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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皇帝重生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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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衣人亮出明晃晃的刀,吟木白与他的距离不至于被他抓到,但却能被刀刺伤。
  吟木白若有所感的回头,就看见长刀照着他的门面落下来。
  他侧了侧身子闪身避过,腿上又使了使力,正想着要死了,犹豫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就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已经停下了。
  刘刈正抵挡着那两个黑衣人向前的攻势,将士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几个分属官都赶过来,形势瞬间逆转。
  江沐冷声道,“一个也别放走。”
  刚刚担心吟木白的处境,他根本不能专心对敌,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又有人从旁帮助,几个偷袭的刺客很快便被制服。
  刘刈那边也同样迅速。
  几名将士把人按倒在地,江沐蹲下来与其中一人对视,眼神染上一层寒意,“谁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眼神充满戾气,嘴里微动,江沐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将他打晕。
  但余下的四个黑衣人已经来不及阻止,咬舌自尽了。
  江沐把黑衣人交给二属属官看管,眼里有淡淡的怒意。


第15章 长大
  大军重新启程,江沐走在队首一言不发。
  吟木白故意放慢速度和刘刈走到一起,感激的朝他笑道,“刘将军,刚刚真是多谢您了。”
  刘刈看看他,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虽然他对这样一个累赘不怎么喜欢,但对上一个满是善意和感激的面孔,也讨厌不起来。
  何况吟木白就像个孩子一样。
  刘刈最终还是摇摇头道,“不必言谢,我也不希望看见军中有人受伤,会拖累行军速度。”
  吟木白没再说话,虽然他能感觉到刘刈对他的疏远,但方并无恶意。
  吟木白又牵着绳子向前快走了两步,赶上江沐。
  从刚开始江沐就一句话没说,吟木白斟酌了一下言辞,小心开口道,“殿下,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人?”
  那名唯一活下来的黑衣人被江沐打昏后还没有醒来,被牢牢的绑上了绳子,嘴里也塞上棉布,以免醒了又要自杀。
  “交给你审问。”江沐想了半晌才道。
  吟木白:……
  “我?我不会审问犯人啊。”说不定还会被打。
  吟木白惊恐道。
  “这个简单,他既然宁愿死都不肯说,那就让他生不如死。”江沐冷哼一声,笑容阴沉。
  吟木白哆嗦着打了个寒战,心里禁不住想,幸好我没有得罪过他。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让他生不如死?”吟木白觉得自己并没有这种气质。
  “用毒。”江沐轻描淡写道。
  吟木白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自从几年前他的毒差点害了江沐后,柏绍冉就不让他用毒和研制毒了。
  江沐看出他心中所想,道,“师父不让你用毒是怕你不小心伤到无辜之人,这些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吟木白也觉得他说的在理,也不多说便答应了。
  在皇宫里小住的那段时间,两个人慢慢成了朋友,毕竟小孩子交朋友是比较容易的,江沐又有心要“拉拢”他。
  不过没过多久江沐就后悔了。
  柏绍冉从青洲回来后,便离开了柏家的尚书府,向皇帝申请重建了一处将军府。
  府邸不大,但容纳他们两人再加上几个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柏绍冉把吟木白从宫里带走时,千恩万谢的感激三殿下和宸妃娘娘对他的照顾。
  吟木白还有些舍不得江沐,这可是他第一个朋友。
  宸妃看着漂亮的小娃娃沮丧的神情于心不忍,于是便承诺他,以后若是想江沐了,可以随时进宫来玩儿。
  吟木白这才有了些笑容,乖乖被叔叔带走。
  自那以后,吟木白便三不五时要进宫来玩一玩。
  他几乎是和江沐一起见证了江凛长大。
  十四岁的时候,有一天,吟木白突然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
  江沐看着头疼,“又怎么了?”
  吟木白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江沐也不着急,就等着他。
  “我,我可能喜欢我叔叔。”过了半晌终于憋足一口气说道。
  即便是有着重生经历的江沐听了也有些差异,他犹豫着道,“你确定?”
  “我也不知道,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叔叔和我……”梦境不可描述,但大家都是男人,江沐听他这样说也能懂。
  吟木白之所以能如此坦白的和江沐说出来,是因为他知道江沐喜欢着顾诀。他们是同类,所以不怕被他歧视,也希望他能给他出个主意。
  清晨从梦中惊醒后,被子里湿淋淋凉嗖嗖的感觉更提醒了他梦中发生了什么。
  更糟糕的是,柏绍冉正巧来叫他吃早饭,身体上某个部位猛然有了变化。
  吟木白想抽死自己,但他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柏绍冉打发走。
  起床后迅速把里裤换下来后,不能让叔叔等太长时间,索性把被褥一股脑扯了下来,堆到角落里。又嘱咐下人把新的被褥换上,并且不允许动刚换下来的东西,才惴惴不安的去吃饭。
  忐忑的吃完一顿饭,吟木白便急急忙忙的去了皇宫找江沐。
  “师父他,还不知道吧?”江沐试探着问。
  吟木白慌忙摇头,当然不知道了。
  江沐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对吟木白道,“只要在问出有用的东西之前能活着就行,其他的随你处置了。”
  吟木白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思考着让人生不如死要用什么毒才好。
  有了,用梦昙!
  不过梦昙可不是□□,而是……□□。
  会令中毒之人身体燥热不已,一心想做那档子事,但却神志清醒。除非真的得到纾解或者服了解药才能解毒。
  不过在这种环境下,也没人能让他发泄。而如果一直不能解毒,中毒之人的状况只会愈发加重,到时候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说不准。
  吟木白在心里暗搓搓的笑了笑,其实他只是研制出来还没有用过想找人试试而已,即便起不了作用,也可以换另一种毒。
  他想好了也就这样做了,从腰间挂着的钱袋子里掏出一个药瓶子,便让人把药塞进了黑衣人嘴里。
  当然,他身上没有什么钱袋子,有口袋的地方,装的全是药瓶子。
  接下来等药效发作就好了啊,吟木白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走。
  在大军即将抵达的青洲,一处宅子里,有几十个黑衣人站列两侧,地上跪着一个人,正向主位上坐着的人汇报着什么。
  “主人,属下办事不利,派去行刺三皇子的人失败了,除了言五被扣下,其他人全部自尽了。”
  主位上的男人听着他说的话,因着屋子里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片刻他开口道,“今晚去救人,若救不出来,便杀了他。”
  “是,属下明白。”跪着的黑衣人道。
  陵洲边境,顾怀昔正和柏绍冉等几个副将商议如何应对东瀛军频频骚扰的战术。
  “末将以为不必太过在意,说不定敌军就是想以此扰乱军心。”柏绍冉道。
  另一名副将道,“柏将军这话说的不对,若我们不管不顾,万一哪一天不再是骚扰,而是打算真刀真枪干起仗来,岂不是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名副将是从顾怀昔第一次出征就跟在他身边的,以前是顾南行身边的副将。
  此人名叫于烽,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却非常细心。顾南行当初把他安排在顾怀昔身边,也是为了能让他多多提点着自家儿子。
  柏绍冉道,“敌军频频出动,若每次将士们都带着满腔热血提刀作战,迎接的却是敌方不战而退,长此下去,岂不军心不稳?”
  于烽正想继续说什么,顾诀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打断了他。
  “二位将军莫急,你们说的都有理。不如这样吧,今晚我去敌方大营暗探,若是能听得对方的计划最好,若是不能,我便将东瀛军队安营扎寨的地形图画下来,等朝廷援军到了,我们就主动出击,也省的总是处于被动。”
  所谓兵贵神速,战事已经一拖再拖,军心已然不稳了,如今也只好冒险一试。
  于烽听他要孤身入敌营,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答应!”他作为顾南行的前任副将,总是把顾诀当做自己侄子看待,也没顾得上下属应有的仪态。
  其他人也站出来纷纷表示太危险。
  柏绍冉道,“不如将军再带上一队人马,也好有个照应。”
  顾怀昔摇头,“既是暗探,自然是人越少越好,我有把握全身而退,诸位不必担心。”
  于烽虽然知道他武功高强,但看着这个孩子依然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去!”于烽道。
  顾诀知道他担心自己,但安排他有其他事情要做,直得无奈道,“不可,叔叔还要和柏将军守着大营,若突发什么状况,也不至于缺了主心骨。”
  一边说一边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于烽瞬间会意,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没有说话。
  安抚好了于烽,其他人那里就好办多了。
  “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去暗探,任何人不得声张。”顾诀拍板道。
  “是。”几个副将齐齐应声,只有于烽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都回去吧。”顾诀道,“于叔叔先留步,父亲今日给我写信来了,叔叔和我一起看吧。”
  众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也不便多打扰,都告辞离去了。
  等到众人走后,于烽终于收起气愤的样子,眉目间尽是担忧,“怀昔呀,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私下里他们都是叔侄相称的,不拘什么礼仪。
  “叔叔,今晚我离开后,你派人盯好军营,有任何人行为可疑,一律秘密扣押起来,不要声张。”
  “为何?”于烽不解。
  “敌军迟迟攻克不下,我怀疑我们军中有细作。”顾诀压低声音道。
  于烽先是诧异,后又转为震怒,“若真有此事,那我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
  背叛家国,换取私利,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可原谅!
  “叔叔莫气,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有,且过了今晚再看。”顾诀安抚他道。
  于烽喘着粗气,稍微定了定神。
  他看着顾诀镇定自若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很欣慰。
  两年前自己第一次陪他出征,那时候他还像个小孩儿,说白了现在也还是个小孩儿。
  在战场上杀敌毫不手软,立下赫赫战功,风光无限,从来没有人敢因为他年纪小而质疑或是不服。
  但当天晚上,他出于长辈的心思去了主帅营帐中看了看他。却发现床上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成一团,抱着剑瑟瑟发抖。
  他立刻上前隔着被子轻轻唤了几声,顾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把头探出被子,“于叔叔?”
  “乖孩子,来告诉叔叔,这是怎么了?”于烽坐在他床边,把人扒出来。
  顾诀犹豫着,脸上都没有血色,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我今天在战场上,杀了好多人……他们……好多血……”
  于烽了然,在心里轻轻叹口气,这只是个孩子啊。
  他把揽着顾诀的背,轻声道,“没关系,你杀的都是犯我大郁边境者,如果他们不死,大郁的百姓早晚有一天就会死在他们手上。你做的对,这不是滥杀无辜。”
  顾诀抓紧他的袖子,轻轻点了点头。
  一场又一场的征战过后,顾诀终于不再畏惧鲜血,也把所有顾南行教过的行军之道,用在了作战之中。
  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看着顾诀慢慢长大。从一个杀一个人都会夜间躲在被子里自责不已的孩子,长成了一个杀伐果决,顶天立地的威武将军。


第16章 人质
  “那今晚还要前去暗探吗?”于烽问道。
  “自然不会,我只要在几个副将面前做做样子,让他们以为我去了就好,我会偷偷再回来的。”顾诀笑道。
  毕竟只有于烽一个人他信得过,柏绍冉已经不是当年的师父了,所以照样不能相信。
  “行,只要你不孤身前去就行,放心交给我吧。”于烽拍胸脯保证道。
  “交给叔叔我自然是放心的。”顾诀笑的很温和。
  事实上只要不在战场上,他一向温和。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这两天累着了,好好歇歇吧。”于烽嘱咐道。
  顾诀从床前小柜里拿出一封信,“这是父亲写给您的信。”
  “还真有啊?”于烽挠挠头,接过信。
  顾诀笑了笑,“当然了,叔叔也回去吧,一会儿该有人来了。”这么长时间,难免惹人怀疑。
  于烽也没再多说,拿着信走了。
  入夜时分,顾诀换上一身夜行服,在众副将的视线中离开了。
  驻地与敌军大营距离不短,不过顾诀没有走大路,而是从一片密林穿过,直接到了护城河。翻过护城河后,顾诀飞身窜上一棵树,从上面能隐约看见敌营的火光,已经不远了。
  为了不让于烽担心,他才有了那番说辞,但他还是决定去走一遭,毕竟机会难得,这场仗已经打了够久了,等援军到了就要一鼓作气攻下来。
  只要于烽能把人扣下,他的行踪也就不会暴露。退一步来说,就算有落网之鱼溜出来报信,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顾诀心里想着,已经到了敌营前。
  只有三五个人在巡逻,他把脚步放到最轻,几乎听不见声音,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将他们打晕,趁着间隙闪身溜了进去。
  一个小兵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闪即逝,以为是自己困的眼花了,便没有出声,重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巡逻。
  敌军是东夷部族与海外东瀛国的联合军队,刚刚入夜,还有几处营帐里传来喝酒划拳的吵闹声,不过说的都不是汉话,顾诀听不懂。
  小心翼翼的来到最角落的帐子,轮值的人果然只有一个。这里都是普通士兵的帐子,所以都是轮流看守自己的营帐,被轮到的这个人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想着赶快过去自己的看守时间,好进营帐里睡大觉。
  顾诀出手如电,赶在他下一次回头之前将人拍晕。
  拖到一个角落里换好那人的兵服后,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把蒙汗药,随后向最中央的主帐走去。
  主帐前的看守有两个,顾诀对其中一个身形矮小的人道,“将军让兄弟回去休息,这里我替你守着吧。”
  矮小的看守听着他说话,看起来神情很疑惑,也没有回话。
  顾诀暗道糟糕,这人应该是个东瀛兵,听不懂自己说话,别再生出什么误会来。
  正想着要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另一个高大些的看守就拍了他一下,满脸喜气压低声音道,“这位东瀛兄弟听不懂咱们说话,你是新来的兄弟吧,给哥换换班吧,哥都守了一天了!”
  顾诀稍微松了一口气,草草应付他两句,那人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那矮小东瀛看守看着他两人的举动,虽有疑惑,但什么都没说,继续安安静静的站岗。
  顾诀也没功夫理他,全神贯注的听营帐中人的谈话。
  他虽然听不懂东瀛主帅的话,但另外两道声音是听得清的。
  那东瀛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听上去很是不满。
  “主人说了,那人留着还有很大用处,若是你敢杀他,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另一道声音响起,丝毫没有因为东瀛的将军生气而慌乱,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顾怀昔感觉他应该是第三方的人,不像是东夷部族首领。
  接着,果然就有另一个说着汉话的声音,“两位都请稍安勿躁。”
  这人听上去也很镇定,声音不疾不徐道,“请言兄放心,回去转告你家主人,人我们不会杀,但若是他不安分,难保我的手下不会做出些冒犯的事来。”
  那男子闻言嗤笑一声,“人怎么样随你处置,只要命留着就行。”
  东瀛人哼了一声,似乎是能听懂汉话。
  那男子继续道,“朝廷增派的援军已经到了弈洲,由三皇子亲自率领,不日便会抵达,两位可有对策?”
  东瀛人又说了几句话,这次倒没有生气。
  东夷首领道,“我有一计,不过,可能需要言兄的助力才行。”
  “伏击?”
  “不错,言兄想必比我们更了解援军的行军状况,况且这边战事吃紧,一时半刻也腾不出人手来。”东夷首领道。
  那男子闻言显然有些愠怒,冷笑道,“兰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用我们的人递消息,现在还要让我们给你卖命。”
  兰是东夷部族的王姓,确实是首领无疑了。
  被称作兰王的东夷首领笑道,“言兄,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来找到我和东瀛谈合作,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既然贵方主子想做大事,这等小事应该不算为难吧?”
  那男子想了想道,“此事容我回去禀告我家主人一番再做决定。”
  “这是当然。”
  东瀛人也说了两句话,应该是在附和他。
  顾诀暗自心惊,本以为只是一个或几个卖国求荣的细作作祟,却没想到是一方有组织的人。
  做大事,难不成要造反?
  顾诀握紧身侧长剑,有些着急。
  不知现在军营里有多少对方的人。
  正想找个机会溜回去,毕竟造反可是大事,要赶快跟叔叔商量一番才好。
  前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兵,神色很是仓促。
  他跪在营帐前,大声喊道,“王爷!抓回来的那个人又醒了,嚷嚷着要我们把他放回去,可要继续用迷药弄晕他?”
  顾怀昔眼前一亮,本来打算溜走的想法顿时消失了,这个被抓来的人说不定知道什么,要想办法救出来才行。
  帐子中的三人闻言都走了出来,一个身形高一些的人道,“不必了,带我去看看他。”
  “是,王爷!”小兵起身。
  顾怀昔心道,这就是兰王了。
  兰王倒是没急着走,而是问了身旁稍微矮一些的男子,“言兄可要一同去看看,你们的人质?”
  姓言的男子想了想,答应了与他同去。
  剩下一个又矮又挫的,便是东瀛首领无疑了,他也跟着同去,并且叫上了和顾诀一同看守的人。
  这也正随了顾诀的意,看那胖墩儿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武功的,这人想必是他的随从。
  兰王嘱咐了一声让他好好守着主帐,便离开了。晚间虽然有一些营帐里的火光,但还是很微弱,所以也看不清他的脸。
  顾诀应了一声,众人便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片刻后,顾诀走进营帐,开始翻翻找找。
  无奈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点有用的东西,只匆匆看到案桌上有一本关于大黎朝,也就是前朝的史书。顾诀心里有疑,不过也没有拿走,这种史书多的是。
  没有多做停留,顾诀出了营帐后,转头向粮草仓库走去。
  身上的火折子本来是为了自己被发现后引发动乱所准备的,这下子既然准备救人,更得送点什么给他们了。
  与此同时,兰王三人也随着那名小兵走到了关押人质的帐子中。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大喊,“尔等反贼,快放我回大郁军营!”
  “凭你们这些猫猫狗狗也想犯上作乱,乱臣贼子永远也上不得台面,只会耍这些阴险的招数!有本事把我放开!”
  兰王走进来,那名人质也止住声音,转而盯着他们三人。
  言姓男子开口道,“哎呦,这不是威名赫赫的宁远将军吗,怎么如今这幅样子?”
  被捆在地上挣扎不已破口大骂的人,正是柏绍冉。
  他被困在这儿已经三月有余,这些人不打他不骂他,只是关着他,一醒来就给他吃药,虽然只是普通的蒙汗药,但总是全身无力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顶替了,而那人就在大郁军营中调遣着他的兵将,不知已经有了多少无故的死伤。
  所有的温文尔雅都消失殆见。
  “狗贼,放我回去!”柏绍冉脸色不善道。他刚刚醒来,药效还没褪去,虚弱不已。
  “怎么,当初的那般意气风发呢?”
  柏绍冉听他语气怪异,心有疑惑,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好生熟悉。
  “你是谁?”对方既没穿着东夷军服,也不想东瀛人矮小的身量。
  那人并未答话,转而道,“这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明白我并不是不敢杀你就好。”说着向兰王使了个眼色。
  柏绍冉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想要干什么他都无法阻止。
  兰王的一个手下拿上来一条深黑色的钢鞭,递给柏绍冉面前看守的人。
  这种钢鞭军营里的人都认识,但却并不常见,因为抽在身上,没人能挨得住十鞭以上。每抽一鞭都是伤筋动骨。
  柏绍冉在看到它的一瞬间竟然松了口气。
  他的将士全都在反贼的手下不知道受着什么样的苦楚,自己却却毫发无伤,心里早就愧疚不已,悔不当初。
  那名看守拿出托盘里的钢鞭,稍微有些费力,正要往他身上抽去,就听见外面突然乱了起来,一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大喊道,“王爷不好了!有人潜入军营,纵火烧了粮仓!”
  三人闻言面色齐齐一变,大步走出去,那看守也没能落鞭。


第17章 救人
  “封锁军营,任何人不得放出去!”兰王震怒道,“带本王前去粮仓!”
  又转而对东瀛首领道,“小野大人,劳烦你带人严密搜捕军营,找出潜入之人。”
  东瀛人显然听懂了,点点头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言姓男子道,“我带人去驻地周围探查一番,若是走了,兴许还没有逃远。”
  兰王脸上终于没了刚刚玩味的笑意,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后急忙去往粮仓的方向。
  大营里混进了人,若不是守卫出了岔子,来者定然武功高强。
  兰王眉头皱的更紧,加快了步伐。
  待所有人都急忙离开后,一道黑色身影溜进关押着柏绍冉的营帐中。
  看守的只有一个人,在没接到兰王指示的情况下,正打算趁他身体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继续灌迷药。
  柏绍冉显然没料到有人进来,因此在看到顾诀的一瞬间,脸上的异常被那看守的人发现。
  他正待回头,脖子一疼就倒了下去。
  顾诀拿过他手里的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塞进他嘴里,然后才来得及看清地上人的样子。
  “师父?”这下他是确确实实被惊到了。
  顾诀穿着一身黑衣,脸上也戴着遮面,又和他多年没见过,柏绍冉只听得这一声称呼,只有十年前在皇宫里有两个小娃娃这样叫过他,有些不确定道,“你是?”
  顾诀闻言忙把遮面扯下来,“我是顾诀,师父!”
  “顾家的小公子?”柏绍冉问道。
  顾诀说完就上前把绳子帮他解开,“是,我先救你出去,粮草库的火是我放的,等到了我军大营再详说。”
  柏绍冉应了一声。
  他身上的力气还没恢复,顾诀把他背在背上带了出去。
  临走前把那名被他打昏的看守身上的佩剑一同拿走了。
  军营里到处都乱着,他还背着一个重要的人质,已经不能像来时那般走了,顾诀想了想,“师父,你身上的力气何时能恢复?”
  柏绍冉道,“半炷香时间足矣。”
  “好,我带你冲出去,你抓紧我。”顾诀道。
  以他一人之力,足够撑下半柱香时间。
  顾诀将人解决掉的速度很快,后来人越积越多,尸体也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半个军营的人都朝他们这边追来。
  顾诀身上背着人,轻功也跑不了很快。又沿着来时的那段黑漆漆的小路返回。
  一旦在这儿被人发现,很难施展开拳脚,对方人多,反倒对他有利。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柏绍冉集中精力恢复身上力气,顾诀则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刷——刷——”
  一阵破风声袭来,亮白的剑光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刺眼,直直向着顾诀腰侧刺来。
  顾诀闪身避过,身侧东曦剑立刻出鞘。
  “胆子不小,竟敢来这儿偷人!”说话的人正是刚刚的言姓男子。
  显然,他以为顾诀此行是专门为了救柏绍冉而来,怒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顾诀听出他的声音,也不与他废话,出手就朝他攻去。
  男子冷笑一声,看着他背上背着的人,并不打算叫手下人来帮忙,与顾诀正面交锋起来。
  对了不到十招后,男子心里颇为惊讶。他明明还背着一个人,自己为何占不到半点上风?
  这片密林偏僻,他的手下都在大路上巡查,正犹豫着要发信号叫人赶来,顾诀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出手将他掏出的信号弹打落。
  随后招呼他的是更猛烈的攻势。
  顾诀不只打算带着柏绍冉逃脱就罢了,他还想将这个男子一并带回去。
  他是那个“成大事”的人手底下负责与敌方通信之人,定然知晓一切内情。
  男子暗道不好,正想着如何应对,这才重新注意到了他背在身上的柏绍冉。
  他刻意躲开顾诀的攻击,不与他正面相撞,转而将剑间指向浑身无力的柏绍冉。顾诀无法,之得带着他闪身避让。
  说时迟那时快,男子趁此机会发出信号,紫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一旦来了更多的人,即便是自己也可能难以应对,何况身上还背着师父,顾诀不再与他纠缠,果断调转方向便走。
  熟料那男子竟然又迎了上来,照样是不正面迎击,躲躲闪闪,畏畏缩缩。
  他在拖延时间等着自己的人来,顾诀知道。可他一旦脱战转身,那明晃晃的剑间就又会冲着背上的人刺来。
  如此反复多次,顾诀心急又恼怒,提剑使了十成力朝他挥去。那男子以一个怪异的角度避开,拿剑抵住东曦剑,朝他背后森然一笑。
  顾诀暗道糟糕,刚刚脑子太乱只顾着将人杀了赶紧走,没注意到已经有人赶来了。
  现在收招已然来不及,眼前这人又死死抵住他的剑,正想转过身替柏绍冉迎下这一剑,腰侧另一把被他随手顺来的剑就被人抽走,身上也陡然一轻。
  吟木白睡在江沐帐子的一个小破角落里,猛然感觉整个人从山崖上坠落下来,从梦中惊起。
  “啊——!”
  江沐头疼不已。
  这是大军赶路四日来第一次安营扎寨的休息,他好不容易才刚睡着,就被人硬生生喊醒了。
  “大半夜鬼叫什么呢?!”江沐怒道。
  吟木白稍稍回过神来,心虚笑道,“啊,哈哈,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吵到你啦?”
  废话!
  江沐在心中怒吼,然而并没有回答他,重新躺下去。
  今日已经到了弈洲城郊,马上就能到青洲,大军多日接连不断赶路很是疲累,若是今日遇袭之事再发生,恐怕会因精力不足吃亏。又考虑到吟木白马不停蹄的追来一路也没怎么休息。于是江沐大发慈悲的决定今晚在此地休息一晚。
  军中没有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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