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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皇帝重生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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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佩剑飞走了?”刘刈觉得自己理解不能。
“是啊。”吟木白答。
“我去看看。”刘刈说着就也要走。
吟木白赶紧拉住他,“哎哎哎刘将军,你若是也走了,这数千人的大军谁来指挥啊!”
刘刈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心想这小孩儿力气还挺大。
吟木白说得也在理,刘刈便留下来安抚将士,一道等着三殿下回来。
江沐那头其实只能循着印象中的方向去追,因为剑是真的“飞”了出去。
所幸过了第一个转弯后,这个方向就只有一条路,他就直直地往前跑。
跑了快有一炷香的时间,江沐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有一个同样骑在马上的人,正驻足拿着他的剑看,见有人过来,警惕的抬起头,作势要拔出身侧自己的佩剑。
待看清对面那人的容颜后,江沐大喜过望,直接从马上跳下来,跑到了他身边。
“怀昔!”
坐在马上的人见他有此行为,本来还微微疑惑,直到听见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方向迎着月光,刚刚并不能看清江沐的样貌,这下他直接走到他身边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已经过了变声期,不再是当初那般稚嫩的嗓音,而是温润又爽朗的。
翩翩少年,长身玉立,唯一没有变的,也是让顾诀一眼就认出来的,便是那双如朗星一般的双眸。
顾诀虽不像江沐那般激动,但心里的兴奋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翻身下马问道,“殿下,你怎会一个人在此处?”
江沐听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普通的问题,顿时心里很不爽。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把人搂进怀里,“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如今江沐的个子已经完全长了起来,比顾诀要高出半头多。江沐对此颇为满意。
顾诀耳朵就贴在他脖颈,听着他的声音直接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顿时耳朵一红。
幸好现在是晚上,顾怀昔在心里扮鸵鸟道。
如果作为至交好友的话,想一想也并不逾矩啊。
这么想着,顾诀就有些紧张的答道,“我……一直都很想殿下,每天都想。”
本来只是存了逗他的心思,却没料到还有这等收获,江沐乐不可支。
手上将他抱紧了些,“我也很想你,怀昔。”
自打他离开以后,整天的日子就只剩下了算计。
闲来的时候去两人一同玩过的地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一般,一愣就是许久。
如今猛然见到,虽然还不到两人上一世相遇的时间,但容貌却已经定格了。
面如冠玉,剑眉凤眼。
丰神俊朗,公子无双。
却还有常年征战沙场而形成的一股杀伐之气。
他的怀昔,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江沐说完这句话后,就只是一直抱着他沉默不语。
而顾诀又不想离开这个梦寐以求的怀抱,便也没有出声,偷偷把手抚上他的背。
明明是有情人久别重逢的美好时刻,却偏偏有人,哦不,是有东西不识趣。
顾诀腰侧的东曦剑与手中握着的江沐的珞夕剑同时颤动了起来,似是在提醒两人“抱够了没有啊还有正事要做呢”!
虽然两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确实被它夺走了注意力就是了。
“这剑怎么会在你手中?”江沐放开他问道。
顾诀将珞夕剑提起来,“刚刚我正骑马在路上走,突然感觉到一股猛烈的气息冲过来,刚一抬头就看见它冲到我面前了。”
剑尖直指着顾诀眉心,却在距离一寸不到的地方突的停下来,向下坠落。
顾诀自然的伸手接过他,原本一直颤动不已的东曦剑也停了下来。
顾诀把剑递给他。
江沐伸手接过,另一只手抚上他腰际的佩剑,“这便是东曦剑?”
在江沐碰到剑的一刹那,顾诀立刻侧身躲开,“殿下不要碰,剑气凶戾,恐伤到您。”
“凶戾?”江沐脸上不见疑问之色,却反而有些笑意,只是让人感到寒意,“那为何你要带在身上?”
“凶剑由我一人压制便可,我不想让它再伤害到其他人。”顾诀垂下眼眸道,“况且,殿下以后还要继承大统,若因此被剑气所伤……”
“你就不怕自己受伤?”江沐听不得他继续再说,出口打断他,有些怒意。
顾诀心里没由来地一酸。
受伤如何,死了又如何,只要能帮你夺下皇位,这就够了。
自己那些永远也说不出口的感情,还是好好的埋在心里吧。说出来,只会徒增殿下的烦恼和自己难堪罢了。
顾诀开口道,“只要能帮到殿下,就算我死也——”
江沐一把搂过他的身体,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帮助!”
顾诀心里一凉。
若是连这都不让他做,那他还能为殿下做些什么呢。
接着又听江沐继续道,“我自有办法做到心中想做之事,不用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来帮我。若你为此丧命,我要这天下何用……”重活一世有何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他与母妃从来没有避开他谈过夺储之事,知道他为了自己才做了如今这么多,江沐的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可他倒宁愿自己在他心里没有这样的位置。
顾怀昔没有听清他最后一句话,但也听出来了江沐是不想让他置身危险之中,但事已至此,早就没有了回头的路。
“没关系,我不会有危险的殿下,我还要等到你登上皇位的那一天。”顾诀安慰他道,也像在安慰自己。
江沐放开他,也知道现在回头已晚,只能寄希望于吟木白了。
他手指擦过顾诀的脸颊,眼里尽是温柔和悔意,“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诀被他看的心痒难耐,低下头避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殿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江沐收回手,看到他明显发红的耳朵,觉得或许马上就能把人重新拐回家了。
“他自己跑了出来,所以我出来追它喽。”江沐指向自己的剑。
顾诀瞪大眼睛,略吃惊。
“你怎么从边关跑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江沐这才想起来问他,刚才看到他顾着高兴,都忘记了问。
顾诀于是把此行来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江沐听着他说,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放松下来。
“前几日的确有人前来行刺,不过人不多,似乎只想杀我。”江沐道。
“他们的计划似乎是想伏击大军,不过我已经抓住了一个小头头样的男人,一时半刻他们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
“那你怎么还要赶来?”江沐使坏明知故问。
顾诀果然闻言有些难为情,丢开大军只顾一己私欲的跑来,奔波了一天一夜,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顾诀恼羞成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脱口道“既然话已带到,那臣先告辞了,殿下与大军多加小心。”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这里,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幸好江沐不舍得再逗他,看出来把人惹生气了,赶紧拉过他已经牵住缰绳的手,“别走别走,我知道你担心我才来的,别生气嘛!”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两人一起玩闹的日子,江沐贱兮兮地把人逗恼了,又厚着脸皮认错来哄。
看到这个与多年前别无二致的殿下,顿时所有的委屈与恼怒都消失不见了。
“好啦,大军还在等我,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一同去陵洲。”江沐笑道。
顾诀刚刚点头答应,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出。
“殿下!你找到剑了吗?”
“刘将军让我来找——”吟木白还在扯着嗓子喊,就看见江沐正迎着月光怒气冲冲地瞪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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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误会
“哎呀你在这儿呢殿下,剑找回来了我们就回去吧?”刚一下马,就看到江沐身边竟然还站着其他人,吟木白面露疑惑,随即意识到这人的身份。
他记性算不上很好,只隐约记得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孩儿。要不是知道江沐的心上人是他,恐怕早就忘了这个人。
“大呼小叫的,也不怕把刺客引来!”江沐一如既往地对他恶言相向。
“嘿嘿嘿,哪还能有什么刺客啊。”吟木白对他的火爆见怪不怪,“殿下,这位是?”
虽然猜到了他身份,但吟木白还是问道。
“这是圣王殿下,顾诀。”江沐看着他目露凶光,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臭小子,敢胡说你就死定了!
吟木白了然,大逆不道的无视三殿下,给顾诀行一礼,“见过圣王,草民吟木白。”
顾诀倒是记得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双浅紫色的眼眸。
童年时只觉得他是一个极漂亮的小孩。
十年后的如今,却又多了一股妖娆与妩媚。
虽然顾诀知道这是用来形容女人才对的,但就是觉得他很适合。
“不必多礼,我记得你。”顾诀上前扶起他。
吟木白笑着对他道一声谢。
“殿下,刘将军众人还在等,不如,改日再聊?”
江沐呼他一巴掌,当然,下手很轻,以免把人呼死。
又回头对顾诀笑眯眯道,“我们走吧?”
顾诀点点头,三人骑上马一同往回走,都一路无言。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顾诀心里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走了一段路后,大军果然在原地驻扎,刘刈看到他们回来,急忙迎上来。
只见江沐与吟木白身边又多了一个年轻人,刘刈有点头疼,怎么又来个凑热闹的?
但也不得不开口问道,“殿下,这是?”
顾诀没等江沐开口,直接道,“我是圣军总帅,顾诀。”
圣军,便是皇帝调拨给顾诀的军队。
“刘将军,久仰。”
凭空一个惊雷在刘刈脑袋里炸开,这这这这一个小毛孩儿就是御封的圣亲王?
震惊归震惊,刘刈还不至于忘了礼数,连忙下马要行礼。
顾诀是亲王,品级按理说是比江沐还要高的。
“将军免礼吧,我此行来是有事要告知,不如我们边赶路边说吧。”顾诀阻止他道。
“是。”刘刈不敢多言。
吟木白在一旁看的好笑。
这家伙明明一开始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像刚开始看到自己一样,这下听到圣王响当当的名号,也不得不老实了。
江沐也觉得颇有意思,不过不是因为刘刈。
想必顾诀也看得出刘刈一脸嫌弃,才没等自己介绍就亮出了身份压他。倒是跟往日温柔平和的他一点都不像。
大军即刻启程,江沐让吟木白在前带路,自己按耐不住,骑马退到正在跟刘刈说话的顾诀身边。
顾诀和刘刈看过来,江沐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继续说。
笑眯眯。
顾诀倒真没理他,一五一十的把边关的事又跟刘刈说了一遍。
刘刈神情凝重,“殿下,前日行刺之人会否与此有关?”
“没错,那人在死之前也曾说了背后主使是个姓言的人。”江沐收起笑容道。
顾诀正想问姓言如何,就听刘刈道,“姓言?难道是前朝反贼?”
江沐点头,“我与木白是这样想的。”
顾诀想起来曾经在敌军主帐里看到过的前朝旧史,刚想提起,听到他说出‘我与木白’这几个字来时,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顾诀顿了顿,觉得应该以大局为重,便把心里的不快压下去道,“我窥进敌军大营时,确实曾在兰王的帐中见过一本大黎史书,殿下的猜测应是对的。”
“大黎旧人与东夷部族和外敌东瀛勾结犯边,还把宁远将军绑架并且调包了?”刘刈做了个总结道。
顾诀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宁远将军被绑架了?”吟木白突然出声。
刚刚自己做两人的电灯泡一直忍着没开口,终于有机会想问问叔叔的情况,听到的却是这样。
江沐心里道一声糟糕,怎么忘了他这一茬。
顾诀看他这幅着急的样子才想起两人的叔侄关系来,于是安抚他道,“是,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救他回来了,现在在大营中修养,并无大碍。”
“修养?叔叔受伤了吗?严重吗?”吟木白闻言更着急。
“怀昔都说了没有大碍,别着急。”江沐拍拍他肩膀,头一次语气如此温和地同他说话。
吟木白看他一眼,眼里全是焦急和担忧。
“师父被抓进敌营时,对方似是有所顾虑或者是想用师父做什么交换,所以并未苛待他,只不过被下了几次迷药,剂量都还不小,所以身体有些虚弱。”顾诀知道他担心,向他解释道,“军医看过也没有异常,所以你不必太担心。”
听他这样说,吟木白才稍微放下心来。
江沐道,“接下来这几日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日赶往关东。”
本来见顾诀来,他心里就没有前几日那么急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边关的状况不甚良好,吟木白又挂心的很,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顾诀把心里闷闷的感觉压下去,他与江沐品级最高,自然一同走在大军最前方。
吟木白虽说心里记挂着柏绍冉心不在焉,但还没至于失了眼力见儿,一言不发的与刘刈并排走在他二人身后。
行军第二日傍晚,刘刈悄悄看了一眼吟木白,见他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没话找话,“你是宁远将军的侄儿?”
吟木白听着耳边的声音并不想理会,但刘刈是将军,又是前辈,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转头道,“是啊。”
“可你并不姓柏啊?”刘刈耿直问道。
吟木白顿了一下才道,“我不是柏家人。柏誉老将军捡我回来,以柏字拆开给我做名,认我做孙儿。后来,爷爷去世了,叔叔就把我带去将军府,与他相依为命了。”
刘刈了然,原来是柏家养子。
如此知恩图报,不是亲侄儿却胜似亲侄儿,还算个好孩子。
看惯了他整日与三殿下嘻嘻哈哈,猛然安静成这个样子,还真不习惯。
刘刈清了清嗓子道,“柏将军年少有为,上天不会亏待了他,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吟木白这才听出来,敢情刚才问那些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原来是在安慰他吗?
吟木白感激地冲他笑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刘将军。”
刘刈挠挠头,摆摆手示意他无妨。
年轻人就该时刻把笑容挂在脸上,朝气蓬勃的,这才像样子嘛。
江沐听着身后的动静,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也没料到刘刈竟会出口安慰他。
“全军听令,暂时修整,后半夜继续赶路!”江沐道。
“是!”
“怀昔,今晚就睡在我的帐中吧?”江沐照旧笑嘻嘻道。
顾诀想了想,儿时两人几乎日日同塌而眠,此刻又在行军途中,所以并无不妥,便点头答应。
江沐伸手把人拉过,正要进去,吟木白突然窜出来,笑着对顾诀道,“圣王殿下,我有点事要和三殿下说,先失陪了。”说完也不顾两人反应,把江沐拖到一边。
江沐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大力气,只好被他拽走回头对顾诀到,“你先进去休息,我马上就来。”
转而恶狠狠对吟木白道,“干嘛?!”
“难道你要让我睡树上吗殿下?”吟木白赶在他动手打人前质问道。
江沐收回要拍他头的手,想了想,自己确实忘了这个问题。
思忖片刻道,“你去和刘将军睡。”
“我不去!”吟木白喊道。
“难不成你还想继续睡在我帐中?”江沐凶残道。
“当然不!但我不想跟陌生人睡在一个帐子里!”吟木白没有即刻向恶势力屈服。
“刘将军怎么会是陌生人呢你看他刚才还关心你安慰你了呢走吧我这就送你过去。”江沐一气呵成道。
吟木白想了想,刘将军现在的确没那么可怕了,于是只好含着一把血泪向恶势力低头。
把吟木白送到刘刈帐中后,江沐就飞也似的回去了。
顾诀已经替他铺好了一床被子,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子。
江沐看着那两床可以比得上自己和吟木白之间距离的被子,顿时觉得很不爽。
“怀昔,晚上冷的很,你怎么要睡得离我这么远呢?”江沐坐在他刚铺好的被子上问道。
顾诀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抿了抿唇道,“殿下和吟公子一起睡的时候,都是相互取暖的吗?”
江沐大惊失色,赶紧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什么时候和他一起睡了?”
顾诀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些难以置信,“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刚刚江沐让他进去等,他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升起来,便没有进去,而是用内力偷偷探听了两人的谈话。
江沐心里暗道完了,这下连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殿下,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骗我吗?”顾诀问,眼里有些伤心和失望。
“你听我说啊怀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而是真的没有跟他一起睡过啊。”江沐手忙脚乱地解释,“他不喜欢跟陌生人睡在一个环境里,我就只好收留他了,但绝对没有睡在一起,更没有相互取暖!喏,就像现在这个距离一样,我真的没有!”
顾诀看他这个样子,原本已经凉透的心突然又暖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22章 状况
江沐看他笑了,勉强松一口气,“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怀昔,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怎么会生殿下的气呢,被子已经铺好了,早些睡吧。”顾诀温声道。
江沐心里仍旧没底,无赖的扯过顾诀已经整理好的被褥,团了团,一把抱起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去。
重新整理了片刻后,江沐抬起头,顾诀还站在原地看他。
“喏,就睡这里。”江沐没底气道。
顾诀看他孩子气十足的举动,心里好笑,不过却是乖乖走到他身边,脱掉外衫开始睡觉。
江沐见人都妥协了,也没再多言,老老实实地和衣睡觉。
……
“怀昔?”江沐安安静静躺了片刻后忍不住开口。
顾诀背对着他没有出声,且一动不动。
江沐正想起身看看他,身侧的人突然转过来,吓得他立马缩了回去。
顾诀呼吸绵长,双眼微闭,显然已经睡熟。
江沐松了一口气,也不知在做贼心虚什么。
他手抚上顾诀的脸庞,微微起身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看来是累极了啊,也不知他连续赶了多长时间的路。
罢了,就好好歇息吧。
江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长臂一挥将人揽在怀里,安心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江沐把起身的动作放到最轻,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吵醒了顾诀。
“要启程了吗?”顾诀睡眼惺忪的起身。
“怎么还是醒了,还打算让你多睡一会儿的。”江沐柔声道。
刚睡醒的小少年眼神朦胧,看起来软软糯糯的,江沐只想把人抱进怀里狠狠□□一番,但最后也只能象征的揉揉头发罢了。
顾诀起身穿衣服,边穿边道,“又胡闹了,大军都在等,殿下怎可为了我一人拖延。”
做什么都是为你一人,让他们等着又怎么了。
江沐心道。
不过嘴上却还是忙不迭的认错,两面三刀的不忍直视。
三日后,金铃军安全抵达陵洲境内,途中没有遭到袭击。一路上两人都没再提起过‘江沐是否同别人一起睡过’的问题。
晚间亥时左右,到达边关。
金铃军整支队伍共九千余人,皆为精兵良将,个个以一当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皇家用最好的衣食条件养着这九千余人,现下个个都精气十足,蓄势待发。
顾诀与江沐双双下马,却迟迟不见于烽等人来迎。
顾诀心里一慌,来不及安排金铃军就独自骑马跑向驻地,把事情都交给了江沐。
得了圣王殿下的命令,三殿下转眼就甩给了刘将军,后脚去追圣王。
刘刈与吟木白对视一眼,难兄难弟叹了一口气,认命整顿大军。
这边顾诀直接跑到于烽营中,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士兵,脸色灰败,神情颓然。
军医急的满头大汗,于烽也站在一边来回踱步,看起来惴惴不安。
见他回来了,于烽朝他大步走来,满眼急切的开门见山道,“军营中像是染上了毒性瘟疫,从昨日开始,已经死了不少人。”
“瘟疫?”顾诀讶然,随后想了想又道,“与那些人有关?”
于烽眼神立刻就黯淡了下去,“是我无能,让他跑了。”
“跑了?”顾诀问,看不出喜怒。
“你走那天,他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再加上他那个副将的死,当天夜里他就逃了出去。”于烽越说情绪越低落,“我没料到他武功那么强,身上还带了许多暗器,把我的属下都打伤了,最后我去追他不敌……”
“叔叔可有受伤?”顾诀担心问道。
于烽自嘲笑笑,“老匹夫无能,受伤也无大碍,倒是他走后不久,军营就成了这副样子。”
“都是我大意疏忽,你不要自责了叔叔。”顾诀道,“当务之急是解决军中的瘟疫。”
于烽脸色先是缓了缓,后来又低沉下来,“军医忙了一天一夜也还是没有头绪。”
顾诀听后也陷入沉默,他对医道并不擅长。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进来,“我有办法医治好这些人。”
顾诀和于烽闻言齐齐抬头,就见江沐笑的一脸柔和。
“参见三殿下。”于烽认出他来行礼道。
“于将军免礼吧。”江沐把他扶起来。
顾诀看着他很是惊讶,“殿下还懂医道?”
江沐一挑眉,“不懂。”
接着又赶紧道,“但我知道有一个人懂。”
吟木白和刘刈照着江沐的意思安顿好大军后,两人正不知往何处去,就被顾诀派来的人拽走了。
“吟公子能治好他们吗?”顾诀直白问道。
吟木白道,“我只是略知皮毛,对于瘟疫一事——”
吟木白刚想说他也不怎么会治,就看到江沐赤|裸|裸威胁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道,“定尽力而为。”
于烽大喜,“如此便多谢这位小公子了。”
顾诀没说话,把路让出来让他过去。吟木白刚要走过去又被他拉住,“既然是瘟疫,若你也染到身上怎么办?”怎么不做些保护措施呢?
吟木白看着他善意的笑了一下,“无妨,我不会有事,殿下你们在这里等着便好。”
顾诀犹豫着松开手,江沐看他似是还有顾虑,便对他小声道,“他从小遍尝毒物,是百毒不侵之体,不必担心。”
顾诀心里大感震惊,瞪大眼睛望着他。
江沐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安心,顾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攥在手里。
于烽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盯着吟木白,几乎把希望全寄托在了他身上,紧张不已。
而刘刈也满心期待的想要看看这小娃娃到底有什么本事。
吟木白走到军医身边,他刚才已经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给他让出位置来。吟木白冲他友善的笑了笑,随后坐下来看着担架上的人。
“请问,这些人都有什么病症?”过了阵子,吟木白开口问道。
军医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听他一问,立刻回答道,“刚发现的时候,都是胸胁疼痛无比,再过一阵子,疼痛便会在全身走窜,疼的不少人哇哇大叫,有的甚至还会口吐白沫。半个时辰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到了明天这个时候,就……”
军医没有继续说下去。
吟木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向于烽问道,“将军,这些人虽说得的是瘟疫,但只是触碰或者距离较近的话,并不会传染吧?”
于烽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样。自己和这些人一同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并未染上,便道,“应该是,我不知这是什么病,患的人又多,便先这样叫了。”
“的确不是瘟疫,但这种毒能通过饮水或饭食传染,若我没猜错,这些人都是同一个或几个帐中的人吧。”
“还真是!”于烽道。
“他在逃走时,应该只来得及在个别的营帐中下药,却没料到这些人这么快就出现了异常被人发现,所以还没来得及大范围传开。”吟木白接着道。
“那可有解毒的办法?”顾诀等不及问道。
吟木白道,“关东一带有一座山,名叫落笺峰,其上生有一种毒物,唤蓝茗,因形似茶树而得名。取此物与甘草,鱼腥草,白蛇草一同熬制,便可解毒。”
总有些人,在擅长的领域中如鱼得水,能够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
吟木白就如此,他虽然看起来还是个少年,但说出的话却叫人深深信服,不敢质疑。
“事不宜迟,我知道落笺峰在何处,我现在就去采药。”顾诀说着就要走。
“圣王殿下先别急,此事交于我便可。蓝茗之毒亦难解,若你也不小心中毒就麻烦了。”吟木白道,“何况军中出了如此大事,还处处需要王爷吧。”
顾诀听了果然停下脚步,“那就麻烦你了。”
吟木白笑笑,“不麻烦,不过我想此前先见叔叔一面,殿下能不能带我去?”
“好,跟我来吧。那这里先交给殿下和叔叔了。”顾诀道。
于烽抓紧问道,“若还有人疼起来怎么办?”
“喂一些三七粉就好,交给军医也能解决。”吟木白随着顾诀出去之前留下这一句话。
军医擦了把汗,止痛的方法他倒是知道,不过之前不敢贸然用药,想不到竟然如此普通。
江沐这次没跟出去,而是留下来和于烽一起安顿中毒的人。
陵洲境内,一个身穿白衫的高挑男子,走进一家客栈。
说来也巧,他来的这家客栈,正是顾诀曾经住过的那家。因此,虽然他长得也算斯文俊美,但之前有个对比,也是一身白衫,众人也都惊讶不起来了。
“店家,我想找个人。”白衣男子道。
“公子要找何人啊?”掌柜的笑眯眯道。
白衣男子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不劳烦店家,我自己上去找便好,保证不扰了您的客人。”
掌柜笑着把银子收好,便让他上了楼。
白衣男子道声谢走了后,掌柜又唤来一个小二,“去跟着看看,别给我闹什么乱子出来。”
白衣人听出有人跟随的脚步声,但也未出言阻止,而是装作不知道,轻笑一声。
他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前,轻轻叩了叩门,“言二哥?我进来了?”
屋里的人听出他的声音,似乎是应了一声,他便进去了。
小二在拐角处看着,觉得没什么不妥,便下了楼和掌柜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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