方回的,他本人都不知道的东西,竟被一个外人说得天花乱坠,要是他真能成橙藩的救世主,那还好说,万一要失败了,橙藩灭亡,那他岂不是欺骗天下的罪人?该死的臭老头,说话也没个分寸,那不是将他往刀剑儿上推么,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不干也得干了。
墨城自烈山无殇来后,便成了传说的存在,这里也因为烈山无殇的缘故,变得异常热闹。来自四方八地的能人志士,纷纷涌进墨城,等待烈山无殇的召见。他们个个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都希望在接下来的战事中一展拳脚,为橙藩争气,为祖上添光,更为自己得名得利。
只是,至始至终,烈山无殇都没有召见任何一个人,每天派人送去吃食,便不管不问。这些能人志士,还不如新招的士兵,不仅受人白眼,还要整天焦急的等待。运气好了,还能有机会显露头角,运气不好,便被人彻底的遗弃在角落。
那些人中,因此,有的灰头丧气便打哪来就回哪去,有的不甘心,也应征入伍,只要是能人志士,在哪都能显露光芒,何况当兵还能上阵杀敌,何其快哉。还有极少数的几人,仍旧每天等着吃闲饭,但是,他们个个不仅毫不焦躁,还很悠闲的品茶谈笑,好像于他们,天下事都跟他们毫无关系。是以,众人对他们的谈论愈加的恶劣,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这几个人都是混吃混喝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能人志士,敢欺骗到二殿下身边,看来是嫌命太长了。
只是统领府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浣花辰自跟占布纹打架之后,便整天无聊的一个人到处乱逛,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伤,两个小胳膊小腿儿的人打架,能厉害到哪里,更不用说什么大伤痛。
无聊啊,浣花辰坐在湖边感叹。无聊啊,浣花辰趴在树干上感叹。无聊啊,浣花辰躺在摇椅上感叹。无聊啊,浣花辰走在大街上感叹。他四下望去,都是拥挤的人群,一个个歪瓜裂枣,都没个养眼的。早知道,还是待在花月身边好,最起码还能看个美人儿饱饱眼福。
突然前方吵闹了起来,人们也纷纷的聚集起来,浣花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又是招兵的事。这扣西两人也真够奇怪的,现在军队缺人,就得大量的招入人马,他们却偏偏弄个一日三百,多一个不行,少一个更不行。这又不是搞什么大促销,还得弄个业绩什么的,干嘛这么费事。
同样的榜文,同样的内容,浣花辰看得眼睛都起茧了,他刚想转身,却听见有人说话了。
“哥,我决定了,我要当兵,我要替爹娘报仇。”“狗儿,说什么呢,你还没成年,军队不要,哥去,爹娘叔亲的仇哥一并报了。”“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你在家好好的种地,来年收成好,还能给军队送些粮食,爹娘在天有灵,一定会替我们高兴的。。。。。”
不是浣花辰想偷听,只是爹娘两个字眼太深入他的心,却又那么的陌生。仇,对啊,他一直想要的报仇,为什么他会忘了,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痛,只是想到就那样让人难以呼吸。是因为还不知道谁是仇人么?就如这两个小哥,因为爹娘的死去,所以参兵,其实连敌人具体是谁都不清楚。那自己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敌人,又在哪里。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留在烈山无殇身边,是真的不行么?情与仇,自己又该怎样选择?
可是,不是已经决定要离开了么?父母之仇未报,又怎能独自拥有快乐?
退出人群,浣花辰重新装上那副无害无伤无泪的脸,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心事,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不能就这样离开。
千里这几天异常的安分,虽然不是他突然转性,但因为自那次擅自去战场后,珩磨便要求他必须留在他的视线内,乖乖的呆在了统领府内。今天亦是如此。
吃过早饭,千里便回了屋,他坐在桌前,悠闲的喝着茶,享受的看珩磨井井有条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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