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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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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弘见到。
卫辉的小儿子之所以能够以林佟氏陪房的身份在林府被委以重任,甚至还成了个权利不小的年轻管事,恐怕就是因为卫辉一家已经成了林佟氏的人,能深得林佟氏的“信任”。
一想到母亲去世不过几年,卫辉父子就开始暗中为林佟氏做事,谋夺原主人的产业,林彦弘想不生气,恐怕很难。
不过尽管心中有火,但林彦弘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只是面对卫辉微微泛红的眼眶,表现得十分矜持和平静,似乎并不为所动。
随后,林彦弘看了一眼站在卫辉父子身边的石佐,却是在想一件关于樱草的旧事。
林彦弘“上辈子”临死前,身边有两个大丫鬟,一个是琥珀,一个就是樱草。
琥珀是刘全福的女儿,从小就在林彦弘身边,感情自然是不用说。
但樱草却并非一开始就是林齐氏陪房家的,也不是林府的家生子,而是那间成衣铺子里裁缝收养的孤女。
老裁缝的独子去的早,媳妇也改嫁了,老夫妇在雪地里捡了个弃婴当孙女养,宛若亲生,十分宠爱,因为老裁缝有一门手艺,倒是能够过得下去。
以林彦弘的记忆,四年后这对老夫妇就因为年老相继去世,樱草孤苦伶仃,无人照料,后来投身林府为奴。
林彦弘也是后来才听琥珀说,樱草的祖父母虽然是年老善终,但石佐在老裁缝夫妇去世后,想方设法逼樱草嫁给他那个痴傻的儿子。
樱草虽然人小,但性格外向又机灵,知道石佐奸猾,自己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卖身为奴,躲到了林府中来。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逃离了虎口,实则进了另一个火坑。
那石佐当时已经开始为林彦兴做事,心里有脱奴籍的打算,虽然儿子是个痴傻的,但石佐不想给他娶个奴婢当妻子,于是另外又去谋算别人家的女儿。
他心胸狭窄,没能得逞就开始报复樱草这个孤女,暗中联系府里的管事郭祥,给明明可以去制衣房的樱草安排了许多粗重的活计。
樱草很是被磋磨了一阵,过得十分苦,后来也是缘分,正好林彦弘身边的翠练抢了琥珀的婚事,那时候娥黄也嫁人了,东苑只有一个大丫鬟和两个粗使丫头。
林丰偶然看到了被罚的樱草,心生怜悯,就跟臻夫人说了一句,让樱草去东苑照顾林彦弘。
那时候臻夫人已经开始暗中扶持自己的力量,和表姑母林佟氏分庭抗礼,安排樱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就顺了林丰的意,同时又安排了一个大丫鬟翠荷一起去了东苑。
翠荷自然是眼线,但心底善良真诚的樱草却融入了东苑,成为了林彦弘的另一个“贴身”丫鬟,一直陪他到离世。
林彦弘死而复生以后之所以没有立刻去找樱草,是因为他知道,这几年是樱草在祖父母身边承欢膝下的日子,他不想打扰她为数不多的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就完全的不管,而是派石青去查铺子和庄子的时候,让他问清楚铺里的人员情况,知道樱草确实过得十分快乐,就稍微放下心来。
因为樱草的事情,让林彦弘知道了石佐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的品性。
比起原本还算老实的卫辉父子,石佐恐怕在齐氏就已经是个阴险小人,能够成为林齐氏的陪房,恐怕用了些手段。
不义者,亦可不忠。
林彦弘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石佐先是投靠了林佟氏,后来又忽而变成了林彦兴的心腹。
可能在他眼里,无论是自己的旧主还是新主,只有能给他带来更多好处的,才值得追随。
如今,林彦弘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不打算再继续养着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更不打算让他们帮着林佟氏和臻夫人吞噬生母留给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彦弘随口跟他们问了几句话,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并不精通庶务的感觉。
林佟氏和被问询的管事、庄头们闻言,自然是心中窃喜,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待翻看了一些账本之后,林彦弘慢条斯理地把其中一本放回箱子里:“这一时半会的,我也看不太懂……”
就在众人于心中嗤笑不已的时候,林彦弘继续道:“不过我也知道适时止损的道理,既然入不敷出,一直亏损,那不如关了门,直接把铺子卖掉,多买些田地来好了。”
他的一席话,如晴空惊雷,把众人惊到了。
只是有人是惊吓,有人却是惊喜。
林佟氏主要盯着田庄,对几个铺子并不是十分上心,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好侄女已经暗中与三个铺子的管事,尤其是石佐联系上了,正在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行动。
在林佟氏看来,反正卫辉已经是她的人,就算林彦弘要把铺子卖掉,再买了田地,那多出来的银钱也还是进了她的荷包,所以何乐而不为。
至于卫辉父子,听说林彦弘要卖铺子买田地,也是喜不自胜,满心期待起来。
但在石佐他们看来,大少爷要关这些铺子的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不仅油水没有了,连他们以后的生计恐怕都要发愁。
另外两个掌柜赶紧看向石佐,希望他能以已故夫人陪房的身份跟少爷求上几句,让少爷立刻改变主意。
石佐没想到林彦弘竟然如此草率地就做出“杀鸡取卵”的决定,只能硬着头皮道:“少爷有所不知,云阳城中像吾等这样的成衣铺子、香粉铺到处都是,竞争十分激烈,还有不少铺子有郡王府、刺史府和将军府的支持,不要说我们了,很多铺子都快撑不下去了……”
“既然都撑不下去了,何必再这么辛苦呢?”
林彦弘笑了笑道:“你们也不用担心,铺子就算是卖掉了,也不影响你们生活,相反的,我会到官属去消了你们的奴籍,到时候你们自行决定去留就好。”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因心中生出狂喜而有些笑意的石佐,慢条斯理地道:“当然,石叔是从齐氏来的,我十分信任,相信你也不愿离开我,既然这样,买来的地就直接交给石叔打理……有卫叔和石叔在,想来田庄一定会越来越好。”
——把这两个各为其主的小人放到一起狗咬狗,想来应该是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到时候,林佟氏和臻夫人之间的矛盾,也会更早地激发出来。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谁能够笑到最后。
而林彦弘自己,一旦拿到了卖铺子的银子,就可以用古玉将其一生为二,那么他手上的积蓄,就真正可观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萌萌竹攸的地雷投喂~!(*╯3╰)
第45章 破立
“弘儿,难道真的要将你娘留给你的铺子卖掉吗?”
林丰从官属回来; 就被臻夫人派来守在路上的人拦住; 不得不去南苑听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会儿只觉得满心不安。
林彦弘在晓福居待了一下午; 心情谈不上非常好; 毕竟做这个决定; 之后就要将生母嫁妆的一部分卖掉,多少有些惆怅。
但能让那些人惶恐不安; 又让他感到十分舒服,尤其是想到他们以后的日子; 更是颇为畅快。
此时他听到父亲的话,立刻明白是有人跟父亲面前嚼了舌根,眼神冷淡下来。
庄子的事情,臻夫人暂时插不上手,但铺子里的动作却是她生钱的法子,这会儿最着急的; 自然是她。
林彦弘早就料到对方会想方法阻止自己,而且最有可能就是去找林丰来说项——这时候林丰关心则乱; 又不擅庶务,还以为卖了铺子对林彦弘不好,自然会焦急来劝。
“多些田地; 自然是好的,但那三个铺子都在不错的位置,当初也是你外祖家花了不少力气才置办下来的; 如今虽然看着不太好,但也许只是暂时的,或者,也许是掌柜的问题?咱们再去找找,看有没有擅长此道的人,哪怕只是签长契,不签身契,也好过完全放弃啊。”
这其实是臻夫人最先希望林彦弘采取的方法。
三个掌柜中,真正有求于臻夫人的,其实只有石佐,他想要脱奴籍,就要通过林府的人。
臻夫人想着,如果林彦弘主动提出要换掌柜,那她就暗地里出面保他们几个,也好让他们对自己感恩戴德。若是实在保不住了,再想办法换上自己的人,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谁知道林彦弘一上来就是一招釜底抽薪,已经不是要换掌柜了,还是要卖铺子。
她虽然有手段,但暂时还不敢明面上跟自己那位表姑母争,真要让石佐去了庄子,恐怕不用多少时间,这个家伙就会见风转舵,投了林佟氏,到时候反过来卖她一次,都极有可能。
也正是以为如此,她才不得不主动出面找林丰,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
可惜,林彦弘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得逞的。
“父亲,您有所不知,孩儿之所以要将铺子卖掉,其实是有别的原因的。”
林丰闻言,面露几分不解,但还是安静听儿子说。
“我虽年幼,但志不在方寸之地,将来定要去天京,”林彦弘耐心跟林丰解释道:“铺子虽好,但真正要做好,却得花功夫,若是母亲还在,亦或者祖母值得托付,那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林丰听到林彦弘这样说,就是在暗示他不信任林佟氏的事实,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到底没有说出口。
林彦弘见父亲没有说什么愚孝的话,也没提什么让臻夫人帮忙管的事情,就知道林丰心里是向着他这个儿子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接着道:“虽然庄子和田地的出产要靠天时地利,但到底不需要太费功夫,只要庄子上的耕户勤劳就好,孩儿不用经常盯着,能省很多功夫……此去青桐,孩儿怕是会跟叔叔一样,除了年节,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若总是记挂着铺子的事情,难免分心,还未必能有什么收获,与其这样患得患失,还不如当断则断。”
林丰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长子的想法。
——我儿天赋高,将来必成大业,被几个小小铺子影响了学业,委实得不偿失……
他点点头附和道:“弘儿说的有理,是为父没有长远来看,差点耽误了你。男儿志在四方,将来再办产业,也不晚。”
“父亲也是关心孩儿,”林彦弘露出一个笑脸:“祖父已经去信蜀陵,不出意外,孩儿会在三月下旬到那边给外祖贺寿,也不知道那齐府是个什么情况,之前孩儿虽然问过福叔和春婶,但心里还是没有底呢……”
林丰听到这里,注意力完全被林彦弘带走了,立刻开始跟他说起自己记忆中齐府的事情,再不去想什么劝林彦弘改变主意的话。
林彦弘一边温柔地摸着窝在他怀里的小狼崽,一边听林丰说话,面上端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他其实没有告诉林丰自己有此决断的全部原因。
他不打算继续经营香粉铺和成衣铺,并不单纯是为了让那些背主的家伙自食恶果。
“上辈子”的时候,林彦兴发展起来了“千金香粉”和“优衣坊”,一开始确实是借了林彦弘的香粉铺子和成衣铺子。
但归根结底,还是林彦兴自己有办法,金点子。
他那些乍听上去千奇百怪的想法,最后一一实现的时候,就跟他的诗文一样,令人惊叹。
林彦弘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哪怕照搬照抄,也多半是画皮容易难画骨——光是香粉铺里层出不穷的新东西,他就做不出来。
而且他骨子里有份不能遗忘的骄傲,所以不愿意抄林彦兴的主意来用。
与其想着这些自己做不来的东西,然后最后全部给他人做了嫁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果断些舍弃不要。
他倒要看看,林彦兴和臻夫人能不能“无中生有”。
……
另一边,林佟氏还在晓福居听卫辉回话,让他们父子禀报庄子这两个多月真正的“情况”。
她还不知道臻夫人已经跟石佐几个有所联系,听到林彦弘要卖掉铺子多买田地,一开始是很高兴的。
就算林彦弘说要让石佐去庄子上,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反正她觉得,自己能让卫辉背叛林彦弘,将来自然也能让石佐成为晓福居的人,所以并没有感到不快。
但对于卫辉父子和石佐来说,林彦弘决定的事,实在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感到高兴的地方。
卫辉家原本在庄子上一家独大,私下里油水自然是捞得足足的,可一旦石佐也来了庄子上,势必会分薄他们的权利,那就意味好处也不再全是自个儿的了。
而且卫辉和石佐都是从齐府出来了,所以卫辉对石佐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此人颇为不好相处,对他是有防范的,满心不愿跟他共事。
另一边的石佐何尝愿意去庄子上?
原本与臻夫人为谋,脱籍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结果这样一弄,自己不仅没有办法摆脱奴才的身份,反而丢了地盘,得到别人的地方抢食。
但如果最后必须要去庄子上,石佐不会坐以待毙,和卫辉父子发生冲突就是必然的。
等卫辉父子毕恭毕敬地禀报了情况,得到林佟氏的示下后,两人偷偷对视一眼,皆知对方心中所想。
卫辉斟酌了片刻,躬身对林佟氏道:“老夫人,大少爷要购置田地,这自然是好事,只是……只是这石佐风评不太好,我们担心,施粮的事情会有变故。”
林佟氏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她端着茶盅抿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倒是没听过他的什么风评,你说说看,有多不好?”
石佐这个掌柜被撤,肯定会对林彦弘心生不满,只要她给点小恩小惠,这家伙必定会跟卫辉父子一样,为她做事。
反正她也不指望石佐能够让庄子多产出多少粮食,他只需要帮她盯着卫辉父子,让他们不能一家独大就好。
“这……”卫辉从林佟氏的态度已经可以看出,对方并不打算为他们“撑腰”,甚至已经有打算扶持石佐,跟他们分庭抗礼。
这也是主人家惯用的伎俩,怕下面的奴才联合起来一起欺上瞒下、谋求私利,于是分化之,让他们不能抱团。
卫辉可以断定,自己这厢说了任何石佐的坏话,林佟氏转眼就会告诉石佐,好挑拨对方怨恨上自己。
林佟氏见卫辉半天不说话,只是不断擦汗,心中冷笑:“好了,石佐不擅农事,到了庄子上也是要依仗你们父子的,弘哥儿都不怕石佐办砸差事,你怕什么?”
“是,老夫人说的是……”
离开晓福居的时候,卫辉父子的心中俱是沉甸甸的。
他们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话准备来应付大少爷林彦弘,谁知道半句都没用上。
大少爷不懂农事庶务,原本方便他们中饱私囊,谁知道现在却是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难题。
谁会想到,铺子生意不好,大少爷不问账、不问办法,开口就说要卖,简直比寻常纨绔还要无知无能!
“爹,现在咱们如何是好?”
卫辉低垂着头,步履匆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道:“如何是好?我怎么知道!”
这个时候春耕刚忙过,若像往年,还可以悠哉一段时日,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半分轻松愉快可言。
因为老早就做了决定,林彦弘年前就已经让石青去暗中找了可以接手的买家。
那几个铺子的位置确实不错,自然一直有人在盯着。
所以没给臻夫人和石佐太多转圜的时间,林彦弘就迅速将香粉铺子和成衣铺子处理掉了。
虽然他最后还是留下了粮铺,但也有万两银子入账,想买些田地外加个庄子,还是没问题的。
因为银票是有票号记载的,就算用古玉复制了一份,拿出来用不安全,所以林彦弘坚持要对方用了金子。
如今他柜子里,须弥芥子里,各有一箱金锭——恐怕连林穹德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
君子也爱财,再加上听说某些人最近上蹿下跳却只能干瞪眼,所以林彦弘心情格外好。
从龚春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刘全福匆匆赶到东苑,就见自家的大少爷正抱着他那只似乎长不太大的小狼犬在院中晒太阳,看上去十分惬意。
“少爷!”
听到他的声音,林彦弘扭头看向刘全福,笑盈盈地道:“福叔来了,正好,我这里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把小狼崽放到石桌子上,然后继续跟刘全福说话:“过两天,我会去看看要买的新地,你和春叔跟我一同过去。”
购置的新地才是他真正的产业,自然要非常慎重,所以准备让福叔和春叔一起给他长眼。
刘全福点头应和:“好的,大少爷……我听龚春说,您要安排他和群青去守庄子,还打算让我去管粮铺?”
原本有些忙碌的他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到东苑找林彦弘。
“嗯,是有这个打算……你之前一直在忙,所以我就让春叔先跟你知会一声,等你有空了再跟你详细说,没想到你这就过来了。”
刘全福见林彦弘竟然真有这个打算,不禁有些着急:“少爷,若是我和龚春都去了外面,那这府里可怎么办?”
林彦弘身边最忠心的,是他和龚春,若他们两个都跑到府外去办差,那就等于完全放弃了府中的“经营”,到时候少爷有个什么急事,恐怕都找不到自己人处理。
“不是还有石青在吗,他和群青现在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福叔果然好福气。”
刘全福并没有因此而高兴,他更加直接地道:“两个小子哪里经得了事情。”
林彦弘看向满眼焦急、面露不赞同的福叔,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照一般来说,留在府里办事固然可以在主子面前露脸,但像林彦弘或者像林丰这样在府里说不上话的主子,管事再得信任,也比不上外放到庄子或者铺子上去。
但刘全福宁愿留在府里,忙前忙后还未必讨得了好,却也不想离开林彦弘,到外面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可见是真正把他放在心上。
“上辈子”林彦弘未能考学,一生都在林府里度过,刘全福为了给少爷添更多助力和保障,甚至不得不用琥珀的婚事做为交换。
这一次林彦弘坚决不会让他们做这样的牺牲,不过刘全福现在还并不知道自家大少爷的心思。
“龚春原本就在庄子里待过,为少爷看着农事倒也合适,不过我这边还是留在府里为好,如果少爷有个什么事情要办,也有人可以立刻帮您处理。”
“福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有些想法,想跟你说说,”
林彦弘跟自己人,永远有耐心解释:“若我还在府中生活,有福叔在,当然会更好,但我很快就要去青桐书院读书了,将来也未必会像祖父和父亲那样,于郡属任事。如果到时候我常年不在府中,福叔和春叔又何必拘在这里呢?”
就算刘全福和龚春不在府里,只要李景承一日在他身边,裕王府的影卫就会在旁随时待命,顺便保护他和他的家人。
而再过几年,即便李景承回了裕王府,他也已经长大了,再不用依附于林府才能生存。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的产业以后要交给你和春叔打理,现在你们早些上手,我就能早一点放心,原本我连石青都不想留在府里,但后来想了想,父亲还在慎思堂,有个自己人在这里帮我照看着父亲,我就不用整日担心了。”
他想了想,决定再说明白些:“实话跟福叔你说,卫辉父子我是一点也不相信了,把石佐送过去是个牵制,但他们终究是跟母亲从蜀陵过来的老人,没个确切的证据,我也不想闹开,让外人平白看了笑话,现在买的新庄子,还有粮铺,才是重要的,我得交给最信任的人。”
刘全福看着眼前的少年从弱不禁风的孩童,长到这般风姿卓绝,再望向他坚毅的眼神,不禁又感慨又欣慰,还有几分骄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少爷,我明白了。”
……
两日后,在从云阳城往城郊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呼啸而过。
“嗷呜嗷呜~”
小狼崽站在林彦弘的肩膀上,小脑袋搁在车窗旁边,湖绿色的眼眸盯着窗外往后飞驰的景致,小尾巴摇来摇去,在林彦弘的脖子上蹭得他无法看书。
林彦弘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小屁股:“不要老开着窗,吹人。”
“嗷呜嗷呜~”小家伙闻言立刻往他怀里钻,一副真的被风吹到了的小模样。
琥珀看着他们相处,一边偷偷笑,一边给林彦弘倒茶、
她见林彦弘腿上盖的小毯是自己绣的山茶纹样,想到了三月三那天发生的事情,于是开口道:“上次去缙阳寺踏青,住持赠的山茶全部都养活了,婢子听说缙阳寺的茶花并不常给外人的,少爷去过巫山,在住持心里想来不一般。”
林彦弘闻言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有了那个契机,缙阳寺的方丈看他,当然不一般……
小狼崽和琥珀都看到他脸上的那抹笑容,只觉得他的弘(她的大少爷)容光焕发,清丽无双,皆是愣在当场。
林彦弘从车中的案几上端起镶有磁石的杯子,品了品茶:“这次我们要在郊外好好转转,方才不负春光。”
和族里老宅的景致不同,和华音寺、缙阳寺的寺中景致亦是不同……
当林彦弘看到那一块块被切分成正正方方的土地和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农人,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生机盎然。
他买下的新地其实离原来的两个庄子并不远,幸亏是林彦弘看得早,要不然还不会这么容易就盘下来。
三个庄子连成一片,望不见边际,让林彦弘也成了个不小的“地主”。
因为林彦弘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卫辉和已经被“派”到庄子里的石佐都不知道少爷要来,自然也就不会出来打扰他兴致。
林彦弘把小狼崽放在田埂上,小家伙立刻撒开小肥腿就在上面跑开了,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绿油油的麦叶和它圆滚滚的小屁屁。
“不要跑太远!”林彦弘在后面叫了一声,小家伙立刻扭头看了他一眼,等他跟上。
一人一狼就这么一前一后在田间漫步,看似单调的景致,却有着朴实无华的美。
忽然,原本小步往前跑的小家伙停住了,林彦弘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头水牛正站在不远处,被拴在路边的桩子上。
“嗷呜嗷呜~”小狼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顿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只见它俯下身子,翘起了小屁股,一副全身戒备的模样,好像随时准备跟这个“庞然大物”干上一架。
草原上的狼王甚至可以单独绞杀野牛,但以小狼崽现在的状态,恐怕还有些吃力。
它跟水牛“对峙”了一段时间,但对方始终站在那里扫尾巴敢蚊蝇。
“嗷呜嗷呜~”等林彦弘走过来,小家伙立刻扑到他的腿上,小爪爪往牛的方向指指。
这时候那头水牛才把目光往这边投了过来,眼中生出几分戒备。
林彦弘伸手把小狼崽抱进怀里。
“别怕,等你长大了,它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
“今日孙儿一切都很顺利,让祖母担心了。”
林彦弘回到林府,就被林佟氏叫去了晓福居。
如往常一样,林佟氏先是一通问询,然后就是一通责备:“你也知道我们会担心?不过是看看庄子,让下人去办就好,你倒是心大,自己跑出去两天,让大家都不安生。”
林彦弘没有接话,林佟氏见他又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气结:“你别以为自己身体是完全好了,可以到处去疯闹,要知道,这病大半都是自己作出来了,年轻的时候不好好保养,年纪大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祖母教训的是。”林彦弘听到这种近似诅咒的话,心中并没有起波澜。
——反正只要远离了你们,他自然有机会长命百岁的。
不过林佟氏的话,还是提醒了林彦弘。
既然庄子和地已经买了,现在跟“关心”他身体的林佟氏分享“好消息”,想来正好合适。
“因为孙儿的身体,让祖父祖母和父亲很是担忧,孙儿心中有愧,所以之前听说祖母让卫辉在城中施粮,为孙儿祈福,就好生思索了一阵。”
林佟氏听到他提起施粮的事情,顿时心生警惕,于是马上道:“做善事,修功德,可不能太功利,你现在好些了,都是佛祖保佑,可见施粮的事情应当继续下去。”
她生怕林彦弘提出要停止施粮,所以索性先开口,免得他以自己好了为借口,不想再施粮。
然而,林彦弘并没有像林佟氏想象的那样说,而是点头附和:“祖母说的是,这做善事,当然不能半途而废,而应该持之以恒,多多益善。”
就在林佟氏松了口气的时候,林彦弘又开口道:“不过,自己施粮,一来要多花人力,二来效果也达不到最好,那不如让更专精的人来做。”
他看向林佟氏,面带笑容地道:“上次踏青的时候,孙儿已经跟缙阳寺的住持商量过此事,决定将施粮的事情,交给缙阳寺来办。”
第46章 丫鬟
从准备拿回生母留给他的产业那一刻起,林彦弘就在想; 如何能够让林佟氏和臻夫人接下来无计可施。
这些铺子和庄子落在林佟氏和臻夫人手上有些年头了; 那些掌柜、伙计,庄头和农户; 又有多少人知道林彦弘才是真正的主子。
就算他能拿在手里; 也不等于就拿回了自己的东西。
先把香粉铺子和成衣铺子卖掉; 让石佐去庄子上,这只是第一步; 既是要得到置办自己新产业的银资,也是要让臻夫人和林佟氏对上。
也许几年后臻夫人会无惧她那位表姑母; 但现在,却只能避其锋芒。
而计划的第二步,就是要解决这个“施粮祈福”的问题——相比于前一步,这一步更需走得谨慎一些。
毕竟长辈完全是为了他好,才想到这个办法,所以无论如何; 这件事都要继续下去。
只是怎么继续,却不能再由林佟氏一人说了算了!
由于林佟氏把持内院; 林彦弘自己要出门一趟并不容易,所以即便只是府中外出郊游,也不能错过好的时机。
“上次踏青的时候; 孙儿已经跟缙阳寺的住持商量过此事,决定将施粮的事情,交给缙阳寺来办。”
林彦弘边说; 边把手头上的一个账本递给林佟氏过目:“如今两个铺子已经换了庄子和田地,粮铺卖的是自家的出产,想来不会亏损到哪里去,今年的施粮救济,是有保障了。”
林佟氏闻言,眼神顿时生出一片阴霾:“这么多年了,在城中施粮都是卫辉父子亲自去办的,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要交给缙阳寺的僧人……难道,你连你母亲的人都不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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