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强]重生之亲王殿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布瑞莱斯抿唇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将话题引到另一个方面,他问道:“剑圣大人对我的实力难道没有一点好奇和兴趣吗?”
剑圣翘起唇角,摆出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他心中已经明了,或许马上就会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
不过,难得见到这样有趣的后辈,不深入了解一下,岂不是一件憾事?
☆、情人
大雨倾盆而下,原本暗黑的天幕显得更加幽深,撕破天际的电闪雷鸣,更添了可怖的感觉。
剑圣一身华丽而飘逸的长袍被雨水打湿,显得狼狈,但其悠然的气度却仿佛行走于晴空万里的山川大地,洒然逍遥。
布瑞莱斯倚靠着议事厅门前的巨柱,看着剑圣的身影远去,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敬意,这种姿态和气度,即使他已有几十年的阅历亦不得不盛赞一声。
直到看不清那位大人的身影,布瑞莱斯才移开目光,看向一旁,带着痞气和轻浮的俊美身影映入眼帘。
“真是,一离开军队就原形毕露,你小子这个样子,哪像一个军人?埃尔德雷德。”布瑞莱斯挑起眉对他的好友吐槽道。
一把透明的伞被扔到布瑞莱斯手中,埃尔德雷德左手熟稔地搭在布瑞莱斯肩上,笑道:“布瑞莱斯,我不是那块料,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
“你只是不高兴那么做,又不是玩不来。”布瑞莱斯道。
“人生匆匆百十载,把心思用在那般严肃无趣的地方,岂不是暴殄天物?”
两人相视一笑,就像往常一般,默契十足。
布瑞莱斯心中微微苦笑,他又何尝喜欢整天这样算计,即使历经世间百态,但最轻松快活的时候还是年幼时在帝都的洒脱日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可以回去了吧!那样鲜衣怒马、轻松快活的生活。
“找我有事?”埃尔德雷德问道,“一到学校就找属官来找我,总不会是特意让我给你来送伞吧?”
“自然是有事的。”布瑞莱斯抬起头,认真的神色中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埃尔……做我的情人吧!”
埃尔德雷德愣了愣,随即捂住胸口,用与女人调情的咏叹调,慢吞吞地开口道:“啊!布瑞莱斯,你终于感受到我挚诚的心意与爱恋了吗?我真是要感激漫天神灵,竟能与美丽的你结为眷侣,最美的梦境都无法重演着一刻的美好,最华丽的言辞都描绘不了我这一刻的欣喜……”
“《花花公子》告白篇,第百二十一三条。”
布瑞莱斯用陈述的语气打断了埃尔德雷德夸张的言辞,回应他的是埃尔德雷德装傻的笑容。
“咦,原来你也看过啊!”
“当然,这是最近帝都最流行的杂志,你以为我一直都呆在象牙塔里吗?”布瑞莱斯的声音更加轻快,埃尔德雷德总有这种能力,把所有严肃的话题变得诙谐起来,自然,与这样的家伙交谈总是比别人快活许多。
“不过,我可是在认真提议的,好好考虑一下吧,埃尔。”
埃尔德雷德苦着脸,弱弱地举手发问:“可以拒绝吗?”
布瑞莱斯露出了春光明媚的笑脸,在这凄风冷雨的背景里,别有一番恐怖的意味。
“我明白了。”埃尔德雷德垂头丧气地认命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埃尔德雷德可不认为布瑞莱斯的提议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要是他们之间真有暧昧,早就搅和到一块了,现在突然提出这种建议,想当然是有什么计划了,反正他就是个被布瑞莱斯压迫的小可怜。
埃尔德雷德开动他的脑筋推测着,这种要求,按常理,难道是要他当挡箭牌?可不是有琼吗?何必把他扯进来?还是说布瑞莱斯的追求者是个男人,所以才选择了同为男子的他?……
布瑞莱斯撑开伞,将胡思乱想的埃尔德雷德扯到伞下,微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和我亲密一点,高调一点,至少在我离开之前,务必让全校都认可我们的关系。”
“离开?”埃尔德雷德被布瑞莱斯拉得一个踉跄,扶住布瑞莱斯的腰才重新站稳,但神情却已然严肃起来。
看到埃尔德雷德的神情,布瑞莱斯满意地点点头,和聪明人交谈总是容易的,更何况这个聪明人还足够了解他。
“方才我遇到了剑圣大人,并得到了他的允诺,很快就会带我出去历练了。”布瑞莱斯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剑圣大人?!”埃尔德雷德激动地叫出声来,眼里承载着满满的欣喜,笑道,“太好了,太好了,你能得到那位大人的教导,说不定我就要有个天位的好友了,到时候,你可不许不认我啊!”
布瑞莱斯柔软了眸色,不客气地上下审视着耍宝的埃尔德雷德,撇撇嘴道:“那得看看你以后的表现。”
埃尔德雷德配合地做出一副战战兢兢、惶恐不安的样子,随后十分豪气地拍着胸脯,道:“不管什么事情,亲王殿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照办……就比如,接管打理您在圣·骑士学院的‘烂摊子’。”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布瑞莱斯浅笑着,将伞柄塞到埃尔德雷德的手里,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埃尔德雷德比布瑞莱斯大三岁,一米九的个头,布瑞莱斯如今尚未完全张开,但也有一米八几,两人站在一起,十分契合,而且两人都是顶级的美人,身上更皆有一种浮华轻薄的风流姿态,珠联璧合,形成一种令人无法插足的气场。
“看起来我们还是很相配的。”埃尔德雷德低头轻佻地调笑道。
“彼此彼此。”布瑞莱斯冷眼一眯,笑得灿烂。
两人都是从那浮华的帝都走出的古老贵族,那种高人一等的气质和风华,若是想要展露出来,是极其震慑人心的,更何况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经过天长日久的磨合,更是默契十足,自成一派。
“布瑞莱斯……”浅淡的呢喃被激烈的雨声打散,消失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白底黑边的制服一角在岔路的另一边出现,海蓝色的发丝与雨水融为一体,纯黑的雨伞委弃在地,张开着身体在大地上仰望蓝天,而它的主人却没有为它分去一瞥。
两个异常亲密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隔着雨幕,隔着背影,布瑞莱斯没有注意到从另一条路上走来的恋人,也不知道他与埃尔德雷德的亲昵尽皆落在阿尔法的眼中,就这样背道而驰。
********
“阿尔法,你不是去接布瑞莱斯了吗?”
道格坐在监察厅的办公室里,就像是主人一般霸占着阿尔法的座位,自从阿尔法将监察厅的成员完全清洗过之后,道格和布瑞莱斯被收监期间,牢房范围也随之扩大,由一号禁闭室变成了整个监察厅。
如今,连厅长的办公室也被鸠占鹊巢,而且还在正主面前占得理直气壮。
看着阿尔法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子,道格好奇地往他身后张望几眼,对他投以疑惑的目光。
阿尔法面色不变,看了眼道格,就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道格讨了个没趣,随意地耸耸肩,并不在意。和阿尔法结识已久,他已经了解这家伙的冷淡性子,平时问他十句,通常只会回一句的,也只有在布瑞莱斯在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话。
但过了片刻,阿尔法却罕见地自行提起话头。
“道格,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道格惊奇地抬起头,应道,“什么事?”
仿佛难以启齿一般,阿尔法犹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讲道:“是……关于感情的。”
道格的身体微微前倾,神态中混合了惊异和好奇,见阿尔法又闭口不语,不禁催促道:“阿尔法,你说的感情,难道是……你竟然恋爱了!怎么?你们闹别扭了?别害羞,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
阿尔法看到道格一脸八卦的神情,心中犹疑了片刻,不由生出几分悔意,真是病急乱投医,问这种家伙真的有用吗?但话已经出了口,阿尔法也没打算再遮掩,便继续问道:“我看到他和另一个男人很……亲密。”
若只是寻常的亲近也就罢了,但那两人只远远看去,就能感受到满满的合契,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和默契,实在不能让他轻易释怀。
道格煞有介事点点头,认真地道:“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情敌向来是恋爱的大忌,尤其是一段新生的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了解你和你的心上人的关系。”
“关系?”
“嗯!发展到哪一步了,拥抱?亲吻?还是亲热?”道格以一种严肃的态度看着阿尔法。
受到对方认真态度的感染,阿尔法尽力去除尴尬,低声应道:“……最后一种。”
“亲热!!?”道格惊讶地大叫道,随即紧盯着阿尔法,质疑道,“你说的亲热是我理解的那样吗?是那种最亲密的……”
阿尔法迟疑地点点头,突然又觉得道格不靠谱起来,真的需要问这种事情吗?
察觉到阿尔法的质疑,道格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到稍微正常一点的地方:“那你们最近的关系怎么样?有过争吵吗?或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相处很融洽,也没什么不对劲。至于争吵……”阿尔法皱起眉头,迟疑道:“也不算是争吵,只是因为理念不合,略有些分歧罢了。”
道格仿佛抓到线索似的,不肯轻易罢休,追问道:“分歧?许多感情的破裂都是从小小的分歧开始的,可不能太想当然啊!当时,对方是什么反应?”
阿尔法有些紧张,但声音仍然镇定:“笑得很爽朗,神情也没有不悦,我们约好了,各行其是,等五年后再来判断谁对谁错。”
“对方没有一点儿生气?”道格皱眉再次询问。
阿尔法对道格的郑重其事感到愕然,但仍是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点下了头。
“完了!”道格恨铁不成钢地以手覆面,沮丧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是没谈过恋爱的人,也该知道这很不对劲,好吧!”
阿尔法却认真地摇摇头,坚定地道:“不会的!他是个高洁骄傲的人,如果真的介意,是不会掩藏的。”
“高洁骄傲?”道格嗤笑一声,冷声道,“给你一个忠告吧!在那种时候,竟然丝毫没有生气,甚至还愿意订下五年各行其是的条约,你的心上人只会是两种人的其中一类。第一种是那人爱惨了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那个五年计划也只是结束争执的借口罢了。”
阿尔法摇了摇头,冷静地否决道:“这不可能,他向来固执,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可能改变他的行事方针。”
“那么就是第二种了。”道格脸上挂上几分悲悯,“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对方却丝毫不在意与你理念不合,还可以冷静地策划出这种最谨慎的相处方式,你的恋人或许从来没有和你共度一生的打算,那人恐怕根本就……不爱你!”
“这不可能!”阿尔法噌地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但脸上恐慌之色却让这激烈而坚定的反驳显得色厉内荏!
道格这时候已经没有了玩笑的心情,阿尔法如此失态,看来是陷得很深了,他不由正色提醒道:“如果是第一种人,今日她与旁人亲近,许是有什么误会;但若是后一种人,你可要小心了,她或许只是与你取乐罢了。合心意之时,自是对你千般好万般好;但若是不合心意了,随时就可以投入他人的怀抱。”
道格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心有戚戚焉的感觉,他可不是空穴来风,当年父王母后在他成年礼后,可是特意安排了各种教学,虽然没有实践,但听阿尔法讲述,对号入座,也不是完全不没有道理的。
哎呀,哎呀,大危机!
☆、质问
瓢泼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而后便是个令人心情明朗的晴天。
圣·骑士学院,监察厅。
“部长,布瑞莱斯·布鲁亲王殿下来访。”穿着整齐制服的传令官报告道。
手中的笔尖一顿,片刻后,才传来阿尔法平静的命令:“请那位大人进来吧!”
“是!”卡的一声,大开的门再次闭合,脚步声渐行渐远。
耳边还回荡着属下清脆利落的应答声,阿尔法抬头看向紧闭的深灰色门扇,深蓝色的眼睛仿佛涌动的深渊,手下平整的纸张折出几道褶皱,就像与他淡定外表丝毫不相称的内心一般。
昨日,道格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劝谏,阿尔法并没有完全照单全收。
他并不是不能分辨事理的孩童,自然知道这世上任何事情——不可能都如道格所言的那样——不是黑就是白。
但正是因为如此,道格的话也给他开拓了新的视角。
在第三者的角度,他与布瑞莱斯之间的相处和情感到底算什么?是什么样子?
抛开对布瑞莱斯的感情和鲜明的立场,阿尔法突然发觉,他与布瑞莱斯的相处很不对劲。
明明是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澄澈溪水,但却有着异乎寻常的深度,潜藏在这深水之下,是不断的波涛暗涌。
布瑞莱斯仿佛早已察觉,甚至可能已经深刻了解了吧!——他们之间的分歧和差距。
他们是不同的!在许多方面——成长的环境、坚持的原则、生活的习惯……
那所谓的五年之约,更是明证,就像道格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果始终各行其是,他们怎么可能一起走下去?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而当这些矛盾浮出水面时,布瑞莱斯总是能及时地转移焦点,将其模糊化。
布瑞莱斯一定是察觉了的,他们身处于两个世界,当两个世界碰撞,只会将他们之间的所有情感和美好全部消磨殆尽,粉身碎骨。
这时,属下拉开了大门。 布瑞莱斯迈步走了进来,但却并不只他一个人。
他的身后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阿尔法立刻认出其中一个是奥罗拉,只扫了一眼,就看向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身着华丽花哨的衬衫和长裤,领口的扣子随意散开,黑发散落在肩上,深紫色的眼瞳似笑非笑,神情和姿态慵懒肆意,给人一种轻率邪气的感觉。
阿尔法反射性地皱了皱眉,这个男人,让他想起了帝都中那些醉生梦死的贵族纨绔。
但身上的气势却又不同,直觉叫嚣着此人的不简单,而且……还有点眼熟。
“埃尔,这是阿尔法·希克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待旁人都离开之后,布瑞莱斯开口介绍道。
“这位是……”阿尔法起身问道。
“我是埃尔德雷德·蒙巴顿,布瑞莱斯的好友。”没有等布瑞莱斯开口,埃尔德雷德抢先答道,“今年刚刚入学,以后可能会经常叨扰,还请多多指教了,前辈。”
阿尔法看向布瑞莱斯,对埃尔德雷德话中的‘经常叨扰’抱有疑惑。
“我已经将学院里的势力全权委托给埃尔,以后就拜托你了。”布瑞莱斯解释道。
“那你呢?”阿尔法惊讶地问道。
“布瑞莱斯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埃尔德雷德插嘴道,“学院那些势力,交给我完全没问题。”
虽然埃尔德雷德脸上带笑,但这丝毫没有阻碍他表达不善。
布瑞莱斯露出无奈的神色,昨天跟埃尔交接任务时,这家伙可是哭天抢地地表示这些工作太繁重,他会累死的,哪有现在这么干脆利落?
他自然知道埃尔德雷德不喜欢一本正经的人,就像他以前一样。
往常,看到阿尔法这种精英式的人,他们都喜欢上去戏弄玩笑一番。
阿尔法的面色更冷了,显然也感受到了埃尔德雷德的敌意。
布瑞莱斯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插到两人之间,低喝道:“埃尔德雷德!”
“切!”埃尔德雷德冷哼一声,扭过头去,道,“我可不适应和这种家伙相处。”
“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反正明面上是对头,我也不勉强你们相处得多好。”布瑞莱斯无奈道,随后,转身看向阿尔法,“埃尔有些任性,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多担待些。”
“布瑞莱斯!”埃尔德雷德不满地叫道,“不过是个平民,就算有点能力,你也不必……”
看到布瑞莱斯投过来的冷眼,埃尔德雷德眯眼整了整袖口,转了话题,“我们不是来拜访雄狮王王储吗?我和奥罗拉先去找他,至于其他事就交给你了,布瑞莱斯。”
望着好友摆手离去的背影,布瑞莱斯勾了勾嘴角,虽然仍然不客气,但埃尔德雷德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让他如释重负了。
时间到底还是太紧迫了,没有办法让他们慢慢交往磨合,只能这样死拉硬拽,实在有些勉强。
“他是你的……朋友?”阿尔法迟疑地问道,脸上的神情有些奇特。
这个背影,没有错,埃尔德雷德就是昨天那个男人,和布瑞莱斯亲密地并肩而行,营造出那种让人插不进去的气场的家伙。
布瑞莱斯神情轻松地点点头,坐在一旁,笑道:“从小一起玩到大,我最好的死党!”
“你们的关系很好。”阿尔法憋出一句话,就没有再问,毕竟他实在没什么好质问的,昨日看见的那些亲密举止固然十分暧昧,但却都没有越界,游离在朋友和恋人的边缘,欲语还休,难道要让他说——你和他之间的气氛比我们还要和谐,所以,离他远点!
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恋情没有信心。
布瑞莱斯的神情十分坦然,这两人之间或许真的只是好友而已,但以后呢?在那样危险的位置,如今就已经如此契合,若是再进一步,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阿尔法心中充满了危机感。
“怎么?吃醋了?”布瑞莱斯倒是没从阿尔法的面瘫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只是惯性地调侃道。
阿尔法没有应声,布瑞莱斯继续讲道:“我这么匆忙地交接势力,也是迫不得已。最近有事可能要外出一阵子,归期不定,总要都安排好了,才能放心离开。”
谈到正事,阿尔法正襟危坐起来,但对于这个消息的来临仍是有些着恼,一是对要与布瑞莱斯分离感到不舍;另一个却是因布瑞莱斯对埃尔德雷德毫不掩饰的信任和欣赏,可以如此放心地交托手上的力量,两人的感情已经不是一般亲厚了。
“什么时候动身?”阿尔法冷静地问道,既然布瑞莱斯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这些事情,可见是下定了决心,与其将心思放在徒劳的劝告上,还不如多了解些情况来得划算。
布瑞莱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道:“越快越好,最迟三天后。”
“然后呢?你来这里只是想告知我这些吗?”阿尔法等了半天,见布瑞莱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不由问道,“只是这些?”
布瑞莱斯的目光闪了闪,略带几分尴尬地开口道:“那个……还有一件事……”
布瑞莱斯的异常神态提起了阿尔法的兴趣,他好奇地看过去,做出倾听的姿态。
“埃尔初来乍到,我又没办法保驾护航,要掌控我的那些属下恐怕有些麻烦,所以,我对属下宣布,埃尔是我的……情人,只是权宜之计,你不要介意。”
阿尔法并没有立刻表现出布瑞莱斯料想中的不满和恼怒,只听他低沉地笑了一声,便站起身来,朝着布瑞莱斯的方向走出几步,就来到布瑞莱斯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布瑞莱斯眯了眯眼,隐隐的压迫感占据了他的感官。
直到确认自己的身影占据了布瑞莱斯所有的目光,阿尔法才开口道:“我介意不介意有什么关系?无论是突然离开也好,还是你宣布情人也好,你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已经实行,就不可能因为我的介意而停止,其实我的想法并没有意义,不是吗?”
布瑞莱斯抿唇,没有反驳,在他看来,对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夹杂着恐慌和愤怒,过于激动了。
“那么,你希望我会怎样做?”这种情况,还是先了解阿尔法的想法,才能对症下药。
“怎样做?……”阿尔法躬下身体,一手按压住布瑞莱斯端坐的把手,另一只手搭在与布瑞莱斯肩部平齐的椅背上,就像是束缚一般,封锁住布瑞莱斯移动的空间。
仿佛思索一般,阿尔法缓慢地靠近布瑞莱斯因仰头而微抬的脸,继续道,“布瑞莱斯,我想知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不满么?就比如,我反对你对战争的态度,我与你背道而驰的理念……就算是再宽容,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些?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来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所谓的喜欢,还是利益,或者有别的什么东西?”
两人脸贴脸,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吐息,但阿尔法眼中的执着却是比这些更加灼热的所在。
面对着布瑞莱斯没有任何变化的美丽容颜,阿尔法的眼神暗了暗,再次前倾,搭在椅背的右手捏住了布瑞莱斯的下巴,避开布瑞莱斯锐利的目光,在他的耳边呢喃,“就比如我对你做这种事,你真的愿意吗?”
耳垂处传来酥麻的刺痛,布瑞莱斯的身体颤了颤,随后讽刺地扬起了眉毛,泛着血色的瞳孔里流露出淡淡的嘲弄。
阿尔法君霸气了,难得的强势啊!不过,最后的结果如何,看起来不容乐观啊……
☆、裂痕
一股大力撞击而来,阿尔法捂住腹部,几声咳嗽从口中溢出,嘴角便残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线。
虽然只是一时冲动才直接说出那样的质问,但却没想到布瑞莱斯会如此对待他,竟然直接上拳头了。
往常相处,布瑞莱斯向来注重礼仪和气度,除了修炼时,很少会直接动手,现在这样,已算是十分失控了。
阿尔法抬头看去,布瑞莱斯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他的眼神和神情都很平静,但这种时候,越是平静,才越显得不平静。
“布瑞莱斯……”
还没等阿尔法的话说出口,布瑞莱斯就冷冷地打断了他。
“阿尔法,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并没有让阿尔法回答的意思,布瑞莱斯顿了顿,就继续讲道:“我,布瑞莱斯·布鲁,荆棘王族,帝国亲王!十六岁的骑士,十七岁的高级骑士,大陆最有潜力的天才!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本殿下图谋?利益?目的?呵呵呵,我若是有脑子,就该去勾搭琼,而不是跟你这种家伙搞在一起!”
布瑞莱斯一步步走向阿尔法,冷冷地俯视着阿尔法。
随着话语一句句地吐出,话语中原本夹杂着的压抑的愤怒,却缓缓消散,最后只余下淡淡的平静。
阿尔法的体会最为深刻,这一刻,布瑞莱斯明明仍然站在他的眼前,但眼睛里却没有他的倒影;明明布瑞莱斯是在看着他,但却仿佛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心中被恐慌占据,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阿尔法想要拉住布瑞莱斯,向他解释,向他忏悔,早已忘记心中原本的怀疑。
就像布瑞莱斯说的,自己有什么值得布瑞莱斯算计的?
权力、地位、实力……拥有这一切的布瑞莱斯怎么会贪图这些?
就算是所谓的联姻的利益,琼和他都是奥古斯塔斯家族的传人,带来的利益并没有差别,而琼明显更容易掌控。
即使是他自傲的实力,高级骑士……布瑞莱斯也已经追了上来,即使一直知道布瑞莱斯实力进展很快,但却没想到,竟如此迅速,他也不过刚刚进阶。
布瑞莱斯对他的忍让,除了喜欢,根本没有别的可能性 。
他竟然会因布瑞莱斯对他太好而产生怀疑,果然是因为……被宠坏了吗?
不知是因为腹部的伤,还是太过心慌意乱,阿尔法总觉得有一股压力镇压了他的动作。
明明大脑向四肢下了命令,身体却无法移动一分一毫,眼睁睁地看着布瑞莱斯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布瑞莱斯!”
走过几个转角,道格几人正迎面走来。
布瑞莱斯并没有收敛冰冷的神情,对道格兴冲冲的摆手视而不见地擦身而过。
“咦?布瑞莱斯……”道格疑惑地转过,想要追上前去。
“等等,道格。”埃尔德雷德却一把拉住了道格。
虽然不过是刚见面,但埃尔德雷德想要和哪个人搞好关系,对方绝对不会太讨厌他,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布瑞莱斯这个共同的朋友。
看着布瑞莱斯的身影渐行渐远,道格不由急躁地问道:“你干嘛拉住我,这小子竟然不理我!”
埃尔德雷德耸耸肩,但手上的力道可一点也没放松,解释道:“以我跟布瑞莱斯青梅竹马的十几年经验来看,这家伙,现在的心情十分糟糕,最好的办法就是远远地避开,否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哟!”
埃尔德雷德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道格缩了缩脑袋,明显也经历过布瑞莱斯的摧残。
道格僵硬片刻,但仍没放弃追上去的打算,喃喃道:“听你说布瑞莱斯要出去历练,这次错过了,可就没办法给他送行了。”
埃尔德雷德劝道:“来日方长,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道格还想说什么,此时,一声短促的尖叫在两人身旁响起,紧接着跟在埃尔德雷德身后的奥罗拉就全身颤抖着倒了下去。
道格连忙跑上前去,只见奥罗拉全身青白抽搐着,情景惨烈。
埃尔德雷德眼神一暗,仿佛不经意地向布瑞莱斯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
虽不知布瑞莱斯到底出了什么事,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他总是站在布瑞莱斯一边的,此时,只需帮衬着就是,倒不必想太多。
走出监察部的大厅,布瑞莱斯向着剑圣的居所飞奔而去。
——离开的时间,要提前了。
有奥罗拉‘发病’挡着,一时半会儿,自然不会有人追上来;但时间一长,就不得而知了。
布瑞莱斯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被逼到这一天的时候,就像是落荒而逃。虽说其中也有几分合了他的算计,但到底还是因阿尔法的突兀之举,而不得不如此行事。
他知道阿尔法的意思,不知从哪里瞧出了破绽,竟察觉出自己的几分虚情假意,但这种时候,却是最不能示弱的。
一旦示弱,那么就应了阿尔法的怀疑,就算能用借口圆了过去,也难免会埋下什么种子,若是日后生根发芽,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当阿尔法质疑的时候,他更要表现得坦荡愤怒,心无挂碍。
更何况,此时的情况分明是他占优势,他图谋的是阿尔法的未来,而又有谁能像他一般,准确地洞察到一个人未来的实力?
所以,即使阿尔法心中产生了犹疑,也没有根据;而经过他的愤怒,即使潜意识里意识到什么,也会被理智压下去。
然后他立刻离开;只要阿尔法一直得不到谅解,愧疚、悔恨、思念……这些复杂的情感就会充斥阿尔法的心扉,将那份怀疑彻底抹消!
“有裂痕,才会记得深刻;没有彻底得手的,才是最好的。”布瑞莱斯喃喃道,脚步更加迅速。
他不是没有自信成为凭借自己的能力保护荆棘帝国,也不是没想过真心实意地对阿尔法敞开心扉,但是他没法拿荆棘帝国的未来去赌,说他胆小也好,若是有百分之一的不确定性,他都不敢去赌,感情是世上最玄奥的东西,虽然动了心,但他仍不敢动情。
他需要最完美的超脱和冷静,决不能因感情而影响他的决断!
既然已经决定去做,就要把事做绝;而且,不撞南墙不能后悔,不,就算是撞了墙,也要把墙打碎,继续走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