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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个高太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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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真了不起!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但是——”

“怎么?还有哪里?交给我!我是人体净化器!”秦卿安慰他。

秦安红了脸:“殿下——还有这里——”

秦卿戳了戳他,有点害羞:“你不乖哦!”

......

坤宁殿内响起秦安断断续续的呢喃:“轻一点殿下!轻一点,嗯嗯,重一点殿下,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重一点——”

高淳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开寝殿大门。

秦卿拿着一个不求人正在给秦安挠脚底板。

......





第4章 猝不及防的门咚
再睁开眼,我就在大周朝秦国公府花园的湖里扑腾着,旁边是一样拼命扑腾的赤屁股小朋友秦安。

我被人挟着脖子弄上了岸,然后就被按肚子,捏脸,还吃了好几个耳光。我目光迷离地看见救我的人湿哒哒的,但是那嘴巴那么好看。

我看清楚他的脸,大喊:“二哥——!”一把抱住了他大哭起来。可他虽然眼神很吃惊,却不怎么认得我,我哭得更凶了。二哥,你怎么回事?咱们不是一起穿越了,你怎么把我穿丢了,竟然不认得我了?是因为我变好看了?

那年,我,穿越成七岁的秦国公府嫡次子,秦卿,天生圣人命。溺水后被十七岁的高家郎君高淳从水里救了一条命回来。

高淳他妈是我这具原身生母的远房堂妹,他母亲带着他还有比他小四岁小姑姑高娘子,好几年前就来投奔,都被安排在客舍里。靠着我爹开的方便之门,他十四岁就袭了禁卫军的五品武官职。可惜没多久我娘亲就得病去世了,他和我的原身,没见过面。我和便宜爹,也不熟。

我肯定这个高淳不是我的高纯二哥,他看着我的时候,有怜惜有疼爱,但不是二哥那种宠溺的,像蜘蛛网一样让会黏住我不放让我动心的眼神。
但我还是立刻赖上了他。带着秦安、秦妈妈、大丫鬟谷雨和小满、小厮冬至和重阳,搬到外院,住在他隔壁。夜里我会以容易做噩梦为由赖到他床上,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他身上也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和二哥的味道不一样,但是我也喜欢。只可惜他总是皱着眉头,第二天我醒来发现早就被抱回自己的床上了。

我天天看着和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二哥长着一模一样脸的高淳,不敢露出一丝一毫比的心思来。二哥那么温柔体贴,高淳却跟冰山一样,还总是揍我,戒尺也挥得呼呼响。我是要嫁给女皇的人。我不能也不敢自己找死,然后再害死别人,我能吃好喝好,身后有一大家子呢。

因为救了未来的圣人,高淳得了大大的军功章,升职跟火箭一样。我对着他唱:“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可是高淳不是高纯,他无动于衷,他看不穿我皮相看不到我本质,我也想过会不会我穿越的这具身子太好看了,所以他不敢认我。于是我暗示过他好多次。

“我分了西瓜,二哥你要大边(大便)还是小边(小便)”
“二哥你知道如果曹操要是没死,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小明去找爹爹,爹爹爹爹快回家,隔壁老王叔叔在啪啪啪地打娘,娘一直在哭!二哥你说为什么啊?”
“二哥你还不娶娘子,是因为你是盖(Gay)吗?”

诸如此类的恶趣味话题,高淳总是一脸嫌弃冷冰冰地看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有时候我自说自话把答案告诉他以后,他会揉揉我的双髻或者捏捏我的脸。我就哇哇大叫起来。最烦的是,他逼着我练字,一把戒尺横在我面前,刚开始每天我的手都肿得跟馒头一样,我哭着喊要去找亲爹告状,然后屁股也会肿得跟馒头一样。他又逼着我读子史经集。我把秦安偷偷买来的街坊话本子放在那些书的封皮里,他总能火眼金睛一眼看穿,他不打我,打秦安,用长板子抽腿,我装哭装得声嘶力竭甚至打嗝了他也不停。我就再也不敢了。其他时候,高淳还是个好人。

忽然有一天,二十岁的高淳混成了殿帅加太尉,相当于军区总司令。我一下子承受了两个晴天霹雳。
一是高淳要搬出去住到他的太尉府,二是他的小姑姑高娘子十七岁的时候成了我继母。

我的梦,通常做到最后一幕就结束了:我赤着脚,披着发,衣衫不整地撕心裂肺扯着高淳的衣角喊:“二哥你别走二哥你别走!”我看见爹爹、大哥、长姐站在抄手游廊下叹息着摇头。
然后我就不得不醒来,像现在一样。
按惯例,我醒来后会发呆。

按惯例,我会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要到哪里去?”这类哲学问题,即便是苏格拉底佛洛依德爱因斯坦全来了恐怕也无法解决穿越者的心理阴影面积和多维宇宙疑问。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为什么而来的?”“我能做什么?”“我该怎么做?”但这几个问题我不太敢深想,想了也没用。我活着,别连累他人,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是我这来这个世界九年多的心得。

“圣人。”这是小满的声音。她现任坤宁殿中宫女史,专管内务,内事不决问满娘,我叫她满娘。

一只有茧子的手放在我额头上:“好了,不热了。圣人没事了。”这是秦妈妈,她一向照顾我比自己亲生的秦安还要仔细,我常说秦安是秦妈妈买菜送的,秦安会一本正经地说刘妈妈才负责厨房采购工作,要送也送的是外院小厮刘小六。对哦,外面天大亮着,秦安呢?秦安呢?

我张嘴,说不出话,就拿眼睛瞟瞟外间小叶紫檀圆桌上的茶壶。

一双手臂有力地托起我,满娘很快就把茶杯递到我唇边。我牛饮完一整杯,才转头看到,托着我的是秦安。

“秦安!”我没心没肺地笑了。

秦安垂眸应我:“圣人,小的在。”

我迅速转回头,还是看见他衣襟口有可疑的红色。啊呀,女皇陛下那么好色,一定很喜欢他。

“你不要再自称小的了,秦安,叫我二郎吧。”我的声音有点飘,挺不是滋味。这宫里虽然男君们不多,各个品级也有二十多人,不管年龄多大,三品以上关系好的叫我一声二郎,其他的都只能尊称圣人,幸好没有娘娘两个字,虽然我长得很娘。

对,既然被女皇睡了,起码要替秦安要一个好一点的封号。秦安抬眸,他眼里有点委屈,有点难过,有点耻辱,看不懂,很复杂。我很惭愧,可是我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秦安应了一声诺,行了礼不声不响地退出去。我看着心里难受,就忍不住挣扎着要起来,秦妈妈含着泪把我又按倒:“小郎君,你多歇歇吧,昨夜一整夜都不得安生,一会儿喊冷死了一会儿喊疼死了一会儿喊热死了的,太尉大人守了小郎君一整夜呢。”

“高淳?他昨夜在宫里吗?”我很诧异。

满娘柔声说:“太尉大人去福宁殿后,没多久就回来了,说奉旨守卫圣人,要不是大人细心,奴婢们都不知道圣人发热了,奴婢们有罪!”恐怕是女皇陛下怕我拈酸吃醋毁了她宠幸我的人,让高淳来看守我的吧。

“哦。”我摇摇头:“那就罚你们晚间多吃一碗饭,精神点儿。”

我看着多子多福的正红绡纱帐顶中间悬挂着的蝙蝠花纹扬尘:“你们都下去吧,我想静静。”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将暗,入内内侍省的人忽然来了。

听了重阳的汇报,我很诧异,我是安排重阳去福宁殿请示秦安的封号了,没想到女皇陛下反应这么迅速,直接给了秦安正三品昭武的封号,还赐了勤德殿给他单独居住。

我又高兴他能得到女皇的喜爱,又有一点点伤心难过:“秦妈妈,你也要和秦安搬去勤德殿吗?”
秦妈妈立刻跪了下来:“圣人,老奴是圣人的乳母,秦安也是圣人的仆从,折杀老奴了!”

内侍省的范都知就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圣人,秦昭武和国公府签的是死契,陛下的意思是能不能请国公府出一个放奴书……”

“不用的,不用的。”我真正地为秦安高兴起来:“其实我入宫的时候,夫人把秦妈妈和秦安的身契都交给我了,我当时就烧毁了。”想到继母的叮嘱,我有点尴尬:“嗯,国公府早就去开封府备过案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秦安,夫人不让我告诉你们。”

“就算你糊里糊涂地烧了身契,也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人心隔肚皮,你做主子掌握着他们生死,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高夫人沉着脸的模样几乎和高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姑侄俩血液里的阴险狡诈基因如出一辙。

秦妈妈和秦安一脸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吓得直摆手:“没事的,没事的,母亲说只要再去登记一下良家子的户籍就行了。”

我示意满娘给范都知十两银子的大封红:“范都知,你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儿,我家秦安以后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了。”他接过去一捏,笑脸脸上褶子都挤在一起了:“圣人请放心!陛下待秦昭武还是很不同的。”
我看着他屁颠屁颠地回去复旨的背影,很满意。作为全大内第一个不是我坤宁殿工作人员拿到我的小费的人,这份面子可比十两银子值钱多了,想来以后他也会冲着我的面子多照顾照顾秦安。

女皇陛下宠爱人基本是三个月一换,口味变化太大。其实我内心无比羡慕她,前世我意淫过做个三宫六院爱上我或者满朝文武爱上我的皇帝,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但是我再蠢,也知道宫内的争风吃醋很残酷。秦安和我不同,我是奉太—祖旨意八抬大轿被十二位迎亲使迎着进宫来的,只要不造反不谋逆不巫蛊,捧着金饭碗一辈子吃喝等死就行。这三不主义我和我亲爹这辈子都不会沾边儿。秦安突然上位,我不撑他,有的是要弄死他的人。

打发走内侍省的人,我笑眯眯地地让谷雨满娘她们替秦安收拾行李。正好下一季的四身秋衣已经送过来了。我想了想让满娘把我新做的六套名士风格的超宽大的兰草水墨棉麻中衣加进去:“那个秋衣绫锦院裁造院肯定要按品级给你重新做,这四身你就留着赏人,我这六身新的,特别大,你肯定能穿。”
“秦安啊,你看我让谷雨和冬至去照顾你起居好不好?谷雨会煲汤,她做的袜子最舒服,冬至还会捏脚。”
“秦安啊,要不还是带满娘和重阳过去?满娘最细心,重阳和禁军特别熟。”
“秦安啊,我给你准备了二百两银子,你带过去,总要上下打点打点的。拿你的手短,吃你的嘴软嘛。”我有点得意自己存下这么多钱,身为圣人,一个月只有四十两银子的零花钱,听起来好少,不过我连草纸都是宫内特供的,而且我厚着脸皮从来不打赏坤宁殿以外的人,所以两年不到,我存了好大一笔钱,正好给一半秦安。

银子在烛火下闪着暖暖的光,秦安忽然扑过来,吓了我一跳。
他跪在我脚下,抱着我的腿哽咽着说:“圣人你别对我好,我不值得!”
我吓一跳,就拿银子包打他的头:“放你娘的屁咧!”我转头朝秦妈妈喊:“我骂他不是骂妈妈您!”
二百两银子好大一包,真他妈的重啊,我砸三下手就酸得不行:“你好歹也是我的伴当!姓秦!是我国公府出来的三品昭武!你要是敢被人欺负,敢给我丢脸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告诉高淳,让他进宫拿竹板子抽你!”

秦安还是抱着我的腿不放。我这个病人头晕脑胀,胸一阵堵,干脆丢下银子,揪着他的头发骂:“秦安!你要是再敢私自做决定,我就砍了你的头!谁允许你被睡了?你不愿意你就喊啊,难道陛下能强了你?你害怕你吃亏了你说啊?你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怕什么啊?我是奉太一祖圣旨的大周圣人啊!我要你这么出卖色相出卖肉体吗?谁允许你保护我了?谁允许了?你知不知道得鼓足多大勇气才能去睡陛下啊?”


坤宁殿一片寂静如死。我扭过头。四周跪着一圈人。
女皇郭煦阴沉着她的满月脸正狠狠地瞪着我。原本就很大的大眼睛在那两道浓眉下有杀气。

我赶紧拧着眉继续骂秦安:“女皇陛下天人之姿!真命天女也!就连我这个命中注定爱上她的大周圣人每次看见她都心擂如鼓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匍匐在她石榴裙下自荐枕席,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害怕,我没自信,我是个竭尽全力连入幕之宾都做不了的圣人——我——心里有多苦?你竟然背着我爬了陛下的床!你这个背主的小人!!枉费我们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你竟然在我伤口上撒盐,你不就仗着你那里天赋异禀?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
“够了!”女皇陛下面若银盆,声若洪钟。
她几步就跨到我面前,扶起痛哭流涕的秦安,拍了拍他的手,看也不看我一眼:“起来吧,跟朕走。”

我松了一大口气。
女皇牵着秦安的手,出殿门前回过头冷冷地说:“圣人无德,无视大内言论尺度,出言如街坊无赖,辱骂宫妃,罚禁足三十日。”完了她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银锭:“既然圣人这么多私房钱,果然是传说中的一毛不拔大师,今年剩下几个月的月银,就免了吧,正好湖广大旱,国库空虚,圣人节俭有功,也算将功折罪”。
啊————我的钱!我更晕了,摇摇欲坠。

秦安那么高大威猛的人,被女皇跟牵小狗一样牵走了,头都不敢回。他是为了我好啊,我们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演技派拍档。我安心了。
我蹲下来把银子包好,交给还在垂泪的秦妈妈:“不要紧,妈妈,你明天去一趟勤德殿,把银子和包袱带给他,让他日后小心一些。他要是想喝酒,来找我喝,陛下又没禁足他嘛。”失去了秦安,我们一样难过。

但我们早就学会了强颜欢笑。


被禁足的日子很是无聊,但好处是,我不用和那群勾心斗角的直男们虚与委蛇。世界清静了!

你以为只有女人会交流闺中事?请别太傻太天真。被关在深宫里的直男更可怕,我感叹他们是睾…丸素过剩。坤宁殿上下都知道每日巳时一刻到巳时三刻是圣人最难熬的“搞完去死”阶段。这半个时辰,他们恨不能把被女皇陛下宠幸的所有细节都放大在我面前。我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在宫里而不是在男…妓营里。即使我列出了“坤宁殿八荣八耻”,依然挡不住他们日益高超的各种隐晦的性炫耀。

禁足的第三天。

坤宁殿八卦总舵主秦重阳正在向我汇报:“圣人请放心,宫内风平浪静,秦昭武很得盛宠,陛下已经连续三夜留宿勤德殿了。”

我放下手中的《大周皇宫守则》,掐指一算,还有两天就该女皇陛下小日子了,秦安可以休息七天。但后宫的男人们将进入每个月白热化的争宠斗争中为了抢夺女皇陛下能够重新翻牌子的第一夜。唉。

重阳平静地上前替我合上《大周皇宫守则》书皮,我老脸一红,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书皮里包着我的原创同人自传BL纯爱小黄书《我家二哥》。不过我还是愿意自己是个假正经。

我故作镇静地端起白玉茶盏:“尚寝局那些漏斗似的嘴,还有什么大料?”
重阳垂头,越发平静的声音传来:“尚寝局传出来,这几夜,每夜勤德殿传水都三四次,昨夜净房都像发大水被淹了似的。”
我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脸上直发烧。不就是小小的鸳鸯浴大战水漫金山,我的小黄书里也可以有。二哥和我,嗯嗯,有点羞羞呢。

谷雨早上也悄悄告诉我昨夜的突发大爆料。由于女皇半夜忽然声嘶力竭喊救命,禁卫军副统领金大勇冲进了勤德殿,然后今天一早就罚去守金水门了。要知道金大勇可是曾经也被女皇陛下在狩猎时宠幸过一回的。伴君如伴虎,诚不我欺。

其实我禁足的第二天就开始反省了。高淳说的可能也没错,也许是我一厢情愿地替秦安打算,难道我并不了解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要不然他为何从来不告诉我女皇陛下对他有意思?甚至他们都上过床了也瞒着我。毕竟全汴梁城甚至全大周的公子哥儿们,谁不想得到女皇陛下的宠幸?每三年一次的选秀前,全城的闺秀们都愁眉不展,因为这意味着那前后六个月,她们都无人可嫁。满城簪着花,涂着粉,穿着绯红翠绿嫩黄的名士风流衫的少年们,在宣德楼下在蔡太师宅甚至在相国寺上清宫附近故作洒脱地溜达。不就是期望在女皇陛下可能出没的地方来一场浪漫的偶遇吗?也因此愿意从戎的少年很少,武力不胜,这几年边境屡屡被扰。

我始终还是不能理解直男心海底针?

高淳进来的时候,我正托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琉璃鱼缸里的九条小鱼发呆。
“圣人万福金安。”
我吓了一跳:“高——太尉,你也安。”
满娘送上茶来笑着说:“圣人,太尉给您带来一个玩意儿,在院子里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疑惑地跟着满娘走到院子里。

一个藤蓝里铺着被水洗得发白的松江靛蓝软棉布,上面躺着一小坨白色的软肉肉。
竟然是一直白色的小奶猫!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戳戳这柔软:“咪咪!咪咪!”小奶猫张开眼,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倏地舔了我的手指一下,然后娇弱喵了一声,又傲娇地摆了摆那小脑袋,躺平了。好吧,Gay都需要养只猫证明自己是Gay……

我这几日郁郁的心,瞬间就被春风拂过,熨平。
我顺顺小奶猫的毛:“满娘,我早间喝剩的牛奶还有吗?对,记得不要加糖。还有让人去明月湖边上挖几捧最细的沙子,在我床边给她做个小窝,她以后就会自己嗯嗯在沙子里呢。”
满娘柔声应了,提醒我:“圣人,高太尉还一个人在殿内呢。”

我几步跑进殿内,高淳正坐在书案前,低着头。我笑着放缓步子,看着这个和我前世的二哥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好看的脸,心里甜丝丝的。
青玉茶盏上袅袅青烟,他的英俊容颜有几分跟蒙了层沙似的若隐若现。他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敲着书案,笃,笃笃,笃笃笃。因为长期练武的关系,他的中指其实有点不直,骨节有点突出。

“哥哥!你是特地给我找的小奶猫吗?”我想起那天把他气得摔门而去,就很羞惭。我为什么不信任高淳的话呢?他不只有二哥的脸,还是我这具男儿身的救命恩人,授业恩师,表哥啊。他还是呼风唤雨的太尉,统领枢密院。

我决定折中一下,以后都听他的信他的,但是我偷偷地关心秦安。我还是相信一定是女皇强上了他,他毕竟不是我这样不行的男人。二十岁不到的处男,哪里经得起皇权下的威逼和成熟女性的挑逗?

高淳头都不抬地嗯了一声。
我凑过去想点点他的手臂,刚伸出手,忽然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完了!我一阵发晕。
他已经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寒星似的眸子里有火也有冰。我立刻下意识退了好几步:“呵呵,呵呵呵。”丁丁可以软,腿不可以软!

“秦卿!”
“在!”我习惯性地
猛地一站,低头缩胸收屁股。
高淳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混账东西!哪里来的!高纯和高青?嗯?”结尾一个突然爆发的第三声嗯字,吓得我浑身一抖,羞愤欲死。我刚刚写到平时病娇的花美男高青竟然把平时强大无敌的二哥高纯压倒在身下,细细摩挲他结实胸膛前的两粒粉红茱萸,用自己天赋异禀的□□顶着二哥的小腹,露出邪魅猖狂的笑容……妈呀!我死定了!


忽然旁边重阳已经跪倒在地:“启禀太尉大人!大人息怒,这是尚寝局楚尚宫给圣人送来的什么激情教材。因为圣人一直以来不能对女人动情,如果试着——对男人可以动情,或可在侍寝陛下之前阅读此书,再配上相应的避火图,说不定能早日让陛下生下皇太女!”
高淳怔了片刻冷笑着问:“那我问你,这书里为何会有和我同名之人?”

我已经反应过来了:“因为你最好看,而且——我必须要有一张真实的脸参照……………才有用!”
高淳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把那本脱了《大周皇宫守则》马甲的小黄书捏在手里。脸上的冰渣子快掉下来了。我一动也不敢动。

“滚下去!”
“哎!我马上圆润地滚下去。”我麻溜地转头就要跑。
“不是你,其他人都滚下去。”
不到十秒钟,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们全不见了。

我赶紧转过身,笑眯眯地凑上前,用力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高哥哥,你是不是想要一本手抄本却不好意思?你如果想要你就好好说嘛,别这么凶,我都不知道你想要,你不说你想要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没有道理你想要我却不给你啊——”
我把小黄书藏进胸前衣襟里。

一抬眼,妈呀,你要不要离我这么近?你这样我会心虚。
我退了三步,他就逼近了三步。
我的背靠在槅扇上,努力维持着天使般的笑容:“高哥哥——”
他又贴近了一步,我感觉自己的额头贴到他有点刺刺的下巴上。这是什么画风?我被太尉门咚了???
我努力转过头,但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有用吗?”他低下头,声音贴在我耳朵边,有一点嘶哑,有一点暧昧。我的耳朵就被烫红了。
我六神无主:“什么——什么?”
他一手撑在槅扇上,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手臂,我尽量垂下手臂,一动不动,幸好还有袖子在,不然我直竖的寒毛算什么?那只手,缓缓抚摩着我的肘弯,忽地掠上我的胸前,我吓了一跳,那只手已经微微掀开我的前襟,点点那本书:“你说要有我的脸才有用。”
我心里警铃大作,有一种自掘坟墓的不妙感。
他的气息呼进我的耳中:“就是说,想着我的脸,你会硬?”

我感觉我的脸烧到要滴血,身不由己地往后蹭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完蛋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具肉体从来没在人前抬过头的软肉,忽然就完全不受我控制地在缓缓充血抬起头来。因为无数次它在我梦里对着二哥对着高淳的脸,石更得似铁一样。

我应该晕倒对不对?我应该尖叫着喊非礼打开门对不对?可为什么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脊椎骨尾骨那里,刷地就冲到我的手指尖。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令我眼睛一疼,眼泪开始聚拢。我只能扭着脸,拼命转动眼睛,男儿流血不流泪。

那只点在书上的手忽然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秦卿!”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只电光火石间,他又跟触电一样弹开。

我呆了一呆,看向他。

看着高淳眼里的不可思议和微微发抖的身躯,我无意识地慢慢滑下去,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可耻的头颅埋进去,也把那可耻的硬物藏起来。我不想在他眼里看到轻蔑和恐惧还有比平时的嫌弃更可怕的厌弃。我知道他是要戳破我的谎言才这么逼我的。他不是那个喜欢着我的二哥,他是高淳,是高太尉。

我不想在他心里,我这个废材圣人,还是一个对他这个亦师亦兄长满心龌龊肖想的混蛋。
我的天塌了,这一刻。
我伤心欲绝,我努力不哭出声音,上辈子哭死的人,这辈子容易泪流成河?但边上的槅扇门缓缓地被打开。我听见高淳一步一步离开的脚步声。槅扇门又被轻轻地关上后,我还是忍不住埋着头。

二哥,你别走——
高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命中注定的勃——起,我无能为力无法控制。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小剧场:

高淳:“你坤宁殿有哪八荣八耻?”

秦卿站上书案:“以脱光为荣!————”

猝不及防就被揪下书案打屁股,边打高淳边骂:“让你做小流氓让你做小流氓!”

5555555

“二哥!这个脱光是摆脱光棍的称号啦!!!”


高淳一愣,脸热热的。把他扶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你不早说清楚?!”

“欠债还钱!我白挨打了你得补偿我!”秦卿迅速做泪奔装,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你想怎样?”

“因为脱光被打的,所以二哥你脱了衣裳光一下————”

坤宁殿又传来啪啪啪打屁股和殿下惨叫连连的声音。


PS:【天赋异禀的□□】向首辅罗慎远大人致敬。







第5章 猝不及防的耳光
禁足很快接近尾声了,一闲才生百愁,我身为大周第一花美男,绝对不会有时间去咀嚼失宠、失友、失兄的三失苦难的。我每天都笑眯眯,吃得好,睡得足,抱着我的宠物伴侣安安在坤宁殿里转悠,甚至短短二十天就胖了一圈。

重阳节即将到来。我虽然足不出宫,坤宁殿依然门庭若市,人人忙得快要飞起来。内酒坊的都知商议重阳节夜宴的用酒,我并不喜欢菊酒,口味淡出鸟来,但废柴圣人除了开挂的颜值,并没穿越主角常见的金手指可以酿造高度白酒或者葡萄酒,只能多安排一些果酒。另外茱萸酒也要多多的,洒遍宫门和各殿门窗,我特地交待多洒洒坤宁殿和勤德殿,尤其是净房。

每年重阳节,女皇陛下还要办赏菊会,花草司的几位司务成天要来请示菊山的设计,菊花的品种,女皇喜欢桃红菊、万龄菊、喜荣菊。还有不少宫君请求今年多放一些木香菊金铃菊。自然一一批准。

这些日子,看上去一切都好,唯缺烦恼。

看上去而已,实际上我糟糕透了。自从那天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以后,二十多天,高淳和往常一样,平均三天进一次宫,还参加了一次蹴鞠比赛。但一次都没来过坤宁殿。

重阳每次眼皮都不抬地轻声汇报时,我就摸摸安安的后脖颈,它会舒服得就地打滚,把肚皮也露出来。

小东西,肚皮可不能随便露出来,随时会被人踩一脚。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羞惭不已无地自容自惭形秽,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怨受心态:你不娶何撩?就算我对你的真的有不轨之心,我是有妇之夫,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何至于比兔子窜得还快,当我洪水猛兽一般躲着呢?发生任何事,不能商量着解决吗?这么大的人,就知道逃避。能逃避我一辈子吗?

悲催的是:还真能。

怨了几天,我开始进入愤怒的状态,简直是由爱生恨恼羞成怒的教材版。我有错吗那是我能控制的吗?如果这也可以人为控制,还要割去内侍们的宝贝做什么?看上去很成熟的你不应该安慰吓坏的我吗?竟然那样看着我,我是非典型病毒还是爱死病毒呢?完全不考虑我会有应激创伤心理啊。

再后来,我也想学习林青霞女士的名言“拿起,放下,舍得。”可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没拿起也放不下舍不得,几乎夜夜做梦,夜夜哭。只能靠暴饮暴食补回来。

还有两天我的禁足就结束了。我吃完午餐抱着安安消食。角门晃过一个身影。
看上去像秦妈妈。
我悄悄地跟着她,看着她进了后罩房的一个杂物间。
嗯,主角光环一定包含偷听啊。秦妈妈也有秘密?我大吃一惊,依然抱着安安躲在廊下。

一个声音哽咽着问:“妈妈,为什么你总不让重阳对圣人说实话?”我不费力地就听出来是谷雨的声音。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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