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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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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军的赵国宗氏赵歇听说在战后都哭了,称“非吾弱矣,奈何秦强。”
  齐王建哪见过这种局面,险些被生擒,躲在王宫密道里整整两天,才被齐都的三万戌卫的勤王军卒救出来。
  亡国旧贵联军们劫掠大量粮草后,本欲据坚城而守,挟齐王而令齐国,但久未寻到齐王建,又遇到齐国大军,便携带流民青壮们退入与临淄一河而隔的安平城中,且带走了大量齐国贵族做为人质,包括王孙田安还有齐王嫔妃们。
  剩下的六国旧贵们畏惧齐王牵连,纷纷逃匿乡间,散为群盗。
  齐王惊恐万分,召集三万大军攻打安平,被赵歇抵住,齐王又命五都发兵,十万大军于围困安平这一处小城。
  此举却直接让各地防守空虚,一时间,齐国上下群盗无数,买不起粮的庶民拿上棍棒,便吃起了大户。
  因此,齐国一时烽烟四起,残乱不堪。各地乡里到处是私兵、群盗,更有宗氏贵族趁乱聚敛财富土地,甚至有楚国宗氏不知在哪找了一吕姓家氏,称他们是姜太公后代,立他为齐王,并且收拢了淮北的楚系氏族,颇有再立楚国之氏。
  现在的齐国就处理群魔乱舞的阶段,硝烟四起。
  就这时,郦食其这个鸡贼浓重登场了。
  他居然说服齐王,请秦军派一万兵马入齐平乱。
  ……
  “这,这老头是怎么做到的啊!”严将看着齐王的国书,一时惊呆了,“他不知什么是引狼入室吗?”
  狼人秦王看他一眼,将国书拿走,反复把玩,唇角微弯,道:“还能如何,想是劝齐王示敌以弱,借刀杀人而已。不论国书有无,寡人皆会兴兵罢了。”
  郦食其想来能劝的,就是说如今这局面,秦军来了你也接不住,不如的请问来平乱,到以示对秦国臣服,死马当活马医,没准大王看你机灵,不削你了呢?
  秦王如是一想,略有自得,觉得自己在哪里都是王者。
  严江想笑他两句,便见内侍前来通传,说扶苏带着他严子的弟子前来求见。
  咦,自己有弟子吗?
  张苍已经忙疯了,不是他,那还有什么弟子呢?
  严江一时困惑,于是抛弃秦王,带着花花就准备去见扶苏。
  秦王略略皱眉,思考着难道阿江在自己白天睡眠时又惹了什么鬼?
  于是他淡然起身:“许久未见扶苏,不如同去。”
  …
  扶苏一见严江先一步进门,便欣喜地迎上前去:“先生,今日我见——拜见父王!”
  秦王大手一挥免礼,便打量地了扶苏身边的另外一位跟着伏地跪拜的少年,见那少年眉目清秀,身量细小,与扶苏相似年岁,甚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
  然后便听严江惊喜地道:“娥姁,你怎么来咸阳了?”
  “先生!”男装的吕雉小姑娘已经盈起了泪水,如果不是秦王在侧威严太重,怕是已经忍不住扑过去大哭一场了。
  “不要急,先坐下,慢慢说。”看着小姑娘一脸天大委屈的模样,严江的牵着孩子的手坐到一边,让花花给她靠着,然后细身安抚,全然将那边两父子丢到一边。
  吕雉却是忍不住了,一声声哭着,话都说不清楚。
  秦王坐严江身边,淡然看了扶苏一眼。
  扶苏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面色便带了三分苦笑,解释道:“昨日咸阳学宫的十五之辩再开,儿臣前去听学,这位小弟以黄老之说,论起盐铁之政,以稚龄舍战群士,拨得头筹,我见他学识甚丰,便邀请一会。”
  然后他拿起一本泛黄的书册,递给父王:“随后,他便将此册给我,说自己是严子之徒,有要事相见,我见这确实是先生亲笔,便带他过来了。”
  他熟知先生观点学识,觉得不假,便带来相见了。
  秦王随手一翻,是了没错,是当年在单父时阿江写给那小女孩的,说以后有机会,就回来收她为徒。
  不过这两年阿江玩的那么嗨,搞不好早就忘记什么师徒之诺了——他不悦地睨了一眼阿江,这家伙承诺的话就得看着他,时时刻刻提醒他,否则转头就忘记不认了。
  他回想着阿江曾和阿尔沙克说同生共死、和狄奥说忠心不二、和阿育王说广传佛法、和自己说此生唯一……思及此,他甚至略有一丝优越,阿江只对他是说到做到了。
  这时,吕雉已经哭哭啼啼地和严江说了事情因果:“先生,在月前,突然有一伙强人闯入我家,掠了父亲去……”
  当初严江教导了吕家儿女几日,吕雉便用严子留下的提花机图样,琢磨出了花布织法,这两年小有成效,成为当地有名的大户,加上吕父觉得女儿不一般,便将一些织室的经营交给女儿,以做磨练。
  吕雉也未让他失望,虽然一开始吃了不少亏,但很快上手,做得有声有色,亦增长不少见识。
  谁知祸从天降,月前,楚地豪强昭冉攻下齐国薛县,扯虎皮拉大旗,称立吕氏为齐王,而吕雉的父亲便成为虎皮,被强掳去当了“齐王”。
  吕雉当时在织室查布,逃过一劫,但她知道,这种纷争无论哪方赢了,她父亲都不会有好下场,而这世上能帮她且她够得上的,就只有严子了。
  于是她换上男装伪造验传,通过驿站,借求学之名前来咸阳,但严子岂是她一个庶民女子能见到的?
  但这难不倒她,在咸阳打听几日后,她便想到办法,混入学宫,然后用严子给她讲过的道理,成功引起了扶苏的注意。
  终于见到您了,不求别的,只求秦军平定齐地薛县时,您说上一句话,别伤了我的父亲家人。
  严江略略心虚,想起自己齐国回来路过那次居然忘记带着徒弟走了,否则应没有这样的事情,于是看向秦王。
  秦王悠然地转着茶碗,享受了数息阿江恳求的目光,这才缓缓道:“可。”
  “民女谢王上恩德,谢先生恩德!”吕雉大喜,立刻谢恩。
  严江当然不用不用,说当累了,先休息吧,我让扶苏安排你居所。
  吕雉感动极了,看了一眼秦王,柔弱谢了三位。
  扶苏看向那“吕师弟”清秀的眉目时,却还是没看出异样——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女,在未发育的情况下,很难分辨出男女。
  他又想起先前对“师弟”学识的吹捧,再想到对方孤身一人前来咸阳不说,还敢直接套路长公子的胆量,默默抱紧了自己。


第177章 突变
  吕雉留在咸阳; 这位少女当了严子的助手,她大大方方地换上女装,入了咸阳学宫,一边听学; 一边向学宫里的各位博士讨教。
  她的出现让学宫一时都有些不安,这个时代能名够游学的大多是男子,这突然出现的少女让很多人都蠢蠢欲动; 毕竟是严子之徒,若能与她成亲,必然能跻身朝堂之上。
  可吕雉却是淡泊有礼,从不与人有学术外的接触,偶尔有人调戏她; 也只是置之不理,不为所动。
  她每日都会将自己听到的; 了解到的记录下来; 自己思考后; 会于次日把不懂的总结下来,向严子讨教。
  严江也没想着藏私,能解释的都告诉她了,解释不了的,就让她自己琢磨; 偶尔被人找又分不开身时; 就让这姑娘当传话筒; 在咸阳各部门里来回。
  吕小姑娘任劳任怨; 做起事来也细心准确,让严江很满意。
  更让严江意外的是,吕雉混了一段时间学宫,居然发现了商机,她找相里云将先前的织机做了出来,约着张苍相里的云萧何等人开了一个纺室,邀请周遭的女子来他的纺室做工。
  吕雉对此分析清楚而透彻:“学宫虽有补贴,但贫寒士子大有人在,多有人拖家带口而居,与其闲置,不如用来。”
  那些士子无地可种,咸阳消费又不低,一个人供全家就穷得吃土,她这是做好事呢。
  结果如她所料,愿意入织布者众,完全不愁销路。
  张苍对这位师妹非常有兴趣,经常找她研讨,相里墨也对她多有照顾。
  看她渐渐安定下,严江放下心来,将心思扯远,思考着是北边呢,还是南边好。
  北边的匈奴之地没什么好玩的,草原野马当年在阿尔沙克那看得挺够。
  南方还有云贵川两广之类的巨大地域没去。
  但这些地方就超远了,而且山高水远林密,阿政一定会不满。
  可最近都是些地方政务,超无聊的。
  严江喝了一杯豆浆,觉得淡了,又加了一点红糖。
  但红糖有点异味,破坏了豆浆原本的香醇,让他有点皱眉,于是准备回头试试过滤,弄点白砂糖出来。
  就在他思考去哪玩时,一道紧急军情送到了旁边的秦王手中。
  秦王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猛然拍到桌上。
  那声音太重,惊得花花猛然坐起来。
  严江微微皱眉,将书信拿起。
  这是九原郡的紧急军情,匈奴的头曼单于见代地空虚,带入十万大军南下,攻打阴山以南的赵国旧地。
  “有些麻烦。”严江略略思考,坐到阿政身边,“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消消气。”
  “若出兵……”秦王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挑衅,强忍着怒火,道,“云中若失,再想拿回,便难了。”
  九原、云中两地是赵长城两个出口,若是失守,想再拿下来,绝不是几万人就可以平定的,必然要数十万大军,可塞外之地,大军便不是那么好去了。
  行军越远,耗费越大,关中六国之地,之所以可以动不动就可以征发二三十万大军,就是因为补给容易,水路发达,战争周期短,可关外之地用兵便大不相同。
  云中九原两地根本没多少田地,就算有茶马道,北方至匈奴的后勤线也太长了,而且山高水远,从咸阳运粮到那里的损失比达到了恐怖的二百比一,后世明清边境打仗人数一般在十万二十万,也是这个原因——支持大军攻入草原,太过耗费了。
  再者,攻齐在即,秦国无暇也没有钱粮去夺回河套之地,只能生生吃下这个闷亏。
  “但如今已经不来及了。”严江叹息一声,“旬月之前,你便兴兵向齐地聚集。”
  就便立刻从关中征兵,到九原郡也要至少两个月。
  秦王政对这些都懂,但正因为懂,才更加愤怒。
  这种需要忍耐的事情,让如今的他分外不能忍。
  严江安慰道:“阿政何必心急,你富有天下万民,区区匈奴,等齐地之事过后,再慢慢收拾不迟。”
  秦王点头,目光森然:“既如此,便不等齐国自乱,应如何,就如何。”
  …
  秦王政十六年末,秦王调集的齐国附近砀郡、东郡、巨鹿、燕代之地驻军二十万人,由蒙恬领军,向齐国开拔。
  有这二十万大军,哪怕齐王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不是来当救兵的。
  兵马在齐国周边征召,而蒙恬本人则带着一只百人兵马,直赴大兵集结的齐国边境灵丘。
  出兵之时,年少英豪,君臣相得,秦王更是亲自势师,当真是少年得志。
  这新手上路时,李信看着他领兵远去,目露忧郁,仿佛一座望夫石。
  他内心是痛苦的,若不是他攻楚大败,这领兵灭齐的人,本应是他的。
  “你就那么想打仗吗?”严江神出鬼没,从背后拍了他一把。
  李信一脸颓废悲伤:“王上此次封了王贲通武侯,赐田宅无数。这次出征,我盼了许久,其实……唉。”
  他终是长叹了一声,王贲王翦父子连灭赵、魏、燕、楚四国,连出两侯,封无可封,王上是不可能再让他们去灭齐的,他很想把握住这次机会,这些日子也都反复请战了,可是王上终是不再用他了。
  他其实想过找严江帮忙,但踌躇多时,却还是放弃了,毕竟这种事情很容易引来王上猜忌江兄。
  可是一想到齐国一灭,六国皆无,他便没有了用武之地,就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其实论以后军功,也不是没有。”严江看不下去,给他打强心针。
  “嗯?”李信睁大眼眸,目光炯然,“你有什么消息,快快说来。”
  “前两日子,王上收到消息,”严江淡然道,“匈奴南下,占了云中、雁门之地。”
  李信险些惊呼出声:“真有此事?”
  严江点头,代地地动,云中雁门亦损失巨大,那里的代国守军大多拥兵自重,匈奴便趁机夺了河套,也是黄河几字形最上那一横所在的河套平原。
  秦王知道这事时,整个脸阴得几乎滴下水来。
  “那、那大王欲如何?”李信小声问,“可否相告?”
  “随我来吧。”严江低声道。
  李信立即跟上去,整个人都激动了。
  ……
  咸阳殿里,严江坐在案前,指着自己画出的地图,对着李信和一边的秦王谈道:“牧民逐水草而居,在汉、咳,在中原人看来,是居无定所,其实不是,草原的河流改道、牧场丰茂之地,其实都有大至位置,只要不在其上迷路,便可的战而胜之。”
  他指着图上的几块草场,分析了各步族主力可能迁移的路线,然后提出了亲自去看看的意思。
  闻此言,秦王政凝视他许久,严江回以微笑,四目相对间,仿佛有火花四溅。
  李信几乎缩到了角落里,想把自己藏起来。
  终于,秦王淡然道:“既然你举荐李信,便先教会他你那观星测路之学,再去亦不迟。”
  严江看向李信,想到他后人李广的迷路基因有可能是祖传,于是点头:“可。”
  李信已经输过一次了,要是像他孙子李广一样在草原里迷路上几个来回,怕是要被拉去修长城啊。
  小心为上。
  秦王泰然自若地遣退李信,凝视着的阿江。
  “阿政~你真好。”严江坐到他身边,轻轻咬了他耳尖。
  秦王眼中有精光闪过,轻哼道:“那是自然。”
  花花的看着两只两脚兽又粘到一起亲亲抱抱,无聊地趴下身子,甩甩尾巴。
  它是一只中老年虎了,要学会自己玩。
  …
  然后严江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说过多少次了,高度角带入公式,还有勾股计算……”严江感觉自己头要秃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李信就是学不会呢?
  李信也很苦啊,严子这原理真的太深奥了,不但要懂算术,还要会画图,还要懂得算勾股,这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啊。
  不合格的老师就这样与不合格的学生相互伤害,整整一个冬天都没能教会。
  严江只能神情憔悴地飘回宫廷,幽灵般回到秦王身边。
  秦王面带微笑,半点不见王者威严,他温柔体贴地放下奏书,上前握住阿江的爪子:“累了吧?”
  严江感觉到了委屈:“这么简单的东西,他怎么就不会呢?我难道还要从加减乘除教起吗?”
  “这世上本就是愚者众,贤者希,”秦王温柔地劝慰道,“阿江切莫着急才是。”
  严江微微点头:“也对,世上聪慧如你者,千古难见,或许是我要求太高了。”
  秦王一脸爱莫能助,只为他遗憾。
  但是李小信学不会他就不能出去啊!
  严江试探道:“阿政~”
  秦王点头应他。
  严江温柔在他耳边道:“既然他学不会,不如寻个聪慧的来教,反正向导也不一定硬要将军啊~你说对不对,阿政~”
  他的声音缠绵甜美,勾住王的脖子,用一种暧昧的力度,给他捏肩揉颈。
  秦王眸色微暗,却是淡然道:“此言有理,既然这李信如此不堪造就,待齐国事了,寡人便换蒙恬来学。”
  严江手指顿住,纠结了数息,放开手,终是叹息道:“算了算了,我再教教他。”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秦王正要顺势揽过阿江温存一番,就见阿江平静地起身,到一边给李信准备考题去了,仿佛刚刚恩爱缠绵的不是他一样。
  秦王沉默一瞬,拿起奏书,沉下心来专注国事。
  且记着,待晚上再叫他认错求饶。


第178章 统一
  严江从来不是什么好心人; 他不会把压力独自来扛。
  他一向信奉分享痛苦就能降低痛苦,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再挑选了一批军二代,一起来学习数学。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 李信学不会定位,就是因为数字不好,他只会加减一百位之内的数字; 乘除都是在为难他。
  这种情况里,给他讲公式定理,那可不一般的欺负人。
  于是杨熊、王离、章邯、等世家子弟都被拉入了学习班,让题海淹没。
  李信等人感觉到了何谓生不如死。
  每天的日子除去把乘法表翻来不去背,就是去看严子做出的混天仪; 用来显示天星是怎么让人定位。
  而就在这种相互伤害的日子里,齐国投降的消息传来了。
  原本齐国在西方边境一处叫高唐的地方设防; 那里是攻入临淄最短的距离之处; 也是齐国的五都之一; 当然也是齐国重点防守之地,不但城高粮足,还有齐国慌忙征召的三十万大军。
  蒙恬大军和齐国对持了一个月,发现这里简直称得上固若金汤,一直难以突破。
  不过可惜的是; 蒙恬很快就展现了他的名将风采; 他留下数万人驻守高唐对面的灵丘; 然后领主力兵绕出一个大弯; 从北地沿海岸线边攻入齐国。
  大军入齐,很快就包围了临淄。
  按说这个计划是很危险的,临淄是战国雄城之首,城高粮早,秦军孤军深入,一但久攻不下,边境的齐军加防首都,要是一个不小心,就得让齐国包了饺子。
  但秦王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他给了齐国一个选择,要么等着城破族诛,要么投降,可以得到一个五百里的地当食邑,还能保住社稷宗庙。
  齐王建知晓后,去宗庙大哭一场,然后顺手牵羊,捧璧奉圭,以示任人宰割。
  秦王收到消息时,还和严子讨论要怎么处理齐王。
  按他的意思,当然是杀了为好,但严江觉得如此毁约总是不好,流放河南地好了,反正韩王也在那搞高原开发,让他们一家独大总是不好的,而且河南地多盐,齐王过去,也是干老本行。
  只不过如今的宁夏那边是匈奴的势力范围,齐王过去,可得受点欺负。
  秦王亦觉得有理,于是下令将齐王宗室迁入陇北之地,与韩侯作伴。
  然后,便是真正的天下归一,秦王有喜悦之意再也压抑不住,准备命天下置酒,庆祝四海归一,并且祭祀天地,招开了秦朝的统一后的第一次大朝会。
  因为头天晚上太累,睡到午间严子只赶了个尾巴,但还是有点失望——这朝会和以前秦国的大朝会也没什么差别,宫室老旧,有的只是人多了点,气势强了些。
  他有些感慨,这时已经秦王十七年的年初,从秦王九年亲政,到十七年统一,才仅仅过了八年,比历史上快了整整十年。
  严江看着朝堂上阿政意气风发的脸,心说这个天下多了十几年给你造,你也得小心着点才是。
  下朝之后,严江亲自下厨,给秦王做了一桌夕食,虽然味道不一定比太厨令强,可秦王一吃,那笑意就自然地变得温柔体贴,整个人都散发着现充的气质,仿佛都要发出光芒。
  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便是如此了。
  “阿江,”秦王知道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阿江饮酒作乐,眉宇间都是人生赢家恣意,他霸气道,“如今四海归一,天下一统,寡人以眇眇之身,兴兵诛暴乱,赖宗庙之灵,六王毕,若称还称秦王,名号不更,无以称成功,传後世。”
  “王上这是要称帝了?”严江笑问。
  秦王傲然道:“帝位如何能及寡人之功?”
  帝是天子之称,但只秦昭王、齐王都称过帝,这种别人用过的东西,秦王就很不屑。
  “这是自然,”严江随口敷衍,但又看阿政神色不悦,心中一紧,立刻拍马道,“王上功业之高,三皇五帝亦不及也……”
  秦王凝视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严江只以硬着头皮夸下去:“当年周天子千里之地亦不能治,后来更是分治而亡,如今王上统辖之地,东起于齐盐之海,西至祁连之山,南及百越,北括阴山,东西四千里,南北五千里,百倍夏商周之地也,此功上古以来未有也,后世亦不能见,开盛世大统,千古一帝……”
  秦王神情微醺,听着这李斯韩非还有众儒生都讲不出来的品评,整个人如临云端,飘飘欲仙。
  他夸了半天,开始词穷,见秦王还认真听着,顿时不悦了:“差不多得了!李斯他们可都等着你庆祝呢。”
  秦王这才微微眯了眼眸:“不错,天下已定,但还有大好河山未能入手矣,阿江觉得西征月氏如何?”
  “此事先不提,倒是……”严江算服了他了:“请议帝号之事,大王还是与臣子商量吧。”
  “何需与他等商议,”秦王悠然道:“阿江你素有成算,定能为寡人想一古今未有之帝号,如今李斯等上曰‘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请寡人称泰皇,你觉如何?”
  “曾经被人用过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你呢?”严江可是看出答案的人,笑着坐到他身边,“当然得是新名新制新称才可。”
  “还是阿江知我。”秦王大笑出声,心头暖意融融,几乎欲登仙而去,大手一揽,把恋人压在榻上。
  他素来自制,从不白日宣,但今日,实是太开心了。
  ……
  大战之后,严子平静地穿好衣服,秦王也贤明地与阿江谈起今天的朝会上李斯韩非与众儒生吵成一团的场景,并解释道:“寡人欲去‘泰’留皇,与帝同称,自命‘皇帝’,自今起,寡人便为始皇帝,后代便二世三世,无穷世矣。”
  “王上英明,诸臣不能及也。”严江随口夸出去,然后看着秦王沉静的眸光,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臣突然灵台清明,待得回头,便给你画上一副‘天下归一图’,为王上庆贺!”
  秦皇终于满意点头:“还是阿江知朕!那请议帝号之事……”
  你要不要这么装!
  严江睨他一眼,点头道:“臣这便上书,请皇上称‘皇帝’。”
  当然,还得把刚刚夸他的话全写在奏书上。
  后世没准会当成肉麻情书啊……啧,感觉英明要离我远去。
  …
  次日,严江上书秦王请封皇帝,书文让韩非帮忙润色,而给韩非的报答是让齐王流放时周围的人再少一点,免得越过了韩侯之地去。
  看到那夸耀之言时,韩非眼神充满怀疑,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你”。
  严江泰然自若,让自家男人开心,说点好话算什么,得要星星不给月亮才算合格。
  秦王见奏书,大悦,让礼官当朝颂读,周围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向了极少上朝的严子,目光里充满了钦佩和嫉妒,觉得自己学不来。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秦王当朝让儒生设定礼仪,则日举行封帝大典,同时,他给严江加封正卿。
  一时间,朝野大哗,正卿是什么?
  是仅次于秦王的权臣,上一个秦国正卿还是三百五十年前的公子针,那时公子针辅佐幼主国政,秦国仿如有二君,公子针既主国政,亦主征战。自东周战国后,各国早就不设正卿了。
  严江挑眉,抬头看秦王,示意你什么意思?
  秦王淡然自若,表示此为文臣闲阶,不设权职,只做上卿之首,上朝居于众卿之首。
  众臣皆大松一口气,只是闲职问题就不大,王上您绕这么大个弯子吓死偶们了。
  李斯感觉背后湿透,看严子的神色便带了一分嫉恨,但很快又压下去。
  此事落定后,又有丞相王绾出例,上书秦王:“王上,诸侯初定,燕、楚之地偏远,不置王侯,难以镇压,臣请王上分封诸公子为王,以镇天下。”
  秦王冷眼扫视阶下:“诸卿何意?”
  阶下顿时一片交头接耳。
  严江平静地跪坐在上首,不至一言。
  秦王看他,严江看回去,四目相对,一番交火后,秦王默默转开视线,看向下首。
  李斯和韩非几乎同时出列,看了对方一眼后,也一番眼神交火,韩非吃了口吃的亏,被李斯抢先开口:“昔年周天子亦分封宗室功臣,然岁月日久,血缘淡薄,百年之后便视如仇敌,彼此征伐,天子渐渐势微,如今王上一统天下,焉能让旧事重演,当分置郡县,以财物赐公子功臣。”
  韩非亦简洁明了地表示了同意李斯的要求,然后补充说:“六国之地,可置郡县,边远之境,鞭长莫及,可封王侯,行推恩之道。”
  朝上吵成一团,秦王让明日再议然后退朝。
  ……
  “你如何看?”秦王一边改文一边问他。
  “王令难下县,你是见过的,先分封偏远之地吧,”严江幽幽道,“中央设置郡县,其它开拓边疆。”
  秦国要消化六国之地,就急不来,后世汉朝也是花了百年时间,才直正将六国之民融为汉族,反正你这一代,别想了。
  秦王陷入沉思。
  严江只提了一句,便将此事抛在脑后,全心全意加入为秦王绘画和给李信做教育的征途上。
  公子高在绘画上当真天赋卓绝,严江最近超喜欢这个乖宝宝的。
  自己的绘画之道就得靠他传下去了。
  李信因此沉入更恐怖的水深火热之中。
  严子带着画架每日前来,一边绘画一边看他们练题,还带着公子高学画,让他们连偷懒的时间都没有。
  严江的画技很不错,几乎几天就画好了,但他不急着将上去,而是借着绘画教导之名,每天花一个时辰修修改改,然后就带着老虎到处溜达,免得被秦王抱怨不归家。
  抱怨是小事,总是以这个借口欺负他就很伤身了,他这是为了两人身体都好。
  这天,花花一脚踩翻,滚到河滩里,大半个身体都裹了一层臭泥,委屈地去找阿江安慰。
  阿江面色大变:“这老虎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花花扑,可劲儿蹭~
  严江不得不找了一户人家,给老虎和自己勉强清理一下。
  然后便见到了户里一名学宫士子,正在对着一本齐文的《韩子》和秦文的《韩子》对照认字,还用水书写临摹。
  严江问起来,才知道这位是自稷下学宫而来的士子,秦文不熟,所以在努力苦读。
  他还有很多不懂的,严江正好都懂两国语言,给他讲了一些不懂之处,得到对方十成的好感,然后顺便问他叫什么。
  那士子说他叫叔孙通。
  严江心里嘶了一声,飞快告辞了,电视里可是演过他的,这位大能跟着谁谁倒霉,也就秦王和刘邦克得住他。
  但回到宫里,又想起李信这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学会的学渣,觉得这大好时光不能就这样荒废了。
  如今的常用字甚少,秦王又准备统一文字。
  嗯,是时候出一本大字典了。


第179章 妖妃
  严江素来想做就做; 既然要做字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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