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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可为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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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笒轻轻摇头“我上次那哪里算的上是遇险啊。”说话间,到显得有些冤枉。刘琦上的二楼,看见坐在窗边的两人“属下刘琦,参见王爷王君。”
“起来吧。”陈笒看看样貌稍作变动的刘琦,顾云悰看看四周毫无异常的客人,微笑“这里是你的地方?”
“正是属下的产业。”陈笒让刘琦坐下,“你从涿州开始,随我们一起上路,路上的照应,就交给你了。”
“属下定不负王爷厚望!”刘琦说着又要起身,陈笒压下他“这是在你的楼里,但是这窗外的地方,可不属于你啊。”
知道隔墙有耳,刘琦也不再坚持。“王爷,属下在涿州盯着那边传来的消息,皇五子那边已经上路了,只是,在路过扬州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陈笒心中算计,扬州,那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富庶之地,不在金陵之下。金陵虽然有个南方第一财阀济源庄坐镇,但是济源庄的生意遍布南北,并不只在金陵发展,所以算起来,还是扬州那边更为凝结一些。
“扬州的知府,想要抢个名声,就劫了咱们护送皇五子的队伍,让他的人护送。”刘琦说着,神色有些紧张,这里面的事本来不属于他的职责,但是王爷在他回京后就把这摊子事交给他了,结果一接手就出了这种事。当下反应已经来不及,只能先让人顺着扬州知府的道道。“属下一直让人盯着呢,要是王爷觉得不合适咱们随时可以换回来。”
“不合适?怎么会不合适。”陈笒听见原因如此,就差没有笑出来了。顾云悰放下茶杯“扬州知府想要抢这个风头,就让他抢去,省的咱们费心劳神的。”扬州知府,是陈煜登基初年的榜眼,此次怕是听说要处置一批南方的官员,上来邀功来了。
见王爷没有怪罪,刘琦也松了一口气,陈笒看见他陡然放松的神情,嘴角轻笑。“准备好了,就上路吧。”
本打算让刘琦出了京城就跟上来的,只是没想到那个杨明俅还挺有心思,绕过他还是费了点劲。
“是。”刘琦起身,之前在茶楼里准备的茶客也纷纷起身,陈笒转身“这些人是在暗中跟着的,你可有什么安排需要他们放行的?”这是又给了顾云悰一次说出来的机会,他不查,是因为信,他质问,却也是因为信。
“要是有人想要见我,你这些人也挡不住。”顾云悰摇摇头,凤梧安排的人,岂是他们可以拦住的,那人总有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说的也是。”陈笒拂袖,带着刘琦等人先行离开。
茶楼之外的客栈,被留在客栈客房的杨明俅拆开淮南王给他的密信,虽然不是自己使计和他们分开,但也算是有个机会。信上所书,解释了自己这次的必为之事,却和自己离京时父王嘱咐的不同。“看来,本世子这次还有的玩呢。”
将信烧掉,然后走到窗口,初春的湿气已经到了这个三山环绕的山城,想来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另一个年了吧?
对于突然多出来的随从,杨明俅并没有说什么,陈笒也对他高看一眼,这淮南王妃心智孱弱,淮南王用计阴狠,怎么生的世子倒是一副洒脱的样子。
陈笒和顾云悰打马走在前,刘琦随着杨明俅在后,四人一路同行,倒也是一派平和的景象。只是不知道,这平和的背后,又掺杂了多少的谋算。
京城,岑中兴看看在书房誊写的陈轩“小孩,你多大了?”
“回夫子,过了三月,学生就十二岁了。”陈轩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安安生生的抄写完一行之后才将笔放在砚台边上之后回话。
“你父王可有给你想好了字?”看看陈轩的举动,岑中兴满意的捻捻胡子,随后问起陈轩及笄礼上的字可有选好。这便是起了想要给陈轩取字的念头,要知道,岑中兴亲自取字的孩子中也只有太子的嫡子陈景,取了合着他们这一辈儿的瑜,号瑜臻。
“父王定会替学生思虑周全。”陈轩起身行礼,却是婉拒了岑中兴。岑中兴也并无不悦,复又低头翻阅起来“如此便罢,三日后将手上的书本抄完,我带你去祠堂观摩及笄礼。”
“是,先生。”陈轩活动活动手腕,算算时间已经抄写了一个时辰了,起身打开窗子,“先生可是接了顾家的邀请?”
“说你人小,我看这京中有不少人要被你算计进去。”岑中兴看看正在极目远眺的陈轩,劳逸结合,难得这小小顽童比那及笄的学子都要沉稳。“顾家,太子妃诚意相邀。”太子妃相邀,必是有着太子的示意,再者说,自己和太子一家,也有一段师生的情分在其中。
“既如此,先生不怕带我过去,引来非议?”陈轩趴在窗台上,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早春的嫩色,想来,父王他们也已经到了江浙一带了吧。
“你原不是太子的儿子吗,有什么好非议的。”受自己这个小学生影响,岑中兴现在已经习惯了在陈轩休息的时候和他聊聊天了。
“就是这个原字啊,我现在是父王的儿子。”陈轩眨眨眼,看回去。岑中兴不屑的撇撇嘴“小小年纪,满肚子算计。”
“嘿嘿,师父莫气,学生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说罢坐回位置,重新开始抄写。
虽然同是早春,但已经进了秦淮一带的景色已和上京的瑞雪初化不同,二月的轻风早已将岸边的垂柳裁剪成型,只待风乍起,吹暖一江水。
黑桑和踏雪并行,但是背上却不见骑乘之人。杨明俅被刘琦限制在马背上,不能动弹。而山道旁的梅林中,两道飞掠而过的身影明显是在搜寻着什么。
“刚刚就在这,我不会看错。”顾云悰从树冠上下来,刚才,他明明看见了青桐的身影,他还没死!“许是走远了,或者是,躲起来了。”陈笒从一边的崖壁上落下来,他已经看见了那个不支倒地的人。他要是直接指出,未免会让顾云悰怀疑,毕竟这人也确实是济源庄的人引过来的。“躲起来?他为何要躲我。”顾云悰轻声嘀咕,“再去那边找找吧。”
话音落下,顾云悰已经离开,陈笒眉头微皱,难道凤梧没有给顾云悰安排人?不待细想,陈笒便看见顾云悰鬼使神差的往正确的方向寻去。摇摇头,难道说这是主子和忠仆之间的感应吗。
身形展开,不消片刻青桐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眼前。陈笒见顾云悰上前把脉,嘴角轻笑,这青桐被监视了一路,除了身体上的疲乏和几处外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
而与此同时,顾云悰暗暗放了心,青桐并无大碍。只是他究竟是因为凤梧出现,还是,目光下移,顾云悰看见了青桐手中握着的一块令牌。翻开来看,上面写着济通天下,源汇五州的字样。是济源庄的令牌。
陈笒看见顾云悰的动作,心下一跳,这青桐怎么会找到这个,难不成是手下有谁粗心?就在这时,顾云悰扭过头来,陈笒神色一正“可无大碍?”
“没有,只是手中有一块这个。”将令牌接过,陈笒看看上面的纳穗,心中放松,这是济源庄与外面商户往来时用的,想来是青桐不知道在那里窃到了一个。“济源庄?不可能,济源庄的人怎么会伤了你的人。”
“青桐未必就是他们伤的。”顾云悰抿唇,他并不希望被陈笒影响,但是,如果是济源庄的人发现了什么呢?如果说他们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燕王?还有京中,燕王早便知道凤梧的事,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思绪纷杂,顾云悰不觉自己已经下唇发白。陈笒嘴角微勾,然后快速放下。认识顾云悰多年,自然知道他的习惯,但凡顾云悰遇到什么不愿意相信的事,他都会做出这个样子,直到将所有的事情想清楚。
陈笒并不被济源庄所接受,所以济源庄要是做什么不会完全禀报与他也不无可能,但是,济源庄又是什么时候查到的?顾云悰脑中思考,手下也不停,将身上的药丸送了一颗到青桐口中,这药并不是毒药,只是一般的补身丸,是他知道自己中了蛊毒之后便偷偷调配的。
被喂入药丸,青桐瞬间醒来,毕竟他只是因为力竭昏迷,该有的警觉还是有的。“庄主,咳咳!”见到顾云悰,青桐情急之下被药丸呛入喉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庄主,你……”看见后面的陈笒,青桐想要说的话瞬间改了话头“怎么在这?”
看见青桐的闪躲,陈笒挑眉,看来路上齐思明他们没少给青桐灌输啊,这样或许会省了不少事。“闲话过会儿再叙,你可还能行动?”打断了顾云悰的回复,陈笒眼中闪过警惕,顾云悰看见他的眼色,微微僵硬,但也没说什么,只将目光看回青桐。
“不妨事。”青桐知道自己庄主已经给了药,调整一下内息便站起身来。陈笒打了一个呼哨,远远的听见一阵马蹄声传来。只半柱香的功夫,黑桑就停在了几人面前。从马鞍上解下水囊扔给青桐,“前面不远就是徽州,有什么事,咱们到了地方再说。”
两人均知此地不宜久留,不再多言。跟着黑桑过来的赤霜看见主人一行并无大碍,转身回到山崖,它还是喜欢在山崖里寻找那些黑色的猎物。
第 70 章
一行人重新出现,杨明俅冷哼一声“燕王爷这一路上,是来捡人的吗。”陈笒扭头“便是又如何?”
眼睛看着杨明俅,陈笒嘴角冷笑,还没到地方就肆意挑衅,看来是和淮南王府的人联系上了。不过,也快了,不出半日就会到徽州地界,到时候,自己一行也就可以公开了。
徽州知府在城门处携下属官员等候,前方打探的衙役来报燕王一行已到前方二十里。宋治山整整冠帽,心中不无戚戚,南方大举出事在年前,此时虽然已经临近十五元宵,但是看上面的风声却是圣上雷霆之怒未减,甚至主子们也没了消息。如今派下来的又是不熟悉的燕王,素闻这燕王在军中声誉不低甚至遭了皇上的忌讳强逼着他娶了男妻,只是如今看来,燕王似乎还是颇得圣心啊。
心中暗叹几句天威难测,自己虽然官拜五品知府却也自始至终不能入京面圣,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半刻不到,陈笒一行便出现在宋治山眼前。“下官宋治山,参见燕郡王。”郡王乃是官称,故而下属官员如此称呼。
“宋大人请起。”陈笒扫了一眼后面跟着来参见的官员,点点头“诸位大人辛苦。”
诸人皆道不敢,陈笒看看身后“宋大人,不知相应卷宗可有备好?”顾云悰负手而立,心中暗笑,这陈笒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场的人明显没有他的人,此时到显出了几分当差之心。
“都已经备好,王爷请跟我来。”宋治山招来一个衙役“还请燕王君和淮南王世子到驿馆稍作休息。”
“皇上圣旨由本世子和燕王一起督办此事,本世子为何不能参与?”杨明俅挥开想要过来的衙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治山,竟也有几分威势。宋治山一时语错,多年为官他如何不知道这个还未及笄的世子不过就是来换个名头罢了,怕不是他这个携从的名头还是淮南王求来的。谁想到这小世子还认真了。
看看燕王,宋治山想要燕王开口,毕竟那地方是衙门重地,一个小儿进去算什么样子。
无视有些为难的宋治山,陈笒笑眯眯的开口“燕王君也不是等闲人物,本王身边少不了他协助,便一起去吧。”如此竟是将两人都带在了身边,宋治山张嘴欲言,就见陈笒伸手挡住他“刘琦你带青桐先去驿馆收拾,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
此言一出,宋治山就明白了陈笒是打的什么主意,后日便是十五,这燕王拖延时间,不过是为了给他们个机会,好通融通融。不然,就徽州这地界的两三只蛀虫,那用的了半日的功夫。
心中想着,宋治山在暗处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远的顾不上,两日之内能赶过来的,自然要通报一声。
刘琦注意到了那个远去的人影,嘴角冷笑,这些人还真的以为,王爷和他们这些官员沆瀣一气吗?
“如此,请三位跟我来。”宋治山形容恭敬,头前引路。
顾云悰在陈笒身侧,“那宋大人似乎把你当成想要来捞一笔的了。”声音轻细,陈笒微笑“便是又如何,不让他们放松警惕,怎么能找到证据。”
“原来王爷也需要证据吗?我还以为证据都已经在你手里了。”顾云悰挑眉,要是他信了,才真的是傻了。
“形式上的过场总要走走,何况,这一路上的行程左右瞒不下去了,就闹大一点,让金陵那几个老家伙也动上一动。”陈笒嘴角冷笑,此时的计划已经和他当时的安排截然相反,却更加能得到效果,反正皇上也已经怀疑到他,那他就让皇上知道,自己也不是轻易能让他动的,却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想让皇上弃不得你,又不得不用你。”顾云悰转念便想到了陈笒此举的原因,嘴角泛起一阵涟漪“小心将皇上逼狠了,直接毁了你。”
“我一无权,二无势,在皇上眼中,我就是一把没有握手的利刃,就算是锋利,也要先伤了他自己。”陈笒声音平淡,却在无声的传达着一个事实,此时在京中众人的眼中他已经是被皇上厌弃的角色,便是此次有个差事,却也不是长久之计。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子嗣,还娶了男妻的王爷,自然会被人慢慢忽略。
偏偏陈笒让他们忽略不得,不仅是因为郑国公等人,更是因为,陈笒娶得这个男妻,是前朝淮南王之子,更是之前遭受灭顶之灾的文渊庄的庄主。若这其中全无巧合,那燕王的运筹,就像是璞玉出世,若有,价值连城,若无,一文不值。
“只怕皇上以后要用你,也要小心不要滑了手,将自己伤到。”顾云悰眼神熠熠,这种掌控的乐趣,也是他的喜好。
“何止,就算想要用力,也要先断掌。”陈笒抿唇轻笑“咱们在徽州不会耽误太久,只可惜不能好好的过个十五了。”
“无妨,一次而已。”顾云悰掸掸袖子,眼神中并无什么可惜的意思,陈笒点头,两人不再言语。
衙门的公堂内,陈笒看看下面跪着的两个人,翻看着案头上的卷宗。半响“你们可知,我为何此时便提审你们两人?”
“罪臣不知,”
“小人不知。”底下跪的两个,一个是徽州庆云县的县丞,一个是县丞的师爷,这南方贪墨大案,便是由此而始。
“不知,不知甚好。”陈笒眼色诡秘,走下公堂。“陆大人,你可知为何此次南方盛案,唯独你们几个被查证属实落罪吗?”
“罪臣,罪臣不知。”其实又何尝不知,不过是要给上面一个交代,将自己等人放弃了罢了。只可惜这次的事皇上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啊。
“一问三不知啊。”陈笒将卷宗扔到两人面前,“如今你二人贪墨已成事实,本王也不欲给你们申辩的机会。但是,本王相信一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从你二人府中住处查没的资产,并不足以抵消这些年你们二人贪墨所得。这其余的银两,去了哪里?”
“王爷,您知道,罪臣不能说。”说完,牙关一咬,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陈笒蓦然起身,四周的衙役也一时反应不及,只能眼看着陆大人嘴角冒出血泡,颓然倒地。
一边的师爷吓破了胆,不住的磕头,“王爷,王爷饶命,小的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小的一个小小师爷,所得的钱财大部分还上交给了陆大人,至于陆大人又交给了谁,小的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带下去。”公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师爷的声音不断回响,陈笒坐在后面,眼神冷冽。下马威吗?以为他陈笒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吓到的人吗。
后堂,陈笒看见正在查阅县志的顾云悰,神色稍稍缓和,“可有什么发现?”
“可是死了?”顾云悰从书卷上抬头,眼神清亮平静,半点也没有私闯县衙的自觉。“我听见前衙的动静了。”
“死了。死的干脆。显然是有人事先提点过。”至于是谁,这庆云县衙和金陵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和那个劫了皇五子的扬州知府,却是有些瓜葛。而徽州的直属,是郑国公的门人。此事当是任明泽的手脚。
“你可知道,这庆云县自从十年前大旱之后,就再也没有缓回来,每年的赋税都是拖到最后一刻,卡着朝廷征税的时间上缴。”汉邦的赋税,是在秋收后便可以上缴,直到年前等所有的庄稼都已确认无虞之后才开始征收,倒是省了强加和虚报之事,但是也没有人会真的卡着这个时间,毕竟,这事关到一个地方的政绩。
“陆致成上任十三年,便是他做了什么,还是说,后来他便不在意这个政绩之事,情愿十三年守着一个庆云县。”陈笒接过顾云悰递来的县志“这庆云县,莫不是有什么安排?”
顾云悰点头“十年前大旱,庆云县有个山谷中的堰湖被耗干,湖底出现一个天然的大洞,深达数丈,且,冬无阴风,夏无暑雨。陆致成曾经命人下去探过,但是不知为何又让人封了那个洞口,两年后湖水重新盖住那个大洞,便再也没人提起。”
“徽州,是任明泽的养父母所住之地,你可是怀疑这个?”任明泽已经可以确认是顾启渊的人,要是庆云县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的话,只怕这个庆云县早以前就已经在任明泽手下了。如此的话,难不成是自己刚才想错了?
“不无可能,要知道,顾启渊在文渊庄被毁之后踪影全无,而文渊庄的废墟之中,也并没有足够的遗骸,所以,不难想到,他定有其他的藏身之处。而这些,都需要银钱来运转。”顾云悰说着,忽然想起“我出来的时候见到原本是任家的店铺已经改名换姓。只怕任家已经遭受不测。”
“如此倒也是个狠辣之人,若是那任家真的出了事,斩草除根还好,要是没有,咱们就又多了一处暗箭要防范。”要是以任明泽的手段还没有弄死任家,只怕这任家也是顾启渊的手笔了。陈笒看看顾云悰,他身上,又有什么让顾启渊非留着不可的原因呢?
第 71 章
燕王出师不利,原庆云县县丞在堂上当堂自尽!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京城,给一些人的元宵之夜更添了一些欢乐。
皇宫中,纯妃捏着手中的锦帕,“明瑞,你要不要去帮帮你四哥?”陈诚给自己母妃倒了杯酒“母妃莫要担心,您何时见过四哥做事,出过岔子。”纯妃揉揉额头“原来你四哥只身一人,做事自然方便许多,现在身边多了个顾云悰,若真如你所言,你四哥离失了分寸也就不远了。”
“母妃放心,燕王爷绝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左右的人。”拓跋瑛摸摸已经有了起伏的肚子,“母妃不知道,在突厥的时候,四哥利用汗后和呼延庆将军的私情,方才进入到我父汗的书房。而在京城,他也曾对沈侍卫和司空副将的事做过干预,您说,他是有多清楚感情是一个人的弱点。又怎么会让自己被这个弱点左右呢。”
陈诚皱眉“这些,是谁和你说的?”这些事,本不是拓跋瑛应该知道的东西。纯妃也担忧的看着她,要是有人心怀不轨,从拓跋瑛身上下手,那才是防不胜防。
拓跋瑛轻抿嘴角,摇摇头“还能是谁,是你四哥,临行之前,让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宫洺彦给我带的信,意在告诉明瑞,但是我看明瑞那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便瞒了下来。”陈诚闻言一怔,随即咬牙“这个老四,是吃准了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你能对你四哥做什么?”拓跋瑛巧笑,歪着头看向自己的夫君。纯妃也掩唇轻笑,敲敲陈诚的脑袋“你啊。倒是忘了你自己小时候说过什么了。”
“母妃,夫君说过什么?”拓跋瑛看着陈诚瞬间涨红的俊脸,对纯妃这句话中隐藏的故事分外感兴趣。纯妃轻笑“那年他四哥中了三元,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他四哥不是人,是神仙。天知道,那时候他及笄礼都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傻的念头,如今你倒是敢对神仙做什么了?”
陈诚俊脸红色未消,就听见了宫外急匆匆的脚步声。神色一正“母妃,怕是出事了。”纯妃愣神,能有什么事?
内书房,陈煜看着面前跪着的老先生,一阵头痛。“刘老大人,要是消息确切朕怎么会不通知您。您先起来!”
“那消息已经从苏州传到了京城,甚至护送那孩子的人马都已经在路上了。便是不实,也总有七分可能。皇上,老臣只求您一件事,您能否派个人,去接一下那孩子,也好让我这个做外祖的,早日确认一下我那可怜的外孙是否还在人间。”说完,刘云一个头磕在地上,抬起头来已经老泪纵横。
“刘大人,你莫不是昏了头了?皇五子丢失多年,却在此时风起,难保不是有心人利用,就算真的是那孩子,也不能就此落了他人的圈套啊。”陈煜头疼不已,当年刘云一家开罪于前朝,却也是皇后和郑国公在其中操作的缘故,一家人最后只剩下这一个老人,却也是可怜,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为了这个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的皇五子贸然惊动那些在南方盘踞的人,尤其是,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那皇五子,此时少不得已经失了性命。
“皇后的儿子是儿子,我那可怜的女儿生的便不是儿子了吗!陈煜,你莫要失了良心!”眼见老大人又要失控。周成吉连忙将嗅丸置于刘云鼻下,浓烈的味道一刺激,本就是血气上涌的老大人登时昏迷过去。
而此时,陈煜的脸色也已经阴沉的吓人。“良心,当年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想要要挟于朕,朕何至于伤了自己的孩儿。带他下去,别让人看见。”
“是,皇上。”周成吉躬身“皇上,保重龙体啊。”
“下去吧。”陈煜挥手,坐在书案旁的榻上。皇五子,杨州知府,还有之前那个护送五皇子的镖局,还有,金陵的那个地下皇帝,济源庄。这一切似乎都在往金陵那地方引,而自己的皇子中,在金陵待得时间最长的,偏偏是明德。
“来人。拟旨。”陈煜招来小内侍,“密旨,让燕王在金陵彻查皇五子一事,立即送出,不得有误。”内侍将明纸用黄色内折封住,躬身离去,一路小跑的去了。
若是此事没有明德的参与,让他办也得当,要是此事有明德的参与,日后,或许还能有个限制他的理由。陈煜此时,却已经打算好了,若是陈笒没有将此事查出什么,日后皇五子的事,就是自己控制陈笒的一张最有力的底牌。混淆皇家血脉,动摇国本,这个罪过,他担当不起。
而此时,同样是夜间,陈笒和顾云悰两人两马奔驰在官道上,两人换做寻常服饰,行进时只有马蹄的踢踏声,再无其他。陆致成的死让事情转到了一个即将要混乱的结点上,此时通报给其他州府的人应该还没有到达,若是快马加鞭,应当还能在消息被传到之前查出点什么。
南方此时处在敏感时期,任何天空中飞过的信鸽等物都会被无条件射杀,所以,但愿还赶得上。
晨色微启,奔驰了一夜半天的两人看着眼前的城门,长出一口气。陈笒看看脸色略白的顾云悰“你可还好?”
“无事。”顾云悰摇头,春寒料峭,便是在温暖的南方也抵不住初春夜间的寒凉。翻身下马,陈笒正正头上的纶巾一副书生打扮。而顾云悰也是儒生装扮,现在的沪州,最不被防备的就是书生,因为现在,是拜祭亚圣的时候,周边学子来沪,实属正常。
果然,两人进城除了被羡有匹好马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异常。进了沪州,陈笒状似无意的打量着周围点算着从刚才到现在的巡逻人数和班组。“沪州倒是戒备森严,一看就知道这些不是为拜祭准备的。”顾云悰突然出声,陈笒回头“你怎么看的出来?”
“前两年曾经在这个时候来过这里,不过是途经,却也见识了一下拜祭的盛状。沪州的知府自诩文人清高,便年年不设过多的防卫,今年这样,如何不会引人怀疑。”说着顾云悰看看周围,却似乎没有什么学子注意到这些。
“你定是未曾真正进过士子的圈子,这些人心中,除了那经文策论,政知时序,其他的一概不会关心。”陈笒回想起自己在朱夫子门下的时候见到的那些士子,现在想来,在为官之前,谁不是满心抱负,心有锦绣。
“士子仕林,却是江湖人士最不屑的存在,用莽汉的说法,满肚子酸文不知其所以。”顾云悰轻笑,“就连江湖中有名望的老者,提起文人都会皱眉。”
“那你这个江湖庄主,进了皇家的门楣,江湖上可有什么言论?”陈笒声音略轻,却引起了顾云悰的一阵黯淡。“从文渊庄和朝廷扯上关系开始,便已经从江湖中消失了。何况我这个庄主。”这个消失,却是指的文渊庄在江湖上的干系,还有曾经的存在。作为一个情报消息中心,一旦消失,就是彻彻底底,任谁也不会和它扯上干系。
“算起来,就算是我现在见到我曾经的熟识,只怕也是见面不相识。”一句话,将江湖中的凉薄和义气点了个透彻。凉薄是说自顾不暇,无人会管他人瓦上霜。义气则是说,你即有更好的前途,便不宜再与曾经有所瓜葛。
陈笒点点头,“确实。若是此时我在金陵的庄子和产业曝光,只怕也会损失大半。”虽是无心,却也足够让顾云悰惊讶,他自是知道陈笒在金陵另有产业,却不想他会在自己尚未完全可信之时说出这个,还是说,自己低估了陈笒对自己的信任?
“对了,此次事了,我可以带你去庄子上看看,我名下有一个庄子,里面产的岭南荔枝还算正宗。”陈笒索性再点出一点,这岭南,可不算金陵的范围了。若是顾云悰有心,自会知道这其中代表的意思。
“如此就多谢,陈兄好意了。”既然是密访,自然要不暴露身份。顾云悰一副学子风范,陈笒从善如流“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此时今日,在街上随处可见这样的学子,是以两人不时相对而言,查看对面的情况,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拜祭的吉时将至,庙中的轻檀香已经飘出,陈笒和顾云悰对视一眼,闪入一条巷中,将马匹藏好,儒生服的宽袍大袖卷起收紧,化为劲装,从暗巷闪出,直奔府衙而去。
此时沪州的官员并没有一个下马,不单单是因为在年后有这个学子盛宴唯恐动摇仕林之心,隐而不发,却也给一些人留下了操作的余地。
知府的内衙,一般安置卷宗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可疑,甚至连本该有的卷宗也没有,可见此间事发,根本就没有成案。
陈笒翻找着书桌上的白纸,暗道自己这个没见过的师兄做事还真是精细,一丝痕迹也不留。“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沪州知府,是你同窗?”顾云悰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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