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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重生之亲王殿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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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地完成了期末测试的任务,两人第二天清晨就踏上了归途,但却在三阶魔兽的领域内,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骤雨阻住了去路。两人占了一个山洞,而山洞里原来的主人则成了他们的午餐,面对四、五级魔兽两人或许还有些忌惮,至于三阶魔兽,还不是手到擒来!
阿尔法劈了几棵树,削去湿树皮,终于点起火来,阿尔法抬头一看,布瑞莱斯已经自觉地脱了衣服,一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不着寸缕。
“你,你,你……”阿尔法盯着布瑞莱斯说不出话来,眉宇之间挂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和无奈,最后只得急忙地埋下头去。
布瑞莱斯毫不介怀地撇撇嘴,道:“穿着湿衣服,湿耷耷的,难受死了,你要不要也脱了?”
阿尔法低着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灵活地躲过了布瑞莱斯伸过来的手,低头认真地摆弄火堆。
往常在军中,弟兄们时常在一起练功、洗澡,他对男人的躯体实在是十分熟悉了,但是,这些情形却很难和布瑞莱斯联系在一起,布瑞莱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怎么看怎么别扭,要是连他也脱了衣服,就更不对劲了。
布瑞莱斯不由在心里嗤笑:这家伙还出乎意料地纯情啊!
当年,因为他这副过火的相貌在逃亡中可受了不少侮辱和苦楚,直到自己狠心划烂了脸,才少了这些麻烦,因此,他对那些男人的淫邪眼神可敏感得很,也厌恶至极。不过,阿尔法这副就像是见着了洪水猛兽的拘谨样儿,也着实让他不爽。
布瑞莱斯眼神一暗,凑了过去:“都是男人,你躲什么躲?”
冰凉如玉的手臂环上阿尔法的臂弯,阿尔法的身体不由一僵,纤长的手指似缓实疾地探上阿尔法的胸口,缓缓滑过,似是带过一条条电流,阿尔法愣愣地呆坐着,紧绷着身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布瑞莱斯的动作虽然隐约暧昧,可他脸上的神情却阴沉得很,仿佛外面压抑着的天色。
“布瑞莱斯在生气?他为什么生气?”阿尔法混沌的脑海里,更加不知所措。
手指已经摸上了阿尔法的领口,轻揉慢捻,一粒圆形的纽扣就在布瑞莱斯的手中绽开。
阿尔法一直穿着监察部那身挺拔笔直的贴身制服,一颗颗纽扣迸开,白底黑纹的制服下是紧身的黑色背心,便勾勒出他健壮的胸膛和六块仿若雕塑的腹肌,配上阿尔法严谨端正的面容,这一切都是令人欣赏的,但落在布瑞莱斯的眼中,却让他显得更加阴郁了。
在这一刻,布瑞莱斯只想抚上那张面无表情的假面,然后狠狠撕扯开来,看看是不是内里一如外表这样淡漠平静,或是看看他的脸上显出惊慌、愤怒、快乐,亦或是痛苦的神情时,那般,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山洞外的雨声重重地击打着,一声惊雷,随即闪电便将山洞映得雪亮,雨仿佛又下得更大了些。
“穿着湿衣服,可是会感冒的。”布瑞莱斯幽深的眼光霎时变得空洞,浅浅的声音缓缓传进阿尔法的耳中。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却带着毫无波动的淡漠,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但这一刻,两人都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般,并未觉察。
湿哒哒的制服被布瑞莱斯扯离阿尔法的身体,然后甩上方才搭起的简易木架。布瑞莱斯转身站起,迎着泛着光亮的洞口,向外走去。
“你……你要去哪里?”阿尔法站起,下意识地疾声问道,随后他又强自镇定地压低声音,“外面还下着雨。”
“赶了一天的路,借雨水沐浴也不错。”布瑞莱斯丢下话,漫步进入雨帘,就像是平日里要穿衣睡觉一般的自然。
阿尔法靠着岩壁一寸寸坐下,手掌贴在胸口,陡然变得剧烈的心跳和炙热的身体让他再一次露出清晰的挣扎之色,在眼睛的深处有什么正奔涌着、叫嚣着。
******
冰凉的雨水击打在布瑞莱斯火热的身体上,让他的眼神由冰冷渐渐变得迷蒙,清澈透明的水流顺着健硕的雪色肌肤缓缓流淌而下,在雨幕中升腾起一片浅淡的雾气。
在黑暗深渊,水源是极其稀缺的资源,别说沐浴,就是饮水都稀缺得厉害。每次下雨,就是黑暗深渊所有人的节日,那一刻,所有纷乱、仇怨还有杀戮,都会暂停,每个人都拿出瓶瓶罐罐,接收上天的恩泽。
原是觉得心思浮动,出洞静心,此时想起那段时日他在雨中的情景,不由眉目稍和,无意间现出一丝浅淡温缓之色,心中积存的压抑和郁气渐渐消逝。
布瑞莱斯拍打几下脸颊,想起方才状似调戏的举止,他不禁遮住双眼,呻吟了一声,叹道:“真是的,每次和他相处总会失态,甚至做出令自己都惊讶的事情。还好被这雷电惊醒,在关键时刻收了手,否则……!”布瑞莱斯抿了抿唇,终是静默不语。
当布瑞莱斯回到山洞的时候,阿尔法仍穿着那半干不湿的黑色背心和白色长裤,窝在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捅着火堆。见布瑞莱斯进洞,他飞快地抬头,又飞快地垂下,在火光的掩映下,脸上一抹并不显眼的慌张蔓延开来。
布瑞莱斯不禁抽抽嘴角,这种情状,为什么会让他想起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诡异场景啊?!阿尔法的表现,让一向厚脸皮的布瑞莱斯都莫名地有了一种羞躁的感觉。
刚才,布瑞莱斯随手把阿尔法的上衣制服挂在了木架的中央处,那儿离火堆最近,外套已经差不多干了,布瑞莱斯试了试手感,就将衣服取下,披在肩头。阿尔法再看去,倒宁可让布瑞莱斯像原来一样不穿衣服。
布瑞莱斯的个头已属高挑,但毕竟尚未完全长开,阿尔法仍是比他高出一头,再加上少年的身姿比较纤细,监察制服套在他身上,显得十分宽松,衣服的下摆垂在大腿根,纤长的双腿交叠,前面露出一双精巧的玉足,盘坐在暗黑的石地上,更显得晶莹可爱。
布瑞莱斯只将纽扣扣到中间,可以清晰地看清振翅欲飞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春光乍泄,如果说全裸的身体就像是一具精美的艺术品,那么这种遮掩的半露就宛如魔鬼的诱惑,竟比完全的袒露更引人入胜。
再向上看,紧抿的唇,高挺的鼻,金纱绸缎般的发丝顺服地下垂着,偶尔滴下雨珠,没入衣领,消隐不见。金发下闪烁着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火焰,映着燃烧的火光更显冽艳,但却丝毫掩不下其中的锋利和危险。
在这个人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陪衬,躯干笔直坚韧,又带着若隐若现的诱惑;姿态高贵优雅,又暗含不显狼狈的凌乱,汇聚在一起,就像是一团明媚而不刺目的火焰,将诱惑美艳和坚强有力完美地结合起来,自然而然就扰乱了观者的心跳,让人移不开目光。
下一刻,清朗的血眸就正面地扑捉到深蓝眼瞳的沉迷之色,被那般灼热地凝视着,布瑞莱斯要是没有察觉到,可就对不起他多年逃亡打拼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了。
而在察觉的同时,布瑞莱斯也懊恼地发现了阿尔法反常的源头,他竟犯了这种常识性的失误。
曾处庙堂之高,也历经江湖之远,布瑞莱斯的经验可算是丰富了——在做亲王时,身边绝不缺少想要攀高枝的莺莺燕燕,虽然他对情人的要求极高,很少碰这些女人,但有花花公子埃尔德雷德在侧,耳濡目染,相关的技巧却都是熟悉的;等混迹于市井之际,接触的就更多了,下层人对性更加放纵,有的为了发泄,有的为了享乐,有的为了利用,有的为了交易……各种调情性交更是常事。
苍天可鉴,最开始他的确有看阿尔法出糗的意思,但那也只是气恼阿尔法的回避,他向来见不得阿尔法对他视而不见;而淋雨回来,他早已心平气和,再没和阿尔法较劲的想法了,没见他连衣服都套上去了吗?
可是,他竟在无意中摆出了一个更加有诱惑力的姿态,而且,效果……看阿尔法那略显压抑的沉迷之色,就知道他弄巧成拙了。
在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阿尔法已经清醒了,然后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的视线相错而过。
等阿尔法再次回过头来,布瑞莱斯身上的制服扣子已经扣到了最顶上,他脸上的尴尬之色不禁更浓,努力地集中精神,专心致志倒弄着火堆,再不敢抬头。
这世间诸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纵使风过无声,雁过无痕,但他们总是真实存在的。而某些东西,越是想要忽视,想要忘记,就越是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作者有话要说:布瑞莱斯君一遇到阿尔法就会失控的说。
☆、风起
一场秋雨一场寒,自那日雨后,天气便渐渐清爽起来,今年的学院生活也接近尾声,如今,在学院各处都充斥着对年终测试的庆幸,抑或是沮丧的议论;还有一些学生已经开始打理着归乡回家的事宜。
为了照顾各地学子的需要,圣·骑士学院的假期有三个月之久,道格已经早早地被他父亲接走,据说要去军中历练,这家伙还带走了在学院里死忠于他的‘狮子队’的骨干,想来是可以好好地大干一场。
布瑞莱斯此刻也搭上马车,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几月前,布瑞莱斯已经向帝都传去消息,弄到了一份第三军团的实习通行证。第三军团负责维护各地治安,机动能力很强,要不是每年黑龙山剿匪的惯例,他想找寻可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黑龙山位于菲利普·奥古斯塔斯公爵的领地边缘,因与杰罗尼莫元帅交恶,再加上,盗匪中确有能人,每年第三军团剿匪的效率皆不高。
每到秋收之际,黑龙山附近的粮食和税收都少得可怜,对于菲利普公爵而言,多一块地少一块地,没什么干系,但对于黑龙山附近的百姓而言,却是苦不堪言。
每年秋天,黑龙山的匪类就会下山烧杀抢掠,然后,第三军团就会开过来剿匪,粮草自然由当地供应,这一来二去,等秋天过去,人人家中余粮皆所剩无几,在冬天饿死、冻死之人不计其数,但即使如此,百姓仍是感激第三军团的,因为若没有这支队伍,或许他们在秋天就会被那些劫匪杀光抢光。
在距黑龙山百里开外,布瑞莱斯就能感觉到繁华与贫瘠的鲜明对比,虽然不至于像黑暗深渊那样赤地千里、臭气熏天,但来往行人的稀疏和骨瘦如柴的贫苦,已显而易见。
在阡陌纵横的泥泞土地上,豪华富丽的车队驶过,极为突兀显眼,在黑龙山外三十里处,就见一队干练彪悍的黑甲骑兵迎风而来。
这队骑兵约有百人,领头的是一个黑甲白羽的小将,其他人则是黑甲蓝羽,百人在车队前百步处勒马,只剩下领头的小将策马迎来,口里呼喊着:“恭迎亲王殿下亲临!”
马车里传来不急不缓的答话:“有劳将军远迎,还请入内叙话。”
“遵命!”
黑甲小将拱拱手,利落地拍马而下,上了马车。余下的百名兵士飞快地护卫在车队四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第三军团驻地行去。
黑甲小将刚上马车,就极为恭谨地低头行礼,但在他跪倒的那一刹那,一道寒光从他的手中挥出,直冲着闲散随意倚靠着的布瑞莱斯而去。
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小将手中的匕首遭遇了一股锋利的阻击之力,紧接着持匕首的手腕就被人掌控在手中,还没撑过两招,就已经被缴了械,两手压在背上,脸朝下俯卧在地,眼前人的速度他竟半点也跟不上。
遭遇这等性质恶劣的刺杀,布瑞莱斯却仍悠闲地轻笑着,甚至放开了钳制的手。
“埃尔,一年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长进啊!”
黑甲小将身体一僵,随即将遮住大半面貌的头盔摘下扔到一边,竖起大拇指,龇牙咧嘴道:“布瑞莱斯,我算是服了,你小子怎么认出我的?我都在军队里呆了半年了,变得如此威武干练,英姿飒爽,连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你竟然能一眼瞧出来。”
埃尔德雷德大咧咧地坐下来,面色忿忿,对自己失败的恶作剧表示默哀。
“威武干练?英姿飒爽?”布瑞莱斯嫌弃地将埃尔德雷德从头看到脚,撇嘴淘汰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副样子,顶多是从蚯蚓进化成了蛇,再怎么看,都是一副软骨头的样子。”
其实埃尔德雷德没那么差劲,但和阿尔法、道格这些在军队里练出来的家伙比,从帝都脂粉堆里出来的埃尔德雷德,到底带着些许‘半路出家’的劣等感。
作为布瑞莱斯认定的好友和同伙,布瑞莱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毒舌了。
埃尔德雷德翻了个白眼,自从亲王授爵仪式之后,布瑞莱斯就像是开窍了一般,不仅自己脱胎换骨,连带着对他的要求也与时俱进。往常这些教训的话,他也从老爹那儿都听过几百遍了,但从青梅竹马的布瑞莱斯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好了,好了,本少爷好歹也是为了陪你,才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服兵役,你怎么也得犒赏犒赏我吧?”埃尔德雷德腆着脸笑道。
布瑞莱斯冷哼一声,道:“陪我?曾经为了约会放我几百次鸽子的埃尔德雷德爵士,竟然会转了性子,抛下心爱的琼小姐,来陪我服兵役?!我真是受宠若惊!……说吧,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儿的?”
埃尔德雷德丝毫不脸红地解释道:“这次可不是托词,老爹一听你要来第三军团,就立刻把我给塞了进来。”
布瑞莱斯看着埃尔德雷德苦哈哈的神情,不由一怔,抽着嘴角:“杰罗尼莫公爵还没放弃把咱们凑成对的打算?”
“不但没放弃,反而更加热衷了。”埃尔德雷德无奈地往车壁上一靠,叹道,“老爹好像把我‘发愤图强’的原因全都归结在你身上,他本就对我的‘不上进’无可奈何,现在有了这一线希望,当然更不愿放手了。”
布瑞莱斯也颇为苦恼地叹息,如今埃尔和琼之间的关系不能曝光,无论如何,他都要背上这个黑锅,不由感叹:“我倒只能成了你和琼之间的挡箭牌。”
埃尔德雷德也知道布瑞莱斯的牺牲,难得有良心地说了几句没营养的感谢话,随后,就应了布瑞莱斯的要求,谈起第三军团内部的现况。
******
帝国各军团虽职责不同,有所差异,但在整体的框架设置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第三军团元帅之下,分别有三名上将,各自主管一部分军队。
而现在埃尔德雷德所在的部队,却是这三支队伍之外,是直属于杰罗尼莫元帅的亲卫队,这支队伍在数量上不足千人,但个个都是精英,向来由元帅直接统领,这一次,为了埃尔德雷德的历练,杰罗尼莫元帅竟派出了这支队伍,当真是用心良苦。
“黑龙山是个硬点子,牵制了军团三分之一的军力,如今在山下驻扎的是丹尼斯上将的队伍,丹尼斯上将稳重敦厚,最擅防守,每次那些盗匪下山全都无功而返!”埃尔德雷德兴奋地比划着。
“你不是最讨厌行军打仗这玩意儿吗?怎么还如此兴致勃勃?”布瑞莱斯浅笑着调侃。
埃尔德雷德摊摊手,道:“我只是不喜欢兵法策略这些枯燥的玩意儿,至于打仗拼杀,想来每一个心有热血的男人都不会讨厌。”
布瑞莱斯笑意更深了些,又状似无意地问道:“你的那个哥哥,查尔德在哪位上将手下学习?”
提起查尔德,埃尔德雷德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半弯起腰,将手肘抵在马车中间摆着美酒点心的小几上撑着头,紧抿起唇,低垂的深紫色眼瞳中闪着阴郁的光。
这是一种拒绝的姿态,布瑞莱斯这样理解。
马车上静得出奇,轻微的马匹的嘶叫声和马蹄声在他们身边回荡,仿佛紧锣密鼓,不仅急促,而且嘈杂。
作者有话要说:要虐小BOSS了,亲们觉得要不要让阿尔法跟过来呢?(*^__^*) 嘻嘻……PS。小雪发现有些亲们对攻受体位有些疑问,在小雪心里,应该是互攻,阿尔法做攻的次数应该会多一点的;h话说,阿尔法果然还是气势太弱吗?泪目~~当然,亲们要是有意见的话,可以留言提意见的,小雪会谨慎抉择,努力听取建议的。O(∩_∩)O谢谢!
☆、怀疑
这样一动不动地过了几分钟后,埃尔德雷德终于直起身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布瑞莱斯的眼角微抬,审视着埃尔德雷德的神态,他从没见过埃尔露出这样的神情。往常提到查尔德,埃尔总是高傲而鄙薄,讥嘲而不屑,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视,而这一刻,布瑞莱斯从埃尔的眼中看到了慎重和愤怒。
埃尔德雷德沉声道:“查尔德在这里,就在丹尼斯上将的手下,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你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对手了吗,埃尔德雷德?布瑞莱斯心底默念着。
布瑞莱斯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看你的脸色,是在他手下吃了亏?……唔,让我猜猜,他是给你下了绊子,还是狠狠地压过了你的风头?”
埃尔德雷德抬头凝视着布瑞莱斯,声音中带着阴森森的冷意:“我刚来第三军团时,军队里就流传起关于我在帝都的纨绔和荒唐事迹——虽然我从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屑于否认我的作为,可是,‘不愿计较’和‘不能计较’是两回事,看来我是表现得太过绵软无用了,竟让人兴起对付我的念头!”
布瑞莱斯眯了眯眼,问道:“你确定了是查尔德下的手?”
埃尔德雷德吐出一口浊气,将小几上的酒水一饮而尽,略微缓了缓情绪:“如果只是在士兵当中造谣诬蔑,那么谣言的真实性并不重要;可传播谣言的家伙要的是在上层军官将领当中打击我的名誉。那么,时间、地点、事件必须说得有模有样,听起来才能像这么回事——但那些消息可不是普通人所能知晓的。”
布瑞莱斯皱起眉:“查尔德一向谨小慎微,怎么会留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埃尔德雷德沉声道:“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布瑞莱斯,你可知道‘灯下黑’的道理,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
“没错,凡是能爬到上层军官的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些花花肠子,查尔德越是可疑,就越不可疑!可是……”布瑞莱斯似笑非笑地转言道,“埃尔,除了这个,他究竟还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让你这‘万事不萦于心’的惫懒性子,气到这种地步?”
埃尔德雷德的脸色一僵,片刻后,向后一卧,怒色褪去,显得整张脸苍白得透明,他的神色间竟掺杂着些许伤感,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低低地传出:“布瑞莱斯,果然瞒不过你,我怀疑,查尔德,我那位‘正直忠诚’的哥哥,查尔德·蒙巴顿,不太对劲。”
埃尔德雷德看了看仍老神在在的布瑞莱斯苦笑:“这些日子,丹尼斯上将以守为主,只偶尔会派人进攻,匪军极善攻伐,每每铩羽而归,只有查尔德所部连战连胜;别人与他不熟,只道他以前是韬光养晦,但我与他在一个屋檐下长大,岂会不知他的本事?他虽在人际交往上有才华,但军事上却未有超出常人的才能……他若是与敌军之间有什么协议,对于军人来说,是最为卑劣的行径。我虽不喜查尔德,却也不愿他做出这等事来。”
吐出这句话,埃尔德雷德的神色更加复杂,却隐隐有些轻松之感,大抵被怀折磨太久,倾诉出来反倒舒服了许多。
埃尔德雷德虽然不喜军事,但在杰罗尼莫元帅的熏陶下,基本的伦理观与军人无异,所以,才对查尔德的作为如此灰心丧气。
若是别人听了这句话,一定会认为埃尔德雷德妒贤嫉能,刻意抹黑查尔德,或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但布瑞莱斯却不这样认为,他从没有怀疑过埃尔德雷德的洞察力,在他重生回来之后,所有人都没发现他的改变,除了埃尔德雷德。虽然没有明言,但他可以清晰地体会到,埃尔对他的交往态度堪称迅速的调整和适应。
而且,这世上没人能比他更了解查尔德的卑劣,若是评判查尔德前世的行径,就算叛乱可以用‘野心’来圆话,但弑父、弑君,这样的举动,已经足以被称为丧心病狂!如今只是一个‘通敌’,又怎么会让布瑞莱斯惊讶?!
布瑞莱斯却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道:“我信你,万事皆有理,有果必有因。既然查尔德能屡次获得与能力不相符的功绩,那么,这其中肯定有阴私和秘密,倒是有点意思。”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埃尔德雷德抬眼看向布瑞莱斯,“蒙巴顿的荣光由蒙巴顿来捍卫,同样,蒙巴顿凡人耻辱也只有蒙巴顿才能洗刷。”
布瑞莱斯怔了怔,随后开怀大笑,他轻抿手中香醇的红酒,血腥的眸子里闪着名为‘兴味’的光芒:“埃尔德雷德,查尔德竟让你愤怒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怒火能支撑你能走到什么程度呢?”
布瑞莱斯敢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埃尔德雷德这个家伙了。
埃尔德雷德是个天才。布瑞莱斯从前世结交他时,就已经这样认定,否则,在那么多的贵族子弟中,他也不会单单容许埃尔德雷德,在他面前言笑无忌地打趣放肆。
经过一次重生,他更能丰满地刻画出这个人的性格:埃尔德雷德虽然是个天才,但也是个自私任性的懒蛋。
前世,埃尔德雷德比任何人看得都清楚明白,但却放任自己走向失败和死亡:他有成百上千的方法绝地反击,但却百无聊赖地引颈受戮;他虽然聪明、机敏,若是他肯振作,几十个查尔德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但他却吝惜付出这一点点努力。所以,说他是个自私任性的懒蛋,绝不为过。
布瑞莱斯庆幸他遇见的是尚未‘厌世’的埃尔德雷德,他之前不遗余力地撮合琼和埃尔德雷德,就是想要抓住埃尔德雷德的心,将他如今明快爽朗的状态继续维持下去。
或许在查尔德眼中,埃尔德雷德只是个顽劣无能的纨绔子弟,但他却不知道埃尔德雷德早就发现他的野心,只是懒得与他过招。
查尔德,你最大的败笔,就是急躁,现在出手可是最差的时机!
为你默哀,我亲爱的敌人!你唤醒了一条正在冬眠的剧毒眼镜蛇!
******
这是个极为贫瘠的村落,但在这个区域,这已经是最大最富裕的地方。
布瑞莱斯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在他的记忆中,比这里更恶劣的地方不知凡几,逃亡的时候,越是混乱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毒虫猛兽都比人类安全,这是他的认知。
这里贫穷却不危险,有人烟却不繁杂,他心布瑞莱斯若是想亲自收拾查尔德,一定不会多此一举地给他增加筹码。这一刻,他才相信布瑞莱斯是真的不会插手他和查尔德之间的纠葛。里甚至是满意的。
但这只是他个人的看法,从者、属官,还有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列队欢迎的军官们,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面具,生怕惹怒了他,或许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布瑞莱斯训斥、责难的准备,毕竟谁都不会天真地以为,养尊处优的王室亲王会满意他们这里简单得堪称简陋的招待。
布瑞莱斯刚走下马车,片刻后,就见一名满身戎装的英武将军迎上前来施半跪礼。
“丹尼斯·安德森,第三军团上将,向您致敬,亲王殿下。”
与稳重善守的行事风格相称,看起来四十余岁的丹尼斯上将,有着极为端正严整的宽额朗目,而他宽厚的肩背和高大的身材,又给人一种如山般敦实的安全感。更加可贵的是,这种稳重之下,并没有不通世事的木讷,布瑞莱斯几乎在观察他的第一眼时,就从心中升起淡淡的好感。
“请起,丹尼斯上将,本亲王在军团中的实习还要多多仰赖将军,还望将军不吝指教。”布瑞莱斯扶起丹尼斯,一举一动不失优雅也不显骄矜,并未显出什么不满,让周围的一干人松了口气。
丹尼斯上将也略带些许诧异,甚至更加紧张了些。他曾到过帝都,对这位天之骄子的事迹略有耳闻,布瑞莱斯过于反常的和悦,并不能让他完全安下心来。他略显惶恐地道:“下官才疏学浅,殿下实在是言重了。”
布瑞莱斯的手掌敏锐地感觉到丹尼斯身上的紧绷,他了然地笑了笑,又道:“丹尼斯上将不必客气,一路上埃尔可一直在宣扬将军的丰功伟绩,您一定是一位能力卓越的守将。”
丹尼斯上将愣了愣,连忙又道出几句自谦之言。但言谈语气中分明带着几分轻松和自得,而当他看向布瑞莱斯身后的埃尔德雷德时,神色更是不由和软亲近了许多。
布瑞莱斯向身旁的埃尔德雷德眨眨眼,埃尔德雷德立刻回以状似亲密的假笑,多年的默契,埃尔德雷德自是明白布瑞莱斯在给他拉好感,但正是这难得的‘好心’之举,才让埃尔德雷德放下心来。
布瑞莱斯若是想亲自收拾查尔德,一定不会多此一举地给他增加筹码。这一刻,他才相信布瑞莱斯是真的不会插手他和查尔德之间的纠葛。
作者有话要说:布瑞莱斯认同的朋友可不是吃素的,话说查尔德你杯具了,被你弟弟盯上了【为什么说这句话时,突然觉得充满了基情,小雪果然被玩坏了吗?哈哈哈……】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下一章阿尔法出场,……PS。关于攻受问题,是互攻,当然主要是阿尔法攻,不喜欢主攻的亲们,也可以把本文当成主受文来看,毕竟布瑞莱斯亲王反攻的次数不会太多,话说就算是受,也会想要反攻的吧?希望亲们不要因为攻受问题抛弃小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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